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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萝卜1644-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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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保卫京师从来都不是为了保卫这座城池本身,而是护卫家人。
在山东光复之后,在后路已经充足之后,朱慈当然不会固执的把京城的得失看的非常重要。
重要的是……家人的安危,仅此而已。
所以在京城阻击鞑清延缓其南下的同时,将家人送去山东避难肯定是需要的!
再不济还可以让他们跑去更南边的地方,总之……鞑清的战略纵身远远比不过大明,总之在面对鞑清这个强敌是,务必要发挥出朱慈目前所掌握的全部优势。
反正先怼死鞑子再说,至于南边那边的小喽喽们,哪怕会闹事……也根本无法和鞑子的威胁相提并论。
这也是为何……朱慈的决策是,安内必先攘外!
……
偌大的仁寿宫……
崇祯早已等候在了里面,似乎是从外面听到了消息。
又似乎是觉察到了什么,他此时正带着一股笑容,望向屏退了众人的朱慈。
朱慈步入正殿之中。
周围没有其他人,父与子的相见。
崇祯竟是的盘膝直接坐在地上。
从皇帝的宝座上退下,差不多一个多月了,崇祯的气色却是好上许多。
相比与此……原本就不怎么强壮的朱慈,在连日的劳苦下消瘦了很多。
“父皇……为何席于地?”
话虽如此,但在崇祯递过来一个蒲团之后,朱慈也没有拒绝的接过来坐下。
“席于地?”崇祯摇了摇头。“这不是地……而是大明的皇土。”
朱慈静默,隐有感怀。
“祖宗起于微末,创业艰辛,一路披荆斩棘,筚路蓝缕,始有大明万里河山,然寡人凉德薄躬,妄信奸侫,以至社稷崩乱,百姓披靡,此皆寡人之过。”
崇祯暗暗说道,似乎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向朱慈倾诉。
大明走到这种地步,崇祯本人确实有无可推卸的责任,只是……烂摊子已经接了下来,抱怨开局太烂……显然没有意义。
“父皇不必如此自责,文臣腐朽,蒙蔽圣听,窃国卖君,皆非父皇之责。”当然……崇祯已经退位了,朱慈更不会无聊的指责崇祯以前做过的蠢事。
只是崇祯听后,却是苦笑。“皇儿自不必假恭寡人,若是他时,寡人还只道是群臣无能,以有国溃。”
“然自皇儿登极之后,寡人却于后宫反思,时至今日,终明国事,社稷于此,实乃寡人之过矣。”
“太祖成祖之时,国运昌隆,何也?皆因太祖成祖非籍龙椅之高,而席于皇土之上。”
“皇儿不念后宫,奔于军民之间,亦有太祖成祖之德,此寡人之不及也。”
崇祯给朱慈带了几顶高帽子,让朱慈有些始料未及,但现在显然不是享受别人夸赞的时候。
朱慈只是听着,没有发表看法。
“寡人既以将皇位禅让于皇儿,亦以希望皇儿能中兴大明,还旧于祖宗,大明基业,便系君一人。”
朱慈点头。“父皇之言,朕必不忘。”
“此番朕前来见父皇,乃是希望父皇母后与皇姊皇妹暂且离开北京,避难山东。”
此话一出,崇祯眼神略微凝固,吴三桂反叛和建奴一起准备入关的事情他听说了一些,但是……却实在没料到朱慈准备将他们都送走北京。
但看到朱慈认真的样子,却并非在开玩笑。
京城的危机……已经严重到了这种地步么?!
“皇儿这是准备南渡应天么?”崇祯收了笑容,正色道。
“不……”朱慈否认。
此刻,父子之间的气氛颇为凝重。
“终我大明一朝,不和亲,不称臣,不割地,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朕身为皇明血脉,成祖子孙,又怎能将大明江山,拱手事贼?”
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么……不知为何,崇祯在听到这句时,竟也被感染了许多,仔细回想……大明一朝却真心当的起这样的评价,以至于向来以祖宗为荣的朱由检真想对朱慈说……好。
“朕决议与入寇建奴死战,以保祖宗基业。”朱慈厉声道。“只望父皇母后南去,以免朕后顾之忧。”
崇祯站了起来,在听到了这些话后,心里颇不平静,很显然,他也被朱慈那种身为皇明帝王的骨气所影响。
竟也是失声道。“汝为皇明血脉,成祖子孙,寡人又何尝不是!”
“汝可身死社稷!寡人又怎生不能!”
“寡人虽无中兴之功,绝无苟且偷生之念,汝欲与建奴死战,寡人绝不南渡苟活!令祖宗蒙羞!”
若是朱慈带头南迁,崇祯倒也只能顺从跟随,但是……朱慈表示不走,却让他去南边避难,这叫什么事。
从成祖以来,大明的皇帝就从来没有往其他地方跑路过,崇祯虽然已经不是皇帝了,但也是执政了十七年的正统皇室。
社稷在他手上崩坏掉,已经让他难以面见祖宗,在背上南逃的怂名,崇祯可不愿意丢了这个面子。
以至于在听说,朱慈要让他跑时,忍不住歇斯底里的怒吼了起来。
朱慈平静的听着。
大概能了解崇祯现在的心情。
身为帝王的人,所束缚的东西太多,崇祯或许并不是一个不怕死的人,但是……作为帝王,却有着不得不做的苦衷。
远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是身为帝王的职责。
“这是朕的旨意。”朱慈沉声道。
“呵……”朱由检苦笑了声。“是,皇儿现在是君,寡人现在是臣,君命不得不从。”
“但……寡人便抗命不尊了!请圣天子赐死!”崇祯解剑,丢于朱慈的面前。
朱慈的圣命,第一次出现难以执行的状况。
但是……朱慈却没有一点恼怒。
直到这个时候,朱慈才正眼看向那位曾为帝王的父皇。
崇祯的确是一个没有太大能力的君主,但他最终死于社稷的结果,却无疑使得朱慈肃然起敬。
………………………………
第一百三十八章 二王两公主一妃
崇祯以死相迫,表达他绝不南逃的决心。
虽然是抗命,抗了朱慈的皇命,但朱慈又怎能真的降罪,斩杀崇祯?
不仅仅是因为崇祯是他理论上的生父,更多的是对于崇祯那种发自肺腑的敬佩。
朱慈也起了身。
父子二人,两代帝王,双目对视。
从瞳孔之中,朱慈看到的是崇祯的决然之色。
朱慈最终叹息一声,不再试图说服崇祯,有些时候,别人需要的是尊严而绝非生命。
“父皇若执意于此……朕便不强求,然母后,太妃与诸位皇子当依朕南行。”
有鉴于崇祯有着激情杀人的前科。
即使崇祯留在北京城,其他人也不能留在北京……
这是朱慈的底线。
但崇祯显然并没有那种拉家人陪葬的恶趣味,在朱慈提出让其他人南去时,狂热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眼神略有些暗淡道。“嫔妃和皇子公主并无过失……去之也好。”
“何苦生在帝王家啊……”
……
没能说服崇祯,朱慈便去见了周太后。
然而……周太后听说崇祯和朱慈都留在京师,亦是不愿南去。
周太后和崇祯有着十八年的感情,虽然没有多少波折,虽然没有太多激情,但风风雨雨而来,崇祯和周太后的感情相当深厚。
周太后哭了,伤心的程度,比之当初周奎死时更加强烈。
朱慈有种深深的烦躁感,在继崇祯之后,面对周太后时,亦感觉到一种无力感。
哪怕他现在是君临天下的天子,崇祯和周太后父母的身份,使得朱慈根本无法用强硬的语言,和强迫性的命令。
朱慈放弃了,妥协了。
或许这样也好,至少让留守北京的崇祯不是那么孤单。
在他最有尊严的时刻,还有着妻子相伴。
为什么崇祯不是宋末那两条咸鱼!
大明啊……你就是这驴脾气。
……
崇祯和周太后说服不了,那是因为他们是朱慈的长辈,使得朱慈在行使皇权时有所顾忌。
但是对于公主和皇子,那就完全不用考虑他们的想法。
哪怕是绑,也要带去山东。
目前崇祯的子女还活着的,包括朱慈在内,一共有三子两女。
定王,永王都是十一二岁的少年郎。
还有便是坤兴和昭仁。
他们务必要安全护送到山东。
所以对于护送队伍……当然必须是信的过的人,除了薛义成的锦衣卫亲兵之外,还有命胡丰主挑选几个太监随从保护和服侍。
不过胡丰主在听说,又要舍朱慈远行山东时,却痛哭流涕起来。
“奴婢无能,只愿随皇爷赴死!”
朱慈本就因为崇祯夫妇的骨气,有着烦躁,听到胡丰主话,顿时控制不住脾气来,劈头盖脸的骂道。“谁告诉朕要死!啊!朕怎么会死!让你做什么便照做!你也要抗旨么!”
胡丰主顿时骇然,连连磕头捣蒜。“奴婢知错!奴婢该死!请皇爷恕罪!”
“好了,你去准备下,带定王,永王,还有两个公主离宫吧。”
“奴婢遵旨……”胡丰主磕头起身,正欲离开,突然问道。“皇爷……皇妃娘娘呢……”
皇妃娘娘……
朱慈差点忘了……宫里还有一个身份比较尴尬的女孩子。
尴尬的在于,她虽然被点名为自己的妃子,直到现在都没有大婚。
充其量只是个准皇妃。
既无夫妻之实,亦无夫妻之名。
那么……对于这么一个女孩子该怎么处理?
“皇妃现在所在何处?”
“圣上的东宫居所,至今未曾移宫。”
朱慈的表情没有太多变化,最终说道。“一并带走吧。”
……
东宫之中。
宁槿像一只辛勤的园丁,呵护着宫内的一草一木,宫内的生活,似乎让她已经习以为常。
每日粗茶淡饭,青灯相伴,虽然日子寂寞了些,但是这种平静且与世无争的日子……却也过的舒心。
唯一的记挂是那个基本不回宫,回宫了也不会来看她的圣上。
那似乎是一个不近女色,一心扑在国事上的好皇帝。
宁槿却无从怨起,她能理解,朝廷艰难到了这种地步,圣上的肩膀上抗着多少担子。
而这些担子,不是她一个女人可以分担的了的。
宁槿唯一能做的是,每天虔诚的祷告,祷告着圣上的身体健康,祷告着乱世息宁。
当胡丰主带人来准备接她离开的时候,宁槿亦是吓了一跳。
“圣上命奴婢接娘娘出宫……”
出宫?
宁槿有些疑惑,圣上突然要接她出宫这是什么意思……想到圣上每天都在宫外居住……莫非……
宁槿脸上有些潮红,这没大婚就如此的话,不是坏了皇家的规矩么。
“恐于礼不合吧……”
于礼不合?这是去山东避难逃命的事情……哪有这么多于礼不合的。
胡丰主卑躬着身子回道。“这是圣上的旨意……”
圣上这都下旨了,好霸道啊。
宁槿羞红了脸,却也无法违抗,只得依从。
然而在看到等候她的马车还有马车周围的人后,便突然发现事情远远没她想的那么羞涩。
除了宁槿之外,定王,永王,坤兴和昭仁都在其中。
圣上如果要羞羞羞的话,肯定不会捎着电灯泡一起,还是四个。
那么……圣上这让他们出宫要做什么?
“皇嫂……皇嫂。”虽然还没有过门,这并不影响其他人对于宁槿的称呼,作为皇家选美大赛的冠军得主,只要宁槿不死……地位起码是皇妃级别的。
大婚之后更有可能被封为皇后。
当然本就好事又活泼的昭仁,叫的最开心。
互相施礼后,宁槿抚摸着昭仁的小脑袋,向坤兴公主问道。“公主也是受了圣上旨意,准备出宫么?”
“却是如此。”如果不论性别的话,坤兴在五个活着的兄妹之间排行老二,和宁槿的年龄相差无几。
两人之间更容易成为闺蜜。
“圣上命咱们出宫所为何事?”
宁槿问道,然而坤兴和两王亦完全不知情,知情的恐怕只有胡丰主,可他并没有任何想要说明的意思。
只是不断地催促众人快些上车。
只有昭仁似乎很快乐的样子,围着宁槿转着圈圈。“皇兄肯定是把妖怪打跑了,带昭仁去民间玩呢!”
………………………………
第一百三十九章 或是一别
永王定王一辆马车。
两公主和宁槿一辆马车。
五个人分别上车之后。
两辆马车便朝着宫外扬长而去。
皇城外,薛义成等锦衣卫亲兵已经被朱慈点名等候,看到了马车行出,亦是跟随……紧紧护卫左右。
车行并不快,许多人步行亦是能跟的上马车的速度。
一路向南,那偌大的城池逐渐在视野里消失。
这还是昭仁第一次出宫,好奇的她兴奋的透过马车的布帘,望着外面的一切。
这里就是民间么?
和宫里确实不一样。
那边正在玩耍的孩童,令昭仁看着有些羡慕,宫里都是些大人。
和她同龄的孩子,一个也没有,就这一点,昭仁是在缺少玩伴的环境下长大的,还是比较寂寞的童年。
“皇姐,他们在玩什么呢。”
昭仁指着马车外面的两个男童问道,他们在地上画了个圈,然后轮流向圈里丢东西。
坤兴更是基本没出过宫的人,昭仁的问题,她也答不上来。
不过小孩子的兴趣会随着新的事物的出现而转移。
当城内的杂耍艺人,在路边喷火时,昭仁却又被吸引了过去。
“那是什么……好厉害。”
马车在城中穿行,市井的图景在周围变换,昭仁一直从车窗望向外面,嘴里嘟囔个不停。
“闻到肉味了……好香。”
“那边好热闹……”
或许离开皇城对于昭仁来说是充满新奇感的,但对于坤兴和宁槿来说,却有种忐忑不安的感觉。
直到现在,她们也不知道,为何出城,又驶向何处。
但胡丰主作为朱慈的贴身太监,却不得不让她们相信,这些都是朱慈的意思。
出于对朱慈的信任,她们选择顺从。
“看……皇兄!”
在崇文门之外,众人拥簇着的朱慈正挎着马等候在那边。
昭仁一直在伸头张望,以至于眼尖的她第一个看到朱慈的身影。
昭仁的一声之下,宁槿和坤兴亦是忍不住伸出头来,在看到朱慈后,原本忐忑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
“皇兄!皇兄!”昭仁向朱慈挥舞着手臂。
朱慈下马,等待着他们的到来,准备着最后的送行。
直到马车在朱慈的御驾面前停下,五个人向朱慈下车见礼。
昭仁却已经迫不及待的奔向了朱慈,扑在朱慈的身上,被朱慈抱了起来。
小嘴吧啦吧啦着在内城里看到的事情。
“皇兄……民间真的和宫里不一样呢。”
“皇兄,刚才昭仁看到有人会喷火唉。”
“皇兄……坐在马车里好无聊,昭仁想骑大马……”
“好。”朱慈将昭仁放在自己的坐骑上,命人扶住免得昭仁掉了下来,然后转向其他人。
永定二王,以及坤兴和宁槿。
“其他的事实朕已经安排好了,你们直接去山东,等合适的时候再回来。”
朱慈并没有详细说明原因,对于公主和皇子,他有着作为皇帝的权威,无论他们愿不愿意,必须避难山东不可。
然而突然听说要去山东,无论是坤兴还是永定二王都有些难以接受。
“皇兄,为何要去山东?”坤兴问道。
“没有为什么,这是朕的旨意!”朱慈眼神冷厉,用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坤兴沉默,朱慈的强势要求下,属于女子的顺从性子,让她无法反对。
宁槿更是和朱慈相当的陌生,甚至连完整的一句话也没有说过,对于朱慈毫无征兆的决定,她也没有胆量不从。
“皇兄……那父皇……还有母后呢?你们也会去山东么?”定王问道。
突然和父母离开,突然间被送去陌生的地方,令谁也难以立刻接受。
朱慈走向定王,替他拉齐了有些不整的领口,拍着他的肩膀道。“你和永王,也快成年了,身为皇家的皇子,许多事情应当有所担当,不要总是想着依赖别人,依赖父皇母后。”
“无论你们身在何处,又面对怎样的事情,都不要忘了,你们的体内流着的是大明皇族的血液!”
永王和定王露出了酱油的表情,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你们可是皇家的男丁!万万记住,一定要照顾好保护好你们的皇姐皇妹。”
“那还要我们保护皇嫂么?”叛逆期的定王抬杠道。
被朱慈瞪了一眼,定王悻悻的吐了吐舌头。
朱慈从宁槿身边走过,靴子挤压着杂草,发出枝呀的声音,在宁槿面前微停了片刻。
宁槿以为朱慈会有什么话说,但朱慈终究是背过身,甚至看都没有多看一眼。
宁槿还是挺遗憾的。
对朱慈来说,他和宁槿之间毕竟没有任何感情基础,朱慈实在不知道跟她说些什么好。
或许这也是为何,朱慈上辈子连表白这种事情都没干过……在感情上他喜欢……被动。
接着便是昭仁问了起来。
“皇兄山东是哪里啊?”
“山东是比京城更好玩的地方。”
“有多好玩?”
“炸鸡好吃么?”
“好吃。”
“山东的德州扒鸡更好吃。”
“昭仁要吃!”
相比于年长的皇子公主,昭仁的快乐属性倒是没有因为突然离开京城而减少很多。
在朱慈的忽悠下,昭仁已经对山东充满期待。
只是即使如此,昭仁仍然有更在意的事情。“皇兄不一起去山东么?皇兄要是不去,昭仁也不去了。”
吸了吸因为德州扒鸡带来的口水,昭仁不舍又坚定的道。
“你和皇姐先行,朕随后便会去的。”
“真的?不骗人?”
“不骗人。”
昭仁开心的笑了起来。
再多的言语总有结束的时候,在向薛义成和胡丰主交代好进入山东后的事项后,公主等人便再次登上了马车。
朝着南边而去。
昭仁不断伸出头来向着朱慈挥手。
“皇兄一定要来哦!”昭仁用稚嫩的童音呼喊道。
“一定。”声音小的似乎只有朱慈自己能够听道,而后又在心里补充了一句。“若是……能够活下来的话。”
这样的乱局,谁又能保证好自己的项上人头,这便是舍弃性命的游戏,越是怕死的人……越是容易出局。
直到马车之影彻底消失。
朱慈重新夸上了战马,返回军营。
……
傍晚。
忙了一天军务的高杰,在回家时被谢芳叫住了。
高杰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上次谢芳给他安排的顾横波,终究是想起来乃是秦淮八艳之一。
这一次……谢芳说又有好货到了……好货?高杰蠢蠢欲动。
………………………………
第一百四十章 游戏开始
高杰掰着手指头算,距离出征的日子,也没几天了。
京城里确实舒坦,虽然多年来的战乱,让京城荒芜了许多,但作为大明的最繁华的都市,该有的还真都有。
怪不得天下的官僚和百姓,挤破了头也想着到京城里来。
好地方啊。
尤其是谢芳这个狐朋狗友,总能很对路子的让他享受到了许多京城内的腐朽。
还记得自己和李自成起事的时候,只是想混口饭吃,现在依然是朝廷勋贵,想来命运真是令人感叹。
当然,作为一个武人,高杰知道,打仗还是不能丢滴。
他虽然脑子不好使,但也知道他受到的赏赐,都是圣上给的,兵权没了,失了宠幸,那他也就什么都不是了。
出征,也就这两天,到那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回京城了。
所以说,谢芳勾引他的时候,高杰沦陷的很快。
“兴国公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啊。”喝着花酒,谢芳注意到高杰似乎有些心事。
“扬忠伯不知,圣上命某人整军准备出征,却不说去打哪边,某人总有些心里难安。”高杰闷了口酒叹道,
谢芳难以发表什么看法,他是朱慈的心腹,却不可能对朱慈刨根知底。“这事却也不好说,圣上自登基以来,实难令人揣摩心事,既然圣上不说,肯定是有所思量,如今鞑子不日或便入关,肯定是杀鞑子的没错。”
“话是这么说,但某人也是行伍出身,亦知道鞑子向来凶悍,以五千精骑击之,实非易事。”这就是高杰昨天还和邢氏问起圣上出征的意图,然而哪怕是向来神机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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