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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萝卜1644-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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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的战争基本是信息不对等的,掌握着信息优势的一方,无疑占据战场的主动权。
在硬实力敌不过李闯的前提下,朱慈必须以其他方面来弥补这样的劣势。
直到十四日,传来的消息仍然是闯贼正在居庸消化投降的明军,整编队伍,试图以更好的军容来攻克大明最后的壁垒。
但考虑到军情获知的延迟性,恐怕这个时候闯军应该已经开始准备出发,或者已经出发了。
军器局的生产还在继续,新出炉的两门红夷大炮,经过试射合格,安置在城墙之上。
府库中的一些早年淘汰的火炮,虽然威力上比不过新式的红夷大炮,但至少还是闽铁锻造,并没有炸膛的危险。
亦是被推到城墙上,换下那些三无产品,只是数量上并不多。
总计不过十余门能用的炮,但京城实在太大了,有多大……北京二环那个圈,差不多是当时京城的大小。
十余门炮……还真不怎么够用。
至于弹药,暂时还是充足的,王恭厂……的黑火药日产量,在资源充足的情况下……约是二十石,也就是一吨的样子。
根据范景文估算,只要闯贼进攻的不是非常凶猛。
城中的弹药量支撑二十天不是问题。
最主要是因为黑火药的成分是一硝二硫三炭。
木炭可以向百姓征集。
但硝石硫磺的储备却不那么充足了,这玩意民间也少,如果没有外部输血,这些资源很容易就会耗尽。
朱慈表示知道了。
京城的情况就是这般,也不可能希求太多。
十五日,消息得报,李闯以高一功为先锋,率马步军二万率先进抵昌平,明朝历代皇陵被盗掘。
这个消息可远比各地接连失陷更加令人痛心。
至少这对于各位大臣来说是绝对难以接受的,皇陵被挖,这是赤裸裸的打脸。
打的是整个大明的脸。
早朝的时候,列班的大臣无不伏堂痛哭,谴责李自成这种生儿子没**的行为。
而李自成这般施为,也无疑让明朝和其敌对关系更加明确。
基本是不死不休的地步。
实际上在几年前李自成便挖了大明凤阳的祖坟,李自成米脂的祖坟也被崇祯给刨了。
这或许便是之后,李自成想要裂土封王和崇祯议和难以达成的其中一个原因。
挖祖坟这种奇耻大辱又如何能够忍受。
朱慈当然并没啥感觉,这算不上的上他家的祖坟还很难说。
不过在众位大臣都痛哭的情况下,朱慈还是要表现一下非常气愤的样子,不然就不正常了。
“贼寇欺朕太甚,朕欲御驾亲征,痛击闯贼!”
朱慈猛的砸向桌子,厉声说道。
………………………………
第八十章 京城余事
感谢gsfkskm的1000币,西皮大先生的500币打赏。
……
御驾亲征……
这个词,一直是自土木堡以来的禁忌。
凡是敢于提出的皇帝,绝对会收到百官的阻挠。
阻止御驾亲征或许不一定是对的,但在政治上肯定是对的。
他们不敢担风险,假如皇帝在御驾亲征中失败了,那些支持的大臣肯定会被打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大臣们贪财的同时,也更加注重名声的保养。
但这一次却不同。
提出御驾亲征的是朱慈……新登基的辽宁皇帝!
同时也是暴君的代名词。
和他作对的人肯定是死路一条,并且尸骨无存。
哪怕现在活下来的朝臣都是直臣,也没人敢直言进谏,劝谏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反而有可能步了吴甘来的后尘!
朝堂上的政治气氛变的压抑,范景文率先打破僵局。“臣等即为朝臣,只需做好份内之事,刀兵之事,当尊圣上裁断,若圣上有所需,臣愿俯首听命。”
一众朝臣接二连三的附议,他们都是明眼人,知道什么情况下该做什么事情,要不然也不会在朱慈的手下活了这么长时间。
朱慈的手指若有若无的敲击着桌面,看着眼前一片低头的大臣驯服到了如此程度,苦笑了声。
大臣不反对,似乎并不仅仅是因为驯服,或许还有其他的想法……比如,希望他就直接死在外面?
然后他们又可以开开森森的为所欲为了?
当然,这无所谓。
如果朱慈真的死了,却也没这么多屁事烦心了。
如今已经走到这一步,怕死的话,早逃去南方快活了。
御驾亲征却是非常必要的。
首先……必须要主动出击,虽然这看起来很愚蠢,尤其是李闯的大军足以投鞭断河的情况下。
但如果不出击,京城保卫战的压力会十分的巨大。
京城太大了,主力部队人又太少了,李自成哪怕用人肉都能堆上城墙。
况且,李自成的部队,连下数城,士气高昂到了极点。
得胜之师的战斗力还是很恐怖的。
所以说,在京城保卫战前,朱慈需要先把闯贼身上的连胜buff给驱散掉。
出击是必要的,这一点至少朱慈是这么认为的,但是出击的人选,却难以确定。
无论王先通还是张庆臻都不是足以托付重任的大将。
在这种情况下,也只有依靠朱慈来亲自统帅了。
毕竟……朱慈是个雏,没有经验。
但没有经验也有没有经验的好处,敢想敢做,放开手,就是干。
当然更重要的是,朱慈他自己的统帅力数值还是个问号,问号的意思是,有可能是个废物,也有可能统帅力爆表。
所以说,如果有人能够胜任这次出击任务,那就只有可能是朱慈他自己!
没经验,又如何?
霍骠校,初战不也是八百人日天日地日空气么!
赵括没经验,不也是和人屠打的有来有回么,当然,虽然失败了,其实并不可耻,毕竟对方可是顶级boss,他已经做的很好了。
话又说回来,朱慈也并非好大喜功,若是明末两大廷柱有一个还健在,这仗都会打的更轻松一些。
现在战略战术都由他来谋划,却是十分的累。
“倪尚书,你和刘文炳准备好五千人马三日的口粮。”
“王尚书,准备誓师。”
“范首辅,孟学士……你们……”
既然确定了要出征,准备在这个早朝上,安排好众人,安排好这次出征,做好辅助工作。
由崇祯监国……当然,这只是名义上的监国,实际上,将王先通作为守将镇守京城后,又以谢芳的锦衣卫监视众臣。
哪怕有人想要奉迎崇祯重新执政,亦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这也是为何朱慈只带五千人,而大部留于城中的原因。
当然,这次出征不是盲目的,一股脑的,朱慈还有着他的秘密武器,对于李闯,准确的说是给李闯的先锋官高一功的大礼。
……
关于朱慈想要御驾亲征的消息,全城都在第一时间得知。
陈桂林的所在的茶楼,基本上成了他个人的办公地点。
此时由于他好不拘泥的讲报形式,吸引听众的数量在全城内亦是首屈一指。
因为此,陈桂林还受到了顶头上司本家陈良谟的口头嘉奖。
看起来,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也是指日可待了。
美滋滋的陈桂林干起活来还是十分卖力的。
“李闯都是些什么狗东西?他们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货色,你们看看,宁武关城里几万条人命,全给屠了,这还是人干的事情么!昌平那边的皇陵也被他们烧了,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这次圣上兴仁义之师,乃是顺应天意!定然会斩尽天下奸邪,凯旋而归!”
陈桂林说的是唾沫星子之飞,非常激情,且不说什么对不对,其他听着的百姓无不拍手叫好。
这是他这几天来积累的信望。
“可是我听说,闯贼贼势浩大,圣上就带那么些人,能赢么?”
没错……这确实是个大问题,闯军号称百万之众,当然只是吓唬吓唬人,但二三十万肯定是有的。
朱慈准备带五千人。
然后……号称二千人……
草,有这么玩的么,人家越吹越大,朱慈却望小的比划,生怕别人不认为他是白痴么。
这么号称的结果是……
整个京师的大部分人还真以为朱慈只带了两千人出征。
这么点人,李闯的军队人人一口唾沫都足以把朱慈给淹死,纯粹是……找死。
死了……似乎更好,那些被压迫的士子或许会很开心。
陈桂林并不觉得辽宁皇帝要是战死在前线会是好事。
毕竟他以秀才的身份得以入官,可全因为朱慈的原因。
要是新皇就这么没了,他的晋升之路还会如此顺畅么?答案很难确定。
“赢,肯定能的,圣上乃真命天子!上天庇护,又怎么会折在区区闯贼手中?”
“京营的儿郎个个以一挡百,必然杀的闯贼片甲不留!”
陈桂林激动的锤着桌子,义愤填膺的说道,这一次,那额头鼓起的青筋,似乎并非只是他为了说服众人的谎言。
更是为了说服他自己……
圣上……可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
第八十一章 京城余余事
崇祯得知朱慈竟然准备御驾亲征,还是很惊奇的。
毕竟年初的时候,他也提出了御驾亲征,被一众的言官拿头捣蒜给磕掉了。
这才不得已让李建泰代他出征。
以至于崇祯在想,朝臣怎么竟然不阻止?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御驾亲征到也罢了。
朱慈竟然愿意让他监国?难道不担心他夺权么?
好吧,既然新皇下了诏书,命他监国,崇祯也就勉为其难的监一次国吧。
许久不理朝政的崇祯,此时还真有点手痒,好久不见那些大臣,甚是挺想念的。
接受了监国任务的崇祯屁颠屁颠的跑去皇极殿后,敲起了景阳钟,招城中的大臣入宫理政。
钟声响起……
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乌鸦也从皇宫头上嘎嘎飞过了……
一个大臣也没来……
气氛一度十分尴尬。
崇祯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神情失落。
不带这么玩的啊……儿啊……你这不是调戏老爹的么?
崇祯叹息一声,却又无可奈何,问起了身边的王承恩。“皇上带了多少人出征?”
“回老皇爷,据说二千有余。”
两千?崇祯微微皱眉,内心不免忧虑起来,两千人就想和闯贼刚正面……这也太莽撞了吧!
“难道京营无人?”
“非是京营无人,新皇说,闯贼不过尔耳,二千人足矣。”王承恩也不禁摇头。
崇祯觉得朱慈也太年轻方刚意气用事了,竟然如此轻敌!两千人打闯贼……实在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
对于李自成这么一个贯穿了他整个执政期的乱党,崇祯是太了解不过了。
莫说朱慈他没有任何战争的经验,就连他手下的数员名将也折在其手中,如今几十万大军裹挟着得胜之势席卷京畿,若是小觑,肯定要吃大苦头的。
“老皇爷……新皇这一去恐怕凶多吉少啊!”太监头子王之心在一旁突然说道。
本来心情就不佳的崇祯顿时大怒,拿起了预案上的砚台就朝着王之心砸去。“狗东西,好大的胆子!敢咒皇上!”
王之心惊恐的躲了下,但也被砚台砸中了肩膀,连同着黑色的墨液染了他全身。
和肩膀上的疼痛相比,王之心心中更是害怕,赶紧跪下来求饶,连抽自己的嘴巴。“奴婢该死……该死……”
眼看着没大臣应景阳钟声而来,崇祯冷哼一声,在他身上踹了一脚后拂袖而去。
王承恩从崇祯看过来的眼神中明白了他的意思,让其他的太监进来,在王之心求饶声中将其拖了下去……
……
东宫
宁槿面对着一架古琴。
从没有系统学习过琴棋书画的她,试图想要掌握这们技巧。
当那天看到朱慈似乎喜于琴瑟。
宁槿幻想着有朝一日,她也能够用琴声,抚慰疲惫的朱慈,并获得称赞。
朦胧之中,仿若看到了朱慈的身影。
“宁妃,你弹的真不错,朕很喜欢听你的琴音。”
“朕很喜欢听你的琴音。”
“朕很喜欢你。”
“喜欢你……”
“你……”
唔……宁槿羞红了脸,双手捂住燥热的脸颊,扭捏了一番。
讨厌……臣妾蒲柳之资,朽木之才,实在愧不敢当……
东宫之内的其他下人们看到宁槿的小女儿姿态,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但却没人说出来。
宁槿回过神,继续望向面前的古琴。
说起来学琴,并不容易。
第一步,就是要剪指甲,弹古琴时若以甲播琴弦,则弦音铿锵有力,若以指肉拨琴弦,则弦音绵绵悠长。
大多数的琴谱需要刚柔并济,所以一般而言,指甲不能留的太长,使得琴音过于生硬,亦不能留的太短,使得琴音绵弱无力。
学琴前,必须要精心修剪指甲,虽然有些舍不得,但宁槿最终还是拦腰砍断了留了多年的指甲。
并且又厚着脸皮向坤兴公主讨教一二。
然而,学琴又岂是一朝一夕的功夫,这么拨动下来,所发出的声音,实在难以对的起悦耳二字。
时有内官来报。“娘娘……圣上御驾亲征了?”
抖动的琴弦发出刺耳的尖啸。宁槿的心思顿时大乱。“御驾亲征?”
“是的,娘娘,圣上带了二千人出讨闯贼。”
听到朱慈要去打仗。
宁槿一个慌乱,差点站立不稳,内官本欲搀扶,却被宁槿推开。
再多的心思,也敌不过现实二字,出征在外的情郎又会引得多少多情女子的愁思。
宁槿现在只恨自己是个女儿身,在这家国罹难之际,却无法为圣上做更多的事情。
摇摇欲坠的身体,坐回了古琴之前,拨出的琴音,又是勾起她内心的忧虑和伤情。
指甲入肉,宁槿伏琴而泣。
……
景阳钟的声响,并非没有任何效果,户部宁承烈,吏部于腾云等七名大臣响应了景阳钟的召集。
云集于宫城之外。
然而……却被堵住了。
“你们来此做甚。”谢芳亲自坐镇宫城之前,而宫城的守卫依然由锦衣卫负责。
谢芳是暴君的屠刀,宁承烈和其他人都心知肚明,然而……暴君亲自诏令崇祯为监国。
他们自认为得了理,想要入宫面见崇祯。
“太上皇为监国,既以钟鸣,臣子自当入宫商议国事。”
宁承烈恭恭敬敬的对着谢芳道,对于这么一个屠夫,虽然心里恨死了,但表面上还是保持着和悦的色彩。
“钟声?”谢芳愣了愣,仿佛搞不清楚的样子。“什么钟声?”
“景阳钟啊?”宁承烈重复道,他觉得这家伙是不是白痴,景阳钟是干什么的都不清楚么。
“哦,景阳钟……太上皇敲景阳钟了?”
“确实如此。”
谢芳仍然在装傻,回身面向其他人问道。“你们听到景阳钟响了么?”
一众的锦衣卫仿佛串通好了般,连连摇头……没有。
“看吧,根本没有的事情。”谢芳微笑道。
这……
宁承烈和其他大臣呆呆的站买原地,对于谢芳的死不承认的特性却无可奈何。
这个时候,宫内又传来的钟声。
………………………………
第八十二章 薛义成小传
景阳钟的声音回荡在众人的耳畔。
距离宫城如此之近,声音亦是清晰可闻。
在这样的情况下,谢芳总不能抵赖了吧。
宁承烈等人望向谢芳,仿佛在说……怎么没有!难道你耳朵聋了?!
然而,他们还是低估了谢芳的脸皮厚度。
是的,即使宫内依然回荡着景阳钟悠悠铿锵的声音。
立于宫廷大门之外的谢芳仍然无动于衷,反而带着一种戏谑的表情望着面前的文臣们。“都说没有了!还不快滚!”
口气之烈,无耻之至。
令宁承烈等人差点要气炸,其他大臣则义愤填膺,纷纷对谢芳的行为口诛笔伐。
“圣上下诏,太上皇监国理政,吾等俱尊皇命而至,扬忠伯何故百般阻挠!等到圣上归来,本官必会向圣上参你一本,参你包藏祸心!图谋不轨之罪!”
宁承烈义正言辞厉声呵道,而其他文臣亦是连同声援。
“谢芳,你胆子越来越大了!莫非真不把圣上下的诏命放在眼里。”
若对方是那个暴君皇帝,宁承烈等人绝对屁都不敢崩出来一个,但谢芳不过是暴君的鹰犬,他们还是有些骨气和勇气的。
况且令崇祯为监国,乃是新皇亲自下的诏命,于情于理于法,宁承烈等人都觉得占据着优势。
然而无论如何的优势,在绝对的武力面前,都只不过是浮云。
谢芳若不是得到朱慈的授权,也不会如此无所顾忌。
宁承烈等人或许并没有错,但是……他们太笨了,难以跟的上政治形势的变化。
让崇祯监国……那只是名义上的,朱慈真的能让百官和崇祯轻易接触?商议怎么政变回来?
不可能,这显然是要提防的。
这种不稳定的因素必然要被排除在外,或许他们真的只是想和崇祯本本分分的监国。
但哪怕存在一个和崇祯通气,并有所图谋的人,都会为朱慈带来很大的麻烦。
宁可错杀,也绝对不能漏过。
谢芳想到,之前朱慈曾告诉他,在守宫城时可权益行事。
那么谢芳在面对文臣时,可以放心大胆的去压制。
宁承烈几个人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们的命运也必然是悲哀的。
“全部拿下,下沼狱!”
锦衣卫的人听到命令后,纷纷上前动手,在一众文臣的混乱抵抗下,很轻松的便将其一网打尽。
被束缚的文成仍然不服气,甚至于面对谢芳时,毫不遮掩的面露厌恶之色。
“扬忠伯无视圣上,妄害忠良!就不怕被人千夫所指,留下千户骂名!”
骂名?谢芳冷笑了声。
走到这一步,又担心的什么骂名?为新皇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背负的骂名可还少?
谢芳跟着朱慈一条路走到黑,他担心的不是被千夫所指,而是失去朱慈的信任……那么他所得到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眼中更有着厉色。
意志坚定的挥手而下,锦衣卫在群臣的破口大骂之下将其压了下去。
谢芳觉得自己已经很仁慈了,此时要是换做圣上在这里……这些白痴或许会落的更惨的下场。
然而,宁承烈等人仍然是毫不领情,那双目之中带火的愤恨,简直要把谢芳给生吞活剥了。
谢芳也无可奈何。
景阳钟的钟声……依然在回荡。
……
北城之外,临时的祭军坛已经搭建好了,在礼部的安排下,按照既定的步骤开始出征前的祭军仪式。
当然作为主帅。
朱慈应该在出发前再次发表一次激动人心的讲话。
不过在此之前……
薛义成回来了。
是的回来了……薛义成听说圣上要出征,慌不迭路的连家的没回,连锦衣卫的衙门也没去,直接去了北城。
说起来薛义成能够活着回来,还真是挺传奇的。
几天前,他被吴三桂的人追的被逼跳崖。
当他无意中完成了向前翻腾两周半转头一周半屈体的动作落入海中后。
强大的水压,令他得大脑极度的缺氧。
缺氧的结果是很懵逼的,在海中挣扎了半天,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他……似乎会游泳。
但海水水况显然比河里的水况要复杂的多。
首先是冰冷刺骨的海水,另外还有温带大陆性气候下,从西北边吹来的季风。
渤海的含盐量又普遍较低,因此形成的洋流乃是从海底拥向海面,继而涌出渤海湾。
薛义成虽然没摔死在礁石上,但想要躲过关宁军的追捕,暂时没敢露头,憋着一股气,朝着另一个方向游去。
克服了千重万难,总算游回了岸边,身体已经湿透。
为了不沉入海中,锦衣卫的装备都已经卸了下去,此时的薛义成身只剩下白色的单衣,冷风吹过,冻得瑟瑟发抖。
寻到了一猎户家。
摸着人家的猎叉,和猎户夫妇亲切的交流了关于助人为乐的善恶观念,猎户夫妇深明大义的拿出了衣服和食物帮助了走投无路的薛义成……度过了如此艰难的困境。
……
总之,说出来都是泪啊。
当薛义成看到京城的轮廓时,激动的都差点要哭了出来。
薛义成得到了朱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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