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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炮灰到男神-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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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彦瑾居然敢让咱们等他,简直是岂有此理!”王俭庭愤懑不已。
周齐晖拉住缰绳的手攥得紧紧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他咬牙切齿道:“等到今天比赛完毕,我一定要让那小子好看!”
香炉之中的檀香飘散出一缕一缕的香气,象征着时间的流逝,以及众人耐心的消耗。
直到檀香快要燃尽的时候,门外才传来一阵喧哗声:“张彦瑾来了!”
随着这声音响起,众人的声音都朝着场外看了过去。
一阵尘土飞扬之中,六个神采飞扬的少年手执缰绳,立于枣红色高头大马之上,飞驰而来,宛若一道道流光闪电,让人移不开眼。
“张家马球队入场!”晋王的随从一看着实是张彦瑾他们,连忙高声传呼道。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张彦瑾便带着陈溯他们飞奔进入了场内。
场内短暂的安静之后,便是一片哗然。
“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人能骑马骑得这么稳,这么快!”
“他们脚上踩的,身下坐的是什么东西?”
张彦瑾他们身下的马匹可都是张博文精心挑选的宝马,此时张彦瑾他们虽然坐在马上,可他们身下的马匹却自发地调整好了各自的位置,肃穆而立,从看台观众们的方向看去,这些马匹竟然都是在一条线上的,煞是养眼。
如此一来,周齐晖他们杂乱的队伍就和张彦瑾他们整齐肃穆的队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周齐晖气得脸色都变了,他身后的骑手们可都是他精心挑选出来的,马匹更是如此,可现在居然比不过张彦瑾他们队伍的精神气!
他不禁怒道:“都给我打起精神来,今天我一定要赢了他们!”
晋王饶是经常出入朝堂之上,见过无数的大场面,此时也被张彦瑾他们的速度给惊住了,这着实是他没有想到的。
不过眨眼之间,他就笑着站起身走到了看台中央道:“既然两队人马都到了,这场比赛盛事也早就传遍了京城之中的大街小巷,也无需本王赘言,那么现在本王宣布,比赛开始,三局两胜!”
晋王的话音刚刚落下,一阵擂鼓之声便隆隆响起。
随着赛场中间的士兵把马球高高抛起在空中,激烈的打马球比赛便正式开始了。
张彦瑾是他们队伍之中的前锋,他看到马球飞到空中之后,他一拉缰绳,马头一转,四蹄高扬,便如同闪电一般冲到了中间,也就在这时,张彦瑾双脚一蹬,踩着马蹬稳稳站起,手中马杆一挥,那马球便被他打飞给了早就在中场等候的陈溯。
同样作为前锋的周齐晖眼睁睁地看着马球从自己的眼前飞走,气得大喊一声,便指挥其他人拦截陈溯。
可他的人刚刚朝着陈溯跑过去,就被张彦瑾这边的人驾马疾驰过去横截住了。
陈溯看到球朝着自己飞来,勾唇一笑,看准马球之后,稳稳地一挥马杆就把马球朝着早就等到后场的人打了过去。
最后一个接到球的人,牵马调整好方向,轻松一挥马杆,马球便嗖地一声飞进了网。
看台上的观众们屏气凝神,视线一直围绕着马球转,气氛可以说比赛场上还要凝重。
在看到马球快速飞入网中后,现场再次哗然起来。
大家怎么都想不到第一个球的较量居然会以如此的方式快速结束,而且还丝毫不拖泥带水!更重要的是,周齐晖他们居然连马球碰都没有碰到!
第二十一章
张彦瑾安排好了李容娘之后,也到了张彦瑾要去北征大营任职的时候了。
张彦瑾走的这天,张家四人都出来送张彦瑾。
张彦瑾的奶奶孟老夫人拉住张彦瑾的手,恋恋不舍道:“一转眼你都要去军队之中任职了,你从来没有离开家去过其他地方,军队里苦你一开始肯定会不习惯,可是好男儿志在四方,奶奶相信你,肯定会坚持下来的。”
孟老夫人虽然疼爱张彦瑾,可也并非不明事理的人,此时她尽管万分不舍,可她反倒是鼓励起张彦瑾起来了。
张仲谦也走过来道:“去了军需后营,一定要好好做事,为皇上分忧。”
张博文拍了拍张彦瑾的肩膀道:“在军营里面,比不得你在家里,在家里你惹了祸,父亲还可以救你,可军需后营里都是按照军法处置的,你去了凡事要忍耐,千万别惹事。”
“二哥,你现在代表的可是咱们张家小辈们的面子,到时候一定要争取立功升官啊。”张修武依旧大大咧咧,笑嘻嘻道。
张彦瑾看着四个人眼中的担忧和殷切的希望,用力地点点头道:“奶奶,伯父,大哥,三弟,你们放心,我一定全力办事,不负皇上给我的重任,更不会给咱们家人丢脸的!”
张仲谦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如此就好,二郎,你即可启程吧!”
张彦瑾拱了拱手,然后轻快的上了马,最后在马上施了一礼,这才疾驰而去。
四人目送张彦瑾上了马,一路向西而去的背影,直到朝阳照在他身上的影子也消失在大路尽头。
张仲谦叹了口气,张博文说道:“父亲,你放心,二郎这些日子看起来懂事多了,马镫马鞍又是彦瑾弄出来的,他本性聪明,这差事应该不会难做。”
张修武也连忙点头,说道:“是啊,大哥说得对。”
张仲谦笑了笑,没有说话,然后回了府,张博文和张修武连忙跟上去。
***
张彦瑾一路快马加鞭,两个时辰不到就来到了北征的军需大营外,他掏出皇上给的任职折子,给外面守着的士兵们看了一眼,这些士兵们便放他进了大营。
他牵着马走进去之后,就把马匹交给了马槽旁边的士兵,自己拿着折子去了大营,想要找辎重军监长史,在他那里报个道,然后开展工作。
“你是什么人?”可张彦瑾刚刚走到军监长史的大营外面,就被门口守卫的士兵们给挡住了。
张彦瑾只当是这两个士兵不知道他的身份,便把任命为辎重录事的折子拿了出来道:“我是新任命的辎重录事,要找军监长史。”
谁知道门口的这两个士兵对视一眼直接道:“军监长史不在。”
“那我先在里面等他。”张彦瑾眉头微微皱了皱道。
“辎重大营岂是你说进就能进的?”把守着门口的两个士兵毫不客气地回绝了张彦瑾。
张彦瑾眉头一挑,又看了看这两个士兵,只觉得其中有蹊跷。
望着两个士兵腰间明晃晃的佩刀,张彦瑾取消了硬闯的打算,他干脆在不远处等着,他就不信那辎重军监长史还不回来了!
他这一等就是半刻钟的功夫,却连个军监长史的影子都没有看到,他凝神细想,他记得他来的时候张博文还专门告诉了他军监长史的名字,说是这位长史看在张仲谦的面子上肯定不会故意难为他,让他好好干的。
按理说这位军监长史应该知道他进来上任,不应该不见人影的,难道是出了什么变故?还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耽误了?
嘶——
一阵痛苦的嘶鸣声从不远处传来,张彦瑾闻声扭头,便看到几个年迈的老兵拉着好几匹马,那些马匹一边走,一边仰头发出痛苦的嘶鸣声,马脚似乎也不太稳。
张彦瑾心中一动,细细查看一番发现这些马匹身强力壮,不像是得了什么病,身上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伤口。
他的视线一路往下,便发现这些马匹的马掌上都被步包裹着,难道是马蹄出了什么问题?
“后生,来给帮帮忙!”为首牵着马匹的老兵喘着粗气停下来,招呼着张彦瑾。
张彦瑾今日来上任,专门穿了一身朴素的衣衫,把身上大半的富贵之气完全遮去了。
此时的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年轻后生。
他听见老兵叫他,也不矫情,便起身去帮着老兵们牵马。
“后生,我看你身上也没有穿铠甲,你是来干什么的?”有了张彦瑾帮忙牵马,老兵轻松多了,便和张彦瑾有一搭没有一搭的闲扯了起来。
张彦瑾微微一笑道:“几位老大哥,我其实也是来这里赚两口饭吃。”
“那你是做什么的?”老兵继续问道。
张彦瑾也不含糊,径直道:“我是来制作马蹬和马鞍的。”
几位老兵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彦瑾,纷纷流露出羡慕之色道:“那敢情好啊,一个月有好几两银子呢!”
张彦瑾见几位老兵的羡慕之色着实不是装出来的,便不解道:“几位老大哥,这制作马蹬和马鞍的工艺不是很简单吗?怎么饷银还那么多啊?”
“小兄弟,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啊?”
一个老兵有些莫名道:“这马蹬和马鞍可是刚刚研制出来的新鲜玩意,说是需要你们这些身强力壮或者有经验的人去制作,饷银自然也就比较高了,那想要去制作马蹬和马鞍的人都是排着队等着被挑选的,哪里像我们,也只能做一做伙夫或者处理一下受伤的马匹了。”
张彦瑾心中顿生疑窦,可他也没有再多询问马蹬和马鞍的问题,反倒是把话题转移到了身后不断嘶鸣的马匹身上。
“老大哥,我看这马好好的,怎么不断嘶鸣呢,他到底哪里受伤了?”张彦瑾确实有些不解。
“小兄弟,第一次来军营里面吧?”老兵指着裹了布片的马蹄道:“马蹄坏掉了,不能奔跑了,只能拉到后营去宰杀掉了。”
张彦瑾一愣,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看这时代的马匹时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是因为这里的马匹除了没有马蹬和马鞍,还没有马蹄铁!手机用户浏览m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更多完本小说 关注微信公众号xbqgxs 新笔趣阁进入首页 很多精彩小说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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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041
,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张彦瑾让人做好了给皇上; 还有张家人; 以及和他关系好的人的暖手炉、暖脚炉、大暖炉之类的东西。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他让人把无烟煤装入一个个大木箱子后,就让人装车; 牵马; 打算亲自去长安城一趟。
他让张伍一和瑞福跟着他一起回长安城,张伍二和王石、王久他们则留在大同,管理露天煤场和砖厂。为了工人们方便运输,张彦瑾又画出了现代时候工地里经常用的独轮推车和两轮拉车。
独轮推车就是车木板下面只有一个大轮子的车; 这种车体积要比两轮拉车要小一些; 可是这种车却因为体积小,在工厂当中运输很方便。
至于两轮拉车,张彦瑾是为了方便工人们拉砖、运输煤炭用的; 毕竟两轮拉车体积大,可以提高效率。
虽然四轮车的稳固性比单轮和双轮拉车都要强; 可是四轮拉车有一个致命性的弱点; 那就是不好转弯; 尤其在工厂当中,这也是为什么中国古代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四轮马车的原因。
尽管只过去了小半个月,可天气和张彦瑾来大同之初时已经大为不同,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子一般刮在脸上; 刮得张彦瑾生疼。
他也顾不上风度了,将围巾缠在脸上; 这才骑马疾驰。
既然煤已经挖出来了; 他是不是可以制作蒸汽机了呢?若是有了蒸汽机; 是不是就可以制作出用蒸汽推动的四轮汽车?等到那个时候,他就不用在马上受冻了吧?当然这只是他的臆想,他明白,要弄出蒸汽机,还有好长的路走。
都说西州和长安毗邻,可西州的温度要比长安城低好多,这样看来确实是不假。
数十日的奔驰之后,张彦瑾终于带着煤炭和暖手炉、暖脚炉之类的东西回到了长安城当中。
此时已经是初冬时节,长安城的温度虽然比西州高,却也依旧寒冷,阳光洒在整齐的青石砖上,却一点温度都没有。
张彦瑾进了宁国府之后,便只身去了张仲谦的书房找张仲谦。他穿过回廊,路过荷花池,这才发现夏日里盛开的荷花此时已经全部都败了,唯独那立在书房下的根根青竹依旧苍翠。
只是青竹天生性寒,张彦瑾走过去只觉得丝丝凉意渗入皮肤。若是他把这一次带回来的暖炉放上煤炭给张仲谦放在书房当中,这个冬天张仲谦应该就不会怕冷了吧?
外面守着的家仆看到张彦瑾,惊讶地长大了嘴巴。
“伯父一人在书房中?”进入外屋后,张彦瑾把头上用貂皮做成的帽子拿下来放在家仆手中。
“是,可是…… ”家仆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张彦瑾淡淡一笑,便推开门道:“伯父,侄儿回来了。”
“二郎?”正在案头奋笔疾书的张仲谦听到张彦瑾的声音,不可置信地抬起头来:“你回来了?”
张彦瑾带着亲切的笑意点了点头道:“大伯,你怎么这么惊讶?”前几日他就让人传信回来给张家,说他要回来了。
张仲谦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头道:“二郎,你是不是在大同办了煤场,还打了大同县的县令王俭庭?”
“嗯,他来我的煤场闹事,被我揍回去了。”张彦瑾直接承认了。
张仲谦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背着手站起身在书房踱步起来道:“你临走之前我不是还嘱咐你不要惹事吗?你怎么能打了那里的县令呢?那里的县令再怎么说都是朝廷命官啊!更何况这个王俭庭又是谏议大夫的儿子!现在这件事情已经上奏上来了,可以说是满朝文武皆知了!”张仲谦难得有些暴躁。
张博文和张修武两兄弟听到管家说张彦瑾回来了,正在书房当中,也急匆匆赶了过来。
“二哥,父亲不是让人给你传信过去,你没有收到吗?”张修武关切地询问道。
张彦瑾摇了摇头,应该是他刚刚走没有多久,他伯父张仲谦的书信就到了,可惜他那个时候已经到路上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张彦瑾还是有些茫然。他打王俭庭的事情闹到了朝廷上,然后呢?皇上和文武百官都是什么反应?
“皇上震怒,父亲为了保住你,让皇上秉公处理。”张博文有些不悦地看着张彦瑾,亏他那个时候还觉得他这个弟弟长大了,现在看来还是老样子,不过是凭借着一些小聪明赢得了皇上的喜欢罢了。
张彦瑾点了点头,剩下的事情他也大致猜到了。张仲谦为了保住他,采取了以退为进的办法,就算是张仲谦当时说让皇上秉公处理,皇上也会看在张仲谦为大魏朝立下汗马功劳的份上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更何况他当时在千里之外,皇上就算是让人抓他回来,来来回回也要好几日,却不曾想他居然自己跑回来了。
“你现在和我去宫里,自己给皇上认错!”张仲谦面色一沉,下定决心停下道。
张彦瑾乖乖点了点头,让人带着他要给皇上送的东西,跟着张仲谦一起去了宫中。
皇上对张彦瑾打了王俭庭这件事可以说是又恼火又憋屈,这两人都是功臣之后,实在是不好处罚 ,处罚的重了,怕伤了忠臣的心,处罚的轻了,又怕无法服人,这中间的度实在是难以把握。
更重要的是,他处罚张彦瑾也实在是没有理由,他已经找人调查清楚了,王俭庭是自己送上门故意找事让张彦瑾给打了,更重要的是,那些地方是他赐给张彦瑾的,张彦瑾有权力支配那里的所有土地,王俭庭实在是无理取闹。
可若是不收拾张彦瑾,在情理上也说不过去。这小子刚刚去西州大同才没有几天,就把王俭庭给打了,王俭庭再不济也是朝廷命官,若是不收拾张彦瑾,定然会引起谏议大夫他们的非议;再者,以张彦瑾这小子无赖的性子,肯定会更加无法无天。
就在大魏的皇帝在后悔那天不应该一时被张彦瑾那无赖的样子蒙骗掉,给张彦瑾西州大同那大块地方时,就听见外面响起了李明锐的声音:“陛下,宁国公张仲谦求见,说是押着张彦瑾来认罪。”
此时恰好是午时三刻,日头最红火的时候,可太阳明晃晃地挂在正空,穿过窗子在地上留下一片斑斑驳驳的光影,却一点暖气都没有。
皇上拉了拉自己腿上的薄毯,心中微叹。到底是老了,天气一冷,他腿上曾经旧伤过的地方就充斥着酸疼。
听到李明锐说张仲谦来了皇上心中就一阵烦躁,可在听到第二句的时候,他微微错愕了一下。张仲谦押着张彦瑾来认罪了?这个张彦瑾不是在西州吗?他还专门让人去抓了,怎么就突然出现在长安城里了?
他微微朝李明锐点了点头,李明锐马上会意,出去宣张仲谦和张彦瑾进殿。
随后皇上就看到了大义凛然的张仲谦和走路一瘸一拐的张彦瑾。
皇上打眼一看,发现张彦瑾屁股那里的布料居然渗出了鲜血。看来张仲谦真的是下了重手,皇上烦躁的心情慢慢平复了一些,不知为何,看到无赖张彦瑾被打成这样,他心中还有些暗爽。
张仲谦见到皇上之后,立马跪地行礼道:“皇上,罪臣张彦瑾臣已经带来了,请皇上秉公处理!”
“宁国公快快请起,初冬地上寒冷,你何须多礼?”皇上此话一出,一旁的李明锐当即上前扶起张仲谦,并给张仲谦了软垫,让张仲谦跪坐在软垫上。
张彦瑾疼得是龇牙咧嘴,却碍于礼节不得不跪在地上道:“罪臣张彦瑾叩见皇上!”
皇上凉凉地看着张彦瑾,丝毫没有让张彦瑾起身的打算。张彦瑾这家伙实在是太过于无法无天了,是应该让他吃点苦头了。
没有皇上的命令,张彦瑾也不敢起来,只能跪在地上。
“你不是在大同吗?怎么突然出现在长安城了?”皇上缓缓询道。
张彦瑾缓缓抽气来缓解自己屁股上的疼痛,他知道他伯父张仲谦是以退为进,想要主动给皇上认错,来减轻皇上怒气,再者皇上看在张仲谦功劳的份上,也不会再惩罚他。
“回禀皇上,罪臣此次回来,并不知道皇上已经派人去大同逮捕罪臣……罪臣只是牵挂皇上龙体安康和家人,想要把在大同发现的宝贝进献给皇上。”张彦瑾本来想要微微移动身子找一个不那么痛的姿势,可他刚刚一动,张仲谦怒气沉沉的目光就扫了过来,他赶紧绷直了身子,恭恭敬敬回答道。
皇上靠在凭几上,脸上的皱纹微微舒展开来:“宝贝?”西州大同那地方贫瘠寒冷,哪里会有什么宝贝?这家伙是不想让自己惩罚他,故意这么说的吧?皇上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回禀皇上,此等宝贝可以保证皇上在凛冽寒冬中不畏寒冷。”张彦瑾忍着屁股上那火辣辣的疼痛道。要是早知道刚刚回来就被张仲谦拿皮鞭子抽一顿,他当初就应该多给王俭庭那小子几拳头!
皇上一听立马来了兴致,他身子微微坐直道:“那你说说,你这宝贝是什么东西。”
“回禀皇上,是瑞炭,这瑞炭烧起来有光无火,更无烟无毒,冬日放入房间当中,可使房间温暖如春。”张彦瑾颇为委屈地看着皇上:“臣刚刚进宫来的时候,专门让人把臣此次给皇上进献的东西带来了,冬日寒冷,皇上龙体安康就是朝廷之福、百姓之福,罪臣不敢耽误。”
谁不喜欢听吹捧的话?尤其是他这话有理有节,并不是虚无吹捧。
皇上果然是龙心大悦,他和张彦瑾的目光相对,当即被气乐了,这无赖小儿明明犯错了,怎么还一脸委屈地看着自己?
在两人相视时,李明锐已经安排外面的太监们把张彦瑾带进宫中的雕花大木箱子抬了进来。
张彦瑾看到后,拱手道:“还请皇上准许罪臣起身为皇上展示瑞炭的使用方法和效果。”
得到皇上点头准许后,张彦瑾扶着腰从地上斜着身子站起来,这实在不是他装的,而是他伯父张仲谦外表虽然儒雅,可骨子里却是一个实打实铁血将军,那鞭子舞起来那是一个虎虎生威,几鞭子下去就抽得张彦瑾的屁股是血肉横飞,可按照他的话说,他还是留了劲的。
皇上望着张彦瑾一瘸一拐的滑稽样子,心中暗笑,脸上却依旧平和。
张彦瑾指点着太监把他让人专门切割好的无烟煤从雕花木箱子当中拿出来,放入到他让人用铜制作的大暖炉当中。
“这就是瑞炭?”皇上望着张彦瑾让太监们端到大殿中央的铜质暖炉道:“那这盛放瑞炭的东西是什么?”
“回禀皇上,这是臣为皇上冬天取暖制作的暖炉,此暖炉是用铜制作的,传热快,却又隔热,不会烧坏地板。”张彦瑾其实也不知道铜盆烧炭好还是铁盆烧炭好,可是居他观察,后来几乎都是用的铜盆,他便推测出了这些结论。
他再次拱手道:“还请皇上让微臣将瑞炭的神奇之处展示给皇上。”
在看到皇上微微颔首后,张彦瑾让人把瑞碳点燃。
无烟煤是所有煤当中的最优质煤,并非是因为其只是无烟,还因为无烟煤含碳量最高,几乎没有杂质,故而太监找来油灯时,铜质大暖炉当中的无烟煤是一点就燃,发出微弱的噼里啪啦声,却没有一点烟气冒出,不过会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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