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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承欢-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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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翩翩……”安子豪哀恸的唤着。

    “你住嘴,你住嘴……你住嘴!”柳翩然有些抓狂的吼道,她不要离开寒风,她不要离开王府,就算被囚禁在暗牢里,她始终还是和他离得很近的。

    “你很爱她?”尉迟寒风一直没有理会柳翩然的抓狂,只是睨着安子豪,突然淡淡的问了一句。

    安子豪有些疑惑的仰起头,怔愣了下,重重的点了下头,说道:“是,从在赋雅小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我就已经沦陷了……”

    尉迟寒风眉眼轻动,深邃的眸子噙了几分嗜血的杀气,幽幽的问道:“如果……本王答应放了她的条件是……你死呢?”

    他的话一出口,暗牢内的所有人都怔怔的看向他。

    柳翩然脸色变的煞白,她就那样呆滞的看着尉迟寒风的后背……心扉好像被那凉丝丝的血液贯穿,冷了她所有的神经。

    安子豪移动眸光看向柳翩然,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怔怔的说道:“请王爷善待她……”

    说着,掌心聚集了内力向天门拍去……

    “噗!”的一口鲜血喷射而出。

    在大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尉迟寒风已然一掌震开了安子豪正欲拍向自己脑门的手,强劲的掌风更是将他整个人扫起,重重的扔到了墙上……

    由于受了外力的撞击,安子豪内腹翻腾蹈海,一股腥甜还来不及品尝它的味道,就已经突破了牙关。

    安子豪痛的整个脸都扭曲到了一起,尉迟寒风虽然没有让他**,可是,这一掌的劲力极大,恐怕……他的内伤不是三五个月就能好的了的。

    尉迟寒风冷漠的看了眼在地上拧眉挣扎的安子豪,转过身,看也不看柳翩然一眼,冷然的说道:“如果你是真心待翩然,本王可以成全你!”

    他也不知道此次是否能逃过一劫,如果死了,自是无法在想太多,但是……如果活着,他的心里,眼里早已经无法容下任何人,与其让翩然在府中孤独终老,不如让其过平淡的日子。

    这是他欠了她的!

    安子豪惊讶过后,费力的起身跪在那里,不停的磕着头,虚弱吃力的说道:“谢……谢王爷……成全!”

    柳翩然痴痴愣愣的摇着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尉迟寒风,她不敢相信他方才说的话,他竟是要休了她,将她赐给别人!

    她是他的妃啊,她是他从小就认定的妃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不……”柳翩然嘶声厉吼道:“我就算死也不要离开王府,我生是王府的人,我就算死了……也要做王府的鬼!”

    她的话音方落,在任何人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拔下头上的金簪,狠狠的刺入了心脏的位置……

    一切太快!

    快的尉迟寒风已然晚了一步,掌风落下时,柳翩然已然簪子刺向心脏,而他的掌风不但没有扫落她手里的簪子,反而推了她刺入的手一把。

    “主子!”纸鸢急忙上前扶住柳翩然犹如破败柳絮一般的身子,看着她心口的位置那被鲜血晕染了的衣衫,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此刻一连串发生的事情。

    尉迟寒风大步上前,来不及让人打开牢门,脚下用了力,一脚踹开木栏栅,不及细想,一把打横的抱起柳翩然,迅速的往暗牢外行去……

    夜本该是沉寂的,却因为突发的事情而变的骚动起来,整个王府都陷入了疑惑,侍从丫鬟们更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听闻,有人硬闯暗牢,好像柳侧妃因此受了极重的伤,仅仅如此!

    “小姐,外面好像出了乱子!”小婉有些好奇的站在思暖阁的院门处巴望着,前面其实什么都看不到,只是隐隐间听到了一些路过的细语。

    苏墨安然的坐在大树上,白日去采摘龙鵺汁,“故地重游”的她就沿着当初被追杀时所走的那条道走了一遭,却是最后在她和尉迟寒风落入的陷阱的周边方才找到。

    天空是昏沉沉的,压的她几乎无法喘息,心头的大石仿佛也越变越重,所有的一切,都仿佛在嘲笑她,她的天真!

    思绪陷入无边无际的回忆,手,不自觉的轻轻覆上小腹,那里……曾经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一个被她亲手扼杀的小生命!

    想着,苏墨不免空洞的笑了下,与其让他来人世间受苦,不如让他再次选择投胎的机会!他……一定不会怨恨她这个不称职的妈妈吧?

    “小姐,小姐……”

    “啊?”苏墨猛然间一惊,眸光低垂,茫然的看着小婉,思绪还在涣散中,一脸的迷茫。

    小婉仰着头,说道:“好像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人劫牢,柳侧妃受了重伤!”随着话语落下,西门雪已然出现在思暖阁内。

    苏墨一听,皱了下秀眉,起身飘落在地,不解的问道:“王府守卫森严,怎么可能有人竟然能近的了暗牢?”

    西门雪薄唇扬了扬,幽深的眸子里噙着一丝冷魅。

    “是你!”苏墨清淡的说道。

    西门雪也不承认,也不否认,径自说道:“这么好的一个机会……你不去凑凑热闹?”

    “哼!”苏墨冷哼一声,淡漠的说道:“我没有兴趣!”

    西门雪一听,不免一怔,显然没有想到苏墨会如此回答,不免莞尔一笑,邪魅的睨着那一脸淡漠的苏墨,说道:“劫牢的是一个男子,而柳翩然的伤……是自己弄的,这会儿大夫和太医都还赶不及来,你不觉得……这个是个绝佳的机会吗?”

    苏墨听后,眉眼一挑,嘴角噙了抹娇媚的冷笑,缓缓说道:“我说过,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我们各做各的……我不会干预你,当然,你也不要来干预我!”

    西门雪一听,微耸了下肩膀,嘴角的笑越发的邪魅,说道:“有道理!既然如此,那我就更没用必要趟这趟浑水了……小婉,去将棋盘拿来,我要和你家小姐对弈几局,坐等事态的发展!”

    苏墨听后,惊愕的转过身,眸中噙了薄怒的看着西门雪,置于云袖中的手紧握在了一起。

    西门雪也不介意,径自抬了步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落座,嘴角微扬了个邪佞的弧度,将手中的折扇放在石桌的一侧,锊了下飞扬的发丝,淡然的说道:“你早就动手了,倒是我疏忽了!”

    药王谷的医术和用毒到底有多厉害,天下人根本不知道,只是知道,自慕无天开始,天下间没有药王谷解不了的毒,没有他们想医也医不了的人,更是没有他们想杀而杀不了的人,只是愿或不愿而已。

    到了慕枫,天xing洒脱不羁的他更是对世事存了几分清淡,一切都是由心而至,xing子上竟是比慕无天更加让人难以揣摩。

    苏墨是慕枫亲手救回去的,虽然只是短短的两年,可是……对付柳翩然这样的角色,大概根本不需要废太多的心思!

    想着,不免邪魅的笑着,眸光轻抬,存了几分狂傲。

    那么爱猜人家的心思,怎么不投胎做蛔虫!

    苏墨腹诽着,眸光冷然的看着悠闲自得的西门雪。

    小婉拿了棋盘出来,嘴角挂着讨喜的笑意,她打心眼里崇拜西门公子,他好像什么都能看透一样,小姐的心思老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想着,不免看了眼苏墨,又看了眼西门雪,心里叹息了声,暗讨道:其实……西门公子挺不错的,绝对不输王爷,如果小姐能和他在一起,想必……应该也是幸福的吧!毕竟,一个能猜透小姐心思的男人,自是不会作出伤害小姐的事情!

    ‘
………………………………

052

    死,也许才能让往事如烟1

    ~

    兰花园内,侍从和丫鬟忙忙碌碌的,大夫和李太医一前一后的抵达。

    “参见王爷……”

    “起吧!”尉迟寒风语气存了丝急切的说道:“本王要翩然活着!”

    大夫心里打了梗,紧皱着眉躬身立着。

    李太医是久经宫闱的人,神情淡然的说道:“待老臣先替柳侧妃请脉!”

    尉迟寒风微微颔首,示意其上前,他则负手站在那里,静静的站着,剑眉深蹙,那插在心扉处的簪子在烛火的映照下发出淡淡的光芒,刺痛了他那冷然的眸子。

    李太医把着脉,不大的眼睛凝着那胸口上的簪子,拧了眉,方才起身说道:“侧妃此刻体寒内虚,拔金簪恐会气血不足……但是,如果在一个时辰内不将金簪拔出,亦会因血气不畅而导致……”

    李太医没有接着说下去,后面的话,这听见的人自是都明白意思的。

    先一步来的大夫听了李太医的话,顿时吓的背后出了冷汗,脸色更是一阵青一阵白的,生怕这柳侧妃有个好歹,连累了他,心里不免暗嘘,早知道如此严重,决然搪塞了不来,现在可好,尽是进退两难!

    尉迟寒风狭长的眸子轻眯了下,扫了眼床榻上脸色苍白失了血色的柳翩然,方才看向李太医,冷然的问道:“还是那句话,本王要她活着!”

    李太医心中哀叹一声,躬身平静的说道:“老朽也只有五成的把握,如果王爷要万全……恐老臣不能保证!”

    李太医的话尉迟寒风还未曾表态,大夫已然被他吓的腿都在打颤儿,这言下之意……横竖都是个死!

    尉迟寒风紧闭了双眼,李太医是宫中的老人儿了,他从不附炎趋势,更不说夸大之词,如果他说是五成的把握,决然不会多过六成!

    “拔吧……”尉迟寒风咬着牙,轻轻的说道。

    李太医抬眸睨了眼,恭敬的说道:“老臣自当全力以赴,王爷自可放心!”

    说着,扫了眼侧身后站着的大夫,继而说道:“这里有老臣和老臣的随侍在即可,至于这位大夫……”

    “退下吧!”

    尉迟寒风清冷的三个字,在大夫此刻耳里听来,竟是好比天籁之音,赶忙谢了恩退下,好似生怕他会反悔。

    等待,总是漫长的。

    尉迟寒风站在寝居前堂上,看着丫鬟们一盆一盆的热水端进去,继而出来的都是被鲜血晕染了红的腥水端了出来……

    随着那些进进出出的人越来越频繁,他的眉也拧的更深几分……

    “轰隆!”

    尉迟寒风下意识的瞥向了外面,随着那声雷鸣过后,雨好似倾倒般的下了下来,天空黑寂的仿佛蒙上了黑布……

    长夜就在如此等待下过去,随着天空渐渐放明,晚上的暴雨此刻也渐渐小了许多,天空依旧灰蒙蒙的。

    内室还在忙碌着,进出侍候的丫鬟们脸上都有了疲惫之色。

    尉迟寒风就站在外堂上,冷寒的脸一直看着外面,那毛毛细雨将天地间外物都仿佛笼罩上了一层薄雾。

    突然,尉迟寒风眸光一凛,只见西门雪和苏墨撑着伞由远而近走来。

    “你来干什么?”尉迟寒风冷寒着脸,淡漠的问道。

    苏墨心里被这冷漠刺痛,脸上却不动声色,轻柔的说道:“妾身听闻柳姐姐受了伤……特来看看!”

    “哦?”尉迟寒风轻咦,神情间存了冷漠,竟是什么都看不出。

    西门雪慵懒的倚靠在门框上,清淡的说道:“是我邀芸儿来的……芸儿会些医术,来看能不能帮上忙!”

    他的话显然让尉迟寒风有些惊讶,尉迟寒风疑惑的看着苏墨,缓缓问道:“你会医术?!”

    “略知一二!”苏墨垂眸说着。

    西门雪起了身,近前了几步,说道:“上次黎王感染风寒……芸儿替你驱寒,好像……也就是前阵子的事情!”

    尉迟寒风依旧冷然的轻睨着苏墨,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他此刻心里想着什么。

    “王爷……王爷……”

    突然,一个丫鬟急匆匆的从内室跑了出来,一脸的焦急,见到尉迟寒风急忙说道:“李太医说,侧妃失血体虚,求生意志极弱,恐怕……”

    尉迟寒风一听,顾不得其他,一甩袍袖,赶忙往内室奔去。

    “我就不方便进去了,你进去看看好了!”西门雪一派悠闲的说着,随即走到座椅前坐下,“唰”的一声,展开了折扇,轻轻的摇晃着,嘴角始终挂着邪魅的笑意。

    苏墨淡漠的向内室走去,当看到床榻上那脸色苍白的人时,心中突然闪过凄凉。

    争不属于自己的人,何苦?!

    “情况怎么样?”尉迟寒风拧眉问道。

    李太医沉叹一声摇摇头,一脸的无奈,突然,他见苏墨站在内室门扉处,先是惊了下,随即走向她,躬身微微行礼,道:“老臣参见慕侧妃!”

    “太医请起!”苏墨微福轻柔说道。

    李太医回头看了眼床榻上的人,随即说道:“不知道慕侧妃可否援手?”

    苏墨惊讶的看了下李太医,显然没有想到,他会如此问她。

    李太医看出苏墨的疑惑,苦笑的说道:“这天下间能用金针过xue导引寒气的没有几人,老臣行医数十年,虽然没有幸亲眼见识,却也是知晓此术的!”

    李太医的话尉迟寒风听在耳里,狭长的眸子存了几分深思的看着苏墨,随即冷然的说道:“本王希望翩然活着!”

    苏墨眸底闪过一丝冷嘲,他说爱“苏墨”,却允许柳翩然下毒害她,就算如此,也只不过将她关入了暗牢,人受了伤,神情却全然是担忧,甚至……对她说出如此冷然的话语!

    尉迟寒风,“苏墨”从来就不是你的唯一吧,她是否只是你心底无法征服的那个?

    呵呵……

    苏墨心底趟过凄凉,脸上却没有表露分毫,静静的说道:“妾身自当尽力!”

    说完,径自向床榻前行去,行至尉迟寒风身边时,脚步滞了下。

    你们的命都是我的,在我没有动手的情况下,你们谁也死不了!

    苏墨先替柳翩然把了脉,随即拿出置于袖兜中的金针,她神情泰然,芊素的手却快而准,看的李太医几乎将眼睛都瞪了出来。

    “老臣有生之年能看到此绝技……也不枉此生了!”

    苏墨停了手,李太医叹息的说道,一脸的欣慰。

    尉迟寒风至始至终只是轻睨着柳翩然,看着她的脸色渐渐回转,不免紧绷的脸松了几分。

    苏墨收回金针,看着李太医说道:“她的气血本妃已经理顺,剩下的就交给太医了……”

    说完,径自走出内室。

    尉迟寒风朝着李太医微微示意了下,随着苏墨的脚步而出,想了下,淡淡的问道:“翩然没有大碍?”

    苏墨顿了脚步,一脸的哀然,嘴角噙了丝苦涩,眸底有些悲伤的看着尉迟寒风,缓缓说道:“失了血……只要好好调养就好,至于……她腹中的胎儿……所幸无碍!”

    “胎儿?”尉迟寒风蹙眉问道。

    苏墨凄凉的一笑,神情间噙着悲伤的自嘲,转身离去。

    西门雪起了身,蹙眉睨了眼已然跨出门扉处的苏墨,方朝着尉迟寒风说道:“可要恭喜黎王了……”

    说完,冷魅的一笑,亦转身离去。

    尉迟寒风淡漠的站在原地,背负的手猛然间一紧,神情痛苦的阖上了眼眸。

    细雨清洗着大地,却无法洗去人心灵上沉淀的往事。

    苏墨举伞不疾不徐的向思暖阁行去……

    柳翩然也许是命不该绝吧,她的心脏竟是偏离了几分,否则……又岂会能躲过这劫?

    尉迟寒风,她怀孕了……你会如此对待?

    相信她,还是……

    “为什么你……告诉他?”西门雪追了上前,看着苏墨问道。

    苏墨看也没有看西门雪一眼,只是空洞的说道:“我既然替柳翩然施针,如果连这也看不出,岂不是让人生疑?!”

    西门雪嘴角扬了下,悠然的说道:“恐怕……你是想看看黎王的神情吧!”

    苏墨突然停下脚步,恶狠狠的盯着西门雪,冷冷的说道:“那又怎么样?你不是也看的舒心的很吗?”

    这样的苏墨让西门雪突然怔了下,脸上的邪魅僵在了上面,不过,也只是瞬间就恢复了邪佞的神情,继而说道:“怎么?失望了……伤心了?觉得同样的事情,为什么受到的待遇不一样……”

    “哼!”苏墨冷嗤一声,淡漠的说道:“因为他不爱她,自是无谓!”

    “你这是在给自己找借口!”西门雪突然收起了笑意,冷然说道:“爱或者不爱又怎么样?难道……爱就可以不信任吗?爱就可以作为伤害的借口吗?爱就可以抹杀他之前的罪行吗?慕芸……你清醒清醒吧!”

    西门雪森冷的几句问话,犹如芒刺射向苏墨周身,顿时让她的心急剧的收缩着,那样的痛是每夜魂牵梦绕着的,紫菱,寒月……都因为,他的不信任,他所谓的爱而逝去的!

    想着,苏墨的眸子变的冷寒,淡漠的睨向西门雪,冷冷说道:“那你呢……是个男人,不应该好好和他算清楚当初的账吗?既然那么盼着他万劫不复,干什么只是在这里冷眼旁观!”

    “呵!”西门雪嗤笑了下,俯身向前,不顾细雨拍打在他的身上,阴冷的说道:“死……太容易了,我要的是他痛苦!”

    “痛苦”二字几乎是从西门雪的牙缝中蹦出来的,这两个字仿佛不仅仅是送给尉迟寒风的,也是送给他自己的。

    儿时的崇拜,儿时的梦灭!

    谁也不知道,他是在怎样的心境下坚持下来的。

    苏墨淡漠的审视着西门雪,此刻的他……让她陌生!到底是怎样的往事,让他如此恨尉迟寒风?

    西门雪缓缓起了身,转过身,幽幽说道:“芸儿,恨……其实也要很大的勇气!恨……没有想象中的快乐,却不能不恨!”

    说完,嘴角的冷厉继而变成凄凉一笑,侧眸淡淡的睨了眼,大步离去。

    苏墨就看着西门雪疾步在雨中,消失在了她的眸底。

    接连十数日,黎玥城都在这初秋的雨中度过,仿佛今年的东黎雨水比往年多了许多,有些沿了河道的郡县遭受了涝灾,尉迟木涵连着下发数道圣旨,要求各州府官员妥善安排灾民,更是连连向受灾的地方发去物资米粮。

    苏墨立在思暖阁回廊内,神情淡漠冷然,星眸静静的睨着外面稀稀拉拉下着的雨。

    柳翩然怀孕,尉迟寒风不但没有追究,甚至没有让任何人知晓,他就如此保护她!

    这些日子,他除了正常的政务,偶尔去兰花园看下柳翩然,剩余的时间几乎都在墨园,日日夜夜都在那里……

    “小姐,外面凉,进屋吧!”小婉苦着脸说道。

    苏墨冷然的拉回眸子,静静的说道:“你去请王爷,就说……我今日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小菜,邀王爷前来!”

    小婉抿了下唇,点了点头,撑了伞离去。

    苏墨缓缓转身进了屋子,淡漠的眸子里噙着难掩的痛楚……

    尉迟寒风,我终究在你心里的分量不够……如今,我连想找个逃避的借口都没有!

    寒风阁,尉迟寒风立在书房的窗户前,看着细雨下远处的精致,冷漠的脸上噙着一丝痛苦。

    “墨儿……本王一定很让你失望吧!”尉迟寒风凄凉的悠悠说道:“恨吧……本王就是如此一个不值得你去爱的人……”

    尉迟寒风沉痛的闭上眼睛,那远处的紫藤树刺痛了他的眼睛,那里已经沾染了别人的气息……

    “叩叩!”

    适时,传来轻声的敲门声,尉迟寒风睁开了眼睛,淡漠的说了句,“进来!”

    萧隶推门而入,见尉迟寒风站在窗前,恭敬的说道:“王爷,慕侧妃派小婉来传了话儿,说是……今晚希望王爷去思暖阁用膳!”

    自从王爷上次大病,接王妃回府后,再也没有去过思暖阁!

    尉迟寒风拉回眸光,沉思了下,方才缓缓说道:“好!”

    “是,属下这就去给慕侧妃回话!”萧隶应声退下,轻轻的阖上了门,书房又陷入了冷寂。

    尉迟寒风缓缓走到座椅上坐下,手,不经意的转动着扳指,眸光低垂,轻声自喃道:“墨儿……我什么都不怕,就只怕……时间不够,来不及将你保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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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死,也许才能让往事如烟2

    ~

    尉迟寒风缓缓走到座椅上坐下,手,不经意的转动着扳指,眸光低垂,轻声自喃道:“墨儿……我什么都不怕,就只怕……时间不够,来不及将你保护!”

    话毕,尉迟寒风神情间噙着一丝无奈,薄唇紧抿,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他缓缓侧眸睨向了窗外,朦朦胧胧的细雨依旧下个不停,随着这连日不停的雨,初秋变的越发的凉。

    天,渐渐的暗沉下来。

    尉迟寒风轻叹一声,起身向思暖阁行去……

    到了思暖阁,屋内早已经燃上了烛火,桌上的酒菜也早已摆好,只是几样家常小菜,但是,看上去却好似格外的美味。

    苏墨一袭枚红色抹胸同色纱裙,脸上略施粉黛,手染大红蔻丹,冷傲中透着孤漠的艳丽,就像一朵盛开的牡丹,娇艳动人。

    尉迟寒风深邃的眸子里噙着几许迷恋,神情淡然的落了座,缓缓说道:“芸儿今儿个怎么想起亲自下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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