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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无敌武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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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广上山时也是两手空空,他并不知道梯子断了。所以听了智深的方法想想也只能如此了。智深智远加上执事和刚才装泥浆的那个和尚,四人片刻就绑好了梯子。智广怕梯子不结实让随行而来的智无站上去试试,看没有问题,这才把梯子靠在树干上。
智广命令智深和智远站在两侧,一人扶住梯子的一边。然后对智空说:“师弟,可以下来了。”浑身湿透的智空慢慢的开始移动肥胖的身躯。踏在梯子的时候,智空担心的往下看了一眼。众人这才发现,智空脸上又是泥又是泪,额头还沾着两片树叶,太狼狈了。
在智空离地面还有两米左右的时候,只听喀喳喳,梯子突然再次断裂,智空被狠狠的摔在地面上。原来站在梯子一侧的智深眼见时机成熟,暗使内功发力,将自己这一侧的梯子立柱握断了!
地上的智空鬼哭狼嚎起来……
“我的腿啊,我的腰啊,我的胳膊肘啊,我的不郎盖啊(河南话,指膝盖)这些全都疼啊!”说着还拉着智广说:“师兄呐,我滴屁股;我滴屁股,师兄欸。”
屁股等于师兄,站在一旁的智深差点没忍住笑起来。
“系统确实,任务完成100%,奖励点穴手技能。”
“系统询问,下一个任务,打斗时连续击败6个人。完成此任务可升级到武僧二级。是否接受任务。”
智深决定先想一想再说。
安慰完哭泣的智空后,智广狐疑的看着梯子。因为知道智空体胖怕有闪失,刚才自己特意检查了很牢固。怎么就断了呢?而且这断茬有些整齐,很像是人力所为。
他回身一把揪住正在发呆的智深和旁边的智远说:“你们做了什么手脚?”智深率先大喊冤枉,解释道:“这两根做立柱的树干虽说是我和智远找的,但很结实,你和智无也看到了。兴许是因为智空师兄原本体胖加上淋了雨,身上衣服全部湿透增加了重量,所以梯子才没承受住。再说我们俩又没有任何内力,能做什么手脚呢。”
智广刚才只是想诈一下这两人,没有任何证据。再一想智深说的也有道理,于是愤愤的说:“把智空扶下山。”
智深听到这话心里一惊,此刻刚下过雨,路滑。再把这个“嗷嗷直叫的胖猪”扶下山,还不要了他和智远的小命。想到此处,他唉哟叫了一声瘫倒在地。
“你又想给我装死!”智广怒道。智远赶快解释,先是智空让智深掏鸟蛋,智深失足掉下了树,受了伤。但为了让智空早点下来,他强忍着伤痛找树干做梯子。忙活到现在估计是刚才的伤痛发作了,因此才倒地的。
智广问智空有没有这回事儿。智空没有否认,也无法否认。他现在只想快点下山。
等寺院的众人见到他们时都惊呆了。只见执事(智广)和智无搭肩扶着智空。智远搀着智深走下山来……
晚上众僧都回厢房休息,智深又从智远口中得知,自从上山开始,他们就被打发到柴房旁的这间破旧的小屋子里栖身。理由是东西两厢房住不下了。
智远这时担忧的看着智深说:“今天也是老天爷有眼,让智空摔了跟头。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干休。平时没事儿还找我们点事儿呢,何况今天出了丑,定会迁怒于我们。小心点吧!”
智深听这么说,他决定去探听一下虚实。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他让智远先睡,说自己睡不着,出去走走。
………………………………
第五章:李代桃僵
夜晚,月朗星稀。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微微的山风吹过,感到一丝爽意。穿过伙房经过一道门拐弯就看到一排厢房,厢房旁边是大雄宝殿。智深施展轻功站到了这排厢房旁的院墙上。由于是夏天,几扇窗户都开着,能清晰的看到屋内的情况。
这排厢房里有一个大通铺,通铺上只稀稀松松的睡着**个和尚。智深早就想到说厢房住不下是借口,摆明是欺负他和智远初来乍到。智深还闻到一股新泥的味道,原来这是西厢房。下午他们修葺的就是这个屋顶,只不过抹泥结束后,又在上面盖了新稻草,所以智深一下没认出来。
智深又跳下院墙,准备绕过大雄宝殿到东厢房。
这间大雄宝殿谈不上宏伟,只不过是间大一些的木制结构房屋。里面有一个执夜的僧人正在给灯填灯油。他还不停的打哈欠,看来是困了。
“叮!系统确认,此和尚名叫智章,也是今天把你推进粪坑的帮凶之一,虽然你已经完成任务,但系统建议你报仇。”
智章还是智障!有仇当然要报,智深想。不过他准备先到东厢房看完再做计较。
东厢房边上也有一段院墙。智深还是施展轻功跳了上去。东厢房窗户也都开着。屋内智深一眼就看到几个人。有装泥浆的和尚智无和在屋顶上的4个和尚。东厢房也有一排大通铺,通铺上躺着的,看那肥胖的体型必是智空无疑。但是不同于西厢房,这排大通铺并未贯穿始终。在北边靠墙位置横着一个独立的铺位,上面打坐的正是执事――智广。
只见智无走到打坐的智广跟前说:“智广师兄,今天那小子趁我上厕所的时候,也不知用了什么诡计骗了智章师弟,让智了师弟从屋顶上摔下。你看,到现在脸还肿着呢。”
那个从屋顶摔下来的智了赶忙和做戏一样的摸着自己脸说:“执事,我被这小子耍,真没脸见人了。以后让我在寺院里还怎么混。”
在院墙的智深知道他们在说自己。
打坐的智广没有出声。这时智无偷偷用手掐了一下睡在铺上智空的屁股。智空没忍住,嗷嗷叫起来。“干嘛掐我屁股,疼,我疼啊。”智无向智广的方向呶呶嘴,智空会意的接着道:“那小子摘果子说树上有鸟蛋,我想着拿回来给智广师兄吃,就上树了。结果那小子失足掉了下去,还故意把鸟蛋全打了。看他下山的样子并无大碍,就我摔的狠,这不,只能趴着睡了。”说完用手抹了一把流出来的鼻涕。看来淋了大雨有些着凉。
智深心里想。太坏了,鸟蛋明明是你打碎的。却添油加醋的说是我。
智广这时连眼睛都没睁,问道:“你们想怎样?”
智无到窗口向外张望了一下,智深在院墙上伏低了身子。智无看四下无人,对智广说:“今晚兄弟们想出这口恶气,趁他睡着拿被一捂,狠狠揍他一顿。”其他几个和尚也都一起附和起来。
智广还是没睁眼,问道:“智远和他睡一起,你光把他捂住又有何用啊。智远不会说话嘛?”
智无摸着脑袋想:这倒是个问题。
智广这时睁开眼说道:“差个人先去和智远说,我找他有事。让智远到大殿等我,我会拖住他。然后你们几个再依计行事不就行啦。不过不要闹出人命。”
房里的几个和尚从智无开始,都吹捧道:“执事师兄妙计啊,执事师兄高,实在是高……”智空也伸出大拇指说:“智广师兄以后是方丈的料啊,今天师弟我为了鸟蛋,不!为了师兄受伤,无怨无悔,打智深那小子算我一个。我要起来,你们倒是拉我一把啊……”
智深想,我靠,这经常吃鸟蛋的智商就是高啊。我以后也弄点鸟蛋吃。
“蛇鼠一窝。”智深心里暗骂着跳下院墙,绕过大殿原路返回,他经过大殿时朝里面一看,执夜的那个智章和尚正在蒲团上打盹,这和尚的身形和智深有几分相像。
他走到智章身后,使出系统奖励给他的精准点穴手,瞬间点了这和尚的哑穴、风府、神道、中枢等几个大穴,智章一下就瘫软了。现在眼前这个仇人既不能发声,也睁不开眼,更动弹不得。
智深扛起他施展轻功回来,先把那和尚扔到隔壁柴房,然后回屋。
智远因为担心智深,看他到现在也没回来,根本睡不着。这时智远看到智深回来说道:“你去哪儿了,我一直在担心你。”智深拉过他来小声说道:“马上执事会派人来叫你到大殿,你到大殿后执事问你什么,你像平常一样回答就可以了。执事如果问我,你就说我一回屋就睡着了。”
这时听到屋外有人走动的声音,智深和智远都快速躺在铺上。寺院里的房门都是没有锁的,因为和尚并无分文。来人推门进来,轻声喊:“智深,智深。”他是想先试探一下智深是不是睡着了。见智深了无反应,又摇醒在铺上装睡的智远,悄悄对智远说:“执事有事找你,在大殿。”智远心想,智深真神了,能掐会算。他穿上鞋就跟来人蹑手蹑脚的出门了。
大殿内,智广正坐在蒲团上闭目打座。他来的时候没看到执夜的智章。看着刚加的灯油,他认为智章去厕所了。正在这时智远走来……
大殿后,只见智无攒着拳头,鼻青脸肿的智了拿着布袋,两个和尚搀着流鼻涕直喘粗气的智空,智空都这个德行了,手里竟然还握着一根木棒!看来报仇心切啊。叫智远的那个和尚走过来小声说:“办妥了,现在智远在大殿。执事再次交待了,别闹出人命!”
这几人听后更不答话,杀气腾腾的直奔智深的屋子而来。
就在智远被叫出房门的那一刻,智深行动了。他立即到隔壁柴房把智章扛到铺上,抓起自己旁边的一件衣服遮住了他半拉脑袋。然后躲到隔壁柴房。
几人进来后,看到铺上的“智深”睡着一动不动。智无对智了使了一个眼色,智了把手中的布袋往“智深”头上一蒙。智无等几人挥舞着沙包一样大的拳头,雨点般的往“智深”头上招呼。一顿暴打!摔的不轻的智空也拿着木棒打“智深”的屁股。正在这当口,真正的智深已经从柴房里出来悄悄站在他们身后,这几个打的正起劲儿,哪里注意到屋里多一人。
………………………………
第六章:以一敌六
这时打累了的智无感觉有些蹊跷。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难道床上的的“智深”被打昏了,为什么不求饶不喊叫。他小声喊:“停,停……”众人你看着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智无想干什么。
智了忽然觉得刚才一晃眼,后面那人有些眼熟。他又回头看了一下,呀!吓晕了过去。智无智空等人寻声也扭过头来,见鬼,是智深!智深什么时候站在他们身后。那床上这个人是……
只见智深说道:“智章师兄平时所作所为确实人神共愤,不过你们这么打,会不会出人命。”他趁众人发呆之际,装做查看情况把智章的穴道全部解开。
智无一把揭开智章脸上的布袋,只见智章口鼻出血,显然受了内伤,竟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智了这时醒了,一骨碌爬了起来,就往门外冲,边冲边喊“鬼啊,鬼啊。抓鬼啊!”这喊声把寺院里睡觉的和尚都惊动了。
智广此时正在大殿与智远说话。智远觉得奇怪,这大半夜的,执事叫他来,只是问些智深和他最近学了哪些拳术,有没有好好练功,智深最近说什么话没有,智深晚上一般几点睡等等鸡毛蒜皮的小事。智远如智深教的那样一五一十的都做了回答。最后没有聊的了,执事竟然问智深一天去几次厕所,你说奇怪不奇怪。
听到有人大喊,智广走出大殿。听柴房方向有嘈杂声,他认为是智深被的不轻,可能正在求饶,他喝止从西厢房里冲出的几个和尚,让他们继续睡觉。有事他会去处理。智广主要怕事情闹大了。
智广来到智深的屋里,智远也跟在后面。进屋后,他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智深正坐在铺上,他旁边躺着一个面色苍白口鼻出血的人,再一看,智章!
“怎么回事?”智广厉声问。没有人回答。智无耷拉着脑袋。还是智空脑子好使,他连忙扔掉手中的棍棒说:“不关我的事儿,我可是往屁股上打的”说完就慢慢蹭了出去。
智深这时回答道:“执事,是这样的。我累了一天,回来就睡着了。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摇醒,起来一看是智章师兄,他说他今晚执夜,灯油刚填好。怕你骂他,不敢回房睡觉。想在我床上打个盹,让我一个时辰后叫他。这铺太小,睡不下三个人,我看智远睡的正香,就起身到柴房里凑合一下。后来我也睡着了。就听见砰砰啪啪一阵响动,我从柴房过来看看情况。看见这几位师兄拼了命的打智果,也知道怎么回事儿。”
会有这么巧的事?虽说智深说的好像没什么问题。但智广总觉得蹊跷。此刻被打的半死的智章也不可能当面对质。他狠狠瞅了一眼身边的智无,骂道:“还不赶快抬回房,运功给智章疗伤,天亮再找个人给医医,你们想让你师弟死吗?”
天明,智无慌慌张张的到山下的镇子找来神医安道全。安道全看了智章的伤势说:“这是谁干的,真下的去手,也不怕断子绝孙。”智无等人听后又羞又怒却无言以对,智广更是气的火冒三丈。安道全又说:“由于你们昨晚的运功疗伤,他已无性命之忧。不过恐怕要调理上好些时日了。”
智广又让安道全看看智了的情况,智了白天从房子上摔下来,昨晚受到点惊吓,神情恍惚。好在大宋朝的医生基本都是全能。除了生孩子找产婆,什么枪伤刀伤,跌打损伤;抑郁症精神病都能治。安道全看了看也说多休息,不要再刺激他。也开了一点草药。
智广还让安道全看智空伤势。安道全笑道:“你们云果寺这是怎么了,一下子出现这么多病人。干脆我就不走了,云果寺的病人就够我治的了。”说归说,智空的外敷膏药安道全也给了一些。
智广、智无客气的送走安道全。智广回身一拳打在一棵大树上,树干晃了晃,枝条摇动起来。智无赶忙拍马屁说:“师兄好内功啊!”智广咬牙切齿道:“鲁智深,我让你好看!”
当晚,智深又让智远一个人睡下,直奔东厢房探听情况。这次智深还是如法炮制跳上院墙。只听智广压低声音说:“主持快回来了。要想整治智深,出这口气,必须抓紧时间。但有一条,要做的天衣无缝,治了他还要让他无话可说。就像他整智章这样。否则主持回来不好交待。你们都说说吧,怎么办?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
屁股疼,还趴着睡的智空率先发言:“智广师兄,咱们在伙房里动手吧。伙房是咱们的地盘。洗菜的志百、切菜的志千、烧火的志万三个老家伙明哲保身,必不敢说些什么。其他的像智守等都是我们的人,到时候加上智无和屋里这几个兄弟,到时把他逼到墙角像狗一样宰了。不一了白了。”
智无兴奋的点了点头:“我看行!干掉鲁智深。”
睡在铺上半梦半醒间的智了听到智深两个字,又本能的喊了两声“鬼啊,鬼啊。”
智无厌恶的看了一眼说“瞧那怂样!”
智广沉思了一下说:“宰了?主持回来怎么交待。你你用用脑子!说过了,要不露痕迹。”
智空恨恨的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说怎么办?我恨不得把他扔到锅里煮了。”
智无这时脑子突然灵光起来,他说:“对了,就用煮粥的那口大锅。想办法让他自己掉下去,或者像智空把他推进粪坑那般。这样一锅滚烫的稀饭,哈哈哈哈……”
院墙上的智深感觉有点毛骨悚然,心想太毒辣了吧。
智广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伙房动手也合适。于是他说:“好,就这么干,不过计划要周详。咱们再议议怎么才能让他自己掉进锅里。”
这时院墙后有值夜的和尚走了过来。虽然鲁智深迅速从院墙跳到了大殿的房顶上,但那和尚还是发现一团黑影,他喝道:“谁?”
听到喊声,东厢房里的智广他们警惕起来赶快出来查看。
鲁智深运气好,大殿的屋顶上伏着一只山猫,它见有人跳上房顶吃了一惊,慌不择路的从大殿上跳到旁边一棵树上。又从树上跳到地上跑了。
智广等人看到后才没怀疑,回屋了。不过回屋后他们关上了窗,在屋内小声的说话。鲁智深又不敢再到院墙上偷听。只好跳下来回屋了。
躺到床上,智深心想,到底他们会怎么让我自己掉进锅里呢?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囤。
………………………………
第七章:突变
第二天一早,智深出了房门,便觉寺内气氛有些不对。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院中的木桌上已经摆上了早饭,凶气十足的执事师兄智广敞怀坐在桌边,随手拿起一个馒头,大口吃下。桌子四周围着其他几个家伙,个个手持棍棒,满面杀气,目光齐刷刷集中在智广正前方空地上。
这空地上五花大绑跪着一人,这人白须白眉,慈眉善目,此刻被捆的犹如粽子一般,绳紧紧勒进肉里,动弹不得。
智广吃完口中东西哈哈一笑,他慢慢站起身来,低头瞥了瞥那老头,恨恨地说道:“老东西,活这么久也够了,也是时候将这云果寺交给我了吧。”
智广扬起下巴,瞅着方丈足足一炷香的功夫,其他几个恶和尚便按住了地上的方丈,
见智广拿出刀来,智深心中大急,万万没想到会是这般场景,他们昨天不是说要害自己的吗,为何是方丈,听智远说,这方丈待他极好,处处照顾他,当年收下他二人,乃是再生父母之大恩,眼见方丈就要被这恶弟子杀害,他怎能不阻止。
却是智远首先蹦了出来:“你敢对方丈下手?!方丈平日待你们差了?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官府,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佛祖!”
智广听罢他的话,嘿嘿一笑,朝身后的一伙瞄了两眼,嚣张地说道:“哼!在这里,我就是官府,我就是王法,给我把他也绑了!”说完身子随着头一起扭过,手中的刀猛地砍在了方丈的脖间……
一切都来的太快!鲁智深带着不可置信的震惊,失声悲呼。
“方丈!方丈!”智远凄厉一声哀嚎,双眼死死盯住凶手,血灌瞳仁,“你不得好死!”
他恨不得咬碎银牙,却是智广手起刀落,竟也结果了他!
鲁智深见到此情此景,双手抖个不停。
他眼睁睁看着恩师和好友在他面前倒下,鲜血在地上拉成一个半弧,脸色惨白,眼眶瞪的快要撑破,久久闭不上嘴。
失声喊了一句:“师父,智深……”
声音刚从口出,智广和其他几人便反应过来,智广立即吼道:“谁喊呢?”
“肯定是智深!除了智深没有别人了!”
“你们快把这崽子给我抓来!”
“是!”几人便如饿狼一般,个个从凳上跃起,齐奔里屋。
鲁智深见几人寻将过来,暗暗压下撕心裂肺的丧师之痛,告诫自己此时若不冷静,可能也是死路一条。
脑瓜子转动起来,突然瞥见不远处一处山洞,鲁智深也顾不上其它,三步两步跃了出去,将脑袋伸了进去,头虽然进去了,肩膀却卡在外边。
他挣了两挣,仍然钻不进去,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知是他们追来了,心想自己可千千万万不能让他们拿住。
“叮咚!缩骨功法两百金,宿主是否购买?”
“啥?买啊!不过我没什么金啊,能挂账不?!”鲁智深慌忙道。
“叮咚!鉴于宿主处境特殊,本系统就破例了。”
紧接着,智深便觉丹田运上了气,两膀一晃,楞将肩头缩窄了几寸,钻进洞中。
……
“智空,你试试钻这个洞,看能不能钻进去?”智广看智深钻进去的,便冲智空说道。
“这洞这么小,能钻进去么?”智空一脸懵。
“师兄,这洞这么小,顶多能钻进个人头,而且这人头还不能大,也就三四斤,超过五六斤就钻不进去了。”智章说。
“智空,你就试试看,有什么情况,你喊我们一声!”智广叮嘱说。
智空把身子靠了过去,把头伸进洞里,可刚伸了一半马上又缩了回来。
“你怎么把头又缩回来了?”智广忙问。
“我是想,他如果已经钻进去了,在旁边候着,我的头一钻进去,他刚好用刀砍我,我岂不是滴溜溜脑袋滚蛋了么。所以这脑袋我不能往里伸!”
“对啊,如果他在里面,师兄把头伸进去,不是等着人家往下切吗?”智无大声说。
“那你拿火炬照照,看看里面有没有人?”火炬拿过来,四虎伸手先把火炬伸进去,看没人才把头探进去,又看了看,左右无人,才把头和火炬退出来,将火炬交给智空,横过头来准备往里钻。
头很快就伸了进去,但两个肩膀仍然被卡在洞口,钻不进,出不来。
“使劲,往里钻!”智广一边说,一边推他的屁股。
“哎呦,不成了,我肩膀卡烂了!”
“坚持住,再使一下劲,你就进去了!”
“坚持不住了,我的肩膀都脱臼了。。。。。。”
没办法,智广只得往出拽,拽了两下智空,肩膀拽出,一下松顺了,但腮帮子靠了洞壁,几人拉的力气又大,把他左耳朵一下挂掉了半边,疼的他“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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