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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无敌武僧-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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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见那两个小童和琴音仙姑用筷子挑黑色之物,而且吃得津津有味,好似比吃这桃花露更香。月如不禁自己也用筷子挑了些,这像酱一样的东西刚刚入口,便泛起一股咸味。
道家的饭菜都是淡的,桃花露又有些甜,猛地口中添了咸味,月如顿觉得有了滋味。
俗话说:盐是百味之王,饭菜中无糖无醋,十天半月人虽觉得味寡,但不影响食欲,也不影响正常生活。但是饭菜中十天半月没了盐,那就不是味寡了,而是寡而无味了,人不但食欲全无,且走路腿软。几月无盐,就不行行走,眉毛头发都会变白的。
所以,月如一吃到这黑色东西有浓浓的咸味,便觉得舒服,一口口接连不断。从第二口开始,她细细品了下味道,其中有些细碎,有些麻扎,像是虾酱,于是问道:“仙姑,这是什么做的?”
“这是山上一种黑蚂蚁碾制的,这种黑蚂蚁比一般蚂蚁个大许多,凶恶至极。春夏之季,它们便成批出洞,长出翅膀,漫天飞翔,我们就趁这时用网捉住洗净,放入坛中撒上盐,淋上酒封好盖,将坛埋入土中,过春夏秋冬一个轮回,到第二年之时,方挖出食用。”琴音仙姑淡淡讲解。
“这东西可珍贵了,平时师父不拿出来,我们很少能吃到,今天借了你的光才能尝上一些。”女童一边吃,一边说道。
琴音仙姑站在前面演练,月如和两个小道童一旁观看,只见仙姑手持长剑,劈一个跨步,气定神闲道:“各家修道,自有所长,你罡气太重,在这乱世之秋我多教你一门本领,你便多一分勇气。普静庵的吸星**比琴音洞的心法并不逊色,所以我就交你个御剑之术吧。”
“师父,您准备教她御剑之术?”男童听过仙姑的话,惊异道。
“是啊,我教她时并未避退你们二人,你们俩也要同时用心观察,如果能学懂一二,以后省的我再费事。瞧好了,这御剑之术乃是八仙之一吕洞宾的法门,可驾剑脱手飞行……”
“不用近身,便可杀敌!”那女道童拍手道。
琴音仙姑看了女道童一眼,接着说道:“这御剑飞行第一步,你们不用学,都会。”
“我们会?”月如怪道。
“怎么不会,你们把剑扔出去!”琴音仙姑说道。
这三个孩子同时把手中剑扔了出去,月如扔了七八丈,那男童扔出三丈,女童只扔出两丈多远。“这就是御剑飞行。”琴音仙姑道。
“这是御剑飞行?”三个孩子几乎同时问。
“对啊,御剑飞行第一步,就是剑离手向前飞行,你们都做到了,有远有近,功力大小而已。但这只能将站立面前几丈远近的敌人杀掉,而这敌人又立着不动,如果他躲避飞来的剑,或是逃的远了,你这御剑飞行的第一步便不行了。
所以才要掌握御剑飞行的第二步,第三步,直到练至御剑飞行的第八步,身剑合一。但你们短时间内是做不到的,来,看我给你们展示一下。”琴音仙姑说完,把剑往前一抛,用指一指剑尾道:“向前!”
剑就像暗中被人托着般,凭空向前飞行。七八丈之后,琴音仙姑又道:“左转!”剑便向左转去。“回来!”剑就转了一圈,飞回到琴音仙姑手中。
“看好了没有,这就叫做御剑飞行,可以操纵剑来回飞转,斩敌于十丈开外,你们一时可能学不了那么深奥,只要知道心法不停演习,功力便会大大增长。”
………………………………
第五十六章:出境
月如看的眼花缭乱,正要问心法是什么,琴音仙姑左右望了望,确定四下无偷窥之人,才招手把他们三人叫到身边,附在他们耳边悄声吐露。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
“气自丹田处,和气运掌中,招时能降雨,去时能攉风……练之慢,用之快,呼剑魂,今安在?……”月如遵照琴音仙姑教与自己的心法,勤学苦练,再配以吸星**中的吸纳之功,几日过去便可把剑指挥的飞来飞去,落回手中。
那两个男女道童,却只能练到剑飞出去,转一个弯两丈过后,剑便头朝下,栽倒地上了。气的那两个小孩郁闷得紧,大叫道:“这剑也是偏心,到月如手中便如老鼠见了猫,万般听话。一到我们手中,变爱答不理,懒惰之时一头栽下!”
琴音仙姑看到,安慰两个徒儿说:“你们年纪小,功力浅,又不会吸星**的吸纳之功,所以你们学的慢,但日久天长,你们也会和小师姐一样,御剑飞行的。”
“您教了她御剑飞行,也让她叫我们吸星**的吸纳之功吧?”女童问道。
“这可不能,不是鬼门弟子,是不能学吸星**的。你们古竹师叔不在,月如是她徒弟,哪敢私自传授吸星**的吸纳之功。如果你们想学,等机缘巧合碰见月如师父,再向她讨教不迟。”琴音仙姑说道。
月如练了月余,把琴音洞中多年存储的桃花露和蚂蚁酱几乎吃光,便告辞琴音仙姑和两名道童,离别而去。
……
鲁智深练了多日水上漂的功夫,已练得可以在水面步履如飞了。那银白色的鱼五六天才从潭底出现一次,鲁智深每次都不放过,抓起老饱餐一顿。但四五天只吃两三斤鱼肉,也不够充饥的。平日,他只得捞几只小虾填饱肚子。
这饥饿难耐的日子何时才能到头呢?鲁智深着实发愁,他便常躺水边的青石上,望天发愁。一日,鲁智深正躺在潭边的青石板上望天发愁,突然传来一阵“呱呱”声。他不由得循声望去,发现不远处一颗树上有两只乌鸦对着他不停地叫。
鲁智深心里有气,大喊道:“滚,你们两只报丧的,咒我死在这山谷里是不是?到别的地方叫去!”
那两只乌鸦见鲁智深挥手跺脚,吓得忙从树上飞起,在空中转了个圈,“呱”的一声从鲁智深头顶掠过,甩下一点黑影。
鲁智深正仰头观看,不偏不倚地打中了脑门。
这什么东西?鲁智深用手一抹,臭乎乎的,白中夹着黑,原来是一泡乌鸦屎。俗话说,骑在人脖子上拉屎,这是最欺负人的。他当初被州官县官欺负,被外国人欺负,到这里又被高庄主和连教主欺负,掉这山坑里又被两只破乌鸦欺负,真是欺人太甚!
还有没有天理了!老子是鲁智深啊!怎么到现在也没听到水浒人物大名呢!好歹我也是个穿越的!要不要这么玩
鲁智深心中愤恨至极,到水中洗了洗连,悄悄来到潭边,在草地上摸了一个小石子,运用吸星**的吐纳之功,一甩胳膊,石子像弹丸般飞了出去。
那两只乌鸦正在嬉戏,卿卿我我的,当看到飞来的石子已经晚了,刚要展翅高飞,那石子噗地击中了乌鸦的胸口,只打得那乌鸦弹到半空打了几个滚,掉在了树杈上。
鲁智深大喜,这气消了,饭也有着落了。他忙奔过去,没考虑那么多,“蹬蹬蹬”踏在树干上跑至一丈多高,抓住树枝,将那只还在扑腾的乌鸦抄入手中。
另一只乌鸦惊飞起来,在空中盘旋不止。鲁智深喘口大气,看看脚下,这才想到:自己凭一时气劲窜上了树杈,该怎么下去呢?
上山容易下山难,鲁智深凭一时之气奔驰上树,抓到那只乌鸦后,却发现这树杈与地面差了两丈多高,而且书皮光溜滑直,期间没有任何踩踏物。
这可难住鲁智深,想抱着树溜下来已是不可能,这树杆足有三四个人合抱之粗。他坐在树杈上,回忆起刚才上树时的情景,好似也没特意用过什么力气,和平地跑步没什么两样。
既然如此,干脆再依照这般跑下去便是。可鲁智深却忘记了,上和下脸面的位置不同,等到他拿着乌鸦往树干上蹬踏之时,两眼望向地面,一股本能恐惧袭上心头。
鲁智深一时间手足无措,他又不敢闭上眼睛,非得摔个头壳迸裂不可。就在这时,手中的乌鸦突然蒲扇了几下翅膀,想要挣脱手掌的束缚。鲁智深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拽清醒了过来,急忙向后仰头和身子,双腿飞快摆动,顺势冲到了地面,一直向前足足跑出七八丈,才稳稳停住。
站稳以后,鲁智深的拍拍胸脯,喘息间脑子里升起疑问:这直上直下的,定和我练习水上漂有所关联。如今大树已被我尝试过了,那四周的又陡又滑的岩壁,是不是也可以像这样上下?看来出坑有望了!
他默默地想了一会儿,心情开朗不少,生起火把乌鸦烤熟美美饱餐一顿,就继续连起这轻功。几日过去,鲁智深在地面和树间犹如猿猴般上蹿下跳,左冲右突,只要有个小小的着力点,变能飞奔上树,又借树枝为落脚处。
树梢的细枝,往日一踩便会折断,如今他却安然无恙,只是晃几晃就像鸟儿般轻松站稳。又过了数天,鲁智深上树下树已然不需要手臂帮忙,单凭腿脚就可以来如飞了。
……。
鲁智深练这飞跃之功,原只为了寻找食物填饱肚子,但这谷里的动物被他抓得越来越少,再想捉到些吃食,便要继续提高本领。
那些飞在空中的飞鼠飞鸟,并不是光靠腿脚就能稳稳抓住的,毕竟速度再快,也上不了天。而当前最重要的就是肚子,整天饿扁扁的,总不是好受的事。
鲁智深想起进山坑前的听闻,长须老祖除了轻功无比之外,还会摘叶飞花,自己逮不到那些飞鼠飞鸟,如果有门暗器功夫在手,便轻松许多了。
荀子曾经说过:假舆马者,非利足也,而致千里;假舟楫者,非能水也,而绝江河。今日我就假于花瓣树叶,看能不能捉它一箩筐的飞禽!心想至此,鲁智深说干就干。他在地上捡了两颗落下的松球攥在手中,飞身上树。
这时,鲁智深看到一只飞鼠在林间跳跃,他急跟上去。飞鼠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静,立刻拼命逃窜,三五下便来到大树顶端,展开四肢就滑翔而去。
鲁智深顺手打出松塔,那松塔虽然看着结实,但松子均已掉落,分量很轻。
不过凭着系统赋予的神力,仍如铁蛋般嗖地飞了过去,可惜准头不够,被对方轻易闪过。
鲁智深一击不中,并未气馁,他趁着飞鼠还没离远的时候,再次打出另一颗松球,这次经过瞄准,不偏不倚正中目标,只见飞鼠好似断线的风筝一般,翻了几翻跌落在地。
鲁智深自此不缺了肉食,几天之后他便练到了例无虚发的地步。吃食有了保证,他就开始把手中飞镖换成了小上很多倍的松子。
这松子光是拿捏就很不容易,想要抛准就更难了,鲁智深足足练了五六天,终于能在三丈开外打中乌鸦胸骨,倒地而死。
鲁智深大是高兴,继又把松子换成松针,这松针的硬度和松子比起来软了太多,甩出去又轻飘飘的,使尽全力也就扔三四丈远。他摇了摇头,心里琢磨究竟如何才能摘叶飞花,想着想着,脑海中突然浮现四个字:举重若轻。
既然能够举重若轻,为什么不能举轻若重?鲁智深用此心态了又是五六天,总算可以把松针打入树干,直直没入半寸。
他见自己终于成功了,大喜过望,随意摘下几根松针攥在手里,翻身跃上树梢寻觅飞鼠飞鸟。刚巧,一只乌鸦飞了过来,“呱呱”叫两声,正好飞过鲁智深头顶。
说时迟,那时快,他一扬手耍出松针,那乌鸦只感胸口一凉,便耷拉着翅膀掉落在地。鲁智深捡起乌鸦一看,那跟松针已经扎进乌鸦胸脯两寸深,只有松针的尾端尚在体外。
呵,自己竟有这般功力。鲁智深微微得意,此后在打食物便只去摘片叶子,捻个花瓣,总能将猎物击落。
光阴似箭,不知不觉他在谷里已有月余,鲁智深呆的很是闷烦,想要离开这里了。可山谷四壁陡立,几十丈高,该如何上去才好?他绕着山谷转了一圈,发现自己当初掉落下来的瀑布处,有几根手指般粗细的蔓藤。
若是以前,这细细的蔓藤绝对吃不住鲁智深全身的重量,但练了水上漂,他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攀了上去,又回到来时那个洞里。
……
鲁智深来到长须老祖的尸骸前拜了拜,然后使出缩骨功钻了出去。这时刚好饷午,阳光明媚,虽是冬日亦觉温暖。他跟谷里憋了一个月,出外之后顿感天高地阔,远眺无边,气爽神舒。
………………………………
第五十七章:大太监
一个月的时间,不知连莲教山寨如今怎样,他心里惦记月如,便疾步赶了回去。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
连教主和几个主要首领正在大堂议事,猛见鲁智深跑了进来,全都愣住了。缓了下神,连风梅问道:“左护花使者,这一月来你去哪了,让我们三番四次寻不着?”
“我,我那日出去解手,不知被谁打晕,不省人事,后醒过来发现自己在一个山坑里,呆了好多天才找到根藤蔓上来……”鲁智深见状,胡编乱造一通。
“你跌在一个山坑里?”连风梅一听此话,立刻对那些头领一挥手说道:“今天事议到此,你们回去吧!”等到那些头领纷纷离开,这才问道:“你跌那山坑,在哪?”
“就在东南二三十里地的一片丛林里。”鲁智深心里留个坏门,反正她已经知道山洞的事情,不如告诉她在哪,叫她下去爬不上来。
连风梅一听,琢磨开了:这鲁智深跌进的山坑肯定离长须老祖练功之处不远,自己得去看看,如若从山坑里找到蛛丝马迹,倒也算件幸事。但先要把这小子打发走,别让他再趁我寻找山坑的时候碍手碍脚,长须老祖的秘密,是万万不能泄露给别人的。
于是她说道:“你回来的正好,右护花使者多日不见了。”
“她去哪了?”鲁智深听月如失踪,心里不由得着急起来。
“她瞒着教里去找你了,一直未归。”连风梅进一步说道。
“到哪里找我?”
“这个就不知道了,你要是想找她,我顺便委派你个任务,你一边找,一边做。”
“什么事?”
“就是法论教山东教会传下指令,说宫里派出个太监来山东查看,山东总教主胡永元让咱们连莲教派人刺探一下,看这宫里的太监是不是准备派兵来镇压咱们……”
鲁智深心急,没怎么考虑便答应下来,第二天一早就出发寻找月如去了。
因为官府的画影图形哪哪都是,所以他不得不乔装打扮。鲁智深找了块红布头巾包在头上,又穿个花袄,扮成了十八岁的大姑娘模样。他眼睛明亮,脸蛋白净,最唇又连嘟嘟的,再加上走路故意扭捏一些,倒也有个八分相似,不注意瞧不出问题。
一路来到平进城,只见县衙门口围了好多人,都在看门口两边贴的告示。鲁智深凑过去一瞧,原来是增添赋税的通知,朝廷要派钦差来,官府准备热烈欢迎。为了让平进这地方在皇上和面前留个好印象,街面必须整洁,官府要装修,连官差们的衣服都要更新。
鉴于这些,在原有的赋税上加一半。鲁智深边看边听周围告示的人们议论:“现在什么年头,洋人修路抢了咱们的地,朝廷来个钦差,又要加重税,连年干旱,老百姓肚子都吃不饱,用什么交税啊……”
“老子什么也没有,光棍一条,只有根**。”一个要饭模样,满身脏兮兮的汉子说。
“有根**也得缴上去,听说这次来的就是个没**的太监,他没有,拿你的充数……”围观的人们哈哈大笑。
鲁智深凑近问:“这钦差,是太监?”
“小声点。”那乞丐模样的人嘘了声,然后悄悄说道:“听说是皇上跟前的大太监蔡京,皇上对别人都不放心,专门派他前来考察民情。说是考察民情,实际上是看看大宋国土被占了多少地,盖了多少贾府,法论教,红天会,广义拳都占了多少汕头,有多少人参加……”
“哎呀妈,终于找到组织了!蔡京……蔡京……那就不着急了,等啥时候梁山人聚集的差不多了,我直接过去当老大了,省的一个个去收服了,哈哈!”鲁智深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总算是安心不少,虽然他这个鲁智深跟里写的大不相同,但是不耽误咱有野心不是?
还当什么和尚!老子还俗!
“他考察这些干什么?”鲁智深接着问道。
“看他朝廷稳不稳,还能坐多长时间啊。”另一个人附和道。
……
鲁智深听人说太监蔡京已经到了泸州地面,便日夜兼程赶往泸州。到了泸州府衙,果然见府衙外锦旗招展,张灯结彩,黄土铺路,好像知府他爹要娶媳妇一般,装扮的十分漂亮。
鲁智深见衙门口兵丁站立,持枪挎刀,便从门口向院里望了望。“你这大姑娘家的,没事往府衙望什么,这里也是你随意张望的么?走开!”一个好似班头的士兵说道。
“大哥啊,我听说咱这泸州来了个太监,我从小没见过太监,想看看太监什么模样。”鲁智深故作忸怩,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什么太监!你可别胡说,胡说是要把你抓进去,让你伺候他!”那班头模样的士兵吓唬道。
鲁智深只得退开几步,不过他并没有离开,依旧张望不止。
没过多久,衙门里面走出个男人,精神的很,头上官帽惹眼,长长的胡子显得有几分威严,脸上有些细碎的皱纹,脖子上还有个明显的喉结。
这男人从门口走出来,两旁跟着五六名随从,以及两三个戴着官帽的官员。
这人向院外大街望了望,一抬手,捻个兰花指,指指两边说:“你们这泸州地面也不错嘛,挺整洁干净的,你这官当得不赖,我回去和皇上说两声,不会浪费了你们一番心意。”
那旁边一个穿官衣戴官帽的人连忙哈腰点头说:“蔡大人慧眼,刚来就看出奴才们辛苦,借蔡大人尊口,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奴才定当没齿难忘。”
“咱们都是替朝廷,替皇上办差,分什么你我,只是你在外,我在内而已,客气客气,张知府,带我到你泸州转转吧,让我这常在皇宫里圈着的人也开开眼……”
“是,下官这就带路。”二人边说边出了大门。
鲁智深正站在台阶之下,他们这些穿着官服之人一出大门,两旁观看的民众便自觉地退得老远,只有鲁智深脑子没开窍,还傻乎乎地呆在原地。
“钦差来了,你还不回避?!”刚才和鲁智深说话那个像班头样的兵,急忙去扯鲁智深的衣角。
“我马上走!”鲁智深也发现众人用一样的眼光关注他,赶紧退开。
………………………………
第五十八章:老太监色心不小
“慢!”那脸上敷着连,嘴唇涂着红的人突然尖声叫道。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大人,您叫她有什么事?”那个像班头的兵哈腰献媚道。
“你们泸州的姑娘标致得很啊,这小妹妹长得比宫里好多宫女都漂亮。”
那人走到鲁智深跟前,眼光不断大量,一会儿瞧瞧头,一会儿看看胸,转了三四圈,像打量一件稀奇玩意似的瞅了良久,才说:“真是深山出凤凰,俊俏,仿佛画儿里的人物,让人心动不已。古言道:自古齐鲁出美人。我只当是妄语,以为吴越美人多,没想到刚来山东,便遇到这漂亮姑娘,真是秀色可餐,秀色可餐!姑娘,你今年几岁了?”
鲁智深差点脱口应答,忽然想起如今自己是个女子打扮,赶紧故作羞涩,捂住半张脸蛋装成女声说:“我还小呢,刚刚二八。”
那人一听鲁智深装出来的细语款款,立刻眯起了眼睛,上前拉住鲁智深的手说:“乖乖,好嫩的手。公公我就喜欢嫩芽菜,今儿个我一眼就看上你了,公公我给你个赏,让你伺候我几天如何?”边说,边用另一只手五载鲁智深的掌背上来回摸索。
鲁智深仿佛觉得自己肚子里有条蛔虫在扭动,这家伙的形态举止,嗓音面貌十足十的令人恶心。
他强忍住不快,浅浅一笑,打个了万福道:“姑娘我还小呢,还没有婆家,怎么能陪着官爷……”说完就想躲开。
“哎,不要害羞,公公让你陪他,是你修来的福分,赶紧答应下来,为官事后会重谢你的!”旁边一个穿戴官衣的男子说。
……
鲁智深被领到知府衙门后院,安置在一间绣房中,心里别提多恶心了,想到那老头子今日那般姿态,简直都是要吐,可惜他不能写历史啊,不然他一定要把这段写进去,让后人好好嘲笑嘲笑他!
这屋子不大,但明光瓦净,水墨青砖漫地,墙壁连白,就连窗户也不像普通民房民院那般湖的窗纸,而是几块亮晶晶的大玻璃,上边还挂着葱翠色的浅绿纱窗帘。
屋里有张大木床,雕花缕鸟,还有一床连红帐,上边挂着束在两旁。床面上铺着黄床单,床尾叠着两床连红丝被,被上放着两个绣有鸳鸯戏水的大红枕头。
这是什么地方?是知府的睡房,还是他小老婆的绣房?怎么自己被领到这里了。
鲁智深心里好笑,这一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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