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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无敌武僧-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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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呢?
幸亏只有自己和皇上两人知晓,还未传到第三人耳朵里。自己不说,皇上不说,天下仍然太平。可是怎么才能让皇上闭嘴,得琢磨个办法,让他不敢言语。
蔡京想了好久,终于决定饮水思源,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这滴血认亲完全可以再来一回,虽然和那皇上不是亲生父子,往水中加点料,就可以起到相同的效果。
于是他找来一个碗,倒上清水之后又抓了把盐,放到水里溶开,便端着来到皇上房中。
“蔡京,你端个碗做什么?”皇上心生好奇,不禁问道。
“我来伺候皇上,清洗清洗被割的伤口。”蔡京说完,走到皇上身旁坐下,把放有盐水的碗朝下一接,顺手捏住了皇上的胳膊,结疤不久的伤口立刻渗出血渍。
“你……怎么又弄破了朕的伤口?!”皇上疼得直皱眉,他气得甩开胳膊,刚好血滴被蔡京接到了碗里。
蔡京毫不犹豫地将碗放在桌上,背手掏出袖子里的匕首往腕子上一划,伴随着“哎呦”一声痛叫,将自己的血甩到了碗中。
“皇上,您看!”蔡京指着桌上的碗大呼。
皇上虽然很想叫大内侍卫处理了这个以下犯上的太监,但碍于皇上的面子,还是不情愿地凑过了头。没想到,这一看却惊了圣驾。他自言自语道:“两,两滴血融到一块儿了……朕,朕怎么会……”
望着皇上闪烁不定的目光,蔡京偷偷一笑,扬手把桌上的碗扫翻,盐水泼了一地。
“微臣该死,微臣罪该万死!”他也不直说,只是一个劲地磕头求饶,全身抖个不停,好似犯了滔天大错。
赵佶岁数不大,但也知道滴血认亲的事,并且十分相信这种验证办法。俗话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今日自己亲眼见了两血相溶,那能说明什么?
昨夜那刀,看来并不是想要陷害自己,而是想要偷偷查清自己与这太监的血缘关系。现在结果出来了,他又展示给我,是想证明他的身份。
待蔡京出屋,赵佶向被人当头闷了一棍子,坐回椅子上胡斯乱想起来。这时他又想到,以前曾经听其他太监议论,说这蔡大人好似是个假太监,还说他过去和母后有所关联。
莫非……他们背着父皇私底下搞出了自己?真是龌龊!
堂堂一个皇上,竟是太监的儿子,赵佶觉得周围有无数只眼睛都在看着他,无数张嘴都在说:“你这皇上,根本没有皇家血统,还坐在龙椅上,快下来滚蛋吧,别玷污了皇家名声!”仿佛自己变得越来越小,好似老鼠那般,满屋找缝,想一头钻进去。
这突入起来的羞辱,令这年少之人好个难言,直臊得脸发红,嘴发干。
他又想起母后平时待蔡大人的柔声细语,蔡大人看母后的款款柔情,原来他们是一对狗男女!可这事,自己既不能说,也不能讲,只有憋在心里。
但这蔡大人敢对自己讲,会不会嘴上无德,对其他人说呢?那时别说坐在龙椅上,朕的性命都不保了。皇上愁着,愁着,忽然想起一个历史上和他相似的人。
赵佶在这时想起了谁?那便是千古一帝秦始皇,也就是统一六国的大皇上。民间传说他是宰相吕不韦的儿子,母后也和吕不韦是老**,他得知此事后隐忍不发,待掌握大权便诛杀了乱皇后宫帏的亲生父亲。是有先例,秦始皇能诛杀生父,朕也要想办法诛杀这老太监!主意想定,皇上便装出笑脸,好似从没发生过事情般,该吃饭吃饭,该玩乐玩乐。
一天多时间,这班人到了济南,济南是山东省会,山东巡抚就在这里。山东巡抚姓令,叫自清,这令自清四十来岁,由早年考的榜眼一年年熬上来的。此人做事干练,胆大心细,不怎么巴结上级,但为官还可以,所以被朝廷派到了山东这外国人多的地界。
令自清虽说不爱巴结上级,磕一听说皇宫的大内总管来了,再不奉承也不敢得罪这头后身边的大红人,于是派人把蔡京这班人恭恭敬敬地请进巡抚衙门,好吃好待,还送了不少银两。
傍晚,酒过三巡,蔡大人有些醉意,趁着酒劲便对令自清说:“你在山东当巡抚,是皇上看得起你,提拔的你,咱家那时看你也是个干练的人才,替你没少美言,你知道么?”
“是,是,我当这山东巡抚,多亏了皇上的栽培,也是您大总管的美言,下官在这谢谢您了。”说着,使了个眼色,侍卫忙递过个盘子,盘子里有几个零散的金元宝。
这令自清把盘子接过,递到蔡京面前说:“谢谢总管在面前美言,一点谢意,请笑纳!”
蔡京斜眼看了看盘子,心道:你一个山东巡抚,怎么如此的抠,还不如沿路一个知府,我若在皇上边上说你句坏话,你这巡抚的位子还能坐得住?
想归想,蔡京表面仍笑呵呵地说:“早听说你为官清廉,咱家哪能收你的银子?”边说,边推辞。
“总管一路劳苦,路上花费很多,下官虽然没什么钱财,送公公的礼总得筹备。”山东巡抚令自清笑着又把装金元宝的盘子推向蔡京。
“巡抚如此讲,那咱家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聊胜于无,蔡京也不客气了,示意身旁一个侍从把盘子接过。
………………………………
第六十七章:老乞婆
那侍从把盘子接在手,一个没端稳,差点摔倒。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巡抚令自清一凉,以为要出什么事,复见他又站起来,才放下心道:“端稳了,别撒了。”
蔡京见令自清开口,随口接道:“怎么这么不上心,连个盘子也端不住,都是宫里惯的……”
那侍从脸一下红了,端着盘子走了下去。
……
这侍卫走到住处,把盘子一墩,怒道:“什么狗东西,竟敢对朕指三喝四,等回京后,看朕不把你的脑袋摘下来当球踢!”
原来,这侍卫正是皇上赵佶,蔡京带赵佶私自出来,为了不招人耳目惹麻烦,也为了皇上的安全,除了让两个贴身侍卫知道这少年是当今圣上外,对其他人都加以隐瞒。
一路上,走县过府,这皇上都穿着侍从的服装,只有晚上休息,或找来女人,蔡京才单把他安排在一个房间,让那两个明白就里的侍卫守护。
来到济南,见着顶巡抚,蔡京也没把皇上亮出来,让他仍然穿着侍卫服装,站在自己身旁。不料,装样子顺口让他把盘子接过去,这皇上却从未端过这么沉的东西,几个金元宝竟然压得他差点坐到地上。
皇上的心里边有了气,以为蔡京这老东西真拿自己当侍从来使唤,而且验血之后,对他说话明显放肆了许多。
皇上进屋气哼哼坐下,饮了口茶,暗道:“这老东西如此整朕,瞧以后怎么收拾他!想让朕当你的使唤下人,朕才不受这无妄之气,出去溜达溜达!”
……
巡抚令自清看着那侍卫端走了盘子,忽然觉得这少年好似曾经见过,但又想不起在哪儿碰见的。“巡抚大人,你想什么呢?”
“我没想什么。”令自清连忙回过神答道。
“巡抚大人,你在山东为官,肯定见过不少美人?”蔡京打发了皇上,趁着酒劲似笑非笑地问道。
“下官对女色看得很淡,一般不注意这些……”令自清瞧他一个太监讨论这种话题,一时间不明白对方的心意,便正色回答。
“钱,所欲也,权,所欲也,女色,所欲也。是不是,我的巡抚大人?”蔡京一边说,一边歪身用手扶住令自清的肩膀。
令自清乃山东巡抚,也是三品大员,封疆大吏。在山东地面,那是前呼后应,掷地有声的权贵。在此,谁敢对他胡言乱语,如今见这阉人竟然如此肆无忌惮,专说些下流无耻的轻薄之言,怒气早就顶到了脑门子,真想立刻扬手扇对方几个嘴巴。
但转而一想,人家是总管大人,面前的红人,打狗也要看主人的。于是他只得忍道:“下官为人处事上为朝廷,下为子民,其余不谈……”
“你无欲,莫非也净了身?”蔡京不知廉耻,假作讶然道。
令自清差点没把鼻子气歪了,心想你个死太监,净了身怎么还想女人,莫非真和传说中那般是个假太监?!那么皇上……他不敢往下想了,压了压怒气,准备试探一二。
“济南泉水多,这儿的姑娘脸皮都像泉水般透亮,如果公公喜欢,明天下官挑几个水灵的,送与公公如何?”
“别明儿呀,今儿个我就想要个陪寝的。”蔡京笑道。
“今天太晚了,下官找不来水灵的姑娘……”令自清推托道。
“你偌大个巡抚衙门,竟没个漂亮姑娘,咱家不信!”蔡京摇了摇头,立即起身走出屋外。刚凑巧,一抬头看见个姑娘头前站立,忙奔上去说道:“姑娘,公公想你呀――”
令自清一见蔡京冲那姑娘奔去,忙拦住说:“蔡大总管,这可不能,此乃小女!”
“甭胡说了,咱家看上个姑娘你就说是你女儿,事情咋会那么巧呢?你以为咱家在宫中,整天不出来,不知你们这些官员在外面任意的娶妾纳小么?她是你的小女,还是你的第十几房小妾?这小姑娘紫色不错,咱家要定了!”蔡京说着,挣开令自清的手,又奔那姑娘而去。
那姑娘吓傻了,呆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向这里张望。
“你赶快走!”令自清忙跨上一步,扯住蔡京衣襟,同时喊道。姑娘这才缓过神来,忙进屋关上门。
“你关上门,我就进不去了?!”蔡京快要挣脱开令自清的拉扯,令自清干脆提脚一勾,直接将这**的太监摔了个大马趴。
令巡抚急忙对众护卫说道:“蔡大人醉了,快扶公公回房歇息!”
众护卫便搀扶蔡京起来,两人架胳膊,两人抱腿,凭空将人架走。
蔡京挣扎不定,大嚷道:“咱家就要这个女人,令自清,你听着,明天不把这女人给我送进来,回京咱家到殿前告你,说你预谋造反……”
巡抚令自清见众护卫把蔡京送入屋中,心里好是懊恼,千小心万注意,怕得罪这皇上面前的红人,各个方面都算计了,就是没想到这宫里来的大太监,竟然是个色鬼,趁着醉说混话,让想让自己给他找女人。
结果出门碰见了自己的小女儿,正立在她门前看热闹。如今别说他是个巡抚,三品大员,就是个普通百姓,也不会愿意把女儿送给这畜牲糟蹋的。令自清想到这,心里恨意更加,真想一刀宰了对方。
但杀这狗太监容易,巡抚的官职就别想要了,闹不好再诛九族,得不偿失。唉,谁让这死太监是皇上身边的红人,百事忍为上,暂且忍忍吧,令自清烦躁的想。
屏退左右,他在屋中生了会儿闷气,听兵丁报告说蔡大人已歇息,方换上青衣小帽,带着一个随从上街转转,散散心。
山东巡抚令自清来到一个饭馆,坐下要了二两酒,准备借着喝酒舒舒心中的闷气。刚才酒席让蔡京搅和的既没吃好,也没喝好,肚子里全是气,没多少实在东西。正端起酒杯喝的时候,突然看到饭馆一个角落里一个人也在饮酒。
令自清无意向那里看了一眼,那人刚好也在往这里望,四目相对,他立刻想起此人是蔡大人那差点摔倒的跟班,不禁大惊。这蔡大人好是厉害,人都睡了,却派出跟班追踪自己,如果不是无意间望了这一眼,哪能发现有人盯梢。
想到此,令自清纹丝不动,装成什么也没发现的样子,仍和随从慢慢品酒。
正这时,无门开了,进来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太婆,看样子是个要饭的。她走进屋看了看,径直走到那少年的桌前,一屁股坐下说:“少爷,赏口饭吃吧,我老婆子七八天都没吃上饭了,可怜可怜我老婆子吧!”说完,也不管这少年是否同意,从袖子里取出一把筷子,夹起桌上的饭菜就吃。
“你……你吃了,我还怎么吃?!”少年气得站起,用手指着桌上的饭菜说。
“怎么,你是嫌弃我的筷子脏,还是我的手脏?”那老乞婆伸出拿筷子的手。
令自清瞧那少年和人争执,怕又惹出其他麻烦,忙过去准备劝解,到跟前一看,却发现这老太婆的手干净得很,而且皮肤软细,根本不像老人的手。而她那筷子更是离奇,一个乞丐竟然拿着一双银筷子。
令自清大感奇怪,忙观察这乞丐的脸,只见老乞婆的脸虽然脏兮兮,头发花白,但那双眼睛却黑白明亮,水灵灵的,哪是上了年纪人的眼睛。这老太婆定是个女孩子装扮的,令自清心中暗笑,说道:“他嫌弃你脏,你来我这桌吃吧!”
“对,你到那桌吃去,朕可不愿你在我身边!”少年斥道。
令自清耳朵极尖,少年这句话刚透出个朕字,立刻吓得他浑身一激灵,忙定睛细细观瞧,终于想起这少年正是当今天子。心里不免怕道:幸亏圣上出来让自己碰到了,如果今晚没出来,皇上跟自己的管辖地区出了事,诛九族都是轻的!
他当时就想下跪,但转念一琢磨,皇上是微服私访,自己哪能在饭馆当着众人的面挑明,别的先不说,他的安全便成了问题。
“这样吧,咱们一块吃!”令自清决定先隐瞒下去,和随从坐到了皇上身边。
“我不喜欢和别人一桌用膳!”赵佶见又来了两人坐到桌子旁,有些不高兴地说。
“也好,我们只在一旁坐着,行不行?”令自清说道。
“老板,再上几个菜!”那老乞婆见桌上饭菜已不多,喊了一句。
跑堂的小二过来问:“谁喊得要菜?”
“我!”老乞婆应道。
“谁付账?”小二瞧瞧桌边的其他人。
“他!”老乞婆一指那少年人。
“付账,付什么帐?”少年奇道。
“小哥,吃饭给饭钱,住店给点钱,您在我们买卖这儿吃饭,自然要付账了。”小二笑道。
没等少年开口,山东巡抚令自清赶紧接道:“店家,在上些酒菜,把这残羹剩饭的全撤下去,桌子擦净,帐我来结!”说着,摸出一个五两的银元宝递到店小二手里。
那店小二一见银子,眼睛快眯成缝了,急忙堆笑道:“是了,爷您稍等,我马上就把饭菜端上!”
等待桌子擦净,饭菜端上,巡抚令自清端起杯子说:“这位公子,老夫看你面目清奇,敢问贵姓?”令自清虽揣摩对方身份乃当今圣上,但并不敢十分确定,所以借着献酒试探问了句。
………………………………
第六十八章:劫财劫色?
“我,我姓赵……”少年迟疑了一下,含含糊糊地说。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呵,你也姓赵,咱们一家子――”老乞婆突然兴奋地接了句,用沾满油的手拍了下少年的衣袖。
少年愣愣地瞅了瞅老乞婆,又皱着眉头看看自己的衣袖,这才反应过来:“你姓赵,哪里人士?”
“我自小就是孤儿,师父给我养大的,哪知道自己是哪里人士?”老乞婆顺嘴说道。
“你今年多大了?”少年听对方说起师父,不禁奇道。
“十三四吧,也说不清。”老乞婆又说漏了嘴。
“你这白发苍苍的,十三四岁?”少年不信。
“她易过容,看那眼睛,听她声音,也不可能是个七八十的老太婆。店家,打盆清水来,顺便拿条毛巾!”令自清高声呼道。
一会儿,店家打了盆水,水中浸了条干净的毛巾。
“洗洗吧,姑娘!”令自清说。
老乞婆见水冒着热气,也不谦让,挽胳膊塞领子稀里哗啦洗了起来,毛巾把脸擦净之后,竟是个容貌清秀的小姑娘。
少年看呆了,巡抚令自清也看呆了,连令自清和一同前来的侍从亦是十分吃惊。
因为这小姑娘太像一个人了。许久过后,令自清偷偷问那身旁的侍从:“像吗?”
“像,非常像!”侍从点头道。
这少女像谁呢?令自清和他的侍从都觉得像一个人,那就是蔡京刚才非要弄到手的女孩,也就是令自清的小女儿,年岁相仿,身材相仿,长相也相仿,活脱脱的双胞胎。
令自清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于是那少年和这女孩说:“好好吃,好好喝,尽兴,不要怕花钱。伙计,再上几个好菜,二斤酒!”
直到两人喝得醉醺醺,那少年摆了摆手说:“我该回去了!”随即姑娘也说:“我也该走了!”说着两人站起来就要离开。
“我也要走,和你们同路!”巡抚令自清假作醉意,站了起来。“来,咱们一块走,先到我家看看,喝杯茶,先解解酒!”令自清说。
“也好。”那少年说。
几个人来到巡抚大门,那姑娘问:“这么大的院子,是谁家?”
“是我家。”令自清微笑道。
“院子大?我看还不如我家!”少年醉道。
几人进了院子,令自清知道皇上住在内院,便把他送了进去。那少年虽醉,尚能认识自己住房,见两侍卫守在门口,点了下头,走到里面。
令自清见他已进屋,转身回到客厅,那小女孩伏在桌上要睡,便道:“你先别睡,洗干净,换件衣衫再睡。”说完,唤出婢女,带她洗澡更衣去了。
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月如。原来月如从琴音仙姑那学会御剑飞行,便告辞去找鲁智深。怎奈找了许多地方,也没找到,反倒被人偷了钱包,只得装成乞丐的样子一路要饭。
刚刚来到济南,肚中没食,她有不善于拣别人剩饭吃,今晚一进饭馆,见一少年独自吃饭,便打了主意,来个吃横食,几天半饿半饱难受得够呛,如今坐桌前硬吃,看他奈何,骂就骂,打就打,豁出去了。
于是月如大喇喇地坐到了少年旁边,这少年并没有恶语相向,只是文邹邹地嫌脏,便知道他不难对付,干脆不理不采,直接喂饱口腹。
忽听对方和中年人对话提起了姓氏,她稍有听到和自己同姓的,便贪了杯,有些头昏眼花,不能自持,糊里糊涂的就跟着众人来到巡抚衙门。
婢女服侍月如洗浴过后,穿上连色绸缎服装,好个鲜亮,眉黑目亮,纯黑齿白,脸似凝脂般细嫩,真是不敢碰,不敢掐,生怕破了皮。
那替她洗浴更衣的两个婢女道:“小姐,更完衣了!”
月如经过洗浴,已然清醒。听人唤自己小姐,觉得怪别扭,便问:“你唤我么?”
“叫,叫错了,我们把你当成我家小姐了……”一个婢女捂着嘴偷笑道。
“是穿得十分相似?”月如好奇道。
“不仅衣衫,小姐的容貌,身材也和你想象得很!”另一个婢女说道。
……
山东巡抚令自清见这要饭小姑娘洗浴换了新衣出来,鲜亮可人,和自己女儿倒有九分想象,思寻道:这蔡京可不能硬着得罪,他非要自己的女儿陪寝,老天便送来一个极为相似的女人,以便我以假乱真。
只是苦了这个姑娘,送到老太监面前不知要受多少苦。不过为了女儿,也只能牺牲她了,过后给她几两银子补贴补贴便是。
令自清想到这里,把女儿叫了出来,转到其他房中,换成月如住了进去。月如进屋,满屋布置精致,彩被罗裳,雕花木床,清香沁肺,梳妆镜台,是个上档次的闺房。
月如心中好是高兴,暗道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分,管吃管喝管洗浴,还给一间闺房睡觉,不知沾了谁的光。一路劳累,早有睡意,也不管它三七二十一,她躺下就睡。
睡到后半夜,觉轻了些,朦胧中听到门插被人拨动,月如醒了过来,以为是老鼠在啃箱子。可转念一想,不大对劲,这干净的闺房里怎么会有老鼠?不禁暗中寻觅。
声音又响,还是门那地方传来,她这才明白过劲来,是有人想要拨门而入。怪了,自己无财,贼进来偷什么?怀着好奇心,仗着一身武艺,月如不但不叫不喊,反而准备看看这夜闯屋门的到底是何人,想要干什么。
门终于被拨开,只见一个男人鬼鬼祟祟进了屋,悄悄来到床边,双手轻轻摸索,三两下便要解月如的衣衫。
原来是个色偷,趁着夜黑来占女人便宜!
月如的脸蛋腾地热了起来,翻手抓住对方手腕,运动吸星**去吸他的功力。那男人一惊,振动双臂挣脱手掌,抽出靴子别的匕首,朝月如刺来。
劫色不成,还想要我性命?!月如也顾不上多想,一个闪身避过他刺来的匕首,另一只手去禽拿持匕首的腕子。
光线不足,那人没来得及躲开,又被月如拿住手腕,只觉功力从腕子不断流出,赶紧再振胳膊,却将匕首甩到了空中。
………………………………
第六十九章:彻底玩完
月如在暗里瞅得真切,心中一动,顺手点向那空中匕首,用起御剑之术,匕首立刻随着她的手腕转动,上下翻飞起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闯门之人初时见匕首乱飞,还用手去抓,好几下都没碰到,正感到奇怪的时候,突然发现那匕首竟然不落地,反倒围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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