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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之无敌武僧-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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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捕头说完,放下食盒,继续说:“听闻你伤了人家的眼睛。。。。。。好好吃一顿,喝一顿,看看运气,明天是不是挨一刀。”说完,便出了牢房。
鲁智深饿了几天,一直没吃什么饭,如今见有酒有菜,也不管它明日如何,扯了个烧鸡腿便大嚼起来。有了肉,来点酒吧,于是又往碗里倒上半碗酒,学着大人样,一饮而尽。
不料想,酒一入嗓子,这般辣,鲁智深以前从没饮过酒,只是常看大人喝,今日充豪爽,装装样,一喝就是半碗,被呛得“咳咳”连咳数声。
那叫小猴子的小孩,见鲁智深大吃大喝,竟毫不畏惧要上刑场,心里便由衷佩服起来,也坐到对面,扯下另一条烧鸡腿,拿起鲁智深刚放下的酒碗,甩开腮帮子吃将起来。
酒足饭饱,鲁智深百感交集,不禁举着酒碗喝道:“风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
“兄弟,够牛的啊,视死如归,你喝酒,我吃肉!”那小猴子拿起盘中剩下的烧鸡,大口咬了一下,刚嚼一口,突然“哎呦”了声。
小猴子咧着嘴,把嘴中嚼的半烂鸡肉吐到手中,借着灯光一看,肉中竟有一段细铁丝。他便忙用另一手盖住,向牢房四周看了看,只见牢房中只有几盏油灯发出豆大昏黄的光亮,牢房中的犯人都已入睡,牢房门口两个狱卒也在屋中睡熟。
他凑到鲁智深耳边说:“兄弟,你活了!”
“活了,我压根也没死啊?”鲁智深不明白。
“我是说你,明天不用砍头了!”
“当官的发善心了?”
“不是。”小猴子忙亮了亮手中的铁丝。
“铁丝!”鲁智明白瞬间明白过来。
“你看着,有人进来你咳一声!”说完,小猴子把铁丝弄了个弯,用铁丝拨拉鲁智深脚镣上的锁眼,脚镣上的锁便被打开,又拨拉几下牢门的锁,牢门也被打开。
他一招手,二人便悄悄来到牢房门口,见守牢的狱卒正在酣睡,便轻轻绕了过去。走到牢房大门,小猴子又用铁丝把大门的锁打开,俩人便双双出了牢房。
大街上黑洞洞,静悄悄,只有远处一个苍老声音叫着:“天干易燥,小心火烛!”随着梆梆的梆子声,一句一句响起。
二人来到大街,鲁智深说:“天地茫茫,咱们去哪啊?”
“管他去哪呢,逃命吧!”
“逃命咱也得有个方向啊?”鲁智深又问。
“先往山里跑,跑到山里,躲过一时是一时吧!”二人撒开腿,往有山的方向疾走。
出了县城,也就走了十来里地,突然见暗中跳出一些人,手持大刀,拦住去路。
“不怕,咱穷的屁股挂铃铛,叮当响,一个大钱都没有,他拦咱们,等于白拦!”小猴子边说边向前大声道:“兄弟,给个面子,我俩是过路人,刚被人截了一道,现在身无分文,如果不信,上来搜搜。”
那拦截之人也不说话,上来两人拿着刀,便窜到小猴子身边,啪啪把火把点亮,不去搜小猴子身,拿着火把径直照小猴子的脸,火苗舔的小猴子脑袋直往后仰。
“兄弟,你火把拿远些,烧到我了。”小猴子乞求。
“不是,看看那个!”拿火把旁边的一个人粗门大嗓地说。
鲁智深一听这声音好熟,细一琢磨,猛地想起,这声音极似智章的声音,再一观察身材,果然非常相似,忙向后退了几步。
“你跑什么?”那像智章的声音吼道。
这人肯定是智章,怎么出了龙潭又入虎穴?跑吧,鲁智深也不管那些,撒开腿便跑。
“肯定是那智深,追啊!”几个声音同时吼道。
鲁智深刚跑几步,便被追来的人团团围住。火把的光映在了对方脸上,鲁智深定睛观瞧,人群里有智章,智了,智无,其余几人并不是云果寺的和尚,看那打扮,该是手下。
这些人围住鲁智深后,再也不答话,拿住刀便砍,举着枪便刺,弄得鲁智深左闪右躲,好是狼狈。
“接刀!”不知谁喊了一句,空中扔过来一把刀,不偏不倚恰好扔到鲁智深手边,鲁智深顺手一抓,便将刀把握在手中。
有了武器,胆子大了些,鲁智深胡乱招架了好一会儿,他并没有学过刀法,所以半点招式不会,别人砍来,他挡一下。好在八卦掌练的也是眼疾手快,他能在腾挪中瞅清哪把刀向他砍,哪支枪向他扎,他便用刀去磕去拨,结果鲁智深虽然没有伤到对方,对方众人也没伤他分毫。
鲁智深边打边退,不过也并不怕他们,要知道,他现在可是有武功在身,更何况主角光环的威力,还不得分分钟送他们上天!
老这么让人砍自己,自己也得砍他们!
心念一生,登时明了,他趁对方挥刀砍向自己的同时,转手反击。
“嘡嘡嘡”几刀下去,只听“哎呦呦”惨呼不绝,有两三个人直接被他砍翻在地。
鲁智深心里很是得意,武艺武艺,要有勇气,只要瞅准了砍下去,一天没练过刀法,照样可以砍伤敌人。不由得雄心骤起,又想起心中仇恨,刀举得更高了,劈下的更狠了,围着他的人反倒被他砍得七零八落。
鲁智深像虎落狼群,冲的恶狼们东逃西窜,一个个在远处嚎叫,不敢冲上前来。这时,一个硕大的身子出现了,粗粗的吼了声:“好你个智深,你往哪里跑!”声音粗横。
鲁智深一听,是智广的声音,难道这家伙又来了?
………………………………
第十五章:肚皮上谁刺的字?!
只见智广舞着杀猪刀,像老虎一样扑了过来。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鲁智深感到一阵风吹面,好大的气场。两军交战勇者胜,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见智广扑向自己,不但不后退,反而迎了上去。
智广兜头就是一刀,鲁智深举刀迎上!
“当啷啷!”两刀相碰,火花四溅,竟把智广的大刀磕了开来。
上面砍不下去,智广顺势回刀,刀在空中划了半个圈,又海底捞月般由下而上扫出。鲁智深挥刀斩下,两刀再次相碰!
“当啷啷”又把对方的刀锋荡开。
就这样,你来我往在月光之下互相斩杀,月光明亮,几支火把熊熊燃烧,两人打得不可开交时,突见智广转身要逃。
鲁智深一见,心中喜道:小子,你也有打累的时候,看看爸爸我从后面斩杀你一刀,看你能逃过这一刀么!
于是他疾步向前,挥刀砍去,不料,智广虽然转了身,后面却像长了眼睛似地,用脚一踢托在地上的刀背,那把刀飞将起来,刀尖直奔鲁智深的腹部。
任是鲁智深眼尖脚快,仍是着了道,他猛觉下腹一凉,一股热流淌出来,浸湿了衣衫。
鲁智深心知被人开了膛,忙用手去捂下腹。正这时,智广突然回身顺手挥起大刀,向蹲下来的鲁智深砍去。
危急时刻,一个蒙面人手持长剑,“嘡”地将智广的刀锋磕开,左臂捞住鲁智深,蹭蹭几步越过人群,消失在黑暗中。
智广望着远去的黑影,恨恨地说:“什么他娘的**人,竟然把他给救走了,怎么回回都是眼看要宰成的时候被他给溜掉,下次再碰见,决不能给他机会!”
智广嘱咐身边的人几句,回忆起夜里正睡觉时,一只飞镖折了进来,镖上带着个纸条,纸条上写着鲁智深今夜越狱,让他们速到路边埋伏。
字条没有署名,但智广接到手却想,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匆忙赶到这里埋伏,果然没一会儿的工夫,鲁智深便和小猴子来到这里,让他们撞个正着。
智广气哼哼地带着儿子们和家丁返回,鲁智深被黑衣人夹在腋下,穿梭如飞,他初时还有些许知觉,后来便昏迷了。也不知行多少路,那黑衣人便跃过一堵高墙,将昏迷过去的鲁智深放在院中,自己又窜上高墙,消失的无影无踪。
“呀!”随着一声叫喊,鲁智深从床榻上坐了起来,但随即赶到腹部一阵疼痛,又躺了回去。
“这是哪里?”他借着灯光一看,屋子里塑着几座面目狰狞,比人还要高大的鬼神像,吓得打了个哆嗦,颤声问道。
“这是普静庵!”身旁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鲁智深这才发现,床榻边上还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道姑。
“妈呀,你是人是鬼?!”他连忙向后褪去,这一动之下,再次牵动伤口,疼得鲁智深呲牙裂嘴。
“别动。”那道姑瞥了鲁智深一眼,淡淡地说。
“我,我是不是。。。。。。”鲁智深恍惚之中,猛然想起自己被一黑衣蒙面人劫走,然后失去了知觉。莫非面前这老道姑便是救我性命的人?
“多谢仙姑救命之恩!”想到这里,他由衷地感谢道。
“先别忙谢,你知不知道你中毒了?”老道姑摆摆手,不冷不热地问道。
“中毒?”鲁智深瞅了瞅肚子上的伤口,已经被针线缝合完毕,看不出什么问题。
“你气沉丹田试一试?”那道姑瞧出鲁智深不太明白,一语点明。
鲁智深压根也不知道怎么气沉丹田,根据自己的理解憋了憋气,立刻觉得肚子入刀绞般痛的要命,并且随着疼痛,发麻的感觉兵分两路,一路向下蔓延,麻劲窜入四肢。另一路向上蔓延,麻劲向胸部和头部弥漫。他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陷入半昏迷的状态。
“怎么,你这就不行了?月如,快来,给这遭难的人去去毒!”随着老仙姑的叫声,另一个屋里走出一个十六七岁左右的女道童,扎着发髻,穿着一身灰色长大道袍,揉着眼睛像刚睡醒的样子走了进来。
“师父,给谁去毒啊?”那小道姑走入屋问。
“给他!”老道姑指了指躺在床上的鲁智深。
小道姑走上前,用手在鲁智深的脸面脖颈和肚腹上轻轻一碰,停在他刚刚缝合的伤口上。她伸出双掌在伤口的周围隔空推拿了一会儿,原本鲜亮的肌肤呈现出一片腐黑之色,甚至从那伤口的缝隙间渗出了点点黑水。
小道姑用手掌对着伤口贴近又抬起,几次下来伤口的黑水竟然随着掌面起落如细线般喷起。
“师父,我的功力吸不净!”小道姑对那老道姑说。
“你掌力吸不尽,用嘴吸!”老道姑尖着嗓子说。
“多臭啊?”小道姑为难起来。
“救人一命,如救自己!”老道姑说。
小道姑月如想了想,便趴下头,对着鲁智深的伤口用嘴吸了起来。一种麻痒的感觉传入鲁智深的意识,越发强烈。
“好舒服!”鲁智深不禁扭了扭身子,大喊一声。站在旁边的老道姑听到以后,一把攥住小道姑的衣袖,将她拉开。
“行了,你别吸了,快吐出去以免中毒,来,为师将他的毒吸掉!”老道姑说着一运掌,掌悬鲁智深腹部伤口六寸高,功力达臂。
鲁智深便觉周身气力都像那伤口流去,随即看到一股黑水从伤口像喷泉一样洒了出来。毒被清理干净,他全身也失去了往常的力气,好似骨头和筋肉都融化了似地,站都站不住,顿时打了几个哈欠,眼皮像灌了铅一般,眨了两下昏睡过去。
一觉醒来,舒服无比,天光大亮已近中午,他睁开眼睛,觉得腹部冷飕飕,翘起脑袋仔细一看,肚子竟然**,上衣被掀到两边,肚皮上的青紫淤毒消失不见,红白的肉色显露出来,伤口大致愈合,只有一道微微裂开的细缝。
“伤口好的这般快,这道姑还真点本事呢!”鲁智深喃喃自语,心里便对老道姑和小道姑产生感谢之意,不禁眼向四周寻觅。
刚抬起眼看四周,差点吓了一跳。原来近前一尺开外的地方,那老道姑竟然坐在一把椅子上,身体微弯,默默地注视着自己**的肚皮。“仙姑,您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的肚子?”鲁智深老大不好意思地说。
“哦,你说什么?”
“我是说,男女授受不亲,何况您还是修道之人,您看哪不好,看我肚皮?”
“你肚子不是受伤了吗,我不看你伤口,能给你治好?”老道姑哼了声。
“那看完病,就给盖上,你和那小仙姑都是女的,两人看我肚皮,弄得我怪不好意思,我还是黄花小伙呢。”鲁智深边说边低下了头。
“我已经八十多岁了,看你又何妨,月如虽然十六岁了,不过你是一个和尚,她又能产生什么邪念?再说修道之人不分男女,**看淡,我等一是为你去毒,救你性命,而是看你肚皮有字十分好奇,所以看一下。”
原来鲁智深的伤口部位上面赫然刻有一行小字:两只黄鹂鸣依依。
这字乃是当初鲁智深小时候他父亲特意刻上去的,其中代表着一门亲事。
不过他自然是不知道的,还一个劲儿的嘀咕这纹身不霸气,电视剧里那鲁智深,那纹身多牛逼啊!
鲁智深恹恹地回答道:“不就一句诗吗,有什么好奇?”
“诗虽然普通,但上面的字,却不是常有的。”老道姑若有所思地说。
“这又有什么稀奇的……”鲁智深问了几句,随后又睡了过去。
老道姑哑口无言,她默默走开,回到自己屋中。老道姑的确知道不仅鲁智深的肚子有字,另一个男人的肚皮也有字,并且和她息息相关。
这老道姑出家之前原本是四川一个武师的女儿,武师姓杜,自称杜甫后裔,创下一套唐诗拳掌法,除了她女儿外,秘不传人。
这唐诗拳掌法十分厉害,出了四川唐门的暗器少能对抗,他这套拳掌法几乎无敌。杜武师成年后只钻研武艺,变成了一个武痴,他老婆生下女儿后,见他只顾钻研拳脚功夫,并不理睬自己,一怒之下,抛下女儿跑了。
杜武师也不寻找,继续钻研武艺,几十年,功力大进,鲜有可匹敌之人。唐诗功夫传内不传外,便收了个徒弟,名叫金不换。金不换是个读书人,屡试不中,一气之下改文为武,摆在杜武师门下。
杜武师见这徒弟文静,相貌俊美,久而久之便将孩子许配给他,怕他变心,便逼着金不换在肚子上刺了一句唐诗:“朝辞白帝彩云间。”
杜武师的女儿叫杜红鸢,所以女婿的肚子上便刺了这句诗,二人婚后你亲我爱如胶似漆,不想太平天国事起,杜武师因不满朝廷欺压,参加了起义军,女婿金不换和女儿杜红鸢一同入军,打了十几年仗,戎马匆匆。
不料起义军首领集团腐化,互相争权杀戮,最后兵败。杜武师在一次战役中不幸身亡,金不换又和杜红鸢在兵败中走散,双方都不知对方死活,杜红鸢逃到北方泰山地界,躲在普静庵出家做了道姑,不知丈夫是否在人间。
………………………………
第十六章:供奉鬼神
时光匆匆,转眼即过,一晃几十年,杜红鸢以为今生今世听不到丈夫的消息,万念俱灰。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如今这莫名其妙闯入庵中的少年肚子上也刺了唐诗,和自己的丈夫是多么相似。沉静了几十年的心再起波澜,杜红鸢顿时联想到少年肚子上的诗**不离十和一名叫做依依的姑娘关系不浅。
夜晚掌灯时分,鲁智深醒了。老道姑杜红鸢见到之后,便问:“小伙子,你姓什么叫什么,肚皮上谁给你刺的字?”
鲁智深这时神智完全清醒,望了望站在自己身边的老道姑,之间她脸颊清瘦,满头白发,牙齿掉落几颗,参差不齐,但面皮白净,两只眼睛炯炯有神,一看便知非是常人。
“老仙姑,我知道我是被你救回来的,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可是你问我姓名和刺字的事,小子实在不能回答,请老人家高抬贵手,不要问了。”
“有那么严重?莫非你有作奸犯科之事,官府在追捕你?”
鲁智深沉默了一下,说:“老仙姑,小子绝对没有作奸犯科,也没有行凶抢劫,但官府的确在追捕我。”
“你没做犯法的事,官府为何缉捕于你?”老道姑问。
讲不讲呢……鲁智深想,不讲吧,自己在人家手里,如果把他送到官府,一切明了。讲呢,又不知道这位老道姑是何人,是好是歹,是否和官府勾结。
“你说出来怕什么,我既然救你姓命,便不会害你。”老道姑见他迟疑不决,随口劝道。
对啊,她既然救了我,为什么要再害我,讲就讲吧。
于是鲁智深心一横,便把云果寺发生的事情从头讲到尾,一直到后来被黑衣人送来普静庵之事,七分真三分假讲述完毕。
老道姑听罢,没有言语,沉思了片刻之后又问:“你肚子上的字是谁刺的?”
“……应该是我父亲吧!也有可能是我师父。”鲁智深想了想道,也不知道他父亲啥时候死的啊,他刚穿过来,也没个记忆重叠啊!
“那他们给你刺这唐诗意欲为何?”
“这个……就不便透露了。老仙姑,有没有吃的,我太饿了,先给我些吃食填填肚子吧!”鲁智深央求道。
老道姑和小道姑坐在一旁,看着鲁智深吃了五个馒头,七八个苹果。
“你吃饱了么?”老道姑杜红鸢问。
“将就吧。”
“吃这么多,你还没吃到十分饱?”老道姑大感诧异。
“我原来吃的不多啊,只是现在特别饿,我也不知为什么……”鲁智深拍拍肚子,自己也是有点奇怪。
“吃饭八分饱,八十还能跑,少吃点,对身体有好处。”老道姑边说边让小道姑月如把食盘端走,然后问:“你饭也吃了,该告诉我你肚子上的字是怎么回事了吧?”
“这,这是……哎呀,我说吧。”鲁智深准备编个瞎话敷衍过去,于是偷笑说道:“这是我父亲小时候给我定了门亲事,没想到我出家了,呵呵……”
“你父亲和你说的?”
“是啊!”鲁智深不置可否的语气说的跟真的似的。
“你定亲的姑娘叫依依?”
“是啊!”鲁智深脑子都还没转过来这老道姑为啥说是依依,却是嘴巴太快。
只是鲁智深一连回答两个是,可把老道姑杜红鸢惊愕住了,难道世上还有这么巧的事,都是在肚皮上刺唐诗?
冥冥之中,只觉得他和丈夫肯定有联系。
想到此,老道姑迫不及待地问:“你父亲叫什么?”
“我父亲叫鲁远山。”
“你父亲叫鲁远山,多大岁数?”
“四十多岁吧。”鲁智深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才四十岁啊。”老道姑好像有些失望,颓然地坐到椅子上,但随即又问:“那你父亲有没有师父?”
“有……恩,有!”鲁智深点点头。
“那你师祖叫什么名字?”老道姑抓住鲁智深的肩膀问道。
“姓金,叫金――”鲁智深故意拉长了声音,见这道姑奇奇怪怪的,难道是和他有什么渊源?他也就将计就计,看看瞎猫能不能碰到死耗子了。
“金什么?!”老道姑两眼放光,急切地问。
“卧了个草……厉害了,这都能给我猜到?”
“我小时候见他时只叫他师祖,背地里管他叫金老头。”鲁智深挠挠下巴说道,眼底却是莫大的得意。
“你怎么能管你师祖叫金老头,你个不孝徒孙!你再想想,你师祖到底叫什么?”老道姑猛地摇了摇鲁智深的双臂,又气又急地问。
“叫……”鲁智深看看老道姑穿着宽大的道袍在自己身前晃动,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思索起来,叫什么会比较霸气呢……半天,他灵光一闪,浪子回头金不换,对,就金不换了,虽然这名比起岳不群还差点,但是也不错啦!
于是便说:“叫金不换吧……”
“对,好像就是叫金不换。”鲁智深确定道。
他说出自己的师祖名号,并说师祖几年前就到名山大川云游去了,老道姑杜红鸢便不再问什么,独自回到自己的小屋里。
屋里只剩下鲁智深和小道姑月如。这小道姑月如长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小鼻子小嘴,一瞅人,现出一股羞答答的神情。
“月如,我问你,你们这普静庵是什么地方?”鲁智深见屋中只剩下他俩人,便好奇地问。
“普静庵就是普静庵啊,不过我们这是给鬼上香的地方。”月如用大眼睛看了一眼鲁智深,忙又把眼光挪开。
“给鬼上香的地方,给什么鬼啊?”
“什么鬼都有,大鬼小鬼,好鬼坏鬼,善鬼恶鬼都有。”
“那你带我看看去?”
“行啊。”鲁智深以前倒是去过不少庙,也去过好多观,却从未到过女道姑的庵,更没参观过女道姑待的普静庵,听月如说同意带他参观一下众鬼,便兴趣十足,也顾不上伤口疼痛,立即起身跟小道姑月如走进了大堂后的一间小屋。
这大堂角角上的一间小屋毫不起眼,屋里的墙上有一道门,月如推开门,只见里面是一间大厅,大厅是在地下挖成的,好似偌大的地窖一般,有十丈宽,十丈长,里面泥塑着各种鬼怪,有吐长舌的,有脖子上套绳的,又被牛头马面用小勺刚把眼睛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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