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北游书-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柱子替自己满了酒,白虎道人又举起了酒杯,摇了摇头道:“江湖传言难免有些夸大,朱雀师弟一直想替三清观在云阳城修处行殿,不过我那二位师兄一直没同意,老道我倒是没那么多顾虑,所以让朱雀师弟替我在云阳城里置了处宅子,啧啧,五进的院子,足足雇了八十多个仆人,不过老道我可能过惯了清苦日子,小住了月余就住不下去了,太不自在了,三清观太闷,云阳城的人又太多,还是游山玩水好,与天地为师,山河为友,老道我在外飘荡了这么久,最痛快之事便是遇见了小知子你。”
看着白虎道人有些朦胧的双眼,叶知又举起了石桌上的杯抿了口,叹道:“世人皆说江湖上的儿女之情让人惋惜,可莫逆之交的遗憾却更让人唏嘘,小子能在离开九州之际遇到道长又何尝不是生平之幸呢。”
闻言,白虎道人也叹道:“其实夫子和我提过他与令尊的事,两者皆是重义之人,可就因为如此,谁也不愿轻易原谅自己,我那二位师兄对朱雀师弟心中有怨,可朱雀师弟心中有何尝不是如此?但更多的是愧疚吧,你被送入京师的那一年,夫子正好在我三清观,接到令尊的信后,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了京师,其实那时夫子便感觉到了大永李家对你南疆将军府的敌意了,还曾打算借朱雀师弟之力让令尊来赵国,可令尊没同意。”
叶知以前从未听说还有这样的事,此时也陷入了沉默,叶知忽然想起那时在大永京师菜市口,夫子赶来时看见自己断臂时的表情,也有些理解夫子仰天长叹时的哽咽了,夫子一生未娶,却视自己为己出,所以就算不惜服下那化外丸,也要杀了断自己一臂的探花蒋悔和铁捕莫彦,哪怕这代价是自己的性命。
夫子骑马南去的背影在叶知心中似乎更加落寞了,叶知忙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酒味虽有些辣喉,可却让胸中的郁结散了不少,叶知随即叹了口气道:“不知道长你可听说过张虎呢?是大永将军霍南身边的一名副将,按照当时夫子的安排他应该是到赵国了,或许到了三清观也不一定。”
闻言,白虎道人摇了摇头:“我已经有些年没回三清观了,不过既是夫子安排,那便无事,他应该是到赵国找朱雀师弟了,小知子你不必担心,有夫子的名头朱雀师弟不会亏待他的,毕竟朱雀师弟可欠了夫子不少人情。”
叶知点了点头,既是夫子的安排,那便无事,又叹了口气,看着在那提着酒壶沉思不语的柱子,叶知不禁笑道:“想什么呢?多想无益,你也算我叶家的人了,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深究无意,没了李家,没了叶家,大永还是大永,这天下也还是天下,酒不错,你也喝一杯吧。”
“啊哥,我还是等夺了论剑第一再喝吧。”柱子摇了摇头缓缓道。
叶知点了点头,可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便道:“你虽打通了八脉,可却没有相应的内功心法,对上李承慕只怕输多赢少,不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际遇,想必你也应该有所对策了,明日应该就是论剑大会最后一日了,既然如此你便第一个上台吧,告诉天下人你叶柱的名号。”
闻言,柱子点了点头,可还未答道,那白虎道人便扔了酒杯道:“臭小子,如今才多大啊,就打通了任督二脉,等小知子走了你还不得骑到我头上。。。。。。。”
叶知摇头笑了笑,道:“柱子,时候不早了,扶道长进去休息吧,我再坐会。”
闻之,柱子点了点头便放下酒壶扶起白虎道长就进了屋,叶知则看了看天上稀疏的星辰叹了口气,放下酒杯,又提起酒壶将杯子倒满,举起酒杯便在那陷入了沉思。
夫子的话似乎还听得见。
“白石,我对你不起。”
“知儿你醒了?想必已经踏出那一步了吧?”
“若你撑不过来了,那这大永也算到头了。”
“剩下的路就靠知儿你自己了,此去北游,前途难料,一切小心,我也想随白石回南方了。”
“青骊,我们回南边看看白石吧。”
。。。。。。。
………………………………
第六十四章 论剑第一(其一)
叶知在石凳上,举杯一坐便是一夜,天边早已露出了鱼肚白,白虎道人与柱子也都出了屋门,见叶知竟还坐在石凳上沉思不语,也不敢出言相扰。
秋天的阳光可能有些疲惫了吧,照进院子一角便不愿再前行走一步,柱子伸出手感受着这阳光的温度,没有想象中的温暖,看着那置身于阳光中的叶知,不知为何,心里竟止不住的难过。
随即只听一声轻叹,叶知放下了手中的杯,这酒举了一夜,还是没能喝下去啊。
叶知起了身,便向院门走去,也没回头,便道:“走吧,时候不早了,去夺这论剑第一吧。”
闻言,白虎道人与柱子急忙跟了上去,到了试剑台,台下的人似乎比昨日还要多了几分,叶知略微感应,想不到除了白虎道人与赵氏兄弟外,竟还多了三名练出内力的宗师高手。
白虎道人低声道:“这几个老东西怎么也来了?怪不得这太吾剑他铸剑山庄不敢私藏。”
叶知淡淡道:“山庄外二里方圆内还有四名宗师级的高手,三男一女,年纪都在四十以上了。”
白虎道人愣了愣,随即笑道:“这么说来今日这论剑大会可有意思了,不过小知子你可别全杀了啊,有几个说不定与老道我还有些交情,那边背负巨剑的邋遢老头就杀了吧,那家伙一直与老道我不对付。”
叶知闻言摇了摇头,这白虎道人把他当什么了啊?“道长,在下可不是什么嗜杀之人,只要他们识相,我也不会为难他们的。”
“莫兄你看,想不到藏剑阁阁主徐龙,还有问剑峰的书生剑也来了,这论剑大会可没白来。”
“陈兄所言甚是,竟能见到这几位难得一见的高手,这论剑大会没白来,连铸剑山庄七大弟子也出现了,难道他们也要参加这论剑大会?还有那背负巨剑的邋遢老者是何人?怎么会与徐阁主和书生剑站在一起?”
“莫兄多虑了吧,这论剑大会都第六日了,铸剑山庄举办这论剑大会不可能做出这般不合规矩之事吧,不过这邋遢老者?莫兄不觉得他背后那柄巨剑与安无忌的有些相似?”
闻言,白虎道人不禁瞪了瞪眼,道:“几个小辈,懂什么江湖规矩,老道我名动江湖时,你们还没生呢。”
几个听到白虎道人的话,连忙低下了头不敢言语了,就在此时,一身着灰袍留着八字胡的老者,和另一名面白无须的布衣老者走到白虎道人跟前,双双拱手道:“白虎兄,好久不见,这不过小辈的打闹,想不到竟惊动了道长大驾。”
白虎道人似乎十分受用,笑了笑回礼道:“哈哈。。。。。。。,想不到竟能在此遇到徐阁主,还有你这臭书生,既然是小辈的打闹,我刚好在乌国游历,便带门人弟子来看看。”
说完白虎道人又对着叶知与柱子道:“这二位乃是大名名鼎鼎的藏剑阁阁主与问剑峰的书生剑,既然有缘见到了,便行个礼吧。”
闻言,徐阁主与书生剑俱是一愣,什么叫有缘见到,便行个礼吧?
这臭道士还真是一点没变啊,还是这副臭德行。
只见柱子躬身行礼道:“在下叶柱,见过两位前辈。”而叶知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徐阁主与书生剑看向叶知却同时暗暗一惊,好一个玉人,可惜脾气跟这臭道士一样,还断了一臂,可为何看着此人心里会有一丝慌乱呢?
“狂老怪也来了,看来昨个那黑小子果真是他的徒弟,不知这老怪怎么突然转了性子,还收起了徒弟?” 白虎道人抚须笑道。
“哈哈。。。。。。。,这话说来就长了。”闻言,一身灰袍的徐阁主笑道:“前些时候狂老魔来宝鸡国找我比试,我哪是他的对手,便劝他一把年纪了,悠着点,别总一副和天下过不去的样子,不如让门人来比试好了,结果他说我输定了,因为他在十年前收了个天赋异禀的徒弟,不过已经来参加论剑大会了,这狂老怪藏的可真深啊,有了徒弟在江湖上竟没一点消息传出来,可话已出口,我也没办法了,只能让我家那小子也来参加这论剑大会,可没想到,狂老怪的徒弟竟一招输给了承慕小子。”
“我也是听到了消息才赶来的,剑狂那疯子,我怕他一剑劈了承慕。”书生剑一身布衣,叹了口气缓缓道。
闻言,白虎道人心里不禁暗道,吹,你们接着吹,狂老魔会找你比试?不一剑挑了你藏剑阁就不错了,问剑峰离这有多远?你听到消息能一夜赶来?
可面子上还是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李承慕那小子我见了,比你这臭书生当年强,你徐家小子嘛,竟让铸剑山庄的小妮子一脚踢下了台,也算独一份的了。”
徐阁主一惊:“什么?你是说那赵棋是女扮男装?”
白虎道人强忍笑意点了点头道:“你说呢?”
白虎道人才说完,那徐阁主便咬了咬牙暗道:“臭小子,竟丢了这么大的人,老夫回去定废了你。”
就在此时那赵良上了试剑台对着诸人拱手道:“时辰差不多了,那这论剑大会便开始吧,规矩照旧,不可故意伤人,不然便是与我铸剑山庄为敌。”
赵良还未下台,柱子便提起龙泉剑上了试剑台,看着柱子手里的剑,徐阁主不禁惊道:“竟是龙泉,白虎兄你这藏的够深啊。”
“哈哈。。。。。。。,不过龙泉罢了,哪比得上你藏剑阁的苍龙剑呢,我这只配给弟子练练手罢了。”白虎得意笑道。
徐阁主不禁摇了摇头,这老道士,比家里那小子还能吹,百剑谱排名第十二的龙泉岂是儿戏,还给弟子练练手罢了。
柱子才刚上了试剑台,昨日那叫宋蓬的少年也跃了上来,柱子随即拱手道:“有礼了,在下叶柱,还请指教一二。”
“叶兄弟有礼了,在下乌国将军府宋蓬。”宋蓬也点头回礼道。
将军府?柱子微微一愣,啊哥好像也是出自将军府吧,而且是大永将军府,宋蓬似乎也察觉到了柱子的异常,问道:“叶兄弟,有何不妥吗?”
柱子忙回道:“不好意思了,没什么事,只是在下与将军府有些渊源,不过是大永的将军府罢了。”
柱子怕他多想,随即又道:“时辰也不早了,既然如此,宋大哥年长,就由宋大哥先出手吧。”
闻言,那宋蓬笑了笑:“叶兄弟客气了,说来惭愧,在下出身军旅,可昨日竟被叶兄弟那一手给吓破了胆,竟不敢上台一战,行军打战讲究一鼓作气,为将者又岂可输了气势,在下自知胜不了叶兄弟,可还是想试一试。”
柱子听了忙正色道:“倒是叶柱考虑不周了,既然如此宋大哥你可要小心了。”
话音刚落柱子提起龙泉,掐了个剑诀便向宋蓬冲了过去,宋蓬见此也不敢大意,大吼了一声双手持剑便迎向了柱子,可柱子却被他这一吼给吓了一跳,步伐都险些乱了。
叶知摇了摇头,这柱子还是经验不足啊,如果这一吼是李承慕喊的话,柱子说不定要吃亏了,可看宋蓬这双手持剑的架势,该是擅长多人厮杀的剑法,一对一的话许多剑招都发挥不了作用,如此一来还是柱子的赢面大一些。
只见台上宋蓬后发先至,手中的剑由上而下便劈向了柱子的面门,此时柱子也调匀了步伐,侧身躲过宋蓬的一剑,右手又急忙收剑横在身侧,左手出掌击向宋蓬面门。
只听一声兵刃相击的声音,宋蓬那化劈横砍的一剑竟然被柱子提前预知便挡了下来,而柱子的左掌在距宋蓬面门一寸左右便停了下来,掌风甚至吹乱了宋蓬的鬓角。
宋蓬早已经惊出了一身冷汗,苦笑一声道:“叶兄弟果然不简单,是在下输了。”
柱子收了剑笑道:“宋大哥客气了,宋大哥的剑招主杀伐,是战场上以一敌百的剑法,一对一时难免吃亏,在下不过占了剑招的便宜罢了。”
宋蓬摇了摇头:“输了便是输了,虽未得到太吾剑,可却让我心境长进不少,更结识了叶兄弟你这百年一遇的奇才,这论剑大会没白来。”
宋蓬随即又看了看台下的徐阁主与书生剑,还有那名背负巨剑的邋遢老者,“以叶兄弟的身手这论剑第一想来是不难,可这太吾剑就难说了,若叶兄弟有事可来将军府寻我,至少可保叶兄弟无恙。”
柱子心中清明,摇了摇头道:“多谢宋大哥好意了,在下自有打算。”
宋蓬释然一笑,点了点头:“是了,叶兄弟贵为三清观高徒倒是在下多虑了,既然如此那在下先告辞了。”说完便跃下试剑台走了。
看着离去的宋蓬叶知不禁摇了摇头,如此心计权衡得失,比起将军倒是更像个谋臣,临走还不忘向柱子卖个好,可为将者又怎离得了政治,一介武夫也许能做好将军,可却做不好臣子,这宋蓬应该能走得更远吧。
柱子呼了口气,身体的反应越来越快,也能跟上意识的反应了,别人出剑的速度也越来越慢了,未练内力先通八脉果真奇妙。
柱子还在晃神,台上便又上了一人,秋叶色的衣,两鬓齐若刀裁,虽提着把剑却好似温文尔雅的书生,仿佛那手里的不是剑,而是一卷书罢了。
那人拱了拱手道:“在下李承慕,有礼了。”
见此,柱子也回礼道:“在下叶柱,还请指教。”
李承慕看了看手中的剑,随即缓缓道:“叶小兄弟,不知你昨日的剑法是从何习来的?”
柱子心中一惊,听白虎叔说这李承慕乃是羽叔的师侄,想这剑法李承慕定是认出来了,李承慕见柱子不回话,又道:“叶小兄弟不说,我也猜出来了,我只想劝叶小兄弟以后还是少在人前使这剑法的好,就算我不说,也会有人追究的,哪怕叶小兄弟背后是整个三清观。”
说完李承慕又看了看台下与自己气质一般无二的老者,台下的叶知不禁摇了摇头,这李承慕虽是好心,可柱子却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你越这样说,他越要使你问剑峰的剑招。
闻言,柱子摇了摇头道:“多谢李公子提醒了,可这剑招我既然学会了,又哪来的不用之理呢?”
李承慕闻言也摇了摇头:“如果只会问剑峰的剑招的话,你是赢不了我的。”
柱子笑了笑,举剑道:“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呢?”
闻言,李承慕一愣,还真是头倔驴,随即呼了口气,看了看台下又道:“那白衣公子是你师兄?”
柱子都掐好了剑诀,听他这么一问,心中虽然好奇,但也只好放下剑道:“不是,他是我啊哥。”
“他很厉害吗?”
柱子点了点头:“很厉害。”
李承慕略一思付又道:“难道他已经练出了内力?”
“这个我也不知道,但李公子看那邋遢老头如何?”
李承慕知他说的何人,也没看便回道:“今早师父和我说了,那便是‘剑狂’前辈,一人一剑天下难寻敌手。”
柱子点了点头,缓缓道:“便是那邋遢老头再厉害十倍,也接不了我啊哥一剑。”
什。。。。。。什么?不可能吧,就算那传说中的剑圣李问也不可能如此。。。。。。。厉害。。。。。。。吧,剑意滔天,如焚天业火铺天盖地而来,难怪安无忌竟被吓得狂意尽失。
………………………………
第六十五章 论剑第一(其二)
台上两人的对话,自然逃不出叶知的灵识,这柱子也真是越来越能吓唬人了,想想几年前那犹如璞玉般的孩子,如今竟被慕容烟与白虎道人给带成了这样,叶知便不禁叹了口气。
不过这样也好吧,有时候叶知也会觉得自己太过无趣了,若柱子也与自己般没意思,那可就真的无趣了。
对于叶知的身份,想来柱子也有些猜测了吧,甚至已经猜到了也说不定,毕竟这些年来,叶知早已辟谷,并未在柱子面前进过什么饭食,昨日还从储物袋里拿出了龙泉,任谁都会被吓一跳吧,可柱子虽有些惊讶,可也并未表现得太过惊奇,也许叶知不说,柱子永远也不会问的。
台上的李承慕看了看眼前清秀的少年,只觉得喉咙干燥异常,想再偷偷看眼那台下的白衣人,可目光愣是不敢再移动分毫了,如此年纪,如此相貌,如此剑意,这人难道是什么精怪化形不成?
柱子见李承慕那样子,心中不免有些好笑,可随即想起了今早那被阳光所笼罩的叶知,心里又止不住的难过起来。
当时啊哥在想什么呢?竟会在院子里坐了一夜,是那传说中仙人所在的北方吗?
啊哥应该是仙人吧?不然怎么能不吃不喝呢,还凭空变出了这柄龙泉剑呢,又怎么能一剑斩了那白虎叔都打不过的言亲王呢?而且烟姨与羽叔也说了,啊哥的厉害不是我所能想像的。
如果啊哥真是仙人的话,也会到那北方吧,啊哥也与白虎叔说了会离开九州,如今替我打通了诸脉,又来此铸剑山庄求剑,看来啊哥应该是真的要离开了吧。
“唉。。。。。。。”
如此想着,柱子不自觉的叹了口气,李承慕被他这么一叹也回过神来,摇了摇头问道:“叶小兄弟因何一叹呢?”
“没什么,李公子莫怪。”柱子苦笑道。
李承慕见他不愿说,也不再纠结于此,深吸了口气,不再想台下那白衣人的滔天剑意,既然他说不会上这试剑台,那他便不会上,既然如此我李承慕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想不到叶小兄弟倒是少年老成,时辰也不早了,在下痴长几岁,就由叶小兄弟先出招吧。”说完李承慕掐了个剑决便将长剑横在胸前。
柱子点了点头:“如此在下便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柱子便提起龙泉冲向了李承慕,此时柱子年龄不过十四,所以比起李承慕还要矮了一头,可台下诸人却都不敢小看这台上的锦衣少年,便是这少年,昨日还一剑断了周公敬的双臂,甚至眼睛都没眨一下,如此杀伐果断,谁敢小视?
柱子与李承慕相距不过两丈,可在众人眼中柱子却走很慢,似乎脚下的不是石台,而是那软弱无从着力的棉花,每一步都显得有些摇晃,可对面的李承慕却不敢大意,急忙出剑击向了身前的右侧,只听得一声金属交击之声,众人只觉眼花,此时柱子竟出现在了李承慕的右侧。
“好快,好快的一剑,比昨日还要快,莫兄你看清了吗?那叶柱怎么瞬间出现在李承慕跟前的?”
“没。。。。。。。没有,连陈兄你都看不清,在下又怎么可能看得清呢?不过这李承慕不愧是问剑峰四代第一,如此一剑竟也被他给挡住了。”
此时白虎道人身旁的徐阁主却皱了皱眉道:“如果老夫没看错的话,这似乎是问剑峰的游云步吧?”
说完又看了看身旁的书生剑,可这书生剑依旧背负双手看着台上的两人,脸上看不出喜怒,又转头看向白虎道人,可白虎道人也抚着胡子看着台上的两人。
此时台上二人早已斗做一团,柱子见自己的一剑竟被挡了也没太多意外,急忙收了剑却没后退,竟又蓄力一连刺出三剑,柱子虽快,可李承慕更快,犹如未卜先知般的一连三剑挡住了柱子的剑,甚至还刺出了第四剑,此时柱子旧力已老,新力未成,根本无法再出剑相挡,就在李承慕这第四剑要刺中柱子时,柱子的手竟有些诡异的缠住了李承慕的剑。
此时李承慕也是一惊,这人怎么回事?竟想以肉掌硬撼这三尺青锋,可念头才起,李承慕便感觉到了不对劲,手中的剑犹如风中浮萍,竟有些不受自己控制了,李承慕急忙运力想要收剑,可这力却犹如泥牛入海,不见了踪迹。
李承慕一惊,这是怎么回事?
眼看着手中的剑就要被夺去了,就听台下传来一声呵斥:“书生一剑,剑荡九州,邪魔勿扰。”
这一声运足了内力,声震四野,惊得柱子那有些诡异的手突然顿了顿,李承慕却突然感觉手中的剑上一轻,急忙用力一震,手中长剑传出一声轻鸣,柱子急忙收手,柳絮手已破,再不收手,只怕会被剑刃所伤。
白虎道人见此顿时就忍不住了,扯开嗓子便吼道:“臭书生,去你娘的,你他娘的敢玩阴的?你什么意思?”
那徐阁主见此,也吓了一跳,这老道士亦正亦邪,他可什么都敢干啊,急忙拉住了白虎道人道:“白虎兄,不可!不可啊!当这么多小辈的面,别闹什么笑话。”
此时那书生剑也回了头,看着白虎道人一字一句道:“你问我?该是我问你吧,你三清观的弟子怎会我问剑峰的游云步和白鹤点头?竟还会慕容家的柳絮手,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白虎道人听了更怒了,吹着胡子道:“去你娘的解释,什么狗屁游云步,白鹤点头,这他娘是老道我自创的虎游步和白虎点头。。。。。。。”
白虎道人还未说完,那书生剑便也怒了,道:“张易水,你别太过分,敢辱我问剑峰,别忘了小师妹被你害成什么样了,三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