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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游书-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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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兄这主意妙啊!如今入冬尚早,我与陈兄一见如故,不如结伴去宝鸡国一游?”
“甚好!甚好!我见莫兄亦如老友相逢,我去年离家,打算游历大周各国,莫兄不如与我一起?”
“妙!妙!咱们到宝鸡国喝了玉酿酒,路上快些还能到燕国的雨花湖泛舟赏雪,饮酒作对。”
。。。。。。。
叶知看了看白虎道人还是一脸颓迹,不禁摇了摇头,上前运力替白虎道人疏了疏心脉道:“师父,师弟已经拿下论剑第一了。”
那白虎道人随即反应过来,缓缓道:“让小知子你见笑了,年轻时做了些蠢事,等送你离了九州,我怕是应当上问剑峰一趟了。”
叶知一听心下苍凉之感顿起,随即叹道:“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世间的烦恼,又岂是我们能够参透的,缘浅无痕,陌路何知?只求不违本心罢了,余下的便把酒诉与东风吧。”
“徒然一醉,不过强颜欢笑,如食蜡无味,小知子,我与你不同,你向北而去,寻的是长生大道,而我剩下的日子已经不多了,有些事始终是要面对的。”白虎叹道。
有些事始终要面对的?叶知恍惚,轻轻抚了抚衣角,骑马南去的夫子,撑伞远去的叶白石,那乱石河岸边孤独的背影,触碰钝剑时的轻笑。
冥冥中已经走的太远,远的难以回头了,既然有些事始终需要面对,只希望那天来的慢些吧,慢得有时间让自己足够强大,强大的足以面对。
………………………………
第六十八章 诸雄
没多久人便大多走尽了,可那一身灰袍的徐阁主却依然背负着双手,一脸笑意的看着台上的众人,甚至那背负巨剑的邋遢老者也没有一丝想要挪步的意思,而那一身黄衣的李承慕却在那与书生剑不知说着什么。
看着书生剑那一脸的惊讶,叶知虽没散开灵识特意去听,但也猜得出李承慕在与书生剑说什么了,无非就是剑意滔天,如焚天业火云云,便是叶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剑意滔天呢。
再说叶知先前已经给那书生剑一点颜色了,相信他也不会不识相的,那么剩下的就是这徐阁主与“剑狂”,还有庄外那四名宗师高手了。
那试剑台上的赵良看着台下的诸人皱了皱眉道:“看来这几个老东西是真想玩硬的了。。。。。。。”
“哈哈。。。。。。。,此次太吾出世,我铸剑山庄想瞒也瞒不住。”赵梵笑了笑道:“那问剑峰与藏剑阁与我铸剑山庄交好,这二人才敢明面上来的,‘剑狂’这厮又仗着自己一身狂气,藐视天下英雄,也不怕我铸剑山庄,这还不是让我最担心的,我担心的是与我铸剑山庄为敌又藏身暗处的究竟有多少呢?我原以为会是李承慕夺得这论剑第一,如此一来,就是问剑峰与他们的事了,想不到途中会杀出个三清观,可惜三清观其余三子远在大赵,只有白虎一人,怕是难以守住太吾剑了。”
只见那赵良摇了摇头:“大哥,这你就猜错了,白虎此人亦正亦邪,做事全凭本心,背后还有三清观与大赵国撑腰,一般人都不愿招惹,就算此次太吾剑被人夺去了,按白虎的脾气,等过些时候,他定会带着其余三子,找回场子的。”
。。。。。。。
台下叶知听了赵氏兄弟的话,不禁叹了口气,自己还是小看了一柄排名前五的太吾剑,对这些江湖人的吸引力啊,原来论剑招亲才是幌子,祸水东移才是论剑山庄真正的的目的,这么说来庄外的四名宗师高手,说不定有藏剑阁和问剑峰的人了,而且在自己灵识感知不到的两里外,究竟还有多少人呢?
白虎道人这样的老江湖也早看出来了几人来者不善,什么替自己门人弟子助阵的话他可不信,不过有叶知在此,白虎道人也无需操心了。
叶知不禁摇了摇头,原以为叫了个便宜师父能省去许多麻烦,结果到头来还是躲不掉啊。
此时白虎道人也恢复了正常,见台下的徐阁主与书生剑还有那邋遢老者三人,谁都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笑了笑道:“怎么?论剑大会都结束了,赵庄主也下逐客令了,诸位难道还想喝杯茶再走?难道三位眼里没有这铸剑山庄?赵庄主你说是吧?”
铸剑山庄办这论剑大会就是想祸水东移,结果这白虎道人三言两语竟又将事抛回给了铸剑山庄,闻言,赵梵不由一愣,忙道:“哈哈。。。。。。。几位既是白虎兄你的朋友,就由白虎兄你来做主吧,既然白虎兄的高徒夺了这论剑第一,我铸剑山庄也不好再插手,不过白虎兄放心,只要白虎兄还在我铸剑山庄,我铸剑山庄定会护得诸位周全的。”
这话说与不说有何区别?白虎道人骂了声晦气。
“哈哈。。。。。。。;太吾剑乃号称能进宝剑谱前五的宝剑,我等自然想开开眼界,白虎兄你不会这般小气吧?”徐阁主笑道:
闻言,白虎道人笑了笑:“怎么?你大周盟武林都喜欢这样招待人?仗着我大赵武林天高水远就这般招待我三清观?既然赵庄主说了,由老道我做主,那么三位慢走,不送!”
徐阁主似乎早料到白虎道人会如此说,打了个哈哈道:“白虎兄,何必呢?这太吾剑事关重大,难免有些武林败类会来滋扰,你也说了三清观远在大赵,正所谓远水救不了近火,我藏剑阁虽小些,但也愿意替白虎兄你帮衬帮衬的。”
。。。。。。。
叶知不禁摇了摇头,这群老狐狸,话里有话,稍不注意便会着了他们的道,在这样的江湖里混个十来年,谁不成精啊?万幸柱子能遇到慕容烟与白虎道人,耳熏目染也成小人精了,不然一直只与叶知相处,便是武功练得再高,说不定叶知前脚才离开九州,这小子后脚就被这群老狐狸给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一言二语,白虎道人也被磨得没了耐心,摆了摆手道:“他奶奶的,我说不过你,不过老徐头,还有臭书生,我与你二人算是旧识了,你二人虽不义,但我也不能不仁,所以我最后再劝一句,你二人还是快快离开的好,不要凭白误了性命。”
白虎道人说完,那一身灰袍的徐阁主似乎只当是说笑,而那书生剑却下意识的看了看叶知,此时叶知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角,似乎有所感应,便抬头对那面白无须的布衣老者笑了笑。
这一笑,笑得书生剑心头一颤,舔了舔那有些干枯的嘴唇低声道:“这人比起承慕你似乎还要小上几岁,可刚刚他一开口便震得为师气血翻涌,运力不畅,如果你所言属实,那这白衣少年可不简单,甚至很有可能不是我们武林之辈。”
书生剑不愧是老江湖,眼光毕竟毒辣,不过片刻的功夫就猜出了个大概,那书生剑身侧的李承慕闻之一惊,忙低声回道:“不是我武林之辈?那师父的意思是?难道这白衣少年真是精怪所化不成?”
那书生剑一愣,竖起两指便朝着李承慕的脑门上敲了两下,“劣徒,你就不能顺着为师一次?”
李承慕龇着牙摸了摸脑门委屈道:“徒儿知错了,那师父的意思是?”
书生剑叹了叹道:“承慕你听说过北边吧?”
李承慕一惊:“师父是说。。。。。。。”
那面白无须的书生剑还没等李承慕说完,便打断道:“这也不过是为师的猜测罢了,九州很大,人也很多,出了个比你还要妖孽的天才也不奇怪,不过今日我问剑峰怕是要空手而归了,原以为你大师伯再加上我便是夺不到这太吾剑,也可阻其落入邪道手中,想不到半道竟会杀出个三清观来。”
李承慕一听,喜道:“大师伯也来了?”
书生剑点了点头,随即看了看不远处那邋遢老者道:“能排进宝剑谱前五的剑又岂是寻常,我问剑峰当然想收入囊中,怕你夺了这论剑第一会有人以大欺小,掌教才派了我与你大师伯来的,想不到你竟输了,不过这也不能怪你,那龙泉剑毕竟排名第十二,你想以寻常青锋相抗还是有些勉强,那道剑法也诡异得很,若是白虎老道使出这样的剑法,为师也没把握能接下来。”
。。。。。。。
叶知听了会便收了灵识,这师徒二人倒是有意思,这么说来,那庄外的四位宗师高手,有一人是这李承慕的大师伯了,既然问剑峰的宗师高手都来了两人,那藏剑阁也不可能只来徐阁主一人了。
就在此时,便听有人道:“婆婆妈妈的,不就是柄剑嘛,快些拿出来,白虎老道,若是我看得上就拿去给我那徒儿玩几日,过些时候你三清观派人来拿便是了,若我看不上便把你徒弟那柄龙泉剑拿来吧,大老远的跑来,我也不想空手而归。”
叶知一看,原来是那背负巨剑的邋遢老者开口说的,一脸的不耐烦,似乎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不愧是江湖人称的“剑狂”,果然狂气,有点意思。
白虎道人一听,登时便怒了,“臭要饭的,你有种再说一遍,你徒弟便是安无忌吧?挺不错的苗子,怎么就想不开会拜你为师呢?要饭的本事也要学?真没眼力界。”
叶知也是摇了摇头,看来这“剑狂”挺厉害的,连白虎道人也只敢占些口舌便宜,若换是别人,这白虎道人怕是早冲上去一顿乱揍了。
那背负巨剑的邋遢老者一听白虎道人的话,也是一脸的怒意,可就在此时突然从东边传来两声长啸,一长一短,一高一低,一阴一阳,此起彼伏,且越传越近,啸得人心神意乱,一听此啸声,那台上的赵良脸便变了颜色,忙道:“是那两个煞星?他们怎么来了?”
赵梵也皱了皱眉道:“稍安勿躁,咱们静观其变便是了。”
“听这啸声似乎是阴煞与阳煞。”白虎道人对着叶知低声道:“这二人原是夫妻,后又修炼了门合击双修的邪道功夫,男的为人狠毒,女的也好不到哪去,见了比她漂亮的女子便要毁了人家的容貌,可这二人武功高深,瑕疵必报,我们这一辈的老骨头都开宗立派,没开宗立派也到一些大派里当个长老了,与他们结仇都怕自己门人被报复,所以谁也不愿招惹他们,七年前来我大赵兴风作浪,我那青龙师兄追了他们三天三夜,结果还是让他们逃了。”
闻言,叶知点了点头,这二人应该就是所谓的江湖败类了吧,可东边的啸声才落,南边和西边便也传来两声不相上下的长啸,气息悠长,经久不绝,一听便知啸声的主人内力不俗,精纯深厚。
只见那李承慕听得啸声一脸喜色,那徐阁主也是满脸的笑意,看来这西南两声啸声的主人应该就是问剑峰与藏剑阁的人了。
………………………………
第六十九章 晓月
听得那四声长啸,叶知暗暗点了点头,看来人也差不多到齐了,就在众人还被这东南西三方的啸声所吸引时,叶知却自顾自的迈起了步子,没几步便到试剑台下,拾起了那柄被赵琪儿扔下的剑。
不禁叹了叹,都是些江湖中德高望重之辈,纵横江湖横行无忌惯了,好言相劝怕是没人会走啊。
东边的两声长啸还未落下,在铸剑山庄的院墙之上便见了两道红色的身影,叶知不由一愣,这么快?看来还是低估他们的实力了,为非作歹多年,还能如此逍遥快活,到底不是善与之辈啊,散开灵识,叶知随即皱了皱眉。
这二人给叶知感觉很奇怪,甚至有些熟悉,男的一身血色红袍,脸色有些呈病态的白皙,女的也身着红裳,脸色煞白,年纪皆在四十左右,隔得老远便感觉到了二人那一身的血腥味,台上的柱子似乎也感觉到了那股血腥味,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中的龙泉。
柱子在叶知身上学了不少医术,又在江烟行医多年,对血腥气敏感些也是正常,这般浓郁的血腥味?似乎与洛城亲王府的言亲王身上的一般无二啊,莫非此二人也修炼了那寒山和尚的嗜血邪功?
叶知看了看刚刚拾起的剑,普通至极的三尺青锋,握在手里,对于现在的叶知来说是有些轻了,轻叹了口气,单这血腥味就知你二人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了,就拿你二人杀鸡儆猴吧。
看着那愈来愈近的二人,叶知也不再隐藏,再毫无保留的释放出全身的气息,运起丹田内的白色灵力,过奇经走诸脉,手中的三尺青锋随即开始轻颤起来,试剑台上下众人一惊,刚刚众人注意力皆在那啸声中,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一股难以反抗的气势所淹没了,众人皆捂着胸口一脸惊骇的看着那提剑的独臂少年,这少年究竟适合人?怎么单凭气势便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呢。
那背负巨剑的邋遢老者此时虽然能勉强调匀气息,可也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叶知,而除了难以置信外,那老者竟还有一股掩饰不住的战意,叶知叹了叹,不愧是号称“剑狂”的武痴,都这般了还想一战。
叶知也没理他,既然柱子也能使出这样的一剑了,便寻个名目吧,随即举起剑道:“这一剑乃是我昔日与友人一决生死时所悟的,龙泉亦是昔日友人所赠,此法便唤它‘晓月’吧。”
柱子与那李承慕皆低声呢喃道:晓月?拂晓之月?
叶知手中的剑愈来愈颤,剑鸣声也越来越刺耳,在剑刃上竟泛起了淡淡的白芒,在场众人更惊,那书生剑与邋遢老者还有那台上的赵氏兄弟如白日见鬼般瞪大了眼,这是剑芒?
叶知此时也再不掩饰自己的杀意,那踏墙而来的两人顿时一惊,身形顿了顿,这是杀意?
仿佛自己就是那被狮子盯上的兔子般,一股无力之感顿起,那红袍男子急忙咬破舌尖,拉起身后的女子转身便走。
可叶知怎容他二人逃走,如此血腥气,不是修炼邪功又是什么?
今日不除了你二人,还不知会有多少性命毁在你二人手上,可就在此时,只听一声轻响,手中的三尺青锋竟断了,包括叶知在内的诸人皆是一怔,叶知看了看手中的断刃,随即一声轻叹,这三尺青锋到底不比龙泉啊,竟会承受不住这灵力。
看着那愈来愈远的两人,叶知在想是不是该用风刃术了结这二人呢?
忽听台上的柱子道:“啊哥,接剑。”
叶知一看,柱子竟将龙泉抛了过来,叶知也没客气,接剑运力一气呵成,只见龙泉泛起了淡淡的白芒,众人看得清明,剑泛轻芒,望之如炬,不是剑芒又是什么?
只见那叶知举起剑便向前轻描淡写的一挥,如夏蝇扰人,轻轻一挥罢了,可一道比刚刚柱子使出的还要大上十倍不止的月华瞬间便追上了那院墙上的二人,那红袍男子见一道月华袭来又惊又怒,急忙拉住身前的红裳女子向后一拽,那女子瞬间便被月华所吞噬,借着那股力,红袍男子又向前跃了几丈,可红袍男子脚尖才刚触到院墙,那道月华便将他淹没了。
叶知不禁摇了摇头,这便是大难临头各自飞吗?
散开灵识,两人早已摔成了肉泥,死的不能再死了,叶知暗叹,自己似乎是越来越弑杀了,放在从前,举剑时还会略微犹豫,可如今念头才起便是两条人命了。
此时西南两方的啸声也落了下去,只见由西墙与南墙上各落下两位老者,叶知转头看了看,一人身着白袍儒裳打扮,犹如私塾里的教书先生,白须白发,气质与李承慕有些相似,应该就是李承慕的大师伯了,另一人与藏剑阁主般身着灰袍,年纪似乎比起白虎道人还要小些。
这二人比起阴煞与阳煞还要晚到些,所以没看到叶知那一剑,叶知不过平淡无奇的看了两人一眼,那徐阁主心下却是一惊,这人莫不是还没杀够?那阴阳二煞都被此人一剑杀的生死不知,藏剑阁这些年树敌不少,也就我与师弟还能撑住大局,少了谁这藏剑阁都算到头了,可不能再杀了啊。
“少侠不可,不可啊,我藏剑阁立马便走,从此之后再不敢沾染三清观半些事,还望少侠勿怪。”徐阁主连忙到叶知身前拱手道。
那一身布衣的书生剑亦惊大于奇,单是刚刚那一剑,怕是‘剑狂’那老东西也挡不住了,大师兄若是让他给杀了,那回峰后我这条命也算到头了,也只好咬了咬牙上前拱手道:“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之处还请勿怪,我问剑峰也马上离开,从此之后再不染指三清观之事。”
那李承慕见自己师父上前了,也不敢犹豫,连忙到叶知跟前拱手道:“叶兄,我问剑峰并无夺剑之意,还请叶知兄你大人大量。”
那白虎道人见此抚了抚嘴边的胡子笑道:“现在怕了?早干什么去了?老徐头,将你藏剑阁的苍龙剑借我玩几天,便让你走,还有臭书生。。。。。。。”
叶知不禁摇了摇头,这老不正经的,又开始胡闹了,看了看眼前这脸色难看的二人,叶知也是叹了叹,这二位可谓是成名已久,到了哪不是让人敬仰的宗师高手,这般姿态也是难为他们了。
“那便走吧,我也不想难为尔等。”叶知看着手中的龙泉叹道。
那徐阁主一听连忙转身拉住那刚来的灰袍老者道:“师弟我们快走,此地不可久留。”
那灰袍人一脸的疑惑,怎么回事?徐阁主见自己师弟还在那发愣,连忙又拉了拉道:“我的好师弟,咱们先回宝鸡国吧,不对,得先找到有礼这臭小子,之前明明交代过他,他倒是一走了之了,差点让他老子交代在这,看我回去不揍死他。”
看着那消失在廊道中的两人,一身布衣的书生剑又对叶知行了一礼,随即转身对着白虎道人道了声:“后会有期。”
李承慕见此也急忙对着叶知拱手道:“叶公子,后会有期,若有机会在下定到三清观讨教,若是叶公子方便,也可到问剑峰寻我。”
叶知听了笑了笑,这小子倒是实诚,那白须白发的白袍老者见此,忙对着书生剑道:“师弟,怎么了?承慕得了论剑第一没?那太吾剑呢?”
闻言,书生剑一惊:“师兄,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走。”
“怎么回事?莫非‘剑狂’这老东西又悟出什么剑法了?师弟你莫怕,你我二人在此也无须怕他。”那白须老者疑惑道。
那书生剑都快哭出来了,这大师兄平时那般通情达理,今日怎么就这样认死理呢?什么太吾剑,小命都快没了。
李承慕见此也急忙上前道:“大师伯,承慕有负众望,没能夺得论剑第一,此中缘由容承慕日后再一一道来,现下咱们还是先走吧。”
白袍老者闻之点了点头,承慕这孩子一向懂事,既然他都这般说了,还是先走吧,随即跟着书生剑便离开了试剑台。
看着那消失在曲折廊道中的三人,叶知舒了口气,原以为会很麻烦,想不到竟这般容易。
叶知转身又看了看那背负巨剑的邋遢老者,轻身道:“你还不愿走?”声音不大,仿佛就是在问候老朋友一般,可众人听了心下皆是一颤,谈笑间挥手便杀了两人,谁不胆寒?
只见那背负巨剑的老者竟缓缓将手搭在了背后的剑柄上,叶知惊奇,还是要战吗?到底狂意啊,轻叹一声,随即也举起了龙泉。
只见那邋遢老者额上渗出了斗大的汗,脸上看不出喜怒,两眼如铃瞪着叶知,叶知散开灵识,这“剑狂”的气息似乎乱了。
随即叶知一声轻笑,放下了龙泉,既然你气息已乱,狂意便散了,你还如何再战?
那邋遢老者搭在剑柄上的手最终还是放了下来,没有一言,转身便走了。
散开灵识,感应着离去的众人,叶知不自觉的摇了摇头,见叶知提着龙泉不言不语,台上的赵氏兄弟大气都不敢出了,足足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离去的众人已经出了自己灵识范围内,方才回过神来。
………………………………
第七十章 太吾
灵识之中,那背负巨剑的邋遢老者也走远了,叶知随即转过身来,看着那一脸惊容的赵氏兄弟,道:“扰事的人也走了,赵庄主咱们还是快些吧,对于贵庄的铸剑术,在下可是闻名已久了。”
声音不大,听不出喜怒,可听在众人耳里却犹如惊雷。
赵良大脑此时早已一片空白,那阴煞与阳煞就这样死了?赵梵此时也是被吓得不轻,那一剑虽没斩向自己,可单凭那散发出来的气势便让人心生怯意了,丝毫生不出想要反抗的念头。
可想不到那阳煞居然强悍如斯,还有余力转身逃跑。
叶知见试剑台上的赵氏兄弟还在发愣,微微皱了皱眉道:“赵庄主,现下也没什么扰事之人了,那太吾的认主仪式,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见了叶知刚刚那一剑,白虎道人也是被吓得不轻,见叶知连道了两声,那试剑台上的赵氏兄弟也没反应,怕叶知一恼之下又手起剑落,连忙咳嗽道:“咳。。。。。。。咳。。。。。。。我说赵庄主,那阴阳两煞在江湖为非作歹,如今死有余辜,也是江湖一大幸事。。。。。。。”
听得白虎道人提醒,那赵梵随即反应过来,可还是一脸惊骇的看着叶知,看了赵庄主的模样,叶知也是头大,这赵梵贵为一庄之主,怎么就这点城府?不就杀了两个江湖败类,如此至于?
叶知不知,这可真怪不得赵梵了,兔死狐狸尚且悲痛,何况那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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