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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逆忠臣-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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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春莹那里软磨硬泡了十两银子，刘夕阳在街边随意买了一屉包子，边走边吃。身后卖包子的老伯已经见怪不怪，千夏城中这种从不问价的公子哥太多了，这位只用十两买包子还不算是败家，至少拿走人家一个笼屉不是……
千夏城足够大，刘夕阳吃的也足够快。所以路程还有一半的时候，包子没了，肚子没饱，银子不剩。
估摸着时间才辰时过半，刘夕阳悠然地溜达在千夏城中，望望风景，强行地忽略没吃饱的感觉，没用多久也就来到了衙门口――不曾想在门口便被拦了下来。
“公子，可算看到您了……您要是没事，麻烦移步店里？”忙完了早点时段的店小二闲逛中遇到了那两位爷中的一位，自然迎了上去。毕竟明天这店就没了。
刘夕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也跟着走进了客栈。刘夕阳离高手很远，但普通的三五壮汉还是打得过的，自然不怕。再说了，有光天之下开在衙门口对面的客栈敢做黑心生意的吗？
没过多久，刘夕阳就拿着一个包袱出了客栈。简单了解了情况，刘夕阳并没有什么想法。客栈老板也算仁义，五千两一分不少地退给了刘夕阳。能力有限，刘夕阳能做的只是祝福。
衙役看到一个背着包袱的年轻人说是递过拜帖，怎么也不相信。直到刘夕阳塞了一千两的银票才有些为难地进去通禀。小鬼难缠的道理，普天之下都是一样。而这钱也不是敲门的，仅仅是买个敲门的机会。
钱财到位刘夕阳很顺利地走了进去。让他意外的是，自己这个无所事事的闲散人员，竟能让神秘的知州大人是在内宅门口侯着。
虚伪了半个时辰的功夫，刘夕阳走了出来。客栈掌柜看到这公子空着手出了衙门，不断地猜想着……难道这公子和知州大人有关？
刘夕阳可不管别人怎么想的，他现在就想赶回去准备中午的宴请。吃了几个包子无济于事，又在那里喝着茶水说些有的没的，刘夕阳现在满脑子都是吃食，别无他物。
匆忙回了苍空阁的刘夕阳吃惊地看着后院的二人。从他出门开始算，至少一个时辰了……而切磋的二位，还没有打完……
狼狈的贝琳达喘着粗气，一身大红的衣服竟然能看到血渍；许多愁诡异的半蹲着，以常人难以理解的方式握着四把长剑，脸色苍白……
“你俩玩命啊！”刘夕阳顾不得突然暴起的二人会对他造成伤害，急忙冲了进去，横在二人中间。
也许是刘夕阳的怒吼起了作用，也许是二人打累了，但不管怎样，至少两人没了刚才剑拔弩张的气势。
“你说你一个胖子，大老爷们一个，和一个姑娘家的较什么劲！我要是再晚回来一会，是不是今天就有个人交代在这里！”刘夕阳对许多愁吼道。
“还有你，”刘夕阳转身对一直旁观的春莹说道，“你不是高手么！为何就在这里看着？”
许多愁和春莹两人相视一笑，尽是无奈。
被刘夕阳扶在怀里的贝琳达开口说道，“其实早就打完了。我输了，不甘心，才拖着胖子继续比试的……也是我让春莹她们不要插手的……”贝琳达竟然有些委屈地说着。
“有病！”刘夕阳骂了一声，眼中却包含温柔地看着贝琳达，“以后别这样了。”
“我连他都打不过，以后怎么去保护你？”贝琳达难得带有情绪地说了一句话。
“我需要你保护？”刘夕阳哼了一声。
“你什么都不会……”贝琳达挣脱了刘夕阳的怀抱，摇摇晃晃地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刘夕阳一脸尴尬地站在那里。许多愁就地坐下疗伤，春莹离了后院去准备中午的宴请。
“沦落到需要被女人保护是不是很悲哀？”刘夕阳自言自语道。
“我不是也在保护你么？”许多愁应了一声。
“会打架那么重要？”刘夕阳有些不解。
“会打架不重要，会自保才是大事。你这位暖床丫鬟……”许多愁开起了玩笑，“你可不要辜负了人家啊……”
“那你也别辜负了九苏姐姐啊……”刘夕阳无所谓地回了一句。
许多愁苍白的脸上突然一红，一点也不好看。
收拾了心情，刘夕阳想去探望一下贝琳达，却被关在了门外。想着去看一下许多愁，又找不到人。无聊的刘夕阳去找春莹聊天，也被赶了出去。没地方可去的刘夕阳只能蹲在后厨里，一边吃着茶点，一边指挥着厨子们天马行空……
好不容易混到了时辰，刘夕阳听见一声很熟悉的声音在后院响起。千夏城的少城主准时到来。
刘夕阳将咬了一口的果脯重新放入了果盘中，仔仔细细地摆好，紧了紧衣襟迎了出去。
“龙兄，别来无恙……”刘夕阳的戏做得很足，一脸的期待兴奋诚惶关怀，双臂张开向院中的少年走了过去。
“刘兄，好说好说！”对面的锦衣少年也摆出相同的姿势，混不吝的二人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刘夕阳一开始就注意到龙佑夏身后的女子，却装作没有发现，一直和龙佑夏寒暄着，说些场面话，极度富丽堂皇。待二人携手准备入座，才装做吃惊状，转身对其身后女子作揖。
“不知这位姑娘是……”刘夕阳知道这就是龙佑夏的姐姐龙佑芊。不光贝琳达和他说起过，有某种恶趣味的龙佑夏曾经也和他提过，并盛邀他一起如何如何他的亲姐姐……
龙佑芊侧身回礼，态度算是恭谨，却有种深深的厌恶感是没遮掩住的。而这种厌恶，不仅仅是针对刘夕阳。
“小女子龙佑芊，见过刘家公子。”
“怎么样？我这个亲姐姐还算水灵吧？上次和你说的，有兴趣了没？”龙佑夏在刘夕阳耳边小声嘀咕着，极尽猥琐。
龙佑夏的声音虽小却架不住场面的平静，低头而立的龙佑芊也听的一清二楚，而刘夕阳就像没有听见一般对龙佑芊说道，“原来是龙大小姐，初次见面不胜荣幸。”刘夕阳点到即止，就算刚才的话可以装作没听见，但是有些客套话还是不说为好……
领着龙家姊弟入席，刘夕阳发现刚才还找不到人的贝琳达和许多愁早已老神自在地坐在那里。许多愁还起身示意一下，贝琳达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众人落座，贝琳达开始一段客套话。无非是说了下刘夕阳的身份，将两位过气的少城主赞扬一番，深感荣幸之类的。刘夕阳看着贝琳达气色不错，也就放下心来。
一段长篇的场面话过后，贝琳达吩咐下人起宴。刘夕阳注意到龙佑芊有些拘谨，显然是很少参与这些应酬，原本打算今天调戏一番，不曾想没心没肺的龙佑夏率先开口：
“贝当家，听说八绝仙子这两天回到了千夏城？不知可否赏脸，今天出来，让我和刘兄……”龙佑夏想了半天的词句，却蹦出来一句“乐呵乐呵”……
刘夕阳对八绝仙子这个称谓很陌生。贝琳达称苍空阁是这世上最好的情报网，他又是人尽皆知的东莱少主，可是被关在东莱城五年没有出城门的他并不知道这位仙子是谁。正当他带有疑惑的目光望向贝琳达时，却发现贝琳达用请示的眼光在看他。
看我做什么？你既然没点明苍空阁和我有关，你们阁子的事请示我做什么？
看到刘夕阳一脸的关我屁事，贝琳达叹了口气，对身后的春莹说道，“去旁边小楼上问仙子一声……不想前来就不做强求。”
………………………………
第9章 八绝仙子（下）
刘夕阳一个激灵。
天下第一的大美人儿？昨晚万幸没有强行闯入，是死是活另说，谁曾想今天就有这机会见面呢？原本觉得龙佑夏又聋又瞎不分场合，这一下刘夕阳可是对他投去了一个看好你的眼神。
龙佑夏回敬了一个我懂你。一切尽在不言中……
许多愁安心地吃着山珍，粗狂至极。龙佑芊小口抿着果琼，仪态万方。而那两位则有些花枝乱颤，要是没有桌子拦着，怕是早就起身挺腰抽动……
“仙子说，她随后就来。”很快返回的春莹给刘夕阳二人带来一个好消息。刘夕阳还好一些，毕竟“乡下人”没见过什么世面；龙佑夏则有些不能自持，似乎就在那临界点了。
随后就来……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许多愁吃不动了，揉着肚子休息片刻；龙佑芊吃了些素菜，早早退席吃起了点心……八绝仙子还是没有出现。
刘夕阳二人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
“仙子驾到！”门外响起了一声叫喊。这句话喊得，底气十足，丝毫不亚于那句“皇上驾到”。
伴随着一声叫喊，连许多愁都将注意力移到了门外。
黑色的裙角，袅娜娉婷；黑色的裙摆，绰约多姿；黑色的褶裙，柳腰花态；黑色的束胸，波涛汹涌……
龙佑夏突然一阵怪叫，双股战战……猜想到了什么的刘夕阳一脸嫌弃的挪了挪位置，接着望向门边。
黑色的褙子，淡然飘逸；黑色的步摇，看着很贵；黑色的面纱……有何看头？
身材肯定是极好的，刘夕阳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可是这面纱是怎么回事？那一对黑眼珠子到是灵动，可这敷衍一般的从头黑到尾是几个意思？
黑衣女子迈着很随意的步子却又似乎按照某种规矩一般，轻轻地走进了屋里。她先走向一旁的龙佑芊略微行礼，似乎早就相识。又对贝琳达欠身行礼，轻启朱唇：
“见过贝当家……”
这一句话听着很舒服。虽没洛九苏般清脆，没夏巧的俏皮，亦没贝琳达的干练，更没龙佑芊的温柔，但是那很平淡的语气中，除了听不出来任何情绪外，还算悦耳。
贝琳达起身回礼便安排其就座。宴请的圆桌够大，人数也少，每个人之间再安放二三人也不显得局促。贝琳达没有给其引位，因此众人都很期待这位仙子要坐于哪里。
一一对刘夕阳众人行礼后，黑衣女子来到贝琳达的身边，看似随意地坐在了贝琳达和许多愁中间。待她坐定，没有人再说什么话语，好像都在打量她一般。
筵席上的人，除了刘夕阳和龙佑夏这两位二世祖，就只有许多愁一位男子。虽然许多愁表现的也有些愣神，但是了解他性情的刘夕阳并不觉得如何。只是龙佑夏有些不快。这个一看就是打手的家伙能上席就不错了，为何还会得到仙子的垂青？
龙佑夏晃晃悠悠地站起，带着一股很奇怪的味道走到了黑衣女子身前。没等他说什么，就被贝琳达一个眼神瞪了回去。离席的龙佑芊则回到了桌前，很随意地坐在了许多愁和黑衣女子中间。似乎是保护黑衣，但刘夕阳总觉得这是在保护她那不成器的弟弟。
“仙子一路辛苦。昨日刚回，今日便赏光前来。我替二位公子表示感谢。”贝琳达说道。
早就按捺不住的龙佑夏急忙接话道：“是啊，仙子能赏脸是我和刘兄的荣幸，荣幸……荣幸……”虽然贝琳达的“两位公子”中并不包括他，但他还是表现出别人给他面子是他自己很有面子的感觉……
“辛苦谈不上，一路颠簸而已。不知今天当家的叫我前来，是要为我引荐哪位大家公子？”女子并没有搭理龙佑夏。
“这位是东莱城的少城主刘夕阳……”贝琳达开始了极具官方的介绍。刘夕阳表现的还算有分寸。正当没营养的对话快进行不下去的时候，进来了一位小厮，递给刘夕阳一封书信，说是家中要事。
刘夕阳疑惑地接过书信。家中就算有要事，也只会通过贝琳达传达。他看了一眼还在堆笑的贝琳达，打开了书信。
果然是贝琳达写的。也没有什么大事情，只是有些不方便说的话，又怕刘夕阳冒失，她才会在宴席开始前准备一封书信，以备不时之需。
刘夕阳看着手中纸张一言不发。
贝琳达说这位八绝仙子是云泽齐州李家人，李家不算什么大户，但培养位书香女子也不是什么难事。此女美艳无双又天资聪慧，琴棋书画诗酒茶花样样俱佳，因此很早便在齐州得了一个“八绝仙子”的称呼。
让她名动天下的还是和皇家扯上了关系。太子殿下的长子仁王杨奇渊和六周王之子同时喜欢上了她，两人为其争风吃醋争斗不断。李家势力弱小谁也不敢得罪，而宫中也有些看不下去这般情况，遂将仙子送往和宫里有些渊源的苍空阁之中。名义上也算是个清倌儿，但是坊间都知道这位仙子迟早会是下一任的太子妃，有些理智的人来找仙子与其说来找乐子，不如说来打点关系的。为了防止有些见色起歹念的亡命之徒，方埋受宫中委托，将其收为关门弟子，在名头上打消一些人的想法。又在她身边下了几道禁制，做些手脚，只要她察觉到危险，就算逍遥境界的高手也会被她瞬间杀死。来历不小，身后势力又大的令人恐惧，再加上其本身的模样及才气，这天下第一的美人名号便算是坐实――即便见过真容的人不多。
刘夕阳看着这份称得上情报的东西，连连摇头。背后的势力和他无关，多么显赫也碍不着他。他就是觉得奇怪：听贝琳达说的美人们，前三位都是看不见脸的……也不知道这世人的审美是高得脱俗还是低得晦气……
递给许多愁一个没什么屁事的眼神，刘夕阳又看向就像亲姐们的三人。贝琳达难得地笑得开怀，不知道是不是装的；龙佑芊也一扫沉闷，巧笑连连；黑衣女子看不到脸，但那眉眼至少是开心的……刘夕阳将目光聚集在黑色的束胸襦裙上……闲着干嘛？就那一块有看点，不看作甚？
也许是察觉到了刘夕阳的目光，仙子将褙子紧了紧，稍微侧身。对能达到“横看成岭侧成峰”之境的刘夕阳来说，这不算什么。但人家姑娘家提醒过你了，你再不要脸就不好解释了。刘夕阳将眼光收回，却发现龙佑夏不知何时已经被赶出门外，正在外面大呼小叫着。刘夕阳懒得理会，将许多愁叫至身边，两人喝了起来。
一张桌子上的五个人，很默契的分为两边，互不干涉。就这样子又持续了盏茶时间，贝琳达有些坐不住了。她一开始拒绝请这位仙子前来是怕刘夕阳乱想乱做，又不急于引荐也是怕刘夕阳没轻没重地得罪了宫里的大人物。可这么长时间，这仙子并未对刘夕阳表示出不快。既然如此，何不引荐一下，也好让刘夕阳以后进京能有个说上话的人。
“仙子，八绝之名艳芳天下世人皆知。这位许公子就是个武人兴许不喜这些，可这位刘公子那是一方才子……仙子可否赏脸，与之切磋一二？”
正在啃猪蹄的刘夕阳丢给贝琳达一个白眼。他的本意或许是老子要吃饭没兴趣，不曾想却被八绝仙子以一个奇怪的理解方式给看到了。
………………………………
第10章 比赛第二就没有什么是第一了
“刘公子似乎对这些虚名有所不屑。也许小女子的这些小技巧，在大智面前恍若空物一般……”
“姑娘莫要胡乱猜测，”刘夕阳擦了擦嘴，说道，“八种极致，小生望尘莫及。腐草荧光，争辉尚且不敢，何况比较？”刘夕阳对这仙子如此要强有些意外。天才之人难免争强好胜，可这状态放在一位某种程度上也算处于顶点的人来说，略不体面。
贝琳达对刘夕阳的态度十分不满，只能开口解释道：“就是交流一番。仙子从京城回来又要在千夏城待些时日，难免无聊，就算有人被她指点一番也是件乐事。”
“指点谈不上……既然当家的邀约，我也不想怠慢公子。刘公子，您觉得这杯酒如何”说着，黑衣女子第一次举起了酒杯。
刘夕阳无奈地站了起来，“在下刘夕阳，敢问姑娘芳名？仙子二字叫的生分，斗胆请教。”刘夕阳并没有理会问话。
“李翰杰”一字一顿说的缓慢，也不知是不满还是在强调什么。
“这酒嘛，不甜却好喝，好喝不上头。”刘夕阳再次不按照人家的套路来，一口将杯中酒饮尽问道：“关于喝酒我没什么想法，也不知道这八绝之一的酒是代表着李姑娘能喝还是会酿？”
李翰杰微微一愣。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有人这么问她。酿酒她自然是不会，能喝嘛……至少没醉过。原本八雅而已，称之为绝，似乎这酒并不合适。
“原本便是世人的爱称，那么即日起我会托人昭告，以后‘七绝仙子’便是。”李翰杰的声音还是听不出有什么情绪，但这话语却让贝琳达吓了一跳。她不担心李翰杰会对刘夕阳如何，她担心的是身后的那两位自诩情种的贵人能否接受……
刘夕阳楞了一下，一句无赖话夺了人家一绝？
“好些日子没见妹妹了，不如对弈几局，也指点一下姐姐的棋艺？”对刘夕阳不喜的龙佑芊似乎也在帮他打着圆场。
没等李翰杰开口，刘夕阳就说道，“沾棋不会这是我们刘家的光荣传统。从小到大，教我棋艺的先生被我气跑的不止十人。我见着那东西就困……”许多愁疑惑地看着他，人家也没和你说，你插什么嘴？平日里的少爷虽然透着蔫儿坏，但是很少做驳别人面子的事情，今天怎么这般犯浑？
刘夕阳可没那想法。他不了解这位仙子，但也能大体猜到，从小众星捧月一般地活到这岁数，不会有人给她找不自在。那么刘夕阳这么做只有两种结果，要么被她厌恶至死，要么引起她的兴趣。
被仙子厌恶的人何其多，加他一个又如何？引起兴趣那便是胜利。他的想法就是今天有的聊，你按我的套路来；没得谈，老死不相往来……
“那刘公子平日里喜好些什么？”李翰杰轻轻地说道。
“喝酒嘛，你这个和许胖子谈还实际点；喝茶嘛，单纯喝味道的上品，喝意境的中品，喝情操的就是下品了；玩花嘛，我沉不住气，采花到是兴趣十足的……下棋不会，弹琴太累，作画成本贵……这么看来，也就写个诗，既能练字又能解闷……”
许多愁听到刘夕阳提出要比试诗词有些担心。作诗这东西念过几年私塾的人都会，意境高低而已，但要是写出来……刘夕阳那一手破字啊……
“既然八绝，李姑娘我今天求一副墨宝如何？”刘夕阳问道。他没有比试的意思，只是觉得再过分些有可能适得其反，不如顺个人情回来，万一以后这人气数极佳，母仪天下去了，有副字在手，卖钱也是好事。
“不如刘公子赋诗一首，小女子将其附于纸上如何？”李翰杰略显不快。
“诗啊，要灵感。可惜今天没带……”刘夕阳继续着无耻。
被刘夕阳气到的贝琳达就死盯着他，一言不发；原本开朗起来的龙佑芊再次沉默；许多愁吃好喝好，没感到杀气之前他不会有什么表示。整个屋子里似乎就剩下刘夕阳和李翰杰二人。
“刘公子……”李翰杰似乎在控制自己的情绪。以前强装风雅的人见多了，有些才气的不敢如此突兀，大才杨奇渊都不敢这么和她插科打诨。从来没见过这种人……难道真是没见过世面的纨绔子弟吗？
没见过世面如何纨绔？
李翰杰打死不信的。她也逐渐想通了刘夕阳的想法，很奇怪为何今天会这家伙牵着鼻子走……难道昨晚被贼人吓到了吗？为了不让贝琳达太过难堪，也为了早些看不见这恶心的人，她去书案前草草写了几个字，递给了刘夕阳。
刘夕阳拿着上写“我去年买了个表”七个大字的宣纸，微微苦笑。
李翰杰对正在疑惑这七个字是何意思的贝琳达行了礼，刚准备离开，听见刘夕阳开口道：“一般人还真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呢……”
李翰杰愣在原地。眉眼间带着惊恐地转向刘夕阳，“刘公子……知道何意？”那颤抖的语气让许多愁觉得这七个字不会是二人私定终生的暗语吧……
“知道啊，多简单。”刘夕阳不在意地回应道，“我没个一官半职，但也算是官场之人。京城永泽这几年流行一件事情：许多朝廷大员都喜欢花些银子向宫中求购右相秦哲大人以前的上书表，就是折子。毕竟秦相可是当今第一的书法大家呢……这东西只在小范围内流行的开，一般百姓可不是不知么……李姑娘身份显赫，知道这些也不难，只不过将那‘个’字改为‘副’字是不是好一些？”
许多愁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贝琳达也是刚想起来朝中还有这件趣事。李翰杰还是很紧张……看到贝琳达不自觉地点了下头，她算是接受这个答案。她不想再待下去，快步走向门口，耐人寻味地看了一眼刘夕阳，转身离去……
“这就被我拿下了？”刘夕阳拿起没吃完的猪蹄说道。
“拿下个屁！”贝琳达将一猪蹄扔向了刘夕阳，“仙子恬静淡泊，但这般无耻的人她没见过！女人的心眼大不了！等你回京，知道了你今天作为的仁王绝对会给你好看的！”说完贝琳达负气转身，领着龙佑芊离去。
刘夕阳将贝琳达扔来的猪蹄递给许多愁，含糊地问道，“女人小心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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