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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逆忠臣-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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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大臣们终于明白孙柴已经不是以前的孙柴了！这货彻底臣服在刘夕阳的yin威下，开始与这个人一块算计别人了？
刘夕阳可是正经王爷了，位置不像城门官儿时期站在群臣最后，如今可是和许多愁分立于文武群臣前首当然，今天是坐着的。他缓缓挪动轮椅，算是上前一步，恭敬地对靖德说道：“禀陛下。满地砖石是臣的失误。”
诸位大臣一愣。你这货也不是以前的刘夕阳了？怎么开始认错了？
耐心听下去，刘夕阳说道：“臣应该在砸墙的时候就考虑过这些了，当天就应让承天府的衙役们给运出城去，留在北城的确有碍观瞻，也会影响到老年人早起遛弯儿的雅兴。臣没有考虑周到还望陛下降罪。”
还是熟悉的味道啊……孙柴不是以前的孙柴了，你大爷永远是你大爷！
听到这儿，大臣们也没指望今天能在院墙上诉苦了。天子与王爷一唱一和的，不避讳院墙的事情也不明说，但这意思好像是说的清楚……还是继续听听两位大人物准备怎么演下去吧。
“可是你为何要砸墙？”
刘夕阳回道：“诸位大臣视朝廷的命令于无物，明知朝廷是为了他们的安全才决定挨户搜查，他们不光不领情，反而对一干衙役言语辱骂。既是对朝廷的不敬，又会耽搁排查速度进而影响整个京城乃至皇宫的安全。臣认为说服浪费时间，不如提早将危险排除，真说之后诸位大臣要兴师问罪，臣领着便是。但是……”
“但是家中查出问题的大臣，想必是没那胆量找我的麻烦吧！”
这要看朝廷查出的是什么问题了。藏匿刺客的大臣已经下狱，剩下院子里可是干净得很，但要按照这王爷的手段，怕是会有无数的“问题”等在后面，真有敢去追责的，他能说出花儿来。没人敢冒险，院墙的事情只能不了了之，尤其是看到天子的态度……
认了吧。自己出点血，权当为民贡献了……想必靖德二年最开心的人便是京城的泥瓦匠了。
群臣噤声认命，靖德俯视着他们冷笑数声。真有太多的把柄在刘夕阳手里，一句平常的要挟就能让你们如此？他的笑声传入大臣的耳朵里，知道天子因何而笑，可是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辩驳。王爷留面子了，自己何必要做那扑火的傻蛾子？
靖德闭上眼睛说道：“谁还有事禀报？”
只要刘夕阳没有那就是没有。
结果真的就没有。靖德冷哼起身，命刘夕阳下朝后去往零微宫他便拂袖离去。高公公也忘了喊平身与退朝，诸位大臣只能跪在那里。
许多愁站了起来将刘夕阳推出正阳殿，各个大臣偷偷对视几眼，左看看右看看，很有默契地一同起身，哈哈一笑，又是美好的一天。
刘夕阳打着哈欠对身后的许多愁说道：“暗杀大臣的事情没有这么容易就完结了，京城肯定有藏得深的家伙，也不能排出以后再混进来几人。目前是安全的，不代表一辈子都安全。记得让城里巡逻的正武骑机灵些，真出意外他们很重要。”
许多愁点点头，将他推进了零微宫。两人路上耽误些时间，获得恩准后进去瞧见的便是批阅奏章的靖德。
上殿大臣们真的很少有事，但各地官员或者没有资格上殿的人会非常的忙。每个衙门的顶头上司都会夸下海口，说是大事本官处理，小事你们看着办就行。但这么多年了，就没有见过他们有所谓的大事。
打明月或者对抗飞花亭落棋山都算大事，但是这群官员管不了。不想管是一方面，更多的还是他们真的就不会。
平常琐事是下面官员完成的，大事是宫里亲自或说大部分是刘夕阳代劳的。他们的用处在哪里？上殿充人数，当朝天子看着底下站满了人就特别舒服？
大臣们太轻视靖德了。
靖德自己明白，当时替父皇代理朝政时就是这群大臣，就算是个别变动也不影响朝廷的气氛。长启年间一个大朝能持续近三个时辰，而靖德时期的要是没有刘夕阳和秦哲，基本上就是公公喊话的独角戏。有一部分原因是长启年间的相互打压揭短如今全被刘夕阳一个人做了，可是剩下的要事也不会少到这种程度。
大臣的胆子已经没了。能用的还可以用，不能用的趁早换一拨。
这是刘夕阳前几天和他说的。
靖德放下手头奏章，对刘夕阳说道：“谁能用，又谁不能用？”
“这应是陛下考虑的事情。”
靖德微微皱眉回道：“那你去做什么？”
刘夕阳笑道：“臣替陛下除掉不能用的。”
“那你能用吗？”
………………………………
第225章 理念之争
刘夕阳微笑道：“要哄着用。我还小，喜怒形于色，按理说很好控制。”
靖德还以微笑，说道：“朕明白了。这几天观瞧了诸位爱卿的行为，结合飞花亭从前线发回的情报，朕认为还不到主动出击的时候，因此几天前你那折子，朕不准。”
“敢请陛下明示。”
靖德摆弄着虎形镇纸，缓缓说道：“首先，还未打通与深入明月的丁宗主之间的联系，暂时无法确定那边的情况，也不知道他那里牵制了多少明月军队。其次，东线朱顽将军上次尝试过主动出击，但正武骑过了荣城后十分不适应那里的环境，只能等气候再暖和些，否则会被狄洛压制的很死孙将军的防御工事基本完成，乐尚书的军队支援哪里还需观望。最后，将战火燃到明月必然要跟上相应的后勤与指挥，粮草补给是我们的优势但指挥上……朕暂时不能亲征，而你，说实话，朕不敢放你离京这就涉及到你为何不能离京的问题。”
“飞花亭主由妙禅高僧负责清理门户，可言之为内乱，因此飞花亭已经彻底指望不上了。朕只能承认能用的只剩苍空阁。落棋山是一患，如有多愁与圣云端应该也能对付，离了你的布置应对，怕是难度很大。还有一直未露面的幽冥府以及可能北上的骨罕，你注定不能离开京城。”
刘夕阳严肃回道：“这场战争看似与明月较量，但最终的结果将决定谁将在星露河的北方有绝对的话语权。明月屡次三番对宫里行凶，苍空阁也给出了相应的报复，如此局面下最终云泽和明月只能剩下一个。赢了明月也不代表彻底结束，以明知水为首的那几个大武者不会轻易交待在一场战争中，倘若他们加上落棋山、飞花亭的叛徒或者云泽其他异心者……可能还会有南蛮反叛出来的势力吧，如此规模的一股势力，绝对不是单独的苍空阁或是圣云端能对抗的。
我们需要在他们成气候之前尽可能消灭他们的力量。看起来最简单的先是消灭落棋山或飞花亭，实则不然……陛下还记得去年的关驰么，只身一人给云泽带来了多大的损失。大修为者以修为成尊，让一群尊者凑在一起……无疑给自己找麻烦。听着荒唐，但现实是灭掉明月比灭掉落棋山简单。明知水受明月牵累不如关沧北如今逍遥，他要考虑明月，断不会一个人躲在暗处，伺机出来下黑手。”
靖德立刻出声反驳道：“你与朕认为的轻重考量正好相反。朕一直坚持国家的力量肯定比个人的要大很多，否则不可能形成一个个的国家存于世上。况且，先消灭飞花亭主，明月不一定会出手相助。”
明月的确不会出手相救，但不救不代表他们只会旁观。如果一直保证明月的正常运转，在京城失败的落棋山飞花亭完全有机会退回明月修整，以国家为依仗，在与有云泽支持的苍空阁对抗中顾虑会少很多……况且谁也不敢保证如今的飞花亭没有来自明月的资助。
刘夕阳思考许久，最终放弃了劝说。现在靖德还沉浸于自己的大业中，很难听进去与他意见相悖的话，不如让他冷静了，先去告诉老皇帝，走一个曲线救国的路吧……
他微微躬身，算是认同皇帝的话。靖德似是很久没有如此酣畅地争论过了，继续他的思路说道：“彻底消灭掉飞花亭叛徒，免除京城后顾之忧。到时候在与明月的决战中才能做到痛快！夕阳，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哪有一个人能和一个国家抗衡的？因此还是先对付飞花亭简单一些。”
刘夕阳微笑回道：“一个人对抗一个国家的……陛下您面前不是就有一个么？”
靖德看了看他，突然从他的笑容中意识到了什么，将视线转向立在他身后的许多愁。许多愁立的很直，眼睛一定盯着天子的砚台，很好地做了一个旁听者，还是一个走神的旁听者。
刘夕阳见到靖德若有所思的样子说道：“陛下，如果臣身边没有许多愁，怕是要死过上百次了。臣侥幸活到现在，对云泽的影响十分明显。不论好坏，由于我的存在或多或少地改变了云泽，其中最关键的就是许胖子。一个人完全可以影响到一个国家，就好像……”他本来是想说一国之君如果昏庸之类的话，但觉得影射意味太足，最终放弃。
靖德勉强接受了这一解释，仍旧说道：“就算有如方前辈丁前辈包括多愁这样的武者，他们的力量也不足以和国家抗衡。况且飞花亭主达不到他们的水平，处理他真的要比处理明月简单。”
刘夕阳本不想和皇帝争执下去，突然从靖德话里听出很奇怪的感觉……他沉吟片刻，试探性地说道：“陛下，先入明月攻占武都，到时候北方便是一统，您在云泽历史上会留下重重一笔，并且由守江山变成打江山的人……到时候剑指天下马踏落棋，跨过星露河的日子指日可待。”
靖德平静道：“以后朕会做的。现在先处理好飞花亭主的事情。”
刘夕阳眉头越皱越深。一个平时安静内敛的人，突然就冲动起来的情况很多，就算事后会意识到当时的失态，事情也是发生了。而一个平日里就是热血冲动的疯子，他想要学会控制自己做事冷静需要很长时间的克制，哪会突然就冷静了下来？感情用事可以突然迸发，理性思考就没听说过瞬间理性这一个概念。
靖德很热血，尤其是喜欢那种驰骋天下的场面靖德也得暴躁，脾气被前半年的种种不顺给养得很烈。如此一个人，听到那就在眼前的美好竟然会如此平静地说了句留到以后？
从最基本的人性判断，刘夕阳不会相信靖德是冷静地思考了其中的利弊短短时间就衡量出这种大事，没人能做的到。既然如此，那只能说他心中对某件事有着很深的执念，非做不可，一日不成那便如鲠在喉。
比如飞花亭主。
于靖德而言……似乎飞花亭主比打明月还要重要……考虑到这亭主和明月分别意味着什么，既然如此，那么大不敬地揣测一下，是否可以认定在靖德心中亭主带个他的压力或说动力较大？
简言之，靖德认为自己的皇位重于云泽的天下。
亭主到底拥有什么惊天的秘密会威胁靖德的皇位，让他必须快速处理掉这个威胁？
刘夕阳面色平缓，虽考虑的很多，面子上还是认同了皇帝的想法。面对再次逼到身前的催促，他生硬地转移了话题，由对抗明月的大事给转到了民生上。
靖德是一个尽职的皇帝，详细听着他的汇报。单独会面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在靖德再三催促苍空阁先着重处理京城事物中，二人结束了谈论，刘夕阳离开了零微宫。
离零微宫很远之后，许多愁说道：“少爷，我认为陛下说的在理。消灭明月是很遥远的事情，不如先处理好身边的事情。内忧处理完了，才能更好地对付外患。”
刘夕阳沉默不语。飞花亭已经算不上内忧了，将其强行归为云泽内部问题太过牵强。明月主动对云泽出手，时机选择在长启退位之后飞花亭主所谓靖难，也是在长启皇帝退位后。
很简单，都是针对靖德年间的云泽。目的不同，可欺负的就是靖德。
“胖子，回景昌宫。”
………………………………
第226章 家书抵万金
原本带着忐忑质问进了景昌宫，一直在衡量一会儿与老皇帝的措辞，结果刚进景昌宫便被长公主给抓了过去。
又是一顿埋怨。眼瞅着就要五月份了，说好的孙子呢！
刘夕阳被娘亲说的完全忘记了要和长启说什么了。好不容易长公主放过他一马，看到长启之后却没有话说了。
于是他说了会儿天气真好，百姓真幸福便离开了。并不是真的将说辞遗忘的一干二净，只是觉得刚才在路上的忖度太过诡异了。
刘夕阳离了景昌宫，话憋在心里不说出来是个别扭事。找一个合适的人诉说一番却发现找不到。身边人要么如许胖子这种懒得动脑，要么是贝琳达之类的感情饱满，反正真将心中说法说出来，自己的疑惑没解决还会给别人添麻烦。
已经够麻烦的了。活动量大了些加上两夜未眠便失去了走路的能耐，身体素质的确提高不少，可对这痛风还是没有办法。
出了承泽门，直接从北城门绕回了少年宫。回到自己院子将轮椅调成躺椅模式，躺在院中准备睡上一觉。
离家三天后终于回来了。略带幸福感地闭上眼睛，屋里一阵乱响，他循声望去，秦安红着眼走了出来。
刘夕阳差点忘了少年宫里还关着两位大臣，歉然说道：“秦大人，这几日辛苦了。”
秦安没理会场面话，直接说道：“大体上算是完了，就是有很多细节地方贝当家的也拿不准，王爷你回来的正好。咱一块处理一下。”
刘夕阳叹了一声，跟着秦安走了进去。周泰趴在桌子上睡觉，手握着笔矗在纸上，应该是写着字就睡着了。他接过秦安递过来的文卷，一边听着疑惑一边翻看着。
许多愁在院子里四处闲逛，实在无聊便决定打坐修行。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日头已经在西面挂着。想起屋里还有几个勤劳的疯子，他轻声走了进去，看到的却是三个睡姿极度不雅的大男人，手里拿着纸笔，应该是很不情愿地睡着了。
许多愁摇着头走了出去。刚出院门便遇到贝琳达，告知里面的凄惨情况，贝琳达苦笑一声。心中不忍，但还是决定将几人叫起来上床睡觉才算舒服。
她让许多愁去后厨喝酒去，自己一人走进院中。入了屋子先将地上的纸捡了起来，稍微收拾一下屋子，便蹲在刘夕阳轮椅旁准备将他叫醒。
唤了几声，刘夕阳猛地睁开了眼。吓了贝琳达一跳，看到这人睁眼后直接看向了手中情报，她不得已只能将其抽了出来。连哄带埋怨地说道：“刚忙完城里的事情你就不能休息一会吗？中午来了一趟就发现你们三个疯子连我进来都没注意到，这忙着忙着就睡着了是多困多累你们不清楚么？不差这一两天了，你先回去睡觉，我给两位大人也安排好卧房休息一晚，这两人也是，一直在这里待了三天。”
刘夕阳眨了眨眼，似乎考虑了很久自己是谁，从哪里来又是到哪里去……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说道：“你怎么来了？”
贝琳达叹了口气，柔声道：“回去睡觉好不好？”
刘夕阳总算恢复了神智，让贝琳达先去安排周泰二人的休息，他拿起桌上的茶壶灌了一大口凉茶，对贝琳达说道：“苍空阁出问题了。”
“千夏城记录的很清楚，三月中旬春莹准备往京里传递一封信，信我没看到，走的什么路线我也没有查到。春莹姐亲自来信肯定与妘岚和巧儿有关，结合年前我送过去的信至今没有回音，定是咱自己人从中作梗。要查，一定要查。”
贝琳达意识到严重性，又心疼他的状态，只能安慰道：“那你先去休息，这件事情我来做。”
刘夕阳摇头道：“你我二人都不能离开京城，这件事情在京城坐着也没有办法去查。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信消失在了骨罕手里，要是这之中还能看到幽冥府或飞花亭的动作，事情就太严重了。”他继而宽慰道：“其实整理工作中午就完了，我是无意当中看见这个，丢一封信很正常，如今和南蛮关系平稳，女王或说春莹姐应该不会给我带来很严重的事情，放心吧！”
贝琳达明知道事情肯定不如他说的轻松，又怕问多了他不去休息，只能当作如此，依旧劝说着睡觉休息的事情。
周泰和秦安已经迷迷糊糊地被宫女们送到了卧房，刘夕阳看了看满屋狼藉，最终还是选择听从，被贝琳达推进了里屋，爬上了床也顾不得脱衣服了，遇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贝琳达给他盖上薄被放下床帏，关上房门走了出去。
刘夕阳听到关门声就睁开了眼。
年前去信询问的可是双心蛊的应对方法，距离去信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半年，再怎么慢的平常驿站也应该到了。那封信里的内容很正常，正常到除了妘岚不会有人看懂。但走的平常驿站不可能直接到南蛮女王的手里，收信人还是春莹，需要春莹再送进宫里。如果妘岚看见了这封信，她的回信应该也会是平常驿站，不可能通过苍空阁往回传递。
平常驿站没有回音，反而是春莹往京城的回信在苍空阁里面消失了。
最坏的猜测便是妘岚没有看到自己的信，而春莹丢失的信根本就不存在！
如果真是如此，那春莹的目的是什么，还是说妘岚与自己的关系其实并不如自己想象的亲密？要是后者还好说，顶多自己伤心一辈子，对苍空阁没有什么影响要是真的就是春莹姐对苍空阁起了异心……
如果不算上刘夕阳，那苍空阁实际上的大当家是贝琳达，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二当家便是春莹了。建起苍空阁的是刘夕阳，让苍空阁步入正轨的则是春莹。贝琳达所有专业手段都是从春莹这里学的，宛如姐妹实则师徒。
这便是没办法和贝琳达说实话的原因况且现在就是一个猜测，万一全都猜错了呢！
刘夕阳翻了一下身子，缓缓闭上了眼。年前春莹回的唐突，并且果断揭开了她与妙禅的关系，当时沉浸在巧儿来信的喜悦中，多少有些迟钝。错过了当场观察的机会，现在在这里瞎琢磨反而不利。当时对巧儿的来信就产生过怀疑，毕竟巧儿不会闲到只是将家长里短的事情传过来。就算是真的只想传来家常事，那为何后面这半年没有再来过信？
目前需要的安稳，只要不对自己对付落棋山和幽冥府产生坏的影响，那就忽略吧！三年之约连一年都没有走完，真说下次面对她的日子还长着呢……
你还好么？
咣当一声门响，刚迷糊的刘夕阳便醒了过来。心想这风格八成是妙禅那头和尚了。果不其然，妙禅一身狼狈地走了进来，坐在桌边喘着粗气。
刘夕阳坐了起来，用哈欠欢迎这位辛劳的王八蛋回京。
妙禅边喘边说道：“我怎么每次见你，你都是在睡觉？你晚上都做了些什么！”
“刚回到京城，还没进城呢？”
妙禅摇头说道：“我来找你救命的。飞花七叶我杀了六个了，还剩一个。不怕你笑话，这一个我打不过。我过来跟你借人。”
刘夕阳笑道：“对付你都打不过的对手，我只能拿出一个许胖子，但他现在被宫里征用了……你可以去圣云端要人啊。”
妙禅骂道：“少放屁！你身边不是还有个假刘夕阳么，把他借我用用。这七叶的头领很难缠，可靠情报说他准备回京进行暗杀。你早点协助我杀了他也是在保护自己的安全。”
刘夕阳示意他先喝口水，慢慢说道：“大和尚啊，你知道京城这几天发生了什么吗？”
“我哪里知道去，都出去五六天了。怎么了，你又弄死了哪位大臣？”
“没有。我抓了徐霆。”
妙禅一愣，将水杯放下后说道：“他是最大的鱼？”
“被钓上来的最大一条，但我感觉京城还有人。具体事情我建议你回飞花亭问问。至于康秉茶的事情，我帮你做。”
妙禅眉头一皱，无力道：“你怎么连飞花七叶的名字都知道了？”
刘夕阳笑道：“我不光知道，我还知道这人曾经在落棋镇扮乞丐，被我两个馒头给吓回了京城。”
………………………………
第227章 秦家风骨（上）
妙禅来的突然走的匆忙，贝琳达并不知道这和尚又来打扰刘夕阳睡觉，而知道妙禅来过的凌少年本身就是迷糊的，也不会太在意。傍晚时分贝琳达再次见他睡的很沉并没有叫醒他，天黑之后灵儿的看望也没让这人醒来。这一觉睡的很死，可那眉头依然没有舒展开来。
第二天一早，天不亮的时候刘夕阳便睁开了眼，看到伏在床边休息的灵儿，他心中一暖，温柔将灵儿唤醒，把她抱在怀里一块儿躺在床上。
用上甜言蜜语，讲了几个贱贱的小故事，把灵儿哄睡之后，他出了屋子，一瘸一拐地向后厨走去。
休息够了，但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真的很饿。
刚进去就看到了老王在准备包子，老王见到王爷亲自来视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在刘夕阳的注视下连包子褶都是歪斜的。刘夕阳摇摇头，说道：“我就是过来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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