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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逆忠臣-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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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灵儿也应该不在乎,但一想到这是和贝姐姐一起……哪怕一起躺在这人的怀里都会羞怯,何况,何况……咦,不就是擦拭一下身子么,紧张什么?
说是不紧张,那手里还是颤抖的。贝琳达偷笑一声,仔细着刘夕阳每一寸肌肤,没过多久那一盆水就变成了土黄色……灵儿可算找到暂时避开的机会,急忙端着水出去换上一盆贝琳达无事可做,愣愣地看着睡着的男人。
看了很久,男人睡着之后不可控的某处身体发生了变化,贝琳达的视线一直在那面庞之上,并没有发现什么。灵儿端着换好的热水走了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那里,心中一惊不小心碰到了盆架上。她脸色愈发潮红,颤巍巍地将洗好的手巾递给贝琳达,低声喏道:“姐姐,你,你给少爷擦拭那里吧……”
贝琳达就没想过给他擦拭那里,换完新水不过是再将全身净上一次而已……既然灵儿提了要求,贝琳达调皮地和她谦让了起来……
“姐姐请”、“妹妹先”、“你我姐妹一起”等等平日里有利于家庭和睦的话这时候都蹦了出来。眼看着灵儿眼中泛起的春色,贝琳达总算停下了调戏,心想着等以后得和少爷好好说说,咱家灵儿这方面似乎,很有……
贝琳达擦拭身子那便真是擦拭,丝毫没有任何想法,单纯地就是为了刘夕阳清洁身子,那在手里握住擦拭的东西很平常。在灵儿的偷瞄下,可算是让刘夕阳看起来没有那么脏兮兮的样子。贝琳达将毛巾扔进盆里,倏地和灵儿对视上去,灵儿吓了一跳,眼神十分不舍地从那里离开了……
灵儿忸怩地坐在那里,头都快低到了胸口,场面也不能这么尴尬下去。本身就是大姐姐的贝琳达轻笑一声,偷偷摸摸地附到灵儿耳边说道:“少爷那里好像是比去年的还大了些……”
灵儿娇喘一身,躲开耳间的,也不准备反击,只能脸红地看着贝琳达,眸间波光,万种风情。
“夫君!”朱少少突然推开了房门,吆喝着蹦蹦跳跳地就跑了进来,“我的银子花完了,你借我一些。贝姐姐肯定不会给我……”
朱少少绕过屏风,看到贝琳达比出噤声的手势果断地安静下来,吐了一下舌头,轻手轻脚地走到了贝琳达身边,小声说道:“没银子花啦!早知道就不和夫君说将月例降到十两了……贝姐姐,你有没有没用完的?我下个月还你。”
贝琳达苦笑,刚才进门不是还说自己不会允账房给她银子么?苦笑归苦笑,她还是摸出十两银子递给了朱少少。朱少少高兴地接过银子,问道:“姐,你还有的用嘛?”
“少少你用吧,我基本上没有用银子的地方。”
朱少少一撅嘴,将银子又还给了贝琳达,说道:“这银子我不要。姐你那话说的感觉咱家多穷似得……不过我好羡慕你们呀,一个月两万你们日子能过,十两你们也能过……”
经过这一段正经的家常,灵儿平静了许多,刚准备和少少聊天时,少少看到了一丝不挂熟睡的刘夕阳,心升促狭,想着过去捉弄他一番。
走到身前看着这男人,少少学着他平日里的样子嘿嘿直笑,突然瞧见了那明显凸起的一个东西,端详了半天回身问道:“姐,这东西是不是平日里经常顶我的那个玩意儿?”
谁知道他用的哪里顶你呢,万一是扇子呢?
灵儿二人没有回答,朱少少双手托腮,坐在床边看着。
“这东西怎么玩呀?我的姐妹说就是这个东西最坏了!”
“咦,还挺硬的。有些暖和呢,冬天抱着睡肯定舒服。”
“嗳,闻起来也没有什么怪异的味道呀……”
在灵儿与贝琳达惊恐的眼神中,朱少少伸出了舌头……
调皮一笑。
傍晚时分,刘夕阳悠悠转醒。舒舒服服地伸了一个懒腰,呆滞地坐了起来。苦笑一声,傻乐许久,总觉得某个部位好像是没歇过来关键是这几天就它是闲的呀……
说来奇怪,这一觉做的梦好真实。
………………………………
第235章 有的人死了
六天的时间,都察院给了大臣们一个天大的惊吓。周泰周御史确认了秦哲的所有罪行,并添上了几笔数目不低的受贿案子,一时间云泽文武是彻底疯了。
秦哲死不死的和他们真的没有多大关系,重点是都察院开始做正事了!虽然宫里一直没有明说,但周御史的地位基本上是确立了,在一个大义灭亲不行苟且的御史带领下,都察院这群本就地位超然的御史们要出手了!他们行动了,百官就惨了!
所以这几天朝廷有一个很奇怪的风向,不管以前和秦哲关系如何的大臣,都在试图帮着秦哲去洗脱罪名,谁也不知道秦哲倒了之后都察院要做什么……更可怕的是,丕王一直置身事外地看着,但那个看热闹的笑容被大臣们看在眼里,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啊……你是有了助力,我们的日子怎么过?
宫里不想让大臣们白痴下去,秦哲的罪名今天一早就用皇榜贴在了京城各处。这时候大臣们也顾不得考虑都察院的事情了,急忙派人去皇榜处查看,看看秦相的罪名是否涉及到了自己。后于百姓知道一切,这次可不是大臣们失职了,只是宫里和都察院就没对朝廷言明罪行,不给任何人辩解的机会,直接告诉了全京城。
罪名已定,惩治手段已出,秦相倒台的时间只有六天。长启年间的文武首臣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分别被靖德踢下马,由一人之下变成万人之下。燕方易的倒台还可以归罪为刘夕阳替许多愁扫清障碍,秦相的失势只能说是天子的意思了。
因为除了天子家,没有任何人在这件事情中获利。当天下午群臣被召集到正阳殿,靖德皇帝亲口说出暂时取消丞相一职,也不设首辅之流,由宫里亲自执掌一切政务。失了相位的秦哲命是保住了,不过以后在圣云端的休养就是长启皇帝念着老伙计的旧情了秦安一贬到底,丕王前些日子刚给他谋得五品的待遇瞬间变成了飞花亭看门的门房,不在品只有微薄的俸禄其他秦哲门生多少受到影响,万幸最重的不过是停俸五年。
周御史……这人似乎是真的无私到疯癫,秦哲有一笔受贿案子的行贿人就是他自己。天子没有动他,这佥都御史还是每天按时出入都察院,但大臣们却不这么认为,他们总以为这是小施惩戒,暂时先不给他晋升为右都御史。罪魁祸首的沈鹤楼依旧做他的沈侍郎,身份上没有变化,在朝臣心中的分量倒是重了几分。
至于看起来与此事完全无关的刘夕阳,他反而在最后一天主动参与了进来。正阳殿上他直接与宫里交锋,呈上上百本账簿证明秦大公子的布庄资金来路正当,硬生生地将秦家将来的命脉给保了下来。
傍晚结束对秦家的抄家,有许多愁在那里没人敢往自己兜里偷放东西。伴随着抄家的顺利进行,千古一相的秦哲从顶点到凡尘已经是尘埃落定,一切结束了。
夜幕降临,大臣们倚在院墙上新开的一道门那里,和隔壁交流着今天的心得。无非是在研究参与此事那几人的作法和最终目的也有闲的无聊地打听到了秦家的小孙子们都被刘夕阳给带到了苍空阁,结合前些日子善家女孩儿的凄惨,这群憨货竟然得出了苍空阁要开展“小相公”的业务……
有闲人就会有正经人,正儿八经地开始判断着相爷倒台后云泽朝廷的走势。一个人的判断是瞎判断,一堆瞎判断整合在一起然后找出有用的那便成了最后很笃定的推测。喜好心计的大臣推断,宫里说以后执掌正事的是“宫里”而不是天子本人,那么宫里有好多人,除了太子还有一个人能所谓的执掌。
以后百官之首就是丕王了。的确是没有丞相或者首辅了,亲王坐镇要个屁的一品大员!
这一“真理”越传越广,近几天京城的氛围就是如何去和丕王缓解紧张关系,同时要尽可能地配合丕王一切行动。宫里说的不一定对,丕王说的一定是对的,哪怕丕王说蟾蜍卵和芥菜疙瘩一块儿炖煮能延年益寿他们也信了。
刘夕阳实在是懒得应和这群傻子的玩闹,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和前些日子一样。这群迟钝的大臣在秦哲不在的时候不敢承认自己百官之首的身份,现在等秦哲倒台了立马和发春的猴子一样撅着屁股就过来了……
要贱你们贱去,别带着我。
表面上的云泽朝堂一团和气,在奉承与躲避奉承中顺利地到了六月份。刘夕阳是开心的,因为上个月随时有可能仙逝的秦哲精神恢复了些,如今整天在圣云端里和长启皇帝聊着“那一年是哪一年的”话题,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咳嗽也有力气了。
药王说,这叫快了马小鸟给刘夕阳解释的很明白:回光返照。刘夕阳继续保持着微笑,他不愿意承认这叫回光返照,毕竟从年前扛到现在,眼看着就要扛过一年了,他相信还会坚持下去的,一定会坚持的哪怕是坚持到云泽大军威风凛凛地跨进明月的土地。
靖德二年六月十一日正午,秦哲笑着笑着就丧失了意识。还存着一口气,这口气什么时候没谁也说不准。
刘夕阳只身一人进了皇宫,站在零微宫外眯着眼盯着那三个字。这三个字是靖德登基前秦哲给他重新换的,也是世人能欣赏的秦哲最后一块匾额。云泽百余载画圣出了两三位,各种这个仙那个仙的也不少,唯独没有过一个书圣的称号。何为圣?超凡脱俗便为圣。那超仙脱圣叫做什么?
那一笔字叫做秦哲。
字如其人,那个人便是秦哲。
高公公一直盯着。圣云端的消息已经传到宫里了,他生怕刘夕阳一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见他一直抬头望着那三个字,原本惊惧于此人该不会是寻夺龙椅的大谋逆,可时间长了也能明白是人家真的是在那里看字。既然如此,沉默下去也不是个事情,高公公开口说道:“小王爷,您这是有什么事情?”
刘夕阳收回视线恭敬回道:“大监,敢问陛下醒来了没有?”
“陛下忙于北方战事并未休息,王爷是否需要咱家进去通禀?”
“劳烦大监。”
片刻后,刘夕阳便被高公公请了进去,未再抬头直视天子,直接下跪见礼,待靖德问出何事之后,他沉声回道:“臣,冒死恳请陛下伪宣一道圣旨。”
求当今圣上亲自传假圣旨……靖德知道秦哲的情况,又望着刘夕阳那难掩的伤感,无须细问,提笔写上几句整治河道的事情,便将圣旨交予刘夕阳,叹道:“秦相怕是也瞧不清上面写的什么,朕又不能乱写……夕阳,一会儿你爱怎么念就怎么念吧,可不能让太多人听见,并且这上面的事情你要给朕做好。”
刘夕阳领旨谢恩,与高公公一块儿走出零微宫。本想将圣旨交给赶过来的许多愁,让他先行带着回圣云端。许多愁见他情绪不高,二话不说地就将他抗在肩上,向圣云端急奔而去。
从未奢望过一道圣旨能够让秦哲转危为安,只是希望老人能够相信他为之奉献终生的云泽……还有未来。
匆忙赶回圣云端,直接跳进药王的院子,却发现院子里挤满了人,该在这里的除了秦安都在,这就是意味着……
长启看着他,苦涩一笑,又看了看他紧握的圣旨,闭上眼睛轻声道:“老秦最后一句话:云泽多久在天子,云泽多大在丕王……你,进去吧。”
刘夕阳握着圣旨,推开房门,绕过屏风后看到床前跪着的秦安,缓缓将圣旨展开,一字一句地念着:“责命丕王……”
刘夕阳望着秦哲那已经定格的面庞,最终还是将宫里让他清理河道淤泥的事情念了出来。云泽的未来需要的是祝福和庇佑,不是一段自我宽慰和欺瞒。
靖德二年六月十一日,秦哲,卒。
不如方埋风光大葬,京城却一直送了秦哲数十里。
………………………………
第234章 有的人半死不活
秦安平静地听着沈鹤楼与靖德皇帝的对话,没有慌张也没有刻意冷着脸,那表情十分放松,就好像他与秦哲没有任何关系一样。周泰站在群臣中不言不语,与秦安不同的是他闭上了眼,颤抖的眼睑还是能显露他内心的波动。其他秦哲门生则没有那么淡然,恶狠狠地盯着殿中沈鹤楼,恨不得将这忘恩负义的小师弟吃掉。
其他大臣们四下交流着眼神,有幸灾乐祸的,也有选择回避的。可不管什么状态,今天的大朝氛围依旧紧张这还是丕王不在的时候……几位大臣摇摇头,对视噤声,心中却将整个事情与刘夕阳联系了起来。
秦哲的罪过不轻,长启二十四年一家六口的人命案,虽不是亲自谋划,但起因是他那莫名的愤怒,而沉寂十几年眼看就要随风消逝了也是他秦相给压了下来。
于收受贪贿,长启皇帝的控制较松,只要不动了国库的根本和惹出百姓厌恨,那就适度的谋一些去于公权私用,长启则是没有任何容忍力,哪怕你城门官免掉你亲爹进城该有的盘查,只要被宫里知道也是一个撤职的下场。
靖德很好地继承对以公谋私的打击力度,那秦相这涉及到人命的案子……怕是会将秦哲一世英名给消毁殆尽。
可直接对秦哲下手……朝廷或许是敢的,靖德却不敢。即便现在是靖德年间,但登基不足两年,先后对燕方易和秦哲出手,他的气魄还没足到这种程度。燕方易那是不可辩解的罪名,由刘夕阳出手这清除障碍的不耻行径也落不到靖德头上而平常官员参秦哲一本,表面上看这事情与刘夕阳无关……要是处理,群臣与百姓的视线都会停在龙椅上,稍微欠妥,对人心就是一次冲击。
沈鹤楼一直和太子走的很近,太子一开始便表示了与秦哲的亲近,要不是宫里强行任命徐慵为太子太傅,怕是太子也会称为秦哲的门生。如此微妙的关系,身为礼部侍郎的沈鹤楼为何要对秦哲下手?
或者说,他是如何抓到秦哲的把柄?靖德不得不将一切与刘夕阳联系起来,再结合他扳倒燕方易、打压皇后诸多举动……
靖德必须要多疑起来。他轻咳一声,沉声问道:“诸位爱卿,此事应当如何处置?”
群臣沉默,并没有回应的意思,哪怕是偷瞄见了龙椅上的不喜,大臣们仍旧选择不动。说重了是落井下石,说轻了是替他开脱……还是那个原则:不说是笨,说错了就是死。
眼看着得不到任何回应,靖德冷哼一声刚准备开口,周泰从大臣中走了出来,行礼说道:“回陛下,臣认为此事都是沈侍郎一家之言,暂时不能确定真假。不如将此事交予都察院,都察院将严查,到时候自会得出一个结果。”
就这么一句话,在不同大臣心中得出不同的想法,有人认为这就是准备开脱了,自然会有人认为这叫落井下石。可不管如何,平日里沉默的周御史终于在大朝上说话了而更让大臣们在意的是,这周御史一口一个都察院,是不是准备好了成为右都御史的打算了?
靖德满意低吟一声,说道:“周爱卿言之有理。那此事暂时就交由都察院全权处理……”短暂停顿后,靖德补充道:“楚爱卿,你们大理寺要协助好都察院的工作,争取在最短时间内给朕将一切查的清楚!”
楚高怀领旨后看了周泰一眼,之后便望向了郑天鹏。郑天鹏示意他稍安勿躁,不用去考虑和周御史共事难易的问题。
礼部尚书林保筠余光扫着沈鹤楼站回自己身后,沉默地站在那里没和任何人嘀咕或暗示,心中考量的却比任何人都多。这会不会是秦哲要推沈鹤楼上位?里面是否真的与刘夕阳没有任何关系,周泰与他是不是在唱和间故意引导陛下的思路?秦家自保的应对会如何,这事情发酵起来对恩师又会有何影响……
“林尚书,请吧。”在他思量间,大朝已经结束,孙柴见他沉默不动友善地提醒了他一下。
林保筠匆忙换上笑脸,将身子压的比驼背的孙柴还低,恭敬地比出右手让孙柴先行出去。孙柴知道他的脾性,不想过多客气,先于他走出了正阳殿。
走在皇宫中,孙柴似乎有感而发,对身后的一干官员说道:“按年岁,也该到我了……”
其他大臣出声奉承安慰,只有郑尚书和林尚书没有回应。郑大胖子还在研究刑部有多大把握避开秦哲案,林保筠似乎是认定了下一个倒霉的就会是孙柴。两位同等地位的尚书都没有回应,孙柴也懒得多说,回头看着今天走路异常缓慢的秦安,轻轻地叹了口气。
今天是个好日子,至少能看到太阳,也能看见一位年轻人在朝霞下向承泽门走去,身影越来越小,感觉离这正阳殿又越来越近。
圣云端地势较高,早于城里感受到朝日的温煦,鸟不语花不香,但小院独有的淡泊感还是生出不少惬意。
“想当年,我与老易还有刘老哥初次相遇,那一年是哪一年来着?”
“永治八年。”
“对对,”卧床老人轻轻一笑,闭着眼继续说道:“永治八年……咦,你小子怎么知道是永治八年的?”
刘夕阳笑道:“苍空阁里有记载。”他哪能说您老人家说了快二十遍了呢?
秦哲回道:“苍空阁真是厉害。想当年……你别急,我想想,当年……长启二十九年?对,二十九年。想当年……你小子只身一人拿着城主的官印冲进我府上,就和疯子一样要本相为你开的青楼题词……我鬼使神差地就应了你,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苍空阁不单单是那风月之地,更是现在云泽最可靠的依仗了。你小子可以!”
“相爷教导有方。”
“别人说这一句我受之无愧,你小子说出来,总觉得是挖苦。我只教导过四五人,如今没有一个比的上你的。”
刘夕阳微笑嗯了一声。就算老人看不见他仍是满脸的微笑,笑容不减回应声却不算大,好像秦哲的话无需回应一般。
秦哲沉默了很久,也不是在等刘夕阳给出回应,只是按照自己的节奏慢慢说道:“老易领在身边二十几年的将领不如一个自习兵书的王宝海圣云端百年的传承打不赢一个野路子出身的许多愁我纵横三十多年带出来的门生在你面前就和傻子一样……云泽果然是藏龙卧虎,我们这群老人果然是要退出了。”
“的确该歇歇了。”刘夕阳没有那所谓善意的谎言,只是顺着老人的话说了下去,况且秦哲也不需要那还有余勇的安慰。
秦哲颤巍巍地抬起手,拨开刘夕阳递过来的手,指了指永泽城方向说道:“他,能让我好好地歇歇吗?”
“可以。”
“他可是比你还要小上几岁。”
“有我。”
秦哲放下了手,喉结上下动了一番,睁开了眼看着刘夕阳,双眼白黄竟然还能带着一种嘱托。秦哲没有说话只是眨了两下眼,刘夕阳回上一个微笑。
“你走吧,我要尿尿。”
“我来帮你。”
“不用。你把门外的小太监叫进来就可以,你给我滚出去……小小年纪就不行的人,我怕你看到我那苍劲老龙而自卑……”
刘夕阳没有还嘴,乖乖地给他滚了出去。站在院中活动一下筋骨,突然前冲,之后便满意地看着插在树上的匕首。
药王睁开眼看着他的举动,随口说道:“少用这自损身子的招式。你短暂逆行真气的确能打通经脉又不至真气外泄,但这招式你用它百十次也就离死不远了锁千秋不是这么个用法。”
刘夕阳撇撇嘴,将匕首放回去,随手拿起药王面前的一碗药,边喝边走出院子。
沈鹤楼独自一人回到了他的府邸如果独门独院的寒酸人家能称得上“府邸”的话。先褪去官服,接过玉有雪递来的清茶漱漱口,焚上一炉香,站在那里活动着脖子享受着夫人给他穿着衣服。换衣完毕后对玉有雪一笑,得到一个轻轻的微笑后他走到了书案前。
恭敬地从紫檀盒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慢慢地将盒子打开,仔细着将里面的纸展开,看着那孤零零的一个“静”字,研磨填笔,颤抖地拿起笔悬在纸上,抖了很久之后缓缓落下,在静字后面添上一个心字。
留白还有两个字的机会,暂时不想用。
写完一个字后,沈鹤楼长舒一口气,看着袅袅进来的玉有雪,在她放下茶盏的时候从背后抱了上去,轻声说道:“姐姐,我想要了……”
玉有雪身子一颤,声如细蚊地嗯了一声。
沈鹤楼宛如孩童般的惊喜,兴奋地说道:“那姐姐你先去柴房,我先把蜡点上……”
玉有雪眼中挣扎,还是走进了柴房。眼中失了画圣的光彩,怔怔地褪去外衣,瞬间一丝不挂地站在干柴草垛中,背上全是伤痕。
“姐姐我来了!今天我好好念书,你不要打我好不好……”
………………………………
第236章 新生
丕王带着长启皇帝对老友的哀思,送了秦安一行三天的时间。原本打算是将秦哲送回故乡,最后在秦安用上大义的劝说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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