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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逆忠臣-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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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天鹏不想再和他争执下去,赔笑一声便跟在身后一言不发。
苍空阁的探子回报,消失许久的明知水出现在云泽并向京城方向赶来,截获的情报又得知幽冥府要对刘夕阳下手。结合昨天在北城门发现的兵卒尸体,这几天刘夕阳处于很危险的状态。但是这人并没有刻意寻求许多愁的保护,只是随口说了句谁想陪着自己犯险,结果郑大人嘴欠地应了一句,这人还真的只要求他一个人保护……
郑天鹏一开始很郁闷,但想了一会也就看开了。既然已经倾向于刘夕阳,那适当给他交交底也是应该的。他也不是十足的把握对手可是明知水啊!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就做好应对,大不了让那些装死的老伙计们都出来露露面。至于王爷这太过刻意的慌张,应该不是在担心安危问题吧?
刘夕阳的确不担心自己的安危,毕竟暗处一直有黑袍跟着,况且练了大半年的逃命能耐,不就是为了有一天应对各种暗袭么?去圣云端是和丁东风商量一下如何应对可能会来的佟家死士,说借人也是为了在身边象征性放几个人,毕竟一个人大摇大摆地走着,怎么看都像是有埋伏的。
既然明知水来了,那就不能把他放走了。
刘夕阳回到景昌宫见了见灵儿,安慰几人安心待在宫里,嘱咐许多愁注意好宫里的安全,他便和郑天鹏出了皇宫,准备在各大衙门里折磨诸位大人。
昨夜傍晚温同光回来说冯容算是自己人了,刘夕阳示意明白了却没有吩咐接下来的事情。起先的打算是拉拢上冯容后便开始对朝廷动刀,但白天被郑天鹏唬住,彻底的革新只能暂时放下。现在能做的就是让这群大臣规矩些,至少保证他们不会毁了京城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防御秩序。
去都察院把周泰给叫了出来,又拉上楚高怀,四人开始在各个衙门口里溜达。丕王加上三法司的上司,任何官员看到这阵仗都会发怵,尤其是在这个档口……因此四人所到之处,全是一片死寂。这些大臣与这四人基本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在自己的官署遇见就遇见吧,只要不亏心那没必要怕他们。但不亏心的人真的太少了,看到这四人一块儿来找自己,不主动招供就算不错了。
刘夕阳见他们如此老实,也没有太过分的想法。他在礼部将沈鹤楼给叫了出来,带着几人去了户部和钱净聊了一会,等不到明月出手也没什么太过值得客套的,他便张罗着去回味楼小聚一次。
几人坐上马车,路过承天府看到冯容亲在在那里处理一处小纠纷,刘夕阳无聊地去把这闲事管了,然后拉着冯容去了回味楼。
入了回味楼,一行人又遇到郑尚书的公子。这憨货是来预定下午的天字雅间,本以为这次是妥了,结果刚定下来就被他老子给打了出去,天字号再次落到刘夕阳的手里。
小插曲不会影响刘夕阳的心情,他进了屋子推开窗户,看着街上来往的人群。封城的日子还在持续,保证京城物资的供应,这几十万人渐渐也习惯了不和外界往来的生活。路上熙熙攘攘,衙役正武骑和百姓们都挤在街上,一开始百姓们还不习惯,过几天也适应了,任由正武骑从身边经过,他们也不会降低高谈阔论的嗓门。
看了一阵,郑天鹏地上一盏热茶。刘夕阳回身看着屋内,想看看这些平日里不会聚在一起的大臣们都在做什么。
楚高怀坐的笔直,扇子在胸口小幅度摆动,透着十足的骚气周泰与冯容在讨论云泽现在和月国鼎盛时期是否存在差距,沈鹤楼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同时这资历最浅官职最低的沈侍郎还要应酬这钱净关于书画上的询问至于刘夕阳身边的郑大人……依旧是一脸谄媚地躬着身子,完全不管文人们的事情,眼里只有王爷。
刘夕阳坐到周泰身边,听着他和冯容面红耳赤的争论。周泰感受到刘夕阳听得认真,鉴于这看似纨绔的王爷在史学上有不低造诣,他决定将话题抛到刘夕阳这里。他示意冯容先停止谈论,侧身对刘夕阳拱手道:“王爷,您认为如今的云泽是否强过鼎盛时期的月国?”
刘夕阳指着桌上的两道小菜,回道:“你认为我觉得这两道菜哪一个好?诸位大人,都说说看。”
郑天鹏自然是第一个接话的,他说道:“应该是花生米。”说完他看着楚高怀,楚大人点了点头,算是同意这个答案。
抛出问题的周泰不解刘夕阳这个看似类比的问题,不确定回道:“王爷是南方人,应该喜欢这一道素什锦吧?”
这一次冯容认同了周泰的猜测。钱净倒是无所谓,随口应了一句,也是站在素什锦这一边。
沈鹤楼在诸位前辈的注视下,缓缓说道:“王爷爱吃哪个,哪个就是好的。”
刘夕阳笑道:“看看人家鹤楼……你们都说了些狗屁。”
周泰皱眉,轻声回道:“王爷的意思是,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只要自己认为好那就是好?”
刘夕阳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素什锦,捏起几粒花生米,边嚼边说:“我是说,菜都上来半天了,你们不吃饭在那里扯淡有意思么……”
………………………………
第260章 铁匠
的确是起菜了,但你在窗边看风景没有落座的意思,我们能提前动筷子吗?
几人面露尴尬,但架不住场面上就这人身份最为尊贵,平白无故被挖苦了一顿也得忍着,悻悻跟着刘夕阳拿起筷子,也没在意这顿饭吃的有些太早了,郁闷地吃了起来。
刘夕阳兴致大好地在分解烧鸡,挡掉郑天鹏倒上的美酒,将鸡块递到众人面前,见周泰那不说就会憋死的表情,他笑道:“诸位大人也不要太过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咱可以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嘛……”
碍于身份,真敢摆刘夕阳脸色只有周泰,其他人内心是什么想法就不得而知了。反正不管如何,你是王爷,你是少东家,你今天请客那你说了算。
怨气十足的周泰残暴着醋鱼,刘夕阳只能叹道:“月国已经结束了,属于它的历史只会存在一位位固执的史官笔下。纵览数百年的历史,你们才判断出巅峰与否的问题。但是云泽才刚刚开始,不过百年的岁月对一个国家而言算做什么?为何你们要讨论云泽与月国盛世孰强孰弱的问题?”
众人静静地听着,刘夕阳放下筷子,感慨道:“你们在长启年间入得庙堂,亲身感受到云泽的威武,同时又亲眼瞧着云泽一年不如一年……就因如此你们得出云泽的盛世仅限于长启年间了?云泽还没完呢,这么着急下什么结论?”
刘夕阳端起那碟花生米,走到门口,背对众人道:“你们现在都是为我效力的人,彼此之间也都清楚,但是拘泥于某些规矩中见面的时候总会觉得尴尬……我好几天没吃上一顿正经的饭了,叫上你们是心血来潮图个热闹,你们不要多想。一是别猜测我叫你们过来的意义,再就是不要认定跟着我就是对抗云泽。都是明白人,我就不说的那么明白了。”
“诸位吃好,郑大人,陪我出去走走。”
郑天鹏拍了拍楚高怀的肩膀,跟着刘夕阳走出雅间。楚高怀呼出一口浊气,与钱净对视一眼,缓缓举起了杯子。
吃饭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鹤楼终于将刘夕阳递到面前的鸡翅吃完,看着周泰与冯容面前那还未动过的鸡腿,联想到去年这人有趣的股肱理论,稍微明悟了一些。
刘夕阳出了回味楼,把花生米递给郑天鹏,两人从熙攘的街道中挤上略显清静的街,绕了不少路去到了“大好”铁匠铺。
文维田已经将常用字认全了,要不是前几天因为一首诗被周御史给打了手板,他兴许已经在yin诗的道路上越奔越远。好在有周御史在,替云泽挽救了一位出色的铁匠。即便挨过揍,文维田见到刘夕阳也是开心的,毕竟那首被周御史骂到狗血喷头的诗成功帮他找到一位……后娘。
文维田舍不得人生第一首诗被糟蹋,他便又写了一遍藏了起来,好巧不巧的被不大识字的父亲发现,父亲总感觉和魏大娘之间缺点了什么,于是就将这首诗送给了她……在魏大娘女儿的羞啐解释下成就了一段美好姻缘当然,得知作者是谁之后可能会亲上加亲。
之中的“爱恨情仇”刘夕阳不知道,文维田也不懂的,反正这有恩于父子二人的王爷端着一盘花生米登门拜访可是荣幸,就算他领着一个胖子过来蹭饭也是可以的。
魏大娘得知王爷领着尚书来自己家吃饭,有些局促,菜刀都甩飞数次。刘夕阳见这种情况,亲切地进了厨房,让郑大胖子教授文维田各种知识,他决定亲自下厨。
文大叔魏大娘与郑天鹏聊不到一块儿去,但听着他在给文维田讲解“如何微笑地杀死与你有争执的同僚”也觉得别扭。尴尬地听着又尴尬地看着兴致勃勃的文维田,老两口只能庆幸女儿不在家……
也没让他们尴尬多久,郑天鹏停下了讲解。他示意二人领着文维田进屋,走到厨房中对刘夕阳说道:“王爷来了。”
话音刚落,后院的门就开了,同时那红绿色的破刀被两把短刀给拦在了院外。
郑天鹏拦下破窗而入的黑衣人,肥硕的身材全然不见臃肿,身手矫健招式狠辣,仅凭双拳就能拦下黑衣人的长剑。
推入而入的老人不像是来做暗杀的,他慢慢地走进厨房,看着还在砧板前忙碌的刘夕阳,说道:“王爷好气度,老夫佩服。”
刘夕阳放下菜刀,回身望着老人笑道:“明教主,托大了。”
明知水的回应仅是挥了挥衣袖。刘夕阳在他抬手的同时就向郑天鹏身后闪去,并非是让郑尚书替他当下攻击,而是两人演练过数次面对两处袭击的作法。
郑天鹏接下明知水的招式,那持剑的黑衣人则被刘夕阳的匕首给拦了下去。明显能感受到黑衣人的震惊,刘夕阳趁着他失神的功夫将匕首甩了出去。
既然选择近身迎战为何还要舍弃手中兵器?黑衣人荡开匕首,也来不及思索里面的门道,再次刺向刘夕阳的时候感受到脑后阴风,他只能强行扭转身子挡下身后一击。
当他转身的时候,刘夕阳冲了上去,黑衣人长剑被袭来的板斧缠住无暇回救,感受不到刘夕阳气息只能赌他的拳头无力,被动地选择用肩膀硬挨这一拳。
刺骨的疼痛从肩膀上传来。
刘夕阳偷袭成功便后退,黑衣人摆脱板斧,退到暂时安全地地方,想不通他手里哪来的匕首,狼狈抗下劈头一斧,眼看着刘夕阳就要逃脱、自己也要落败的时候,郑天鹏被明知水给扔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刘夕阳身前,拦住他的去路。
郑天鹏忍住胸中翻涌爬了起来,又被明知水打到墙上,墙壁在如此冲击下产生数道龟裂,摇摇欲坠。
“大哥!”持板斧的汉子也顾不得在对黑衣剑客施压,冲向了明知水。明知水头都没回,向后退了一步靠在汉子身上,靠着巧劲将板斧震飞出去,而他借着这股力道弹向了狂奔的刘夕阳。
离刘夕阳不过一丈,明知水以为大功告成的时候,身前飞过一口大锅。他甩手荡开铁锅,一把铁锤夹杂着呼啸横扫过来。
铁锤声势不小,但在明知水面前也只能做到阻碍。明知水恼怒这些时不时跳出来的杂碎,挥袖将文大叔给轰飞,修为全开,一定要在刘夕阳跑出院门之前了结了他!
孙镝被陆仁炳压制的无法抽身,冲到院中的文维田也不能做什么。这时候刘夕阳想要活命只有跑得再快些。
突然数十只劲弩从房顶射向明知水,转瞬间就到了明知水身边。威压之下他只能寻求自保,刘夕阳趁此空当跑出了院门,双腿力竭倒在一重甲将军的身前。
将军绕到他身前,房顶放箭的七八人也跳到了院中,将明知水给围在里面。厨房里的板斧疯狂地砍着黑衣人,倒在墙角的郑天鹏吐了几口血,轻声骂道:“来的有点慢啊……”
………………………………
第261章 底蕴
刘夕阳瘫坐地上喘息着,感受着筋脉逆行带来的撕扯感,颤抖地拿出药丸服下,抬眼望着身前的重甲将军。将军甲有些老旧,铆钉锈迹斑斑,后腰甲片残破并露出了一段衣物和……腰间赘肉。剑刃上有明显的豁口,暗褐锈迹证明这把破剑曾经的荣耀,但在铁匠里的重新出场却透着十足的讽刺。
视线越过重甲望向院中,七名青色劲衣弓手手持短刃围住明知水,明知水脸上有着明显的不屑和被人坏了好事的怨恨感,随时可能爆发。
云泽有意拖延时间围而不打,但明知水可不会等,他将气息调制最佳,双手终于露出袖口,向院门方向攻去。
这几位弓手配合默契,近战功夫也十分了得,硬是靠着多人配合将修为碾压的明知水留在了院中。没有华丽的招式,也不像落棋山的剑阵严丝合缝,饶是如此也让明知水烦于应对,他只能先放下击杀刘夕阳的念头,专心解决这难缠的几人。
陆仁炳被孙镝给逼离了院子,黑衣剑客又被板斧和起身再战的郑天鹏牵制得很死,明知水余光乜见刘夕阳身边已经围上了正武骑,心中略微急躁,一个不注意被那豁口破剑斩断了衣袖。重甲将军哈哈一笑,彻底惹怒了明知水,他趁着包围慌乱的时候,甩出外袍,霎时院中充满了白色的粉末。
用毒虽然被大多数高手不耻,但明知水效率至上,从未觉得他的身份用毒是什么龌龊事。但是这毒粉还未产生效果,屋顶上就出现了十几位兵卒往院中泼着淡蓝色的液体,同时马小鸟也赶到了刘夕阳身边检查着他的伤势。
云泽的应对十分完美,在许多愁被落棋山牵制在宫里、黑袍又不在场的情况下做到了极致。明知水刚杀死三人破掉院中的围堵,冲到刘夕阳身前又被正武骑给拦下。看着刘夕阳就在不远处笑着看向他,他不由得恼怒,不管身侧刺来的短剑,一心想着杀死那用破剑的家伙。
突然间他感受到身后寒气逼人,一股让他心悸的威压飞速从身后冲来。明知水只能放弃攻击,在空中如苍鹰凌厉,翻身向刺刀腰间的匕首踢去,侧身避开杀招的同时还在凌少年的胸前印了一掌。
凌少年忍着喉头翻涌,并未像以前一样一击便退,这次调整好气息后再次冲向了明知水,速度没有第一次快,杀意自然所剩无几。明知水冷哼一声,正准备了结掉凌少年的时候,身后一阵撕扯空气的声音袭来,他只能将挥向凌少年的拳头强行收势,翻身跃起先处理最具威胁的一击。
明知水的拳头对上刘夕阳的匕首,愤怒地盯着那双平静冰冷的眸子。刘夕阳瞥见凌少年的匕首就要刺进明知水的后颈,他果断地选择迎上可能致命的一掌,务必要将明知水留在云泽。
同归于尽不是明知水的目的,迫于无奈他只能将身子向左侧移动,凌少年的匕首刺进他的肩膀,而他那一掌同样震在刘夕阳的肩上,将他打飞出去。
“撤!”
明知水避开左侧攻来的破剑,大喊一声向院外冲去。
远处极速冲来的黑袍让他略感不妙,正准备做出迎击,一支飞箭从远处射来,向刘夕阳的胸口袭去。
容不得黑袍犹豫,他只能舍弃拦截明知水,用刀劈向暗箭。但箭势过快他只能斩断其尾翼,万幸这一刀改变了飞箭的轨迹,使它擦着刘夕阳的肩旁钉在了院墙。
“把明晃留下!”
因为黑袍选择先救自己,明知水已经无法阻止,刘夕阳出声喊到,让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被郑天鹏牵制住的黑衣剑客上。
黑衣人早在明知水喊出撤退的时候就做好了后撤,当他看见明知水逃离便选择后退,刘夕阳出声的时候他已经摆脱了板斧的纠缠,一脚踢开身前的郑天鹏,从厨房的窗户钻了出去。外面的正武骑不是他的对手,付出十几天性命的代价也没有将其留下。而远处与孙镝缠斗的陆仁炳也选择撤退,带着穷追不舍的孙镝向城南跑去。
看着一个人也没能留下,刘夕阳无奈地踢开脚边的断矛,赶到身边的马小鸟惊呼道:“箭上有毒!”
黑袍急忙封住刘夕阳的穴道,马小鸟将其扶在墙边坐好,拿出柳叶刀说道:“来不及了,你先忍着!”说着他便撕开刘夕阳的衣服,直接用刀割掉中箭的地方。
刘夕阳闷哼一声,随后笑道:“现在这左手刀越来越熟练了,以后片个鱼肉岂不是很方便。”
黑袍瞧着他还有心情开玩笑,心中过意不去,愧疚道:“要不是我执着与它事,今天不至于这样。”
刘夕阳轻笑道:“你信不信我现在的疼痛还不如痛风犯病的时候重?我这没事的,你那边处理的如何?”
黑袍叹道:“被他跑了。我追到城外的时候遭到十几人的拦截,用的是狄洛战技,我怕是……”
“佟家死士。”刘夕阳接话道,“应该是仁王带到京城周围的……今天算是失败了,但和你的关系不大。许胖子这半天没赶过来多半是宫里的压力也不小。”
待马小鸟给他包扎完,刘夕阳摇晃着站起,走到厨房之中,看着里面狼狈的三人,恭敬地抱拳说道:“郑大人,还有这两位朋友,感谢今天的帮助。”
郑天鹏受伤很重,也没有在谄媚奉承的力气了,无力地躺在那里,咧嘴笑道:“王爷,我们没事,权当活动一下了。不过那些交待在这里的兄弟,还望王爷厚葬他们。”
重甲将军摘下头盔,挥开给他治疗的大夫,随意扯起一块衣服糊弄在伤口上,站起来对刘夕阳说道:“王爷,云泽不是只有正武骑。老哥几个不求什么富贵,只说以后真要和明月拼命,可别不让我们上!”
刘夕阳抱拳笑道:“王将军,本王记着了,以后要找你们的时候可别怂了呀!”
王将军哈哈一笑,随即疑惑道:“咦,王爷你认识我?”
刘夕阳回道:“我和令郎共事过几次,听过将军的大名。”
王姓将军叹道:“原来如此,也不知那小子能不能从荣城滚回来……”短暂愁绪过后,他笑道:“行了,现在也不是聊天的时候。不知王爷还有什么吩咐,末将还能打!”
没等刘夕阳吩咐,付宁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看着刘夕阳说道:“宫里安全了。许将军受伤了。”
许多愁受伤?
刘夕阳短暂发愣,示意付宁详细说明。付宁擦掉嘴角血迹,回道:“落棋山的剑阵威力还在,但有圣云端的协助,许将军也应对的轻松。但打退剑阵之后,宫里又进去不少类似昨天尸傀的家伙,其中有一个让许将军愣神片刻,万幸挨了一剑后被高公公给打退……听长公主说,伤了许将军的人是他的父亲……”
刘夕阳皱眉道:“怎么处理的?”
“被高公公制住后……他身子就僵了,药王看过说人早就死了半个月了……”
刘夕阳沉默思索的时候,付宁继续道:“还有我从承泽门出来的时候,有位兄弟说他看见这群人冲进皇宫的时候有个穿着朝服的家伙站在不远处。”
“能动的全部回宫,包括文大叔一家人。付将军你去让冯容全城追捕何槐。”
说完,他从怀里摸出一粒药丸,吃完后第一个冲出院子。
………………………………
第262章 毁灭
刘夕阳匆忙冲进宫里,甚至连承泽门的狼藉都无暇顾及。原以为明月会对靖德发动攻击,结果零微宫前平静的很,迎接他的只有殿外瞌睡的小太监,他只能调转方向向景昌宫赶去。
跨过殿门,刘夕阳与关南迎面相遇,问清楚许多愁的方位,便入了花园。
初冬的花园已经凋零,枯枝败叶中许多愁着上身,二十几柄剑散落在他四周,手边一坛酒坐在石桌旁。见到刘夕阳到来,他抬头一笑,似是在证明自己的状态不错。
刘夕阳看着他腹部渗出血迹的绷带,拿起酒坛却被许多愁拦了下来。许多愁轻声说道:“我没事,你腿脚不行就别喝酒了。”
刘夕阳把酒坛夺了过去,海饮一口,说道:“我是跑了一路累了,喝点酒解解渴……你伤势如何?”
许多愁接过酒坛放在桌上,摇头回道:“伤势无碍,只是被划了一下,不足寸深的伤口。”
说完,两人之间沉默了。
怎么安慰呢?刘夕阳坐在他身边,黑袍出现在花园中,走到二人身前将兜帽和面具取下,拿起酒坛喝了一口。之后他能做的也是坐在那里陪着发呆。
许多愁看着黑袍,苦涩笑道:“我知道你有苦衷,可来和兄弟喝个酒总是可以的吧?”
黑袍之下的万俟卑奴歉然道:“对不住了多愁兄弟,为了狄洛我只能如此……我以后肯定常来找你喝酒,不醉不归的那一种!你……节哀……”
许多愁叹道:“万俟兄,其实……我爹他和我说了十几年的大丈夫理当为国捐躯,,我听了十几年也听到了心坎里。原以为就是一个闲散的老兵酒后说着解闷的,没想到他真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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