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地球上我最懂你-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妹啊,你胆子真大啊,还打条子啊。”
江佑安笑眯眯:“我赌哥哥你不是清一色啊。”
史飞哼了一声。
谁知道打了两圈,吴昊放了七万。
原来史飞手里是七万、八万对,还真不是清一色。
一局还可能是凑巧,接下来吴昊独钓。江佑安自己万清开口,抓了一张九条,外面已经打了两张,陈楠生见她摸了九条,说,“打去啊,九条谁要啊,除非吴昊吊这张。”
江佑安看了一眼吴昊,狡黠道:“说不定吴昊哥哥就是吊九条呢,我才不打。”
气绝。
不是陈楠生气她这清一色打没口气绝。
而是吴昊手里那张真真就是九条!
吴昊气的把九条打了出来:“你他妈看得到我的牌啊!”
江佑安隔一小圈又抓了万子开口,打了九条:“这都被吴昊哥哥看穿了,我就是有能耐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呀。”
似假非真的一句话,却让陈楠生心里咯噔一声。
江佑安是万一色门清,她手气好,胡三六九万,之前抓了几张万子不是,打了,别人也不防她是清一色。隔了两圈,吴昊打了九万。
江佑安笑眯眯的把牌摊了下来:“谢谢吴昊哥哥,吴昊哥哥怎么知道我胡九万呀,难道你也能看到我的牌?”
吐血,吴昊差点被气吐血。
牌局终了,史飞、吴昊、胡杨三个人加起来喝了两大壶的菊花茶。
史飞爱做大牌,可今天他几乎一把大牌都没胡。
吴昊随性,能胡就好,可今天他风头瘪了,只一开始胡了几把屁胡。
胡杨呢,打牌保守,捏牌最牢,今天这局他为了捏牌,几乎把把都冲着打臭了去了。
今天他们三个也是倒了霉了,输的光光。
江佑安捏着一大把现金点了点,最后一人分了一张:“呐,哥哥们,给你们分一点红头,下次多赢点哦。”说罢,又给陈楠生五百,“谢谢啦,今天给我介绍的牌搭子都这么给力,棒棒哒!”
四个大男人差点再次气吐血。
江佑安赢了钱,又请大家吃宵夜,大家都喝了点酒,陈楠生开车,没喝,最后负责送一群醉鬼回家。
江佑安喝了点米烧,脸红红的。
陈楠生送完了三个大男人,“喂,妹子,是不是送你回秀江大学啊?”
“这么迟了,学校也已经宵禁了。”江佑安脸红红,眸子亮亮,眯着眼睛看着陈楠生。
“额……”陈楠生觉得这对话怎么怪怪的,像是……像是某种暗号……
“呵呵,呵呵……”陈楠生有些木讷得样子,“那妹妹你说,要送你去哪里啊。”
“陈哥哥介意不介意我在你家睡一晚上啊?”
啊哈?这么直白?这简直就不是暗号了啊!
“这……这总不好吧……哈哈……哈哈”
江佑安见他一副死样子,狠狠地捏了他一把:“少胡思乱想,姑奶奶我给了你十万块,你收留我住一晚还敢胡思乱想?”
陈楠生吃痛,连连摇手:“放手放手,知道了!”
这一晚,江佑安睡在陈楠生的大床上,陈楠生睡在客厅的小沙发里。
第二天,陈楠生睁开眼睛,江佑安已经做好了早饭。
“来吃吧,荷包蛋。”
陈楠生牙也不刷,直接上桌吃饭。
“哎,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吃流心蛋啊……”陈楠生吃的香喷喷的,他看江佑安自己吃的是流心的,难道读心术这么神奇?她真有读心术?
“你用读心术知道我不爱吃流心蛋?”
江佑安小口的咬着自己的蛋,说:“读心术只能读出你心里当下的想法,你想什么,我就知道什么,你爱不爱吃什么,家里多少存款,喜欢谁不喜欢谁,除非你自己正在想,否则我不会知道。”
陈楠生摸了摸头,“那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吃流心蛋?”
江佑安扯了扯嘴角,“还没睡醒,煎老了。”
“那你自己怎么是流心蛋。”
“你好啰嗦,我后来睡醒了,就没煎老了,行不行!”
“行行行!赶紧吃,吃了我送你回学校。”
“我不回学校,你送我去高门山。”
“高门山?”陈楠生狐疑道:“你去那里干嘛?”
市有几大有名的地方,东边的仙宫湖,旅游的人最,西边有万达广场,败家娘们最,另外还有花园食府下去一条街,都是吃饭的地方,最后最值得一提的,就是高门山,高门山都是附近都是农家乐,山庄,旅游的人不爱来,打赌的人最。反正都是一窝人吃喝赌赌赌赌赌赌赌都在山庄里。
“你去那里干嘛?难道你还要去赌?”
“嗯,不赌怎么有钱找你看病?”
“你神经病啊,那里的人你以为是我那几个朋友?那里都是职业赌棍,还有放高利贷的,还有,听说那里人输不起钱,直接剁手剁脚的,都没人管,你是有几只手几只脚,能去那里打赌啊?”
江佑安听完了,没有任何表情,收拾着东西:“你送不送我去?不送我直接打的去。”
“你是真有病吧?我不送,要去你自己去,免得你死在那里了,警察还要找我来问话!”陈楠生是真的生气,小赌怡情是可以,但是她一个二十岁还没到的大学生,天天不上课,还要去赌钱,他管不了难道还不能义愤填膺一下嘛!
“你也说了我是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我既然没毕业,就没能耐去找份好工作,可是我缺钱,你看吧,现在什么不要钱,吃饭要钱,睡觉要钱,就连看个心理医生,一般人一年的工资就没了,你说我能不缺钱吗?”
“你!你!”陈楠生被气的手抖,你麻痹,拐着弯骂老子,他口袋里的银行卡似乎一张贴片,火辣辣的粘着他的皮肤,灼的厉害。
“我,我什么呀,我也缺钱啊,我还要看病呢,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你打工?”
江佑安拎起包,哼了一声,直接走了。
楼下的铁门被她甩的“砰”的一声。
陈楠生拿人家手短,被气的在家上蹿下跳。
过了半天,陈楠生终于气歇了,坐下来喝了口水。说也真奇怪,他才认识这个江佑安三天,居然能被她气的这么跳脚。
大概是他医者仁心,所有的病患他都是要关心关心的吧。
哎,算了,不管了,反正也就十个小时,最多再见她个两三次,自己的责任就尽到了。陈楠生把桌上的碗碟放到水池里,他一个大男人,向来不喜欢洗碗的,本来厨房里已经堆了一叠碗了,现在却已经洗的干干净净,一个个都擦干了,整整齐齐的摆在橱柜里了。
陈楠生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回了房间,发现房间也打扫的干干净净。
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烦的时候就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咦?”奇怪了,陈楠生凑近照片墙,房间的照片墙是陈楠生这几年一张张贴上去的,有亲人也有朋友,奇怪了,怎么少了两张?
陈楠生凑近点了点照片。
是少了两张照片。
陈楠生的火气立马又起来了!
别的也就算了!偏偏是这张!
………………………………
我认识她
陈楠生一大早去诊所请了假就开车直接杀向高门山。奶奶个熊,死丫头,她这单陈楠生也不准备接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他是爱钱,但是他这个钱居然是这个死丫头打赌赚来的,这不行,这钱以后他用着会遭天谴。他比她大将近十岁,见过比她多太多的人,知道太多乌烟瘴气的事情都是从一个赌字开始。多少人为了打赌倾家荡产,妻离子散,她才20岁,以后人生太长了,如果现在走错了,错的离谱了,回头就太难了。
高门山的农家乐和山庄太多了,少说也有十几二十个,要一家家找基本不可能,陈楠生气的要死,妈的政府也不管管,这些打赌的打这么大,动辄十几二十万上去,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吃得消。
高门山的进口是收费的,这里原来是风景区,现在也假模假样的摆着个摊收收费,陈楠生付了钱,随口问道:“哎,今天上午七点半左右吧,你们有没有看到一个小姑娘,皮肤很白,梳个刘海,个子差不多165,然后……”
收费站的老头翻个大白眼,干脆道:“你说的是方静吧?静囡在高门山谁不知道啊。”
“方静?”陈楠生摇头:“不对啊,不是叫……”
老头不耐烦,“是不是你自己去第三家姚家大院看看就知道了。”
陈楠生半信半疑,停好车,按着门牌,一路找到姚家大院。
江佑安还算有点谱,姚家大院是富二代们玩玩麻将、纸牌的,没有人放风,他一路找到最里头的包厢,推开门,就看见江佑安一脸严肃的坐在牌桌上,桌上已经堆了不少筹码,他们在玩最直接的两张牌。
两张牌就是叫大小,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说白了就是看谁胆子大,敢叫牌。
牌桌上战况激烈,身边围了一群人看牌,买马,江佑安没发现陈楠生,陈楠生也没叫她,静静站在她身后。
如果说麻将还有风头一说,那两张牌纯粹就看胆量,江佑安在牌桌上表情严肃,不苟言笑,但是胆量大,叫牌准,时不时还买马。她不做小动作,牌和手都干干净净摆在桌上,弃牌时候也干脆,从不犹豫,但一叫牌,一定是收钱的,所以她买马的时候,身边总是围了一群人跟着她买。
陈楠生看了不到半个小时,江佑安已经赢了万把块钱了。
身边人起哄,要她分钱,江佑安这才笑眯眯的站起来分钱。
一转身,就看到了脸色漆黑的陈楠生。
“你不是说不送我吗?干嘛跟来。”江佑安似乎有点心虚,摸着刘海,眼神闪烁。
陈楠生一把拽过她的手,“你还要不要学好了?学校的课呢?你都不上了?”
陈楠生把江佑安拉过来,不好意思冲大家笑笑:“不好意思,这是我家妹妹,今天还有课,下次再来玩哈再来玩。”
牌桌上那几位被江佑安赢得都有点心虚了,江佑安走了他们巴不得,就是身边群众有点舍不得,依依不舍。
江佑安被陈楠生一路拉着,硬塞进了车里。
“你干嘛!我们是医患关系!又不是亲戚关系!你还以为你真是我哥哥,你干嘛管我!”江佑安几次想挣脱,却被陈楠生死死拽住。
陈楠生掏出银行卡甩在江佑安身上:“你以为我他妈的相管你啊,我是不愿意拿着这些你打赌赚来的钱,你把这卡收回去!”
“对了,还有,你今天拿走我照片干嘛?还给我!”
陈楠生气的很,车开的也快,江佑安捡起身上的银行卡,一下子红了眼眶。
她皮肤白,眼睛红红的样子特别像一只委屈的兔子,陈楠生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心软,看到小姑娘都要哭了,他又不忍心了。
“你看啊,不是我说你是吧,你总要回学校上课啊,打赌那是没出息的人才做的,你看你小小年纪不学好,学打赌,你说你对不对?”
“我也不说爱管闲事,我也喜欢钱啊,但是你看我啊,就是每天好好上班,赚工资,再弄点小投资,小赌怡情可以啊,但是你要打赌为生,那是坚决不可以的啊!”
陈楠生喋喋不休的说啊说啊说。
江佑安听着听着,眼睛不红了,噗嗤一声笑出来。
“哈哈,你好啰嗦。”
陈楠生瞪她。
江佑安又红了眼眶。
“好好好,我不凶了,行了吧。”陈楠生这辈子最怕女人哭。
谁知道隔了一会儿,江佑安却抽抽搭搭的哭了。
“你哭个屁啊,我不是说我不凶你了吗?”陈楠生真是冤枉死了,他才想哭啊!
“不是的,我哭不是因为你凶我。”江佑安抹着眼睛,越哭越伤心:“已经好久没有人管我了,我也想不赚钱,我也想有人管。”
陈楠生被哭愣了。
“你说没人管你?你爹妈呢?”
陈楠生想了下,又问:“你到底叫方静还是叫江佑安啊,刚刚门口的老头叫你方静。”
“你嘴里到底有多少实话,有多少假话,你一五一事的说啊。”
“我一五一十说了有什么好处?”
“我管你还不成啊,你快给我说说说说说!”陈楠生一定是被好奇心冲晕了脑袋,才说出这种话。
“我叫江佑安,我爸妈很早就离婚了,我跟我妈妈,我妈妈现在生病住院了,所以我很缺钱。”
陈楠生一挑眉毛:“你骗鬼啊。你要是缺钱你随随便便给我十万块?”
“钱要用在刀刃上啊,我觉得你值这十万块啊。”
“呵呵,别甜言蜜语,没用!”
“我说的是真的!”江佑安眼眸深深,似乎有些遗憾,“要是你也有读心术就好了,你就能知道我多真心了。”
“少说瞎话,还有,你那什么读心术,你自己说吧,是什么把戏。”
“这个真的不是瞎话,我真的会。”
陈楠生还是半信半疑,不过想起她在赌场上的样子,信了三分。
“那你有读心术是怎么来的?遗传?被雷劈了之后突然会的?还是别的什么?”
江佑安低着头:“应该是遗传吧。”
“好好好,就算是遗传,那你找我看病是干嘛?如果你的读心术是真的,那你就没病啊,没病你看什么意思。”
“这个问题我等下回答你可以吗?”
“干嘛还要等下?”
“因为,我也有问题问你啊。”
“什么问题?”
“陈医生,你有没有最爱的人?”
“最爱?”陈楠生愣了一下,不知不觉直愣愣地盯着江佑安的眼睛,她的瞳孔似乎有种魔力,让人沉溺其中,发自内心的去接近和触碰。
“最爱一个人?我都打了五年光棍了,不知道算不算是最爱,但,大概是我一生最亏欠的。”陈楠生缓缓开口,他很少做这样严肃的神情,暮春的阳光透过车窗,晃晃荡荡飘洒在方向盘上,车窗外的杨柳发了新枝,在柔和的光线下轻轻摆动着身姿,空气中的微尘,人心中的回忆,几乎是在一瞬间,都被赋予了生命。
“那个时候我念大学,有次踢球扭伤了脚,在校医院住了几天,她是那里的医生助理,我们在一起,后来又分开了……”陈楠生的目光有些凝滞,似乎是陷入往事不可自拔的专注,“分开以后的某一个晚上,我在马路上看见她的背影,那个时候,我很想上去陪她在走一段路,问一问她,你是不是还怕一个人走摸黑的小路。可我不敢,不敢上前,怕她回答是,可我今后又留她孤身一人走,又怕她回答不是,会显得我的问题和我这个人,都那么多余。”
“可我现在后悔了,我很后悔那个晚上,后来我知道,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她,再后来,她就去世了。”
陈楠生的语气凝滞,隔了很久很久。
“嗯,算你还有良心。”江佑安眯着眼睛,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
陈楠生脱离了她的视线,脑袋嗡的一声,突然清醒了过来,“你……我去,你真会读心术还尼玛催眠我!”人的一生都有软肋,若说陈楠生有什么软肋,应该是他曾经的恋人,这是他鲜少提及的疮疤,而作为一个心理医生,他的反催眠能力强于常人,这次居然这么轻而易举地被人挖到了自己的**,他真的有些相信江佑安说的那些。
“你真的……会读心术?”
江佑安略点了点,嗯了一声。
“哎呦我去,你尼玛你还有什么秘密!?”陈楠生一个急刹车,看样子都快被吓尿了。
江佑安低头想了想,抬起头时又是一个微笑:“你的医生助理,她叫项沁妍。”她顿了顿,脸上笑意更盛,“我认识她。”
………………………………
惹祸上身
江佑安又顺利地赖在了陈楠生家一晚上,陈楠生对这个小妹妹无可奈何,问她怎么认识项沁妍的,她又死活不肯说,他又没有读心术,猜不透这个小姑娘葫芦里卖了什么药。
“来来,江妹妹,哥哥来给你讲一个故事,教育你怎么树立正确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陈楠生一遍点开,一遍语重心长的对江佑安说道。
江佑安抱着一袋薯片,漫不经心的吃着,回过头瞥了陈楠生一眼,凉凉道:“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不用说了。”
陈楠生顿时炸毛了。一把夺过她的薯片,拎着她端坐在电脑前,一张一张的把点给看她:“你看看,这些都是真实案例,这个是小李,打断最后被人打断了一条腿,这个,你看这个啊,这个女的,玩时时彩,把女儿都卖给赌场了,自己最后染了赌赢,还有这个,这个都是大妈了,陷入了赌博传销,被人救出来的时候,肋骨都断了三根!”
陈楠生怒其不争道:“这些都是我当初收集的真实案例,你看看你才几岁,天天往赌场跑,你以为一个小姑娘赢点钱了不起?人家说不定早就把你当做待宰的肥羊了你知不知道!”
陈楠生素来温和,这么激动的讲话,他都有点喘不上气。
江佑安平静的倒了杯水给他,道:“谁对我有恶意,谁对我有好意,我都知道,陈医生,你是个好人。”
陈楠生叹了口气,“哎,我是不是个好人不要紧,最关键的是,你要做个好姑娘啊,你不能自甘堕落啊!”
“你看看别的19岁的小姑娘,喜欢漂亮的衣服,五颜六色的指甲油,喜欢星星啊大海啊,喜欢背着不一样的包上学,喜欢篮球场上会打球的好看的男生,喜欢和小闺蜜一起看电影一起讲点小秘密什么的,你不觉得这才是19岁小姑娘的生活吗?”
“她们好复杂。”江佑安顿了顿,道:“我只喜欢钱。”
陈楠生简直气到爆炸。
江佑安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瞳孔星辉明亮,却又渐渐暗哑。她的眼泪慢慢溢满眼眶:“你说她们的19岁是这样的,那她们更小的时候呢?”
“她们3岁就能上幼儿园,每天穿的漂漂亮亮在幼儿园里和小朋友做游戏,放学了爸爸妈妈会来接,她们笑着闹着扑到爸爸妈妈的怀里,高兴的说今天学到了什么。”
“7岁上了小学,家里宠她们,买铅笔盒买书包买她们喜欢的动画,别人谁欺负她了,家里人立马会站出来给她出头。”
“14岁来了例假,妈妈会心疼的告诉她们要怎么照顾好她们,会带她们买合身的内衣,告诉她们做女生的小秘密。”
“她们被人宠着被人疼着,一路到了19岁,所以她们喜欢星星喜欢月亮,喜欢在球场上穿着球衣打球的好看的男生。”江佑安的眼泪一路滑落,砸在了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她就那样睁着一双大眼睛,问陈楠生:“那么,陈医生,你知道不知道,我从小,又是什么样的生活呢?为什么我不喜欢星星月亮?你有没有问过我,我过得是不是开心?”
陈楠生被问愣住了,他一直觉得江佑安就是一个有点神经质有点古怪有点特别想法的小姑娘,他从未将她当做一个成年人来审视,她应该还是一个孩子,可她却过早的成熟了。
“对,对不……起,我,我也是怕你以后误入歧途。”陈楠生结结巴巴,他心软,最见不得别人流眼泪。
“我哪里没说对我跟你道歉,刚刚是我太激动了。”
江佑安抹了抹眼泪,唇边却泛起一个小小的梨涡。
“既然你道歉了,那我就原谅你吧,虽然你比较凶,但我看出来你是真心为我好。”
江佑安拥有一秒钟变脸术,她麻利的抹干净了眼泪,又恢复到一副天真无赖的样子:“陈医生我饿了,给我煮面吃好不好。”
吐血……
陈楠生三两下就败在一个小女孩手下,关键是他和这个小女孩认识还不到一星期!这个小姑娘吃他的用的他的!更更关键的是!他今天居然那么有骨气的把银行卡甩还给了她!
气!
陈楠生一边生气一边去厨房煮面。
他是不承认这是专门给小姑娘煮的,他也饿了好不好!
两人面对面一起吃着面,陈楠生卧了两个荷包蛋给她,“喏,吃完了明天好好去学校上学,不要出来乱玩了,这个社会有些地方还是很乱的,知道吗?”
江佑安吃了满嘴的蛋,随口“嗯嗯”了两声,好不容易咽下去了,又抬起头对陈楠生说:“可是我很缺钱哎,我妈妈在医院每天都要用钱的。”
陈楠生的眉毛抖了抖,“不要打我主意。”
“我还要付你诊疗费呢,不然你先借我十万,以后我有钱了一起还给你?”
“滚,没钱!”
“有!明明有!我看出来了你银行卡里还有十几万呢!”
……
陈楠生立马抱着碗躲开了,不看她的眼睛不看她的眼睛不看她的眼睛不看她的眼睛……陈楠生默念一万遍。
第二天一早,陈楠生起床,想要捉江佑安回她的学校,谁知道一推开房门,被子已经叠的整整齐齐,早餐也做好了端端正正的放在餐桌上,可她的人,已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