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地球上我最懂你-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家ゴ骋淮场�
可惜,不是他。
是佑安。
佑安,她,他不能让她出事,一分一毫的意外都不想有,不可以有。
“陈医生,你好像很讨厌我?”
枯坐许久,林淼精致的妆容下,也露出了疲惫的神色。
“其实说起来,我们见面不过两次,是不是人和人相处也要讲究缘分,我和你没有什么眼缘。”林淼顿了一顿,似有些似有若无的伤感,“楚皓也是,他似乎从始至终就不愿意和我有什么眼缘。”
陈楠生斜靠在床头,听见林淼的话,一时不知道怎么接她的话茬。
聪明人说话,其实不需要讲的太明白,一个眼神,一个疏离的动作,就能够表示一切。可林淼今天讲的这么坦率直白,一时之间,陈楠生居然接不上话。
“那个小妹妹,你和楚皓都很用心……”林淼道。
陈楠生这次憋不住了。
“你……想说什么……”
林淼站起来,她身姿窈窕,穿着风衣的样子妩媚里带着一丝英气,“我做记者已经十年了,整整十年,我毕业自复旦的新闻系,当年是少年班的第一名。”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楠生问。
林淼慢慢地走上前,直视着陈楠生。
“陈医生,我想告诉你,我也是一个聪明人,如果可以,我不愿意做你们的敌人,但是,这一次,我必须请你们帮助我,请楚皓帮助我,我无法说服楚皓帮忙,我希望你能够帮我说服他。”
“凭什么?”
“凭江佑安。”
“什么意思”陈楠生觉得自己胸膛里的心脏正在撞击着他脆弱的肋骨,他疼得直抽气,可面上,一点都不愿意服输。
“江佑安的秘密,或许对别人来说,是不可思议,但是从上次那个倒霉的教授开始,我就已经关注她了,她在我们市人民医院疗养的母亲,她不知所踪的父亲,还有她曾经一样神秘,却早早香消玉殒的姐姐……”
“够了!你到底想说什么!”陈楠生怒极,不顾疼痛,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林记者!你的事情跟我们佑安没有半点关系!这里不欢迎你!”
林淼没有后退半步。
“陈医生,你是学心理学的,你也应该知道,你现在的这种反应恰好说明了你的心虚。你到底在心虚什么?江佑安,真的有什么秘密吗?”
如果说之前的林淼是试探是半信半疑,但是现在陈楠生情急之下的反应,却更让她坐实了自己的猜测。
“就这一次就好,并不伤天害理,也不会让你继续为难,只要你帮我说服楚皓,让他帮我查出这个案子的真相,只要这样就好!”林淼的语气软了下来,已经带上了恳求的语气。
“拜托了!”林淼的眼里有隐有泪光。黄子桓在妻儿遇难后几乎已经快疯了,半个多月不吃不喝,她不能让小婉就这么死了,她必须查出真相!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来找我说这些?”
病房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了,一个穿着夹克衫的高个子男人走了进来。
他走的很急,风卷起的衣角尚未平服。
是楚皓。
“既然你知道陈楠生会为难,为什么你不直接来找我?”楚皓目光直视林淼,语气带着三分厌恶,“我最恨别人要挟。”
“楚皓……”林淼惊呼了一声,继而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
“林淼,你太过分了。”楚皓转过头不看她,皱着眉头,不想看到她。
“对不起楚皓……可是,我没有办法,我不能让小婉就这么死了,我不能!”林淼低沉的声音一下子高亢了起来,“不管你有没有停职,你都是警察,你都有这么多年刑侦的经验,受害人小婉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如果再不去阻止那个凶手,还会有更多的人死去,这是你想看到的?这是你当警察的初心?你这样眼睁睁看着凶手逍遥法外,你对得起你那些死去的兄弟?你忘了你在他们坟前都说过什么话了?”
陈楠生不得不承认,林淼真的很厉害,楚皓一身硬骨,生平最恨别人威胁,但是她这样夹枪带棒地说起他的诺言,他的初心,他的责任,他的使命,楚皓,很难坐视不理。
果然,楚皓的面色松动了。
“连环杀人案?”
林淼马上跟上他的话。
“还不确定,市局很可能会并案。”
“这是第几个?”
“第三个。”林淼有问必答。
“前两个是什么样的?”楚皓忍不住问。
林淼道:“消息都被封锁了,只知道前两个案子,第一个案子死的是一个68岁的老人,第一个案子并没有引起很大的重视,只当做普通的入室抢劫杀人案处理了第二个案子是两个孩子,一个7岁,一个才3岁零6个月。第三个案子,是我的同事……”
林淼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微微有些哽咽,“她,才29岁,肚子里的孩子,还有1个月就是预产期……”
楚皓没有顾及她的情绪,“有什么共性?并案处理的依据是什么?”
“每个案子,受害人都少了一个器官。”
“器官?”
“嗯……”林淼想起看到的现场图,现在还忍不住隐约作呕,“第一个案子,受害人的颅骨被敲碎,半个脑子被挖走了第二个案子,两个孩子的心脏不见了第三个案子,胎儿被取出来放在了玻璃罐里……凶手,把胎盘带走了……”
楚皓不说话了,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陈楠生!吃早饭啦!”又是一个不敲门就直接进来的家伙,江佑安左手提着一袋包子,右手一边拄着拐杖,一边勾着两杯豆浆,“烫,烫,快帮忙……”
她看见屋里有人,连忙喊人帮忙。
林淼赶忙上前,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江佑安眼睛笑眯眯地,一抬头,突然看到是林淼,提着包子的手尴尬地停在了半空。
“怎么……怎么是你?”
林淼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嗯,是我,小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哦哦……这样啊。”江佑安不好意思把包子递给她,半蹲着身子,把包子放在了门边的茶几上。
“你们交情这么好啊……那要不要一起吃早饭,额,不过我才买了一笼小笼包,可能不够吃……”江佑安感觉到房里的气氛有些凝重,她又转过头,皮笑肉不笑地朝着楚皓打了个招呼,“楚皓你来的这么早,有没有吃早饭啊,其实,陈楠生也不是那么着急要见你的……”
楚皓见她瘸着腿,站都站不稳的样子,赶忙上前扶了她一把。
“早饭护士会送来的,你去折腾什么?”
“哦哦哦,我闷久了出门瞎逛逛……”江佑安觉得屋里的三个人都各怀鬼胎的样子,她一时半会又不能提前退场,只好开始没话找话,破解尴尬:“那个,呵呵,记者小姐姐,你这么巧也来我们这里出差是么?”
林淼看了江佑安一眼,又转过头看了一眼楚皓。
“不,我今天是特意来找楚皓的。”
“哦哦哦,这样啊,那你们聊你们聊,我陪陈楠生先吃个早饭!”
江佑安说着提起了小笼包,放下拐杖,单脚落地,一跳一跳地蹦到了陈楠生的床前。
“你们聊就是了,我和陈楠生吃早饭,吃早饭。”
简直像是狗血剧的现场直播,江佑安饶有兴致地拿出包子豆浆,兴致勃勃地咬了一口包子,想看看病房里的另一对男女主角,即刻上演什么剧情。
不会哭起来吧,会不会抱着楚皓哭?哎呀,看起来真的很像马上就要哭起来了啊!哎,幸好我没错过哎……
江佑安笑眯眯地吃着包子,内心剧目已经开始排练,就差林淼扑进楚皓怀里这一场戏还未上演。
陈楠生在楚皓来了之后就一直病恹恹地斜靠在床头,现在看着江佑安一副等看好戏的表情,气得差点被包子给噎死。
“我说……他们,是有……正紧事要说……”
“谈恋爱也很正紧啊,你觉得不正紧?”江佑安压低了声音,趴在陈楠生耳边细细说,“我看啊,楚皓很可能受不了美人计……啧啧……”
………………………………
杀人动机
陈楠生和江佑安回市的时候很拉风,医院担心陈楠生的伤势,特意派了救护车一路护送,陈楠生像一头待宰的肥羊,被结结实实地捆在担架床上,江佑安笑嘻嘻地看着陈楠生时而颠到伤口,痛得龇牙咧嘴的样子,幸灾乐祸:“看吧,我说吧,你就是自己找罪,都让你在市修养一段时间了,你干嘛急着赶回市。”
江佑安想起胡杨姨妈的手艺,更为惋惜,“我觉得市很好啊,现在宗教授都还没有醒呢,你就不辞而别,没良心的。”
陈楠生横躺着不能动弹,又被车子转的有点晕车,压根不想接江佑安的话茬。
离开市之前,陈楠生去病房探望过宗教授,宗教授一切生命体征平稳,但奇怪的是,就是一直没有醒来,宗教授的夫人也不远千里赶来,见到了陈楠生没有一句怪罪,反而把宗教授整理了多年的犯罪心理学科的孤本和多年的学习笔记打包了两个箱子送给了陈楠生。
“老宗来之前就念叨着你,说来的匆忙,没时间带上行李,让我有空快递寄给你,现在我来了,就顺便给你都带来了。”宗夫人和宗教授是青梅竹马,一同留学一同回国任教,夫妻情深,默契十足,这次宗教授昏迷不醒,宗夫人却是一点怨言都没有,仿佛宗教授的选择,是她早已经心知肚明的。
“哎,你说,宗教授为什么还不醒过来,医生不是说他身体都好好的吗?”江佑安吃着薯片,嘎嘣脆,碎片渣渣抖了陈楠生一脸。
“还有,楚皓也太嘴硬心软了吧,我看那个林记者都还没有发挥功力,表演都还没有开始呢,他就丢盔弃甲,失败!枉费我以为他是铁石心肠,我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都怪你要我戴着这个破东西。”
陈楠生嫌弃的别过了脸,不想看江佑安一副碎碎念八卦的样子。
坐在江佑安边上的小护士倒是听得津津有味的,一副期待的样子希望江佑安能够多爆料一点八卦。
“陈楠生你说我们回去了要不要帮楚皓的忙,楚皓现在是光杆司令啊,四面楚歌呀,多可怜啊,不是说众人拾柴火焰高么,我们也去帮帮忙吧。”
陈楠生从胸口里憋出一个哼字,心想,江佑安啊江佑安,来市你别的没有学,倒是成语学的不错,总算不会爆粗口了。
江佑安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你看,你会犯罪心理学画像,我嘛你知道的,我比你其实有用多了,我们去帮楚皓,一定手到擒来,你说是不是!”
陈楠生以一记白眼,强行终止了江佑安这个话题。
另一边,楚皓早陈楠生一周回到了市,他已经被免职,市的工作也不能接着做,只能每天去警局点个到,像个新兵蛋子一样在警局里拣漏活干。
应婉莹的连环杀人案已经并案处理,三个现场都已经被封锁,现在负责案子的专案组每天脚不沾地,就盼着早一天结案。
楚皓刑侦经验丰富,人缘又好,没过两天,就有专案组的警员私底下偷偷找他求助。
“头儿,我知道这不合规矩,但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头儿!”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楚皓挺受用的样子,两支烟的功夫,就接受了小弟抛来的难题,决定要前往现场查看一番。
“头儿,先去哪个现场,按照顺序来?”
“不,先去第二个案子的现场。”楚皓坐在车上抽着烟,林淼半个小时可以给他发128条微信,打21个电话,楚皓不厌其烦,索性把她拉黑了。
到了现场,专案组已经有两个警察在等他们了,大家都不想声张,特意挑了晚上的时间。
三室一厅的房子已经被封了一个多月,房子里的血腥气至今还未完全散去,其中一个警察掏出笔记本,对着楚皓打了个招呼,“头儿,就等你了,可以开始了吗?”
“嗯,开始吧。”
“一个月前,9月12日,7岁女童小天和她的弟弟小可在家中被杀害,这里就是第一现场。”
“作案时间是12日中午2点左右,小天和小可在家中客厅睡觉,父母在上班,看护他们的奶奶趁他们睡着去了楼下看人打牌,天气热,奶奶不舍得开空调,在客厅铺了一块180乘150的凉席,两个孩子就睡在上面。”
“凉席上的东南角留有一处34乘以36的残缺足迹,足迹模糊,鉴证科没办法提取完整足迹。”
“从头开始说,说有用的。”楚皓道。
汇报案情的警察慎重地点了点头。
“尸体在2点45分被发现,楼上的邻居发现门没关而且有煤气味,前来查看,发现两个孩子都倒在了凉席上,满地是血,身上多处刀伤。”
楚皓不满意,“太简单了,你把现场报告给我。”
属下把犯罪现场报告递给了楚皓。
两个孩子最后死在了凉席上,但是三室一厅的屋子到处都是血迹,说明孩子曾与犯人躲藏甚至搏斗过,客厅五斗柜的木板门上面有58乘以76的喷溅血迹,靠近厨房的地方有119乘以164的血泊,客厅靠窗的位置下放摆着三人沙发和立式风扇,风扇叶片上有点状斜拉式的血迹,在沙发底下找出了孩子的电话手表,手表上带有血迹,客厅沙发的边上凌乱地丢着儿童绘本,其中有一本硬皮封面的角落上带有撞击凹陷,凹陷处藏有血迹。
厨房的煤气管子被剪断,第一个进入现场的警察记录称室内充满了煤气味,时刻有爆炸的可能发生,在煤气灶的地上丢落一把菜刀,菜刀上的血迹最后证实为受害人,厨房东北角的墙面上有两处46乘以50左右的喷溅血迹。厨房水龙头被打开,地面上有多处被稀释的血泊。
两名受害人在死的时候都穿着睡衣,姐姐衣着凌乱,弟弟相对整齐,姐姐致命伤在颈部动脉处,喉结下有6处挫裂伤,头部有钝器伤18处,锐器上9处,双手手臂上有数道条状平行的砍痕,数量多,力量小。
弟弟则是一刀致命,房间内的血迹事后也被证实多为姐姐所有,除了凉席上那个模糊不清的足迹之外,在房间的卧室还发现两枚脚印,用黑色磁性粉刷显示出长度为“26厘米”的清晰血脚印,西南阳台处也采集到相同鞋底纹样的脚印。
“门窗无破坏痕迹,说明作案人是和平进入犯罪现场,熟人作案或者特殊手法作案的可能性为大,根据现场物品散落痕迹,凶手进入现场后先对弟弟下手,因为是首次发力,力量足,动作大,颈部主动脉一刀致命。”
楚皓看完报告后,结合现场开始分析:“姐姐此时被惊醒,想要拨通电话手表呼救,被凶手砍伤后甩到了沙发底下,姐姐一边躲避一边拿手边能够抓到的东西对凶手进行反击。”楚皓指了指照片上的绘本,“绘本上的血迹好好再查一查,或许有新的发现。”
“凶手紧接着对姐姐施暴,拖到厨房用菜刀砍,把头按到水龙头下用水淋,用电扇、固定电话等物品猛砸姐姐的头部,姐姐在这个过程中一而再的逃脱,在对抗凶手的过程中,造成双臂多处受伤。”
“犯罪现场的杀人工具和杀人方式多变,凶手的作案经验不足,姐姐多处受伤且均不是致命伤,伤口浅,说明凶手的力气小,小到一个7岁的小姑娘都尚有余力进行对抗和反击。”
“现场足迹为26厘米,足迹内、外侧、前后部压痕较虚。”楚皓指了指照面上的足迹,道:“仔细看足迹的重压点,重压面,凶手基本是小脚穿大鞋,可能凶手本身就还是一个孩子。”
“现场没有遗失财物,凶手在杀人之后打开煤气灶,并且前往阳台查看过现场外的情况,说明凶手杀人不是为财,并且他有一定的反侦察意识,但是从现场的痕迹来看,他又不必备所需的反侦察能力,这个凶手,纸上谈兵,并没有丰富的杀人经验。”
楚皓分析完后,又皱起了眉头,“这样的现场,我想难不住你们,而且这样浅陋的杀人手法,又是怎么并案成连环杀人案的?”
三个警察面面相觑。
“头儿,你厉害,看一眼就都分析出来了,至于为什么变成连环杀人案,还要麻烦你跟我们回局里,我们给你看看另外两个案子的报告。”
楚皓点了点头,“两个孩子的心脏都不见了?”
他想起林淼之前说的话。
“嗯,这就是案子的关键,但不是两个孩子的都不见了,是更小的弟弟,弟弟的心脏不见了,而且从现场的血液量分析,弟弟身上的血液被带走了600毫升左右。”
楚皓皱起了眉头。
一个年纪不会很大的凶手,第一次,或者是第二次作案,手段残忍,手法却生疏,不会是情杀也不是为了钱财,却带走了死者的心脏和血液。
是仇杀?单纯的仇杀又怎么发展成连环杀人案,几个受害人之间有什么联系呢。
凶手到底为什么杀人?
又或者说,他有什么必须杀人的理由?
杀人动机是什么?
这是整个案子的关键。
………………………………
黑寡妇
市的疗养院,陈楠生已经接连三天让江佑安推着他来这里,他行动不便,坐在轮椅上,对着陈思思一坐就是一下午。
不说话,也没有目光交流,全程,他像一个大家长,看着对面无知的、怪诞的、动作奇异的、全然不顾外人眼光的陈思思,做一些无聊的事情,捉蚂蚁、把口水涂在贴画上,在手腕上画手表,笑眯眯地吃着掉在了地上,裹了一层黄沙的小煎饼。
她此时此刻,已经是一个孩子。
她,已经不认得陈楠生了。
“思思,她怎么会变成这样”江佑安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思思,她原来听到消息说思思疯了,可没有想到她的“疯”并不是传统认知上的那种,她没有手舞足蹈,也没有大喊大叫,她只是安静的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像个幼童一般,每日对着不同的玩具,玩的不亦乐乎。
“思思看着也不像是疯了,陈楠生,你能不能治好她?”江佑安满脸期冀的看着陈楠生,陈楠生有点狼狈的转过了头:“咳咳,我们还是先来研究一下,为什么思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陈楠生身体不好,这段时间以来,都是江佑安负责和楚皓联系。
“楚皓说之前的案子有大宗资金牵扯到国外资本,已经移交给上级了,现在资料都定级为绝密,他现在自身难保,也很难找到线索。”
“之前思思所在的福利院,是华远集团一直在资助的,后来思思住院,大部分的疗养费都是华远集团出的,他们还请了公益心理医生,每周对疗养院的病人进行疏导。”
“华远集团?就是那个房地产龙头?”陈楠生问。
江佑安有点激动,“是呀是呀,不过我最近听王飞说,说华远越来越牛了,影视娱乐圈啊,休闲度假区啊,教育培训机构啊,反正是哪里赚钱就去哪里,他们现在的老总才四十不到呢,黄金单身汉,据说长得还很帅,是不是很厉害!”
王飞一直对沈旖旎不死心,为了追求女神,最近在恶补豪门高层八卦,江佑安成了他的倾诉对象。
“你不知道啊,原来万丰是想要找华远合作的啊,结果被拒绝了拒绝了拒绝了你看人家华远就有这么牛逼,谈什么合资啊融资啊,再见,老子自己有的是钱,干嘛要分你一杯羹。”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王飞唾沫横飞,捶胸顿足的样子,“你说是不是可怕,为什么我这么穷”
王飞说到这个穷字的时候咬牙切齿,江佑安不想说话,身家过亿都说自己穷,那她真的无话可说,毕竟,她和陈楠生加起来,可能资产不会超过20万吧,嗯,陈楠生有十九万两千三百块的定期存在银行,她早早就知道了。
“你和王飞现在还有联系?”陈楠生生怕王飞带坏江佑安,立马警告她:“我跟你说,你可不能跟他去赌,他这个人品行很一般的。”
“我跟你说啊,老哥哥我和陈楠生可是拜过把子的交情,你是陈楠生的妹妹,当然也就是我的妹妹,以后就跟着哥哥混吧!”王飞信誓旦旦的话360立体环绕音围绕在耳。
“额,陈楠生我觉得你这个话就有点不厚道了,王飞他还是把你当成好朋友的。”江佑安小小地为王飞申辩一下。
“是好朋友啊,品行一般的好朋友啊。”陈楠生耿直道。
江佑安心里为王飞默哀一下。
“我记得华远是最近十年才崛起的吧,原来也就是个建材小公司。”陈楠生努力寻找记忆里关于华远集团的传闻,江佑安头如捣蒜:“是呀是呀,你也知道啊,原来华远都快破产了,当年想找万丰融资的,结果被万丰一口回绝了,啧啧,十年风水轮流转啊,你看现在华远牛了,理都不理万丰,可见梁子结下了。”
江佑安一边说着一边打开手机翻出一张照片,“你看,这就是华远老总,他神秘的很,很少有报纸直接刊登他的照片,这张绝密版本还是王飞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