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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上我最懂你-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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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剖了一半,说明已经大致看过了,带我去见法医。”楚皓雷厉风行,他知道今天这个案件不比前面三个,媒体和民众必然蜂拥而至,这样恶性的杀人事件,三天内不给个说法,新来的市委书记很可能屁股都没坐热就要下台了,当然了,书记下台之前,他们的局长绝对先丢帽子。
楚皓进了医院的太平间,因为事发突然,家属情绪又大,这样恶性的刑事案件,法医只敢在医院的太平间里先接触尸体。
“魏师傅?”楚皓来到太平间,居然看到了一个久未见面的老人,“您亲自来了?”
一个老人正在手术台上安静地记录着什么,看见了楚皓,他抬起头,微微点了点头。
他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静谧的散着弄弄苏打水味道的偌大空间里,只听见他笔头沙沙的作响声。
楚皓对陈楠生和江佑安示意了一下,三人头退出了房间。
“魏师傅做笔记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我们在外面等一下吧。”楚皓说。
“能不能把这个案子的情况跟我们介绍一下,我们既然来了,也想帮忙的。”陈楠生道。
楚皓思考了一下,看了看一脸跃跃欲试的江佑安,点了点头。
他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所有已知的线索,未知的疑惑,都一条条列了出来,讲完以后,已经差不多过了半个多小时。
“奇怪,这很矛盾。”江佑安只把这个案件当做故事一样听,听得津津有味,倒是陈楠生,一脸思索的样子。
“凶手前后的人格差异太大了。”
“嗯?”楚皓想听听陈楠生是怎么想的。
“按照你之前已有的线索来看,凶手是个胆小慎微的人,第一,对死者的选择,老人、孩子、孕妇,这都是容易制服、不易反抗的人,换句话说,杀他们,成功率大,但就算有这么大的成功率,凶手还是在行凶前有多次踩点的现象,这在第二个、第三个案子里有线索可以证明,这就说明了凶手非常不自信,他不自信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他害怕、他身体孱弱、他力量小等等,总而言之,此前的三起凶杀案,都能够证明凶手的人格绝对是一个不健全、胆小怕事、慎行慎言的人。”
“第二,对场地的选择,此前三次,都是在死者的家里,这说明凶手并不希望在公开场合进行犯罪,而且就算是死者家中,他也是多次的观察踩点后才敢下手,这一次的死者,前一天脑震荡住院观察,第二天就死了,这说明凶手根本没有时间观察和熟悉场地,就下手了。”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第一点,凶手这一次,他选择了一年成年男性,就算是脑震荡,我从前也是医生,这种观察了就能送进普通病房休息的,基本就是没事,但是家里条件好,不放心,想在医院买个平安的类型,这样的成年男子,在体力上绝对没有问题,此前你说凶手体弱,很可能是个孩子或者是女人,那么他这次哪来的自信,在医院里出手,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安静地制服并杀了一个成年男子,最后取走他的器官。”
“因为,凶手在死者注射的营养液里,注入了大量的镇静剂。”
身后响起一个苍老但是坚定的声音。
走廊里的三人同时回头。
穿着白大褂的老人从停尸间里走了出来,虽口罩遮住了他大半个脸,但那一双眼睛,坚毅果敢,直视着陈楠生时,竟看得他心头略略发慌。
魏师傅手里拿着一个本子,递给楚皓,郑重道:“事从权宜不假,但是今后还是不要直接带外人来这里。”
说罢,他又转过头,略有深意地看了陈楠生一眼,显然,刚刚陈楠生分析的那一番话,魏师傅都听见了。
………………………………
共同特质
魏师傅不再多言,把笔记给了楚皓之前就离开了。
楚皓迫不及待地翻开笔记本。
老人的字迹挥斥方遒,一行一句,极为严谨。
第一,在老人被杀案中,于受害人指甲缝中提取到几根细小的汗毛,检验认定汗毛不属于受害人。
第二,在儿童被杀案中,足迹印模提取到少量细微的松树花花粉。
第三,在孕妇被杀和此次青年被杀案中,凶手都采取了开膛剖腹的方式,从伤口分析,孕妇在死后被剖腹,青年的伤口则呈收敛状,是在昏迷中被剖腹,凶手手法利落,但在受害者皮肤周围,发现轻微硫化物。
魏师傅没有长篇累牍,原来的法医已经检验得十分详尽了,现在魏师傅还能够补漏,提供的这几点线索,对案子帮助十分大。
有了疑似凶手的,就是一大突破,足迹上的花粉可以在市圈出凶手大致的活动范围,但是这个硫化物,为什么凶手手上会有硫化物,是不是跟他从事的职业相关?
楚皓心里疑惑,江佑安却是好动的很,一把抢过他的笔记本看了起来。
江佑安是门外汉,对查案一窍不通。
刚看两行就忍不住问楚皓:“松花花粉能说明什么?现在都要冬天了,不是松树开花的季节啊。”
楚皓解释道:“花粉有数量多、体积小、质量轻的特点,一朵花的花朵就有几万甚至几百万个,由于它自身的特点,一旦附着在衣服、身体上就很难清除其次花粉粒外壁的主要成分是孢素粉,它是一种极难氧化的有机化合物,化学稳定性高,抗酸、抗酶能力强,高温、高压、高酸环境下都不会被破坏,因此孢粉算落在土壤也好,被人吸入体内也罢,都不容易发生变化,现在我们在凶手的足迹上提取到松花粉,就是一个切入点,就算现在不是松树开花的季节,我们也可以通过这一点,来判断凶手可能活动的范围,人会说谎,物证永远不会。”
江佑安听完楚皓的长篇解释,忍不住反驳:“那是你们觉得人爱说谎啊,我就觉得人人都很诚实。”她狡黠地看了楚皓一眼,又侧过头,对陈楠生道:“陈医生我是不是可以把镜片摘下来了,你看,就算按照剧情来推断,也该是我出场了吧。”
陈楠生翻了个白眼:“不行啊现在还不是时机啊,你这么重要,当然是压轴好戏,等到我们都扛不住了,你再出场多拉风啊。”
江佑安听了笑眯眯的,“也行吧,反正楚皓的顶头上司不是今天就是明天,马上就要来跪求楚皓了,楚皓万一不行了,我再出场,救民于水火哈哈。”
江佑安得意洋洋。
楚皓脸色却一直不好看:“江佑安,人命关天,不是儿戏,你起码得端正态度。”
楚皓鲜少直接训江佑安,现在这话已经很重了,江佑安即刻红了眼眶,“人家就是活跃一下气氛啊,看你们都这么难过的样子。”
“好了好了,别斗嘴了,我们还是看看,接下来要怎么查吧。”陈楠生适时出来圆场。
楚皓点了点头:“之前的线索我已经让人去查了,接下来我们要自己跑一趟了,市区种植松树的地方不多,现在已经是半夜了,不方便,我们先回去列个图,方便明天走访。”
“另外,为什么凶手会带有硫化物的痕迹,是不是跟他从事的职业有关,比如说长期接触染发剂的理发师,从事首饰加工的技师、水泥制造的工人,还有就是熟食加工的店员等等,结合松花粉这一线索,排查起来会轻松很多。”楚皓像是再给大家鼓劲:“没有人能够留下完美的犯罪现场,我们手头的线索会给我们指明方向。”
陈楠生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这一次,我可以尝试着画出犯人的画像。”
“你能画出来吗?真的?”江佑安惊讶道:“你学的这么快?”
陈楠生的积极性没有被她的一惊一乍给打击了,“我试试还不行吗,又不是权威判断,至少可以尝试一下啊。”
楚皓倒是对陈楠生这个提议很赞同:“能这样最好了,有了画像,对我们侦破工作百利无一害。”
“万一画错了呢……”江佑安小声嘀咕。
陈楠生这下有点下不来台:“画错了只能派我们江大神算子出马了啊,到时候围观群众成百上千,说不定就有一个是特意来看笑话的凶手,让你一个个读过去,爽不爽。”
凌晨,楚皓留在了警局,估计是要通宵作战,陈楠生也是吃了碗泡面当做宵夜以后,就开始坐下来侧写凶手的画像,只有江佑安一如往常的,吃完了两包薯片,一盒松松饼,追完了两集综艺之后四仰八叉地睡在了沙发上。
“哎,这孩子。”陈楠生看着她打散了马尾,流着口水的睡相,十分无奈,只好控制着轮椅上前,给她盖了一条毯子。
“唔,陈医生……”江佑安睡眼惺忪,“你还不睡觉啊……”她嘟囔了一句,翻了个身,又睡着了。
陈楠生重新回到桌上,开始翻开留给他的案件卷宗。
和上次财大杀人案件不一样,上次案件的直接凶手已经在现场被抓捕归案,他对着已知凶手去研究他的经历他的性格,在沿着他生长的轨迹去分析他的行为,这种事后分析难度不大,可这一次,他要反着来,要根据凶杀现场,根据杀人手法去推断出凶手的画像,对于初涉犯罪心理学的他来说,还是颇有难度。
陈楠生一遍翻阅着卷宗一遍咬着笔头,嘴里还止不住的碎碎念。
“这是一起有预谋的连环杀人案,犯罪计划很可能是凶手多年前策划,历经数年后才出手,组织型犯罪的被害者多是陌生人,他们能够成为罪犯的目标都是因为他们身上存在着罪犯看重的某些特质。”
写到这里,陈楠生在笔记上打下第一个问好,是什么特质,他暂时还不清楚。
接下来他继续写道:
“除了会对犯罪过程进行计划之外,组织型罪犯还能够凭借自己的智商、体力、经验来适应不停变化的环境,和各式各样的受害者。正因为组织型罪犯会不断的学习,他们的手段会越来越娴熟,杀人技巧会越来越丰富,越到后期,留下的罪证越小,他们会越来越具备反侦察的能力。”
“接下来应着重分析第一个案件的现场和尸体,第一个案件的犯罪现场往往是凶手觉得最安全的,最熟悉的,最能够掌控的,因为是初次杀人,留下的罪证也应该是最多的,随着杀人经验的积累,凶手会选择越来越远,越来越丰富的对象下手。”
写到这里,陈楠生又翻开卷宗,对于犯罪现场的分析,他相信楚皓的判断,凶手瘦弱、力量较小、胆小慎微,那么,他就又区别于一般的组织型罪犯,他成长的程度不会那么快,组织型罪犯很容易在杀人中获取满足和快感,但是这个凶手,陈楠生的直觉告诉自己,并不是这样。
陈楠生闭上了眼睛,沉思了半晌。
睁开眼睛以后,他下笔如有神。
“凶手,女性,身高在158160之间,体重在8595之间,瘦弱,面色苍白,忧思寡言,身边家属亲人或身患重疾,中等或偏上以上智商,有良好的社交能力,性格沉默,有稳定工作,在家中多半排行老大或老二,家教严格,控制情绪能力较好,有自己的汽车,有从事医护工作的经验,在第一次行凶后很可能搬迁过家庭住址或者是更换过工作。”
放下笔以后,陈楠生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只能先是这样了,他还太嫩了,换成宗教授的话,说不定能够画的更详细。
“为什么一定是女人啊?”身后冷不丁的响起江佑安的声音。
陈楠生吓了一跳:“你干嘛躲我背后啊,鬼鬼祟祟吓死我了。”
“谁鬼鬼祟祟了,你自己这么认真,我都喊你两声了你都没反应。”江佑安继续问:“为什么一定是女人,你还没回答我呢。”
陈楠生道:“第三个孕妇被杀的案子里,凶手冒充过受害者和受害者丈夫有过几句对话。”
陈楠生指着案卷上的照片对江佑安说,“你看这句,你又猜对了呢,是男孩子。”
江佑安瞥了一眼,结合当时的情景,想想都太可怕了啊,这个凶手变态吧。
陈楠生耐着性子翻过一页,又指着另外一张照片。
“恭喜你哦,真对不起。另一张照片上,孤零零的这句话,显得苍白又可怖。
“啊,真的好变态啊,杀了人家老婆还把小宝宝挖出来,还说什么都对不起啊,好恶心。”江佑安觉得毛骨悚然,赶紧贴着陈楠生取暖,“太变态了。”
陈楠生没有理会江佑安的感慨,道:“所有尸体里,损害程度最小的就是这个孕妇的尸体,杀死她以后才开始剖腹,把孩子取出来了之后又把剖腹的伤口缝合了,现场除了零落的血迹,凶手并没有对孕妇的尸体进行更大的伤害,取出来的孩子她居然都事先带好了福尔马林液,泡在了罐子里,再结合她发的微信,如果她是诚心诚意的想要道歉呢,我觉得凶手是女性,所以才对同为女性又即将生产的孕妇产生了恻隐之心。”
“那她还要杀她?”江佑安更不解了。
“这就是回到了本案的关键,凶手的动机,凶手为什么要选择这四个人下手,受害者之间有什么相同的特质吗?”
“又到底是什么,逼得凶手不得不杀人。”
陈楠生又在笔记本上画下了第二个问好,写道:
“杀人动机为何。”
………………………………
画像
“你刚不是睡觉么,怎么突然又起来了。”陈楠生看着江佑安眼圈下两片乌青,严重睡眠不足的样子。
“你快别说我了,你自己都一夜没睡了。”江佑安有些不高兴的样子:“你身体都还没有好,走路都走不了,你管那么多事情干嘛,真的想要破案,你让我去就是了。”
说起身体,陈楠生又想起江佑安的腿:“你最近走路都拄着拐杖的,你要当心,小姑娘家家的,万一以后落下病根,看谁还敢娶你。”
江佑安一个扑倒,蹭到陈楠生怀里:“哎呀,陈医生,那以后我都跟你过,你说好不好呀。”
“起开起开,别蹭过来。”陈楠生适应不了江佑安热情的抱抱,赶紧把她推开:“你饿了没有,等下早饭要吃什么?”
江佑安看着陈楠生满脸通红的样子,越发觉得有趣,“不能吃了呀,我跟你住以后,都胖了五六斤了!”她特意在住这个字眼上加重了语气,一脸天真无邪却又是满肚子的坏水,想要看陈楠生脸红。
陈楠生适应了她的无耻,哼了一声“对你来说,减肥不减肥的,有差别吗,还不是每天吃吃吃。”
“当然不一样了!”江佑安义正言辞道:“从前我是心安理得的吃,以后要减肥的话,只能战战兢兢的吃了,你是研究心理的,要知道,这样对我的伤害多大呀。”
唇枪舌剑斗嘴一番,陈楠生突觉心头没那么沉重了,连日来的奔波、焦虑、深思、多虑,幸而有江佑安叽叽喳喳,转移一下他的烦躁和苦闷。
“楚皓说不定也一夜没睡呢,我们要不要联系他,要不要把你的发现和他说说。”
“当然了,你联系下他,我去床上眯一会儿,他来了你就来叫我。”陈楠生扛不住了,画像已经搞定,他紧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不管有没有画对,反正他也就是这样半吊子的水准了,再不去睡一下,可能凶手还没查出来,他先要带病作战、光荣猝死了。
江佑安点了点头,乖巧地跑进房间帮他整理好了被褥,还特意点了一方安神的香薰,希望陈楠生能够睡得好一点。
楚皓那头,江佑安连打了三个电话他都没有接,凌晨,市公安局彻夜部署工作,楚皓等一干人,被局长领着,一起先去向市长做了汇报,再去跟市委书记立了军令状,不破案子,公安局的领导班子集体就地免职。
这个军令状立的,估计没破案子之前,整个公安局的人,都别指望能睡个好觉了。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楚皓好不容易找个空隙眯了一会儿,醒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案子又从头捋了一遍,手机他在工作时静音,差不多八点来钟,他掏出来看的时候,已经有了好几个未接来电,
有江佑安的,有林淼的,还有他属下的。
他最关心的还是江佑安那边是否有消息,点开微信,看见江佑安发来的好几条消息。
“快点来汇合,快点来带我们去吃早饭,陈楠生有重大发现!”
“快来!”
“快来来来来来来!!!!!!!!!!!!!!!”
屏幕上都是巨大的叹号,可见,江佑安一定又是饿了。
楚皓随意地擦了把脸,在开车等红绿灯的空隙里回了下林淼和自己手下一声,交代好了以后,他想今天先带着陈楠生和江佑安去走访走访。
到了陈楠生家楼下,才发现两人都已经整装待发,已经是初冬的天气,江佑安怕冷,裹着棉袄还要紧紧地挨着陈楠生,小小地一团,委屈地蹲在地上。
“你怎么才来呀,我们都吹了好久的冷风了。”
“不好意思,局里事情太多,还没吃早饭吧,先上车,我买了豆浆油条在后排。”
“没事,我们刚吃过点了,先说说等下去哪里吧。”陈楠生上了车,有些迫不及待,“我已经有了凶手的画像,你先看看。”随即,他把笔记递给楚皓,楚皓一目十行看完了陈楠生的记录,一遍开车一遍和陈楠生讨论。
“你为什么觉得一定是个女人?”楚皓第一个问题,问的也是这个。
陈楠生又把方才的分析说了一遍,楚皓听了,觉得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为什么你怀疑她家属身患重疾?”
“第一个案子里,那个纸条,我想应该是凶手遗落在现场的。”陈楠生道:“凶手本人瘦弱,体力差,力量小,如果再身患重疾,根本就没有行凶的能力。”
“反过来想,正是因为她身患重疾,才导致她体力差,力量小呢?”楚皓反问。
“不,对比过,凶手没有前科,这说明凶手在此前一直很安分,应该有稳定的收入来源,一个身患重疾的人,不可能之前这么长的时间,能够正常工作,并且用自己的工资能够承担自己看病的费用。”
“说不定是她爸妈有呢。”江佑安抢白。
“那为什么不是她爸妈替她出来杀人,还要她自己拖着快死的身体出来煞费苦心的杀人。”陈楠生道。
“说不定是她爸妈最近突然去世了,她没有了依靠,只能自己杀人。”
“也不对,如果是靠着父母生存的,那应该会是一个无组织犯罪的典型,那么她与外界接触就不会很多,就不会有比较好的交际能力,不会在一次次的作案中,逐渐成长起来。”
好吧,楚皓和江佑安基本算是被说服了。
“那么智商高,还有你说的良好的社交能力呢?为什么是家中的老大和老二?她有没有车你都知道?”江佑安一股脑问了一串问题
“组织型罪犯都在犯案过程中会展现出自己的学习能力,有计划有目的且越来越具备反侦察能力,这是目前这个凶手给我的印象,胆小怯懦并不代表她蠢,反而,女性作案时,胆小怯弱有时候会成为她的优点,她较之男性罪犯,会更加的小心,更加的注意隐藏自己。”
“另外,家中排名老大、老二的孩子,更容易有责任心,有教养兄妹或者下一代的主观意愿,她的亲属或者是她的孩子生病了,她没有放弃,一直以来苦苦求医,甚至不惜求助偏方,这恰好能够说明这一点。”
“最后,组织型罪犯都会观察新闻媒体的舆论方向,甚至会主动接触警察,或者知内情者,试图了解警方的动态伺机改变自己的作案手法,在这过程中,她必须具备较好的社交能力以及较好的控制情绪的能力,你问为什么我知道她有车,她杀孕妇的时候,准备了5公斤的福尔马林液,这样的有备而来,难不成她徒手抗过来?或者小电驴运过来?太容易暴露了吧。”
陈楠生分析完自己的画像的根据,口干舌燥,忍不住狠狠喝了一口豆浆。
楚皓若有所思,“你怀疑她从事过医护工作,是因为她开膛剖腹的手法比较娴熟吗?”
“不仅仅如此,她最后一次选择在医院作案,时间紧,人多嘈杂,她还能这么快的作案,并且全身而退,她为什么这么自信,反过来想,其实并不是她突然变得自信了,而是因为医院才是她最最熟悉的地方,她对医院的地形了如指掌,对当天的医生护士的排班烂熟于心,甚至能够准确得知家属离开的时间,所以她敢在医院作案,她还是一样的胆小慎微,只不过,医院,才是她最熟悉的地方,最适合作案且不被发现的地方。”
一番讨论结束,楚皓发现陈楠生的画像还是有理有据的,并不是他想的那种天马行空。
江佑安更是一脸崇拜的样子:“陈医生你好棒哦,你很快就就要跟宗教授一样厉害了呢!”
陈楠生哼哼了两声,表示她这个马屁拍的实在太没有水准。
三人在车上匆匆吃了早饭,楚皓调转车头来了医院。
“原本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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