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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哀歌-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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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向身后的博罗交代着事物,继续向前前进着,细长的队伍再一次前行在这荒无人烟尽显破败的古老战场上,“黎塞留元帅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离开后他们究竟是成功还是失败了,看来我并没有改变这场战争的结局,不然我现在所经历的事情一定会发生一些改变的。”

    距离古梯的距离越来越近,枫叶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重,不过他并没有讲出来,只是偷偷观察周边环境的次数越来越多,而专心指挥队伍前进的士官长与博罗并没有发现枫叶的异常,只有沉默不语的莫德看着枫叶鬼头鬼脑的身影有些怀疑,“人类,你到底在防备什么!”

    “我只是有点不安,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严重了。”枫叶知道自己的行为被人发现了也并没有去掩饰,只是把自己的不安讲了出来,“不安?”士官长听见两人的对话,反身看着枫叶,他知道人生出不安时一定会有原因。

    “全体停止进军!”士官长神情严肃的看着周边诡异的氛围,“确实这里有些古怪,但是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大的危险。”

    “头,我看是这人族的家伙是害怕了,哈哈哈。”博罗的讥笑声从士官长的一旁传来,在他的眼里人类就是这种懦弱不堪,极度恐惧未知的生物,而魔族才是这片天地的主人,他们不断探索未知,富有冒险与侵略精神,哪里像这些人族保守古老的一套,正因如此他们才衰弱到这种地步。

    “博罗,收起你的态度,人族的改变你应该是有目共睹,不要认为他们保守古老的事物就是腐旧,哪怕将魔族最精锐的军团交由你可能你都攻不下米西西尔城最外围的要塞,人族的潜力并不下于我们,只是他们的议会教皇制限制了他们的发展。”

    士官长眉头微微一皱,怎么连他身边的人都生出人族是可以随便蹂躏的想法,“看来至尊阁下的想法的对的,难怪我们魔族被人族带领的军团覆灭掉了,无论再给我们多少次机会,如果我们魔族这种思想不发生改变,迟早要完。”

    可惜这番话他也只能在自己心中想想,一旦说出,世界的规则之力瞬间会将他与在场所有人碾压成虚无。

    看着士官长无奈的表情,枫叶以为士官长还是和往常一样与博罗调笑着,殊不知他差点迈入不复的深渊,本身的存在也会被抹杀掉,只有冈兹威格这些接触到世界真相的人还会有一星半点的记忆存在。

    “头…我说的是实话,那些人族军团太不堪一击了,我们杀进去的时候,听俘虏说是因为军团的驻扎长官喝酒与执政官发生了争吵,两个人喝醉状态下互相决斗导致了死亡,而那些士兵根本不敢阻拦决斗,据说是因为阻拦这种古老的方法会导致神的惩罚。”枫叶从博罗的扬中看出一丝的不屑。

    但是枫叶却无力反驳博罗的话,因为他也是这样的人,明明知道自己还有重要的人要守护,却依旧接下了罗塞恩的决斗,尽管这是教皇冈兹威格安排的棋局,但是他知道,哪怕不是冈兹威格安排的,他的骑士精神依旧会让他接下那场悬殊的战争。

    “不说这些,枫叶的话确实存在,我也多少有些不安,尽管不是很严重,但是确实是存在的,一种被窥视的感觉一直萦绕在我心中。”莫德摇了摇头,制止了博罗的行动,拿起自己手中的剑,谨慎的环绕着四周。

    “并不是在这里。”士官长摇了摇头,他知道那种窥视来着何方,但是连他也不能确认究竟是什么在暗中观察着他们。

    “在古梯的尽头,那座要塞上面!”莫德的眼神变得危险了起来。一道锐利的精光从他的眼中闪过,抬头看着破旧要塞的目光中也充满了一丝丝的火热,“很强大的存在,我,远远不如!”

    “头,莫德!你们俩不是被这人族俘虏给忽悠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吧,我怎么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安和窥视感,我的实力也并不差啊?”博罗有些郁闷的看着士官长和莫德的目光转向了远方与山脉融为一体的要塞上。

    枫叶摇了摇头,“博罗是吧,你虽然实力并不差,可是你缺少了两样他们具备而你不具备的东西。”,“什么?我博罗可是贵族中的贵族,怎么可能会缺少强者应有的品质!还有你应该称呼我为博罗大人!”面对有些狂妄的博罗,枫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为了不引起疑似魔族大祭司存在的士官长的怀疑,他将自己的气息完全压制了下去,而被他从古帝国时期带回来的陨灭也隐秘于他手背中,所以才会被博罗所这样嘲笑。

    没有理会博罗刺耳的笑声,士官长反而一脸感兴趣的看着枫叶,“你居然说博罗缺少了某一方面,既然那个要塞有古怪我们不妨找个隐秘的地方谈谈,侍从!给我在山旁凿出一个能够容纳我们的山洞!”士官长笑了笑,在这里他的侍从可以迅速的凿出能够容纳他们的山洞而不像在山道时那么狼狈了。

    就在枫叶诧异的眼神中,那些身披黑色斗篷的高大侍从一言不发的拿着自己手中的武器专心致志的砸击着山壁。

    “好了,我们先到岩石后面,以免那头龙裔回来了发现我们,我对你说博罗的事情很感兴趣,还有明白你现在的处境!”士官长看着枫叶有些拒绝态度略有些威胁的说道,哪怕是他也对博罗实力迟迟无法前进苦恼了许久,没想到这人族的小家伙居然说博罗缺少某些东西,确实是个意外之喜。

    枫叶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抽自己嘴巴一下,祸从口出,魔族是自己的敌人,帮助自己的敌人是应该自己做的事情吗,自己的骑士道义果断让自己摇了摇头,“你们终究是我的敌人,我的骑士精神不允许我这样做帮助敌人的事情。”

    士官长并不意外,虽然自己提醒了枫叶的处境,但是那些古老的人族教义肯定不会让他开口的,但是博罗如果可以实力更进一步的话,对整个魔族会有非常大的作用,坐在岩石旁思考了许久,在博罗满不在乎的眼神中说出了另博罗无法接受的条件。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愿意接受你一个条件,一个不涉及到我底线的条件。”士官长严肃的看着枫叶缓缓的说到,这个条件确实也让枫叶有些心动,对于这种强者而言,他每说出的一个诺言都带有一定的约束力,所以枫叶并不担心这个诺言是假的。

    思考着说与不说的利弊,枫叶还是决定说出来,毕竟这个问题迟早会被发现,还不如换魔族高层一个承诺来的实惠一些,“好,就这么说定了,那么士官长你听好了…”枫叶深吸了一口气,郑重的神情让士官长也不禁严肃了起来。

    一旁的博罗虽然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可是他尖尖的耳朵完全竖了起来,在心中暗想着这个人类到底能说出来什么高深的话语。

    “首先博罗缺少所谓的谦逊,他的性格并非你们魔族所崇尚的那样有着对未知的探寻冒险精神,而是一种狂傲自大,这种是他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本身并没有什么错,但是这种已经导致他形成了傲慢的性格,而你们却以为他只不过是以前一样罢了。”

    一旁的士官长并没有说话,博罗也完全沉默了,而莫德依旧擦拭着他手中的剑,目光隐隐约约的看向了远方的要塞。

    看着没有反驳的三人,枫叶才沉下心打算继续开口,“其二,博罗你缺少的就是战斗的目的,我观察你也有一段时间了,你的行为举动虽然正常,但是当你摸到你的武器时眼中会显出一种迷茫,尽管只有一瞬间,但是我还是看清楚了,只不过你们没有问我,我当时也就没有说罢了。”

    枫叶摇了摇头,看着沉思的两人与明显目光完全在要塞深处那个神秘生物身上的莫德叹了口气,“例如我来说,我挥剑的目的很简单仅仅是最为普通的守护,守护我身边的人仅此而已,可是莫德你的眼神很迷茫,迷茫到仅仅拿着武器是为了无意义的杀戮,这样你实力就已经局限了起来,加之傲慢,表面你会听从他人的话语,实际上你内心深处会曲解或者拒绝向你建议那个的话语。”

    博罗思考着,枫叶看着天空上悬挂着的银月散发着与那个时代一样的柔和光芒,可惜和自己分享的人从人类变成了魔族,曾经适宜人类居住的地带变成了废墟与只有极少野兽才能生存的荒谷。

    “长官,洞穴凿好了。”低沉而又阴冷的声音让枫叶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未免也太吓人了一些,哪怕是经历过战场的他也受不了这样的精神伤害啊,“恩…博罗到洞穴内再说,这里还是不安全。”

    “恩…”无意识的回答着士官长的话,博罗显得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到洞穴内的角落思考着,士官长则邹了邹眉,“虽然你说的很没有错,但是我怕他走不出去这条路啊,那个孩子也并不容易啊。”

    枫叶则摊了摊手,“很抱歉,我是人类,处于我的立场关系这与我无关,原谅我的无理。”说完走到了洞穴的深处,看着魔族押运队的士兵们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枫叶也终于也机会近距离观看这些士兵,奇怪的是他们从始到终都没有取下斗篷,甚至吃东西时都被斗篷的阴影遮盖着脸,“似乎…有些呆滞?”枫叶摇了摇头,但是确实发现他们的行动很死板而且显得很笨拙。

    想到当时那个士兵阴沉的话语,枫叶明白这一定是魔族的术士搞的鬼,“术式吗,就是不知道是哪一种呢…”

    扭头看着守在门口的士官长依旧没有休息,抬头望着外面的星光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看到这一幕枫叶对士官长的身份也越来越确信,“魔族的大祭司吗?这个身份还真是吓到我了,通过星空的运动轨迹来观察与施法吗,真是特别呢…”“你似乎很强,虽然你被枷锁所扣住了,但是我还是在你身上感觉到了危险这两个字,枫叶。”莫德坐在他身边一边低头擦拭着剑,一边缓缓的说道,他的话语不由让枫叶产生了一种危机感,暗自在心中想到自己莫非被发现脱离了术式封印了?

    “放轻松,我没有别的意思,等你被魔皇陛下魔化后我们再好好打一场,人族的身体太羸弱了,虽然潜能很大,但是能开发出来的真的很少。”

    说完,莫德将擦拭好的剑插入剑鞘睡着了,枫叶摸了摸头,“魔族说话都是这么无厘头吗?”

    夜色渐渐变浓,而新的故事也即将上演。
………………………………

旅途(七)

    正文二十五

    原本熟悉的道路已经消失殆尽了,留在他眼前的是断断续续出现的石阶,曾经的冰壁已经消失,凹凸不平的山壁上到处是未知生物的巨大爪痕,已经生锈的战剑插在石梯上,甚至向上望去,残破不堪的帝国军旗无力的随着寒冷的山风飘扬着。

    “看来我们的预感可能是正确的,你们人族被封印起来西要塞东部确实有着一些危险生物。”士官长看了看眼前的景象,得出了这个答案,眼前如此凄凉的一幕证明这里当初发生的战斗是多么的激烈。

    而枫叶的目光也变得越来越阴沉,当初他和黎塞留离开要塞前往战场时这里的石梯还是保存着原有的模样,只不过沾染着天使金色的血液,寒冷的风将他的心逐渐冰冷,他不知道自己离开那个时代后发生了什么,但是很显然不是好事。

    “那股窥视感也莫名好熟悉…”感受着要塞深处毫不掩饰的窥视感,枫叶感到了深深的恶意,只是一种纯粹的恶意,不带有任何其他感情,仿佛那就是整个世界的负面感情的结合体一般。

    “感觉到了吗?”士官长歪着头看着一旁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莫德,“感觉到了,很强大,也很邪恶的力量…”莫德的话语很冷漠,但是枫叶还是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一丝的激动,“好战者吗…”,枫叶摇了摇头,那道视线的主人并不是莫德可以战胜的存在,甚至枫叶觉得士官长出手也不一定能够战胜他。

    “士官长现在如果转身我们还来的及,那种恶意越往要塞靠近我的感觉就严重。”枫叶看着士官长建议着,这座要塞的东部变得阴气沉沉的,古道上枫叶偶尔还能望见一些不知名生物的骨头。

    听到枫叶的话,士官长沉默了,他们有的是时间,若非军团传送门被人破坏了,逼得他们不得不翻越米勒尔山脉,他们也不会沦落到现在陷入这个地步,正当士官长打算让队伍回转退回重新走另一条路时,博罗突然从一旁闪出,跳到石梯上不断前进着。

    “这…混蛋博罗,全体加速前进!”士官长看着向要塞不断前进的博罗,脸色微微一变,冲着队伍大喊着,接到指令的侍从沉默无声的迅速向要塞进发着,但是还是赶不上博罗的速度,“这家伙得失心疯了吗,里面那个存在我虽然很感兴趣,但是自认为不是它的对手,博罗这家伙竟然不要命的还敢前进。”一向沉默的莫德这时也摇了摇头,从士官长和枫叶的身边窜出,追赶着博罗。

    “枫叶我们走,虽然博罗很重要,但是你也要确保在我们的手里面不然到时候没有办法跟魔皇陛下交代。”士官长一边说着,一边将头盔上的面甲放下,声音也渐渐变得虚无而冷漠,仿佛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一般。

    透过空间,枫叶的心中也是微微一震,但是没有敢在神情上表露出来,大量的蓝色光粒汇聚在了次位面中,如同星辰一样不断排列变化的聚集在了士官长的身边,这股能量如果爆发,枫叶肯定它能够将没有强者守护的米斯庇特斯给摧毁。

    这也让枫叶越发的肯定了士官长的身份就是魔族的大祭司,“没想到魔族的祭司居然到达了米西西尔城的前线,我是不是该庆幸我自己被俘虏引走了这个能够轻而易举毁灭米西西尔城的强者…”,暗自在心中不断的安慰着自己被俘虏还是有一定的好处的,起码延缓了帝国在西部防线所面临的压力。

    士官长可没有什么读心术,背着枫叶的他还在不断暗自在次位面中操控着星空中的元素探寻着周边的一切,“怎么都是黑暗,还如此的浓郁…里面是高阶恶魔领主吗!这么恐怖的浓度我只在面对的那只恶魔军团中见到过一次…”感知到周围一切的士官长的脸色阴沉的几乎快凝成可见的乌云了。

    “士官长?我们不走吗?”枫叶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向士官长询问着,如果可以自己能够把这位顶着魔族半边天的大祭司拉下地狱,自己哪怕是死也值得了,但是一切还要依靠里面那个令他熟悉但却不知道是谁的生物动手。

    士官长平缓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转过身点了点头,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偶尔出现的断掉的阶梯则跳着过去了,一旁的枫叶则神情严肃的看着越来越近的要塞废墟,没错就是废墟,当初与山脉融为一体的要塞不知道被什么给生生砸断,巨大的石像塌陷了,而那道曾经走过的漫长走廊也看不到了踪影。

    映入眼帘的就只有乱石堆成的小山与残留下来的断裂石像,看着眼前的一幕枫叶不由的叹了口气,尽管很小声,但是还是让士官长所听见了,“你在叹息你们人族的要塞破败成这样?这可不是我们魔族干的,你们圣山要塞我们如果不是有你们内奸的帮助根本不可能攻进去的更何谈把你们人族的要塞搞成这个样子。”

    枫叶装作听懂的样子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魔族不可能把要塞搞成这个样子,里面的原因他大概了解一些,只是他也很疑惑当初发生了什么,能让如此坚不可摧的圣山要塞破旧成如此的样子,黎塞留元帅的消失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枫叶跟着士官长前行着,有这位魔族大祭司在,挡在他们面前的碎石被轻而易举的仿佛从来不存在的一般消失了,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就这样展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我们走吧。”士官长将腰间的武器拔出,变得警惕了起来,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还是将武器先行拿到手里面安全一些。枫叶则摊了摊手,示意自己并没有什么保护自己的东西,士官长看到枫叶的表情和动作,将自己绑在小腿上的短刃拔出递给了枫叶,“你算是得到了我初步的肯定,但是不要让我发现你拿着武器想要算计我,不然我敢保证你会变成这堆废墟一样。”

    看着士官长递给他的短刃,枫叶不屑的撇了撇嘴,自己好歹也是第四阶级的人了,想要这么轻松要自己的命是基本不可能的,尽管自己现在还只能承受一些基本的事物,但是也比那些知识量只能容纳已知事物的凡种生物要强。

    “算了,总比自己不能露出实力要强。”枫叶看了看手里的短刃,剑柄上还铭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好像是星辰却又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大章鱼,反手将匕首握住,随意的挥舞了几下,枫叶发现这柄武器几乎没有重量,但是发出的破空声又告诉他,这柄武器很锋利。

    “真是奇怪,算了自己什么都见过了,还怕这个武器?”讽刺的笑了笑,枫叶小跑着跟上了早就走了很远的士官长,看着周边一切,一幕幕熟悉的画面从枫叶的面前闪过,一座座高大的建筑重新竖起,聚在一起的儿童则奔跑在要塞居民区的大街小巷内嬉戏着,而那个金发的女人就那样目光冷漠却又带有温柔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将自己脑中的一切杂念所抛出,枫叶也是有些愧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否杀死了那条巨龙,留下的负担只能让那两只狮鹫所承受着,枫叶确信天使入侵圣山的军队全部被消灭了,“但是代价呢…”,枫叶不断在自己心中暗自的询问着,代价是什么,恐怕就是圣堂军团大部分都覆灭在了那场与神的战役中,而黎塞留的去向也成了迷。

    “可是那些将领归来后为什么决口不提这场战争…还有我的祖父与外祖父,一个是黎塞留元帅的手下,一个是黎塞留元帅的弟弟,他们不应该将这场战争宣扬出去,让我们意识到天使的本质吗…”,废墟的一切让枫叶眼中所知的一切变得扑朔迷离起来,那股恶意的源头使枫叶变得在意起来,他有预感,他所想知道的一切都在那里。

    士官长也意外的一直没有询问枫叶事情,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事的走在这条乱石构成的道路上,高举在头顶的太阳并没有驱散要塞内的阴冷,反而使这里的环境变得更加的阴森恐怖,阳光被云层分割成一束束照射在布满灰尘的蜘蛛网上,周围也渐渐蒙上了一层层灰色但却能透进阳光的奇异雾气。

    “枫叶,不要去看周围,记住的我话,看着我的背后一起走,如果我消失了就闭上眼向前走,这雾气是怨气所化成的,对我们的精神会有损害。”士官长的话从前方传到了枫叶的耳朵中,但是枫叶知道士官长还是以为他还是那个被封印实力的人类才这么说,但是他也只是装作害怕的样子回应了一声就再也没有说什么。

    周围的雾气越来越浓,但是枫叶依旧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而他身前的士官长则行动越发的快速,这片雾气给他带来的危机感远远要超于枫叶,仿佛这片怨气组成的雾气对魔族抱有很大的恶意。

    “枫叶你没有事吧。”

    “…啊?”枫叶装作被唤醒的样子让士官长不禁放心了下来,看来术式还在作用。

    “没什么,只是看看你有没有清醒着…”士官长的话让枫叶也放松了下来,看来自己成功的麻痹了押运队的一行人,如果自己能够走出这里,那么他就可以找机会逃跑了,而且美纳斯也在自己的精神海,上演一出恶魔掠走他的戏剧根本不成问题。但是这要看时机,现在的大祭司可以轻轻松松的将自己再次封印了,杀自己不可能,但是封印自己是不成问题的。

    就在枫叶思考逃跑计划的时候,他只感觉自己的视线逐渐的变得清晰起来,一座高大的殿宇展现在了他的面前,“这是?我怎么在那个时代见过这个东西。”枫叶翻找着自己的记忆,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这个宫殿的印象,但是上面飘扬的古帝国旗帜告诉他这确实是那个时代的产物没有错。

    “难道是!”枫叶将视线下意识的看向了要塞的最高处,果然尤涅斯要塞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远方隔离东西两部分的要塞城墙也能够远远的望见了,可是还是没有看见博罗一行人的踪影,想必他们一定是进入了尤涅斯要塞所变成的宫殿当中,不要问枫叶怎么知道这个宫殿是尤涅斯要塞,陨灭反馈给他的信息中就包含了尤涅斯要塞的大部分功能。

    “我们进去!”士官长毫不犹豫的踏上了由黑曜石构成的阶梯,枫叶跟着士官长走到宫殿前的平台上,眼前的大门更加确定了枫叶的猜想,这锁门的方式就是当初尤涅斯要塞大门那奇葩的锁门方式,而他们要寻找的博罗和莫德则站在大门的门口争执着。

    枫叶看见博罗一向引以为傲的脸上多了两个大大熊猫眼,头发也变得乱糟糟的,看到眼前的一幕士官长的神色变得铁青,“你们俩个人停手!那些侍从呢!”听到士官长的吼声,争执的两人放开了抓着对方铠甲的手,变得沉默起来。

    枫叶识趣的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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