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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是个咒-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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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有社会地位的人,那我就相当于婆罗门女了,而他是从大山沟里走出来的,上大学之前连一双正经的鞋都没穿过,有他这样的爹,难怪衍翔会不受待见。你们不要认为我是在讲故事,事实上,我跟程衍翔他爸,就是这个故事的现实演绎版。

    李医生: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沈虹:不光我这么想的,那个人也是,你说他一个大男人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欺负,吭都不敢吭一声,凭什么呀?还不是自知低人一等,没他说话的份。每天就只会在那诶声叹气,我知道他后悔了。有我的前车之鉴摆在那,我自然是不愿意衍翔走我的老路。就算两个人能走到一起又怎么样?还不是没好结果,到时候不是人家不要他,是连他自己都坚持不下去,早晚会逃走的。

    常明默默听着、一言不发,他脸上有种让人看不懂的东西。

    李医生:你别怪我多嘴啊,我觉得你这是以自己的生活体验来度量别人的人生,对你来说正确的经验对别人未必适用,更何况婚姻失败这种事本来原因就很复杂,不是简简单单一两句话能说得清的。你要是因为这个反对衍翔跟陆月霁交往,是对他不公平。其实父母跟子女的关系远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坚不可摧,说到底对孩子的事情,父母只能适当参与,不能绝对干预,更不能强加干涉,否则只会两败俱伤。有些伤害看得到,有些伤害看不到,有些裂痕可以弥补,有些一旦出现就永远是裂痕。

    沈虹:还真给你说着了,我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件事对我们俩关系的打击,影响竟然这么深远,这都五年了,他还是不肯原谅我。其实这事也怪我,早知道弘翔这几年能有这么好的发展,当初就不该做得那么决绝。以弘翔现在的实力,虽然也不能跟陆达集团相提并论,但至少说起话来有底气了。想当初是我没有把弘翔的发展趋势和程衍翔是潜力股这些因素考虑进去,才造成今天的局面,是我目光短浅了,也难怪衍翔埋怨我。

    李医生:弄了半天,你这是觉得首陀罗升级为刹帝利,变得有资格娶婆罗门了,所以才后悔、懊丧的。你并不是真的替他们两个觉得惋惜。

    沈虹:那不然呢?

    李医生哂笑:呵,还真是顽固。

    沈虹:你也是个当妈的,你愿意自己儿子入赘豪门做个处处看人脸色的受气包啊?

    李医生:我没你想的那么悲观,我儿子要是从国外给我带回来一个富二代女朋友,我偷着乐还来不及呢,谁会跟钱过不去啊。再说了,找得到那是我儿子有本事。妈呀,说到儿子,我跟他约好了晚上十一点视频的,时间快到了。

    常明不解:这才七点不到。

    李医生:他那边的时间,奥克兰时间。

    李医生起身走过去安慰的拍了拍沈虹肩膀,说:别想那么多了,都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说完,她转身向房间走,中途悄悄向常明做口型:劝劝她。

    常明会意点头。

    沈虹还在郁闷:程衍翔也是的,居然打情骂俏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去了,也太不像话了。

    常明:我想应该是你误会什么了吧,他们俩个据我所知,没什么的呀。

    沈虹:那照你这么说,是我进去的不是时候?可问题是不光我看到,陆月霁也看到了,我这不是越帮越忙嘛,这么一来,把他跟陆月霁的关系反倒给搅复杂了。

    常明:事已至此,你就别自责了。

    沈虹:你说他俩这事还有挽回的余地吗?程衍翔该不会记恨我一辈子吧?

    常明:该做的你都已经做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吧。

    沈虹:我一想到今天陆月霁看衍翔的那个眼神,我这心里就不落底儿。我这前前后后忙活了老半天,该不会是白忙活了吧?

    常明:怎么会呢?你这份心意衍翔早晚会懂的,不管结果如何,他都没理由再责怪你,放心吧。

    沈虹:他要是有你说的那么善解人意就好了。

    常明想了想说:衍翔从小就心事重了些,又不爱表露,所以有时候难免会让人觉得比同龄人有城府、难以接近,但其实他内心是很温暖很善良的,只不过是个敏感的孩子,又太过细腻罢了。

    听到常明这样评价衍翔,沈虹心里有些吃味:明明是我儿子,倒搞得你好像比我更了解似的,哼。

    常明宽容的笑笑。

    沈虹:我就是担心啊,有些错误可以纠正,有些却怕是纠正不了了。

    常明:纠正不了的就不是错误,是命运。

    李医生走回房间打开笔记本,等待开机的时候,她端起桌上的白釉瓷杯喝水,杯子后面那框被挡住的母子合影露了出来,照片上的男孩,竟然是禇皑。

    禇皑为跟“饲养员”视频,特意跟同事串了个早班。最近他一直在想,既然早晚都躲不过,是不是也该想办法面对了,他盘算着试探一下他妈的口风。

    李医生结束视频,正准备下线关机,沈虹走进来,她轻手轻脚的说:不打扰你,你聊你的,我借本书,马上就出去。

    李医生有点沮丧的说:你慢慢借,已经聊完下线了。

    沈虹站在书架前:呦,不是跟儿子视频吗?怎么这语气?

    李医生:真是把我给气死了,你猜这个混小子跟我说什么?他居然说他想回国以后先去西餐厅做一阵子厨师!被我狠狠痛批了一顿。他也不想想,他妈我花了多少银子供他留学,把家里房子都卖了,到头来他跟我说他想做厨师,这人脑袋被驴踢了。

    沈虹边挑书边说:你也别想多了,其实这种现象很普遍,人家不是说嘛,十年前的留学生为了赚学费、生活费在国外的中餐厅打工刷盘子,十年后的留学生回国以后找不到工作,在国内的西餐厅打工刷盘子。说到底,留学的含金量低了,好多都是拿钱砸出来的文凭,素质和质量自然是参差不齐,就业难度也就大了。

    李医生:我儿子不存在这个问题,他从小到大都成绩拔尖,现在读的大学也是正规有口碑的名校,他那个专业更是万里挑一的精英才能考上的,就业绝对不成问题。他毕业以后是做要投行的,虽说累但是收入相当可观,绝对对得起这么多年来我在他身上花的钱和他自己付出的努力。他就是瞎说的,反正我不答应。

    沈虹:那就好。其实程衍翔刚留学回来那会儿,也在西餐店打过工。

    李医生:不是吧?

    沈虹:当初他为了陆月霁可没少跟家里折腾,什么离家出走啊,断绝经济往来啊,就差没跟我断绝母子关系了。
………………………………

第十三章 往事如烟(2)

    衍翔和月霁坐在五年前他打工过的那家西餐厅里。

    不知为何,自从接到月霁电话,衍翔就有些紧张。直到此刻坐在沙发椅里,他身体还略显僵硬。

    月霁:昨天冒冒失失的闯进你办公室,是我唐突了,还希望你不要太在意。

    衍翔:这话应该是我说,要不是沈——,要不是我妈胡闹,也不会弄到大家尴尬。

    月霁想了想,给他解围:其实,她是想请我去拿你们公司周年庆典的请柬的,你别想多了。

    衍翔点头。

    月霁四下看了看,说:这里还是老样子,五年了,都没怎么变。

    衍翔眼光扫向那个开满婆婆纳的窗台,心说,还是变了。

    月霁寻着他的目光看去,两人不约而同想起五年前

    ……

    天空阴沉,快下雨了,西餐厅外的马路上,月霁担心的问:你真决定要离家出走啊?你想好了吗?那你以后怎么生活呢?

    衍翔一脸轻松的逗她:放心吧,我能养活自己,不会让你当吃软饭的男人的老婆的。

    月霁嗔怪:人家都担心死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

    衍翔一抬头看到旁边的西餐厅,说:看,有办法了,大不了我去这里打工。

    他揽上月霁的肩,两人边说边向前走去。

    月霁佯嗔: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人家都是父母对小孩实行经济打压,没收钱、卡、车,你倒好,给反过来了,主动跟家里断绝经济往来。

    衍翔:不这样怎么能表明我坚决的态度?

    月霁:去西餐厅打工?你会干什么呀?你打过工吗?

    衍翔郑重其事说:陆月霁你听着,这辈子为了你,我会做很多从来没做过的事,这是我的承诺。从现在开始,你要花一辈子的时间来监督和验收,不然我会耍赖的哦。

    月霁:哼,我还怕你耍赖不成?

    衍翔:你就不怕我妈反对?

    月霁一脸可爱的思考状:嗯~,大不了我就把你给——偷走。

    衍翔: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啊。

    月霁:当然。

    她快速的亲了一下他的脸颊:盖章了。

    衍翔笑了,他低下头来想亲她,被月霁推开。

    月霁娇羞嗔怒:你干吗?在大街上呢,好多人看着。

    衍翔:光盖章不行,得打钢印。

    他调皮的眨了眨眼,旁若无人的俯下头来……,两人四目相视,在嘴唇触碰到的前一刻,瓢泼大雨倾盆而下,他们赶忙拉着手跑开躲雨。跑到一颗百年老槐树下,月霁调皮的把衍翔头发弄湿,然后转身逃开。两人在树下奔跑嬉戏,追逐打闹,甜蜜拥吻。(注:这个场景在第一章衍翔刚回国时的那段回忆中出现过)

    傍晚的西餐厅,宾客满座,生意好的不得了。穿着Waiter工装的衍翔穿梭其中,忙得脚不停蹄。突然,他看到月霁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走过去好奇的问:你怎么来了?

    他一指店里悬挂的电视机,里面正在播放陆达集团成功收购Alpha财团,此刻正在希尔顿酒店举行大型庆祝晚宴的实况。

    衍翔:你这会儿不是应该在庆祝晚宴上吗?

    月霁:没意思,反正我就是一个小小的部门总监,溜了也没人发现。我来看你呀。

    衍翔谨慎的四下看看,小声说:快别说了,你天天来,我们老板都有意见了,说你白占着桌位,耽误他做生意。

    月霁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说什么不要做吃软饭的男人,不让我在这消费。没关系,不占就不占。

    她看到窗台处,说:我去那边呆着。

    衍翔:我打一天工下来才赚一百块钱,你随随便便点点儿东西就是两、三百,那我打这工还有什么意义?不就成了你间接的在养着我?

    月霁:好好好,都听你的,我不养你,我喝白开水行了吧?

    有同事喊衍翔上菜,衍翔应着声对月霁说:乖,那我去忙了。

    西餐厅里,人来人往,客人走了一拨又来一拨,衍翔忙起来再也无暇顾忌月霁。

    窄窄的窗台上勉强能放下一部笔记本电脑,而月霁就那样一直站在那工作,一站就站了几个钟头。

    餐厅打烊后,两个人坐在广场的石阶上相互捶腿。

    轮到衍翔给月霁捶,她撒娇的小声哼唧:哎呦,哎呦,你轻点。

    衍翔责备:你傻呀?一站站好几个钟头,这会儿知道脚酸、累了?

    月霁:我再怎么累能有你累吗?我就只是站了一个晚上,你还跑来跑去的做事呢。

    衍翔突然有所领悟,他停住手,问:哎,我说你该不会是故意跑来陪我受罪的吧?

    月霁:谁说是受罪?你也太不了解我了——

    她一根手指挑起衍翔的下巴,“色迷迷”的说:——只要能看到你这张帅出天际的脸,别说是站得酸脚了,就是断胳膊断腿本姑娘都绝无半句怨言。这对我是享受好不好?

    衍翔就这样“被调戏”了,他说:呦,是不是真的啊?

    月霁装着一本正经:你不知道我对你的盛世美颜贪念很深吗?

    衍翔笑:早说嘛,原来还是个颜控。

    午夜的广场,早已褪去白日里的喧嚣,显得格外空旷静谧,两个人嘻嘻哈哈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清脆而跳跃。

    月霁调皮的模仿起西餐厅店长:真搞不懂你们这些留学生是怎么想的,出国在中餐厅打工,好不容易回来了吧,又在西餐厅打工,你们这是打工打上瘾了吧?

    这句话正是晚上收工前,店长一边给衍翔发工资一边对他说的。

    而当时,衍翔是这样回他的:不懂了吧,这就是为了要融汇贯通中西方饮食文化之大成为我所用之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

    他嬉皮笑脸的一口气说完,憋得自己差点没断了气。见店长听得一脸懵逼,月霁在边上“扑哧”一声,忍不住笑出来。

    广场上,衍翔配合着月霁,把他对店长说过的这段又“演”了一遍,月霁被逗得笑得直不起腰来。

    一轮满月从云层后探头探脑的钻出来。

    月霁:呀,你看,月亮出来了。

    衍翔拉起月霁:好美是不是?走啦,请你吃好吃的。

    月霁:为什么呀?

    衍翔:因为我发工资了啊。

    月霁:这么晚了,哪儿还有吃的卖?

    衍翔:我知道一家宵夜店,麻辣烫特别好吃。

    月霁:不是小林薰的深夜食堂吧?

    衍翔:比那个可好吃多了。

    两人说笑着走远了,留下一串欢声笑语。

    ……

    回忆总让人伤感,特别是时光流逝,眼前早已物是人非。

    往事如烟,前尘若梦,当初答应把他“偷走”“绝不反悔”的人,却先放了手,连盖章、打了钢印都统统没用。

    往事如烟,随风飘散,只是从此流年易染,曾经给过她的承诺,不知以后会是谁去兑现。

    往事如烟,尘缘似露,凝眸已是风休住。

    月霁先开了口:过得好吗?

    衍翔点了点头。

    月霁笑了:我以为时隔五年,再见面时,你至少会问我一句“当初为什么离开”,看样子是我想多了。

    衍翔:你一定有你的理由。

    因为身体和头脑僵硬,他话说的有些牵强。

    月霁点头:嗯,是啊,五年的时间彼此不联系,就已经什么都说明了。不过让我好奇是关于你初恋后遗症的那个传闻,这些年被传得沸沸扬扬、愈演愈烈,所有人都认为是你忘不了我,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还是真象另有其事?

    衍翔沉默。

    月霁笑了:你这样的反应我就什么都明白了,果真,我是无辜躺枪的。

    一下子,衍翔放松了下来,那是一种由心理波及到身体上的极微妙的变化,是旁人难以察觉的。谈话的气氛也随之轻松了起来。

    衍翔:你还笑得出来啊?

    月霁:至少别人以为,我陆月霁被初恋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我也有面子啊。

    衍翔:这可不像你的风格,你从来都是一个注重实际多过形式的人。

    月霁:女人嘛,虚荣心总是在所难免的。说说吧,你怎么会搞出那个初恋后遗症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衍翔:是我太胡闹了,被某些好事之徒抓住了把柄YY出来的。

    月霁:我就说嘛。我要是再问下去,你为什么要“胡闹”,理由是什么?你应该不会告诉我的吧?

    衍翔开玩笑:当然不会,万一你哪天突然站出来辟谣,我不就被动了嘛。我得防着点。

    月霁哂笑:放心,这个秘密全世界只有我知道。

    衍翔收敛笑意,正色道:其实跟这个比起来,我更希望这件事不要给你的生活带去什么困扰,我不想因为我的无意之举,把你拖下水。

    月霁:你这会想起我来了?晚不晚了点啊?

    衍翔:对不起。

    月霁豁达一笑:呵,跟我还说什么对不起啊?我们在一起五年,我又不是不了解你?现在偶尔想起来,还真是怀念那个时候啊,你整天就跟个小尾巴似的一天到晚黏在我屁股后头,呵呵。这次去多伦多我差点就转机回费城去看看了。

    衍翔:你要是长了一条像我这么长的尾巴,那你不是松鼠就是大尾巴狼了。

    月霁:那还是松鼠可爱一点儿吧?

    衍翔笑着不说话。

    月霁:喂,咱们俩到底是怎么勾搭上的?

    衍翔:什么叫“勾搭”啊?那么难听。

    月霁做思考状:呃,让我想想啊,最初只是两个独自在异乡漂泊的孩子相互靠近、抱团取暖,后来你就慢慢的依赖上了我,我到现在还忘不掉刚认识你的时候,那个孤独、胆小、敏感、明显缺乏家庭关爱和安全感的男孩,跟我特别特别的像。说起来我们更像是家人和姐弟的关系,虽然我才比你大一岁,但一直是我照顾你比较多,你承认吧?

    衍翔点头:没错。

    月霁:我记得有一次我过生日,你非要开车去很远的地方给我买芝士蛋糕,结果超速被警察罚了七百刀,我气得要命,跳着脚的骂你蠢,差点没把你给骂哭了,当时你还眼泪汪汪的跟我解释,说你成长的过程中几乎就约等于没有家人,所以你把我看得特别重。你知道吗?听你说那话,我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忧,知道我对你来说很重要,这本来应该是高兴的事,但你从一开始就把我当成了家人。

    衍翔:月霁——

    月霁做手势,阻止他打断自己:直到后来回国,当沈董事长坚决反对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表现得那么愤怒和决绝,这是我没料想到的。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那样,我们的关系还没至于到那种可以让你抛下一切的地步啊?难道爱情真有“遇挫则强”这回事,在一夜之间被淬炼得坚贞和浓烈了?呵,现在回想起来,反倒是你离家出走的那段日子,我们最像是在谈恋爱。

    衍翔不再说什么,他笑了。

    往事如烟,浅笑而安,果然,这世上最懂我的人只有你。

    公司里,常明接到沈虹电话。

    电话里,她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问:衍翔在你身边吗?

    常明:衍翔啊,他这会儿不在公司。他刚接了个电话出去了,这会儿应该是去见陆月霁了,你找他有事吗?

    星而碰巧听到。

    沈虹:他不在刚好,我找你有事……

    常明边接电话边走远了。

    想到衍翔去见陆月霁,星而禁不住淡淡的伤感,她想起昨晚在Sunshine。

    ……

    敏瀞大吃一惊的问:什么?程衍翔的初恋回来了?

    星而垂头丧气的点头。

    敏瀞重又低下头刷微博,嘴里说着:是谁说的“癌就是个瘤,割掉就完了”?

    星而:他们都整整五年没联系了,按理说,现在资讯这么发达,两个人要是还有什么留恋和不舍的话,要联系早联系了,哪还会等上五年,那是得有多能忍啊?

    敏瀞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所以就说你这种母胎单身是不会懂的,你没听过有一首歌唱嘛,“想念太自私,只有不联系才是祝福”,不然的话,你怎么解释程衍翔的初恋后遗症?你啊,就是恋爱学分为零。

    星而沮丧:也许吧。

    敏瀞低头刷微博:现在你知道了吧,即使癌就是个瘤,也不是一割掉就完事那么简单的,它还可能会扩散啊、转移啊、复发啊等等等等。就算是能控制得住,在你身体里面进入潜伏期那更可怕,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咦,这篇推文不错,有个人不管多久没有联系,也一直没有忘记,一起走过的日子,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一起经历的往昔,写满了曾经的欢声笑语,不打扰,不代表不想念,不提及,不代表不回忆,因为有过温暖的交集,所以舍不得挥去,因为最后失之交臂,所以不敢太沉迷,有情有义的人,都不会把彼此真正忘记,相伴过的朝夕,已然是一生最美的追忆,用心投入的情,怎能说丢就丢,认真爱过的人,怎能说忘就忘,记忆捆绑,总是定格在那个人身上,回忆不断,总是独自一人默默感伤,相知一场,放不下的人始终是最难忘。

    星而:你干嘛呢?长篇大论,唠唠叨叨的。

    敏瀞不屑的说:念微博啊,不然你以为我在干吗?给你添堵啊?我可没那么鸡婆。

    ……

    往事并不如烟。

    衍翔和月霁从西餐厅出来,沿着马路朝前走,来到一个丁字路口,向左是那个留下他们许多回忆的广场,两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向右。

    月霁:其实今天约你,是有件事要告诉你,下个礼拜我订婚。

    衍翔愣了半晌,很快,他发自内心的说:恭喜你。

    月霁:反正也不是为了爱情,跟谁都一样,也不知道值不值得恭喜。其实这些年,我遇到过很多人,也遇到很多事,但是都再也找不回当初的那种感觉了。所以我决定为了结婚而结婚,这个人做为结婚对象,条件是最合适的。你都知道我是一个人生目标明确的人,三十岁结婚是我人生计划的一部分,如今到了该履行的时候。

    尽管月霁的语气爽朗坚毅,但衍翔还是听出了辛酸和无奈,他隐隐的担忧,没有爱情的婚姻会幸福吗?

    衍翔问:如果没有遇见我,你会爱上别人?会比现在更幸福吗?

    月霁:也许会,也许不会,像我这种高处不胜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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