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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是个咒-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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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而发现庆典筹备组报来的资料中少了场地租用合同，向小陈催要。
小陈本来是助理室的人，临时被抽调到庆典筹备组去的，她说：租用合同昨天已经给总经办了呀。
星而一头雾水：给了？给谁了？
小陈：程总交待，以后涉及财务和法律方面的文件直接拿给他本人审核就好了，不用通过你们。哦对了，他还说，助理室最近工作比较忙，这些小事就让我不要跟你说了。
这家伙究竟要闹哪样？
星而想起衍翔的话“不懂英语、不懂财务、不懂法律，甚至连最基本的文秘流程都搞不清楚，你到底是怎么做人助理的？……不会英文、不会看财报、不会用计算机、不会写报告，你说说你到底会什么”，她若有所思。
沈虹得知月霁订婚的消息，已经是几天之后的事了，她这才明白程衍翔那天为什么冲她发那么大火。
她心灰意冷，问常明和李医生：你们说程衍翔要是这辈子就这么消沉堕落下去，我是不是就成了罪魁祸首了？
常明：他不会的，衍翔比你想的要坚强。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但有时候你似乎并不了解他。
沈虹：哼，程衍翔前几天也跟我说了相同的话，说我不了解他。我倒是想了解，可是你看看他那个样子，从来都是对我拒之千里的，就说陆月霁订婚这事吧，他明明可以直截了当跟我说嘛，可他倒好，宁愿跟我大吵一架，也不肯好话好说。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嘛，有那么难吗？就这么一点小事他都不能心平气和的好好跟我说，你说让我怎么了解他？我这个妈当的，相当失败。
常明：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猛然间听说月霁订婚，衍翔心里肯定不好受，你刚好又讲了那些戳他心窝子的话，他能不发飙吧？
沈虹：我那是因为不知道，我要是知道的话，我能那么说吗？我又不傻。
李医生小声咕哝：火上浇油、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事你也不是没干过。
常明劝解：你就理解一下吧，你不是总说让衍翔多理解你嘛，换位思考，你也理解理解他。
沈虹：我凭什么要理解他？我理解他，谁理解我呀？
她嘴上不服软，其实心里明白，这事件也只能这样了，人算不如天算。再怎么说，生活也还得继续往前走，日子还得过，该干的事一件也少不了，照样都还得干。
沈虹约星而见面。
桌上放着那份订单合同，星而伸手去拿，被沈虹压住。
沈虹：照片拿来了吗？
星而猛然想起：哦，您不说我差点都忘了。
她从包里掏出那张“接吻照”递了过去。
想起沈虹说过
……
星而伸过头去仔细的看，最后选了一张“接吻照”拿走。
沈虹：算你临时借用，将来有朝一日你得还我。
星而：哪一天啊？
沈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原来这就是她说的“有朝一日”。
沈虹看了眼照片，松开压住合同的手。星而终于拿到了她梦寐以求的订单，看着上面盖着的大红印章，还有美心食品厂的字样，她强行压抑着心里的欢呼雀跃说：谢谢董事长。
沈虹：不用谢我。按照我们当初说好的条件，这是你应得的。
沈虹玩味着手里的照片，问：是叫贺一妔吧？可惜啊，在程衍翔绯闻女友的相册里，少了她这一个页。
星而晕菜。
她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理解能力出了问题，听您这口气，怎么好像还挺遗憾的呢？
沈虹：我开玩笑的。
星而：董事长，我还有一个请求……
沈虹：调岗？
星而：没错，以我的能力其实是不胜任总经理助理一职的，这点您最清楚不过了。
沈虹考虑着：公司当初招你进来的时候是做储备店长，可依现在的情形来看，已经不需要这个岗位了，如果不做总经理助理，你能做什么？
星而：我要求去直营店做导购员。
沈虹：导购员？让我想想。
星而：您当初答应过我，做满三个月就可以调岗的。
沈虹的确说过这样的话，她说：那好吧，昌宁路店一直人手不太够，你就去那做个实习店长吧。HR那边我会跟她们打招呼，至少程衍翔嘛，我让HR总监去跟他说，你就尽快办理工作交接吧。
星而：谢谢董事长。
沈虹喝了口茶，说：衍翔已经知道我跟朋友住在一起的事了，而且他好像很早就知道。
星而偷听他们母子谈话，已获知此事，她不便于说什么，只轻轻的“哦”了一声。
沈虹：算了，没关系了，反正也没打算瞒他。
看着她落寞萧索的神情，星而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酸楚，她同情她，这个传奇一样的女人，自己曾经那么羡慕的事业目标，原来私底下真实的生活也并不像表面那么光鲜耀人。先贤哲人说的对，这世上你看我好，我看你好，但其实谁都有自己的烦恼，谁烦谁知道。
经过几个月打交道下来，星而现在已经多少能体会一些她的无奈，明明就是爱子心切，却奈何有心向明月，明月照沟渠。
星而：既然程总的初恋回来了，他们会复合吧？现在看起来，您让我做的这些，也是为了她吧？
沈虹：有些话我放在当时不好明说，你理解就好。
星而：嗯，希望他们两个人从此能幸福。
沈虹想了想，欲言又止：只能说世事无常，有时候一转身就是一辈子，有的人说了再见就再也不见，说的可能就是这种情况。
星而：我不太明白。
沈虹：不用明白。不管怎么样，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虽然从结果来看，也没帮到他什么。
沈虹的话让星而一头雾水，工作交接的事还不少，一忙起来她就顾不得再想那些了。衍翔得知星而被调到直营店做实习店长，知道自己那天的话彻底伤了她，他几次想找她解释，都被星而避开。
………………………………
第十三章 往事如烟（5）
下班前，常明随口说：晚上她们助理室的几个人说要给夏星而饯行，估计就是吃吃饭，你就不用去了。
衍翔：怎么说也是我的助理，我还是去一下比较好，反正我晚上也没什么事。
常明：那行，随便你吧。
火锅店里，星而的践行宴，总经理程衍翔居然来了。
小陈调侃说：呦，夏助理，你这欢送会规格可不低啊。
星而：都还是在一个公司，不存在什么欢不欢送的，今天就当是我请大家吃个饭，这段时间因为我个人的原因，给大家伙儿添了不少麻烦，枉当是感谢吧。
说这话时，她意味深长的看了衍翔一眼。
雯雯：那怎么行？再怎么说也是践行宴，而且这顾饭还是我提议的呢，哪有让你请的道理。
常明：对对对，公司有招待费预留，走公费最合适，大家就不要想那些了，吃好喝好。最近都很辛苦，刚好趁这个机会放松一下。今天这家店不错嘛，看着还挺高档的，谁选的啊？
雯雯在一边撇嘴咕哝：那是你们总监以上的高层才有的待遇好吗？我们助理室的人吃顿饭还想报销？门都没有。
常明拿起餐牌点菜：哇，居然有这么多海鲜，看样今天有口福了。
菜上来后，大家开始边吃边聊，这种新派概念火锅是单人单锅的吃法，所有人围着一条长枱的两侧落座，衍翔选了星而边上的位置，趁没人留意，星而问：你怎么来了？
衍翔：不然哪有跟你说话的机会啊。
星而：有什么要说的吗？
衍翔：如果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我向你道歉。
星而：道歉的话就不用再说了，你说的对，助理的岗位本来就不适合我。
衍翔：既然是这样，到新的岗位就好好工作，别想太多。
星而点点头，转过去跟别的同事说话。
趁大家都吃、喝、聊的兴高采烈，衍翔悄悄起身走去外面的服务台，他把银行卡压下交待说：等下我们那个包间花费多少钱，你在这张卡里刷。
一转身，他看到星而站在不远处正盯着他。
衍翔慌忙解释：你别误会。
星而没说什么。
两人向回走。
星而：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
衍翔：你说。
星而：沈董事长跟她朋友住在一起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衍翔：哦，原来你问这个啊，你三天两头往她家跑，跟郑叔也好像有很多秘密似的，我想不去了解都难。
星而：你跟踪我？
衍翔：开始只是好奇沈董跟你之间到底在倒腾什么，后来也是无意中发现你去她家的，如果不是你三天两头往她家跑，我也没那么多兴趣调查她家里的情况。
星而忿忿然：哼，我居然一直蒙在鼓里。还说我是克格勃，我看你才是。衍翔：夏星而，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明白，沈董派你来监视我的事，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完全可以死不承认啊。就像以前我怀疑你的时候，你不是也绝口否认吗？我也信了，其实只要你继续装下去就行，你干嘛要承认呢？
星而：我不想看到你跟你妈相互误解。即使她派人监视你，也是为了你好。
衍翔：我们不说这个好吗？我那天态度不大好，冲你乱发脾气了，对不起。
想到沈虹那个落寞、幽怨的神情，星而决定一定要说出她想说的话。
星而：跟我比起来，你更应该道歉的人是你妈。你既然已经知道了她交待我做的事情，就应该明白她用心良苦，为什么还要冲她发脾气？她一心替你的幸福着想，有什么错？你就算不领情，也不应该那样对她，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
衍翔：这就是你要跟我说的事情？
星而：我只是希望你能站在沈董事长的立场多体谅她。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母子间发生过什么，但我相信报复可以达成的一切目的，宽恕可以完成得更好，找机会跟她和解吧。
衍翔想起他们曾经的争执。
……
衍翔愤怒冰冷：你也知道这个公司对沈虹很重要，是不是？那我告诉你，是她拿走了我最重要的东西，我现在要她还回来。
星而：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但不管怎样，父母终究是父母，她们生我们养我们总是有恩于我们的，更何况你还生在这么好的家庭，人要懂得感恩知足，不要整天一副全世界都欠自己的样子，说白了还不就是仗着有好父母，生在福中不知福。
……
原来，这个聪明的丫头早就听出了他“报复”的意图。
衍翔：每个人的问题都不一样，每个家庭、每对亲子关系成了现在的样子都有它背后的原因，不是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星而：你都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衍翔：我答应你，我会认真考虑的。
因为是给星而的践行，大家你一杯、她一杯的敬，很快星而就飘飘欲仙了。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嗨。
小陈：什么？夏助理居然是沈董事长安插到程总身边的卧底？这也太神奇了吧？
雯雯：不会不会，哪能呢？你别听他们瞎说。
小陈：是不是真的问问程总就知道了，这种事当事人最有发言权。
衍翔为做给人看，故意一本正经的说：到了新的工作岗位好好干，别给咱们集团总部丢脸，怎么说也是当过我助理的人，不要让人看低了。
星而向衍翔举杯：放心，保证不辱使命。
衍翔：以前我有什么说重话、得罪过的地方，都纯属是工作关系，绝不掺杂任何私人恩怨，所以也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说完他一扬头喝了星而敬的酒。
雯雯得到“程总的亲口证实”，冲小陈说：看吧，我说什么来着？像星而这样一根筋、脑袋都不会转弯的人，怎么可能是卧底呢？
星而有些喝多了，冲衍翔嚷嚷：你要是就为了说这个才抢着买单请我们吃这顿饭，那大可不必。不过说真的，那天你对你妈的态度我实在不敢苟同，你们俩是不是沟通上出了什么问题？为什么你跟别人都能好好说话，一见到她就那么刻薄？刚开始她跟我说你对她有成见，我还不信呢——
衍翔简直要疯了，自己好不容易择清，被她三言两语的酒话全给捅出来了。
星而：其实你之前跟我说关于你妈的那些话，我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是——。
事已至此，衍翔也只好认了，他接口道：但是你没跟她汇报，对吧？
雯雯：啊？这么说星而真是卧底？
星而：卧底？什么卧底？谁是卧底？
小陈一本正经的搞笑：没什么，一款极火的网络游戏，谁，是，卧，底。
她学着《快乐大本营》上的口气。
星而：哦。听我一句劝，对你妈好点儿。就算她拆散过你的初恋，可现在她不是又亲手给你送回来了嘛，说到底她还是很爱你的，这点我可以拍着胸脯保证，真的，相信我。
衍翔见她越说越离谱，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星而：好吧，不管怎么样，你现在初恋也回来了，有时间多陪陪她，如今正宫归位，自然是衰星避让，也就没那些小三、小四什么事了，我也就放心了。为祝贺你与初恋修成正果、白头到老，我再喝一杯。
一长桌的人面面相觑。
星而一杯酒下肚：程总经理，程衍翔，你一定要幸福。恭喜啊。我祝你爱情甜蜜、婚姻美满。真心的。
没有人看出她心里难受，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衍翔也不好多做解释。
星而开始说酒话：这是我这段时间以来最高兴的事了。
衍翔；为什么？
星而：什么为什么？哦。嗯～，好吧，就算是我又相信爱情了。
衍翔：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星而：什么意思？
衍翔接了一个电话，走出去。
见衍翔走开，雯雯着急的说：你都不看新闻的吗？陆月霁回是回来了，可是她订婚了，跟别人。就上个星期的事。
星而登时酒醒了大半：怎么会这样？
她飘忽混乱的神志随之断断续续的回归，……程衍翔为了她苦等那么多年，她怎么能跟别人订婚呢？……难怪他那天会在沈虹面前情绪失控，心里指不定有多难过呢？……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竟然还指责他……
小陈：可能有缘无份吧，所以人家说，缘份这种东西，一旦错过就是错过了。
星而暗想，沈董事长那天也说了类似的话，原来是这个意思。如此说来，初恋的归来对程衍翔来说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又或者是再一次的伤害，星而替衍翔感到难过。
饭局结束后，星而吵着要去卡拉OK，衍翔感到奇怪，她明明已经不怎么醉了，可不知为何却闹腾得这么厉害。衍翔本来不想去——刚刚从公司刚打来的电话，说有急件需要他即刻审阅回复——但看到星而的样子，他最后还是跟了去。
Sunshine，餐厅打烊前，禇皑在清理蛋糕柜，敏瀞看到他留了一块，说：这个怎么还不清理掉？提拉米苏？给星星留的？她今晚上跟同事吃饯行饭，估计会搞到很晚，不会过来了，清了吧。
禇皑：哦。
原来星星要晚归，禇皑想起她家门前那条凹凸不平、一到晚上又特别黑的巷子。
……
褚皑：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走夜路不害怕吗？我看这条巷子也挺僻静的，黑糊糊的又没什么行人。
星而：都快到家门口了，有什么好怕的，再说又是天天走的路，哪里有坑洼、哪里有马胡路盖全都一清二楚，别说光线不好有点暗了，就是闭着眼睛我也摸得回去。
话音未落，她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还好禇皑及时出手拉住了她。
……
KTV包房里，有人唱歌，有人跳舞，有人玩骰盅，衍翔坐在角落里用笔记本处理急件。星而隔着人群，远远的看着他，在她眼中，这个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的程衍翔整晚盯着电脑看，跟周围喧嚣的环境格格不入。星而想，他是得有多伤心、多难过才忧伤成这样？
她感到一阵心塞，端起酒一口干了下去。
衍翔处理完公务，一抬头正看到星而在独自喝闷酒，他走过去悄悄将酒瓶藏起来。
星而：你不知道吧？喝酒聊天时间过得特别快，要是弄不好再喝多了，那时间什么的，就更是完全没概念了。这招很灵的哦，一般人我不告诉他，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衍翔：你吵着要来卡拉OK，弄了半天，是诓我来喝酒的啊？
星而：打发时间而已。
衍翔：既然是为了打发时间，那干嘛喝的这么急？
星而：我心情不好。
衍翔：刚才还好好的呢，怎么一下子就心情不好了？总得因为点儿什么吧？
星而忧伤的说：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安慰你。
衍翔顿感酸涩：傻瓜。
星而故作明朗的提议：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衍翔笑她：不是才刚吃完吗，你还吃得下啊？不过也是，你这个人本来就是吃着这顿想下顿。
星而：你才是吃货呢。
衍翔笑。
星而：来，我陪你喝酒。
衍翔：别喝了，你酒量肯定不如我。
星而：关酒量什么事啊？借酒浇愁呗。来来来，干一个。
衍翔跟她碰杯后喝了一小口，说：可我没愁啊。
星而指着他鼻子：不给面子是吧？
雯雯在唱一首节奏明快的《分手快乐》
星而自嘲的笑：呵，分手怎么可能会快乐？
衍翔确信无疑了，星而今晚之所以这么反常，是因为他的原因，她误会他失恋了。
衍翔想了想，说：你有没有换个思路，也许我这些年这么闹腾不是因为陆月霁呢。
星而：不是因为她？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衍翔苦笑不语。
散场的时候，星而已经醉了，衍翔要送她回去，星而执意拒绝。车来了，衍翔不顾众人质疑的眼光，将拉拉扯扯的她丢上车，自己也坐了上去。
路上一晃，星而酒劲上来想吐，衍翔让司机靠边停车。
马路边上，星而好不容易站稳，她指着衍翔的脸：看看，以后再没有人监视你了，你很开心是不是？〈她拍着他肩膀神秘狡黠的眨眼〉不过姐劝你一句，悠着点儿。
见她要跌倒，衍翔忙上前伸手扶住，星而倒在衍翔怀里。
衍翔：你没事吧？要不要吐出来，吐出来会舒服一点。
星而要吐，没吐出来。她双臂微抬，环住衍翔的腰，两手下意识的轻拍他的背，嘴里呢喃出几个字：程衍翔，好可怜。
衍翔心里泛起涟漪，酸涩又甜蜜，他试图解释：都跟你说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星而：还记得我们看过的那个电影吗？主人公每天对着不同的面孔谈恋爱，因为那些人其实是同一个人，是她心里爱着的那个人。而你的情况却刚好相反，即使面对着再相似的容颜，心里的空洞也无法填满，因为你很清楚，那些人就算长得再像，也都不是她。当所有人都说你是花花公子的时候，我相信你不是。你不过是在一张张相似的脸上寻找寄托而已，却注定怎么也找不回相同的爱。宁可把自己变成一具空壳也不愿舍弃，宁可将自己放逐也不让自己幸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花花公子？
看着她酡红的脸、迷醉的眼，衍翔感到有一股力量拽着他深陷进去。
星而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酒话，她嬉笑着说：程衍翔，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虽然我一直说讨厌你花花公子到处勾搭，但是说实话，那还不是我最讨厌的，我最讨厌是你对你妈说话的态度。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人尖酸刻薄、傲慢无礼也就罢了，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也能忍，可他对自己的亲娘百般无视，这个绝对的，绝对的，不能忍。没错，是可忍孰不可忍。作为一个人怎么能用那样的口气、那样的态度对待自己妈呢？你妈生了你、养了你，就算她因为什么事伤了你的心，可跟她养育你的恩情比起来，也是情有可原、理应被原谅的吧？你知道中国古人是怎么说这种事的吗？亲爱我，孝何难，亲憎我，孝方贤，亲有过——
衍翔：说完了吗？
星而：啊？诶！程衍翔，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这是晕车，又不是醉——
衍翔吻上去，封住了她后面的话……
车停在不远处的路边，开着的闪灯像小孩调皮的眼，一眨一眨的萌化了呆板的夜。
【终于接吻了！！撒花，撒花，撒花。感谢各位追文辛苦了，喜庆的日子，无以为报，插播一则番外。
沈虹问星而：你说，程衍翔是怎么知道我们仨住在一起的？这事很邪门耶，他从不来我家，更不可能像我派人监视他那样找人监视我。监视？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他也有可能会监视我耶，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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