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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是个咒-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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禇皑“why”
星而“晚上加班”
衍翔人都走出去了,一回头看到这一幕,他想了想,叹口气,做了个决定:不行了,看样我得尽快确认主权。
他转身回来拉起星而就往外走。
星而:你拉我去哪?干嘛啊?我还上班呢。
街边,衍翔停好车走下去,拉上星而往Sunshine走。
星而不解:你拉我来这干嘛呀?
衍翔:宣誓主权。
餐厅里,两人手拉手进,禇皑吃惊的看着他俩紧牵着的手。
衍翔故意牵着星而从禇皑跟前走过,星而挣扎着跟他打招呼,脸上带着稀奇古怪的笑:呵呵,禇——
还没说完,被衍翔一个用力,拽走了。
禇皑用不解、受伤、难过、愤怒的表情看着他俩。
衍翔把星而拉到窗边的位置坐下。
星而总算明白了“宣誓主权”的意思,她小声抗议:你幼不幼稚啊?让人家知道了会怎么想我?
衍翔:想知道他怎么想还不容易,等着啊,马上就会让你看到答案。
星而压低声音制止他:别胡闹,你又想干什么?
衍翔成竹在胸:还用得着我干什么吗?
他用眼神示意,原来禇皑一直在远远的看着他俩,衍翔坦荡荡的回视过去,嘴角还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挑衅,二人四目交汇,禇皑掉头走开。
星而着急的说衍翔:你别那么盯着人看,弄得人家怪别扭的,再说禇皑对我根本没那意思,人家只是把我当朋友,你这样弄得我多尴尬。
衍翔不相信的看她:哦?
星而笃定:真的,他亲口说的。
星而把那天早上的事大致讲给他听
……
禇皑:你妈,就问我有没有谈过女朋友。
星而:哦,她那人是挺爱八卦的。
禇皑:我说没有。
星而两手不停交替的握杯子,禇皑盯着她的手,看出她不自在。
他深吸了一口气,快速而流利的说:然后她可能就误会了,我真的没有喜欢你。
……
衍翔:他(重音)没那意思?只有你相信这种谎话。
衍翔起身去卫生间,敏瀞走过来,她看着衍翔的背影,说:两个人居然是一起来的,看样是真的在一起喽?
星而憋着笑一点头:嗯。
敏瀞:老实坦白,到底什么时候的事?
星而:就前几天。看看今天要吃点什么?你们怎么不多开发一些情侣套餐呢?
敏瀞:别打岔,就你带他去看心理医生那天?
星而幸福而神秘的点头。
星而:哎呀,别提了,什么心理医生啊,简直就是个江湖骗子。
敏瀞刚想再问什么,看到衍翔走回来,她打住话头。
星而点的香煎银雪鱼和西冷牛扒放在桌子上。
敏瀞坐在星而、衍翔对面,三人形成一个三角形,敏瀞用审视的眼光盯着他俩:说吧。
衍翔:说什么呀?
敏瀞:装什么傻呀?……你什么时候爱上夏星而的?
衍翔想了想,转向星而:嗯~,应该是,饯行宴上你喝醉酒的那次吧?
想到在那之后,他们几乎都断了联系,星而鄙视说:哼!深藏不露。
衍翔:是你自己不记得了好吗?
星而:我那天是不是特丢人?有没有做别的什么难看的事?
衍翔:可不是难看嘛,所以以后不许跟除我以外的人喝酒。
星而;切,你当自己是霸道总裁呢?我可不是白莲花哦,拒绝白、拒绝傻、拒绝傻白甜。
衍翔嘴里倒吸着气:咝~,我说你这人,女朋友的位置才刚坐稳,立马就想上房揭瓦了呀?
星而甩开他的手,牛掰哄哄的说:那当然了,知道为什么人一结婚态度立马就跟着变吗?
衍翔:为什么?
星而:你考完试还会继续看书吗?
衍翔宠溺的用手去挠她的头:你哪来那么多歪理谬论?
禇皑走过来上菜,看到这一幕,他极力掩饰内心的失落,但还是被敏瀞察觉。
敏瀞:唉,我说你们两个当我是空气呢?这里可就只有我一个观众,你们秀恩爱给谁看啊?再说了,本店有规定,严禁虐狗,吃饭就吃饭,谢绝一切跟吃饭无关的行为。
星而:你什么时候加入的动物保护组织?我怎么不知道呢?
敏瀞眼珠一瞪:单身狗,不行啊?你少在那跟我装傻。
星而边吃边说:Sunshine还有这样的规定?不是专门针对我的吧?
衍翔切了块牛扒,喂到她嘴边,抬手向敏瀞解释说:跟吃饭有关的。
这俩人成心跟敏瀞“作对”。
见星而又切了一块鱼喂给衍翔吃,敏瀞摇着头对禇皑说:简直是不忍直视,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母胎单身夏星而吗?
“高敏瀞——”星而想要阻止她已经来不及了。
衍翔停下手里的动作,问:什么意思?
他看看敏瀞,又看看星而,一脸的“好奇心和求知欲”。
禇皑站在一边整理餐具,接口说:意思就是说,某些人从来没谈过恋爱。
星而责备的吼他:禇皑,怎么连你也来凑热闹?
衍翔忍着笑,说:看看,不是我一个人说吧?
星而决定放大招挽回败局,她说:我怎么没谈过恋爱?我谈过恋爱的好吗?而且还不止一次,嗯~我想想啊,三次,对,没错,就是三次。
敏瀞揭星而短,把她母胎单身的“悲惨往事”一股脑儿全抖落出来:可不是三次嘛,第一次是职高时隔壁班的同学,两人在期末考的考场上一见钟情,放假前一天人家去你家找你看电影,结果正赶上你妈那天发飙在家砸东西,吓得人家在剩下的一年半里愣是再没敢跟你说一句话。第二次是你们厂的供货商,一共见了两次面都是约着吃饭,人家说的全都是能不能提早把拖欠的货款给结了。第三次最奇葩,对方是你们厂在招聘会上高薪挖来的应届毕业生,还是个硕士,人家不知打哪听来的你是老板女儿,就一天一个电话的追你。可惜啊,等人到你们厂里一看就傻眼了,不出一个礼拜,人家就连人带工作一起跟你说拜拜了。当然了,拜你的理由是:美心厂上上下下从前台到后勤、从门卫到保洁,只有你一个是女的,好像有点道理哦。
星而不甘出糗,为自己辨解:有什么道理?那人就是一神经病。
敏瀞:当然有道理了,你想啊,长期在这种纯雄性环境中求生存的单一雌性,时间久了能不变态吗?要是我碰到这种事也得再好好考虑考虑。
星而:什么雌啊雄的,你才是动物呢?
衍翔笑问:你爸工厂里为什么没有女的?
星而:别听她瞎说。
敏瀞:我可没瞎说啊,我说的是事实,有凭有据。
敏瀞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因为她看到程衍翔饶有兴味的盯着星而:哦?
而星而却面露尴尬。
星而不愿意家丑外扬,特别当着程衍翔的面。她爸住院那段时间,她想了很多,衍翔为什么一次都没去医院探望,他究竟是什么意思?还是看到她家的情况后,嫌弃和瞧不起。以前她也曾因为这个原因被嫌弃和拒绝过,虽然那些也算不上什么正经谈恋爱,但在星而心里还是留下了阴影。她自卑。星而宁可回避,也没勇气把自己“丑陋的家事”展现给他看,就算是为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她也要在程衍翔心目中维持一个好印象。
禇皑不忍心星而尴尬,忙找了个话题岔开,替她解围:那就是说星星谈了三次恋爱,加在一起的时间还不超过一个月喽。
敏瀞见有台阶立马就下:诶?聪明,终于有人听出重点了,所以我才说她是母胎单身的嘛。
星而还想说什么,衍翔眼含笑意的偷偷在桌底下将她手拉了过去。
这个小动作没逃过禇皑的眼睛,他愈加失意,敏瀞看在眼里。
餐厅外,星而和衍翔离开时,一妔和她的几个同事碰巧刚刚赶到。
一妔看到他俩手拉手的背影,感到有些奇怪。她跟在同事后面走进Sunshine。
刘小乐:你就是你介绍的那家餐厅啊?东西真有那么好吃吗?
一妔心不在焉:呃,还不错,你试过就知道了。
一妔几个人坐在吧台外的一张桌上。
吧台里,禇皑在做事,敏瀞端着杯咖啡站在一旁数落他,一妔眼神不时往里瞟。
敏瀞:我说什么来着?暗恋是没有结果的,单恋只会让自己白忙活一场。
禇皑不吭声。
敏瀞讥讽他:你说你干嘛单单就选了这两样呢?不过你要是觉得结果不重要,过程也很美好呢,那我也无话可说,你就自己慢慢享受吧。
禇皑低头做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敏瀞:人生中的机会就像彩蛋,当老天爷给你的时候,就得一把抓住、牢牢握紧,千万不能搞什么羞答答谦让客气那一套,你这边一客气不要紧,人家那边就下手了,然后就只剩下漫长无尽的岁月,留给你去遗憾吧。谁让你不好意思来着呢,活该自找的,这天底下又没有后悔药卖。
一妔实在听不下去敏瀞碎碎念,她把杯子里的吸管抽出来,泄愤的往桌上一丢,起身朝吧台走过去。
小乐阻止她:唉,你干嘛去啊?
一妔:你别管。
禇皑突然发问:你们不是都说那个程衍翔是花花公子吗?那星星为什么还会跟他在一起,难道就不怕受骗上当?
敏瀞一愣,回来神儿来说: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一妔替禇皑忿忿不平,语气傲慢的问:你看他笑话是吧?
敏瀞:我这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嘿,关你什么事啊?怎么哪都有你呢?
一妔挤出坏笑:因为我也看他笑话。
说完她瞪了禇皑一眼,从柜台上的盒子里拿起一只吸管走了。
敏瀞不解:什么情况?你什么时候把她给得罪了?
晚上,禇皑在家画动漫,想起跟星而唯一的那次约会,落英缤纷的早春时节,迎春花盛开、天空中香樟叶飞舞……,他在漫画中画下他失意的初恋。
“曾经你在我身边,我却没有表白,直到有一天,你被另一个人牵着手出现在我面前……”
“原本以为那个位置在将来的某一天一定是属于我的,努力的、愈加小心翼翼的守护着,生怕不小心惊扰到她……”
“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爱’,不是没勇气,而是太在乎。”
“一场没有开始就结束的初恋。”
……
他正画着,门外走廊里传来一阵敲敲打打,声音时急时缓,响动却越来越大了。
一妔替褚皑无疾而终的恋情忿忿不平,故意找茬儿在走廊里摔东西,想引起褚皑的注意。她在自家门前放了把椅子,上面搭一张旧毛毯,发脾气的用鸡毛掸子使劲在上面敲打。
禇皑走了出来,蹙眉问:你这是干吗呢?深更半夜的,弄出这么大动静,不怕影响邻居休息啊?赶紧收了。
一妔:我又不是你,我为什么要处处为别人着想?邻居是谁啊?我认识他们吗?
禇皑有点懵:不,你什么意思啊?
一妔指桑骂槐:如果那个人从来不替我着想,只会让我变成一个别人眼中的笑话,那样的人,我凭什么要替她着想?除非我有病吧?还是我上辈子欠了她的?
她说着又狠狠的敲打了两下。
禇皑:又犯病了,我懒得管你,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禇皑说着走了回去,见他要关门,一妔敲的声音更响了。
禇皑忍不住呵斥她:贺一妔(KENG),你闹够了没有?
一妔大声叫出:贺一妔(HANG)。
禇皑看了她一眼,要关门,被她追上来一脚顶住门。
一妔:你今天非得把话给我说清楚不可,为什么总叫我贺一妔(KENG)。
禇皑一指毛毯:就因为你总是干这样的事,脾气、性格、行为跟这个名字一样,人如其名。
一妔:又是人如其名,什么意思?
禇皑:不知道吗?不知道就赶紧回去百度一下,“女”字边加一个“亢奋”的“亢”,是个多音字,读“KENG”音的时候,专指女人性情急躁、暴戾、跋扈。你自己说说,是不是形容你再恰当不过了?
一妔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专指女人性情急躁、暴戾、跋扈?
她转念一想:这么说,你为我的名字查过百度了?
禇皑转身不理她,装没听到。
一妔不怒反喜:专门为我查百度,说明你对我还挺有兴趣的嘛。
禇皑:什么有兴趣?
一妔:不然你怎么会查我的名字呢?
禇皑:你无聊吧你?
禇皑推开她,把门关上,一妔看着他紧闭的房门,露出得胜的表情,走回去心满意足的将东西一收,回家了。
………………………………
第十七章 宣誓主权(3)
沈虹跑去Sunshine喝下午茶。
餐厅里,她点了一杯咖啡,埋头在看数据报表。
禇皑走过来轻声问:请问要续杯吗?
沈虹头也不抬的说:不用。
禇皑倒了杯柠檬水放在她面前。
沈虹:谢谢。
午后四、五点钟的太阳,愈发猛烈的释放它的淫威,刺眼的强光照进来,禇皑走过去轻声建议:女士,要不您可以换到那边去坐,光线会舒服些,也更方便您看电脑。
沈虹:好吧。
她起身离座,禇皑将她的杯子端起准备拿走,沈虹一抬头看到禇皑的脸,吃惊的指着他:你——
禇皑:啊?您还有什么别的需要吗?
沈虹:哦,不好意思,我可能认错人了。
换好位置,禇皑彬彬有礼的打招呼“请您慢用”,然后转身离开。
沈虹忍不住又多看了他两眼。
沈家茶室里,沈虹反复琢磨:怎么会那么像?
常明:你说谁啊?又有人长得像陆月霁了?
沈虹:这次不是陆月霁。
常明倒茶:那是谁啊?
沈虹:李医生的儿子,你还记得衍翔家楼下的那家西餐厅吗,我下午在那坐了一会儿,结果你猜怎么着?看到他们店里一个服务生,长得跟李医生的儿子简直一模一样。
常明:有这种事?那家店我也偶尔会去,怎么没碰到。
沈虹:你说那会不会就是李医生的儿子啊?
常明:这怎么可能呢,你想多了吧。
沈虹想想:也是啊,可是,怎么会有长的那么像的人?
沈虹想起禇皑帮她拿走杯子的时候,右手腕上有颗黑痣。
她计上心来。
沈虹决定试探李医生。
吃晚饭时,她假装闲聊的说起:前几天我在街上碰着个看相的,硬拉着我说什么,身上长痣是不祥之物,但是他说长在手上的除外,特别是右手手腕这块,要是长痣的话,那人一定非福即贵,而且还大多命带文曲,从事跟文字、绘画有关的工作最容易成功。比如说作家啊、漫画家啊、出版社编辑什么的。
常明不以为然:这你也信。
沈虹边说边暗中观察李医生的反应,李医生略带鄙夷不屑、不易察觉的一笑,不发表任何意见。
她不说话,沈虹也摸不透她怎么想的,只好探身向前再问:李医生,你觉得呢?这人说的有没有道理?
常明:有什么道理啊?看相算命的那些,有几个不是靠蒙的。
李医生:就算是歪打正着吧,反正我认识的人是这样。
沈虹:是吧是吧?那你跟我说说,你认识的人,谁是作家?就右手手腕这长痣的。
李医生:也不是什么作家了,就是我儿子,他从小文笔就很好,又喜欢画画,是我坚持不让他学文的,文章写的再好能值几个钱?
常明怔了一下,他看看李医生,再看看沈虹。
沈虹心说,我滴妈呀,还真让我给蒙对了。
沈虹:我吃饱了,你们慢吃啊。
她冲常明使了个眼色,走去外面阳台,两分钟后,常明跟了出来。
阳台上,见沈虹焦虑的搓手,常明问:你到底搞什么名堂?
沈虹一脸傻怔的看着他:郑常明,还真让我给蒙对了,那个人就是李医生的儿子。
常明震惊。
两人为了避开李医生,跑到楼下的小花园里碰头。
常明还没回过味来:也就是说他根本没在澳洲留学,而是一直瞒着他妈,偷偷在国内打工生活。
沈虹在地上走来走去: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会有这种事呢?要是让李医生知道了她肯定受不了。
常明:你先别急的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行不行?赶快坐下来想想办法。
沈虹:我只要一想起李医生说的那些话,就觉得眼前这个真相太残酷、太不可思议了。不要说她了,就连我都没法接受。不行,这事一定不能让李医生知道,无论如何得瞒着她。
她回想
……
李医生:怎么会打水漂呢?我一直坚信培养孩子花出去的钱都是智力投资,一定会加倍回报的。
沈虹:所以以前的人砸锅卖铁也要供孩子读书,而你是卖房子卖地也要供儿子留学。
李医生:我儿子他们学校他那个专业出来的,随随便便年薪都过百万,所以我也就是辛苦这几年,等他一毕业出来,房子算什么?还不是小菜一碟。
沈虹:你呀,还真是心大,你说说自从你儿子出去后,你前前后后搬了几次家了。
李医生:我那不是因为租房子没经验,总碰到坏人被人骗嘛。
沈虹:现代版的中国孟母。
……
沈虹:你也是个当妈的,你愿意自己儿子入赘豪门做个处处看人脸色的受气包啊?
李医生:我没你想的那么悲观,我儿子要是从国外给我带回来一个富二代女朋友,我偷着乐还来不及呢,谁会跟钱过不去啊。再说了,找得到那是我儿子有本事。妈呀,说到儿子,我跟他约好了晚上十一点视频的,时间快到了。
常明不解:这才七点不到。
李医生:他那边的时间,奥克兰时间。
……
常明问沈虹:那你打算怎么办?。
沈虹: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那孩子神不知鬼不觉的打发回澳洲去,当这一切没发生过。就这么决定了,明天咱俩去会会他。
Sunshine西餐厅里,褚皑面对两个从天而降的“他妈朋友”慌了手脚。
沈虹:你知道你妈为了供你留学把家里的房子都买了吗?就因为这是你爸临终前的遗愿,是她当初答应了你爸的。所以她宁可自己老来居无定所,也要兑现对你爸的承诺,完成你爸和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
禇皑:我知道。
沈虹愣了一秒:你妈为了多赚点钱,五十多岁的人了,还在用功念书你知道吗?就为了考那个什么主任医师,考上后每个月能多拿千把块钱的津贴,她那么大年纪,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熬夜看书,有时候一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
禇皑点头:我知道。
沈虹:你妈为了供你,她自己省吃俭用,舍不得吃舍不得穿,就连用的护肤品都在网上淘打折的,那些年她为了能租到便宜点的房子,三番两次的被人骗,动不动就搬家,动不动就搬家,有一年大冬天的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她还在四处找房子。这些你也都知道?
禇皑不说话了。
沈虹:既然都知道的话,那你怎么还能这样,花着她的血汗钱,做出这么荒唐、不负责任的事,你对得起她吗?你妈如果知道她一切的付出换来的只是谎言,你想过她的感受吗?如果不是被我碰上,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就这么一直瞒下去啊?
常明:行了,先别说这些了,现在不是责怪人的时候,说重点吧。
沈虹:我们商量了一下,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原因回国的。毕竟在你妈心里,你这会儿人还在澳洲、还在学校里读书。所以我们的意思是,你现在马上回澳洲去,路费那些你不用担心,我们会瞒着你妈先替你出的,你不是学业还没完成嘛,刚好回去老老实实把书念完,你偷跑回国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你觉得怎么样?
禇皑不说话。
沈虹:实话告诉你,我们之所以这样建议并不是为你着想,而是为了你妈。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办法能把对她的伤害降到最低。你应该也不愿意看到你妈失望、难过吧?
禇皑:我妈她,还好吧?
沈虹:好什么好啊?她要是知道你偷跑回来,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混日子,你觉得她还能好得起来吗?
常明提醒她:慢慢说,别着急。
沈虹:你还犹豫不决什么呢?我警告你啊,不要存什么侥幸心理,以你妈的立场,她是无论如何不会接受你放弃学业这回事的。
禇皑:让我想想吧。
沈虹跟常明对视一眼,说:好吧,我最多只能给你三天时间,你想好了给我答复。你要是还关心和在意你妈的感受,就越早回去越好。
禇皑点头。
禇皑:我能不能问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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