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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云新叶的野望-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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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一周之前开始,新叶便每天都要抽出一个小时来,管理学院方面的事情。
老实说他一点都不想做,但每每他产生反驳欲望的时候,就会被千夜用强硬手段直接压制下去。
不敢进攻,也不敢反抗。
他可是牢牢地记着,自家老姐最近的心思一直都在这位白发少年的身上呢。
如果他反抗过头的话,说不定会闹出什么其他的事情,万一影响到姐姐就很不好了。
你那里是百废待兴,从一所不知名的学院转变成凌华这样的模式,肯定会出现困难,各种各样的问题也会一股脑的涌上来。比如说学生和老师是否会接受那样突然转变的风格,接受凌华这样的双模式体系,就是最大的问题之一。至于我……我手中有着一个完整的学生会,即便我不在,她们也可以将一切都完美的处理掉,更何况学院的理事长也会在我离开时帮助我。
……学院的理事长?说起来你担任了学生会长,那么理事长又是谁?也是我们八云家的人吗?
千夜的身份仅仅只是学生会长,而不是新叶所想象的学生会长兼理事长。
这让他有些不太明白,既然自己都选择在这里坐镇,并且工作量也没有达到不可接受的程度,为何又要让其他人来管理呢?
八云家的人?当然是的,而且这个人对于你来说最熟悉不过了。
最熟悉……不过?
他在外界可没有什么熟悉的人,更别提是姓八云的人了,或许只是八云式附属家族内的某人吧。
新叶如此想着,但是接下来千夜吐出的话语,却让他完全无法平静。
是啊……凌华学院的理事长,就是你的姐姐――八云紫。
………………………………
52。开端
在那一瞬间,新叶显得有些呆滞。
以往的时候,无论是回幻想乡还是前往英法等国,他所能听到的只有紫小姐不在这几个字。
自从几年前在光坂与大家分离至今,他这还是第一次,准确的得知自家姐姐的消息。
你说,姐姐是凌华的理事长?
是这样的,就在不久前我卸下理事长职位的时候,由她顶了上去。另外现在刚好是她的工作时间,就在你来到这里的时候,她才离开这间学生会室几分钟而已。
千夜平静地看着新叶,像是要知道他会有着怎样的反应。
呃……
新叶觉得自己似乎遭到了挑衅,这种感觉实在是令人非常的不爽。
千夜那平静却暗藏着什么特殊意味的语气,偏偏就让他感觉像是在炫耀。
只不过,他也的确没有想过,自家姐姐就是凌华学院的理事长。
如果站在这一层来看的话,或许千夜的炫耀也是无可厚非。
只是……姐姐怎么会在这里?
新叶感到莫名其妙,他怎么想也没有想到,自己寻找了那么久的姐姐居然就在眼皮底下。
虽然最近也有看过不少关于凌华的报道及活动,但学院的理事长却很少露面,因此他只知道理事长是个很神秘的人物而已。
最开始他以为这个人还是千夜,因为之前千夜就有兼任理事长,但在部室里的时候千夜有说过他不是。
所以他有想过或许是某个不知名的小角色,也有想过这个理事长根本就是虚构的,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自己的姐姐。
因为自己的姐姐是绝对不可能,老老实实地呆在某个地方工作的。
就连幻想乡的大结界,都是由姐姐的式神――八云蓝进行维护,由此可见姐姐平时的懒惰。
但是……现在呢?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在这里多久了?她是否知道自己就处在与她同一地区的凌华分校?
还有自己,明明来到这里已经一年余,为什么从来都没有想过调查一下?
自从光坂分开之后,数年都未曾见面,早已让新叶心中的思念达到了某种极限。
心中涌动的感情,令他产生了直接撞开房门,甚至使用间隙快速扑入理事长室的冲动。
但是还没有等他开始施行,突然间想到的某个可能就如同凉水一样浇在了他的头上,令他莫名产生了一丝寒意。
该不会……?
他想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事情,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事实。
那就是――姐姐知道他就在这座城市,就在那所凌华的分校,就在新**攻略部中。
这是很有可能的,因为姐姐和他是一对双子的姐弟,分别都掌握了强大的力量。
更兼数百年乃至千年的相处与情爱,早已拥有了类似心灵感应一样的双子能力。
一年前的他,正是因为在东京这座城市里感受到了姐姐的气息,才决定停止原本准备的世界环游。
之后再回到英国将一切都处理掉,然后留在了这个地方。
那么这样想来的话,姐姐在当日也应该会有所感觉。
但那是……为什么?姐姐既然知道他在哪里,为什么一年的时间都没有去寻找过他?
想起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他通过各方面的信息,了解到的一些可怕的真相。
比如姐姐和千夜间一直有着联系,以及姐姐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千夜的身上之类。
再联系到之前所考虑的那很有可能的事实,新叶的手足不由开始变的冰冷,看向千夜的眼神也愈显怪异。
新叶……你、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新叶的脸色逐渐变暗,身体摇摇欲坠意欲倒下的模样,千夜大惊失色,连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扶住了他。
新叶默默地摇了摇头,努力压制住内心中的不安。
但这原本只是脑补的产物,却如同鬼影缠身一般,无论如何都无法抹消。
于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所带来的只有更显黑暗的思绪。
……我一定要和姐姐见一面!
无论如何也要见一见姐姐才行,只能希望他所幻想的事情只是幻想。
甩开千夜扶着他的手,新叶奔向楼梯直冲下楼。
没有办法在学校这种人多的地方,使用间隙进行空间穿越,新叶只好用步行的方式快速冲向理事长室。
但是即便如此,学生们也只感到一阵风吹过,没有看到任何人影。
……这个笨蛋!他到底是要干什么!?
看到新叶狂奔下楼,千夜顾不及学生会的女孩子们,在少女们的讶然中直接跑到高台上跳了下去。
然后就在新叶刚走下楼梯时,一把抓住了他。
你给我到这边来!我还什么都没有说呢,你急急忙忙的是要干什么?想着赶快送死吗?
千夜瞪着新叶,伸手在他的脑袋上狠狠敲了一记,没好气地道。
半点都不客气地将新叶拉扯到楼梯旁的一角,从外面看不到这里的地方。
新叶的面色有些尴尬,的确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脑补,千夜都还没有说什么呢。
只是每当遇到与姐姐相关的事情,他就会变得冲动,这或许也是他的唯一弱点了吧。
首先我建议的是,你最好是忘掉这件事,就是关于你的姐姐身处凌华。
千夜说话时的表情一反常态的严肃,至少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看玩笑。
为什么?
虽然因千夜的话语而有了悸动,但却没有再像之前那样,不顾一切地再次转身离开。
为什么……你看看外面就知道了。
啊?
正因为千夜莫名其妙的话语而不解的新叶,惊异地听到从楼梯外的内走廊上传来一阵喧哗。
男学生们四散逃开,剩余来不及的逃跑的男学生以及完全没有逃跑的女孩子们,就像是在迎接国王的车驾一样,分立两旁让出了一条过道。
之后,有人走了过来。
啊……?
那是一位异常美丽的金发少女。
优雅、调皮、青春、成熟,这些截然不同的多种特性,在这位少女的身上完美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那独一无二的魅力。
当她出现的时候,就连太阳都会被她所散发的光辉遮蔽住。
在这条充满活力的走廊上,毫无疑问,只有她才是最为吸引目光的存在。
似如温柔的姐姐,亦如调皮的妹妹。
只是……她看向他的目光,却与之前的任何时候都不同了,那种眼神令他感到心惊。
是恶趣味?是柔和?是温暖?这些都不是,那种眼神名为――冷淡。
姐姐……?
千辛万苦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姐姐――八云紫,但现实却让新叶难以接受。
记忆中的姐姐充满了温柔的气息,即便自己犯下了天大的错误也会嫣然一笑,轻描淡写地为自己随手抹去。
偶尔自己会无法自控,但是姐姐不但不会生气,反而会温柔地抚摸安抚着他。
虽然经常会把自己当作是小孩子,也经常联合别人一起调戏和诱惑自己。
但新叶却明白,那不过是姐姐在以自己独有的方式向他撒娇。
所以完全不会讨厌,在情不自禁地心跳加速之余,只有无可奈何的爱恋与温馨。
那是,自己最爱的姐姐。
――清晨时分会在自己的房间中,妩媚地看着他直到醒来的姐姐。
――每当自己不注意时,便会突然从间隙中出现,偷吻或是抱住自己的姐姐。
――捉弄自己成功后,如同淘气的孩子般坏笑的姐姐。
――训练自身能力的时候,严厉对待自己的姐姐。
――偶尔会因为幽幽子姐的事情,而显得忧伤的姐姐。
――会根据环境和当下的因素,对自己施展各种令人无奈的恶趣味的姐姐。
无论是怎样的姐姐,他都非常非常的喜欢。
心跳心跳,令人迷恋。
就算要放弃在世间的一切,身体,灵魂,自我,也要一直呆在姐姐的身边,永远永远地在一起。
这是很早很早之前的新叶,便拥有的决意。
即使相隔千山万水,也必定会再次相会并相依至时间的尽头,新叶曾以此起誓。
所以当他产生了意识,明白自己对于姐姐的爱恋之后,马上就开始朝向姐姐所在的位置前进。
跨越山峰,挑战沙漠,历经无数次的战斗与血腥。
那许许多多的危险,都只是为了能让自己拥有足够的资格,以留在姐姐的身边。
但是――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姐姐为何会如此的冰冷刺骨?
无法接受,到底发生了什么?
脚下不由自主地向前移动着,却因为太过于关注姐姐,导致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但是……姐姐在看到他这幅模样后,却连眉毛都不动一下,仅仅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绕开他径直走上了楼梯。
那……那个!
新叶不假思索地喊出了声来。
如果预感没错的话,他只有这一次的机会,下一次要想再见到姐姐就很困难了。
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把姐姐留下,哪怕是为此失去一切。
然后,打算上楼前往理事长办公室的姐姐停下了脚步,优雅地转过身来。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用对待陌生人似的语调,静静地说道。
新叶不由心中一堵,一阵悲哀袭上心头。
凝视着姐姐的那双眼瞳,非常非常地认真,也让人感到非常非常地悲伤。
同时也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看着这时候的她的眼睛,新叶全都明白了。
明白为什么千夜会阻止他,明白为什么明明有着感应,但却这么久都没有寻来。
是的,全都明白了。
那是名为记忆的旋律,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她或许已经全然忘记了吧。
那时候的全部,数百年的全部。
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请您离开吧。
抱歉。
自己的姐姐――或许只是凌华学院的理事长,完全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
这句话之后,新叶像是很久以前犯了错事那样,移开了自己地目光,然后逃跑一般拉着千夜快步离开。
………………………………
53。回归
千夜和新叶并肩走在校门前的坡道上。
被夕阳染的通红的地面上映着二人的影子,长长地延伸到远处。
在这样的晚霞中,新叶垂着头,慢慢地走着。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向前行走,一路来到离校不远的公园处。
这处公园是上学的必经之路,不过并不是很大。
只有几个滑梯一类的玩具设施在内,以及大量的树木和长椅,说是公园更不如说是一处广场。
通常来说只会有一些小孩子前来玩耍,除此之外别无他人。
总而言之,很是安静。
新叶,你在想些什么呢?一直默不作声的,已经有一下午了吧?
随便挑选了一条长椅坐下,看着一旁仰望天空双眼无神的新叶,千夜有点说不出的滋味在内。
他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但即使是用猜的,都能猜出来新叶此时一定非常难受。
很失落……或者说是很痛苦吗?但是即便如此也没办法,以后决定要怎么办?
虽然想要照顾新叶的感受,但是千夜却也没有使用什么平静和冷淡的语气,而是一如既往的尖锐与干脆。
在千夜想来,反正新叶已经遭到了打击,这时候就算语气再怎么重也难以影响到他。
所谓的哀莫大于心死即是如此。
而且直来直去总归比拐弯抹角强得多,很多事情都是越拖越麻烦,这件事情自然也不例外。
怎么办……吗?
新叶回过头,瞥了千夜一眼后,转过身去叹了口气。
是啊,之后你要怎么办呢?关于这件事。
我没什么所谓啦……可能会继续之前的环球旅行吧。
像是在敷衍一样,新叶拐弯抹角的回答道,但怎么听都像是在转换话题。
因为紫的事情?因为她对你的冷淡?
虽然也有这个原因啦,但是怎么说觉得有点不自然吧,这件事让我真的不知道今后该怎么面对她啊……
新叶有气无力地说着,那消沉的模样,甚至能够给人一种厌世般的错觉。
但是听完新叶这番言论之后的千夜,却是定定地望着他好一会,带着失望与可惜摇了摇头。
我原来以为只有雄二和贵明那两个家伙是笨蛋,没想到连你都一样?
千夜口中的雄二和贵明是他的两个朋友,这一次新叶来到凌华也有听到他解释。
但是,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新叶看着千夜,一脸的莫名其妙。
我也一样?我怎么成笨蛋了?
本来新叶还想着千夜会安慰他或是对他诫告一番,却没想到千夜的回答居然会是这样。
那一瞬间,新叶和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而且就像是对新叶那低落的样子越来越感到生气似的,千夜继续盯着他看了一会,用一种异常严厉的语气突然开口问道。
我就问问你,新叶,什么叫做不自然?难道这就是你决定离开这里的理由?还是说你只是单纯的想逃避?
这个……
老是装得像个城堡里的大小姐似的,我告诉你,这样的借口只是懦弱之人的表现!
如同在训斥一样,千夜彻底展现了身为学生会长的严厉与仪态,现在新叶在他的面前简直就如正在接受教训的学生。
不至于说懦弱那么严重吧……我只是想寻找一个缓冲的时间,好好考虑一下这其中所包含的事情而已。
缓冲的时间?那你这次离开后,打算要缓冲几年呢?五年?十年?还是一百年,乃至永远?
新叶低下头,语气弱弱地辩解道,却让千夜对此更为生气。
不由哈哈一笑,用微妙地眼神看着新叶,略带嘲讽地说道。
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你的决断也只能说明一个事实——那就是你在没有勇气的同时,也没有将心态进行摆正。因为在我看来你总是不愿意深入地去接触事情,并且除了自己的姐姐之外,你不会在乎其他任何一个人。
……
在学生会室得知紫的消息的时候,你有想过沙耶她们的存在吗?在决定离开这里继续环球旅行的时候,你有考虑过沙耶她们的想法吗?嘴上总是说着不把她们当作你的附庸,但是现在的你在干些什么!虽然这并不代表着让你放弃和紫相关的一切,但是至少你也应该要变得积极一点去对待身边的人与事物才行吧?还是说,这就是你在新某宫攻略部中一年所学会的东西?
但是……
因为紫而忽略她们,因为紫而自作主张,因为紫而自私无度……你认为,她为什么会对你冷酷无情?身为妖怪贤者的她,有可能会出现所谓记忆丧失的情况吗?有可能会连与你之间的亲密都无视掉吗?
千夜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在感叹,还是在失落。
紫对你的感情是不容置疑的,无论是我还是幻想乡中的女孩子们,都坚定这一点。
赤红色的瞳孔紧盯着新叶,用怪异的语气说道。
……只有你自己,才会患得患失的怀疑紫对你的感情,才会怀疑这相处数百年的感情,才会产生想要逃避的欲望,才会完全不顾及其他女孩子的想法,才会连事件的根本都不了解就打算离开。但是新叶,我很想说……你这样做和以前你经常提到的,比如高〇京〇那样的人渣相比,又有什么区别?
胸前如同受到了一记重拳,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新叶完全喘不过气来。
在外界的生活已经逐渐将你原本的性格与常识给抹消了吗?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无法给予,最基本的平等对待都无法拿出。自以为是的温柔,最后所带来的不过只有伤害罢了……
千夜再一次叹了口气,看着新叶遗憾地摇了摇头,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新叶不由苦笑……是啊,自己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无法给予姐姐,真是太过分了啊。
全部,都是因为我的错啊……
而且对待其他女孩子们的时候,也太过于忽视了,就像这一次他就只考虑到了紫的事情。
明明嘴上说的好听,但每当出现事情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地忽略掉她们。
映姬那时候一次,现在又是一次,虽然女孩子们并不知道。
毫无疑问,姐姐对于自己来说非常的重要,是世界上最为重要的人。
但那并不是可以称为理由的理由啊!
因为姐姐就可以放弃掉其他的女孩子吗?自己那么做的话,姐姐她难道会感到开心吗?
更多的只有失望,对于他这个弟弟不负责任的失望。
女孩子们总是喜欢粘在自己的身边,展露自己的娇美,难道就只是单纯喜欢自己的缘故吗?
难道说就只是因为这个理由吗?
没有可能会是这样的吧,就算是喜欢自己,也绝不可能做出那些在他看起来都很羞耻的事情吧。
像是果体什么的……
其实明明只要仔细观察的话,就可以明白了——因为属于女孩子们的栖身之处就在自己这里。
对于自己来说,自己有沙耶、灵梦、映姬,以及三位姐姐。
但是对于女孩子们来说,自己却是她们的一切,一旦失去便再也没有了。
女孩子一直都在依赖于自己。
失去了博丽巫女身份的灵梦要怎么办?
以自己作为世间的沙耶要怎么办?
离开幻想乡来到现实的映姬要怎么办?
这根本就是很容易就能看出来的事情啊!
难道是因为离开幻想乡好几年,心态已然发生了转变,连这种简单的事情都看不出了吗?
但如果这样的话就正如千夜所说,这样的自己和人渣相比又有和区别呢?
其实……紫并没有忘记你哦。
见他神情不对,千夜似乎也察觉到自己好像说的有些重,连忙咳嗽了两声。
然后新叶便从自责的思绪中被惊起,抬起头来看着千夜。
……没有忘记?
好好回忆一下幽幽子和她之间的故事,你就能够想到的。她是妖怪贤者,又有何人何事能够影响到她,怎可能那么轻易就丢失自己的记忆呢?就算她的记忆消失不见,但当其面对着双生子的你的时候,她也不可能对你如此冷淡不是吗?说到底她现在这样做不过是在装模作样,只是暂时不想见到你而已,而这其中应该有着一些特别的理由吧。
千年前幽幽子在复活之后,不存在任何记忆的她,也有对紫这位初次见面实则密友的人,表示出极大的好感。
把这件事套在这件事上,紫和新叶更是双子姐弟的关系,就算紫失去了记忆,又怎么能忘掉血脉之间的联系?
在千夜看来,新叶其实就是太过在乎,才会对这件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小事患得患失。
暂时不想见到我……吗?
一旦从狂乱中苏醒,新叶的沉稳并不比千夜差多少,只是眨了眨眼睛思索了一会,心中便已明悟。
世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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