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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道贩子康采恩-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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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都已经想到了吧？我相信以您的智慧，这根本就不是一件难事。”
高继宣的神情开始变得激动起来，果然如同他所预料的那样，康采恩所说的撇开文官们就是指利用东夏帝国的名义单独行事。这样以来所有的战和问题都与大宋王朝无关，而身为大宋的臣子，他们有什么立场唧唧歪歪呢？
不过最后一点，高继宣倒是觉得应该商榷一番，他是这样想的：“咱们总不能每次打仗都去雇佣他们的军队吧，要是李元昊突然来袭，等他们从遥远的海外赶来，估计黄花菜都已经凉了。所以还是把咱们自己的军队训练出来比较靠谱。”
康采恩抚掌笑道：“殿帅说的甚是，不过今天咱们见识了他们的本事，明天也可以照方抓药，好好收拾一下李元浩吗？再者说了，如果想要发起进攻的话，以东夏帝国的战力，似乎比起我朝禁军来，才是更加值得信赖的选择。”
高继宣点点头，宋朝中央禁军的战斗力的确不怎么样，但是边军的能耐基本上还是有的。
要是宋夏之间的战争继续持续下去的话，说不定还能够窥探一番盛唐留下的残影。
当然这也只是想想罢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高继宣也认为康采恩的这些做法在某种程度上丰富了宋朝的军事选择，身为一名边帅，他当然希望自己手中的牌面能够更加丰富一些，因此他决定把今天所得到的这些新知识一五一十的汇报给朝廷，希望下次朝廷在面临这样的战争之时，能够拥有更丰富的选择。
至于康采恩，他高继宣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孩子看上去要面临的过刚易折问题，或许是根本不存在的。
神童终究是神童高亭上的那些饱学之士竟然就这样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或许在不久的将来，此人将会成为大同长城上最为可怕的存在。
只可惜，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怕无缘得见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article_title？｝》，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聊人生，寻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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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0章 你好，李元昊—89
高继宣很快就离开了，带着他的震惊与彷徨。
关羽也很快就离开了，只不过他带走的是康采恩的新命令。
之前那名斥候可是曾经告诉他们，西夏使者已经重新来到宁远寨，而且还声明李元昊已经同意了和谈的要求。
那么接下来就是落实一下和它的具体细节了，比如说，关羽会清楚的告诉西夏使者与他们和他的病不是什么皇宋帝国，而是他们东夏帝国。
是的，这个被杜撰出来的名字，如今要正式踏上11世纪中期的东亚政治舞台了。
但是西夏使者野利旺荣听说这件事之后，却是大为惊讶和不解。
“你们不是宋朝人，那为什么和我们打？我们打的，可是这么长，又没有侵犯你们的边境。你们可真是够荒唐的呀。”
一个被揍了两顿的人竟然还敢说别人荒唐，这当然让在场的将领们颇为恼怒，于是关羽便一排钻腾空而起，险些用一脚飞踹将这个野利旺荣踹出帐篷。
不过他好歹还记得要换回俘虏的事情，因此在半空中便收敛了招式。
但这不代表他的恼怒已经消失无踪，只听他骂道：“大胆狂徒竟然还敢在我面前如此猖狂，难道不记得之前两番战败的经历了吗？”
这话把叶林王蓉吓到了，而且关羽的气势也实在是太过雄浑。就算是李元昊站在这里，也不见得能够抵抗住这样的威压。
于是这个野利旺荣被他吓得捏喏不敢言语，好在李子雄及时出面换假，笑道：“关经理不要动怒。他一个撮尔小邦的蛮夷之人，哪里知道我东夏帝国的威武。咱们东夏帝国是以商立国，谁给咱们出钱，咱们就替谁打仗。这在我们那里可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佣兵在东方文明当中虽然并不常见，但即便是封建皇帝想要动用自己的军队，也要事先发下赏钱，——这在宋朝更是几乎已经成为了潜规则一样的存在。
据说宋太宗之所以会有高粱河之惨败，最后落得个乘坐牛车仓皇而逃的下场，便是因为他在攻取北汉之后。没能够及时的向士兵们发放赏钱。
而游牧部落当中的各种军事活动，更是少不了物质方面的引诱。只不过这些物质上是大部分不是出自皇帝的小仓库，而是从农耕文明那里直接获取。
凡此种种，都是建立在拿钱办事的基本原则之上的，就算野利旺荣不曾见识过，于他而言理解起来也没有多少困难，更何况还有杀手这种与雇佣军更加相似的职业。
可是，野利旺荣理解完成之后，他又忽然产生了一种新的想法。
这种想法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惊世骇俗，但它还是弱弱的问出了口：“按照几位将军刚才所说的话，那岂不是我们大白高国，也可以出钱让你们来帮我们打宋人。”
李子雄微微一怔，他刚才那番话只不过是想撇清她们和宋朝之间的亲密关系罢了，其实他也不太了解雇佣兵是什么东西，可是对方既然已经把话问到了这个份上，那他也只能将计就计，继续把谎话说下去，好在宋夏之间的龃龉以及各自的背景和家底，他在来到这里如此之长的时间以后也是有所了解的，因此即便发起狂来，也听不出什么破绽。
“你们当然也可以雇佣我们，前提条件是你们得有钱啊，我想你也应该知道，你们所谓的大白高国在宋朝人面前，简直是弱不禁风的小孩一般。就算搬空了你们的国库，估计也拿不出足够的银两来雇佣我们吧。”
“这……”野利旺荣也不得不承认西夏和大众之间的差距，可是他仍然不肯放弃，于是便抱着侥幸心理问道，“那几位将军可否告知在下，宋朝请你们来，究竟花费了多少银两？”
李子雄没想到自己的这个谎话，竟然越变越麻烦，于是他干脆一推二五六说道：“老子只是跑腿办差的，哪里知道那些个贵官人们究竟赚取了多少银钱。”
从这粗鲁的语气和对上层人士的不满和调侃当中，野利旺荣可以确定，坐在他面前的这几个人并不是什么将军，而只是一群下层的小人物罢了。
然而这却更加令人可怕，底层的小人物所统帅的军队竟然就有如此战力，那么在东夏帝国面前，他们大白高国算是个什么东西呢？
这是让人惊恐的推断，所以野利旺荣一时之间竟然沉默了。
好在，关羽还没有忘记他们这次对话的目的：“其实你们西夏想要富强起来也并非难事，只要在和我们东夏的合约上签字，并且答应我们互通商贸，然后把我们贩卖而来的货物运输到其他地方去，想必便会有十倍八倍的利益。到时候说不得，你们也可以雇佣一支军队来对抗你们的敌人。比如说北边的契丹。”
契丹人和党项人之间的关系并不稳定，虽然现在几乎是以和亲的方式巩固了两者之间的外交关系。但随时随地，契丹都可以向党向人发起进攻。
而且以他们国主李元昊的性格来讲，得罪契丹公主那只是时间问题。甚至国中早就已经有了传言，说契丹公主已经被李元昊幽禁致死了，唯一值得庆幸的一点是，即便是在西夏国内知道这一传言的人也不多，等契丹人了解到这一点之后，恐怕宋夏早就已经达成和议了。
一旦和议达成，西夏便可以全力对付契丹。或许这才是李元昊逐渐萌生和谈想法的背景吧。
只可惜这次所谓的和谈与那位一代枭雄的想象好像有了一些出入，即便此次和谈能够达成，那也不是宋夏之间的，而是西夏与东夏之间的。
不过这样也好，只要东夏人不来掺和，和宋朝人的和谈，几乎没有什么悬念。但那大概还需要再一次沉重的痛击宋朝人才会更有把握。
因为这一战过后，恐怕宋朝人也已经看到了从西夏这边取得胜利的希望，谁让康采恩把这一仗打的太漂亮了。
不过再漂亮的战争也只会成为历史，未来两国的商贸或许才会成为主题。虽然李元昊并不重视这个，但他也知道青塘王城是怎样富足起来的。要不然也不会在立国之初就去攻打河西走廊。
更何况还有联合出兵抵抗契丹这块大饼挂在天边，相信李元昊不会在这件事上耍花招的。
即便，野利旺荣知道，李元浩在得知此次和谈的另一方并不是大宋而是东夏的时候，肯定会感到些许恼怒，但在这个大饼面前，这些都不是问题。
于是他思索再三之后竟然也没有回去和李元昊再次伤你，便用肯定的语气冲对方的三名将领说道：“好，东夏就东夏，这个和约我们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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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1章 你好，李元昊—90
“很好，”
看到野利旺荣终于同意东夏帝国出现在合约上，关羽便长出了一口气，不过有些事情还是得需要西夏方面明确的。
因此他补充说明道：“我们还需要找个合适的时间，举行个亲子仪式。另外，有些事情还得劳烦你回去和你家国主分说明白。这次和谈其实是由三方参加的，一个是我们的雇主康采恩，一个是我国军方，另外一个就是你们国主。你可听明白了？”
“自然是听明白了？”
“好，那你就先回去把此事禀报给你家国主知道，然后我们在约定的时间举行这个签约仪式，昭告天下。”
“好！”
野利旺荣就这样带着满意的答案，踏上了回去复命的道路。而在这个时候，关羽也悄悄的进入了康采恩的帐篷之中，然后一五一十的将这件事情和他讲述了一遍。
然而康采恩似乎对这样的成果并不感兴趣，或者说他早就知道这件事会顺利的达成，出现这样的结果，并没有什么值得他意外的地方。
让他感到意外的同时，也让关羽意外他会感到意外的事情是关于另外一个人的。
“我听说，你们曾经讨论过一个叫做章友直的家伙。”
“对，没错，我们想要拉拢他来着，但不确定他是不是愿意加入我们。”
“所以你们就放弃了吗？”康采恩的脸色有些惋惜，弄得关羽不知道他究竟想表达什么，那个人或许真的志不在此，又何必勉强于他那一张康采恩的秉性，应该不会在这方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吧。
不过关羽很快就意识到，康采恩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其他拉拢此人的办法，亦或者他和他们这群人有着不一样的见解。
果然就听康采恩继续道：“这个人或许真的和我们志向不同，但不代表他对集团就没什么用处。”
关羽没有想到康采恩观察这件事的角度，竟然是这样的。
可是集团现在所做的事情，除了打仗就是种田，天天嚷嚷着的商业活动到现在也还没有充分展开。而他周围喜欢金石篆刻的行家里手，好像和这三样事情都不相关吧。
康采恩知道关羽在疑惑什么，但是他必须让对方明确一个后世耳熟能详的理念，不管是21世纪还是11世纪，这个世界上最为珍贵的都是人才，不管这个人才身处什么样的领域，有他在手，就往往能够从意想不到的角度解决问题。
所以康采恩说道：“今后我们集团的扩张速度可能快得让我们无法想象，人才的储备必须是我们要考虑的问题，虽然我们有学校这样的教育机构，可以源源不断的输送鲜活的血液，但是，学校里能进行的教育，只是大众的知识文化而已。像金石篆刻这类的学问，虽然是大多数人共有的爱好，但是精通此道的人却是少之又少，更不会有人专门腾出时间来鼓捣这些东西。所以像他这种偏门人才，将来必然是我们所稀缺的。”
关羽没怎么听明白，这个必然稀缺，到底是怎么个必然法？虽然他下意识的觉得康采恩的分析很有道理，但他实在想不通集团要这样的人才，究竟为了哪些事。而且，这个人最难拉拢的地方并不在于集团需不需要它，而在于他志不在此。
然而刚才你的确在这方面有着他的见解：“既然我们需要他，那就应该和他沟通一番，不要看他是个文弱书生，就觉得他对军事和商贸不感兴趣。他既然从福建大老远的跑到西夏来，就说明这个青年的血液还没有凉透既然如此，我们就还有争取的机会。”
关羽一听，立刻觉得他们之前的想法太过于主观臆断了，似乎忘记了站在对方的角度去考量，其实中国人并不是不擅长换位思考，他们在怂恿忽悠的时候，就经常会下意识的把这种思维刷出来。其熟练程度，恐怕是欧美的那些心理学家们望尘莫及的。
于是康采恩和关羽就派人把章友直找了进来。
那章友直似乎早就知道这几天来他的表现比较出彩，所以迟早都会受到康采恩的接见，只是他没有想到，负伤的康采恩竟然会这么早见他。看那肩膀上厚厚的绷带。便知道康采恩的伤还没有好利索。
这也意味着康采恩对他也是非常器重的。
年轻的章友直不禁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单膝跪地，竟然情不自禁的行了一个军礼，然后豪迈的说道：“在下章友直，拜见海外！”
康采恩哈哈笑着让他起身，然后问道：“伯益兄，哦不对，或许我应该称你为伯益叔，此前不知道您这位闻名八闽的篆刻高手也加入了水军陆战队，所以才多有怠慢，还望海涵则个。”
章友直一听便笑了，这点小事，他可不会斤斤计较。以他对自己的了解，想要在老家福建为人所知，恐怕还差两分火候。所以康采恩的这番赞许，实际上是在抬举他。
作为一个性格奔放的才智青年，他当然不需要别人在这方面说课的话。但不可否认的是，康采恩这位神童有着与众不同的魅力，即便他做出一些让章友直反感的事情来，他也不会放在心上。相反，他的态度因为热血沸腾的缘故，而变得越发慷慨激扬起来：“海外有意振兴福建，我又岂能不效全马之劳。更何况西夏扰我大宋久矣，作为一个宋人，我又岂能与之善罢甘休？”
“这话说得好！”康采恩闻言之后，立刻拍案而起，“满腔的报国志向，就该这样抒发出来也省得朝中的某些士大夫们，以为只有他们那群官僚才知道国家二字如何书写。”
章友直一听自己的见解得到了康采恩的应和，心中不知已经欢喜到了何种程度。
然而，这个时候的康采恩，却彰显出了他50年商海沉浮的惊人决断力。章友直的心中虽然在欣喜，但却也是茫然的，可康采恩却立刻给这种信息指明了一个惊涛拍岸的方向。
只听他说道：“既然你与我们如此志同道合，不如就加入我们海外制置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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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 你好，李元昊—91
就连关羽都没有想到，刚才拉拢人的手段，竟然是如此的粗犷豪放。
这么干巴巴的说出去，难道不担心对方会尴尬吗？
然而对面的章友直给出的答复却是同样的让人觉得惊诧。
只见这个家伙竟然双手抱拳跪地喊道：“在下正有此意，唯恐胸中点墨文笔，手上粗浅手艺，入不得海外的法眼。如今既然侥幸承蒙海外轻颜，在下又怎能不干老徒弟以报知遇之恩。”
康采恩一听他答应了，立刻兴高采烈的冲过去，将他一把扶了起来。
不过他也是个不喜欢别人阿谀奉承的人，客套话说的多了，就连感情都会变得生分起来。
因此他对于章友直刚才的谦虚却是不以为然的。
“伯益兄，你手上的那门手艺可不见得是凑钱吧，要是出钱的话，那我这件事情说不得就要另请高明了呢。”
这番话一出口，对面的章友直立刻乐疯了。没想到他刚刚加入海外制置司，就得到了一次表现自己的机会。
于是他立刻笑道：“不知海外有何事需要在下帮忙？在下虽然不敢满口应承，但或许还能尽一份绵薄之力，如果实在是本事不济，那还可以找些同行来共同参详。所以还请海外示下。”
康采恩就知道他不会放弃这个表现的机会，于是当即说道：“我们需要你帮忙刻几个章子萝卜章就行，不需要是真的。”
章友直一听，便吓了一跳。刻章的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要是有人请他私刻公章，那她可是万万不肯的，不过说这话的人竟然是康采恩，他便有兴趣打听一番，看看这位有神童之称的少年究竟盘算着怎样的事情。
于是他问道：“不知道海湾要这几个字究竟有什么用处啊？如果是违法乱纪的话，那在下可是万万不敢的。”
康采恩闻言之后哈哈笑道，做这个活计的永远都是这个腔调，他还记得20世纪末期在大陆经商的时候，经常需要到那些隐蔽的做法当中寻找刻制公章的人物，那些人好像都是特工，一般深入浅出，而且即便是开展业务，也只是通过一个小小的窗口，似乎是延续了七八十年代某些国营企业的臭毛病。
不过对方询问一下究竟有何用途，自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所以刚才这个人回忆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但却不方便将那这些事情带给他的不满转嫁到章友直的身上，这样做可不是一件道德的事情。
因此他只是淡淡的笑道：“我想和西夏的李元昊开个玩笑，也好给满朝的士大夫们送去一点点乐子。”
这话听了章友直一愣一愣的，不禁让他疑惑道：“不知海外究竟想到了什么高妙的计策，竟然能够将李元昊那样的狂人玩弄于股掌之上。若是在下有那个荣幸能够知道其中一二。还请海外不吝赐教啊。若是在老年之时还能够将这事拿出来向孙子们吹嘘一番，那我这一辈子也就算是没白活了。”
章友直的这番话说得实在是太有水平了，让康采恩都有些无颜以对对方，明知道这样的军国大事很有可能是涉及机密的，但仍然摆出一副十分想要知道的架势。当然他那冠冕堂皇的理由，也实在是让人难以推拒。哪个在外面做出一番事业的人，不想在晚年的时候，把这一辈子的风光在子孙面前好好的炫耀一番呢？
可是康采恩心中更清楚，他之所以这样说，最根本的想法还是希望能够打听出康采恩的具体步骤。他名义上是在尊重军国大事的机密，实际上是在担心康采恩拿军国大事的机密来搪塞于他。那样的话他就很有可能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做下一些，不知道会给后来的自己带来什么麻烦的事情。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可不会傻到去给康采恩帮忙，当然像康采恩这样简在帝心的人物也是不方便得罪的，因此他才有了这样完整的表述。
康采恩不喜欢这种类似官场老油子的表述，他的说法非常直接：“我虚构了一个东夏国，打着他的名义来和西夏国和谈，这样我就可以换回我的弟兄们。你听明白了吗？”
“没听明白！”章友直的脾气似乎终于恢复了正常，这是一个在历史上明确记载放荡不羁的人，按照常理来讲，他应该不擅长官场上的那些无。耻逻辑才对，但是事实证明，像他们家族这种人似乎天生具有在官场上生存的细胞，像刚才那样小小的伎俩，在他那里早就已经是炉火纯青的条件反射了。
但是他问题进展到实实在在的内容之后，这位仁兄的想法终于和康谈契合起来，他们也都是这种类型的人。听得明白就是听得明白，听不明白那就直接告诉对方好了。
康采恩也忍不住在心中大笑起来，这个家伙还真是实诚，不过是实诚人，他是最值得欣赏的，有时候这种人可以寄托生死，可以放心的把后背交给他来开房，这种人在现在的这个集团当中仍然不算很多，关于算一个，程咬金算一个，单雄信算一个，而李子雄究竟能不能算，其实康采恩也有着很大的顾虑。
在这样严苛的标准之下，其他人等当然更不在此列之中了。可是康采恩却恍惚之间觉得这个章友直或许有成为他机要秘书的可能。
于是他也不准备对他隐瞒什么，索性推心置腹的解释道：“交换俘虏，这可是一件大事，按照常理来讲是必然要通过朝廷的，哪里肯轻易选择与李元昊媾和，要知道当初他们得知李元昊造反之后，可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声称要出兵讨伐的他，其实在我看来，出兵讨伐这件事情是对的，至少不会像你的那位浦城老乡吴育一样寄希望于继续麻痹李元昊。可是当政策具体落实到我个人的时候，有些牵扯到咱们感情的话，就不得不讲明白了，咱们都是俗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难免就要和其他人有交织，而有些人竟然闯进了我们的生活，便如同我们的手足一样，不能再轻易分离了。所以我不能不把它们弄回来，那是我的命啊。”
这话听的章友直震惊不已，原来一切的动因都只不过是为了想要赎回那些俘虏。
其实康采恩可以拿钱去收窄，但是他知道西夏人更想要什么，西夏并不是个人口范畴的国家，所以他们想要的是那些被俘的党项战士。
但如果是花心赢钱就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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