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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小人物-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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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李隆基与姚崇并不知道,这一招并非全是张宝儿想出来的,若没有魏闲云出谋划策,张宝儿一个人是不会想出这一招的。

    王蕙却拍手称快道:“恶人自有恶人磨,张公子这主意好极了,估计梁德全做梦也想不到,他已经得罪了宗楚客!”

    王蕙本意是夸张宝儿,可“恶人自有恶人磨”这话怎么听,让张宝儿都觉得有些别扭。

    “可是,如何才能让宗楚客抓住梁德全的把柄呢?”姚崇打破沙锅问到底了。

    “这个我早就想好了,梁德全当然不会自动将把柄送上,这就需要我们给他制造些把柄,然后再把把柄送到宗楚客手上,这事就**不离十了!”说到这里,张宝儿意味深长地看着姚崇:“老姚,这把柄能否制造出来,关键就要看你的了!”

    “看我的?看我什么?”姚崇一头雾水。

    不待张宝儿回答,又适时传来了王蕙的声音:“张公子,之前你让姚先生模仿梁德全的笔迹,莫不是就是为了制造这个把柄?”

    听了王蕙的话,张宝儿沉默了。

    良久,他才感慨道:“郡王妃,难怪郡王有大事非要与你商量呢,你是我所见过的女人中第二聪明的。”

    “第二聪明的?”王蕙好奇地问道:“第一个是谁?”

    张宝儿一字一顿道:“是上官昭容!”

    屋内突然弥漫着一种奇怪地氛围,除了张宝儿之外,其余三人都在心中暗暗揣测:让张宝儿推崇倍至的上官婉儿,究竟能聪明到什么地步?

    沉默最终还是由张宝儿率先打破的,他向李隆基问道:“郡王,此次拜访我是想问问,潞州长史、潞州司马这两个职位,郡王可有合适的人接任?”

    “潞州司马?”李隆基心中一惊:“潞州司马不是还由施敬之在担任吗?”

    田中则暴病身亡,潞州长史的职位便空了出来,现在举荐还说的过去,可担任潞州司马的施敬之还活的好好的,张宝儿竟然也让举荐潞州司马的人选,这让李隆基很是意外。

    张宝儿笑着解释道:“我已经想好了除去施敬之的法子,他活不了多久了,还不如趁着这次机会,一并将这两个职位全部拿下,也好方便郡王今后掌控潞州!”

    张宝儿这明摆着是吃着碗里的,还要看着锅里的。梁德全这几个干将,哪一个都能让李隆基与姚崇头疼好阵,更别说是将他们除去了。明明是很难办的事情,到了张宝儿这里,却似不费吹灰之力,他单是这份举重若轻游刃有余的气度,便让李隆基不由生出几分羡慕来。

    “合适的人自然是有,可是……”李隆基指着姚崇对张宝儿道:“姚先生难道不是现成的人选吗?”

    “老姚不合适!”张宝儿摇了摇头,轻描淡写道:“他下一步需要去顶替梁德全的位置!”

    “顶替梁德全的位置?”李隆基再次吃了一惊。

    “若不是因为大唐没有皇亲担任一州刺史的先例,我便会设法让郡王做这刺史了!不过,姚先生做刺史与郡王做刺史并没有太大区别,潞州还是在郡王的把握当中!”

    “张公子!”姚崇追问道:“就算除去了梁德全,你又如何敢保证我就一定能做潞州刺史?”
………………………………

第三百四十四章 迂腐

    姚崇对官员任命之事了然于胸,他知道像司曹参军之类的官职,张宝儿可以通过崔湜轻而易举得到。甚至长史、司马等一州之辅官,崔湜也有可能做的到。但是,像州刺史这样的主官,那就不是崔湜所能决定的了。

    张宝儿淡淡答道:“当然是斜封官了,价高者得嘛!在我看来,若用花钱可以做到的事情,那便不是什么难事了!”

    “不行,坚决不行!”姚崇猛地站起身来。

    姚崇的反应早在张宝儿的预料当中,他平静地问道:“老姚,你说说有何不可?”

    “如此做事,有损清誉,岂不留下千古骂名?我是坚决不会同意的!”姚崇的反应相当激烈。

    “迂腐之极、自私之极、愚蠢之极!”张宝儿毫不客气地回敬道。

    “你,你”姚崇满脸涨得通红,指着张宝儿,却一句话也不说,看来是被气的不轻。

    李隆基也是一脸愠色,语气中透着不满道:“张公子,你如此说姚先生,是不是话重了些?”

    张宝儿站起身来,盯着姚崇道::“老姚,有些事情仅靠清誉是不行的,能保得清誉自然是好,若不能保为何不能舍去?我且问你,仅靠清誉可能斗倒朝中那些奸佞?仅靠清誉能否让郡王掌控潞州?这清誉岂是你想要便要的?我说你迂腐,可有错?”

    姚崇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张宝儿接着道:“我们所做之事已经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你说说是你的清誉重要,还是我们策划的大事要紧?在这个节骨眼上,你为了自己的清誉而坏了大事,这不是自私又是什么?”

    姚崇彻底哑口无言了。

    张宝儿得理不饶人,继续穷追猛打,他咄咄逼人道:“若我们成功了,你老姚的清誉必然少不了。若我们失败了,你就算想要,这清誉也保得住?这就好比在战场上,你用敌人的剑杀死敌人是一个道理,谁也不会说你用敌人的剑不对。斜封官与敌人之剑有何不同?你弃之不用不是愚蠢是什么?”

    张宝儿的话让姚崇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李隆基也不再说话,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王蕙霍地站起身来,对姚崇道:“先生,我觉得张公子说的有道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在此危机四伏之时,我们更需要审时度势的大智慧,你再考虑考虑吧!”

    良久,姚崇终于心悦诚服地向张宝儿深深一揖:“听君一席谈胜读十年书,张公子,姚某拜谢了!”

    张宝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张宝儿刚回到府上,便看见了宋神仙。

    “您老人家怎么来了?”张宝儿笑着问道。

    与宋神仙相识这么久了,张宝儿在心中也慢慢习惯了宋神仙的做事风格。宋神仙每次来见张宝儿,总要盯着他看上好久,这让张宝儿有些无奈,却也没有办法。张宝儿心中很清楚,宋神仙属于世外高人,行事虽然乖张,介绝不会对自己有什么不良企图。

    宋神仙一本正经道:“有些日子没见到你了,便想着来看看你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说罢,宋神仙不管不顾,仔细瞅起张宝儿的脸来。

    宋神仙如此举动颇不礼貌,若换了别人早就生气了,可张宝儿却一点都不生气,因为每次宋神仙见到自己都会这样,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宋神仙,怎么样?有什么变化吗?”张宝儿笑着问道。

    “变化虽然不大,但我还是看了出些端倪!”宋神仙一脸得意道。

    “哦?”张宝儿问道:“什么端倪?”

    “天机不可泄露!”宋神仙摇头道。

    正说话间,突然有三个人走进了客厅。

    看见来人,张宝儿笑着打招呼道:“姜掌柜,岑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进来的三人中,前面两人正是姜皎与岑少白,跟在后面的则是李林甫。

    岑少白与往常并无二致,但姜皎面上都带着怒气,也不知是因为什么事。

    “咦?”宋神仙瞅了那个年轻人一眼,突然发出了惊奇的声音。

    张宝儿扭头看向宋神仙:“宋神仙,怎么了?”

    “没什么!”宋神仙起身向张宝儿告辞道:“你忙吧!我先回去了!”

    “我送送你吧!”张宝儿客气道。

    若换了平时,宋神仙是坚决不会让张宝儿送他的,但今日他却并没有拒绝。

    张宝儿起身,朝着岑少白与姜皎点点头道:“你们先坐,我去去马上就来。”

    张宝儿将宋神仙送到院门外,正要告辞,宋神仙却将张宝儿拉到一旁,神秘兮兮道:“张公子,你听我说,刚才那个年轻人可不一般呀!”

    “什么不一般?”张宝儿有些莫名其妙。

    “当然是他的面相不一般!”宋神仙白了张宝儿一眼。

    张宝儿这才明白,宋神仙说的是李林甫,他饶有兴趣地问道。“有什么不一样?”

    “此人将来必是呼风唤雨之人,前途不可限量!”宋神仙言之凿凿道。

    宋神仙轻易是不给人看相的,既然他这么肯定,那就肯定错不了。

    其实,宋神仙不说,张宝儿早就知道李林甫将来会做宰相。

    回到客厅,张宝儿向李林甫打了招呼,这才坐下对岑少白道:“岑大哥,你们这是怎么了?”

    岑少白苦笑着摇摇头:“这你得问姜掌柜!”

    张宝儿又看向姜皎:“姜掌柜,有什么问题吗?尽管说来!”

    姜皎犹豫道:“张公子,我们虽然是签了契书,将姜家的产业交给你来经营,可是”

    “可是什么?姜掌柜,难道你不相信我?”张宝儿盯着姜皎道。

    “哦,不不不!我绝没有这个意思!”姜皎赶忙摆手道。

    别看张宝儿不显山不露水,但姜皎心中明白,他能让梁德全疲于应付,而没有任何招架之力,这岂是一般人能做的到的?他又怎么敢说自己不相信张宝儿的话?

    姜皎解释道:“张公子,我的意思是说,你们怎么经营,经营的怎么样,总得要我知道吧?”

    张宝儿笑道:“我若是你,只管分红拿银子便是了,操那么多心做甚?”
………………………………

第三百四十五章 喜忧参半

    “姜某的产业都是祖上留下来的,怎能不多操些心呢?”姜皎沉声道。

    “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呀!”说罢,张宝儿看向岑少白:“岑大哥,姜掌柜所说,你怎么看?”

    岑少白道:“根据我们与姜掌柜签的协议,姜掌柜已经派他的外甥李林甫介入了我们所有的生意,每一笔生意的情况,我都一五一十地向李公子告知了,并没有任何隐瞒。”

    姜皎接口反问道。“岑掌柜,你说的没错,可是你为何不让林甫参与到具体的经营当中去呢?”

    张宝儿在一旁不客气道:“岑大哥不让林甫兄参与到具体的经营当中,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的。依我看,林甫兄或许将来能做宰相,却不是做生意的料。”

    “不可能!”姜皎摇头道:“这几年来,姜家的生意一直都是林甫在打理,他怎么可能不是做生意的料?”

    张宝儿相信岑少白的为人,他心里盘算着怎样向姜皎解释。

    思虑了片刻,张宝儿有了主意,他对岑少白道:“岑大哥,这样吧,你先到后院去待会,我单独与姜掌柜与林甫兄谈谈!”

    岑少白点点头,也不言语,起身便离开了客厅。

    目送着岑少白离去,张宝儿收回了目光,笑眯眯地看向李林甫:“林甫兄,你是了解我的,我刚才的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李林甫呵呵一笑:“宝儿,我怎会不信你呢。我也劝过舅舅,让他把心放到肚里去,可他却非要赶赶鸭子上架,让我盯着他的生意。”

    张宝儿点点头向姜皎道:“姜掌柜既然来了,就在我这里用饭吧?”

    “这怎么好意思?”姜皎赶忙客气道。

    李林甫没有言语,他觉得张宝儿说这话肯定还有其它什么意思。

    果然,张宝儿话音一转道:“在这条街的尽头的一家肉铺,烦请林甫兄帮我去瞅瞅,看店铺里都有什么,我好决定做什么饭菜招待你们。”

    姜皎与李林甫是客人,就算张宝儿要留他们吃饭,也不应该让李林甫去肉铺,这是很不礼貌的。

    李林甫虽然不知张宝儿是何意,但还是应允而去。

    看着李林甫离开,姜皎很是不解地问道:“张公子,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呀?”

    张宝儿笑了笑道:“姜掌柜,稍安勿躁,你只管看着便是了!”

    不大一会,李林甫回来了,他懒懒地坐下,对张宝儿道:“宝儿,我去看了,肉店只有猪肉可卖,再没有其他肉了。”

    “哦,只有猪肉可卖呀!”张宝儿点点头又问道:“猪肉也行,林甫兄,五花肉、肋条肉、猪蹄、前腿肉、后腿肉是否都有,各有多少斤?”

    李林甫一听便傻了,张宝儿只是让自己去看看有什么肉,他怎么会想到张宝儿会问的这么细?

    见张宝儿与姜皎的目光都盯着自己,李林甫二话没说,赶忙出门又去了肉铺。

    当李林甫再再回来的时候,他不等张宝儿询问,便开门见山道:“宝儿,我都搞清楚了,五花肉有四十七斤、肋条肉三十六斤、猪蹄二十五斤、前腿肉二十二斤、后腿肉二十八斤!”

    “不错,记得很清楚!”张宝儿又问道:“每种肉的价格都是多少?”

    李林甫不得不第三次跑到肉铺,问来了价格。

    “好了!”张宝儿对李林甫笑了笑:“林甫兄,你坐吧,一句话也不要说。”

    于是,张宝儿将岑少白喊来,布置了与李林甫完全一样的任务。

    岑少白很快就从肉铺上回来了,他向张宝儿道:“肉店现在只有猪肉卖,五花肉有四十七斤、肋条肉三十六斤、猪蹄二十五斤、前腿肉二十二斤、后腿肉二十八斤!我仔细看过了,五花肉和猪蹄都是昨日卖剩下的,不太新鲜了。后腿肉和前腿肉倒是不错,是今早才杀的猪,我让店主预留了一部份另外,我问了店家,一个时辰后,他们还会宰两只羊,我跟店主谈好了价格,他答应宰完羊之后先送到府上来,等我们挑完了,剩下的他再拿到铺里去卖。回来的时候,我看见街上有个农夫在卖家养的鸡,我顺便将他也带回来了,他现在正在外面等回话呢。你若觉得他的鸡不错,我会和他谈价格的!”

    听岑少白一口气说完,张宝儿转向姜皎道:“姜掌柜,你现在应该知道,为什么岑大哥不让林甫兄参与到具体经营中的原因了吧?”

    姜罢羞愧难当,他长叹一声,站起身来向张宝儿拱手道:“张公子,我”

    这些日子,张宝儿是又喜又忧,喜忧参半。

    喜的是按照预先的计划,除去了安桂和田中则,断了梁德全的左膀右臂。

    崔湜的确很够意思,帮张宝儿谋下潞州长史一职。果然,没过多久,吏部的公文便到了,李隆基举荐的人做了潞州长史。

    封丘同样够意思,田中则一死,他便主动找上门来要求履约。

    封丘到达马场之后,童奴们又多了一个师傅。

    忧的是安桂与田中则的死,似乎让施敬之和梁德全有了警觉,他们越发的小心,张宝儿下手的机会越来越小。

    按张宝儿的想法,既要除去他们又不能留下任何破绽。

    如若不是这样,直接将华叔派出去,就算他们有十条命也不够活的。

    急也没用,张宝儿索性去了大草滩马场。天天与江雨樵、封丘与侯杰一起商议,如何给童奴们自创一套适合他们习练的制敌招数与合击术。

    最让张宝儿惊奇的是黎四,他虽然去的时间比童奴短,但却进步很快,几乎与童奴们融为一体了。

    过了大约七八时间,华叔来到了马场,告诉张宝儿,临淄郡王派人来找他,说是有急事。

    李隆基一般不会来找自己,张宝儿一听,不敢怠慢,匆匆交待了一番,便急忙与华叔赶回潞州。

    一回到的家中,便张宝儿便见王守一在客厅正等着自己,看他一脸焦急的模样,张宝儿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

    果然,王守一刚一开口,便让张宝儿大吃了一惊:“你说什么?施敬之死了?”
………………………………

第三百四十六章 施敬之之死

    “宝儿,这不是你做的吗?”王守一奇怪道:“来的时候,我妹夫还在不停夸你呢,说没想到你这么快便将施敬之除去了!”

    张宝儿苦笑着摇头道:“这不是我做的?这些日子我正为如何除去施敬之而头疼呢!再说了,就算我要做,之前肯定会先与郡王商量的”

    “这就奇怪了!”王守一百思不得其解:“那施敬之怎么就突然死了?”

    “守一兄,你给我细细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宝儿也急于想知道答案。

    原来,昨天晚上施敬之在吃晚饭的时候,突然痛苦起来,又是眩晕又是呕吐,还全身痉挛,等郎中赶到的时候已经陷入昏迷,没多久就死了。

    张宝儿赶紧问道:“守一兄,你的意思是说饭菜里有毒?”

    王守一摇摇头道:“这倒没有,我亲自带着仵作去检验了,施敬之并没有中毒迹象。我还找了回春堂的郎中,把施敬之吃剩下的八宝饭拿去检验,也没有查出毒药。而且施敬之吃的饭菜就像平常一样,也是由施夫人做的。当时厨房里还有四个打下手的丫鬟,如果放毒的话,一定有人会注意的。再说了,那天吃饭的时候,施夫人还在众人的面前一个一个地尝菜,筷子和汤匙也是交给丫鬟洗了再给施敬之的。所以说,如果饭菜里有毒,施夫人一定也会中毒,而筷子和汤匙上更不会有毒,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完全没有机会下毒呀。”

    施夫人?

    张宝儿想起来了,第一次见到施夫人是在永和楼后院的小厨内,当时她在给张堂传授厨艺,由于带着面纱,张宝儿看不清她的容貌,施夫人的女儿也在场。张宝儿为了给张堂提亲,专门让燕谷去打听了这母女俩的情况,才知道她们二人一个是潞州司马施敬之的夫人,另一个则是施家的小姐施小倩。

    张宝儿心中猜测,施敬之的死肯定与施夫人脱不了干系。施夫人预料到自己会被怀疑,所以才会在众人面前做出那些举动,目的很简单,就是事先彻底地撇清自己与此事干系。也就是说,施夫人有杀人的动机,但却看不出杀人的迹象。

    张宝儿又问了王守一一些别的,也问不出什么来。只知道施敬之与夫人的关系不大好,施夫人做得一手好菜,在事的前一天晚上,他们二人还大吵了一架。

    按理说,施敬之死了,省得张宝儿再费脑筋了,可张宝儿却总觉得有些不妥,他不喜欢这种自己无法掌控的局面。

    为了稳妥,张宝儿又带着宋郎中再次检验了施敬之所吃的饭菜,结果还是一样,饭菜中无毒。

    别人的话不信,宋郎中的话,张宝儿却不得不信了。

    无奈之下,张宝儿只好让燕谷暗中打听施敬之的死因,可依然没有什么新的线索。

    过了几天,施敬之的尸体入殓了,张宝儿虽然觉得案子确有可疑,但没有确切的证据,只好把疑问搁在肚子里。

    本以为施敬之的死就这样不了了之了,谁知道张堂却急匆匆来找上门来。

    张堂给张宝儿递上了一封信:“公子,这是施夫人让我给您送的信!”

    “施夫人?”张宝儿奇怪地问道:“张大哥,施夫人怎么会让你来给我送信?”

    张堂道:“公子,你忘了?施夫人你见过的,就是给我传授厨艺的那位夫人!”

    张宝儿点点头,拆开信一看,有些吃惊,信上写着:敬请张公子赴晚宴,您一个人来或是带随从人员皆可,若是您担心的话,请自带筷子和汤匙。

    张堂送来的,竟然是施夫人给张宝儿下的请柬,好聪明的女人。

    张宝儿有些犹豫,去还是不去?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于是便找来魏闲云商量。

    “去看看也无妨!”魏闲云为张宝儿出主意道:“若是方便,最好把吉温带上,他对破案比较在行,我想到时会有些用处的!”

    “对呀,我怎么把他给忘了?”张宝儿非常想知道这施夫人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听魏闲云如此一说,便毫不犹豫地决定前去赴宴了。

    傍晚时分,张宝儿和吉温在来到施敬之府上,这是一个很华丽的宅院。他们来的时候,施夫人还在厨房,丫鬟把二人引进了客厅,端上了茶。

    来之前,吉温已经听张宝儿说了大概的情况,心中多少有些紧张,时不时警觉地看着四周。

    突然,身后的帘子响了,他们回头看到一个少女走了进来,穿得雅致而大方,脸上却有说不出的焦急。

    张宝儿认识这个女孩,正那日在永和楼小厨见过的施小倩。

    施小倩一进来便开口问道:“请问,哪一位是张公子?”

    张宝儿站起来身来:“我就是,不知道小姐有何吩咐?”

    “我是施敬之的女儿。张公子,听说您在打听我娘的事情,求您别把我娘抓走!我父亲是一个很冷酷的人,我是看着娘被辱骂和殴打长大的,但是娘却从来没有在我面前哭过,也没有说过我父亲的一句坏话。就算……就算父亲的死与我娘有关,那也是为了我,她是为了把我救出来……”

    说到这里,施小倩的神色变得凄凉无助。

    吉温在一旁忍不住说道:“不管他多残酷,可他毕竟是你的父亲呀!”

    施小倩双手掩面,痛哭不止:“他是我父亲没错,可是他死了,我却一点也没有悲伤,你不知道我父亲有多么……!”

    “小倩!你别说了!”此时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妇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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