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唐小人物-第1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冯永刚要说话,华叔身上散出一股浓重的杀气,当头便罩了过来。不仅是冯永感觉到了彻骨的寒意,就是他身后的那两名将领也不由地打了个寒战。

    张宝儿是从三品的京兆尹,冯永是正四品的右羽林将军,按照大唐律,冯永见了张宝儿应该主动行礼。

    笼罩在冯永身上的杀气越来越重,冯永两腿在打哆嗦,眼看着就要瘫倒在地,他身后的那个中年将领赶忙上前搀了他一把,对张宝儿道:“府尹大人,依据军营惯例,甲胄在身可免于行礼!”

    “陈将军,我们又见面了!”张宝儿对着中年将领微微一笑道。

    “正是未将!”

    其实,陈玄礼是认识张宝儿的。

    当年,陈玄礼带着羽林军军士全程护送崔湜去潞州监斩,在潞州见过张宝儿,张宝儿对他们一行招待的相当隆重。只不过张宝儿已不是昔日的身份了,而是从三品的京兆尹,若不是怕冯永丢人出丑,陈玄礼是不会主动现身相认的。

    “当年一别,陈将军风采依旧呀!不知陈将军在这右羽林所任何职呀?”张宝儿对陈玄礼还是颇有好感的!

    陈玄礼哪有心情与张宝儿叙旧,急忙道:“府尹大人,在下在冯将军麾下任左营中郎将。冯将军他……”

    “看在陈将军的面子上,我就不追究这事了!”张宝儿话音刚落,华叔笼罩在冯永身上的那股杀气便倏忽消失了。

    “甲胄在身?”张宝儿看着冯永的狼狈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我说冯将军呀,若说陈将军是甲胄在身还说得过去,你这样子哪算是甲胄在身?你这身行头莫不是借来的不成?”

    张宝儿身后的周贤听了他的这话,差点没笑出声来,陈玄礼也觉得尴尬万分,却无从辩驳。

    张宝儿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不禁摇头道:“一将无能,累死三军,有你这样的将军,这右羽林的战斗力也可想而知了!走吧,我们进去!”

    “等等!”冯永身后的那个络腮胡子突然说话了。

    “不知这位将军是……”

    “府尹大人,他是右羽林军右营中郎将葛福顺!”陈玄礼赶忙介绍道。

    “不知葛将军有何见教?”张宝儿盯着葛福顺问道。

    “张府尹可以瞧不起我等,但不能玷污右羽林军,请收回刚才所说之话。”葛福顺目光冷峻。

    张宝儿听罢,嘴角露出笑意看着葛福顺,就像是欣赏着一幅画。

    葛福顺也毫不示弱,用不善的目光盯着张宝儿。

    “葛将军维护右羽林的心情我可以理解,这说明你有做一名军人的荣誉感。可惜你没搞明白一点,一支军队是否有战斗力,不是靠嘴说出来的,要用事实来证明。自古以来战无不胜之师都是靠军功证明的,不知葛将军能用什么来证明呢?”

    张宝儿的一番话到时让葛福顺哑口无言,左右羽林军作为皇帝的亲军,一直驻守在皇宫南北两侧,保卫皇宫的安全,连上战场的机会都没有,哪会有军功证明战斗力呢?

    “葛将军如此在意人言,恰恰是不自信的表现,就算我张宝儿收回刚才所说之话,你能让天下人都不说此话吗?大唐建立之初,玄甲骑兵从来就不屑于世人之评价,却能以三千之数破敌十万,为大唐打下一片天下,不知你这右羽林军能比否?”

    太宗李世民当年的玄甲骑兵是天下公认的强兵,葛福顺就是再自大,也不敢拿右羽林军与玄甲骑兵相比。

    “若有一天葛将军能用事实证明了你右羽林军的战斗力,别说让我收回我的话,就算磕头认罪,我张宝儿也没有二话!”

    葛福顺胸脯上下起伏,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种窝囊和憋屈的感觉让他觉得肺都快要憋的爆炸了。
………………………………

第五百一十九章 军纪

    张宝儿不再理会葛福顺,而是突然大喊道:“冯永!”

    刚刚缓过神的冯永一哆嗦,不由自主应道:“末将在!”

    “头前带路!”

    冯永此时也觉得有些不对,本想硬气一些,可瞥见华叔如刀一样的目光,不由有些气馁,只好低着头向前走去。

    葛福顺刚被张宝儿损了一通,此时见冯永又是如此模样,不由气结,跺脚跟了上去。

    一进营门,先映入眼帘的是列队整齐的将士,他们一身戎装,个个手持枪戟,怒目圆睁张宝儿等人。

    这本是冯永提前计划好的,目的是给张宝儿一个下马威,可经过刚才一折腾,冯永也没有了兴致。

    周贤、马鸣以及那几个捕快与张宝儿的卫队,目不斜视地跟着张宝儿后面,压根看也不看两旁杀气腾腾军士。

    张宝儿却和他们不一样,东张西望好奇地看着两边的士兵,一边走一边看嘴里也没闲着,自言自语嘀咕着:“瞧着还像那么回事,挺花哨的,就是不知道中用不中用!”

    葛福顺听了张宝儿的话,脸上的肌肉不停地颤抖,强忍着没有说话。

    到了冯永的军帐,几人坐定,张宝儿不紧不慢地问道:“冯将军,不知你请我来有何贵干,就直言吧,要知道我这几日很忙,没时间耗在你这里。”

    按照之前的计划,冯永应该拍案而起,大声质问张宝儿为何擅杀禁军将领。

    可此时,冯永对张宝儿已经心里有些怵,恨不得张宝儿等人赶紧离去,哪还有之前飞扬跋扈的模样,可韦皇后的安排他又不得不执行,无奈之下只得轻声说道:“府尹大人,请稍坐!”

    说罢对帐外喊道:“抬进来!”

    只见几名军士抬着一具尸体走了进来,待尸体放在地上之后,张宝儿走上前去看了一眼,正是被杖毙的曾智。

    “不知冯将军这是何意呀?”张宝儿笑眯眯地望着冯永。

    华叔双眼瞪的溜圆,一股熟悉的杀气又罩向了冯永的全身,冯永话都说不利索了:“这……我……”

    一旁的葛福顺看不下去了,他霍地起身,向张宝儿质问道:“府尹大人,京兆尹府只是地方官府,擅杀我右羽林军将领,难道不用给我们个交待吗?”

    “敢问葛将军,你这右羽林军可斩过违反军纪的士卒?”张宝儿突然问道。

    “自然斩过!”

    “那斩了之后是如何处理的?”

    “通报全军,尔后将尸交于家人安葬!”

    “那不就结了,按此处理就是了!”张宝儿漫不经心道。

    葛福顺刚要作,张宝儿摆摆手道:“不过,京兆府还是讲人情的,可以给家属适当抚恤,这事就此揭过吧!”

    葛福顺大怒道:“说得轻巧,曾智未犯军纪怎能如此处理,府尹大人今日若不给个说法,休想从我右羽林军的地盘上出去!”

    冯永见状倒不说话了,他想看看张宝儿如何应对葛福顺再做打算。

    “未犯军纪?你当我傻呀?”张宝儿同样拍案而起:“敢问葛将军,大唐军队十七禁律、五十四斩在你这右羽林可施行?”

    “自然施行!”

    “那我问你,十七禁律其九、其十是什么?”

    “其九为所到之地,凌虐其民,如有逼**女,此谓奸军,犯者斩之。其十为窃人财物,以为己利,夺人级,以为己功,此谓盗军,犯者斩之。”

    “说的好!那你看看这个吧!”张宝儿冷笑将一样东西甩在了葛福顺面前。

    葛福顺拿起一看,原来是一份公文,上面详细记载着曾智所犯罪行。有些事葛福顺有所耳闻,有些事葛福顺听都没有听过,可见张宝儿对此事做了充分的准备。

    “曾智作为右羽林校尉,短短一年时间,便强入民宅**良家女子三人,是否犯了十七禁律其九所斩之罪?勒索商家先后获钱三千两银子,是否犯了十七禁律其九所斩之罪?”张宝儿的问话让葛福顺哑口无言。

    张宝儿却没打算放过他:“葛将军若是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召苦主至军营,与将军当面对质,若我有半句虚言,任凭将军处置,如何?”

    葛福顺不说话了,曾智是纨绔子弟,通过冯永的关系才进入了右羽林军,仗着冯永的关照把谁也不放在眼中。凭着葛福顺对他的了解,这些事情十有**是他做的。

    张宝儿继续逼问道:“我替你执行了这军纪有何不对?难道你这右羽林军不是大唐的军队,可以不用执行十七禁律、五十四斩?”

    葛福顺脖子一梗又道:“就算曾智犯了军纪,也应该由我右羽林军自行处置,什么时候轮到京兆府行刑了?”

    “由你们右羽林军自行处置?”张宝儿冷冷一笑道:“说的好听,好几名苦主曾到你们军营来告状,你们是怎么做的?不仅不闻不问,反而将苦主乱棍打出,致使一名苦主伤重而死,吓得其余人再也不敢说话了。这还不算,曾智还公然到那些苦主家中公然恐吓,我不相信你们会不知道这些事情?若你们真的自行处置了,还会出现曾智驰马长安街头,冲撞京兆尹仪仗之事?葛将军你不服,我们可以到朝堂之上让陛下和众位大臣评评理。若大家评判说我无理,我给这曾智陪葬,如何?”

    葛福顺脸上青一块红一块,他是正儿八百的军人,与冯永不同,还是讲理的。张宝儿这一番话于情于理都站得住脚,让他无话可说。

    “葛将军请坐,且听我一言!”张宝儿放缓了语气道:“其实,我刚才在营门外所说关于右羽林军战斗力的那一番话,和曾智一事不无关系。自古以来,能战斗的军队都是军纪严明的军队,我还没听说哪支军队军纪败坏还能战无不胜。右羽林军军纪如此,战斗力也就可想而知了!”

    陈玄礼在一旁嗫嗫辩解道:“曾智并不能代表右羽林军全体将士!”

    “不知右羽林军辖有多少军士?”张宝儿不动声色地问道。

    “辖三千人!”

    “那你看看这个!”张宝儿又递上一份公文。
………………………………

第五百二十章 考校

    陈玄礼接过翻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是近两年来右羽林军在长安犯奸作科之人的名单和所犯罪行,足足有三百七十五人。葛将军,你是带兵之人,你应该明白,三百七十五人对一支三千人的军队意味着什么!若不整顿军纪,再这样下去,这右羽林军就垮了。你们说说,我杀这曾智可有错?”

    事已至此,葛福顺与陈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了。

    张宝儿起身道:“你们右羽林军内部的事情我不过问,不过我把话摞在这里,包括右羽林军在内驻守长安所有的禁军,若再有扰民之事,我见一个杀一个,决不姑息。好了,我告辞了!”

    冯永见张宝儿要走了,心中不由松了口气,嘴上却客气道:“未将已经备下了酒菜,请府尹赏脸……”

    张宝儿故作惊讶道:“哦,右羽林军大白天居然可以在军营内饮酒?”

    葛福顺与陈玄礼恨恨地看着冯永,心中暗骂:“简直就是一头蠢猪,还嫌右羽林军被人家糟践的不够吗?”

    冯永听张宝儿如此一问,讪讪不知说什么好,他恨不得扇自己一个耳光,干嘛要多这个嘴。

    张宝儿突然笑道:“酒就不喝了,既然来了,看看你们右羽林军的训练倒是可以的。葛将军,要不你准备一下,让我等开开眼界,如何?”

    “不知府尹大人要看什么?”有了能证明右羽林军实力的机会,葛福顺顿时来了精神。

    “搏杀骑术什么的就算了,看看你们的箭术吧!”张宝儿随意道。

    ……

    “葛将军,不知这箭靶有多远?”张宝儿看着校场上竖着的一溜靶子问道。

    “一百五十步!”

    张宝儿点点头。

    “不知府尹大人如何考校?”葛福顺问道。

    “考校不敢当,右羽林军三千人,不可能人人都来射,这样吧,我随便点上三人,葛将军你看如何?”

    “没有问题,张大人,这是右羽林军的花名册,请您随便点!”葛福顺将花名册递上。

    “不用那么麻烦了,就冯将军、葛将军、陈将军你们三人吧!”张宝儿摆摆手道。

    “这……”葛福顺愣住了,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

    “怎么?你们右羽林军的将军难道不用训练箭术吗?”张宝儿奇怪地问道。

    听了张宝儿这问话,葛福顺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真是有苦难言。

    葛福顺与陈玄礼长年从军,箭术高超,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可冯永是靠裙带关系做了这右羽林将军,哪会什么箭术,能不能拉得开弓还不一定呢,这要是让他上场,铁定要出丑,到时候还不知张宝儿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呢。

    “张大人,冯将军今日偶感风寒,你看……”陈玄礼与葛福顺是同样的心思,赶忙在一旁打圆场道。

    “偶感风寒?”张宝儿打量了冯永好一会,才点头道:“那就随便再换上个军官吧!留下九个箭靶,三人同射,每人三箭,依次中靶便可!”

    葛福顺见张宝儿不再在冯永身上纠缠,不由松了口气。

    葛福顺、陈玄礼与另外一名军官箭术果然了得,九支箭全部射中了靶子。

    看了看稍许有了些笑意的葛福顺,张宝儿斟酌地问道:“葛将军,两百步能射吗?”

    葛福顺皱了皱眉头,军营中训练一般都是一百五十步,二百步不是没有射过,准头就无甚把握了。可让葛福顺对张宝儿说不能射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能射!”

    “那就好!”张宝儿笑了笑不说话了。

    二百步的九箭,葛福顺中了两箭,陈玄礼与另外一个军官各中了一箭。

    张宝儿似乎没看见葛福顺难看的脸色,继续问道:“葛将军,三百步能射吗?”

    葛福顺脸色发苦,张宝儿不是在逗自己玩吧?三百步,开什么玩笑。

    可“不能射”三个字却让葛福顺生生给咽了回去,一脸苦意道:“不知道,试试看吧!”

    三人的九支箭全部在二百八十步之内落在了地上,张宝儿看罢不置可否道:“你们的箭术比我想象的强多了,谢谢葛将军,好了,我们告辞了!”

    葛福顺没听出张宝儿这是赞许还是讥讽,愣在当场不知说什么好。

    陈玄礼想要找回面子,将手中的强弓递上,客气道:“要不,请府尹大人给我们演示一番?”

    张宝儿呵呵笑道:“我是文官,不会射箭不丢人!”

    话音一顿,又道:“这样吧,我让我的卫队试试吧!”

    说罢,张宝儿朝着身后的卫队挥挥手道:“去三个人玩玩!”

    卫队中出来三个人,接过葛福顺等人的弓箭,也不停顿,一气呵成便齐齐射了出去。数息间三人便又回到了卫队当中,直看的葛福顺等人目瞪口呆。

    张宝儿卫队中的二十人都是从大草滩马场选出的佼佼者,一直由李宜德亲自指点,他们的箭术张宝儿很放心。

    张宝儿看也不看箭靶,对陈玄礼道:“陈将军,我们有过一面之缘,我想送给你一句话。”

    陈玄礼这才醒过神来,赶忙点头道:“府尹大人请讲!”

    “若你将来有机会亲自掌兵,一定要严明军纪,不能像现在的右羽林军这样!”说罢,张宝儿又叮咛道:“记住我今天的话,陈将军必会受益无穷,告辞了!”

    葛福顺望着张宝儿远去的背影摇摇头道:“这个张大人是个有意思的人!”

    看得出来,葛福顺虽然在张宝儿面前三番两次吃瘪,可他却对张宝儿并没有恨意。陈玄礼还在想着张宝儿刚才所说的,没有接葛福顺的话。

    几名军士从三百步之外跑来,举着箭靶向葛福顺报告道:“中郎将,箭靶送上,请验靶!”

    “验什么验,把箭靶拿……”葛福顺后半截话戛然而止,就像见到了鬼一般傻在了那里。

    “老葛,你怎……”

    陈玄觉察到了葛福顺的异样,赶忙询问,可话刚出口,也变成了与葛福顺同样的模样。
………………………………

第五百二十一章 打击行动

    良久,陈玄礼长嘘了一口气道:“九支箭,箭箭都中在靶心上,这在右羽林军中也是无一人能做到呀?”

    葛福顺喃喃自语道:“莫不是碰巧了?”

    陈玄礼摇头道:“碰巧了?你信吗?你碰巧一个给我看看!就算是碰巧,这三百步的距离也不是你我能做到的!”

    “张府尹真乃神人也!”葛福顺露出一丝迷离的目光。

    ……

    “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你简直给我丢人现眼到家了!”韦皇后怒斥道。

    “姨娘,我……”冯永想解释一番,可看到韦皇后的脸色,又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

    “你好歹也是右羽林军的将军,手下有三千多人,就这么让他如无人之地一般溜达了一圈,你……你……你……”

    韦皇后越说越气,冯永只得低头不语。

    训斥了好一会,韦皇后这才消了气,她恨恨道:“好了,此事就算了,张干的事情若再办砸了,你今后就彻底在我面前消失。”

    “我知道了,姨娘,我就是豁出性命也会将那许鑫藏好的!”冯永信誓旦旦道。

    “好了,你去吧!”韦后挥挥手。

    “姨娘,外甥告退了!”

    冯永走后,李裹儿从一旁的帷帐中悄悄走了出来。

    “阿娘,你为何对那个许鑫如此上心,他不过是长安城的个混混而已!”李裹儿不解道。

    韦后叹了口气道:“我何尝不知许鑫是个混混,你以为我愿意帮他,我只是不想张宝儿轻而易举得手而已!。”

    听韦皇后提起张宝儿的名字,李裹儿不由心中一颤,面前又浮现出那张充满煞气的脸。

    “只要许鑫一日不到案,他就不算将京城治安整饬完毕。”韦后冷冷道。

    “阿娘,我们与他井水不犯河水不成吗?为什么要拼个你死我活呢?”李裹儿也不知为何会冒出这么一句话。

    韦皇后奇怪地看着李裹儿,这还是自己的女儿吗?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安乐公主?

    “裹儿,你怎么了,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你父皇对他越来越信任了,若让他整饬好了长安的治安,那他还不反了天了?”

    自从上次见过张宝儿,李裹儿对争宠已经不感兴趣了,只要能离张宝儿远远的,别的都无所谓了。尽管李裹儿没有给任何人说过,但她的心中知道,张宝儿是个危险的人,她已经对张宝儿怕到骨子里去了。

    “阿娘,我累了,先去歇息了!”李裹儿怏怏离去。

    ……

    京兆府的捕快按照总捕头马鸣的布置,突然采取了对长安城闲汉恶少的集中打击行动。

    张宝儿与周贤在京兆府衙耐心地等待着。

    “张大人,这次准备这么周密,应该不会有人能逃脱吧!”周贤胸有成竹道。

    “但愿吧!”

    ……

    马鸣不仅是这次行动的指挥者,而且也是具体实施者,他负责亲自抓捕许鑫。

    长安不仅是是大唐的政治文化中心,也是经济中心,全国物资聚散,万商云集,市场异常繁荣。许鑫纠合了一批同类,以保护做生意为由,向商贾敲诈,稍有不从,则聚众寻衅,拆柜砸店,殴人抢物,无所不至。许鑫因与衙门胥吏与门关吏卒勾结密切,恶势力迅速膨胀。无一官半勋的许鑫,居然成了每日骑马踞鞍、巡坊历店的“巡市御史”。商肆贾贩,畏之如虎,定期向他及其伙党“孝敬”,动辄数百贯,比上税还厉害。他还以借贷为名,从富商处勒索巨万,没还过一文。

    许鑫在自己的双臂上刺了两句话,左胳膊上刺的是“生不怕京兆尹”,右胳膊上刺的是“死不畏阎罗王”,颇具有挑战性。

    张宝儿当年刚到长安时,就与这个许鑫打过交道,当时他只是永安坊的一个把头。没想到,短短两年不见,竟然成了长安呼风唤雨的人物。

    正因为如此,张宝儿将许鑫作为了此次打击的首要目标,马鸣自然不敢慢怠,亲自带队前往抓捕。

    “总捕头,还不行动吗?”马鸣身边的一个捕快问道。

    “还不到时间,要各处同时行动才行,若走漏了风声就麻烦了!”

    巳时刚过,马鸣命令道:“行动!”

    随着马鸣的一声令下,京兆尹府的所有捕快全部行动起来了。

    ……

    马鸣向张宝儿报告道:“府尹,根据事先确定的目标,我们捕获了三十二名无赖首恶,不过……”

    “不过什么?”

    “许鑫被逃脱了!”

    “什么?”张宝儿拍案而起:“怎么回事?”

    “我们扑空了,许鑫并不在住处,该找的地方我们全找过了,就是不见踪影!”

    “怎么会这样?”张宝儿不由有些焦急。

    许鑫毫无疑问是长安恶汉闲人首恶中的首恶,若让他走脱,虽然与大局无碍,但却使得此次行动的效果大打折扣,他怎能不着急。

    “张大人,您看此事……”周贤看向了张宝儿。

    张宝儿思忖了好一会,渐渐冷静下来,不紧不慢地对马鸣吩咐道:“逮捕的三十二人全部杖杀于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