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唐小人物-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鱿不兜娜耍椅愀咝耍墒悄阆牍挥校皇歉鎏俗邮郑忝鞘遣豢赡茏叩揭黄鸬摹!�

    “趟子手怎么了?那也比那些纨绔子弟和花花公子强的多。”李持盈反驳道。

    “你生在李家,郡主身份决定了你不可能自己选择终身大事,至少你父王就不会同意”

    李持盈咬咬牙道:“我才不管那么多呢,大不了我和他私奔,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离家了!”

    李奴奴笑而不语。

    “你笑什么?”李持盈白了她一眼。

    “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你喜欢别人,可别人喜欢你吗?别忘了他身边还有一个江小桐呢,人家凭什么跟你私奔?”

    李持盈脸色一黯,李奴奴说的没错,自己是喜欢张宝儿,可是他的心思不在自己身上,自己也是心知肚明的。

    此时曲江上正是轻丝软管,细乐缭绕,却只听一阵锣鼓的声音鼓噪开来。几艘画舫上小憩的人都带了怒气张望,待要喝骂时却又都闭了口。传来锣鼓声的那艘船高大轩敞,宛如一座浮动楼台般,识得的人都知道那是宋国公府刘家的座船,刘家的权势自不必说,刘家唯一的孙子刘玉又是长安城一班勋贵纨绔的头领,这里面牵扯了多少门阀的公子少爷――却常就聚在那艘大船上,失心疯了的人才去跟这帮气焰熏天的少年公侯计较,吵便吵罢――权当是自家乐班换了曲目。

    大船一直驶向了李持盈和李奴奴这边,到了岸边,船上放下一块跳板,一个公子哥在船头大声喊道:“两位郡主,快快上船吧!”

    “你们且等着,我的客人还没到呢!”李持盈不耐烦地朝刘玉摆摆手道。

    “什么鸟人,这么大的架子,竟然让两位郡主在这里恭候?”刘玉大大咧咧地骂道,

    李持盈一听便不乐意了,她瞪着眼道:“不愿意等就赶紧滚,我就不信少了你这破船,本郡主就游不了曲江了?”

    李持盈对这些公子哥向来就没有好脸色,这些人也习惯了,刘玉见李持盈不高兴了,赶忙赔着笑道:“谁说不等了,谁不等谁是孙子。只是郡主,可否先告诉我等,您的贵客是哪位呀!”

    “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问那么多干嘛?”

    正说着,李持盈看见张宝儿老远向她走来,她脸上荡起了笑意。

    “宝儿,你怎么一个人来了,小桐姐呢?”

    “她有些不舒服,便让我一个人来了!”张宝儿勉强笑道。

    李持盈的邀请是江小桐应承下来的,可到了跟前她却找了个理由不愿去了,本来张宝儿也不打算去,可经不住江小桐的再三劝说,只好勉强来了。

    “哦,那我们上船吧!”李持盈朝着大船指了指道。

    张宝儿这是第二次游曲江了,这一次的画舫明显比上次气派多了,他看了一眼豪华无比的大船,只是朝着点了点头。

    上了船,张宝儿才发现了刘玉等一班纨绔也在,他又瞅了一眼李持盈,并没有说话。

    见了张宝儿,刘玉同样也是一脸的郁闷,早知道李持盈请的是张宝儿,他打死也不来了。

    “嗷嗷!”其他人不知道刘玉的心思,大声喊叫着便开了船,也不去理会是否吵了别人。(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七章 纨绔子弟

    平日里,刘玉想请这二位郡主赏光,二人连正眼也不带瞧,今日听闻两位郡主主动要用他的船一游曲江,他怎能不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谁知李持盈请来的却是张宝儿,想想让次在镖局门口的场面,刘玉就觉得丢人的不得了。

    两位郡主各带了一个侍女,当然王府的刘伯也跟着。

    公子哥们有说有笑,有几人心痒难挠,眼珠子勾着直欲滴出涎水来。

    李持盈一见这帮人的嘴脸,心中觉得不快,冷冷道:“该做什么便做什么,别弄出这色眯眯的恶心样子来!”

    众人先是一愣,忙不迭点头,又开始喧哗起来,问安的,攀交情的,卖弄才学的,显露身家的,不一而足。

    自始至终,张宝儿只是一人闲坐品茗,不理公子哥们的胡闹,于这众人嘈杂之中,看着茫茫曲江,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持盈的心思一直在张宝儿身上,见他独自不语,以为是自己冷落了他,便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座榻,向张宝儿招手道:“宝儿,来,坐这边来!”

    张宝儿回过神来,见李持盈在向自己招手,赶忙摇头道:“不用,这边挺好!”

    张宝儿不待见自己,让李持盈觉得很没面子,瞪了他一眼便独自生起闷气来。

    李持盈不高兴了,让刘玉觉得心中很不爽。自己又是出船又是出力,变着法想博得美人一笑,谁知李持盈却理都不理自己,反而对一个镖局的趟子手如此上心,这让他不由对张宝儿敌意愈深。

    刘玉强压下心中怒火,走到张宝儿面前拱手道:“张公子,上次多有得罪,请不要往心里去。”

    张宝儿瞅了刘玉一眼,起身不卑不亢道:“我早就忘了!”

    “不知张公子在镖局里每月的薪酬有多少?”

    “每月二十两银子!”

    每月二十两银子是张宝儿刚入镖局时的薪酬,至于现在每月拿多少银子,他也懒得告诉刘玉。

    “二十两?”刘玉听罢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直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那些纨绔子弟也跟进着笑起来。

    张宝儿静静地看着他们,一言不。

    李持盈见张宝儿的脸色阴沉下来,心知不妙,抄起一个琉璃杯便扔向刘玉,娇声斥道:“混帐,他是我的客人,怎容你们在这里撒野!”

    李奴奴也是一脸怒容:“瞧你们一个个什么德性,若是再胡乱鼓噪,休怪我们不客气了!”

    连素来以文静著称的金城郡主也怒了,刘玉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赶忙向李持盈与李奴奴二人谢罪。

    李奴奴指着张宝儿对刘玉道:“要谢罪也是向客人谢罪,客人若不计较也就罢了,客人若是不依,那你也只有跳河的份了。”

    向一个趟子手谢罪,这太丢份了,刘玉可怜兮兮地看向李奴奴,可李奴奴却别过脸去,故意不看他。

    无奈之下,刘玉只好敷衍着向张宝儿拱拱手道:“刚才刘某失礼了,请张公子莫怪!”

    张宝儿微微点头,算是回应了,便又坐了下来。

    刘玉站在原处尴尬无比,心中更加气恼。

    却听一人哈哈笑道:“听郡主的话不算是什么丢人的事情,大丈夫能屈能伸,刘兄可万万莫往心里去。”

    说话的正是宗暄,他见刘玉暗自生气,便上前打了个哈哈,给刘玉个台阶下。

    刘玉强压下怒火,勉强笑了笑:“宗老弟说的没错,听两位郡主的话不是丢人的事情。”

    宗暄对李持盈与李奴奴道:“郡主,酒菜已备好,我们不如便饮酒边品诗,如何?”

    李持盈点点头:“就依你们!”

    众人在船上分了几桌坐定,便开始饮酒作诗,好不热闹。张宝儿却觉得无趣,如坐针毡一般左顾右盼,只盼着他们赶紧结束。

    宗暄不怀好意地对张宝儿道:“张公子,大家都作了诗,你也吟上一吧?”

    张宝儿摆手道:“我不会吟诗,这种游戏还是你们自己玩吧!”

    宗暄扭头看了一眼李持盈与李奴奴,心中不由暗忖:两位郡主处么会与如此粗鄙之人交往。

    李持盈与李奴奴见识过张宝儿作诗的水平,连崔湜都赞赏有加,这帮浑人怎么会是他的对手。见张宝儿一口拒绝了,便心知他根本就瞧不上这班公子哥。

    刘玉对吟诗也不在行,他心痒痒得厉害,想卖弄一下博得美人一笑,便叫人拿过长剑来,要与人演武。众人哪是他对手,见他疯,都笑而避过。

    刘玉眼珠一转,扯了嗓子对张宝儿道:“张公子,别理他们这些假斯文,你既然是镖局中人,咱们来练上几个回合。”

    张宝儿上下打量着跃跃欲试的刘玉,一本正经道:“我虽然是镖局中人,但只是个趟子手,不会武功,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我可不在行!”

    刘玉一听便傻了,便口不择言道:“文的也不会,武的也不行,张公子到底会做些什么?”

    张宝儿听了也不气恼,扫视了一圈这些纨绔子弟,笑嘻嘻道:“我会做的多了,只怕你们未必能做的到!”

    张宝儿这句话可算是捅了马蜂窝。

    这些浪荡公子仗着自己的家世,无不眼高于顶,自视甚高,他们不相信在长安城还有他们办不到的事情。如今,一个小小的镖局趟子手,竟然如此大言不惭,怎能不让他们义愤填膺。他们不依不饶地鼓噪起来,要张宝儿给他们个说法。

    刘玉与宗暄相视一笑,这张宝儿不知天高地厚惹了众怒,看他如何收场。

    张宝儿站起身来,不屑地看着这些人,傲然道:“那好,现在我就做三件你们做不到的事情,不服气的可以站出来,你们当中若有人能做的到,别说是给个说法,就是向你们下跪赔罪也没问题。”

    张宝儿的话语掷地有声,顿时将这帮人的气焰压了下去。他们面面相觑,心中不由打鼓:他难道是不露相的高人,不然怎会如此话大?

    刘玉见这些公子哥都不言语了,知道他们被吓住了,心中不由暗暗着急,冷哼一声道:“不要光耍嘴皮子功夫,行不行先做了再说!”(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八章 桥归桥路归路

    张宝儿点点头,也不言语,走到角落的一张空桌前。

    桌上摆着十几坛备用的“女儿红”,刘家的船上从来不会缺少酒水。

    张宝儿拿起一个坛子掂了掂,大约有两三斤重,他拍开了酒封,众人瞪大了眼睛。张宝儿扬起脖子仰面向上,将酒坛举过头顶便往嘴里倒。只见他喉头耸动,却不见半滴酒洒出来,仅仅数息之间,便将一坛酒全部倒入口中。

    将空酒坛扔在一边,张宝儿又拿起一坛酒,依法炮制,不一会便将三坛酒倒入了肚中。

    连喝了三坛之后,张宝儿向边上撤了一步,向众人做了个手势。他意思很明白:该轮到你们了。

    李持盈与李奴奴见过张宝儿的海量,倒不觉得怎样,可这帮子公子哥们却彻底傻眼了。他们虽然经常花天酒地,可没有人能像张宝儿这般一口气喝上三坛“女儿红”。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着头不敢上前。

    刘玉也明白,就算有人豁出去勉强喝三坛,那肯定当场就得醉死过去。喝也是丢人,不喝也是丢人,刘玉陷入了尴尬之地。

    关键时刻还是宗暄挺身而出,他朝着张宝儿做了一揖:“这个我们确实做不到,但张公子说有三件事情,不知这第二件是什么?”

    张宝儿依旧不说话,他笑了笑大步走到了李持盈面前,盯着李持盈看了好半晌。

    李持盈不知张宝儿何意,但她从张宝儿眼中看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紧张。

    张宝儿慢慢坐在了李持盈身旁,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李持盈长这么大,还从未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脸一直红到了脖根,羞喜交加的神情有说不出的温存。

    刘玉等人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这还是那个带刺的美人吗?李持盈含笑的样子,灿若夏花,让众人几欲癫狂。

    坐在李持盈旁边的李奴奴见此情景,也是一笑,却半是失落半是羞涩。

    就在众人神魂颠倒之时,张宝儿又有了动作,他轻轻地吻在了李持盈漂亮的脸蛋上。

    李持盈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她没有想到张宝儿如此大胆,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亲了自己一口。她本想将张宝儿推开,可似乎已经不会动了,双手完全不听使唤。

    张宝儿起身,走到那帮公子哥中间,又做了个与上次一样的手势,当然还是同样意思:该你们了。

    众人看着张宝儿,如同看着妖怪一般。

    张宝儿挑衅般地看向刘玉:“你,去!”

    “我……”

    刘玉看了一眼李持盈,有些蠢蠢欲动。

    李持盈此刻已经醒过神来了,她冲着刘玉大吼道:“你敢动一动,信不信我立刻阉了你!”

    刘玉被这一声河东狮吼惊得噤若寒蝉,心中忍不住腹诽:刚才还是一只小绵羊,现在却变成了母老虎,也太厚此薄彼了吧?

    张宝儿见他们不说话了,微微一笑道:“不知诸位可否从这里游到岸上去。”

    从船上到岸边至少也有一里多远,这些纨绔公子自小生活在长安,个个不识水性,都是旱鸭子,别说是游了,估计一入水就会变成为秤砣。就算真有一两个不怕死的,也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肯定游不了这么远。

    张宝儿不再理会这些公子哥,远远朝着李持盈一抱拳,朗声道:“两位郡主,今日接受你们的邀请,张宝儿在此谢过。我与你们是不同两条道上的人,今日一别之后,桥归桥路归路,便不再有任何瓜葛,两位郡主保重,就此别过!”

    说罢,张宝儿转身一个猛子扎入曲江当中。

    李持盈脸色变得苍白,她急忙冲到船边,朝江中泛起的涟漪大声喊道:“你这个混蛋,给我回来!”

    涟漪过后,江面又恢复了平静,可哪还有张宝儿的影子。

    李持盈脸上显出一丝狠色,不管不顾地从船上一跃入水。

    “盈盈!”

    “郡主”

    “快快救人!”

    船上顿时乱作一团……

    ……

    龙壮正在屋内闭目养神,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一名镖师进来对龙壮道:“总镖头,金城郡主指名要见你!”

    “金城郡主?”龙壮一个激灵问道:“她来做什么?”

    “不知道。”

    龙壮不敢怠慢,赶忙迎了出去。

    “不知金城郡主驾到,有失远迎,恕罪!”

    李奴奴一脸憔悴道:“龙总镖头,我来只是想找张宝儿,你能告诉我他去哪了吗?”

    龙壮道:“真是不巧,宝儿昨日出镖了!”

    “出镖了?”李奴奴眉头皱成了一团。

    “是的!”龙壮解释道:“按理说昨儿的这镖轮不着他去,可他却死活非去不可,怎么劝都劝不住。”

    “这趟镖要多久?”

    “大概要一个月!”

    “一个月!”李奴奴喃喃自语道:“这可怎么好?”

    “怎么了郡主?”龙壮关切地问道。

    “哦,没什么!”李奴奴又问道:“龙总镖头可知道江小姐住在何处?”

    “知道!”龙壮点点头。

    “可否派个人为我引个路?”

    “没问题!”

    ……

    “谷儿,你宝儿哥走了几日了?”江小桐无精打采地问道。

    “小桐姐,你的记性不会这么差吧?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宝儿哥昨日才刚走!”燕谷有些无奈地回答道。

    影儿在一旁打趣道:“小姐可不是记性差,而是犯了相思病。”

    “再胡说小心我撕烂你的嘴!”江小桐嗔怒道。

    不待影儿说话,却见华叔走了进来:“小姐,金城郡主要见你!”

    “金城郡主?”江小桐有些狐疑道:“她找我做什么?”

    “她没有说!”

    江小桐略一思忖道:“让她进来吧!”

    李奴奴一进门便向江小桐施礼道:“奴奴见过小桐姐!”

    江小桐见李奴奴并没有郡主的架子,心中不由对她多了几分好感:“不知郡主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我是来求小桐姐的!”李奴奴一脸诚恳道。

    “求我?求我什么?”江小桐一头雾水。

    “小桐姐,求你帮帮盈盈吧!”李奴奴急切道。

    “盈盈?是玉真郡主吗?”江小桐劝道:“不要着急,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未完待续。)
………………………………

第一百六十九章 相聚

    李奴奴将张宝儿曲江赴约的前前后后说了一遍,最后带着哭腔道:“盈儿一回府就病倒了,浑身发烫一直醒不过来。请了郎中来开了药,好不容易退了热,她醒过来后却不言不语,也不吃不喝,就那么傻傻的呆坐着,已经三天了,相王都快急死了,可一点办法也没有。”

    江小桐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那日宝儿回来浑身透湿,像个落汤鸡一样,问他怎么回事也不说,原来还有这么一出。”

    李奴奴点点头道:“心病还要心药治,解铃不须系铃人,我本想着去找宝儿,可谁知他却出镖了,不得已只好找到姐姐这里了!”

    “可是我能做什么呢?”江小桐有些为难道。

    “求姐姐宽慰盈儿几句,或许她会听你的!”

    江小桐见李奴奴对李持盈如此关切,心中颇为感动,她点点头道:“我试试吧,也不知管不管用!”

    “奴奴谢过姐姐!”

    ……

    远远已经可以看见长安城的城门了,张宝儿忍不住有些激动。

    为了躲避李持盈的纠缠,张宝儿主动要求出了这趟镖。本以为个把月就够了,谁知却奔波了四十多天。这四十多天来,长安很多人和事一直让他牵挂着。

    此时正是骄阳当空,天气热得仿佛一切都要融化掉了,一丝风都没有,巨大的绿树仿佛静止在时间里,叶子全都努力张开着,强烈的阳光穿过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只有夏蝉还在树上奋力地鸣叫,为这个炎热午后增添了一丝不安的躁动。

    感觉着地面不断升腾的氤氲的热气,张宝儿的袍衫大大敞开着,胸膛却仍然不住地流汗。看着越来越近的城门,他顺手拿起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着脑门上的汗,可是越擦心中越是焦躁。

    终于到了城门口,守城的军士正在挨个查勘进城之人,看着前面排着长龙,张宝儿和镖队只得耐着性子慢慢等待。

    就在百无聊赖之际,肩头突然被重重拍了一下,张宝儿被吓了一大跳。他扭过头来正要破口大骂,却猛然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庞。

    “猴子,怎么是你?”张宝儿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然是我了!”侯杰的脸上洋溢着笑意。

    “你不是和岑大哥……”张宝儿左右看了看,没有再说下去。

    侯杰接口道:“事情办完了,一切都顺利!我们已经回来十多天了,听说你去出镖,算算日子也该回来了,这几日我天天等在城门口,总算把你给等来了。”

    “岑大哥呢?”张宝儿问道。

    侯杰朝着城门口指了指,只见岑少白正与守城的校尉在说着什么。

    不一会,岑少白过来了,他朝着张宝儿挥挥手道:“宝儿,走吧,我已经谈妥,镖队可以提前进城了!”

    张宝儿上下打量着岑少白,忍不住打趣道:“岑大哥,你好大面子呀,连官兵都能说上话了!”

    岑少白笑了笑:“不是我的面子大,是银子的面子大,古语说的好,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官兵当然也不会讨厌银子了!”

    进城以后,张宝儿让镖队先回了镖局,他急急拉着侯杰与岑少白直接来到了永和楼。

    也难怪,侯杰与岑少白离开长安也有小半年时光了,张宝儿有太多的话想要问他们。

    到了永和楼的后院,还没进屋张宝儿便大声喊道:“义父,义父,我回来了!”

    “宝儿,是你吗?你怎么才回来?”门帘一挑,里面出来不是陈松,却是江小桐。

    “小桐,怎,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张宝儿有些结结巴巴道。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江小桐反问道。

    “可是,可是……”张宝儿不知该怎么说了。

    “可是什么?”陈松、于氏与影儿从屋内出来。

    陈松佯装不悦道:“你们的事情,小桐都说给我们听了,若不是小桐登门,我们还蒙在鼓里呢!你凭什么不让人家来见我们?到底安的什么心?”

    张宝儿小声辩解道:“我不是怕你们生气吗?”

    于氏上前用指头戳了一下张宝儿的脑门:“这么好的姑娘,打着灯笼都难找,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

    陈松在一旁点头附和道:“你以后要对小桐好一些,否则我可不答应!”

    张宝儿苦着脸道:“义父,怎么胳膊肘儿往外拐?”

    “忘了告诉你了!”陈松一本正经道:“刚才我们已经同意小桐改口,今后也叫我们义父义母了。”

    “啊?”张宝儿彻底无语了。

    岑少白在一旁道:“宝儿今天出镖归来,陈叔和于婶也接纳了江姑娘,这是双喜临门,正好大家都在,我请客,咱们庆祝一下!”

    “哪能让你请客呢?”陈松摆摆手道:“你和猴子出远门回来还没给你们接风,今日正好,我和你于婶请客,咱都是自己人,就在永和楼,大家乐呵乐呵!”

    ……

    永和楼的雅间内,众人边吃边喝边聊,不亦乐乎。

    出镖是个辛苦活计,张宝儿风餐露宿了这么久,若放在以往,他早就狼吞虎咽了。可这会他却没有心情去吃喝,迫不及待地问道:“岑大哥,当时你走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