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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的无限旅程-第2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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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纸给死人，这种事李南倒是见得多了，不过大多数都在街边路口，而这么多人在河边烧纸哭泣的，他还真没见到。
两人徒步走了很远，此时也有些饥渴之感，正巧见到路边有个卖茶的草棚，当即走了过去。
坐在棚中的破旧木头长凳上，李南指着不远处在河边烧纸的百姓，对卖茶的老妇问道：“你们这是什么风俗，为何百姓不年不节的在河边烧纸啊？”
老妇拎着茶壶问道：“客官和这位小师父应该都是外地人吧？”
李南应道：“正是，我们这次是路过贵宝地。”
给桌上的粗瓷碗中倒上了茶水，老妇叹道：“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这里最近几年死在河里的人越来越多，这些人都是那些死者的家属，所以才在这河边祭拜。”
平白无故绝对不会有大量的人死在河中，听到这话，李南和白云小和尚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感觉这河中应该有妖孽存在。
李南端起茶碗正待要喝，嗅觉灵敏的他忽然闻到这茶的味道不对，连忙一把打落了白云和尚的那碗茶。
“咔嚓！”瓷碗落地摔得粉碎，见到李南的举动，老妇人连忙问到：“客官，这是怎么了？莫非是嫌弃我们的茶粗陋么？”
不待李南说话，老妇冲着草棚后喊道：“三娘，给这两位客人端点好茶过来。”
“哎，这就来！”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从后面传来。
时候不大，便有个身穿白裙的少女捧着两碗茶从后面转了出来，这女孩大约十六七岁，容貌艳丽绝伦。
这两碗茶果然跟先前的不同，一端出来便散发出香气，见到这容貌极美的女孩将茶送到自己手上，白云小和尚连忙接过，正想一饮而尽，不料李南第二次打落了他手中的茶碗。
泥人也有几分脾气，何况是年纪还小的白云，他当即微怒问道：“李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李南瞪了白云一眼，随后紧盯着那老妇和少女，面色不善的说道：“我这是在救你！”
“救我？”听到李南的话茬不对，小和尚瞬间醒悟过来，连忙念诵起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白云虽然法力并不算深厚，不过自小长在大悲寺中，心念纯净，这心经诵读起来，也有几分高僧风范，那老妇和少女听到佛家经文，正巧遇到了克星，当即跪在地上抱头哀嚎起来。
李南拔出腰间宝剑，指着她们喝道：“你们这两个妖孽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要在河边出售毒茶害人？”
老妇痛苦的说道：“我们说，我们说，还请小师父不要再念经了。”
她们看起来极为痛苦，这样子也说不了话，李南对小和尚说道：“白云，先别念了，咱们先问问清楚再说。”
白云小和尚停止诵经之后，老妇和少女的痛苦才结束，两人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李南用宝剑的剑脊拍了拍老妇，开口说道：“赶紧交代，你们到底是什么来历，还有害人的目的。”
瓦雷利亚钢带有破魔之力，虽然只是轻轻接触了老妇肩头，但上面的力量散发出去，当即将她的肩膀灼烧的发黑。
老妇生怕李南的剑身偏转，直接杀了自己，所以连忙说道：“老妇姓倪，乃是在这河中淹死的水鬼，只因不能轮回，所以才在这里设下茶棚想找几个替死鬼，又因为我老迈色衰，所以才求寇家三娘帮我。”
“不能轮回？需要找替死鬼？”
李南毕竟是外来之人，所以他不太了解这个世界的习俗，当即向白云和尚询问道：“此方世界，淹死的人都不能轮回，需要找替死鬼么？”
白云小和尚摇摇头道：“当然不是，她们受到这样的桎梏，必定有特殊的缘由。”
对这两个小小水鬼，李南到不是很感兴趣，他这段时间已经大概了解了侠义值的获取规律，像她们这样的普通鬼怪，也只能提供一两点的侠义值，所以他需要的是大鱼。
李南和白云和尚一番详细盘问，果然问出了端倪。
原来这无名之河中居然住着一个自称‘四渎龙君’的妖王，就是因为它控制着河中所有水鬼，所以才有了要想脱离轮回，必须加倍寻找替死鬼的规定。
就是因为一个水鬼需要害死四个人才能满足妖王的要求，得到轮回超生的机会，所以近些年死在河中的人才会越来越多。
听到老妇水鬼的话，白云小和尚顿时嗤笑道：“区区一个小河中的妖怪，竟然敢自称‘四渎龙君’，真是大言不惭！”
李南也是学富五车之人，自然知道四渎之意。
所谓四渎，就是指长江、黄河、淮水和济水。《尔雅·释水》：“江、河、淮、济为四渎。
而四渎龙君就是这四处江河之神，这口气至少要比躲在兰若寺的千年树妖，还有那位地府鬼王黑山老妖大上万倍了。
终于逮到一条大鱼，李南顿时兴致勃勃的问道：“小和尚，你想不想去会一会这位‘四渎龙君’？”
白云年纪虽小，但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闻言笑道：“阿弥陀佛，小僧长这么大还真没见到过龙君，这下真要好好的见识一番。”
问清了那妖怪所在的大体方位，白云和尚念起了《地藏经》，在倪姓老妇和寇三娘的感激声中，这两个还未害过人的水鬼立刻被超度往生。
见到小和尚念诵一番经文就能超度这两个水鬼，李南当即放下心来，因为看起来那位‘四渎龙君’对这些鬼魂的约束力并不算太强的样子，法力修为似乎并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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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5章 激将法引妖入彀
处理完了两只水鬼，李南和白云和尚按照她们的指点，向此河的上游走了一会，来到了那四渎龙君老巢的附近。
这无名河虽然不算太宽，但也是将近六十米，估摸着水深至少也有五六米以上。
诛杀妖怪也要分地形，像这种躲在河里的家伙就不太好办，李南望着滔滔江水，对身边小和尚说道：“白云，你会游水么？”
“阿弥陀佛，大悲寺附近并无河流，故而小僧并不会水。”
听到小和尚的话，李南皱眉说道：“你不会水，我水性也是一般，咱们俩此番可别妖没收拾掉，反而当了水鬼啊。”
站在河边看了一会不断流动的河水，白云和尚感觉有些头晕目眩，连忙后退几步问道：“李道友，那该如何是好？”
“这……”面对这种处境，李南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不免有些语塞。
两人在河边研究半天，白云和尚提议道：“要不然咱们祭出法宝，敲山震虎将那妖怪惊出来如何？”
“不可。”李南摇摇头，反驳道：“我仔细问过那两个水鬼，她们说着妖怪只修炼出半个人形，按照这个来判断的话，说明这个妖怪的修为法力并不算强。咱们若是祭出法宝，十有八九会吓跑了它，到时候再想找这家伙就麻烦了。”
“进又进不去，打又没法打，难道我们就拿这个妄自尊大的‘四渎龙君’没有办法了么？”
“咦！有了！”听到小和尚的话，李南猛然间想出了一个主意。
“世人皆有七情六欲，妖怪也是如此。这妖怪身在小河之中，却自称‘四渎龙君’，由此可见它是一个虚荣心极强的家伙，所以可以从这点上下手。”
说干就干，在小和尚疑惑的目光中，李南站在河边，蓄势之后突然高声大骂起来。
“躲在河里的臭鱼烂虾，乌龟王八都听着！你们这些无脸的水货，平日里躲在这小河之中苟延残喘也就罢了，谁知道竟敢背弃天道，与地府争权，暗中禁锢水鬼，害无辜之人性命。更有甚者，你这区区水妖竟然称自己为四渎龙君，实在是让知者膛目结舌，让天下生灵耻笑，就算在妖族之中，也恐怕也是永远的笑柄。”
“如你这般不容于世间，被所有人瞧不起的污烂东西，罪恶深重，天地不容！天下之人皆愿扒你之皮，食汝之肉，碎你之骨……”
白云小和尚往日在大悲寺中，所闻所见都是智者之行，高人之语，何曾见过这种泼妇骂街般，极尽侮辱之言辞，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李南身具法力，故而气息悠长，声音清朗，腹有诗书，词汇丰富，这一番痛骂起来，足足一盏茶没有停口，也没有重复之语，实在是让人大开眼界。
正当小和尚想劝李南休息之时，这语言的魅力终于生效，只见河中突然水流翻涌，伴随着浪花，从那河当中钻出来一个人身怪头的妖精。
这妖怪面相又凶又丑，一头蓬松绿发遮掩不住前面的秃顶，两只圆睛倒是亮如明灯，黑青圆脸上满是褶皱，阔口之中獠牙外露。
这世间三界中凡有九窍者，皆可修炼成仙，而这“九窍”却不是每种生物皆有的。
人类得天独厚，天生便拥有“九窍”，因此人类是最适合修炼的族群。
九窍就是双耳，双鼻孔，双眼，一口；加上“水道”和“谷道”。而动物的“水道”和“谷道”为一体，共有“八孔”。至于树木，山石等精怪想要修炼有成就要更费一些周折，它们必须先能变化成人形，这才能继续走下去。
对于各种妖怪来说，变化成人形除了易于修炼之外，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让人无法针对它们的弱点下手，例如蛇妖再强，也怕雄黄，植物类妖怪凶狠，也怕火焰。
天生聪慧，身具八孔的狐狸一族想要修炼成人形，一般需要三百年左右，就像跟李南同床共枕过的两只小狐妖就是这样。而榕树妖因为种族的关系，所以难了一些，足足耗费了一千年才拥有了人形。
如今河水中这个妖怪，虽然勉强变成了人形，但李南发现它似乎因为修为不够的缘故，所以脑袋还是异常怪异的模样，因此推断它的修为也就在三百到五百年之间。
水妖现身出来之后，脚踩波浪，左手握着一柄白骨大锤，右手指着李南愤怒喝道：“骂够了没有，赶紧给我闭嘴！”
见到对方没有上岸来，李南担心它打不过再逃回河中，当即继续叫骂道：“你这个无胆小妖，骂你了又能如何，难不成你还要过来给爷爷跪下磕几个头感谢么？”
“哇呀呀，气煞我也！”李南彻底激怒了这妖怪，它当即腾空而起，双手握住白骨大锤当头砸向站在岸上的李南。
李南看到水妖跃在半空，当即大笑道：“哈哈哈，你这个蠢笨的家伙总算是中计了，爷爷等的就是你！”
扬起双掌，李南的手心中早就用自身精血画好了符咒，借来了天地灵气，当即大喝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李南双掌连挥，一道道掌心雷，接连不断的轰击在白骨大锤和那水妖身上。
事实证明李南的判断很准确，经过来到这个世界中的数次战斗，李南发现这‘乾坤借法之术’发出的掌心雷，对付千年树妖之类的大妖效果不大，但是对付一些小妖怪却是屡试不爽。
这自称‘四渎龙君’的水妖，只不过是修炼了四百多年的妖怪，被掌心雷击中之后，虽然它的防御力极为强大，但还是被打的嗷嗷大叫，手中那柄用人骨炼制的双手大锤，也被炸的骨屑纷飞。
眼看着李南借来的那丝天地灵气就要耗光，那水妖身上无伤，但内腹却被掌心雷震伤，不过因为它身在半空，眼看着竟然被轰的向河中飞去。
这要是让这重伤的水妖回到河中，那无异于放虎归山，想必这个妖怪也会马上遁走不出了，李南这番作为也就前功尽弃了。
就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一直观战的白云小和尚，猛然祭出了手中那串舍利佛珠，高声喝道：“天罗地网！”
只见一百零八颗舍利子闪耀着金光四散而去，瞬即在水妖四周出现了一张金色大网，随后金网收紧便将那水妖捆的结结实实。
操控着佛珠所化的金网，将水妖移到岸上，白云小和尚和李南，这才同时松了口气。
………………………………
第856章 杀龟妖宰杀烹煮
李南跟小和尚有很大的不同，他可以说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所以面对敌人的时候下手绝对狠辣。
水妖刚刚被擒上岸来，李南便毫不犹豫的拔出腰间宝剑，斩向了这只妖怪，剑光闪过，血液纷飞，那妖怪的四肢已经离体而去。
李南对妖怪发出的惨呼声无动于衷，他蹲身冷冷说道：“你害人无数，罪孽深重，所以死路难逃。不过你要是告诉我们想知道的事情，那我可以让你痛快一些死去。”
这妖怪头脑有些愚笨，似乎没有意识到李南话中的冷酷之意，虽然四肢被斩断，但它依旧强装倔强。
“哈哈哈，有性格，我就喜欢你这种有挑战的妖怪。”
望着这个嘴硬的家伙，李南对白云小和尚说道：“你先转过身去，我来好好跟它谈谈。”
白云小和尚处世不深，不过他还是听话的转过身去，不多时，一阵阵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便从身后传了出来。
当小和尚再次回头看去的时候，遭受了李南酷刑的水妖已经现出了原型，出现在他眼前的就是一只桌面大小的棕黑色乌龟。
李南用米兰达传授的手法折磨良久的龟妖，此时浑身上下，乃至身体内外都是伤痕累累，它也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痛不欲生，什么叫求死不得。
想死也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为了速死，它很快就将自己做过的所有恶事说了一遍，交代的清清楚楚。
一个修炼四百多年龟妖，敢于霸占河流为害一方，自然也不是他的本意，而是受了来自别人的教唆。
生怕李南和白云和尚不信，所以龟妖还特地拿出了一块晶莹玉贝出来。
这质地奇特的贝壳上散发出淡淡的妖力，但这并不是一件法宝，而是一封妖族的书信。
“天地之间自古便有正邪，阴阳二气，两气互搏，便有气运变化。正气占优之时则正道昌，人间盛世现，若邪气强，那妖邪一脉盛，末世便至。”
“如今正气消散，道消魔涨，人族各派退隐归山，正是我妖族出世大展身手之时……尔等无需顾忌，尽量使用速成之法增强自己修为，消磨人间残余正气，日后本圣论功行赏，定然不负诸位！”
除了这封号召炮灰出来作乱的书信之外，这法力低微的龟妖也提供不了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了，鉴于它害人无数，所以李南也依诺给了它一个了断。
四百年的黑颈乌龟，长到了桌面大小实属罕见，除了从它身上扒下来的坚硬龟甲之外，这东西的血肉也是好东西。
龟肉具有滋阴潜阳、软坚散结之功效，主治阴虚内热、骨蒸劳热、头晕目眩、还能滋补身体的奇效，李南自然不会浪费。
白云小和尚身为出家人，忌荤腥，所以这龟肉虽是难得之物，他也没有这个口服。
李南走南闯北，身上的调料不缺，所以从附近百姓家中弄来了一口铁锅之后，就在河边将这龟妖洗刷干净，直接炖了起来。
两人除妖之时，附近也有百姓亲眼目睹，因此很快四里八乡的百姓都知道来了两位高人，不但那个年纪不大的小和尚可以超度水鬼游魂，另一位侠士还将水中的妖怪给炖了。
这百姓好事可不分时间年代，当即就涌来了数百个百姓，远远的站在一边看热闹。
白云小和尚盘膝坐在河边的一块大石上，闭目静心开始诵读《心经》，随着他的诵经声，河水中一道道浅白色的水鬼冤魂浮现出来。
龟妖已死，这些鬼魂的身上还有妖力残留，不过经过白云和尚的超度，他们都面露笑容魂归地府去了。
无辜的水鬼是浅白色，而那些色泽发黑的鬼魂就是做过恶行的了，颜色越黑就说明他们害过的人越多。
白云小和尚虽然是佛门中人，但是这个小家伙因为自己的身世，所以对待妖邪铁石心肠，想当初他见到狐妖就想杀之后快。
无辜鬼魂他是心怀善意的超度了，不过对于这些害过人的恶鬼，他就不打算这么处理了。
“唵嘛呢叭咪吽！”
这六字大明咒蕴含着诸佛无尽的加持与慈悲，是诸佛慈悲和智慧的音声显现，此时又被白云小和尚注入了自身的法力，立时就将诸多害过人的恶鬼诛灭。
白云小和尚在超度灭鬼之时，李南可惬意的很，因为他炖的那锅肉熟了。
李南的厨艺不错，锅里的材料也是难寻，此时肉香四溢，他当即大口的吃了起来。
这乌龟本身就是药食兼用，吃起来肉味鲜美，李南正在大快朵颐之际，忽然见到一个男子匆忙跑到白云和尚的面前，跪地呼喊起来。
这些害人的恶鬼其实大多数都是本地人，在场看热闹的百姓就有不少他们的朋友和家属，白云小和尚当着众人对面的面诛杀恶鬼，李南早就料到会有人出来说情或者闹事，只不过没想到直到现在，才又有人鼓起勇气过来罢了。
对方的目标很明显是小和尚，所以李南坐在原地吃肉喝酒，观望着事态的发展。
此人跪在地上，冲着白云和尚哀求道：“小师父，请您慈悲为怀，放过六郎吧！”
白云小和尚的性格说好听点叫坚毅，说不好听叫固执。
听到来人的话，小和尚指着河面上那些被他用法术定住的恶鬼，高声说道：“这些水鬼为了自己能得到自由，不惜残害其他无辜之人的性命，正所谓杀人抵命，即便它们现在是鬼，贫僧今日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
来人解释道：“小师父，您说的在理，但六郎跟其他鬼不一样，他是个好鬼。”
“哦？”白云和尚望着来人冷笑道：“鬼无好鬼，怪无好怪，这些杀过人的鬼，都有罪孽沾身，既然你说这个六郎是个好鬼，那他有没有杀过人呢？”
“这……”来人犹豫了一下，但很快说道：“六郎确实杀过人，而且还不是一个，但是他杀人是为了救人。”
“救人，还有这种事？”白云和尚有些疑惑。
“当然有，我还有证人可以证明此事。”
不等白云和尚说话，这男子便起身向人群跑去，不一会就带来了七八个百姓，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还有个抱着孩子的妇人。
这些百姓来到白云面前后，便将那水鬼六郎如何救了他们的经历，详细说了一遍。
事情倒并不复杂，这条河有几十米宽，所以河边总有渡船运送来往百姓。
前些日子，这几位百姓乘坐渡船过河之时，其中一位商人因为是做生意回乡，身上带了不少的银子正巧露了出来，顿时让那两个摆渡的船家起了歹心，便想杀人夺银。
河中被龟妖控制的水鬼，每天都紧盯着渡河之人，当日恰巧是水鬼六郎在，看清事情原委的他，当即便将那两个持刀准备杀人的船家拖下了河中淹死，救了船上众人。
………………………………
第857章 审鬼魂招来麻烦
听完这些百姓的话，白云小和尚犹豫了，他的心中此时极为的矛盾。
白云的父母就是被妖怪害死的，因此他才被大悲寺收留，所以从小白云就期盼着能够早日下山，将那些害人的妖魔斩除干净。
在白云的心中，所有的妖魔鬼怪那都是邪恶之辈，都是必须要斩除的对象，没有其他的疑问和选择。
来到俗世间之后，白云也是这样做，将自己遇到的所有妖魔鬼怪鬼直接诛杀，可是现在遇到这个叫做六郎的水鬼，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鬼也不是那鬼，这怪也不是那怪，牛鬼蛇神它倒比真人君子更可爱……”
一直旁观的李南见到白云小和尚沉默下来，当即哼着歌笑着走了过来。
望着脸上带着迷茫之色的小和尚，李南柔声劝道：“这世间有黑有白，有正有邪，但并非人类就是正义，妖鬼就是邪恶的。人中有恶贯满盈之辈，鬼怪其实亦有善心，我等行走天下，为了只是拯救世人，而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将所有妖鬼诛除。”
人最难改变的就是心中的执念，白云小和尚这些年一直认为世间万物非黑即白，非正既邪，所以让他子安短时间接受这种新的观念，委实有些太难了。
白云和尚闭目沉思起来，李南只能接替他解决剩下的事情。
李南伸指一点，将水鬼六郎身上残留的妖力桎梏消除，随后说道：“六郎，你杀的乃是河中的水匪，救下数名百姓，确实是有功无罪，你且去地府投胎吧。”
“多谢大侠明辨是非！”六郎抱拳感激的说完后，当即消失无踪，前往地府转世投胎。
送走了六郎，李南对其他百姓说道：“如今剩下这些水鬼之中，可有类似六郎这样的良善之辈？”
附近看热闹的百姓们听到这话，连忙凑了过来，李南就如官渡断案一般，就在这河边审起鬼来。
这些百姓不少都是这些水鬼的家人和亲朋好友，因此虚言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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