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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道-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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阈腔稹�
一队队全副武装，披甲执枪的城卫军无声将这三个地方围了个水泄不通。倪龙负责虎威赌场，武镇世负责幻术团，另一个城卫军官负责群芳楼。
三队城卫军按约定的时间同时行动，在短暂的尖叫声和混乱之后，很快控制住了现场，群芳楼的女掌柜，虎威赌场的虎厚福，都在妄图反抗之后被城卫军强力镇压了。同时，在群芳楼和虎威赌场里，搜查出了大量未出售的神仙丸。
唯独幻术班，并没有搜查出一颗神仙丸，而且那黑衣人一闪身，依靠轻功直接逃出了包围圈，飘在了幻术班不远处的一棵大树顶端，冷冷的望着一众目瞪口呆的城卫军。
武镇世示意其他人原地待命，自己走到了大树底下，对着那黑衣人朗声道：“你今天如果逃了，那么明天，这些幻术班的人会全部住进大牢，这辈子都见不了外面的太阳。”
“这件事和他们无关，你又何必为难这些苦命人呢。”黑衣人望了两眼被抓到的幻术班的成员，声音中带着愤怒对武镇世说道。
“我不管，我只知道，如果今天你逃走了，会有更多人受害，所以我并不介意拿他们当做绊倒你的障碍，就看你是愿意停下来，还是踢碎这些障碍离开了。”武镇世声音平和，没有一丝威胁的意味，却让黑衣人心中一阵发冷。
“怎么样你才能放过他们？”黑衣人叹了口气，闪身下了树，走到了武镇世的面前。
“你帮我，我就放过他们，我们所有城卫军都会当做没有见过这几个人的。”
“怎么帮你。”
“把叶府那位骗出叶府。”武镇世盯着黑衣人，用不能抗拒的语气命令道。
“你竟然知道叶府的那位。”黑衣人显然是吃了一惊，身体不自然的抖动了一下，“可没什么理由，那位是不会出来的，我没什么办法能将他骗出叶府。”黑衣人无奈道。
“很简单，我将群芳楼和虎威赌场搜到的神仙丸给你，然后派几个城卫军打扮成伙计跟你一起将这些神仙丸送到叶府后门。你去通知叶府里面的那位，就说城卫军突袭了群芳楼和虎威赌场，然后神仙丸被转移到了你的幻术班，你怕夜长梦多，连夜将神仙丸运了出来，现在已经运到了叶府后门，问叶府里面那位，下一步这些神仙丸该怎么处理。”武镇世转瞬间就想到了对策，对黑衣人解释道。
“你真是个可怕的对手。”黑衣人伸出右手，指着武镇世说道。
“承蒙夸奖，我只是为了宛郡城的安定而努力。”武镇世淡淡道。
叶府一处隐蔽的小楼内，一个黑衣人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得来回踱步。“二弟啊二弟，你，你糊涂啊，你把神仙丸带到叶府来，叶府那么多护卫，这让这么多神仙丸藏哪去啊，很容易就暴露了，这不是把自己往虎口里送吗。”
“大哥，可我那边更不安全啊，那边就几个帐篷，根本没办法藏这么多的神仙丸。”另一个黑衣人低着头无可奈何道。
“好了，好了，二弟，情况我知道了先带着我去后门看看货，我再做决定。”
“是，大哥。”另一个黑衣人躬身回答道，两人闪身出了小楼。
叶府的后门悄悄的打开了，两个黑衣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前面的黑衣人来到了那一排马车前，掀开了车帘检查着货物，查了一辆后，那黑衣人回头一看，却发现另一名黑衣人正站在远处，一动不动的望着他。
“二弟，发什么呆呢，先跟我一起，清点一下神仙丸的数量。”那黑衣人开口道，朝着另一名黑衣人做了个招手的动作。
“对不起大哥。”另一名黑衣人依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嘴里却冒出了一句不可思议的话。
“二弟，你……”还没等黑衣人说完话，四周的车夫纷纷跳了出来，抽出了寒光闪闪的短刀，围住了他，而四周的民居后面，也冒出众多的城卫军，一个少年拿着一把带着微光的长刀朝着他走了过来。
“你隐藏的好深啊。”那少年微笑着开口道。
“老二，你竟然出卖了了我。”那黑衣人没有理会武镇世，转头愤怒的朝着另一个黑衣人咆哮道。
“对不起大哥，我不能害了我那群幻术班里的成员，他们都是可怜人，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不应该背负莫须有的罪名而受尽折磨。”那黑衣人摘下了面罩，露出了一张瘦削而看淡世事的脸庞，满脸歉意道。
“不用说了二弟，你背叛我，也就相当于背叛了上阳郡的圣虢教，会有人来取走你性命的。”黑衣人恶狠狠的叫嚣道。
“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的命吧。”武镇世提起承影，直接朝着黑衣人当头劈了过去。
“不入流的小把戏。”那黑衣人一声冷哼，举起双手，震碎了戴在手上的手套，露出了一副指头异常粗大，青筋暴起的紫红色大手。黑衣人抬起双手，直接空手夹住了承影的刀刃，武镇世的攻势被阻，感觉胸口一闷，气息猛的停滞了下来。
“给我让开。”黑衣人猛地一甩，直接将武镇世带着承影一起甩飞了出去，武镇世在空中身体一转，将承影狠狠扎进了地面，在带出一条长长的裂缝后停了下来。
“这怪物，力气倒还真大。”武镇世心中暗道，接着脚步向前一点，又冲上前跟黑衣人碰撞在了一起，几十招过后，两人身上都带了些伤，鲜血一滴滴落在了地面上。
“承影断魂斩。”又一次交锋后，武镇世抓到了机会，直接斩向了黑衣人的一条臂膀，差点没把那条臂膀砍下来，黑衣人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整个臂膀臂弯出血淋淋的一道伤口，差点没将黑衣人的手臂砍成两段，那手臂只得软绵绵的垂了下去。而武镇世，腹部也被黑衣人抓出了三道深深的伤口。
“你真是一个不要命的疯子。”黑衣人捂着自己的臂膀，气急败坏的骂道，武镇世不要命的战斗方式让黑衣人萌生了畏惧后退的念头。
“不能再和这疯子耗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会两败俱伤的，周围还有那么多城卫军，到时候就麻烦了。”想到这，黑衣人不再跟武镇世缠斗，反而是急匆匆的朝着包围圈的外围突去，妄图逃出包围圈，武镇世急忙命令城卫军去封锁外围，堵截黑衣人。没想到城卫军封锁住外围以后黑衣人假意向外突破，然后甩开武镇世，杀了个回马枪，冲进了叶府内。
“这下麻烦了，必须得麻烦叶鼎郡主了。”武镇世望着黑衣人消失在叶府内的身影喃喃道。
………………………………
城外三十里
夜的沉默，如一个深深的灯盏，星河便是它燃着的灯光。那灯光从高远的星空坠落，落进了冚山鸣跳动的心脏内。正在熟睡的的冚山鸣在心脏惶恐的战栗中醒了过来。
“怎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冚山鸣摸着自己不断发慌的心脏，有些六神无主。
“叶倩雨晞！”冚山鸣脑袋中如同突然开窍一样，电光火石的闪过了四个字，他直接翻身下了床，快速穿好了衣服，带着不安奔向了叶府。
在同一时刻，叶倩雨晞也莫名的从沉睡中惊醒了过来，而她的床前，微弱摇曳的灯光下，正站着一个半身血淋淋的黑衣人。
“啊！”叶倩雨晞一声长长的尖叫，抓着被子裹着自己缩到了大床的角落。
“今天要拿你来换我一命了。”那黑衣人看着床上的叶倩雨晞，身体有些摇晃的虚弱说道，然后伸出自己完好的一只手臂摘掉了脸上的黑色面罩。
“叶落，是你！你想干什么？”叶倩雨晞看着叶落熟悉的脸，斥问道。
“叶大小姐，我现在没有时间跟你废话，赶紧穿好衣服，跟我走。”叶落直接拔出了一把明晃晃的短刀，刀尖对着叶倩雨晞恶狠狠道。
叶府的护卫听见了叶倩雨晞的尖叫声，很快便冲进了叶倩雨晞的房间，看着拿着尖刀，半身是血的叶落和披上外衣的叶倩雨晞，疑惑的望着叶落问道：“叶总管，这是，这发生什么了？”
“我已经不是叶总管了，我告诉我干爹，不，告诉叶郡守，半刻钟时间内给我准备一辆马车，否则我就不能保证她这宝贝的女儿的性命了。快去！”叶落狰狞着脸咆哮道。叶府护卫不敢多想，慌忙跑去通知叶郡守了。
叶府中央会客厅前面，叶落用短刀架在叶倩雨晞的脖子上，叶倩雨晞面色惨白，周围全是城卫军和叶府护卫，武镇世站在叶郡守旁边，叶郡守一脸威严的望着叶落。
“叶落，我自认为待你不薄，把你当成我的亲儿子，你今日这种做法是为何意，把倩儿放了，不管你干了什么事，我保你一条命。”叶鼎望着叶落，高声道。
“保我一条命，叶老头，这你可做不了主，这个宛郡城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说了算。实话告诉你叶老头，我是圣虢教的人，在宛郡城秘密贩卖神仙丸，你告诉我，这事你能保的了我一条命么。”叶落轻蔑的反驳着叶鼎，叶鼎却被叶落的一席话说的沉默了。
“不论怎么样，你今天是逃不出去的，这张天罗地网，是专门为你织就的，如果你还算明智，就放了叶郡主的女儿，乖乖跟我们回去，还能少吃些苦头。”武镇世劝说叶落道。
“想让我束手就擒，做梦。叶老头，我说过了，给我准备好马车，否则一刻钟以后，你就永远别想见到一个活生生的女儿了。”叶落的刀锋紧紧贴向了叶倩雨晞细白的脖颈。
“叶落，你等等，我跟这位城卫军官商量一下。”叶鼎看着自己的女儿，面色一黑，心如刀绞，拉着武镇世到一旁商量了起来。
正在这时，城卫军的外围传来了几声大喊：“叶倩雨晞，叶郡守，我要见他们，你们让我进去。”
武镇世听着这熟悉的声音，连忙让城卫军让开了一条路，冚山鸣走了进来。
“山鸣！”叶倩雨晞一见冚山鸣走了进来，连忙挣扎大喊道，晶亮的大眼睛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不断的打着转。
“没事，叶倩雨晞，放心好了，我马上来救你，不用担心。”冚山鸣安慰着叶倩雨晞，然后转身来到了武镇世的面前。
“这次帮我一把，我不能没有叶倩雨晞。”冚山鸣望着武镇世说道。
“怎么帮你，冚山鸣。”
“按我说的做，我去跟叶管家谈判。”
“好，最严重也就是被清出城卫军，到时候我还跟着你和吴大哥卖蒸菜。”武镇世果断答到，朝着冚山鸣笑了笑。
冚山鸣走到了叶落的面前开口道：“叶管家，咱们不是第一次见面的。”
“确实不是第一次了，我第一次见你是你悄悄潜进叶大小姐闺房的时候。”
“我说那次我总感觉有人一直暗中盯着我，原来是叶管家你。我第二次跟叶倩雨晞来叶府的时候，你故意阻止我见叶郡守，恐怕是怕我成为你计划的阻碍吧。叶管家，你的功力可是不弱，但是却故意让叶倩雨晞打中了脸，还在叶府装作不会武功的普通人，隐藏的可是很深啊。”冚山鸣面色严峻的望着叶落说道。
“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了，时间马上就到了，再不把马车准备好，你的心上人可就没命了。”叶落有些不耐烦的吼道，身体却是越发的摇晃了。
“武镇世，准备一辆马车。”冚山鸣说道，武镇世点了点头，吩咐手下的城卫军准备了一辆马车。
“叶管家，你还有什么要求？”冚山鸣开口问道。
“你们都不要跟着我，我驾着马车出了宛郡城，到城外三十里以后，我会把叶大小姐放掉的。”
“叶管家，你是在痴人说梦。先不说如果我不在这的话，城卫军根本不会放你走。就算城卫军愿意放你出城，那也是为了保证叶倩雨晞的性命。你自己驾车，不让我们跟着，那跟杀了叶倩雨晞有什么区别，我们拿什么保证叶倩雨晞的安全？”冚山鸣听了叶落的话以后，仿佛是听见了一个笑话一样，哈哈大笑几声后，对着叶落怒吼道。
“那你说怎么办？”叶落有些气急道。
“这样，他们不跟去，我跟着你和叶倩雨晞一起。你现在受了重伤，缺少一个驾车的车夫，我就当那个车夫，把你送出宛郡城之后，把叶倩雨晞接回来。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在叶倩雨晞的面前杀你。”冚山鸣提出了一个解决的办法。
“不在叶倩雨晞的面前杀我，那么说以后还会杀我了？”叶落问道。
“没错，从你拿刀架在叶倩雨晞脖子上那一刻起，我们就成了不共戴天的死敌，下次见面，我一定会不顾一切杀掉你。”冚山鸣望着叶落恨恨道。
“好小子，是个真性情的人，就按你说的，你我也算有缘，0如果不是因为这件事，我还真想交你这个朋友。”叶落哈哈一笑道。
城卫军驾来了一辆马车，叶落跟叶倩雨晞进了车内，冚山鸣坐在车厢前驾着马车，“放心吧，叶郡守，我一定会将叶倩雨晞完好无损的带回来的。”冚山鸣朝着叶鼎喊到，然后扬起了手中的鞭子。
冚山鸣驾着马车出了城，夜色渐渐变淡，一个多时辰以后，三人来到了宛郡城外三十里的驰道边，东方已然能看见发亮的鱼肚白了。
冚山鸣扶着叶倩雨晞下了马车，吩咐叶倩雨晞往回走，自己要跟叶落说几句话。
“怎么了，还要跟我道个别？”叶落坐在车夫的地方望着冚山鸣开口道。
“再见了，叶总管。”冚山鸣淡淡道，然后转身就往回走去。
………………………………
城外三十里（二）
叶落见冚山鸣往回走，自己也转过了身子，扬起了手中的马鞭。就在这个时候，墨罹已经狠狠敲在了叶落的脑袋上面，叶落清晰的听见了自己头骨碎裂的声音，一股鲜血顺着头皮流了下来。
“你，你不道义，说好了不在叶倩雨晞面前杀我的，你，出尔反尔。”叶落挣扎着扭过了头，望着手持墨罹，一脸冷酷的冚山鸣不甘道。
“我说了不在叶倩雨晞面前杀你，现在她已经转过了头走了，在她背后杀你，也不算违背了约定。”冚山鸣望着鲜血已经模糊了整张脸的叶落，淡淡的说道，说完以后，转身朝着叶倩雨晞追了上去。而叶落，则一头从马车上栽了下来。“怎么可能放过你，从你挟持叶倩雨晞的那一刻开始，你的结局已经注定了。”冚山鸣边走边暗道，将墨罹放回了后背。
冚山鸣快步追上了叶倩雨晞，将她一个公主抱抱在了怀中，叶倩雨晞直接双手勾住了冚山鸣的脖子，轻声道：“冚山鸣，你正式成为我的守护神了。”说完后，抬头闭上了眼，送上了火热的一吻。冚山鸣紧紧抱着叶倩雨晞，低着头回应着她，品尝着叶倩雨晞的甜美，良久以后，两人才喘息着分开了双唇。
“你累么冚山鸣。要不我下来走路吧，我能行的。”叶倩雨晞关切道。
“没事，你就安心躺着就好了，这么点路程我还抱不动你的话，岂不是很没用，还怎么当你的守护神。”冚山鸣面带笑意的回道。叶倩雨晞顺从的点了点头，如一只归巢的鸟儿一样缩在了冚山鸣的怀里，仿佛躺进了一床柔软的锦被中。不一会，在冚山鸣步伐的行走和颤动下，叶倩雨晞竟然甜甜的睡了过去。
冚山鸣望着如婴孩一般熟睡的叶倩雨晞，那长长的睫毛，精致的脸颊，让人不禁心生怜爱之情。冚山鸣默默的降下了走路的速度，平稳了步伐，使得叶倩雨晞尽量感觉不到行走的震感。此刻已是清晨，驰道上满是赶早进出城的人，纷纷朝着冚山鸣投来了怪异的目光。
等到冚山鸣走回宛郡城门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城门外，武镇世和焦急的叶郡守都等在那里。冚山鸣走过武镇世身旁的时候，小声说道：“人已经处理了，就在城外三十里处，派个人去将尸体处理掉吧。”武镇世点了点头。
一旁的叶鼎看见在冚山鸣怀里熟睡的叶倩雨晞，慌忙叫下人将马车赶了过来，将软榻展开铺在了里面，冚山鸣想把叶倩雨晞放进马车中，却发现叶倩雨晞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冚山鸣无奈，只得在叶鼎感激和认可的眼神中抱着叶倩雨晞坐进了马车，回到了叶府。
经过武镇世跟城卫军的努力，神仙丸的案子被成功破获。四大主犯，叶府叶落，幻术班班主，虎威赌场虎厚福，群芳楼女掌柜四人全部落网。除了已死的叶落，虎厚福和女掌柜被判秋后处斩。而幻术班班主并没有直接参加贩卖神仙丸的行为被判了十数年的牢狱。而那些幻术班成员则全部释放，他们告诉城卫军，会一直呆在宛郡城，等待着班主出狱。而武镇世也因为神仙丸案件的告破，军工爵位成功上升为官大夫。
至此为止，神仙丸的案件告破，，上阳郡的圣虢教在玄岳门下，宛郡城内的毒瘤被彻底拔除。
………………………………
城外三十里（三）
离神仙丸一案被侦破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三四天，这几天内，城卫军众人忙的是不可开交。神仙丸的售卖通道被完全打断，宛郡城内连半颗神仙丸都没有地方可以买到。不断有上瘾的人因为得不到神仙丸而变成了攻击力很强的“僵尸”，城卫军只得在宛郡城四处奔波着消灭这些“僵尸”。一时间，整个宛郡城变成了一个人人自危的危险之城。
“这个神仙丸的危害真是惊人，一个小小的药丸就能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头怪物。”冚山鸣三人围坐在餐桌前，吃着晚饭，冚山鸣感叹到。
“是啊，武贤弟，这宛郡城最近因为神仙丸乱成这个样子，你们城卫军准备怎么处理呢？”吴实也带着疑问说道。
“只有一个办法，才能消除这场动荡。”武镇世说道，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冷声道：“将因为神仙丸上瘾的那些人全部消灭掉，一个不留。”
“可那些人也是一条条无辜的生命啊，这样对他们未免也太残忍了。”吴实脸上露出了同情和不忍的表情，“就不能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么，也救救那些上瘾的人么。”
“没有办法，如果有办法，我们早就去做了。那神仙丸是圣虢教秘制的一种特殊的药丸，一旦服用上瘾，就无法戒掉，而且只会对神仙丸越来越依赖，服用的越来越多。到最后只有两种结果，一是因为服用神仙丸兴奋而死，二是没有服用神仙丸而疯，除了这两种结果，上瘾的人没有其它的路可以走。这是他们当初服用神仙丸时自己选择的路，现在他们只能接受这个后果了，如果不牺牲他们，难道还要牺牲宛郡城无辜的百姓么？”武镇世有些无奈的解释道。
“但这种牺牲一群人，保存另一群人的做法并不是君子所为。”冚山鸣盯着武镇世，反驳道。
“可他们服用神仙丸上了瘾，已经不算是一个完全的人了。”武镇世依旧坚持自己的观点。
“这样，咱们不纠结在神仙丸这里。我举个例子，武镇世，如果有一天有十个人和一个遭遇了一种困境，只有你能救他们。救那十个人的做法是杀掉那一个人，如果不杀掉那个人，那十个人就会被杀，你会怎么选择。”
“杀掉那一个人，救十个人。”武镇世毫不犹豫的答到。
“可十个人和一个人本质并没有什么区别，他们都是生命，不分高低贵贱，只是因为所处的地点不同，就要承受不一样的命运，这样公平么？难道一个人就必须该死，十个人抱成团就一定要活下来么？我再换个问法，如果一边是一百个无辜的人，一边是我和吴实大哥，武镇世，你会怎么选择。”冚山鸣有些激动，言辞激烈的问着武镇世。
“我会选择你跟吴实大哥。”武镇世依旧是一副宠辱不惊的镇定的模样。
“刚刚你选择那十个人，现在你又选择我跟吴实大哥两人。只是因为我们两人跟你是兄弟，你就可以放弃那一百人，这不就是一种错误跟冲突的表现吗？同一个问题，你却用了不同的尺度来衡量，这难道不荒谬么？”冚山鸣看着武镇世接连质问道。
武镇世低头沉默了一会，然后抬头说道：“有四个字，我感觉很凄苦，这四个字叫身不由己。怅寥廓，看这苍茫大地，却无人能主沉浮。人是自己的主人，却不能是主人的主人。有些选择，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死胡同，你必须要选择，而你一旦做出了选择，它又一定是错的，这个时候，你又必须要承担选择所带来的后果。在一些无法抉择的选择中，其实到最后做的选择已经不是选择本身，而是选择了谁去承担这个选择背后的后果。如果选择本身就有问题，那么选项也就不再重要了，这个时候要倾听你自己的心声，你承受了这些后果，至少让得心中感觉到一丝慰藉。至少要告诉自己，我是自己的主人，我做出了对于我来说，最完美的选择。”武镇世像说绕口令一样说了一大堆话，冚山鸣听完后也沉默了，望着一脸严肃的武镇世，久久的没有说出一句话，只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这顿晚饭对于三人来说味同嚼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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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仙丸
城卫军大营内，戴破将一众爵位较高的军官聚集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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