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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妃成长手札-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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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沈君临走上前轻拍了拍温偃的肩膀,温偃回过头看到沈君临那一刹,泪水顿时夺眶而出,温偃纵然恨柳筠从中作梗,恨温岭把温言贬去边关害死温言,可归根结底,温言是因她才去的边关,温言这条命,她穷尽一生都无法偿还。
“沈大哥,是我害死了他,是我啊,是我……”温偃跪在东陵前嚎啕大哭,韩风和沈君临不知该如何安抚她,说温偃的死与她没有分毫关系,这等话说出来无非让温偃更伤心,干脆让她大哭一场,心里还能好受些。
安王谏言建议后,越国每七日开夜市三日,夜市不开放时,京城中一片寂静,街道上灯火全灭时,皇宫的灯火在京中最是耀眼。
然而烛光长明的皇宫中烛火照不到的地方暗藏杀机,宫中的老人时常教导刚入宫的新人,在皇宫中想活命,就当自己看不见听不见,少说话多做事方得长久。
尽管今日温言才下葬,除了宫中仍挂着的白绫,以及史书上记下的笔墨有所记录,温言的离去仿佛只是一阵清风吹过,撩起人的发丝后便没了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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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二章 风水轮流转
皇后所居的凤仪宫暗处闪过几道人影,温偃拿过暗卫递过来的匕首,把匕首握在手中,温偃狠厉的目光朝寝房方向看去,韩风的人已经开始动手,好在皇宫中的御林军本就藏了部分韩风的人,计划才得以顺利展开。
“陛下近日郁郁寡欢可是为了安王一事?都怪臣妾当初妄言,陛下才命安王前往苏城历练,臣妾是见那孩子太过浮躁,才想着磨练他一番,好让他静静心,谁知……都是臣妾的错。”柳筠坐在温岭大腿上,靠着温岭的肩膀抽抽哒哒地哭了起来。
“不,你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温言那孩子朕起初亦看好他,只是他太容易冲动,居然为了小七要起兵攻打楚国,实在糊涂,苏城之战朕以为只是小战,以小九的能力能保护好自己才是,然而战场上刀剑无眼,是他自己命不好,怎么能怪你。”
温岭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孩子一个个离世夭折,温岭为皇位发愁时温言的出现无疑解了温岭的燃眉之急,本来沈君临入温言麾下成为温言的幕僚,温岭以为温言最终成大器,然而温言的离开如同他的出现,过分突然。
苏城一役,温岭以为温言能应付地来,他轻易在那场战争中丧命,只能说他能力不足,在那场战役中断命是他的命数,温岭没怎么关心过温言这个孩子,故而得知温言的死讯,只是觉得惋惜,并不如何伤心。
“陛下,如今没了安王陛下已无皇子,妾身已吩咐礼部安排选秀一事充盈后宫,陛下正值壮年,恩宠后宫时雨露均沾,相信很快就会有嫔妃诞下皇子,我越国人才济济,相信到时选个先生对皇子稍加培养,定能令未来的储君成为一代明君。”
柳筠边说边为温岭更衣,温岭听罢把柳筠抱在怀中感动道:“朕的皇后果真当得起一国之母,朕有这般大方贤惠的皇后足矣,礼部发布选秀的告示到秀女入住皇宫需三月的时间,此前不如皇后先为朕怀上一个。”
说着说着房中的两人开始亲密起来,温岭把柳筠抱到床榻上,伴随床帐徐徐落下的还有落在地上的衣物,不一会房内便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吟。
温偃吊在寝房窗外,听到他们二人的对话气的手直抖,亏柳筠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如此不要脸的话来,也就温岭耳根子软,平日里没少被忽悠才会信柳筠漏洞百出的鬼话。
大致是从前没少做窗前偷听的事,温偃又在气头上,对房中缠绵的二人只有绵绵不绝的恨意,声声细吟传入温偃耳中温偃的火气值随之飙升。见时机已到,温偃对在自己上方的两名暗卫点点头,率先从窗口跃进房内轻声落地。
两名暗卫相对点头,跟在温偃身后跃进房内,在暗影阁乃清晚的护法,功夫了得只比沈君临差些,温偃是后来才得知暗影阁的人无论在阁中还是出任务,时时一身白衣,白是与黑夜截然不同的颜色,也不知他们是如何做到穿着白衣在黑夜中不被发现。
塌上的人打地一片火热,温言则挪了一张木椅在珠帘前坐下,隔着珠帘和床帘面无表情地看着动作的人影,杀手出身,夜里最常活动。
身为暗卫两人倒不是没有在进行暗杀任务时碰上要杀的目标行房事,不过多是上前一刀毙命罢了,还未曾做过*裸看人行房事这等事,不过温偃一脸面无表情,两人只得佯装淡定地站在温偃两侧。
温岭虽是四十多岁的年纪,在床上的威风丝毫不减当年,引得柳筠阵阵喘息,好不销魂,温岭在柳筠身上越战越勇,余光瞥见珠帘外三个人影,惊岀一身冷汗,立即抽身拿起放在床头的长剑,掀开床帐喝道:“什么人!”
柳筠正享受着,温岭一抽身,她欲弓起身子迎上去,顺着温岭的目光看到不远处的人时柳筠手忙脚乱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又羞又怕地躲在温岭身后。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来人坐在那里显然已经有些时候,温岭也是会些功夫,他们既然进来没有发出声响可见身手不一般,他与皇后独处,宫人们都心照不宣回避,这几个人绝不是善茬。
“明溪,明湖,告诉他们我是谁。”温偃抹了一下指甲,她的指甲已是暗红色,是泡在毒中所致,她指甲上的毒只是稍微划破人的皮肤,不出半个时辰那人就会毒发而亡,若不是直接要了这两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的性命太便宜他们,温偃就直接一爪子过去。
站在温偃身后的明溪与明湖感受到温偃犀利的眼神,轻咳一声沉声道:“越国七公主,温偃。”
温偃越国皇室从来都地位低下,温偃在柳筠与温岭面前开口说话的机会并不多,他们识不得温偃的声音,何况温偃一月前就已丧命楚国,怎会出现在越国皇宫。
明溪与明湖说出温偃的名字时,温岭拿着剑的手一抖,柳筠尽管把被子裹得死紧,仍觉得背脊发寒,两人死死盯着珠帘后的人,恨不得把温偃看穿了去。
“简直一派胡言!小七早在一个月前就已逝世被葬入楚昭陵,她怎会出现在这里,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妄想在朕面前装神弄鬼,来人啊!抓刺客!”温岭对他们的话嗤之以鼻,他贵为一国之君,不知多少人想要他的命,可编出这等说法的,倒新奇地很。
“小七?父皇叫的可真亲密,不知的要以为父女二人的感情多好,也不知我死的时候,父皇可有为我落一滴眼泪,为我上火一柱香吗?或者烧一张纸钱?再者,我千里迢迢回越国,自然是为了向二位索命啊。”温偃从椅子上起身,明溪与明湖上前把珠帘打开。
房中烛光微弱,但足够看清来人的面容,温岭与柳筠看到温偃的脸时脸色变得煞白,温偃神色异样地看了明湖与明溪一早,早知来前就该让他们其中一人换上黑衣,瞧起来像黑白无常,可吓吓这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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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三章 逼宫
“你死在楚国,冤有头债有主,你要索命找楚皇去,平白无故的来找我们做什么,我们可没有害你,公主即是陛下的皇女,你走了陛下自然为此事伤心,我们……我们可没有半点对不起你!”
柳筠躲在温岭身后,怕地浑身瑟瑟发抖还要开声为自己辩解,当真以为温偃已经命归九泉,毕竟温偃的棺木是楚轩亲自送入皇陵,哪里还能有假。
听罢温偃冷哼一声,柳筠对不起她岂是一句两句能说的清,不过是些杂事,温偃懒得一件件去记,柳筠是缺德事做多了,当自己做的桩桩是好事呢?
温偃此行回来不是为了算自己的账,过去的事再提已没必要,她不在意温岭冷落自己与否,反正他就没真心把她当做女儿看待,温瑜才是她的心头肉不是吗?
“皇后说话一如既往地有趣,搞笑地很,是否对得起我你们自己心中没有数,我懒得和你们说这些。阿言才走多久?昨日才入皇陵尸骨未寒,你们倒是快活,阿言命不好?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哈哈……”
温偃拍着木椅的把手仰天大笑,温偃的笑几乎癫狂,五官笑得扭曲,声音如带了刀子,尖锐刺耳,就在众人头皮发麻时,温偃的笑声嘎然而止,眼神狠地看向柳筠,柳筠被温偃瞪地背脊一寒,又往温岭身后缩了缩。
“亏你们说出这等恶心人话,阿言命不好是因为谁?阿言母亲出身卑微,分明贵为皇子,却在宫中吃尽苦头明珠蒙尘,不过也幸亏她母亲身份卑微,才让阿言平安长大,有了一鸣惊人的机会,然而柳皇后的手段真厉害啊,让我佩服得很。”
温偃讥讽地为柳筠鼓掌,柳筠的手段与宋娴可谓不相上下,甚至比宋娴还要高明,宋娴是依靠着宋家作威作福,而柳家则是依靠着柳筠,柳筠是厉害啊,缺德事做了那么多年都不见暴露。
“本宫不懂你在做什么,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杀手,不要以为你易容成七公主的模样,就可以肆意对本宫泼脏水,本宫行的正坐的直,你妄想污蔑本宫!来人!有刺客!快护驾!”柳筠气急败坏朝温偃喊道,温偃见之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分明眼中满是惊恐,仗着躲在温岭身后“仗义执言”,柳筠这点倒是和宋娴一样,一样的狗仗人势,以柳筠“理直气壮”的作风,要不是怕温偃随时要了她的命,她非得跳到温偃的面前嚷嚷不可。
“不会有人来的,皇后别喊破了喉咙,在你们颠鸾倒凤的时候,外头的人早被我的人解决了,哦,顺带说一句,韩将军此时应该已带着人马到达朱雀门,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到凤仪宫,二位即将被送往云杨宫软禁,不知两位作何感想。”
回越国之前,温偃做过多种设想,温岭乃越国君主,要软禁他多少要费些心思,温偃没想到宫里宫外有人接应要进入凤仪宫会是信手拈来的事,不伤一兵一卒,看来她把人一个不少地还给清晚这等破天荒的诺言如何也不会食言了。
“你……你居然联合韩风造反!你这个孽障!所以你是诈死暗度陈仓回到越国,目的就是为了谋权篡位,帮助楚国吞并越国吗?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温岭气得脑壳疼,提着剑却不敢贸然上前。
跟在温偃身边的两名暗卫显然都不是善茬,按照温偃的说法,宫外的侍卫都已被温偃的人控制,他只身上岂去不是白白送命!
“不,父皇你错了,温偃早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安王九殿下的孪生弟弟,温灵,有我在,越国永远不会被楚国吞并,这越国的江山,我会替父皇好好看牢,至于你们的命,暂时留着,有用。”
夜里寒风习习,皇宫内一片寂静,空气中飘散的血腥味久久挥之不去令人作呕,待天边泛起鱼肚白,皇宫中,城墙上的守卫全都无声无息地换成了韩家军。在后来的史书中,史官如此记载这场宫变,是一片平静下突发的暴风雨,如夜里刮起的狂风,来得突然迅速。
冬日的清晨阳光没有几分暖,对于文武百官而言,天亮于他们是进宫朝圣的提醒标记,文武百官经过宫道,看到宫道上站了两排的韩家军,所有人心中都预料到了些什么都纷纷低下头不多看。
太阳完全升起,文武百官已在朝堂上聚齐,而龙椅的位置仍旧空空如也,就连皇帝身边的太监今日都没过来候着,众人的心中有什么逐渐变得明朗,真相即将破云而出。站在龙椅前的韩风一手压在腰间的佩剑上,朝大殿门口看去。
“皇上驾到!”侍卫宏亮雄厚的声音响彻金銮殿,沈君临捧着传国玉玺走在前头,众人的目光落在他身后身穿龙袍之人身上时,皆是面露惊恐,那人的容貌居然与安王别无一二,不过要比安王矮些瘦些,瞧着似是大病初愈的模样。
在世人眼里,越国七公主楚国成昭皇后温偃早已仙去,葬身楚昭陵,她倒不惧在外人面前露出真面目,易容成温言的模样,身穿龙袍,头戴鎏冕,
因重病一直待在深院修养,温偃在楚国受的苦不想在这个点用上,苍白的角色,高凸的颧骨,弱不禁风的瘦弱将温灵这一病弱的形象衬得尤为突出。
“韩将军,沈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陛下人!”柳相上前咄咄逼人地质问韩风,韩风手握重兵,始终是皇帝的忌讳,他哪日起兵造反在众人眼里都是再正常不过,可他断没有逼宫却奉他人为王的道理。
“相信大家都对朕不太熟悉,朕名为温灵,乃安王的孪生弟弟,不过各位大人应是头一回见朕,毕竟朕这些年被疾病缠身,一直养在无人关注的深宫,直到前些日子身子才好些。”温偃旋身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得看着殿前脸都要气黑的柳相。
………………………………
第五百七十四章 谋权篡位
柳相柳承泽,太后柳筠的父亲,为人老奸巨猾,和柳筠勾结里应外合私底下贪赃枉法中饱私囊,不知多少百姓受他的搜刮苦不堪言,温偃要坐稳这个位子,首先就要除去这个麻烦。
“如你们所见,朕篡位了,而今朕才是你们的君王,越国的皇帝,而太上皇与太后被朕送去云杨宫静养,无论你们是否同意,传国玉玺在朕手中,现在朕,就是你们唯一的王,不知各位有什么意见。”
温偃笑眯眯地俯瞰文武百官,深如夜幕星河的眸子却没有半点笑意,令人见之不寒而栗,沈君临是温言的幕僚,温灵又长得与温言格外相似,想来说的不是甚假话,可坐在皇位上的人说换就换可不是那么好接受的。
“放肆,就算你是安王的胞弟又如何,圣上尚在,你却半夜里偷偷摸摸把人送去云杨宫,你这是篡权夺位,夺了传国玉玺就以为自己是越国的国君,简直白日做梦,一片胡扯!”一名老臣跳出来义正言辞指责温偃,他表面慷慨激昂,心却跳的厉害。
假若如他所说,此前温灵重病缠身隐在深宫,韩风如何认识他?沈君临如何认识他,朝中谁不知沈君临对安王忠心耿耿,怎会轻易辅佐他人,沈君临是有才能之人,不会辅佐大字不识的白丁,仔细一想,龙椅上所坐之人委实可怕。
这些个大臣老套的话温偃早已听腻,她明摆着是篡权夺位,他们除了能气的直跳脚,骂几句大逆不道这等不痛不痒的话还能如何?有本事镇压谋反取她性命,空口白牙的话谁不是张口就来。
“你们不愿奉朕为皇无非因为朕毫无建树,此时指不定正在心里骂哪里来的小毛孩,名不正言不顺,可你们睁大眼睛看看,在你们好国君的治理下,越国变成了什么样子,他甚至听信歹人之言,把安王贬去边关,以至安王命殒边关,是他亲手葬送了自己的儿子,你们未来储君的性命!”
温偃沉声怒责满朝文武,他们装出一副正直的嘴脸,还不是贪生怕死,不然当初温言被贬去边关,他们何止于一句话不说,无非是怕柳家,怕在这大殿上说了一句不顺温岭心的话就掉了脑袋。
当初温岭贬谪温言时,有人站出来为温言说话,以温岭举棋不定的毛病,这件事多半会被搁置,有朝臣出言相阻,后宫不得干政,柳筠自不敢多说什么,可这些人,自诩衷心臣子,明知自己的储君无辜被贬,仍一句话不说。
原本殿上还有人交头接耳情绪骚动,温偃说一句话他们的声音便小一些,骂了这番话满朝才鸦雀无声,所有人默然不语,温偃说的直白难听却是实话。
温言是当今唯一的皇子,怎么说都该好生护着,不能出一点差池,他们的储君代表着越国的将来,没了储君,越国的社稷岌岌可危,就在昨日他们还忧心今后越国该何去何从,今日就出现了个皇子在他们面前。
篡权夺位是不大体面的说法,可看到酷似温言的面庞时,大部分人心中不由松了口气,那是心中大石落下的轻松感,尽管起兵逼宫是大逆不道的行径,但此时坐上之人说的句句是真,温岭如今能力大不如前,越国交在他手里前途渺茫。
“其实,各位大人倒不必如此忧心忡忡,朕久病缠身,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是兄长多年细心照顾才得以活下来,然久病多年已坏了根本,命不久矣,朕是无法绵延子嗣,而太上皇的嫔妃若能在今年为他诞下皇子,要培养成年为时过久。”
温偃从不执迷于江山,若成为一国之君能保护身边之人,被囚牢笼又何妨,何况她不会一辈子都当国君,她会寻个合适的时机退位,而在那之前,她要物色出合适的国君人选。
“接下来的时间,朕会酌情从皇室血脉中挑选出合适继承皇位之人,还请各位世子要做好准备才是,毕竟要坐稳朕现在坐的位置,稳住越国江山不是说说就能做到,希望尔等能做好觉悟。”
先帝子嗣不多,温岭并无兄长,倒是有三个比他年纪小了六岁至十岁左右的三个弟弟,这也是为何当初他顺其自然当上皇帝的缘故,三位王爷到了封王的年纪皆回了各自封地,除每月朝贺之外,不得皇帝召见不得回京。
不过三个王爷安分的很,温岭在位这些年,从没整过幺蛾子给温岭添麻烦,此次亦是因为温言逝世的缘故,三位王爷都赶回京都参与温言的葬礼,给足了温言面子。
行动前温偃命人调查了几位王爷与其世子的底子,三位王爷都是老实之人,对皇位不曾有非分之想,至少在目前看来是如此。
至于世子,除宁王之子温从容自小被惯着长大,养出了大小姐般的脾性外,另外两位王爷所出世子品行尚可,稍加*想来是可造之材。
温偃一副病弱不堪的模样,说话虽带威严却有中气不足之感,倒让人信了几分她命不久矣的说法,韩风就跨者剑立在殿前,温偃怀中又抱着传国玉玺,整个皇城无处不见韩家军,再多言就是要把自己的小命送出去。
镇国大将军拥立新王,与他们当初设想韩风起兵造反的结果没多大区别,韩风功高震主从来都是温岭心中的一根刺。
然而有什么办法,韩风在百姓心中地位之高与温岭不相上下,杀了韩风对温岭而言没有多少好处,反而会落人口实,被说是卸磨杀驴罢了。
按温灵自己的说法,他当属十皇子,温岭治国已成力不从心之势,加之柳筠后宫干政,温言之死就是柳筠误国最典型的例子。
柳家仗着柳筠的地位为所欲为,柳筠则仗着柳家的家世在后宫呼风唤雨,若不是韩风压着,柳家非上天不可。
温灵的出现很是微妙,让人说不上太讨厌,若他治国有道,于朝臣们而言何尝不是越国社稷后继有人的喜悦。
………………………………
第五百七十五章 越国新君
一场夺位之争就此在一场舌战群儒中结束,激烈而又平静。直到坐在御书房中,拿起奏折时温偃才恍惚回过神来,再看侍奉在桌案一侧的沈君临,温偃方觉恍如隔世,是的,她以温言胞弟温灵的身份成了越国新君。
“沈大哥,真是抱歉,你本属山水,奈何愣是被我拉到皇宫中来,从前我做梦都想到御书房来,到这来见见我那一年难见几面的父皇,告诉他我又新学了什么,没想到有一日我会做到这个位置,委实讽刺。”
温偃拿起笔点了朱砂认真地批阅起奏折来,桌上的奏折已堆做小山高,再不快些她今日都别想出御书房。沈君临平常时候什么都顺着温偃,在政事上决然不让温偃半分,严格地很,桌上的奏折不看完温偃是别指望能搁笔的。
“陛下又妄言了,陛下该自称朕才是,本来臣就是要辅佐安王殿下,陛下才登基,还需要臣的的辅佐,臣会留在陛下身边,待到陛下哪日不再需要臣可独当一面时臣再归隐不迟。还有一事臣要说与陛下,乖乖把折子看完,莫以为说几句伤心的话臣就会放你出去。”
温偃那点小心思沈君临还不了解,沈君临倒了一杯茶坐在温偃身前,与她相对而坐盯着她,被识破了心思温偃被他盯得格外心虚,脑子里有再多的思绪这下都不想了,当真全神贯注地看起了折子。
至此温偃才懂为何之前温言一提到做功课就愁眉苦脸,有个如此严格的先生,温言想来过得很辛苦,不过有什么法子,他是未来的储君,自然要付出比常人加倍的努力。
温偃虽然抱怨沈君临严格,不过是口头说说,她心里明白沈君临是为了她好,温偃而今是国君,不能时时依靠旁人,沈君临所做皆是为了能让她尽快成长。
笔拿在手中,温偃感觉自己正一步步走近温言的世界,温言才十四岁的年纪,十四岁他该携世家公子们出游踏青,游船赏景。
可他把自己终日关在书房,日夜与笔墨刀剑相伴,难怪温言那样粘沈君临,在温言的世界里,沈君临是他接触最多的人,也是最亲近的,自然粘着她一些。
“陛下,越国安王战死沙场,据说中了埋伏,被一枪穿心而死,身体还被烧的面目全非,前日才以太子规格下葬,就在昨日越国不知怎的忽然跳出个十殿下,不知是何方神圣,居然得到镇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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