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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妃成长手札-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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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做不了。
沈君临几年如一日陪在她身边,为此沈君临抛弃了太多东西,温偃不想他再为自己做出什么牺牲, 无功不受禄,温偃一不能回应沈君临的感情,二来他不羡金银珠宝和爵位名利,她什么都给不得沈君临,她何德何能受的起沈君临对她的好。
沈君临来地匆忙,那便是为着急事了,到底沈君临是个大人物,楚轩去质子之身回国时他在,安王战死时他在,温灵登基时他在,他经历的诸多事,不免给他带来麻烦,想到沈君临被麻烦缠上,温偃的心不觉提到嗓子眼。
“沈某惭愧,不过是个人私事,请求陛下莫多问。”沈君临脑海里闪过那人志在必得的微笑,那人既然屡次造访,又是求他帮忙,断然不是说谎,无论前方等他是刀山还是火海,他都得去闯一闯,事关温言,他做不到视而不见,万一,温言当真还在人世呢?
“也成,一个月而已,去吧,只是皇姐出嫁送行的话,先生是不能在场了。”闻言温偃无奈轻笑,也是,何时沈君临有什么事和她说过?以沈君临的能力,几乎没有什么事能够难得倒他,要是真的论帮忙,温偃没有帮倒忙就是万事大吉了,还是交由他自己处理,有需要时沈君临自会开口。
“沈某倍感抱歉,长公主的大婚贺礼沈某会提前奉上,事态紧急万般无奈,唯有对不住长公主。”沈君临与温辞也算有些交情,倘若温言还在,得知温辞要出嫁肯定十分高兴,温辞的大婚贺礼他已做了准备,万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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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四章 树下结缘
“诶!朕不是这个意思,沈大哥你真是……好了好了,既然是急事便快些去吧,若有需要朕帮忙的地方,飞鸽传书回来就是,什么事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温偃手一挥,丢给沈君临一枚令牌,那令牌乃是越国国君仅此一枚的金令,见此令牌如见国君。
“沈某明白,告辞。”沈君临接住令牌一看,怔了怔,无奈地把令牌收在怀中,一直温偃都觉得自己亏欠了他许多,他若不收下这块令牌,只怕温偃是绝不同意的,只是他这次出行,确实用不上这块令牌,不过这件事,他还是不与温偃说为好。
沈君临离开皇宫,回王府拿了早已定制好的玉如意送到了温辞府上,温辞接过玉如意时震惊,她以为沈君临是要寸步不离跟着温偃的,他放心温偃一人在朝堂确实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你我相识已久,客气的话可免了,只是有一句话本宫还是想问,先生心里可还记挂着安王的事……”温辞轻*如意上上的花纹,自嘲一笑,她在问什么傻话,就算沈君临说已经放下,她也是不信的,沈君临从来都是有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不与人说道。
温言是他一手带出来的,又对他依赖地紧,沈君临日夜陪在温言身边,不会没有感情,得知温言战死那一刻,沈君临沉重的心情不比没了孩子的母亲轻松多少,尽管这么形容很奇怪,但也最贴切。
“先生把安王殿下看得很重,本宫知道,逝者如斯,还望先生节哀,安王泉下有知,知道先生因他而郁郁寡欢不会高兴,既然人已去,尚在人世的为何不好好珍惜世间光景?也算告慰阿言在天之灵。”
温辞还未去边关之前,有事没事就往安王府跑,人前沈君临不主动说自己的心事,在温偃面前更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政事上,温辞看得明白,四下无人时,沈君临就在长廊置一长桌,一人酌酒,只有在那时悲伤才溢于言表。
“多谢公主关心……沈某明白。”沈君临微微笑着欠身离开,若是让温辞知道他此行是为温言前往宋国,指不定气得直跳脚。按照约定,沈君临收拾好东西,出城后直奔西城门三里外的小茶楼,那人早在茶楼坐等,见沈君临来眼前一亮。
“哟,沈公子想好了呀,我可在此恭候多时。”那人脸上时刻都是挂着笑脸,只不过这笑脸没有几分真,不如干脆不看,沈君临整理好斗笠,并未下马,既然下定决心去宋国,沈君临只想立刻见到温言,不想浪费时间。
“不必废话,快走。”
宋国,京城长街,宋长真牵着温言的手走在人群中,今日城中庙会,宋长真得空就带了温言出来,两人都戴了面具,走在人山人海中并不显眼,戴了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宋长真的眼睛如流光潋滟的黑曜石,亮地耀眼。
温言曾经那双亮如星辰的双眸却暗淡无光,温言低垂着头,任由宋长真牵着自己,对路人避如蛇蝎,生怕被人碰到,这副战战兢兢的样子与他从前的言行举止皆相去甚远,宋长真却不在乎这些,只管拉着温言到处走。
“回去吧……”温言的声音很小,小得有些有气无力,但宋长真肯定是听到了,只不过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拉着温言的手更紧了几分,从心智受损到恢复记忆,温言就不爱与人说话更不爱和人接触,此时置身于人山人海,温言怕,怕有人认出他来,每道投过来的目光都如盲针刺来。
“不要怕,就快到了,很快。”庙会是由京中道观寺庙主持举报,一年难得举办几回,但每回庙会都会有许多有趣的活动与平时没有的小吃,因此吸引了许多人,宋长真带着温言出来已经有些晚了,不过摊子前还是围着很多人,道观里的香客已经走的七七八八。
一棵姻缘树赫然立在庭院中,姻缘树上挂着累累红带,祈福带随夜风在空中猎猎飞舞,许多祈福带隐在黑暗中增添了几丝神秘感,温言本来心不在焉,一棵参天大树映入眼帘时,温言瞳孔骤然放大,脚步不自觉放慢了些,方才走地很急的宋长真也放慢了脚步,领着温言来到姻缘树下。
很小很小的时候,温言生在皇宫却过得很清苦,他的母亲为了能给自己吃上一口饭不知受了多少苦,自他懂事起,就被母亲抓着识文断字,他那时已经很懂事了,母亲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外面的世界如何,于他而言没有太大关系,他只想让母亲吃上可口的饭菜,他得到父皇的认可。
后来长得稍微大一些,也就是他遇到沈君临以后,他越发努力,习武射箭,没空的时候他就是埋在宗卷书堆里,得空的时候他就在练武场,他接触外面世界的机会少之又少,就连皇家寺庙靖国寺,他也没去过,自然没见过姻缘树,这还是他头一回看到这般高大且挂满了祈福带的树,一时不禁看呆了。
“好看么?”宋长真把温言拉到面前,捧着他的脸让他看着院中高大的姻缘树,温言并不知这棵树是姻缘树,只是打从心底觉得道观中有这样一棵树觉得很神奇,木讷老实道道,“好看。”
闻言宋长真噗嗤轻笑,带着温言来到姻缘树下的桌台前,桌台上放着许多还未写上祈愿的祈福带,桌子右上方搁置着笔墨砚台,温言这才仔细看祈福带正面已用金砂写好永结同心四字,登时白了脸,只是这白带了几分红晕:“你……我,不要了吧,我们回去,回去好不好?”
温言想挣开宋长真的怀抱,宋长真没有放开反而把他抱地更紧,是了,每次他惊恐抗拒时,宋长真便要把他死死抓着不可,宋长真怎么不知道他惶恐,只是仍笑着抓着温言的手去拿笔沾墨,取了祈福带在上面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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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五章 不如不见
被宋长真囚禁的时间没有一年也有快半年,温言已把宋长真喜怒无常的性子摸清,他怎么耍脾气宋长真都会忍着他,独独他对宋长真表现出哪怕一点恐惧,宋长真都会用强势的手段,眼下四下无人逛庙会的人都到市上玩耍,温言担忧他对自己用强,只得抓着笔不敢扔。
见温言老老实实待在自己怀里,宋长真的笑意更深了几分,牵着温偃的手在祈福带上写下“平安喜乐,心意相通”八个字,温言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还未和女子有过亲密举动,更不用说手牵着手写祈福带,看到这八个字感觉头皮阵阵发麻。
宋长真近把温言从密室从迁出来后,每日给他灌软骨散,今日带他出来逛庙会没有再逼着他喝,不过日日使用,就算停个一两日,身体仍然受到软骨散的影响,感受到温言整个身子快软在自己身上,宋长真的手不老实地在他腿上摸了一把,温言一个激灵去按住宋长真的手:“宋长真!”
两人已不止一次有肌肤之亲,但温言对宋长真的触碰格外敏感,牵着手就已经让他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宋长真碰他那真是跟碰了炮烙似的,宋长真知他不喜他碰,又是在外面,就没有再调侃他:“累了吗?回去吧,朕已让人在观外置办好马车,朕抱你?”
虽然是询问的语气,宋长真却没有要问他的意思,直接把温言打横抱起,温言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对宋长真的套路是摸地一清二楚,懒得说什么,不过是抱一下,没什么所谓……放他自己,他是两步都走不得,抱就抱么,反正没人看见。
温言闭了眼依在宋长真怀里,庙会就设在道观前,要是从前门出去,温言非得大闹不可,宋长真便抱着他从道观后门离开,一辆马车停在道观后门很是显眼,不过后门空无一人,显眼与否都无所谓了。宋长真抱着温言刚要踏上马车,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炸起。
“陛下!”
感受到怀里的温言身体变得僵硬,宋长真轻轻拍了拍温言的背,让他安心,宋长真回过头看,身后之人果不其然是多日不见的千重,千重一身玄衣,衣袂在夜风中翻飞,好一个风度翩翩的英俊男儿郎。
“你这几天做什么去了,现在才出现,旁边这位……是你的朋友?真是奇了,和你相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有朋友这东西。”说到朋友宋长真的语气带了几分嘲讽,千重不是头一回听他说话阴阳怪气,他们两个说话从来都是互相打击对方,非得戳对方一下不可早就习惯了。
“朋友再少都是有那么几个,只不过我常年待在宫廷,陛下自然没见过,今日城中庙会,碰巧他游历经过京都,我俩已有许久不见,我就尽一尽地主之谊带他四处走走,不想能够碰上陛下,怎么,陛下舍得带自己的宝贝出来散心了?”
“见过陛下。”站在千重身边的人戴着斗笠,看不清他的面貌,他似乎觉得不行礼有些不妥,于是对宋长真欠身行了礼,温言待在宋长真的怀里本就很紧张,听见这个声音身体本能地缩了缩,假如宋长真此时注意看温言的脸,会发现他脸色苍白如纸。
“回去!”温言把脸埋在宋长真胸口,手紧紧抓着宋长真的衣襟,若说方才温言不愿宋长真碰自己是因为羞愤慌乱,此时便是发自内心的惊恐万状,宋长真虽有些疑惑温言怎么情绪如此变化,还是顺了他的意思。
“既然是千重的朋友,眼下无人不必多礼,朕还有事先回宫,二位尽兴。”宋长真上了马车,帘子要放下来时又补了句:“你跑出去玩已有好长一段时日,好歹是摘星楼的主官,莫要太随性,太后近来时常问起你,既然回来了得空就去上她宫殿一趟。”
帘子放下,车夫挥了鞭子驱动马车离开,门口的两人目送马车远去,戴着斗笠的男子撇开垂下的白纱,冷哼道:“你与他的感情比我想象中要好许多,若你我之间达成共识,真正动手你当真狠的下心?”
“嚯,看来公子早就查了在下的底,既然要打对方个措手不及,最好的做法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觉,一想到他平时什么都不在意的脸上出现绝望与惊讶的神情就觉得心中畅快无比。只是逢场作戏罢了,既然做戏,自然得投入些,不然怎么骗得了人。”
千重整理好微乱的鬓发,拂了衣服上的尘土,他改头换面,更名改姓蛰伏多年,就是为了养精蓄锐,发难时给敌人致命一击,他巴不得那一天快些来,怎么可能下不去手,如今机会就摆在他面前,成败在此一举,于心不忍?开玩笑!
“哈哈,但愿如此。不过宋国国君怀里抱着的是谁,瘦的那般厉害,是得了重病吗?”戴斗笠的男子挑了挑白纱,眼底闪过异样的神采,那孩子给他异常的熟悉感,但……那个身形太过瘦弱,与他印象中那个人相差太大。
“噢,他啊,倒不是得重病,不过情况不比重病好上多少,日后你就知道了。”千重没有多说,那人哦了一声也没有再多问,双双隐入夜幕中。上了马车后温言就一言不发,手都快把宋长真衣襟给扯了开去,难得温言如此粘人,宋长真虽然高兴,但亦担忧他是否身体不适。
“从方才开始你就抖地厉害,这是怎么了?千重你是见过的,他人是不大正经,不过他甚懂礼数,你体内寒毒的解药是他研制出来,至于媚毒……尚在研制,你不要怕,会好起来的,不要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事。”马车的外部看起来普通,马车内部的布置却奢华非凡,足以容两人并排而坐。
只是温言身受软骨散的影响,宋长真干脆把他抱在怀里,温言今日又格外反常,只恨不得整个人都窝在宋长真怀中,前不久在密室中宋长真强了温言恰巧千重碰见,因此温言才觉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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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六章 悔不当初
“宋长真……你让我死好不好,杀了我不好吗?你不是恨极了我,事到如今,你折磨我还不够?诚如千重大人所言,我留在你身边始终不是什么好事,你不杀了我迟早会后悔,我不想再以这副样子活下去,求求你……”
温言的声音很轻,轻地如那春天的清风,你挥一挥手它就散了,他起初只是小声地说着,到最后在宋长真的怀中泣不成声,温言自己都有些搞不明白了,为何他自以为恨透了这个男人,然而此时温言的恨意已散地七七八八,只是那心也变得千疮百孔。
以往说到死,宋长真都会怒不可遏,粗鲁地把温言往床上拖,直到他哭着求饶才作罢,这次宋长真却久久不语,待温言哭到没了声音断断续续地抽气时,才把温言的脸转向自己,拿出帕子擦去他脸上的泪痕,宋长真的动作温柔至极,脸色却冷如一月寒霜。
温言被他囚禁多日,早已下意识对宋长真形成了恐惧心理,对上宋长真清冷的眸子竟是想往后缩,想到自己在宋长真怀中又能缩到哪里去,这才堪堪控制住自己下意识的肢体动作。
“折磨够了?怎么够,我要把你留在身边一生一世,我要让你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下,此生不得逃脱,你不是一身傲气?我偏要把你的傲气踩在脚下,让你知道你引以为傲的东西多么一文不值,想死么?”宋长真眯眼一笑,附在温言耳边道:“想都不要想。要想取我的性命,大可动手,我奉陪到底。”
宋长真那声想都不要想分明说得很轻,在温言听来却是如雷鸣阵阵落在温言耳畔,把温言炸地魂飞魄散,脑海里想起道观外听见的声音,那个人的声音他不会听错,他来宋国做什么,找他?还是真的如千重所说,他只是途经宋国皇都,不论是哪种可能,他都绝对不要被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多日的囚禁加上媚毒的折磨,温言原先还算健康的身板已变得枯瘦如柴,人心执着时会有惊人的爆发力,温言把宋长真猛地一推,宋长真没想到温言会有这么大的力气,一时没有抱稳他,马车很不合时宜地颠簸了一下,导致宋长真往后一歪,温言则是直接飞了出去,背部直接撞上车身,摔下来时头摔在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宋长真反应地快,马车一稳立刻抄起被摔得眼冒金星的温言,对赶车的暗卫呵斥道:“待会马车再颠簸一次,你就等着回内务府领罚!”
刚才马车好巧不巧经过一个小坑,奈何天黑侍卫没有注意到路上的坑洼,这才造成了那么大的颠簸,听到车里方才的动静侍卫知自己闯了祸,战战兢兢应了一声眼睛便留意起夜路来,生怕再颠簸一下,那就是要了他这条命了。
“你该知道,朕最不喜胡闹,你再耍性子,朕不介意就在这里要了你,你不是很爱你那点自尊么,不知外头坐着一人听你就隔着一面帘子与人交欢是怎样的感觉,朕不介意试试!”
宋长真从不说空口白话,话还未说完,手就按在温言的腰上,一股热流瞬间直冲温言头顶,温言身子颤了颤,一咬牙果然待在宋长真的怀里不动了,宋长真看他安分下来,满意一笑,把头埋在温言的颈肩,宋长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温言不敢乱动,两人就维持着这诡异的姿势回了皇宫。
颠簸了那一下之后接下来一路马车都走地很稳,温言的身体是越发经不起折腾,只不过在庙会上走了一圈就累了,宋长真的怀抱很有力,嗅着熟悉的味道,不知不觉间睡了过去,宋长真担心吵醒他,小心翼翼地把人抱在怀里,眸中尽是深情。
宋长真所居还阳殿,宫人至侍卫皆是宋长真的心腹,宋长真命侍卫直接驱马车回到还阳殿前,抱着温言从身上下来,看到守殿侍卫忧心忡忡的神情就知大事不好,宋长真才抱着温言落地,殿门被人先一步推开,一道最熟悉不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皇帝舍得回来了,可让哀家一阵好等。”
太后一袭墨绿色裙裳,裙边以金线滚边,奢华不显夸张,头发已经散了下来,取了一头的金钗,一头长发仅以一根金簪束住,分明是忽然夜访,宋长真看到太后身后站着的云妃,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这个女人,当真会给他找麻烦。知自己没有用,就找来太后撑腰,当真好大的本事。
“太后。”尽管心中有怒气,宋长真仍按规矩对太后行了礼,太后把侍卫的神情看在眼里,神情越发难看,人是带回来还阳殿藏了多久,还阳殿的人并非不知情,就她被蒙在鼓里,尽管胸口燃着滔天大火,太后还是没有在众人面前让宋长真难堪。
“行了,进来再说吧。”太后不悦地看了宋长真怀中沉睡的人一眼,宋长真还想把温言抱回后院再说,无奈只好把温言交给一旁的贴身侍卫,示意他送回后院,才随太后去前殿。
经过云妃身边时宋长真冷冷扫了她一眼,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云妃面色微变,余光瞥见太后,眼神当即坚定几分,有太后在,她又有苏家撑腰,宋长真还需要宋家的扶持,就动不得她,她跟太后告密,是,那又如何,宋长真做的事本来就是错的,她不信宋长真会为了个男人和她翻脸。
三个人前后进了前殿,殿中的下人已被太后摒退,诺大的殿中只站了三个人难免空荡冷寂,太后瞪着宋长真,云妃则看着太后,而身为众矢之的的宋长真本人却对两道灼热的目光置若罔闻,太后以为宋长真被抓了正着会有悔改之心,但宋长真根本没当回事,不由地大怒。
宋长真是太后看着长大,她对宋长真可谓了如指掌,关于宋长真的性好,她不是一无所知,从来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可以容忍宋长真私底下胡来,却不能让他明目张胆地把人带进还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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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七章 危机四伏
堂堂一国之君,在自己的寝殿里养男宠,数月不召幸后宫妃嫔算什么事!
皇帝是断袖就足以成为一个爆炸性的话题,有龙阳之好还把男宠养到了自己的寝殿那便是天大的丑闻,宋长真登基不足一年,多少人眼巴巴地盼着他从高位上摔下来,宋长真自己不争气也就罢,还惹事身份,如何教太后不气?
“皇帝好大的本事,现在都晓得在宫里藏人了,你这孩子心思从小就多的很,做事从不和人商量,也不知是怎么养成的性子,就是哀家一双眼睛没日没夜地盯着你,都无法清算你到底还瞒着哀家多少事还不可知!”
太后被气昏了头,说完才意识到语气重了,暗恼自己怎么如此冲动,宋长真才为新君不久,自然会有做的不好的地方,她身为宋长真的母后,委实不应该一味地责怪更应该去包容宋长真的不足之处,引导他向正就是。
“太后言重,儿臣不过是在还阳殿中安置了一个人,怎么就变成藏,太后可不要听了某些人危言耸听。”宋长真取过桌上的茶盏,杯中清茶是才换的,还冒着热气,宋长真漫不经心抿了一口茶,神情若有所思,只是不知思的是茶的味道还是其他。
宋长真那句危言耸听意有所指,摆明了揭云妃的疤,太后不管他和云妃之间的别扭,她同样是从后宫出来的,帝妃之间的事情错综复杂,剪不断理还乱,非旁人能插手,太后起初还说几句,之后就不理了,太后见不得的,不过是宋长真一本正经地胡扯。
“到底是不是危言耸听哀家自己清楚,皇帝既然问心不愧,可否解释解释那下作的人是从何处来。”依今日的情况看来,那个人在还阳殿待的时日不短,这些下属宋长真已亲自交代过,难怪她方才过来时还阳殿的宫人和侍卫如临大敌,可不是怕自家主子那点事情被捅出来。
说来宋长真平日里尽管吊儿郎当,收服属下倒是别有一手,也不知他是怎么让那些下属誓死追随,就连养男宠这等荒唐至极的事情都帮他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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