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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妃成长手札-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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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就凭你们区区几个也想要我的项上人?好笑,我自认能力不及你们,那也不代表我就甘心做砧板上的肉,你们最好祈祷我此次死透了,不然我就是掘地三尺都要让你们的主子不得安宁。”
温偃说一句退后一步,那些黑衣人却没有上来劫她,温偃苦笑,看来从这个悬崖跳下去也就意味着要和死亡抱个满怀了,不过眼下,跳下去还有一线生机,留在悬崖上就等于把人头送出去。
嘿,至少拖了一会时间,足够清晚安全离开,也好,这本来就应该是她一个人受的罪,清晚无辜,帮她到这里已经是仁至义尽,至少她最后没有再害了谁,这就够了。
就在温偃要把心一横时,四名黑衣人心意相通一般把羽箭搭在弦上,一致对准了温偃。
温偃:“?”
这是担心她死不透要补上几箭,算了,命当如此,温偃绝望的闭上眼睛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听到羽箭离弦的声音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耳边传来羽箭入肉的声音,却不是刺在自己的身上。
感到有人朝自己奔来温偃猛地睁开双眼,对上一双清明至极的眸子,温偃模糊的视线瞬间变得清晰,清晚的背部插了四支羽箭朝她奔来,与其说是奔,不如说是被羽箭的力度带地扑过来。
或许是没有想到清晚会回来,又或者没想到清晚会为她挡箭,没有伸手去接住清晚,清晚眉头紧锁,直接扑到了温偃身上,清晚这一摔力道不轻,直接把温偃从悬崖上边上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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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二章 命殒断崖
摔下去之前清晚大概是想推开温偃,苦于温偃呆呆地看着自己,并未有躲开的意思,也未伸出手来接她,就知道温偃是傻呆了,只得伸出手来保住温偃。
直至追下山崖,温偃才恍恍惚惚地回过神,这座山真的很高,坠落时风在耳边呼呼作响,跟要把人的耳膜都给吹破了不可,清晚双臂有力地抱着温偃,脸与她的脸贴着,嘴巴张合,轻柔的声音在耳边拂过,如山间清风。
清晚把温偃翻到自己上方,轻拍了拍温偃的背,对她咧嘴一笑,温偃本想说些什么,物体坠落的闷响传来温偃就失去了知觉。
疼,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撕心裂肺的疼,恢复意识后温偃躺了半晌,过了好一会才有力气撑开沉重的眼皮,在冷宫被宋娴踹了那一脚,也未曾觉得这么痛过。温偃定了定神,视野才恢复清明,看到卧房里再熟悉不过的布置,温偃猛地坐起来,这一坐牵动身上的伤口,疼得温偃险些痛呼出声,这里是天华山!
在外室收拾东西的楚宁听见声音走了进来,早就猜到温偃会快乱动,走过去无奈扶着她躺下:“阿偃你醒了,这是鬼医吩咐我熬的汤药快,喝了吧,有助于身体恢复。”
楚宁的脸毁了容,就是在天华山都戴着面具,温偃自己有很久没有看过他的脸了,曾经还是王爷时楚宁过得何等潇洒恣意,现在却容貌尽毁藏在天华山中,无人知他生死,温偃盯着他把药碗递过来的手,温偃抬眼看他,楚宁以为她是担心自己的伤,温和道:“鬼医说只是震伤了经脉,躺几天就没事,不过最近一个月内不能用武,阿偃要多加注意。”
闻言温偃心里咯噔一下,终于想起了什么,从那么高的山崖上摔下来,怎么可能只是震伤经脉,猛地抓住楚宁的手问道:“清晚呢?她怎么样了?”
楚宁眼中闪过犹豫之色,不知该如何回答温偃,宋延君在此时掀了珠帘进来,不带一丝感情冷声道:“死了。”
温偃对宋延君的了解算不上知根知底,但知道他不会拿人的生死开玩笑,心尖一凉,握着药碗的手僵着,楚宁担忧她把药碗打翻,接过药碗,看了看宋延君,刚要开口提醒宋延君说得如此直接不太妥当,孰料宋延君抢一步说道:“我找到你们时,她就已断了气,摔得模样都血肉模糊,亏她给你当了肉垫,山下长了许多半人高的杂草,你才只是轻伤,不然你就算活了下来,也不会是手脚齐全地躺在这里。”
温偃不大见宋延君笑,他极大多数笑的时候多是脸上笑眯眯,眼底没有半点笑意,冷涩的假笑令人心生寒意,眼前的宋延君面无表情,就连语气都是冷冰冰的,没有因纠缠数年的仇人逝去开怀,也没有悲哀,好像死去的人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不过是树上一片叶子落了,事不关己。
人说话不带感情最扎心,尤其是不带感情地陈述事实,从宋延君口中说出的冰冷字眼,犹如一把又一把利刃刺在温偃心口,疼得温偃连呼吸身上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楚宁坐在温偃身边,端着碗不知该说什么安慰温偃,或许什么都不说就最好。
温偃不知自己呆呆作者过了多久,宋延君则像是进来就是为了交代清晚已经死了这一件事,没有说安慰的话,卧房内陷入一阵死寂。
“与其在这里发呆,你不如想想,追杀你的黑衣人假设是越国的人,你就该担忧帮着你瞒天过海的诸位。我在靖国寺山脚附近截下一只飞鸽,飞鸽上绑着一封书信,你自己看吧。”
温偃伸手接过被蜷缩地很皱的书信,打开看了,越看到后面眉间戾气越重,看完后把信捏成一团握在手中,隐约可见信的末尾写着丞相二字。宋延君料到她会是这个反应,没有说什么,拿过楚宁手里的药碗塞到温偃怀里。
“喝了吧,山下我已给你备了马车,眼下你不得不尽快回越国,信虽然截下来,但他们的人不可能只有一批,他们行踪暴露,势必会加速对你的绞杀,我会让楚宁护送你回去,路上有他照顾身上的伤不碍事,你自己不作死强行运功就成。”
宋延君前日闲来无事,就与神医一道下山入城逛逛,除了购置要用的药草,还有个原因就是寻找清晚的踪迹,宋延君查到清晚的身份与行踪,猜到温偃会赶来阻止他的行动,打算来一招先下手为强,上靖国寺时,好巧不巧碰上了上山的温偃。
温偃警惕性不差,但可能是来了楚国,觉得自己已是换了个身份,只需提防着他和楚轩就足够,要不是对方现身,温偃都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温偃与清晚在禅房谈话,宋延君与暗中跟踪温偃的人对上不小心被清晚察觉。
宋延君一不做二不休干脆现身,黑衣人不傻在那个节骨眼上暴露他们的行踪时机不对,果断逃了。宋延君猜到黑衣人不会善罢甘休,决定下山与神医碰面,两人留了心眼从后山入山,碰巧劫到黑衣人放出的信鸽,这才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迅速赶上山。
尽管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去,然而还是迟了一步。宋延君解决了那四个黑衣人,但不确保山中是否还有其他他们的人,带上温偃与清晚的尸体迅速赶回天华山。
清晚至死都把温偃紧紧护着,给她化去大半的冲击力度,让温偃得以存活,宋延君本做好救清晚这麻烦精一回,找到的时候人已经断气,就连身体都摔得惨不忍睹,人一带回天华山上就把尸身火化了。
温偃在天华山休息了一日,第二天就带着清晚的骨灰和楚宁下了山,下山前温偃去拜谢了神医,一并见了宋延君,走时温偃心血来潮问宋延君,清晚身死,离溯毒书比从前更难找了,他可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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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三章 皆为定数
宋婉君有些意外温偃会这么问,随即答道:凡事皆有定数,清晚逝世是定数,他得不到离溯毒书是定数,日后缘分来了,离溯毒书自会到他手上,若没有缘分,最多也就是得不到,越是执着反而越欲求不得,看开了。
看开了那三个字宋延君忽然笑了,那笑中七分明朗三分无奈,温偃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与宋延君正儿八经道了别就走了,走前温偃站在山脚下多看了天华山几眼,起初来天华山时,他对这个地方厌恶至极,前几次走是头也没回,这次却忍不住多看几下。
天华山的景致很美,钟灵毓秀,山中云雾缭绕有如仙境,如果不是被俗世累身,温偃便也觉得此生待在山中是一件极好的事,当初她若不回楚国,也可待在天华山中,有道是一步错步步错,已经回不去了。
“阿偃,走吧,时间紧迫。”楚宁安置好了路上要带的,便催温偃快些上车,温偃点点头上了马车。温偃小时候很胆小,与人的骨灰待得这么近是她从来不敢想的,此时把装了清晚的骨灰坛子抱在怀里,只余悲凉道不尽。
“我一身贱骨。自知不得与公子齐肩,心中有憾,身困红尘,并非真的无法解脱,只是想尽这绵薄之力,但求能为公子做些什么,今后什么都做不了了,公主,你可真是个害人精,暗影阁还请公子接手,劳烦公主代为转告。白芷他们。。。。。。”
下坠过程中风声很大,温偃当时紧张到脑海一片空白,清晚怕她听不见吧,说的很大声,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落地了。温偃拿出帕子将坛子擦了擦,最后清晚想说的是什么呢?白芷是谁,清晚既然说了他们,应该是暗影阁的人,只是白芷这名字不知是男是女,也许是聆音馆要好的朋友。
宋延君说话很毒舌,但对人很细心,温偃重伤,就算饿没有要命也伤的不轻,没休息几天就又舟车劳顿,铁打的身体都受不住,温偃上了马车才发现车里垫多了两层软垫,马车内很宽,足够温偃躺着。
如此奢华的配置委实让温偃受宠若惊,宋延君往垫子里塞上几根银针她还觉得正常,不过垫子里并没有藏银针,一路温偃不是欣赏沿途风景就是躺着,宋延君与神医配的药每日服用三帖,外伤恢复地差不多,筋骨不再疼得跟浑身都要散架了似的,一切都在好转,唯心情沉重如初。
“逝者如斯,阿偃为何还是不能释怀,郁结伤身,越国那边还需要你回去,这事不怪你,既然清晚姑娘决定这么做,那就是她的选择,结果如何与你无关,如先生所言,人各有命。”
楚宁从前也是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论大道理么,他说不出多少,在天华山他闲来无事就会与神医喝喝茶,说说话,现在对温偃说的,也是从神医或是宋延君那儿学来。
温偃此时的心情楚宁最明白不过,他曾做过与清晚类似的事,他容颜尽毁,为温偃连命都可以豁出去,温偃得知后是跪着求了宋延君,楚宁明白清晚这么做的心情,亦知温偃所想,他无法让温偃什么都不想,只有慢慢开导。
“我知道,所以我什么都没有去想,只是伤心伤心,让我消化一下情绪就没事了,你不用担心,说来我们赶了两天路程,还有几天能到越国?”
国君私自出巡别国,丢下朝中事务给朝臣与即将出嫁的公主打理,别说是别人温偃自己想想都觉得荒唐,此事绝对不能被人发现,他被拉下皇位是必然,连同身边的人都免不了被牵连,若是这般那温偃真要一头栽死不可。
“还有两天左右的路程,先生备的是快马,我挑了捷径走,就算追杀你那群人发现书信被人截下立即采取应对措施,也要几日的时间消息才能传回越国,应该赶得上。”
楚宁的声音隔着帘子传来,温偃伸手想把车帘拨开,最后还是收了回来,她拉一次帘子就要被楚宁骂上一回,斥她身体虚弱,若受了寒一时半会好不了,何来的精力应对变故,温偃想想觉得有道理,就安安分分躺回了马车里。
“你也说了,应该而已,万一赶不回去,两边都不好交代,韩风手握重兵,历来是文武百官忌惮和弹劾的对象,我一个人说他忠心,那些欲加罪韩风的人是不会听进去,这次的事瞒不住,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
韩风此人楚宁有所耳闻,从宋延君那里也听来不少关于韩风的事,只不过外界谈起韩风多说他骁勇善战,是个英勇神武的大将军,从宋延君口中说来就是不知好歹,说话恶毒,性格恶劣,一听楚宁就知他定是去越国的时候和韩风结下梁子,他的话不听也罢。
“韩将军吉人自有天相,兵权握在他手里,他强势一点没有人会说什么,这件事真瞒不住他最多也就背多几句骂名,阿偃你该试着相信一下自己,不要做什么都没有信心,你既登上皇位就是天选之人,不能以失去依靠就觉得事情全完了,你应该有自己的定夺。”
听到这番话温偃一怔,她登基是刻意为之,为此不惜和自己的父亲撕破脸,天选之人这四个字还是头一回有人用在温偃身上,她是天选之人吗?如果是这样,她是否应该把自己遭遇的种种视作老天爷对她的考验?假如不是考验,那她遭受这么多不公未免冤枉。
“王爷你一直都在鼓励我,希望我步步振作,天选之人我是想都不敢想,哪里有我这么狼狈的天选之人,王爷可有想过,假如没有遇到我,你现在依旧是楚国风流倜傥无忧无虑的宁王?如此一想还会觉得我是天选之人吗?”
长期生活在被人否定的生活环境中,让温偃难以对自己产生自我认同,她每次想尝试着相信自己,现实就会狠狠甩温偃一个耳刮子,把温偃从幻想中打醒,都说梦里什么都有,她连梦都不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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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四章 天选之人
这下楚宁没有再接温偃的话,温偃以为自己把他堵地没话说,无声地笑了笑,她就说吧,楚宁也就是随口安慰她两句,安慰人的话当不得真,清晚的尸骨是带回来了,她应该怎么和沈君临交代。
“那阿偃告诉我,在阿偃心里,怎样才算天选之人。”
温偃觉得自己勉强算得上能说会道,楚宁寥寥数语的问题却把温偃问住,怎样的人才算是天选之人?睿智?强大?精通六艺?一呼百应?如此说来,天选之人就非得十全十美不可,然而生而为人哪里能一点缺陷也没有,若是有人十全十美,那就不是人了。温偃也开始疑惑起来,怎样才是天选之人。
“既然阿偃也想不出来怎样的人才是天选之人,和不妨把自己当做这个存在,楚轩登基为帝,他十全十美么?他是怎样的尿性阿偃比我还要清楚,他成为皇帝这条路踏了多少人的血?沈君临很优秀有目共睹,他欲称王无人能阻,但他没这么做,因为他不想当这天选之人,可是阿偃你做了,如此你就该无条件相信自己,人各有命,成王是你的命。”
楚宁的话有一股魔力,说的每句话都有自己独特的见地,看问题的眼力一针见血,引人深思,温偃听了他的话,居然隐隐觉得他说的很对,咬文嚼字磨了楚宁话里的意思,知道他是在鼓励自己,被人信任原来是如此安心。
“至于遇见阿偃你之后如何,都是我个人选择所致,与你无关,就算阿偃你没有出现,也会有别人出现,该做的事到底会做,只是时间的早晚,这些都是要看时机的,毁容又如何,一张脸相不要也罢,我在天华山待的很好,鬼医神医对我很亲,我不觉得自己有不幸,反而是阿偃过得很辛苦。”
从王爷落魄成现在的样子楚宁不能说自己没有过迷茫与不甘,在天华山待了一阵也就看开了,多亏楚宁是既来之则安之的性子,没那么多纠结与痛苦,他沦落成现在的模样纯属自作自受,活该罢了,怪不得谁,严格来说还是他害了温偃。
楚宁很会安慰人,他说的话无一起高谈阔论的漂亮话,有什么说什么,正是如此才令人安心,可说到辛苦,温偃就算趴在御书房抱着一堆折子抱怨怎么奏折跟一辈子都看不完似的,都不曾以为自己辛苦,她自作自受而已。
温偃没有再开口,继续说下去不过是让楚宁再费心思寻思安慰她,许多话藏在心里更好,与其自哀自艾不如想办法让自己变强比在这里废话要有用的多。
马车悠悠前行,温偃佩服宋延君的办事能力,居然能找来一匹跑得快而又稳的快马,马车在赶路的过程中虽然摇晃但没有剧烈颠簸,温偃躺在马车里有如置身摇篮床,很容易犯困,不一会就睡了过去。
温偃归心似箭,楚宁一路很少停歇,一口气赶到皇城,温偃回城之前已经跟韩风通信告知她回京一事,回到城外温偃为不让人认出下了马车乔装打扮入城,在城中韩风安排了人迎接温偃,温偃是偷偷离宫,韩风自不会傻到让人大操大办迎接。
两人低调入城,走了没几步,就有一个人从道路的另一边走过来,很是自然地和他们并排走在一起,在旁人看来,是一位等待朋友已久的人总算找到走散了的好友再自然不过。
“公子回来的正是时候,则灵殿情况不妙,就在刚才柳丞相带着百官入宫,想必是发现了什么现在去则灵殿要对将军他们兴师问罪,公子现在赶回去应该能赶上。”来人正是韩风派来迎接温偃的人,那人一身便衣,打扮地很低调,刚才温偃进来就看到此人在张望,他这般焦灼,看来情势比他描述还要严峻。
“哼,兴师问罪,我还有找上柳承泽,他自己倒是先开始整那些有的没的幺蛾子,简直胆大包天,带百官闯则灵殿,可惜柳丞相如此兴师动众,结果却要竹篮打水,一场空。”
温偃加快脚下的步伐,要不是街上行人众多,温偃势必要运轻功,楚宁摸透她的想法,知道她要做什么,快步跟上去劝道:“既然已经回到就不必急于一时,公子身上还有伤在身,不可鲁莽胡来,牵动内伤就麻烦了。”
温偃体虚,连续赶路导致脸色不太好,肌肤微微发白一脸病态,楚宁的医术只是从鬼医神医那里学来一些皮毛,妙手回春他暂时做不到,看温偃一急脸又白一寸,心中恐忧她逼伤自己。
“我自有分寸。”
温辞与韩风非文臣,沈君临不在,无人指引,批改奏折唯有一点点琢磨,看不快赵烨还能批多两张,但模仿着温偃的字迹,速度快不到哪里去,一行人得了空就一起聚在则灵殿看奏折,今日折子还未看几张,柳承泽就带人来了。
韩风收到消息,当即收拾好屋里的东西,把奏折搬回书房的桌案上,收拾好韩风与温辞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想该怎么办,柳承泽居然不顾侍卫阻拦,直接带人推门进来,一行人心都是一沉。
“我……我们该怎么办?”赵和鸣就是再不知礼数吊儿郎当,也知道这件事捅破会是什么下场,真正的皇帝不见踪影,他假扮皇帝,其余的人藏着处理奏折,在外人看来就是篡权谋反,赵烨与韩风同时瞪过来。把他按回床上异口同声斥道:“躺着别动,不想死就别发出声音。”
“丞相,各位大人,使不得,万万使不得,陛下龙体欠佳,需要静养,大家兴师动众进则灵殿,定加重陛下的病情。”韩风在殿外留了自己的人守殿,那些侍卫都是跟着韩风南征北战的将士,千军万马都扛回来,自不会让柳承泽等人。
则灵殿的宫人都被吓软了腿,无人敢上前,韩风的侍卫见拦不住他们进殿,唯有扯住他们,决不能让他们进卧房,则灵殿前殿很宽,就是站了一百来人也不觉拥挤,然而眼下也无人去想大殿拥挤与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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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五十五章 司马昭之心
“何来竖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你也配拦我!”柳承泽扬起头,脸上是势在必得的蔑视,侍卫想伸出一拳打在柳承泽的脸上,权衡利弊还是没有动手,垂下眼帘,倒不是不敢看柳承泽,而是他扬起头,那鼻孔张地跟能吃人似的,看了倒胃口。
“柳丞相好大的口气,那不知是谁才配拦住柳丞相,带百官硬闯则灵殿真是硬气,各位勇气可嘉令韩某叹为观止。”韩风走出卧房,从屏风后绕出,做出不可思议佩服地五体投地的夸张表情,温辞跟在他旁边,看到他这个表情最角抽了抽,这个夸张的反应怎么觉得似曾相识。余光瞥见面无表情的赵烨,温辞心底了然。
“呵,柳大人出身名门,家族根基雄厚,在朝堂上追随者众多,自然硬气,带人闯则灵殿算什么,他就是把则灵殿给掀了也能有正当的理由,毕竟是丞相大人,特权非一般人可比,闯陛下的寝殿算什么。”
赵烨早看不惯柳承泽的作风,私底下或朝堂上见面还客气打声招呼,现在赵烨只想客气地打人,赵烨骂人是从不喜直白地说你如何,偏喜欢拐弯抹角地戳你脊梁骨,比直接骂你还要难受。
“两位大人不要在这里叫嚣血口喷人,还不知是谁一手遮天,臣来是有要事与陛下相商,请求见陛下一面,陛下身体抱恙,不至于连听老臣说几句话的力气都没有。”柳承泽朝寝殿的方向拱了拱手,刻意把声音说得很大,为了让寝殿中的人听见。
三人交换了眼神,心灵相通地想回柳承泽一句:就没力气听你说话又如何?假如寝殿里躺着的就是温偃本人,韩风现在就已一脚一个把这些人全踢出去,温偃真卧病在床,听见柳承泽的声音就别提多恶心,见了辣眼睛不如不见。
“柳丞相是上了年纪脑子不好使还是耳朵听力退化,没听见侍卫方才说了什么吗,陛下尚在病中不不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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