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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妃成长手札-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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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温偃相见陈锦绣就看到温偃身上有着常人没有的坚毅果敢,她的优秀就是男子都男子企及,只可惜大好才华毁在楚轩身上,她对楚轩掏心掏肺,楚轩对她的回报没有万分之一,温偃甚至因他而死,宋娴嫉妒成性,若不是咬死了楚轩会站在自己这边,如何狠下心付出杀害自己的孩子的代价置温偃于死地。
宋娴的计划得以如愿以偿,还得感谢楚轩对她的“信任”,如此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温偃被打入冷宫之后。宋娴处处刁难温偃,她不把温偃置之死地,有朝一日温偃从冷宫出来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她宋娴,温偃不是轻易妥协之人,若不是因为那个孩子……温偃也不至于一口气断在冷宫。
陈锦绣从不认为自己是好人,她本来就不是,唯独知恩图报这点是陈锦绣的行为准则,她在冷宫多得温偃照拂,就连离开冷宫都是因温偃的缘故,若没有温偃,她现在还在冷宫里头过着食不果腹受人白眼的日子,谁知她能撑到何时?凭什么温偃被害得孤苦凄惨,宋娴却过得安然无恙?
报复宋娴的念头在脑海里闪过,陈锦绣蹭地从床上坐起,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在后宫生存已是艰难,何苦给自己招惹事端,宋家被拔了牙又如何,宋家就算倒了,温瑜的人顺藤摸瓜得知本宫在背后捣鬼怎会放过本宫,逝者已矣,皇后该理解本宫的难处。此事,不管最好。”
陈锦绣在心里告诫自己,平复情绪躺回床上,扯过被子蒙住脑袋。
次日一早,云儿与绿竹还没醒陈锦绣就自己爬起来打水洗漱,云儿与绿竹醒来打了洗漱的热水去陈锦绣的卧房时,陈锦绣已穿好着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化了精致的妆容,绿竹与云儿见到她难得正经打扮都愣了,陈锦绣已有好一段时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锦绣宫她对自己的形象甚是随意,今日又是早起又是特意打扮,两人异口同声道:“今日莫不是什么特殊日子?”
陈锦绣被她们的反应逗乐了,掩嘴轻笑敲了一下云儿的脑袋道:“哪来的特殊日子,不过是去见一趟陛下,平常在自己寝宫中不修边幅无关紧要,面圣蓬头垢面去是不敬,难得打扮,就打扮地好看些,早膳不必准备了,给你们两丫头放小半日的假,可以拿着出宫令牌出宫走走,不过不可贪玩,正午时分记得回来。”
出宫令牌并非人人都有,不过宫里头的贵人出行,本身就是名片,没有出宫令牌不打紧,宫婢地位低微,没有出宫令牌别说外宫门,连内宫门都踏不出去,主子有事吩咐宫人去做是,就会赐其令牌,特允出宫,云儿嚷嚷着出宫好多回,可惜一直不得空闲,这回得空,正好。陈锦绣把令牌放在桌上,转身出了寝殿。
“绿竹……我怎么觉得,娘娘的背影让人看着怪心酸……尤其是娘娘笑起来时。”云儿扯了扯绿竹的衣袖,绿竹想起放在床头的木盒,眼神闪了闪甩开云儿的手跑了出去,云儿看了眼被甩开的手,朝着绿竹跑开的方向大喊:“诶!你怎么次次都如此,听我把话说完一回可好!”
绿竹步伐急得跟要赶去投胎似的,还不忘回头应云儿一句:“没空!”
“你这人怎么这样儿!”云儿话没骂完绿竹已经跑没了影,“绿竹也真是的,没空就没空呗,还非得说出来伤我的心。”云儿郁闷地端着水盆,一早去打来的温水,结果主子已经自己先梳洗打扮好了,看来……她还是起的不够早。
绿竹飞奔回房中,把木盒抱在怀里又狂奔出了锦绣宫。清晨阳光和煦,陈锦绣慢悠悠走在宫道上,途中遇到宫人对她恭敬行了礼,陈锦绣笑着对他们点头示意后离开,宫人面面相觑受宠若惊,这位娘娘从冷宫出来后气质与从前大不相同,不再整日招摇过市,就是在锦绣宫附近时常走动的宫人也少有见到她。
换作以往,他们与这位娘娘行礼,陈锦绣多分他们一眼都不屑,历来抬鼻孔看人,现在居然对心他们笑,实在不可思议。陈锦绣对宫人异样的眼光置若罔闻,悠然地走在宫道上。从锦绣宫到东晓宫距离不远,但陈锦绣走的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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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六章 前路独行
从锦绣宫出去不远就是一处小花园,林云舒很爱跑来这里玩,陈锦绣已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赏花喝茶,春景比夏天少几分郁郁葱葱的绿意,但万物在春日里复苏成长的光景才更为动人,不知是不是看错,陈锦绣觉得花园一侧的紫藤萝长高了许多,来日硕硕紫藤花开时,想必光景比以往更为惊艳。
陈锦绣是厌极了皇宫,这个地方内里肮脏血腥,外壳光鲜亮丽,若不是皇宫处处尔虞我诈,每日醒来到花园里走走,年年看花开花谢也是一大美事,不知春日里绚丽明亮的光景她还能看几回?皇后在冷宫时,忽而感慨过宫里的紫藤花开得最好看,来日花开时,她摘一硕去皇后坟前献上罢。
“娘娘!娘娘留步!”陈锦绣在紫藤萝架下站了一会,刚要走就被身后之人唤住,陈锦绣回头见绿竹提着裙摆疾奔而来,绿竹在锦绣宫住了有一阵,她日日郁郁寡欢,陈锦绣少有见她这般活力充沛的面貌,嘴角不自觉扬起。
“你叫住本宫,本宫自然等你,跑这么急若是摔了怎么办。”陈锦绣见绿竹跑得满头大汗,于心不忍朝她走过去,陈锦绣朝自己走来绿竹才把步伐放慢,虽不是跑,还是快步来到陈锦绣面前,绿竹身高与陈锦绣一般,她喘了一会,抬起头目光灼灼看着陈锦绣,陈锦绣被她的眼神看得如芒刺在背,这孩子,怎么每回直视人时都像是要把人看穿了似的。
“怎么了?这样看本宫?是本宫今日妆容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纵然是有不妥当的地方,也不必特意跑来看她几眼罢?就在陈锦绣要说这孩子一根筋时,绿竹拿出一木盒子塞到陈锦绣手里,陈锦绣一眼认出是放了玉锁的木盒,眼底闪过疑惑与惊愕。
“绿竹你这是……”
“这件东西皇后从未说过交给奴婢保存,既然是娘娘拿回来,不如放在娘娘这里,奴婢不知娘娘在冷宫发生何事,但奴婢直觉娘娘比奴婢更需要这块长命锁,娘娘去寻陛下,是为了冷宫一事吧,若是如此,娘娘便更需要这枚长命锁。”陈锦绣从冷宫出来几乎处于“与世无争”的状态,对锦绣宫外头的事不管不顾,楚轩来锦绣宫与否她都不上心,可见是放下了执念。
于此时去见楚轩,绿竹能想到唯一的可能,便是她去寻楚轩,与楚轩说冷宫发生的事,这枚长命锁,温偃当初便是舍不得才没有给绿竹,陈锦绣把玉锁给她,是顾念绿竹与温偃的主仆情分,其实她就是不给也不见得是做错。
“你想好了?长命锁交出去就拿不回来了。”陈锦绣把木盒捧在手中,木盒很小,不过巴掌大,收在衣袖中都不成问题,绿竹与陈锦绣都明白,长命锁不属于她们二人,不过她们有选择不把长命锁交出去的权利。
绿竹点点头道:“盒子里的东西本不属于奴婢,交出去又何妨,娘娘既然要去见陛下快些去吧,差不多到下早朝的时间,奴婢回去与云儿出宫一趟,给娘娘买些宫外的吃食回来,不知能不能买到有趣的小玩意,娘娘可期待一二。”
“本宫姑且期待一下,宫外不比锦绣宫,云儿冒失,你比她沉稳,看着她,在宫外闯祸责罚不比在宫里轻,正午左右就回来,莫要贪玩,你且回去,本宫走了。”若是绿竹一人出宫,陈锦绣大可不用叮嘱这些,绿竹做事有分寸,到时辰她自己会回来,云儿性子贪玩,绝对要死缠烂打缠着绿竹在宫外多走走,绿竹心软,陈锦绣不得不多提醒几句。
“娘娘想好了吗?”绿竹藏在袖中的手松了又紧,陈锦绣身影逐渐远去快看不见时绿竹追了一步喊道,她不知道陈锦绣想如何解决这件事,但陈锦绣既然是下了很大的决心,说明事情非同小可,她今日踏进东晓宫,她今后的人生轨迹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锦绣闻言脚步微顿,背对着绿竹摆摆手走了。陈锦绣到东晓宫时楚轩还未下朝回来,陈锦绣少来东晓宫,鉴于楚轩对锦绣宫历来多有照拂,掌事姑姑不敢亏待,请了陈锦绣到东晓宫前殿等候。楚轩下早朝,东晓宫宫人禀报锦妃在东晓宫等候,楚轩亦是疑惑,他与陈锦绣有多日不见,陈锦绣主动求见,看来是有事相商。
楚轩回到东晓宫,看到顶着两黑眼圈的陈锦绣,被吓了一跳,陈锦绣上了妆都未能遮住黑眼圈,可想而知昨夜彻夜未眠,楚轩走到陈锦绣身侧的座位坐下疑惑道:“不知是何事让锦妃特地往东晓宫跑一趟?”
毓秀宫中,宋娴让霜降把库房里的金银珠宝全拿出来,宋娴得宠时得了许多赏赐,怀着子寂期间,各类绫罗绸缎,玉石宝珠不停往毓秀宫中送,说来嘲讽,宋娴以往视这些为粪土,多贵重的东西送到毓秀宫,她看一眼就让人丢到库房中去,按时间算,堆在库房中的物件,最长有三年之久,现在她却让人把库房中的东西腾出来一一清点。
昨日她出宫回了一趟宋家,宋奎被楚轩逼得走投无路,一向足智多谋沉稳的他把家里的东西掀了个遍,家中仆人因此战战兢兢,唯恐惹怒主子,宋家败落,宋娴在宫中地位大不如前,在楚轩面前说不上话,想了一个晚上,想到唯一能为宋家做的,就是把她手头上有的全给宋家,宋娴手头上有的共计起来数目不小,或多或少应该能帮到宋家。
“这些全都送到宋府,本宫就不过去了。左右父亲见到本宫糟心,既然如此不见最好。”宋娴无力地坐在藤椅上,宋家大厦将倾,她要怎么做才能挽回局势,父亲做不到的事,她又怎么可能做的到,她只求楚轩能顾念旧情,宋家被削权势在必行,至少留宋家一口气,不把事情做的太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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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七章 冒险试探
“宋贵妃~怎的把库房里的东西都收拾出来了,这是要为了宋家砸锅卖铁?恕本宫多言,宋贵妃与其挂念宋家,还不如为自己安排好后路,毕竟宋家一倒,宋贵妃的位子也许就做不稳了,宋贵妃还是打点好将来,免得到时宋家倒了,自己都救不了自己。”陈锦绣大步流星走进毓秀宫,见毓秀宫的宫人把库房里的东西往外搬,开口嘲讽。
陈锦绣虽是有意嘲讽宋娴,说的也句句属实,宋娴前期得楚轩宠爱,步步封妃,后期能在后宫为虎作伥,仗的还不是宋家的势,宋家这棵大树倒下,宋娴在后宫将无立锥之地,宋娴不为自己安排后路,下场能比宋家好多少。
“本宫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不愧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里出来的,就连基本规矩都不会,不知宫中是何时改立了规矩,妃见到贵妃不用行礼了?”宋娴不悦站起身,面色不善打量来人,陈锦绣与她多日不见,今日为何到宫里来,宋娴对陈锦绣不待见的程度不亚于对温偃,加上诸事不顺,陈锦绣的话戳到宋娴痛处,宋娴脸色黑得可怕。
“贵妃?娘娘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不过这声娘娘叫不了多久了,请一回安无妨,臣妾见过贵妃娘娘,贵妃万福金安。”陈锦绣中规中矩对宋娴福身行礼,礼节是做到位了,语气对宋娴没几分敬重,在宋家与自己地位岌岌可危的情况下,宋娴本不想惹是生非,但她骨子里高傲地很,又是陈锦绣挑衅在先,终忍无可忍拍案而起。
“陈锦绣你什么意思!本宫再不济,现在仍是居贵妃之位,无论今后如何,至少现在你没有资格对本宫说三道四,你以为自己了不起?不过是靠着温偃才得以从冷宫出来,换作本宫,脑子不好使就在自己寝殿里待着,省得出来丢人现眼。”
“娘娘此言差矣,本宫是好言相劝,何来的说三道四,娘娘应该尝试着接受旁人的建议,为自己留一条后路,想当初,本宫便是太蠢,才遭人暗算去冷宫那个鬼地方,多亏皇后施以援手本宫才得以离开那个鬼地方,才能有现在的机会站在这里看贵妃失魂落魄的样子,宋贵妃,被自己曾经的手下败将嘲笑的感觉不好受罢,不好受不要紧,今后还有更不好受的。”
陈锦绣想起昔日言行,亦由衷感慨自己曾经愚蠢透顶,好在吃一堑长一智,经历一番周折,不算蜕化地聪明睿智,勉强能看得人心,不再是傻乎乎的以为没有事情自己摆不平,没有事情是自己做不成,人往往只有亲自面对一件事时,才知世界之大,你做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何止眼前这一件。
“陈锦绣,本宫劝你说话客气一点,你无权无势,无名小卒也敢在本宫面前叫嚣,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是你无礼顶撞本宫在先,本宫就是责罚了你,也合情合理,事关宫廷规矩,陛下还能无视宫规来维护你不成,陈锦绣,本宫劝你,不要太看得起自己,人做事留三分尺寸,这还是你自己说的,本宫还给你。”
宋娴递给霜降一个眼神,意思再明显不过,陈锦绣再放肆,她不会再客气地与陈锦绣多做口舌之争,陈锦绣眉头一挑,心底不屑,亏宋娴说得出这番话,要知宋娴最风光的时候,宫中最目无法纪就是她,无故责打宫女,刻意打压嫔妃,那时宋娴在楚轩面前演得好一个无辜可怜的形象,楚轩那时对宋娴说的每一句话都深信不疑,就算宋娴露出狐狸尾巴,楚轩都能无视宫规律法护着宋娴,她以往的光荣事迹,她莫不是都忘了不成。
“贵妃说的不错,好一个大庭广众众目睽睽,想来贵妃是因为心中有鬼,不然昨日怎么下着那么大的雨都要去冷宫一趟,可见是有见不得人的事必须得到冷宫才能处理。”说罢陈锦绣眼神几不可察掠过霜降,昨日冷宫惊魂,惊的不止是陈锦绣,昨夜陈锦绣彻夜未眠。宋娴何尝不是担惊受怕。残害皇子,勾结别国害死皇后是死罪,她如何不害怕?
冷宫二字堪堪从陈锦绣口中说出,宋娴的脸就白了,陈锦绣嘴角一勾,果不其然,提及冷宫一事宋娴就心绪大乱,宋娴脸色不太好看地看了一眼霜降,霜降会意摒退宫人,自己亦退了下去,待只剩与陈锦绣二人,宋娴的脸越发森寒,陈锦绣心中啧啧,她只是把事情一提宋娴就对她起了杀心,当真符合她无所不用其极的作风。
“那日假山后偷听的人是你?”宋娴想起当时的变故打了个寒颤,在冷宫时她就隐隐觉得不妥,她想过多种可能,独独没想到这个人是陈锦绣,更没有想到陈锦绣会直接找上门来,不过陈锦绣本就从未按情理出牌,
“是我,怎样,惊喜么?不过本宫也算不得是偷听,贵妃与暗卫光明正大在石亭中争执,自己不想着找个隐蔽一点的地方,本宫无意偷听,碰巧路过而已。”陈锦绣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容,宋娴自以为擅心机,结果就连一个陈锦绣都斗不过,宋娴失魂落魄走回屋内,经过一番挣扎,或许是接受了,扶着桌沿坐下,自顾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陈锦绣见茶杯里的水还冒着热气,宋娴居然一口喝下去了,看着都觉得口腔发烫。
主殿的宫人都已退下,陈锦绣不由想起温偃被陷害那日,毓秀宫中应该也是如此情境,宋娴摒退宫人,趁机迷晕温偃之后,动手掐死自己的孩子嫁祸给温偃,宋娴中途离开,回来时温偃正好醒来当时宫中只有温偃一人,孩子的尸体就在温偃身侧,温偃要证明孩子的死于自己无关简直难如登天,宋娴恰恰是抓住无目击证人这一点让温偃百口莫辩。
与宋娴论耍心机,陈锦绣甘拜下风,她自认做不到宋娴这个地步。
………………………………
第七百一十八章 原形毕露
“你想怎样,锦妃特意往毓秀宫跑一趟,想来不只是为了告知本宫自己就是背后偷听之人,明人不说暗话,既然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本宫直白问一句,你想要什么?”陈锦绣必然是有所求才敢公然到毓秀宫来,陈锦绣未带随行婢女,必有安排后手,没想到陈锦绣在冷宫关了一趟还变聪明。
“本宫想要的很简单,本宫所求只有一件事,都说杀人偿命,本宫想不明白,宋贵妃恨皇后娘娘到了怎样的地步?为取皇后性命,不惜联合郑国皇后,以杀自己孩子的代价达成目的,虎毒尚不食子,宋贵妃狠心至此令人大开眼界,不知宋贵妃可有什么特殊的秘法?”
陈锦绣看向宋娴的眼神中充满蔑视,并非陈锦绣刻意挑衅宋娴,陈锦绣只是实在看不起宋娴,在宋家欲以子寂要挟楚轩的情形下,楚轩都没能狠下心杀了子寂,就连楚轩自己都没有想到宋娴会亲自动手,经历诸多磨难才来到世上的孩子,都还不会说话,就被自己的母亲掐死在摇篮之中,一生短促可悲。
为避免宋娴狗急跳墙忽然发难,陈锦绣特意与宋娴保持绝对安全的距离,能听得见双方说话就行,离那么近做什么,又不是故友叙旧。陈锦绣以为宋娴听了她这番话会狗急跳墙,不想宋娴听了之后非但没有急的跳脚,愣了片刻之后露出讥讽的笑容。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本宫就说当初温偃与你不共戴天,两个人就该水火不容,温偃为何忽然转性似的把你从冷宫里放出来,原来是为了让你来对付本宫,难怪你出冷宫之后处处与本宫作对,看来都是温偃指使,看来她自己都没有想到,机关算尽还是死在本宫手里。”
宋娴说得正激动,房梁上传来“咔”一声脆响,是瓦片碎裂的声音,殿中的声音戛然而止,陈锦绣与宋娴同时抬头朝屋顶看去,陈锦绣不以为意道:“看来毓秀宫是时候该让人修修了。”
“。。。。。。”
“宋贵妃历来觉得自己聪明绝顶,怎么在本宫看来愚蠢至极,郑皇后分明是借刀杀人,本宫不信宋贵妃想不通此节,明知不可为,最后还是顺了别人的意,没的又不是她的孩子,她自然站着说话不腰疼,就算你把所有都豁出去,还是挽不回陛下的心,一个人不爱你了,你就是把刀横在自己的脖子上,他都不会多看你一眼,你又是何苦。”
大家都是过来人,陈锦绣被打入冷宫之前,与宋娴是一样的想法,以为自己终能够得到楚轩垂怜,结果却是楚轩挥手就把陈锦绣打入冷宫,陈锦绣算是看明白了,当你单相思,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感天动地时,在你所爱之人看来,他根本不屑一顾。你倾尽所有给他的,他压根看都不看一眼,你能如何?还不如干脆放手,对谁都好,苦苦执着只是浪费自己的时间。
“你给我住口,你懂什么,陛下原本是爱本宫的,如果不是温偃出现,皇后之位就是本宫的无疑,都是温偃那个贱人找死,怪不本宫下死手,联合温瑜以自己的孩子为代价又如何,只要温偃死,陛下的心迟早是本宫的,到时本宫还会有孩子,子寂。。。。。。只怪他命不好,哈哈哈哈,皇天不负有心人,温偃那个贱人总算是死了,为了弄死她本宫可花了不少功夫!你以为你能做什么,你就不该来毓秀宫,那你还能在锦绣宫过几天安生日子,既然来了,就该做好有来无回的准备。”
在宋娴的世界里,一切以楚轩为中心,因楚轩而生才算是她整个世界的意义,子寂又如何,在她看来,没有楚轩的爱,这个孩毫无意义,所以为了得到楚轩的爱,为了除去温偃,就连搭上自己亲生孩子的性命都在所不惜。宋娴想起温偃被她一脚踢下台阶的场景,心底无比痛快,表情变得狰狞可怕,陈锦绣下意识后退一步,宋娴此时的神情,就算是冲过来吃了她陈锦绣都信。
“他确实命不好,才有你如此恶毒的母亲。”楚轩低沉的声音悠悠传来,宋娴的狂笑声随之戛然而止,一脸惊恐回过身,看到楚轩站在殿门前时宋娴的心凉了半截,楚轩出现,陈锦绣拍了拍胸口,她终于能功成身退,宋娴看了眼陈锦绣又看楚轩,明白了些什么,眼神恶狠狠朝陈锦绣扫过去。
“你……是为了套本宫的话!”宋娴见到楚轩才反应过来,陈锦绣方才与她说那么多有的没的,不过是为了套她的话,陈锦绣在冷宫听到她那番话又如何,空口无凭说出来的话谁信,从一开始,陈锦绣就与楚轩联手,想来楚轩起在屋顶听她们二人对话,屋顶上发出的声音,便是楚轩不小心发出的动响。
“不然呢,宋贵妃该不会以为本宫那么蠢,单刀赴会是为了与你斗斗嘴?让你得知本宫知晓你做的那些肮脏事,本宫还不得被你杀人灭口,有一句话宋贵妃说得不假,毓秀宫是你的地盘,要处理本宫还不容易,本宫自然要留一手,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宋贵妃可长点心。”
半个时辰前,楚轩回到宫中,陈锦绣未直接说明来意,而是楚轩点了两名大臣随同来毓秀宫,点的人便是林慰风与宋奎,揭发宋娴所作所为的场面怎么能少了宋奎这位好父亲,在屋顶上的声响即是宋奎挣扎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林慰风定力好得很,全程堵着宋奎的嘴,在力量上的压制根本不容抗拒,要不是说到紧要关头,楚轩直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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