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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臣-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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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使臣来赵国做什么,不是百姓关心的问题。

    大家更关心宝马雕车里面坐的是谁?

    没多久,就有人打听出来了。

    原来是燕国神医后裔公玉微。

    听说他形貌昳丽,是四国第一美男子。这个第一是谁评价的不重要,重要的很多人马上听出了门道,既是美男,想必是对赵王投怀送抱的。

    “公玉微?”赵樰说,“他们把人送过来做什么?”

    似乎赵国跟其他三国的关系还没好到这种程度吧?

    “文书上已写明……”

    赵樰打断大臣的话:“不见不见。”

    不知谁多说了一句:“听说是美男。”

    赵樰马上改了态度,让人把青龙大街清场,铺上鲜花,务必要好好迎接公玉微的到来。

    大家都对赵樰的态度习以为常了,反正只要赵樰老老实实当大王,好色就好色吧,国事有大臣们处理就行了。
………………………………

44。新年

    距离新年只有三天了; 赵樰早在五天前就不议事了,他给所有大臣们都放假,命所有人都好好跟家人团聚; 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需要来王宫找他。

    可是田田却没法休息; 别的大臣们都欢天喜地的回家享福了; 他却还需要天天在家跟王宫来回奔波。

    后来赵樰觉得他的体型太壮,这样奔波也累; 干脆让田田住在王宫里。田田巴不得呢; 自从粮仓填补完后,赵樰一波接一波给他找事情干; 短短一个月; 他的下巴居然都瘦出来了。田田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忧伤,以前大田向来都是一个冷官职,连向大王议事的机会都没有,现在乍然变成大王身边的红人; 别说田田了; 田家人都感到很恐慌。

    毕竟田姓在王都; 是不入流的小贵族,连世家都称不上; 因为田家是文王时期才摇身变成新兴贵族的。很多上百年的世家都看不上田家; 也不屑跟田家来往。

    田家担心田田忽然得到大王的重用,背后会不会有其他世家给他们使绊子。但经过几位族长的商量; 决定先静观其变; 反正大王也不能得罪……

    田田在王宫主要处理那些报名的人。

    上次大王悬赏会种田的能人后; 王令只下达两天,王都周围城池的人,都疯了一样涌了进来。更别提其他地方的百姓听说会种田就能封官后,会是怎样的疯狂。

    这一功劳,还是要归在五谷身上。

    大家都看得到,原本籍籍无名的五谷,被大王封了小司农后,就经常被召进王宫。很多人都在说,五谷在大王面前畅所欲言,建言献策,大多都被大王采纳了。

    大王的王令一下,就没什么事了,剩下的考核报名的人是否都有种田的技艺,就是田田的事了。

    起初田田会一个个单独考核,后来人实在太多了,就等两天人数够坐满一宫室后,统一考较。

    公玉微也参与此事,他做的比田田的更细致,擅长种豆的有一本花名册,擅长种黍米的有一本花名册,擅长种稻米的又是一本花名册。

    田田虚心求教:“为何要划分这么细?”

    其实田田一点都不懂大王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找到那些会种田的人,封了官,赏了钱,然后呢?组织这些人一块儿种田吗?

    “术业有专攻,不区分出来,难道要让会种豆的人去种稻米吗?”

    田田羞愧的擦擦汗,他又问:“大王把这些人找出来,是想做什么呢?”

    公玉微耐心的给田田解释。

    赵国最大的优势就是地多,甚至有十几座城池都是水土肥沃的好地方,要是荒废,实在可惜,要是让大家随便耕种,又会浪费这些沃土的肥力。

    这时候就应该汇集民间智慧,择良才著书立作。

    “编书?”田田有点懵,费这么大工夫,就只是为了编书?那为什么不直接把人召集起来编,反而还要封这个,赏那个?

    只不过田田还是头一次听说为了方便农人种田,而专门编一本具有指导作用的书。

    很多农人都大字不识,编了书,他们也不识字啊。

    公玉微知道田田的理解能力有限,就算解释再多也没用,不如实际去干。

    这个主意是他跟赵樰提的,给赵国编一本全国都能用上的农书,此举必定能赢得所有百姓的心。

    这也能够表明,赵王深爱百姓,为百姓谋福。赵樰不征兵,不徭役,不加赋税,只一心发展农业,这样的大王,谁不喜欢?

    田田似懂非懂,他继续埋头去考较那些农人了。

    新年最后一天,赵樰把赵纯叫过来。

    赵纯马上要行冠礼了,行冠礼意味着成年,可以成家立业,也可以前往封地成为实际上一城之主的掌控者了。

    在丽姬的训练之下,赵纯不仅身形拔高了很多,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他现在接触女性是没什么问题了,有时候还会紧张,但至少不会严重到呕吐的地步。

    赵樰想让赵纯去一趟楚国。

    赵纯很意外,这件事情赵樰从来没对他说过。

    “去楚国做什么?”赵纯问。

    赵樰在上个月就收到了楚王姬的消息,燕丹暗中给她的婚书,终于送到了她的手上,她希望赵樰能够助她顺利嫁去燕国。

    燕国的那帮大臣肯定会暗中用计,不让楚王姬嫁过来,就算会破坏楚燕结盟也在所不惜。谁会希望一个强国插手自己国家的事情呢?

    赵樰没有立即答复楚王姬,他既不能让楚国占尽便宜,又不能让赵国吃亏。这样一来,就不能轻易行动。

    之前赵樰想用丽姬来设局的,后来考虑到丽姬的重要性,就放弃了。

    丽姬现在还不能动,要是能够随便拿来当诱饵,就凸显不出丽姬的可贵之处了。

    “去楚国追求楚王的王姬。”

    楚国的王姬一共有八位,除去大王姬楚胭冉,从四王姬到六王姬都适合赵纯去追求。

    赵纯以为自己听错了,赵樰在说什么?让他去追求楚国王姬?

    难道赵樰想跟楚国结盟吗?

    赵樰说:“只是去追求,不是真的让你跟楚王姬联姻,多追求几个就更好了,除了大王姬,其他王姬都可以去追。”

    赵纯问怎么追,换来赵樰大笑。

    “追女孩子,自然是送她们喜欢的东西,你要是不懂,可以去问问丽姬和山尾先生。”

    赵纯不好意思的问:“王兄懂如何追女孩子吗?”

    赵樰就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把赵纯打发了。

    他要求赵纯过两日就动身,尽快赶往楚国,最好是能够在楚国长住一段时间。

    赵纯先回星照宫把消息告诉婉夫人。

    婉夫人知道后,不仅不会舍不得赵纯,还十分支持赵纯去楚国,最好是能带一位王姬回来。她命宫里上下所有人帮赵纯收拾东西,把各种可能需要的东西都准备了一番。

    “你去楚国,一定要多给王姬们写诗歌,抚琴,这些钱多带一些在身上,想买什么就买,千万不要在王姬们的面前吝啬。”

    赵纯的脸都红了。

    等婉夫人那边准备得差不多,赵纯就去太合宫找丽姬了。

    丽姬要在王宫住到年十五才回行宫。

    “大王让你去追求楚国王姬啊?”丽姬满脸兴奋,她差点就说出“带上我一块儿去吧”。

    赵纯不明白丽姬在羡慕什么,他是第一次出使他国,内心不免忐忑紧张。

    “你要是害怕,我就让山尾先生跟你一块儿去。”

    “别,别,去太多人反而不好,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丽姬拉着赵纯的衣角去到她的小金库,她打开小金库的门,两人都被一阵珠光宝气晃花了眼。

    这些都是各地商人送给她的奇珍异宝,她都用不上。

    现在可好了,要是赵纯能够带一些去送给那些王姬们,一定会得到她们的好感。

    “你带一些这个、这个、这个……”

    丽姬挑挑拣拣,很快挑出了一箱……

    “这些都要带去吗?”

    “当然啊,楚国那么多王姬呢,万一她们都喜欢你,你就得给她们送东西,讨好她们,哄她们开心。”

    赵纯问:“丽姬,你知道大王让我去楚国有什么目的吗?”

    丽姬不太确定,世莲先生在课上说过,燕楚结盟,利楚不利燕。大概赵樰是想促成燕楚联姻吧。

    可是她看不出来这件事情对促进燕楚联姻有什么用。

    赵纯去楚国的那天,赵樰亲自送赵纯。

    城内的人都赶来看。

    听说大王要让公子纯去楚国,难道大王想跟楚国联姻么?
………………………………

45。故人来

    宠臣  她万万没想到; 自己居然这么顺利就怀上了,尽管不太确定这个孩子是不是大王的。

    可即使不是大王的又有什么关系,彤史那儿是不会怀疑她的。

    没怀孕前; 她几乎每隔两三天就会被大王召去一次; 然后还同时跟庄稼汉弄; 这里面的时间差,就算是她也说不上来。彤史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这件事简直就是天衣无缝。

    因此大王没有让她出席年宴她也丝毫不觉得不快; 她有孕这件事情,彤史已经知道了; 但她已经吩咐过彤史; 等她肚子里的胎儿稳定了再告诉大王。

    姆妈担心婉夫人冻着,命宫女往寝殿里添了许多炭火,寝殿暖烘烘的,连宫女新采摘的花枝都盛开了。

    婉夫人闻到浓郁的花香; 胃里有些翻滚; 她急忙道:“把花拿走吧; 太香甜了,我闻着就想吐。”

    姆妈自己动手连花瓶一块儿端出去了; 她揭开亲自腌好的酸梅; 给婉夫人吃,婉夫人害喜很厉害; 比怀赵纯那会儿还要厉害。

    “这胎会不会是男孩儿?我真担心不是女孩儿。”婉夫人道。

    “别担心; 你又不喜欢酸; 我估计是女孩儿。”

    “既然事成,那庄稼汉也可以除掉了。”婉夫人的声音听起来冰冷无情。

    赵樰问孤星:“确定婉夫人是真的怀孕了吗?”

    当时赵纯在年宴上告诉他这件事情时,他还怀疑赵纯会不会弄错了。于是他就让孤星去盯着,想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

    孤星道:“婉夫人几乎都不出门了,也不再找庄稼汉进宫了。”

    “你去把那个庄稼汉抓起来,婉夫人肯定要杀人灭口。”

    孤星早就料到了,他天天都盯着那个庄稼汉呢,所以他在天黑之时用麻布袋套住庄稼汉的头,敲晕后直接抗到暗道的某个房间放着,用布蒙上眼睛,困住手脚,每天给两碗清水和两个馒头。

    庄稼汉很恐慌,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抓来,可是抓他的人也不解释缘由,没人跟他说话。

    有时候他明明听得到脚步声,说话声,有奶声奶气的女孩儿,有两名清朗的少年郎,就是没有人搭理他。

    庄稼汉是个老实人,本本分分种田,没有仇家,他马上想到了那次。那个女人找到他,让他帮忙让另一个女人怀上孩子,要是不配合,就杀他的家人。

    至于需要生孩子的女人是什么人,庄稼汉不知道,他为了家人的性命就答应了。

    这笔交易其实没持续多久,就一个月左右,他卖力在那个女人身上耕耘,刚开始他是害怕的,后来也享受了起来,床上的女人实在太会弄了,比他家婆娘还会浪,他每天留在女人床上的时间就久了起来。

    后来那个女人就不来找他了,庄稼汉也没有别的办法找到那个女人,他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所有的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而已。直到他被绑来,他才意识到,这一切都不简单。

    文王刚听完内史汇报的关于赵樰冠礼当天的布置,就有些精力不济了。

    “孤都知道了,剩下的孤慢慢看吧。”文王遣退了内史。

    一名宫女端上来安神的熏香,另两名宫女要去扶文王进内殿休息,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小孩子嬉笑声。

    文王仔细辨听,问身边的宫女:“你们可听到了稚女的声音?”

    点熏香的宫女大胆道:“好像是稚女的声音。”

    文王的精神为之一振,他急忙从榻上起来直奔外面,王宫的宫女年龄最小的也是十岁,但刚才外面的女声奶声奶气的,绝对是女童的声音!

    女童,是女童啊!

    文王站在高高的石阶上举目远眺,神色急切,他心里有预感,这个孩子说不定、说不定真的是他的血脉。

    这时跟随文王一块儿出来的宫女惊叫道:“看到了!大王,她在那里!是女童。”

    文王不顾一切的跑下台阶,连威仪都不顾了,他的一只丝履都跑掉了一只,三位宫女帮捡起那只丝履,提着衣摆跟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喊:“大王,您的鞋掉了。”

    文王则是喊:“快,帮孤抓住那名稚女!”

    巡逻的一队侍卫听到文王的呼喊声,迅速反应过来,都朝那稚女围拢过去。

    稚女见到十几名戴长矛的侍卫不仅不怕,反而瞪圆了杏眼看着他们。

    “哥哥。”稚女奶声奶气的说,也不知是在叫谁哥哥,她咬字有些不清晰,还有鼻音,却令十几名侍卫当场对她心生喜爱。

    带头的侍卫道:“都快把长矛放下,别吓着她了。”

    侍卫们统统把长矛放地上。

    文王终于跑过来了,他拨开围成一圈的侍卫,看到中间站着一名垂髫小儿,杏眼水灵灵的,跟他的眼睛十分相像。

    稚女大约三岁左右,被这么多人看着也没有心生惧意,她对上文王的目光后反而哇的一声就哭了。

    文王蹲下来去抱她,她哭得更厉害了。

    “不哭不哭,大王给你糖吃。”

    文王把稚女抱起来的时候才发现稚女很沉,她的手脚肥嘟嘟的,像一节节藕,但很白嫩,玉雪可爱。

    宫女们追了上来,看到文王亲自去抱稚女,忙围着文王:“大王,还是我们来吧。”

    文王心情大好,他很久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了,身上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

    “孤抱得动,去把彤史叫来,孤有话问她。”

    宫女去找彤史了。

    彤史者,后宫女官名也。其制,选良家女子之知书者充之,使之记宫闱起居及内庭燕亵之事,用示劝戒。

    简言之,彤史就是掌记宫闱起居等事的女官。

    当她受到文王传唤时,还以为文王要问的是婉夫人有孕一事。

    结果等她急忙赶到日照宫时,就听到了中气十足的女童哭喊声。

    宫里有女童?宫里怎么会有女童?!

    彤史大惊,难道是宫女跟侍卫偷偷生下来的,被大王发现,所以现在是要责问她的吗?

    揣怀着惴惴不安的心,彤史一进大殿就行了五体投地之礼,并高呼:“臣有罪,请大王降罪!”

    文王被稚女的哭声哭得脑仁疼,他不知道稚女为何哭,不管他给稚女找来什么好吃的好玩的,稚女都还是哭。

    见彤史来了,文王急忙道:“行了,你先过来,孤要问你,是否见过这孩子?”

    彤史匍匐行至文王座前,慢慢抬起头,入目所及是一稚女坐在文王怀里哭得嘶声力竭的模样,细看之下,此女的眉眼依稀跟文王有八分像。

    彤史惊慌道:“臣不知,宫中并没有此女,大王何不问问内史。”

    内史掌管王宫上下的宫女侍卫和宦官侍者的人数,以及各宫的吃穿用度等大小琐事。

    文王道:“孤已经让内史查过了,宫内并无此女记录在案。”

    王宫内有宫女跟侍卫苟合并不奇怪,但绝不会有人胆大到敢把孩子生在宫宫偷养。除非此女是某位被大王宠幸过的宫女生下的,这样才能解释为何此女会突然出现在宫中。

    “臣斗胆问大王,四年前是否宠幸过其他人?”

    文王陷入了沉思,四年,实在太遥远了,他有些不愿去回想。

    “请大王仔细想想,此女事关王族血脉。”

    这句话刺得文王一个机灵,有一段模糊的记忆冒了出来,那是一个昏暗的宫室,他耳边是陌生女子带着哭声的喘息,外面是瓢泼大雨,室内的蜡烛忽明忽暗,他在陌生女子体内寻求慰藉。后来呢?后来他就记不得了。

    “似乎确有此事。”

    很快的,侍卫把人带来了,是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妪。

    文王道:“此女是你带大?”

    老妪颤颤巍巍的跪下,一口牙齿都掉得差不多了,她说:“非奴带大丽姬,带大她的是一头黄牛。奴在宫中捡到她,把她放在牛圈里,她就跟牛睡,喝牛的奶。后来就长大了,奴不知她是何人生的。”
………………………………

46。真与假

    宠臣  这些事情都被文王委托给内史去安排了; 他最近精力不济,很多时候跟白冢宰和兰司徒议事时,都会中途睡着。。しw0。

    于是他很久没召唤过婉夫人了,而婉夫人那边也没有好消息传来; 文王就觉得大概是上天注定让他无女儿缘吧。

    婉夫人摸着自己的小腹,脸上的笑容明媚如春日的阳光。

    她万万没想到; 自己居然这么顺利就怀上了,尽管不太确定这个孩子是不是大王的。

    可即使不是大王的又有什么关系; 彤史那儿是不会怀疑她的。

    没怀孕前; 她几乎每隔两三天就会被大王召去一次,然后还同时跟庄稼汉弄,这里面的时间差; 就算是她也说不上来。彤史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这件事简直就是天衣无缝。

    因此大王没有让她出席年宴她也丝毫不觉得不快; 她有孕这件事情; 彤史已经知道了,但她已经吩咐过彤史; 等她肚子里的胎儿稳定了再告诉大王。

    姆妈担心婉夫人冻着; 命宫女往寝殿里添了许多炭火; 寝殿暖烘烘的; 连宫女新采摘的花枝都盛开了。

    婉夫人闻到浓郁的花香,胃里有些翻滚; 她急忙道:“把花拿走吧; 太香甜了; 我闻着就想吐。”

    姆妈自己动手连花瓶一块儿端出去了,她揭开亲自腌好的酸梅,给婉夫人吃,婉夫人害喜很厉害,比怀赵纯那会儿还要厉害。

    “这胎会不会是男孩儿?我真担心不是女孩儿。”婉夫人道。

    “别担心,你又不喜欢酸,我估计是女孩儿。”

    “既然事成,那庄稼汉也可以除掉了。”婉夫人的声音听起来冰冷无情。

    赵樰问孤星:“确定婉夫人是真的怀孕了吗?”

    当时赵纯在年宴上告诉他这件事情时,他还怀疑赵纯会不会弄错了。于是他就让孤星去盯着,想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

    孤星道:“婉夫人几乎都不出门了,也不再找庄稼汉进宫了。”

    “你去把那个庄稼汉抓起来,婉夫人肯定要杀人灭口。”

    孤星早就料到了,他天天都盯着那个庄稼汉呢,所以他在天黑之时用麻布袋套住庄稼汉的头,敲晕后直接抗到暗道的某个房间放着,用布蒙上眼睛,困住手脚,每天给两碗清水和两个馒头。

    庄稼汉很恐慌,不知道为什么会被抓来,可是抓他的人也不解释缘由,没人跟他说话。

    有时候他明明听得到脚步声,说话声,有奶声奶气的女孩儿,有两名清朗的少年郎,就是没有人搭理他。

    庄稼汉是个老实人,本本分分种田,没有仇家,他马上想到了那次。那个女人找到他,让他帮忙让另一个女人怀上孩子,要是不配合,就杀他的家人。

    至于需要生孩子的女人是什么人,庄稼汉不知道,他为了家人的性命就答应了。

    这笔交易其实没持续多久,就一个月左右,他卖力在那个女人身上耕耘,刚开始他是害怕的,后来也享受了起来,床上的女人实在太会弄了,比他家婆娘还会浪,他每天留在女人床上的时间就久了起来。

    后来那个女人就不来找他了,庄稼汉也没有别的办法找到那个女人,他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所有的一切不过是黄粱一梦而已。直到他被绑来,他才意识到,这一切都不简单。

    文王刚听完内史汇报的关于赵樰冠礼当天的布置,就有些精力不济了。

    “孤都知道了,剩下的孤慢慢看吧。”文王遣退了内史。

    一名宫女端上来安神的熏香,另两名宫女要去扶文王进内殿休息,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小孩子嬉笑声。

    文王仔细辨听,问身边的宫女:“你们可听到了稚女的声音?”

    点熏香的宫女大胆道:“好像是稚女的声音。”

    文王的精神为之一振,他急忙从榻上起来直奔外面,王宫的宫女年龄最小的也是十岁,但刚才外面的女声奶声奶气的,绝对是女童的声音!

    女童,是女童啊!

    文王站在高高的石阶上举目远眺,神色急切,他心里有预感,这个孩子说不定、说不定真的是他的血脉。

    这时跟随文王一块儿出来的宫女惊叫道:“看到了!大王,她在那里!是女童。”

    文王不顾一切的跑下台阶,连威仪都不顾了,他的一只丝履都跑掉了一只,三位宫女帮捡起那只丝履,提着衣摆跟在后面追,一边追一边喊:“大王,您的鞋掉了。”

    文王则是喊:“快,帮孤抓住那名稚女!”

    巡逻的一队侍卫听到文王的呼喊声,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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