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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要出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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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张氏也未料到骆少谦发这么大的火气,也被吓得不轻,等骆马氏使着眼色,才意识到,恐怕只有自己发话才能消了儿子的气了。
骆张氏语气也甚为小心道:“少谦,不过是小女孩儿家家的交往,你在意这些做什么?哪个金陵的小姐不是有来有往的,哪有你这么圈着孩子的?”
连氏明显一撇嘴,却也没有做声,前几日给骆刘氏下了绊子,向骆少谦告了小状,自己才被提了妾位,她可不想这个时候触霉头,引起骆少谦不满和反感,她不出头,自然会有人出头。
果然,骆贾氏按奈不住了,轻浮了浮手帕,这动作这体型,竟十足十像极了青楼的老鸨子。
贾氏一脸不屑的看着跪在地中央的燕喃道:“母亲此言差矣,如果和蹇家、仪家这些个身家清白的姑娘交往,儿媳拍双手认同,说不得把楚卿也巴巴的送过去。胡家却万万不妥。胡家的姑娘是丧门星,刚定亲,解家就祸及满门;胡家的小子二十多岁了却是个浑的,连官媒都绕着走,骆家的姑娘躲还来不及,哪有贴上去的道理。累得楚卿的名声受损我第一个不答应。谁都不行!”
语气竟有些威胁的意味了。可想而知,骆少谦心中的火如同火山一样随时爆发,而这个核心就是燕喃。燕喃脑袋飞转,如果不想到办法,自己真的就要如同穿越时的那样,再次被打得躺在床上了。
哪里顾得什么惊世骇俗了,利落的站起身来,直接走到骆少谦身侧,在骆少谦诧异的眼光中,将嘴凑到骆少谦的耳侧,低头说着话。
初时,骆少谦紧皱着眉头,渐渐竟舒展开来,后来竟跟着点了点头,眼睛则如湖般深遂的看了看燕喃,淡然的对骆马氏道:“冰儿到能仁寺半月有余,吃得净是素斋,晚上加几个荤菜,别带风儿的晚饭,风儿临时有事,这几日不回来住了。”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显,竟是让骆马氏重掌府中中馈了。
见退到地中再度跪下的燕喃,骆少谦难得口气和蔼的说道:“冰儿,以后出门要带着丫头,让家人不能时刻为你安全担心。交往讲究的是礼尚往来,你虽然救了胡小姐,却不能挟恩图报,胡府不言语,但骆府不能没规矩。”
燕喃连声称是,卑微的态度竟似与先前判若两人。
贾氏却不干了,腾的站起来,嗓子有些尖厉道:“大哥,这话什么意思,不仅和胡家小姐来往,还要和整个胡府来往?”
骆少谦抬起眼,阴郁地看着骆少贤,隐含的意思很明显,让他管管他的婆娘。
骆少贤却是个怕老婆的,讪笑着不言语,只用手扯了扯贾氏。
骆少谦则脸色一沉,回头对贾氏说道:“弟妹既然怕影响楚卿的婚事,那就回安平县去找吧,冰儿的名声传得再远,定是传不到山东府去。”说完一甩袍袖,进内室去了。
对于骆少谦,贾氏是打心眼里怕的,若不是早早分了家,她连反对的话也不敢说。
在古代,一个家族,往往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也有“一人降罪、诛灭九族”,骆少贤能当上县官,平稳这么多年,与骆少谦有莫大的关系。
在金陵做官,手上再没有权势,却架不住地下盘根错结的关系,府郡的官员抱着宁交往、勿得罪的准则,骆少贤犯的小错误都被遮掩了去。骆少贤明白这个道理,贾氏也明白这个道理,见骆少谦发怒,也就噤了声,不再言语,当然,楚卿就更不能回山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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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连氏的进阶
……》
见骆少谦逆风而转有态度,不由得让在座众人心里化了魂,燕喃在骆少谦耳边说了什么,出了什么主意,竟然让盛怒的骆少谦睡意改变了主意呢?!
每个人脸上神情各异,有震惊的,有探究的,也有骆云和平卿一脸佩服的。
燕喃其实说的话很简单,却让骆少谦触动很大。
燕喃提的是几日后乞巧节的事情,乞巧节是各府将新奇的物事交给贵妃,由贵妃筛出特别的再呈报给皇帝,得到皇家的赏识和奖赏。
骆少谦见到皇帝的次数并不多,只有在接见外国使者的时候,他才能跟着顶头上级鸿胪寺卿王大人觐见皇帝。
他只是个跟班,说话做事,甚至领赏都是王大人的事,自己的功劳被抢走是家常便饭。
燕喃提出的献调料计划虽然有些仓促,却未尝不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虽然不是最巧妙的,却关系着天下苍生,况且是解决皇帝的粮饷问题,成算非常之大。
刚刚燕喃在骆少谦耳边提到的,除了做些新鲜菜肴使用调料,还有日常小窍门,如醋和大料水泡鱼,可去除鱼的腥味;将大料放入一些在粮食中,可防止生虫看似简单,在全国推广却是普惠万家,全国的调料也会物尽其用。
骆少谦虽然迂腐,却并不傻,心里份外欣喜。
这时燕喃却给他泼了一下冷水,提醒他,乞巧节取的是“巧”字,有偷换概念的嫌疑,如果王贵妃不呈到朱棣面前,一切都白费。
这时,就要走第二步棋,就是将功劳分出去,让一个能说得上话的皇帝宠臣进言献策,打耳边鼓,胡广就是这个最佳人选。
胡广官阶虽不高,却是七大内阁首辅之一,相当于皇帝的秘书处秘书长,胡广还写得一手好字,大多圣上檄文都出自他手,一个月见到皇帝的次数比骆少谦一辈子见皇帝的次数都多,由他进言,骆少谦执行,二人一起立功。
燕喃算对了骆少谦升官发财的心思,却没有算对骆少谦的私心。
让骆少谦加速与胡府缓解关系的原因,除了立功的想法,还缘于嫡子骆风出事了。骆少谦正束手无策,也突然让骆少谦意识到,没有权势、没有靠山,别说在朝野立足,就是小命都要难保。
经女儿这一提醒,骆秒谦心思斗转,很快做出判断,与胡府重修于好利大于弊,别说搭进去女儿的名声,就是将女儿嫁给胡穜那个纨绔又有何妨?!
如果燕喃知道骆少谦心里此时正打的主意,估计会将骆少谦爆头了。
见骆少谦不追究责任了,燕喃终于缓下一口气,见骆张氏和自己一样轻叹着气,不觉莞尔,转身对影儿说:“影儿,你快去将求得的平安符取来。”
将手中的平安符一一取来发给众人,到连氏身前,不好意思道:“连姨娘,冰儿不知道连姨娘被抬了位,所以,就恕冰儿无理,要不,您就收了冰儿的平安符吧”
骆张氏嗔怪道:“傻孙女,刚刚化了一劫,可见这平安符是得了大用处的,连姨娘没有,让如卿为她娘自己个儿去求了便是,你的可好好保管了。”
连氏自是连连称是,眼睑低垂,面色无常,一幅贤良淑德的模样。只是仔细看就会发现,两只紧紧相握的手,竟是捏得发白。
在给贾氏的时候,贾氏连眼皮都没抬,楚卿更是一幅不屑一顾的样子,还是骆少贤接过缓解了尴尬的局面。
回到久违的桃花苑,寒卿和平卿直接跑到了燕喃屋里,寒卿还是一幅温和腼腆的样子,平卿却是哀怨的看着燕喃,像受气的小媳妇。
燕喃让影儿归置东西,让沐心看好战神、洛神,以免伤到跟着跑来的骆朗。
平卿撅着嘴道:“六妹妹,你一跑就是半个月,如果不是祖母让平卿过了乞巧节再走,我都见不到你了。”
燕喃紧紧抱了抱平卿,刮了刮她的小鼻尖笑道:“不要这么难舍难分的,待四个姐姐定了亲,你也会过来长住,直到找到如意郎君为止。如果舍不得我,你可以不嫁了,一辈子住在府里吧。”
平卿俏俏的小脸如殷红的樱桃,娇艳欲滴,让燕喃不觉莞尔,古代的孩子都早熟,对男女情事也开化得早,所以自己这个八岁的小大人才没有马上被当做妖孽,
不过,经今天一事,骆少谦怕也是要怀疑了,自己还是多赚钱,早出门做自己的梁大东家吧。
看着燕喃如星辉闪耀的眼,恢复脸色的平卿问道:“咱两个到底谁是姐姐,有你这么逗姐姐的吗?答应我的事没有忘吧?”
燕喃怔了一怔,恍然大悟的一拍脑袋:“没忘没忘,书房里有,要多少有多少,还有几张吓人样子,保证朗弟以后见到你绕道走。”
平卿心心念念的,是用油彩回去吓唬骆朗。
平卿扑哧一笑,抱了抱燕喃道:“好妹妹,父亲着急开一品楼分号,明日与刘昌舅父先回山东,等定下来之后,再回来一品楼取调料来,顺便接我和骆朗一起回山东,到那时,你要不跟着我一起回去,到山东府住些时日”
咦? 燕喃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心长草了。但一想到梁府刚置,易春风温居、胡穜二十万贯巨债……所有长出的草又被生生的烧没了。
见平卿被自己的反应弄得的些郁闷,便拉着二人到书房去,让平卿看她给画的吓人样子,直惊得小丫头尖叫连连,却又兴奋不矣,那模样,与小老鼠汤姆份外神似,燕喃笑着提笔,画了一只卡通小老鼠,喜欢得平卿差点儿马上回去拿了蓬子要绣出来。
燕喃则拉着风一阵雨一阵的小丫头,问起连氏被提妾的事情。连氏提妾,这本在燕喃意料之中,只是出于好奇,想了解对方的手法罢了。
几天前,家在山东的连家让同宗的人稍来些吃食,其中有道糜子(现在民间称为大黄米,去皮可直接食用,也可磨粉做成饼,形似小米,不过是粘的),因为是稀罕吃食,连氏赌物思乡,便调着样的天天吃,第一天包了豆沙馅做饼,第二天又做成米饭,第三天府里的下人们都连夸手艺好。
这事儿就传到了骆张氏的耳朵里。骆张氏常年吃素,吃得嘴巴寡淡,有了新吃食自然有些好奇。想直接向连氏讨,却又因先前的嫌隙,不愿张口。骆马氏替骆张氏日日念经,不管家中中馈,遂找了骆刘氏,让刘氏琢摸着要了些来。
骆刘氏也不好说是老太太吃,谎称自己想吃,连氏爽快的答应了,于是又连做了三天,这一吃,就吃出事来了。
骆张氏年纪有些大,肠胃功能不好,常常积食,吃了大黄米,更是雪上加霜,连着两天没有走动(大便的意思)了,难受得一哼一哼的,请了郎中,用了些消食的药物,可是哪有那么快见效的,
老太太这头儿躺下了,连氏满怀愧疚的跪到骆张氏和骆少谦面前请罪,说是骆刘氏没有告知是母亲所食用的,而且,她千叮咛万嘱咐过刘氏,老人不能多吃的。这一句话,骆刘氏成了最魁祸首,被骆少谦赶回了鹿鸣轩,不再主管中馈。一妻一妾,一个吃斋念经,一个闭门思过,连氏表现的机会来了。
端水喂药,日夜相陪,最关键的是,老太太晚上不走动睡不着觉,连氏竟然用手抠着肛门,让老太太顺利走动,肚子登时舒服了不少。
骆张氏心情复杂的看着连氏,见连氏低眉顺眼,软声软语,不急不燥,面色虽然还是淡淡的,态度却是变的不再针锋相对了。
骆张氏病好后,骆少谦提议将连氏升为妾室、入住祥林居厢房,暂管府中中馈,骆张氏竟也没有反对。
燕喃终于明白刚才连氏的态度那么奇怪了,原来是板上定钉的掌管府中大权,却不料自己一回来,就又云淡风轻的回到了骆马氏的手里,连氏心中怎能不恨呢?!
又是一个后宅争宠夺权的小计谋。现在不是大黄米收获的季节,明显是连氏故意下的套子,骆刘氏对医理不通,性子绵软,婆婆要什么就给什么,轻而易举的就中了圈套,让连氏成功上位。
见燕喃陷入了深思,平卿推了推燕喃的胳膊道:“想这些平白的让心情不好做什么?嫁人以后,有得你挖空心思的。哪个男子不是三妻四妾?大伯父玉树临风,还是个官身,自然是女子仰慕的对象啊。除非像大伯娘一样厉害,让二伯父想都不敢想。可是又有了个妒女的恶名,还真是左右为难。”
燕喃从神思中云游回来,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做言语。心里却在想着,也许,做一个俱有现代人思想的古代人,也不见得是件好事,照这个趋势,自己只怕孤独终老了。又想到自己刚刚八岁,未免有些杞人忧天之嫌,就将这个问题又抛诸脑后了。
………………………………
第一百章 与金达打赌
……》
过几日,易春风要温居, 自己说什么也要送些礼物的,可是,猎风寨钱财不缺,美人不缺,自己送什么好呢?想着,无比头痛的捏了捏太阳穴。
对了,易春风爱吃牛排。牛是耕种之用,杀牛是犯法的,但是有一个地方却除外,就是身为蒙古人的金尚书府,据金达说,他家有专门的牛场。
燕喃眼珠一转,打定了主意。
有肉无酒,温居定是索然无味。想到昨日自己被朱瞻基算计得喝了一坛子酒,心中甚是郁闷。能喝一坛子酒不是因为燕喃能喝酒,而是酒精提纯不够,远没有现在的四十几度、五十几度白酒。
第二日,燕喃禀了骆马氏,说是与胡小姐约好了一起去买玉石,便大摇大摆的从正门里出去了,后面,跟着如今寸步不离的影儿。
无法,燕喃只好真的到了胡府,约了胡雪霜和仪琳一起逛铺子,仪琳喜欢一只玉钗,正欣喜的试着,雪霜偷偷将燕喃拉到一角,左右看看无人,方神神秘秘道:“前日夜晚,我哥央了父亲,带着我连夜去别院住,让程儿去能仁寺去信,说你同我在一起宿在别院,我一夜未睡,老想着你是不是被胡穜那个纨绔子弟骗了?他虽然是我哥,但不能害了你,有什么委屈你尽管说出来,我替你做主,我做不了主的,让父亲做主。”
燕喃无语的抚了抚额,有这么抵毁自己兄长的吗?
笑着拉住一脸焦急的雪霜道:“没事儿,你哥没你想像中那么坏。我倒是好奇,你一向看你哥不顺眼,他是怎么说通你的?”
雪霜脸上不禁一红,从怀里掏出一张票道:“这是一品大剧院的票,我哥说,让我一次看个痛快,吃个痛快,什么时候去都行。我可听说了,这个票在金陵得提前几天预定,里面的吃食贵得吓人。”
一扭头,看见燕喃戏谑的眼色,忙讷讷的解释道:“我同意帮他圆谎,不是因为这张票,而是想维护你的声誉。真的,你别生气。我请你和仪琳看剧还不成吗?”
燕喃好笑的点了点她的鼻尖,喊着还在试首饰的仪琳道:“仪琳,今天有好戏看喽。走起”
还是那间桃花坞雅间,三人坐定,胡雪霜和仪琳好奇的东张西望。
燕喃则想起沐斌说胡穜倒票、害自己被算计的话。
一抹奸笑溢于唇角,出得雅间,叫来宋勉道:“你将剧院里最贵的小吃尽情的往上端,以桃花坞的名义给戏班子打赏十两银子,将帐全都算到胡穜身上, 什么时候帐还完了什么时候让他用雅间,如果没钱还帐,就让他签雇工合同,从工钱里扣,一年扣不完扣十年,十年扣不完就扣一辈子。”
“你倒是挺能算计人啊。胡穜遇到你,可算是在劫难逃了。这个梁东家还真是对你言听计从啊。”
一个豁亮的声音从一侧传来,竟是自己今天想方设法要找的金达。
燕喃喜上眉梢,笑道:“金校尉今日竟有空来这里,可定到雅间了?”
金达好不闲适的靠在一侧墙壁上,无奈道:“本来是有的,本校尉和胡穜打赌是三天期限,今天正是第三天,但听刚才掌柜和骆小姐的意思,我应该没有了。”
燕喃满脸堆笑道:“有,金校尉来了,怎能没有,不如一起?有一个人你一定想见的。”
说着,往房间里让着金达,金达大步流星的步入雅间,看到里面坐定的胡雪霜和仪琳,当即想要退出去,却被后进来的燕喃堵个正着。
燕喃笑道:“既然不巧都定一个雅间了,索性就一起吧,你和仪琳又不是不认识。”当先坐了下来,戏谑的看着金达。
金达怕过谁来?不服气的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按燕喃的吩咐,宋勉将最贵的、最受欢迎的小吃拼命的往上端,金达和胡雪霜为人都是大大咧咧,即使仪琳在此,也是丝毫不影响食欲。
反观仪琳和燕喃,燕喃因吃醉酒有些伤了脾胃,食欲不如之前。
仪琳则是因未婚夫婿突然从天而降,心里早就慌得如同小鹿乱撞,时不时用眼神偷瞟着一无所觉的金达。
燕喃为仪琳轻轻叹息一声,对牛弹琴也不过如是。
古语云: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如今到了金达和仪琳这里,却是反着来了:神女有心,襄王无意。恐怕不仅是无意,而是根本懵懂,不知情为何物。
也许,在金达心里,他的殿下很重要,他的武功很重要,他的婚事啊,只能“呵呵”代替了。
“金校尉,你和胡穜打赌赌了什么?”
“无他,就是对联,他出的我对出来了,我出的,他没对出来。”
“他出的什么?如何对的?你出的又是什么?”三个女孩子俱都好奇的看着金达。
仪琳更是两眼透亮,为金达这个莽夫也懂得对联而开心,虽然打败的是金陵有名的纨绔子弟胡穜。
金达一捧大肚子道:“他出的上联是‘风风雨雨,暖暖寒寒,处处寻寻又觅觅’,我就对了‘游游逛逛,吃吃喝喝,早早晚晚死翘翘’。我出的上联是‘父进士、子进士,父子皆进士’。他说我讽刺他未中进士,就输了。”
这个金达满嘴的胡邹,自以为将胡穜唬得一愣一愣的,只有燕喃知道,胡穜只怕是为了赚钱,故意输的。
燕喃笑道:“这个我替胡穜对了,就当是今日一起用桃花坞的条件。我对的是‘婆夫人,媳夫人,婆媳皆夫人。’另外,我也想跟你打个赌,怎么样?敢不敢?”
金达的娃娃脸登时一紧,面对骆家这个八岁的小女孩,却怎样也不能真的当做八岁来看待,自己如果气性大点儿,说不定被她气死多少回了。
正迟疑间却看到仪琳和胡雪霜期盼的眼神,不由得凌云壮志,一瞪眼睛道:“有何不敢?刀山火海本校尉都不怕,还怕了你个小丫头不成?说吧,赌什么?怎么个赌法?”
“好。赌资就是,我赢了,你送给我五头黄牛;我输了,我负责与梁东家沟通,再给你留五天的雅间。怎么样?”
“行,赌什么?比武功,别人会说我欺负你;比对联,本校尉不喜欢。你说吧,比什么。”
燕喃招宋勉进来,悄悄交待了几句。
不一会儿,小二端上来一盆鸡蛋和一个细口瓷瓶,指着瓶子问:“这些是熟鸡蛋,谁能让鸡蛋完好不损的进入瓶子,谁就赢。”
金达被勾起了兴致,将鸡蛋挑挑捡捡,将一颗最小的鸡蛋往瓶子里硬塞,结果手上力气太大,鸡蛋被挤得粉碎,一手心的黄黄白白,好不恶心。
胡雪霜和仪琳也兴致盎然的看着金达一个接一个的塞着鸡蛋,直急得满头大汗。
仪琳也帮未婚夫君想办法,灵机一动道:“金大哥,你试着将壳剥了,再往里塞。”
受到启发的金达于是开始剥蛋壳,将滑滑的、白白的鸡蛋往瓶子里送,却还是有些破碎。
金达诅丧道:“你不会是骗人的吧?”
燕喃笑着拿出一只毛笔,让金达在瓷瓶上写了一个“金”字做记号,然后让小二将瓶子拿了下去。
不一会儿又用托盘端着拿了上来,燕喃忙剥了一个鸡蛋,只见鸡蛋毫不费力的滚入了瓶口。
其他三人俱都惊奇的“咦”了一声,如果不是瓶子上面还有大大的“金”字,定会以为燕喃换了瓶子。
金达好奇的拿起瓶子,却被烫得“啊”了一声,欣喜的也剥了一枚鸡蛋,鸡蛋顺利的进了瓶口。
恍然大悟的金达笑着剥着鸡蛋,不一会儿,因为冷却,鸡蛋又放不进去了。
燕喃看着如三岁孩子的金达道:“这是自然现象,我免费送你个常识,你能让鸡蛋在不破碎的情况下立起来吗?”
又进行了一翻探讨,最后还是燕喃将鸡蛋转动起来揭晓了答案。
此次是金达最为心平气和的一次,爽快的答应随时去取牛。
燕喃向胡雪霜使了使眼色,道:“胡穜在楼下呢,我让雪霜陪我去找胡穜说点儿事儿,一会儿就上来。金校尉,帮我照顾好仪琳哦。”
仪琳还没来得及反对,二人已经闪得不见人影。
二人哪里是去寻胡穜,而是进了剧院后的一个小厨房,大剧院后有一个小院落,是隔着给周福一众人用的。
院子里,雨荷正在洗着一盆戏服,见燕喃进来,欣喜的跑到燕喃身前道:“小姐,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雨荷和牛奔,就是那两个装死骗钱的义兄妹。
被燕喃安置在戏班子里,演些女妖的角色,这场戏里没有女子的戏,她倒落得个清闲。
燕喃对雨荷的印像不错,第一场大闹天宫的时候,她演的嫦娥非常的出彩,不少人都打听是谁演的。
燕喃让大家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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