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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要出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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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众小姐们研究,此版本最后可信度为五十,同样引起了一片怜惜之声,感叹着金陵城又少了两个金龟婿。
古往至今,吃瓜群众无处不在,狗仔队员无处不在。
燕喃美滋滋的听着仪琳和雪霜说着听来的八卦,没心没肺的乐道:“看看,本小姐的魅力挺大吧,金陵的贵女们都不得不自惭形秽,承认我骆冰卿是朵“鲜花”吧,看‘木头’以后再敢用毒舌毒我!!!”
胡雪霜和仪琳一脸古怪的脸色盯着燕喃,久久没有出声。
胡雪霜摸了摸燕喃的屁股,似乎要将某人翘起的尾巴按下去,呐呐的说道:“那个,冰卿,大家说的鲜花不是你……”
“什么?!!!”燕喃声音登时提高了八度,胡雪霜和仪琳忙捂上了耳朵,免得受池鱼之殃,被震聋了耳朵。
燕喃气得呼呼的喘着粗气,太过份了,人家怎么说也是“青春美少女”一枚,哪是一般的“牛粪”能比的?!这么毒的话一定是沐斌那个家伙传出来的!!!
燕喃发泄完毕,眼睛一亮的拍了拍两个闺蜜的肩膀道:“大部分的群众的眼睛还是雪亮的,第三个版本的人还是很清醒的嘛!!!”
胡雪霜脸色又是一黑,看了看仪琳,仪琳不忍心的转过头去,胡雪霜方呐呐道:“那个,冰卿啊,大家说的沐将军吃醋不是因为你……”
“WHAT?”燕喃气得英文都扔出来了,吃醋不是因为我,难不成,难不成大家认为朱瞻基让自己保管牌子,沐斌吃醋扣了朱瞻基的牌子,是因为他们两个,他们两个……
燕喃如一只霜打的茄子般软趴趴,吃瓜群众太过份了,宁可让两个帅哥搞基,也不匀给自己一个……
眼睛委屈的看着胡雪霜,声音弱弱的问道:“小胡子,我可以选择第一个版本吗?”
“不行!!!”这回换成胡雪霜提升两个八度了,吼得燕喃赶快抠了抠耳朵,和仪琳一起,一脸不解的看着胡雪霜。
胡雪霜尴尬的挠了挠头,讪讪道:“那个,冰卿啊,咱俩做闺蜜挺好,别篡位当我嫂子了,行不?”
燕喃大声唉嚎道:“什么友情万岁,分明是骗人的,连你都嫌弃我!!!”
胡雪霜心里一突,这个母老虎没过门,就让自己那个傻大哥言听计从,这要是过门了,胡广又是个强势的,针尖对麦芒,胡府将鸡飞狗跳、永无宁日……
任胡雪霜再大的胆子,在燕喃面前也不敢说出实话,忙搂着女孩儿肩膀安慰道:“不是,不是的,我的冰卿这么优秀,像九天玄女一样,嫁给胡穜那个纨绔公子哥可惜了……”
仪琳眼皮听得一跳,九天玄女性情刚烈、铲恶除暴,倒是与燕喃这个品性相像。
燕喃哪里晓得九天玄女是何方神圣,以为胡雪霜在夸自己如仙女般漂亮,止住了假哭,脸现喜色,心理庆幸终于不用在八岁的时候就成老大难问题了!
胡雪霜强舒了一口气,心中默念,三大金陵公子了,求求你们行善积德,收了这只母老虎吧……
燕喃知道胡雪霜对胡穜的意见有多大,对胡雪霜的一顿剖白信以为真,感动了半天,将胡雪霜划为了“大明好闺蜜”序列,看这闺蜜,多靠谱!为了朋友,亲哥哥都被黑得体无完肤。
燕喃习惯性的双手交握,捏得骨头响起了咔咔声起,吓得胡雪霜和仪琳脸色一变,听得燕喃喃喃自语:“‘鲜花’?基友?等着!!!看‘牛粪’怎么收拾你们!!!”
燕喃绝对是有仇报仇之人,这不,第二日便请了朱瞻基和金达到一品大剧院看新演出的《三打白骨精》,吃新出品的炸鸡,品新蒸馏的状元一品红升级版“烈馅红唇”。
桃花坞雅间内,朱瞻基神色淡然的看着一脸谄笑倒酒的小女孩儿,天然的直觉告诉他,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事实证明,他实在想多了,只见女孩儿来而不往非礼也,推杯换盏,和金达和朱瞻基一样的牛饮,从不推却,朱瞻基渐渐放下发心理防线,专心品尝食物和美酒了。
不一会儿,每个人面前的酒坛都喝得见了底。
没想到此酒如此的烈性,朱瞻基感觉有些晕了,再看金达,早就趴在桌上,嘴角淌着涎水,不省人事了。
反观对面的女孩儿,虽然故做迷糊,但在明眸皓齿间,却看出她根本没有吃醉,灵台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的大明皇太孙,摇晃着手抓起燕喃的酒杯,放到鼻翼处闻了闻,果然……有猫腻。。。。。。
抬眼看向女孩儿,只见女孩儿伸出三个指头,嘴里轻喃着:“三、二、一,倒……”
燕喃背着手,徐徐的踱着步子,傲娇的看着趴在桌上睡着的两个少年,阴阴的笑道:“小样儿,跟我斗,你还嫩了点儿……”
燕喃喝的酒,是找了好几个酒庄才买到的低度酒,只有十度不到,又是兑了水的;而对面二人喝的,是她让“牛一坛”特别提纯了三次的高浓酒,度数没有六十也得五十九点九九九九……
在门口拍了两下手,一直听命守在外面的宋勉,胆战心惊进来,看到醉得不省人事的两位贵人,心头不禁滴着血,东家,你真是不让人省心啊,天大的祸都敢闯,这个是兵部尚书的嫡子,那个是皇上的亲孙子,岂是说喝倒就喝倒的……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夜深人不静
宋勉刚要劝说两句,却见眼中的胆大包天的东家,将一个信封递给自己,得意洋洋道:“宋大哥,你亲自押车,将这两个人送到黔宁王府别院,信封要亲自交给沐将军,另送两坛‘烈焰红唇’和牛肉干、炸鸡吃食。”
见宋勉一脸不情愿的接过纸条,特别嘱咐道:“千万别好奇打开信封,里面信纸上撒了毒粉……”
宋勉脚步踉跄了一下,为自己未来的小命忧心忡忡。
黔宁王府。
沐斌不明所以的看着被抬进来的两个不省人事的醉鬼,自己与此二人一直保持着距离,心中狐疑着为何要送到自己府里,还要自己亲自处理。
敏锐神经告诉自己,骆家的小丫头不会这么简单的让自己收留两个醉鬼。
刚要打开纸条 ,宋勉忙打断了沐斌,深施一礼道:“沐将军,草民告退了。”不等沐斌回答,竟如避蛇蝎似的逃了,那速度,真是应了那句“一言即出,驷马难追”,话未落,人己跑得无影无踪了。
沐斌狐疑的打开信纸 ,上面书写着一行稚嫩的毛笔字:“夜深人不静,美倌公相陪。另赠‘烈馅红唇’和‘媚骨香’助兴……”
一股悠悠的香气自纸页上飘散着,直吸入鼻息,沐斌大叫不好,忙屏住呼吸,手气得一抖,这个死丫头,竟敢……下药……
正午的阳光洋洋洒洒,带着无限的热情,抚摸着每一寸土地。
朱瞻基抚了抚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口干得要命,大腿也酸的要命,想要抬腿,却是使不出力气,像块大石压在了自己身上。
使出浑身的气力睁开发涩的眼球,向身下望去,一条布满了黑毛的大腿正压在自己身上,毛毛耸耸的,让人看着说不出的难受。
朱瞻基双手一发力,将大腿扔到一旁,大腿的主人呢喃着转了个身,胸毛又露出了一片,整个身上,竟然只着了一条内裤!!!再看他的主人,标准的娃娃脸,一条涎水可疑的淌了一滩,不是金达是谁!!!
朱瞻基惊悚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好,自己还穿着中衣中裤,否则臭大了。
自己怎么会在这里呢?这里又是哪里呢?
四下环顾,装饰虽然比不上皇宫,但从饰物的年代、价值来看,也不是寻常富贾人家可比拟的。
狐疑的推了推身边赤身露体的金达,金达又转了个舒服的姿势,两条大腿夹着锦被,又呼呼大睡了,整个屁股、大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说不出的销魂。
朱瞻基脸色不由一黑,环视一周,却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正懊恼间,叩门声响起,一个厚重的男声传来:“殿下,金校尉,你们醒了吗?奴才送了衣服过来。”
朱瞻基忙正了正身形,瞟见金达不雅的姿势,将锦被扯起,铺天盖地的遮住了金达的全身,头也被蒙住了。
“进来。”
沐五低眉顺眼的用托盘送了两套崭新的衣袍进来,放在了桌上,刚要出去,却被朱瞻基叫住了。
“这是哪里?”
沐五施了一个江湖礼,恭敬道:“回殿下,属下是沐将军手下沐五。昨夜殿下吃醉了酒,一品大剧院的人进不了宫,就将您和金校尉送到黔宁王府别院来了。”
“哦……”朱瞻基轻应了一声,直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如同昨夜的酒,定是另有乾坤,只是左想右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又转移方向问道:“你家将军呢,怎么没有过来?”自己大小是个皇孙,怎能如此谩待呢?
沐五脸现尴尬神色,不自在的答道:“殿下,将军凌晨感染了风寒,发了体热……”
沐五绞尽脑汁,才想到这个比较适合自家将军气质的说辞,总不能告诉皇太孙,我家将军昨晚中了“媚骨香”,为了解毒,大半夜命人上山接温泉水洗澡,到红楼买解药,凌晨时分,药解了,却着了凉,染了风寒吧。
“那我怎么会和金校尉在一个房间,沐家别院就这么缺房子吗?!”朱瞻基声音已经达到冰点,透着冷森森寒气。
和赤身露体的金达睡在一个塌上,实上是太丢脸的事情了,朱瞻基气得想跳脚、想骂人,多年的涵养功夫却不允许他这样做,阴冷的气息己经代表他震怒了。
“殿下,不是奴才不安排,而是……”沐五心中正想着如何说辞才能让朱瞻基消火,总不能说是将军看了纸条,气得将金达脱成了“白条鱼”,特意扔到殿下塌上吧?
正想着,被锦被捂得气息不畅的金达使劲一扬,锦被华丽丽的滑到塌下,销魂的手臂在空中想找一个支点,没有捞到锦被,却捞到了坐在塌边的朱瞻基,满意的双臂一搂……
朱瞻基还没做出反映,沐五已经飞一般的跑了……
这下子,终于明白为什么不单独安排房间了,自己一世英名,就要被贴上“断袖”这个标签了。
朱瞻基气得上去就给了金达一手肘,直打得金达肚子里翻山倒海,好不难受。睁开无辜的眼睛,一脸懵逼的问道:“殿下,你怎么在我家?”
朱瞻基不理会他,拿起沐五准备的新衣服,一脸阴沉的说道:“本王要更衣,你,滚出去!!!”
“唉……唉……”平时说笑归说笑,但毕竟朱瞻基是主子身份,金达哪敢理论,光着身子下了地,伸手要推门,看了看郁郁葱葱的胸毛,硬着头皮,回转身抓起另一套衣服,朱瞻基气得上去一脚踹在金达的腿上,金达瘸着腿跑到廊里穿衣服去了。
沐五低眉顺眼的将洗脸水打好,默然立于一旁,明明没有任何反映,朱瞻基却直觉对方一定在心中八卦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不禁解释道:“本王和金校尉……”
沐五哪里敢听皇家秘闻,忙施礼道:“殿下,将军也起塌了,请殿下和校尉前厅用膳……”
朱瞻基脸色阴得如同暴风欲来,再次狠狠瞪了瞪努力减少存在感的金达。
金达委屈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怎么来的?自己怎么睡的?自己怎么得罪殿下的?所有的问题一概不知,想得脑仁子都疼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日头高高在上,应该算得上是午膳了。沐斌想的很周到,吃食很简单,特别熬了醒酒汤。
朱瞻基探究的打量着沐斌,只见沐斌脸色苍白,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果然如沐五所说,感染了风寒。难道是自己想多了?不是对方躲着自己共同探讨朝堂之事?
索然无味的吃完了午膳,朱瞻基急着告辞,沐斌挺着虚弱的身体起来相送,转头对沐五说:“沐五,你亲自护送殿下回宫,记得,将骆姑娘送给殿下的‘烈馅红唇’带上……”
“烈馅红唇?”朱瞻基狐疑的猜测着为何物,待看到两坛熟悉的酒坛和上面的标记时,昨夜断片的记忆全部回笼,脸色要多阴沉有多阴沉。
沐斌暗笑,面上却一本正经道:“殿下,骆姑娘诚心的向您陪罪,让末将务必转交美酒两坛……”
朱瞻基脸色一阴,心想,真是一个刁钻的小丫头,好玩,有意思。
。。。。。。
真是一个狡诈的小魔女,阴险,着实可恶,这是两天后朱瞻基的想法。
这个想法缘于杨锡听来的一些流言诽语。
七夕节后,金陵城流传着朱瞻基、沐斌几人的流言,流言内容不言而预,就是燕喃自尊心大受伤害的那三个版本。
这些流言的始作俑者却是朱瞻基。宫宴上,他故意接近沐斌,故意与燕喃说话,故意引起他人暧昧不清的猜测。这样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让汉王系(赵王系汉王系)以为太子系和黔宁王府达成了同盟,逼着沐家站在太子系,从而扭转目前汉王一人得宠、横行无边的局面。
刚开始的流言的确是按朱瞻基的想法发展,但是后来就不按正常轨道出牌了,一切缘于那坛“烈馅红唇”。
前期的三人版本全部推翻,最新“内幕”消息出炉:深夜,两名醉酒男子被悄悄送入黔宁王府别院,一个身材健硕,一个长相俊美,各有千秋。
王府侍卫夜半上山抬温泉水,直到凌晨才歇下。次日午时,两名男子才出了王府别院,神情委靡,似体力不支,摇摇欲坠,其中一个走路姿势还分外的奇怪,似是承受不住。。。。。
此事有人证。
一个叫化,饿晕在了府前,亲眼见到沐小将军亲自抱着俊美的“倌公”进了府;
一个樵夫,为了生计夜半上山砍柴,亲眼看见侍卫往王府挑了无数桶的温泉水;
一个妓女,亲耳听见有人到红楼买“媚骨香”和解药,而侍卫腰间挂着的,分明是一枚虎形的腰牌。。。。。。
证人足足有一十二名,更可气的是,在杨锡和沐五分别去找这些所谓的证人时,竟像空气一般的消失了。
朱瞻基和沐斌两方刚松了一口气,这样就可以推说是有人构陷了,连证人都是伪造的。
还没等二人付诸行动,另一种说法喧然而出:沐小将军和“倌公”均非常人,已经买通了证人,企图掩盖事情的真相,而真相就是。。。。。。
沐斌,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俊美的倌公”朱瞻基亦是气愤非常,自己虽然没有被呼出姓甚名谁,但自己以后怕是不敢明着接近沐斌了,这个流言着实可恶,定是汉王系所为!!!
“断袖的将军”沐斌则是半天也没有动,如果不是眼睛在转动着,甚至有人会以为被点了穴道。
正汇报完事情动态的沐五感觉呼吸有些困难,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在他以为自己心脏快要被压抑得停止跳动的时候,只听将军似自言自语道:“我名声坏了,娶不着别人只有娶你了。”沐五吓得心头一突,莫不是将军真的成了龙阳断袖,要娶自己?!后知后觉才反映过来将军要娶的是骆家小姐,不是自己。
正一脸得意,给“证人们”发着银钱的燕喃突的打了一个喷嚏,心中暗道:哪个杀千刀的在诅咒我?
………………………………
第一百二十四章 伽笙要出嫁
相对于金陵城内茶余饭后的娱乐谈资,此时的陈府却是一片冰冷。
今年,陈伽笙所做的祈愿彩灯虽然精致,却未挤入前十名的巧手行列,陈瑛虽未说什么,但一向爱面子、爱出风头的都御史大人又怎会不失望?!
大夫人李氏更是冷言冷语,陈伽络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貌似天真的对父亲道:“父亲,您不要怪罪姐姐,姐姐定是尽了全力的,只是恐怕选错的参赛彩灯,七巧节晚上,府外飘得满天的孔明灯,络儿后来才知道,竟全是姐姐做的呢!”
陈伽笙登时面无血色。
陈瑛却被勾起了兴趣,惊疑的问道:“那天晚上的孔明灯虽不新颖,但却是应景,献给贵妃,虽不能夺得三甲,但获得赏赐是免不了的,笙儿为何未献啊?”
陈伽笙努力镇定了下自己的情绪,恭敬的答道:“父亲,络姐姐是看差了,孔明灯只是凑巧在府外放,不是笙儿所做。”
陈伽络装似亲昵的拉着陈伽笙的手臂,娇嗔道:“妹妹,你是金陵第一才女,怎么会如此谦虚呢,这会让父亲失望的。”
随即又向陈瑛深施一礼道:“父亲,络儿虽与笙妹妹同年,但对笙妹妹是发自内心的佩服,总想向妹妹学习一二,那日放孔明灯,恰好有一只落到了院中,女儿便拾了起来,上面竟是绝妙对子,拿到诗会上,姐姐定能再放异彩。”
说完对身后的丫头一使眼色,丫头飞跑出去,陈伽笙却是面如土色,孔明灯没什么可怕的,可怕的是,“鹤先生”提出和自己一起许愿,二人分别写了红牌子的内容,被发现了,父亲岂能饶过自己?
摊开两只孔明灯,只见一只上面书写着“妇心若萤,皎皎相伴。”正是陈伽笙的笔迹,陈伽笙登时面如土色。
陈瑛眼睛暴戾的一竖,沉声说道:“伽笙,这个是你写的?‘妇心若萤,皎皎相伴’,你要‘伴’着谁?我陈瑛能做到右都察御史的位置,就是因为我谨守礼节,不曾做出半分逾越礼法之事,你竟做出这种伤风败俗之事?!你,如何对得起我陈家的列祖列宗!!!”
陈伽笙跪在地上,狠狠掐了大腿一下,眼睛不由一红,哭诉道:“父亲息怒,笙儿并未与任何人私通,那夜放飞的孔明灯均是笙儿所做,笙儿只是有感而发,诗句欠妥是笙儿不对,但却未做出任何有碍陈家声名之事……”心中则佼幸着陈伽络只打落了自己写的彩灯,没有打落贺子期写的那只,否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陈瑛狐疑的看着孔明灯上的诗句,心中暗叹,哪个少女不怀春,许是夫人经常带着笙儿去李府走动,笙儿与会儿正青春年少,互动了情愫也尚未可知。李会虽不是理想的夫婿,但却是嫡子,按原来笙儿的表现,嫁到李府有些可惜,但现在这样的表现,实在是差强人意,有强弩之末之势,配到李府,李府嫡长子多年无子,笙儿嫁过去就是当家主母,将来生下嫡长孙,还怕李家那只老狐狸不被自己牵着鼻子走?
见陈瑛脸色有些和缓,陈伽络心一突,当先梨花带雨的跪了下来,求道:“父亲息怒,都是络儿不好,害了妹妹,络儿错了。络儿不懂诗词,只见到妹妹卧房里有好多折了纸鹤的诗句,想着姐姐常常看着,定是极好的,便为姐姐辩解,父亲千万不要责罚妹妹,让络儿寝食难安……”
“笙儿卧房里还有好多?李管家,去搜出来……”陈瑛眉头一皱,心想着事情只怕没有这么简单。
李管家是陈李氏自李家带来的家奴,立马带了人去搜,陈伽络的贴身丫头偷偷跟了上去。
陈伽笙登时心如死灰了。陈伽络什么都知道,不,是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忍了近两个月没有行动,怕是只等着这一天,此事一败落,只怕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名声就要一落千丈,跌落尘埃了,陈伽笙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一只、两只、三只……无数的纸鹤拆开,摊在面前。
随着一只一只的拆开,陈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拆到最后,心掌发抖,这些字迹,这样的才华,绝不是李会所为,当下气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要说?那个奸夫是谁?”
陈伽笙面色苍白,一言不发。
“来人,将这个贱人拉出去,打五十大板,直到说了为止……”陈瑛脸上的胡子气得一撬一撬的。
五姨娘跌跌撞掸的从厅外扑了进来,跪到陈瑛面前,紧紧抓着陈瑛的衣摆道:“老爷,老爷,您且息怒,让贱妾劝劝笙儿,这五十板子下去,笙儿就没命了……”
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滴落下来,这样的眼泪,这些年,陈瑛只在五姨娘身上见过两次。一次是当年那个夜晚,她刚刚及笄的那个夜晚,自己开心的如同新郎倌一样溜进了她的卧房,强要了她,她当时没有喊叫,亦没有求饶,怕得身体颤抖,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浸湿了锦被。
今天,她又再次在自己面前这样哭了,为了她唯一的女儿,自己心底的那一丝柔软再次被触动,没有言语,也没有让侍卫上来。
五姨娘梨花带雨的笑了,手拉着女儿的手,苦笑道:“笙儿,你想嫁给他吗?那就说出来,让他来提亲可好?”
五姨娘深知爱而不得的滋味,当年,她也深爱着一个人,那个人,亦深爱着她,只等着她及笄,便想着求老夫人娶她,可是,一切的一切,都止步于那个及笄之夜,那个无月之夜,那个绝望之夜。五姨娘眼睛不由得瞟向站在门旁的那个侍卫统领,模糊的笑着,眼中的幸福一闪即逝,如同昙花绽放。
陈伽笙眼睛也模糊了,眼前呈现着男子倔强的身姿,他那么骄傲,怎么可以成为全金陵城的笑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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