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要出逃-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骆风一脸疑惑,接着说道:“我每天盼着父亲和兄长晚上回家吃饭,因为,只有这个时候,我才吃得饱、吃得好。如果你和父亲不回来,全家就要被定量,在我受伤的时候,有两次没有吃饱,是影儿将她的红薯给了我,自己却啃着红薯皮,饿得半夜睡不着觉。”
拿着帕子使劲揉了揉眼睛,眼睛瞬间红得如同一只兔子,楚楚可怜的看向骆少谦道:“父亲,您送给母亲的那只百花镯子,母亲从来没有离过身,可是您就没有问问母亲这几日为什么没有戴镯子吗?还有祖母,夜里常常咳嗽,却是不去开药,喝米囊花水。家里拮据,可是却要每天晒那些个毫无用处的调料,冰儿就想着找刘舅父想办法,徐师傅胡乱做出了几样吃食,得到了兄长和他朋友的认可,刘舅父已经答应以后都用骆家的调料了。此事是冰儿故做主张,与母亲、刘姨娘和玉姐姐无关,她们毫不知情。”
骆风有些惊愕的站在那里,看向燕喃拿给祖母的药和梨子,感觉分外的刺眼。
骆少谦有些尴尬的看着马驰和马竣,两人面色肃然,马驰更是眉头深锁。
骆云想着自己前些日子还向母亲要银子和朋友们去醉仙楼吃饭喝酒,羞愧的低下了头。
骆风迟疑着开口道:“母亲,家里有我和父亲的奉禄,发椒料充饷仅是近半年的事情,家里的存银一点儿也没有吗?家里不是还有封田的收入吗?”
骆马氏哀伤的看了看骆少谦,骆少谦面色通红,想要阻止却又无从开口,骆马氏又看了看皱着眉头的马驰和跪坐在地的燕喃几人,把心一横,抚了抚胸口,缓缓对骆风道:“风儿,家里封田早就在两年前由老爷做聘礼给了柳姨娘家,说好给柳姨娘充门面,嫁过来的时候再陪送回来,柳姨娘逃跑前将封田卖给了解大人,解大人不久下了锦衣卫诏狱,封田又被充了公。你父亲和你是官身,吃穿用度都不少,还要迎来送往,前些日子大理寺卿于大人母亲过寿,本来想着送些库房里的小颗人参就行了,你父亲说这样会太失礼,就拿着存银买了一株百年参送了过去;还有锦衣卫都指挥使纪大人纳小妾,你父亲说此人权势滔天,为人最为记仇,送的礼不能少,就买了翠玉轩的海珠; 还有”
听着这些过往,燕喃终于知道骆家为什么如此窘迫了,还真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有骆少谦这个自以为是、还时不时给自己挖坑跳的老爹,燕喃连“呵呵”都懒得奉送了。
这个骆马氏同样也是个奇葩,家里银钱出现了问题,你不找男主人想对策“开源”,只想着家人勒肚子“节流”,还遮遮掩掩不让家里男主子们知道,没有条件还想方设法给男主子们创造条件继续装大款挥霍。
骆少谦见大家的眼光都在自己身上打转,脸色发黑,将怒火转向燕喃道:“这些只是借口罢了。这些都不是惹祸的根本,你为什么在契约上标明只收银子不收纱钞呢。现在朝廷推行纱钞,严明大宗交易不得私用银两交易。”
燕喃脸上却马上转换成痛彻心扉的小白莲花状,梨花带雨道:“父亲,我不知道银子和纱钞的不同,只知道前几日,女儿掉落在池塘里差点淹死,捞上来,荷包里唯一的一张纱钞被浸花不能用了。女儿就想着,银子即使掉到了水里,也不会浸花了。父亲,我知道错了,您饶了我吧。”
见一众下人也是狐疑着关心整件事件,马驰一挥手,让管家将丫头、小厮们都带了下去,只剩下几个主人,小心翼翼道:“姐夫,此事虽然兹事体大,但是就人证方面,太孙殿下是见证人,杨锡和金达都是他的心腹之人,万没有说出去的道理;至于物证方面,契约只有两份,刘家一份,我们手上一份,销毁了或者拟定内容重签也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所以,此事说严重就严重,说无碍也是无碍的。”
骆风回忆了当时的情况,缓缓开口道:“父亲、舅父,圣孙殿下即将奔赴燕京,与圣上会合亲征瓦剌三部,正壮志凌云,心情大悦,在冰儿提出银两结算时,被冰儿说服,自愿在见证人上画了押。他绝对不会自暴其短,让一直窥视太子位的汉王有了弹阂的把柄,金达和杨锡更不会外传。”
………………………………
第十六章 万恶的裹脚
骆少谦思考了半天,坚定道:“我们还是要做出万全的准备,这个生意不能留,马上撤除了。”
还跪在下面当电灯炮的燕喃一急,忙道:“父亲,请听我一言。”骆少谦一皱眉,刚要喝哧,燕喃急道:“父亲,请听我说完,也许坏事还能变好事。”
马驰阻止还要怒喝的骆少谦,示意燕喃继续。
燕喃腹诽着,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和影儿吃饱肚子,她才不会这么费力气,等自己有了分红, 慢慢扩张生意,成为大明女首富,自己一定牛光闪闪的离开这个吃人的骆府。
燕喃边yy着,边镇定的对骆少谦道:“父亲,既然菜品已经出来了,知道的人也不在少数,我们不如落落大方的将生意做下去,分红和交易可以改银子为纱钞,这样完全符合圣上的法令。父亲怕被政见不和之人报与朝廷,我们就拿到面上来,利用三个月时间在金陵城大肆宣传,搞得天下皆知,并做好详实的数据统计,在乞巧节皇家征集巧手的时候献上去,现下皇帝最头痛的就是调料过多无法消耗的问题,此时献策必定龙心大悦,各府官员也会感激不尽。父亲还可向王妃讨来懿旨,在凤仙楼开展菜品培训,将菜品在大明各府郡进行普及,骆家不仅赚了面子,还充实了银子。”
静,绝对的静!马驰频频点头,这个小丫头的头脑不简单,明明是个天大的祸事,让她这么一说,好像是个千载难逢的机遇了,不,确实是个千载难逢的机遇。
见骆少谦仍犹豫不绝,骆张氏大声斥责道:“少谦,刚才你说冰儿有违国法之事,老身不敢相劝,现在既能化险为夷,就不要再为难冰儿了,这孩子身上的伤才好几天功夫,你还想逼死她不成?天大的错也是出于对为娘的一片孝心,如果再罚,就让风儿打为娘好了,反正为娘也是半个身子进棺材的人了。”老太太斜着眼睛瞪了骆风一眼,骆风有些羞愧的低下头。
老太太终于威武了一把,只不过刚刚威武了没几分钟,骆少谦的脸色则由阴云密布转为艳阳高照道:“母亲,孩儿晓得了,就按您说的办,冰儿亦是出于一片孝心。子不教父之过,以前是我这个父亲未严加管教,以后儿子一定将冰卿和玉卿当做两个真正的官家小姐来训导,和其他府的小姐们一样学琴棋书画,一起做作诗赏花。母亲,冰卿今年八岁了,您看,明天就开始给她裹脚吧!?”
绝比是血淋淋的报复--燕喃十二分的肯定。因为自己,害得骆少谦在全家及马家父子面前丢了丑。
燕喃皱着包子脸看着祖母,祖母则赞成的点头道:“确实到了年龄了,玉儿当年也是八岁的时候裹的。”
古代长长的大裙摆将脚挡得结结实实,原本以为骆玉卿走起路来轻风拂柳、聘聘婷婷的玩曲线诱惑,闹了半天,完完全全的套路加套路,被万恶的旧社会裹了脚,完成阶级统治的阴险目的。而现在这个统治阶级竟然是便宜老爹--骆少谦。
燕喃腹诽着:算你狠。临退下去之前,自以为不着痕迹的、面色狰狞的、送给骆少谦一个中指。
马竣从侧身看着燕喃有失大雅的面部表情,手指还竖立起来,虽然不明白所谓何意,但大抵上是相当粗鲁的,微一皱眉,见燕喃已经抬步离开,向老夫人和姑丈、姑母一福身,说道:“老夫人,姑母,我再去劝劝冰儿,以后切不可如此莽撞了。”得到首肯,独自一人向桃花苑行来。
远远的听到桃花苑一片打闹之声,只见落英缤纷的桃树下,一个粉色的身影追逐着一个褐色的身影,宛如一幅美丽的画轴,在人眼前慢慢铺陈而来。只听得褐色的身影讨饶道:“小姐,你别追着我脱鞋了,我又不是大户小姐,当然不用裹脚了。”
身后的粉色影子将一只手举至头顶,大叫道:“万恶的旧社会,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说完,将长褶裙一角掖在里裤里,露出里面的水粉色长腿中裤,嘴里发出奇怪的类似“阿采”的声音,将一腿踢至头顶,后又来了个回旋踢,像武功又不像武功,漂亮的来了个起范,大步流星,只眨眼间就追上了影儿,将影儿按到树下的一只秋千上,影儿大口的喘着粗气放弃了最后的反抗。
再见燕喃,痞痞的笑着、**的挑眉、幽幽的眼光,伸出右手食指轻轻挑了挑影儿的下巴,啧啧赞道:“花姑娘,让爷好好疼你。”说罢将手指缓缓下移,移到了影儿的胸,移到了影儿的小腹眼光看得影儿都不自觉发毛,紧张的咽了咽唾液,直到燕喃将手移到了的影儿的裙子底部,卒不及防的撩起影儿的裙子,吓了影儿一声大叫。
燕喃则饶有兴致了脱掉影儿的绣鞋,用手掌量了量脚丫,心里则估算着尺寸:影儿年芳13岁,身高约160,脚差不多36码,完全的正常尺码。坐在旁边的秋千上,也脱下自己的鞋,伸出脚与影儿的比了比,自己现年8岁,身高140还不到,脚不大,但35码总还是有的,要是真裹成“三寸金莲”,9厘米多,抑制生长,到了20岁自己达到身高165以上,体重45公斤以上,1厘米的脚掌平均受力20斤以上,哇塞,和一个人要举一头大像还差不多,完全的违反自然规律,疯了,要疯了
燕喃感觉自己心里的火气蹭蹭的上涌,对骆少谦不仅仅用埋怨来形容了,简直是冰冷严寒加涛天震怒!!!
此时的马竣,则一脸通红的隐在一颗桃树后面,脸色如一匹被浸湿的红布,红的鲜艳,红得狼狈。先是被女子的调戏无状吓得呆滞,现在又被秋千上的两双晃动的小脚惊得羞怯,连忙后退,心里则如被热浪炙烤着。
………………………………
第十七章 狗血的求婚
燕喃的耳力不错,当时就警觉,回过头来,见一道偷窥的影子正要后退,眉头一皱,大步一跃,赤着脚对着面前之人就来了个侧踢加回旋踢,少年呈一条美丽的抛物线反而被踢到了院子里,脸上呈一道红红的印迹,鼻子下有一条血线直流而出。
燕喃不禁眉头又是一皱,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原主的表哥--马竣。刚才在前厅的时候,马竣一身白衣胜雪,如谦谦君子,若画中嫡仙,却是存在感很低,只是静静的听着父亲和姑丈两人商量和调停,相较于骆风的煽风点火,骆云的心急如焚,他冷静得倒像是个吃瓜群众。
此时的少年多了烟火之气,身材削瘦,皮肤甚是白晰,眼睛有股执着的别扭劲儿,挣扎着站起身来,如薄柳在风中摇摆了几下,才得以站定。
影儿则慌乱的穿上鞋子,又将燕喃的鞋子拿到正大马金刀站在马竣面前的燕喃脚下,固执的让燕喃抬起脚来,一只脚一只脚的将鞋穿上,才满面通红的退到燕喃身后,向马竣施了一礼,低声说道:“表少爷好。”
燕喃则斜眼看着马竣,马竣则未语先施一礼,行礼的弧度低一分嫌多,高一分又嫌少,绝对的礼仪标杆,神色不悦道:“冰儿,不可言行无状,成何体统。”
燕喃有些好笑的将头凑近了些,抬头眼色专注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的脸,却发现少年虽然五官平凡无奇,眼睫毛却出奇的长,一闭一张,如一把把扇子,煽得人心头一乱,果然男色误人、祸国秧民。没好气道:“你来做什么?”
马竣则固执道:“冰儿,这身装扮成何体统,快些整理仪容。”
切,我又没被ko;整理什么“遗容”?用不用立个“遗嘱”?正腹诽,见马竣仍神色凛然、一脸固执的看着自己行动,燕喃不情愿的将裙子放了下来,眼珠一动,单手成枪形支着下巴,手指还一点一点着,痞痞的道:“我成何体统,那你鬼鬼祟祟的站在院门外偷窥就成体统了?”
“我,我你,你”马竣“我”“你”了半天,也没蹦出个字来,看了看燕喃一脸调侃的脸,突然坚定的说道:“冰儿,少昀刚才失礼了,在这里向冰儿和影儿陪礼了。”说完深深一揖90度,抬起身来;再揖,抬起身来; 再再揖。一连三揖。
什么情况?燕喃感觉有点懵逼了; 影儿却哪里肯受此礼,惊慌的侧身让过。
马竣立起身子,抹平了白色长衫上的一丝褶皱,拍了拍身上的一抹灰尘,平静道:“冰儿,回府后少昀就向父亲、母亲禀明,托官媒来提亲。待冰儿及笄便可成亲,成亲后,再纳影儿为妾。”
燕喃本来笑着的脸如遇北极寒川,僵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忘了呼吸。好半天才懵逼似的说:“马竣,不,少昀表哥,我把你脑袋踢坏了吗?我负责你药费成吗?不,我想方设法找太医给你看成吗?!啥都可以玩,咱别玩碰瓷儿行不?”
在现代是防火防盗防闺蜜,在古代是防火防盗防表哥,这时不时突如其来的求婚是什么套路?不仅是求婚,还一妻一妾什么概念?
马竣又是一个作辑,燕喃笨拙的学着他的样子赶紧回了个辑,马竣重新再一个作辑,一字一顿道:“冰儿,尔虽未温文迩雅,恭良淑德,容貌亦未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然你我二人竹马青梅、两小无猜,结成秦晋之好,必能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燕喃越听脸越黑,这是求婚的说词吗,怎么听着是块狗皮膏药甩不掉的节奏呢?!
某男无视燕喃的隐含危险的气息,喋喋不休道:“身为女子,当秉从女戒、内训,备以德、言、容、工四行,贞静清闲,行己有耻,是为妇德;不瞎说霸道,择辞而言,适时而止,是为妇言;穿戴齐整,身不垢辱,是为妇容; 专心纺织,不苟言笑,烹调美食,款待嘉宾,是为妇工”
虽然听不懂,但大体意思还是明白了,意思是说自己是个没人品、没衣品、没本事的话唠表妹。
看着马竣如唐僧般的喋喋不休,本来心中无名火大的燕喃怒火再冲天灵盖,左右手十指交叉着活动活动,抬起眼微微一笑,如春风温抚,夏花灿烂,对着还要上课的“马教授”道:“表哥,你愿意为我和影儿负责?”
马竣轻轻的点了点头。燕喃一笑道:“可是,我,不愿意为你负责!!!”只听“通通”两声,马竣登时两眼成了熊猫眼。燕喃举着双拳威胁道:“如果你敢上门提亲,我就像上次一样上吊,做了厉鬼也不会放过你,因为,是你,害死了我,马教授。”
马竣则坚定道:“冰儿,少昀一定会让你迷途知返的。”
“通”,马少昀马少侠脸上再加一道淤青
“老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小姐摔破膝盖了!”影儿快速报给老夫人、夫人。
“老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小姐掉到了池塘!”影儿快速报给老夫人、夫人。
“老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小姐发了高烧了!!”影儿快速报人老夫人、夫人。
“老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小姐梦见了老老爷,老老爷说想她了!”影儿再报老夫人、夫人。
老夫人一脸愁容的看着同样一脸愁容的骆马氏,再看看下面跪着的影儿,骆马氏转向影儿,一脸厉色道:“影儿,自你八岁,就被骆家从人牙子手里买了回来,这五年来,从不曾亏负于你,老爷给你赐名‘影儿’,是取自‘孤帆远影碧空尽’,希望能奈得住孤独,一心照顾小姐;老身也喜欢这个名字,希望你如同冰儿的影子一样,随从着她,爱护着她,怎么现在你倒成了冰儿的鹦鹉了,这些话是不是她让你说的?从实招来!!!”
………………………………
第十八章 一箭射四雕
影儿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掉了下来,呜咽了半天道:“老夫人,夫人,奴婢如实禀报,前些时日确实是小姐故意装的,磕破膝盖是小姐故意摔倒的,掉池塘是小姐自己跳下去的,发高烧亦是小姐故意淋了雨可是后来,就是梦见老老爷那次,确是千真万确的,您若不信奴婢,可以问问大小姐和她身边的桐儿,她们都曾看见过一道男子的白色身影在小姐房门前飘来飘去,每天清晨在门前就会发现一大缕男子掉落的银发。昨天夜里,小姐又大叫着,喊着老老爷要带走她。奴婢叫了小半个时辰,小姐才悠悠醒转,大叫着让我救她,让奴婢去请观音禅寺的得道高人,要不然命不久矣,说完就晕了过去,浑身冒着汗,浸湿了衣裳。”
骆张氏不顾身体弱,跌跌撞撞的和骆马氏行至桃花坞,一进门,只见床塌上的小女孩儿,脸色苍白,双颊深陷,嘴唇干裂,额头上满浸着汗水,骆马氏拿出手帕擦了擦,浸得手帕如同水洗,不一会儿,汗水又渗满了额头。骆马氏身上伪装的厉然、严谨轰然倒塌,嘤嘤哭泣,边哭边嘀咕着:“我的儿啊,你这是怎么啊,祸不单行,接二连三的有祸事啊,这可怎么办才好?”
骆张氏也是双目发红,想起这孩子前些日子还为自己想方设法弄银子买药和梨子,差点儿没被少谦打死,现如今,却自己躺在这里一动不动了。看着骆马氏哭成泪人般,不由叹了口气,这个儿媳妇,平时摆个驾子比谁都强,一遇到事儿却沉不住气度,想不出法子,对影儿大声道:“叫陈管家备马给李护卫,快马加鞭去请观音禅寺的大师来,一定要救活冰儿。”
骆马氏一拉骆张氏的手道:“娘,用不用和老爷报一声啊?”
骆张氏眼睛一瞪道:“上次就是你禀告少谦,瞒着我冰儿被打上吊的事情,现在你又要禀告少谦,难道你还想搭进去冰儿的命吗?快去,我是他娘,一切有我!!”骆马氏不敢多言,这霸气的言论“一切有我”让燕喃也不禁为之动容。
影儿飞快的向外跑去。骆张氏轻叹了一声,被孙妈妈劝解着回了祥林居。骆马氏和她的丫环鹭儿则呆在桃花苑里一瞬不瞬的盯着燕喃。骆马氏继续她的唠叨大业,从冰儿出生到冰儿八岁,唠叨着没完没了,听得燕喃想生气都觉得是对生命的一种浪费。也终于知道马竣的唠叨原来是来自于马家的遗传基因。
见被子有些透风,骆马氏心疼的将被子重新掖了掖,燕喃在被窝里的手被倒下的汤婆子烫得一呲牙,骆马氏一抬头,燕喃赶紧忍住痛,估计手腕要烫红了。真是应了那句“顾头不顾腚”,为了“脚”,伤了“手”。
观音禅寺离金陵城约80公里,之所以选择这里,而不是较近一些的名气较大的鸡鸣寺、能仁寺,是因为刘昌自十多年前在这里求子成功,生得刘萧和之后,多年来一直是观音禅寺的香客,还是一个出不少香火钱的香客,此次更是大手笔一挥,出了二十两银子当香火钱,这在香火并不旺盛的偏远寺庙,简直是一个大福音,因大师傅出游,负责接待的面黄肌瘦的青年沙弥乐得合不拢嘴,很快答应了刘昌的一个小小的“请求”。
“大师”似模似样的在桃花苑周围绕了一大圈,在池塘边又转了一转,轻讼佛号,对着空气深施一礼道:“施主,缘聚缘散皆是空,菩提树下候佳音。速速去吧。”说完,低头讼起了经文。
骆张氏和骆马氏一脸紧张的看着“了无”禅师,看着了无禅师轻讼佛号,才紧张的问道:“大师,冰儿怎样了?”
了无大师双手合十,轻讼佛号道:“女施主,不必担心,老施主只是有些执念,得尝所愿,已转世为人了。只不过,小施主的身体要多多注意,小施主诞于丁亥年癸未月己未日已巳时,是俗家所说的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世,神思弱则邪祟侵,神思强则邪祟除。从今往后,小施主要勤沐佛法,及笄前不可订亲。阿弥佗佛,善哉善哉。”
骆张氏和骆马氏面面相觑,心中却信了一半,冰儿出生于永乐五年六月初二,满月时,仁孝皇后徐皇后殁,成祖痛失爱侣,举国皆哀。从出生到现在,可谓是跌荡起伏,以今年更为甚,先是被淹、被打、上吊,然后又险被打,裹脚后,今天掉池塘,明天发高烧,再后来昏迷不醒,难道这些都有损了冰儿的“神思”
了无大师当然是得了刘昌的“提点”,而刘昌又得了燕喃的“授意”,一箭四雕:不必担心被裹脚;不必担心早早被订亲;不必担心随时可能被骆少谦动用家法;还有一样,就是可以籍口向佛,多多出去走走。
了无大师走后,冰儿就醒了,醒来有些发呆,待看到骆张氏时,扑入老人的怀里放声痛哭,骆张氏心疼的抚着小女孩儿的后背,痛从心来,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影儿都和我们说了,别再弄些个有的没的事儿来,以后不让你裹脚便是。”
燕喃心中划了个大大的胜利,裹脚大战历时六天,终于告一段落。
影儿轻轻按摩着惨遭几天“蹂躏”的脚,大脚指已经开始变形了,使用的力度之大,连影儿都十二分的确定,孙妈妈报复着小姐,因为小姐,小林子被赶出了骆家,不知身在何方。
燕喃感觉骨头都快碎了,幸好此�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