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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要出逃-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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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易春风叫曲时,燕喃出奇不意,来了个飞旋连环腿,将其成功的扫倒在地,偷袭成功的燕喃傲娇的向易春风挑了挑眉。
易春风赖在地上不起,大指一挑,赞道:“你果然是安卓拉卑鄙的亲主子,双套料卑鄙。”
“你果然是咖啡们的老公,天生吃‘猫屎’命。” 燕喃果断回击。
“‘猫屎咖啡’很贵的,十一喝过吗?而且好像现在还没有被挖掘出来,要不然小十一做天使投资人,我先养几只猫试试,开发出来,挣他的杯满钵满?”易春风春风得意。
燕喃一翻白眼,举手就在易春风头上重重一锤道:“你丫的,没文化不可怕,就怕流氓没文化。你要是用猫屎来做猫屎咖啡你就真的要吃屎了。还是先研究你这个‘泰坦尼克号’吧,叫什么不好,叫这个沉船名字,一点儿都不吉利,看,都试航几天了?连个包船游湖的人都没有,看在我们是老乡的份上,我来当第一个凯子让你来宰吧。”
燕喃从来不是一个大方的人,这次这么大方,就连易春风都持怀疑态度的看着她。
实际上,他了解燕喃,却没有了解燕喃的真正用意。
为了属下的成功“洗白”,易春风不顾燕喃反对,一举买下了被封发售的红楼,并高调的打造了当世最大的画舫,立誓要创造十里不夜秦淮河。
燕喃却甚是担心,担心锦衣卫统领纪钢会盯上这个无缘无故冒出来的巨贾独孤求败,再顺藤摸瓜挖出猎风寨来。既然高调了,莫不如再高调些,燕喃决定找个由头,将金陵权贵少爷小姐全都请来,让锦衣卫摸不清新红楼的路数,以为是当朝权贵甚至某位皇室所有,好成功转移锦衣卫的视线。
由头是现成的,再过三日,九月初十,沐斌的生辰,以这个为由头,只怕半个金陵圈贵胄都会拨冗而来,包括汉王系。
只是,下请帖却得有技术含量,不能是燕喃下,得黔宁王府下,需得搞定沐夫人。
一提沐夫人,燕喃都觉得头疼,因为,这个镇国公夫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连自己的儿子都敢坑,谁还是她的对手?
燕喃不由得愁容满面的向黔宁王府而去,决定,先探一探口风再说。
行到院中,只见沐夫人正与儿子打得不亦乐乎,见燕喃来了,摆了一个起手势,燕喃双肩一塌,这是又要来的节奏?
想到此行目的,忙换上一幅兴致盎然的神情,与沐夫人战在一处。
沐夫人先是收了内力的,但越战越酣,最后连内力都用到了十成十,只过十几招,燕喃就屡见颓势,眼看着就要落败。
沐夫人斗到正酣,犹不过瘾,哪里肯放过她,招手又邀了沐斌上阵,形成了沐斌与燕喃二人合攻沐夫人的战局。
沐斌很是不满意老娘的轻视,与燕喃一道,招式频换,掌上生花,拳上生风,好不精彩。
沐夫人有内力为辅,自是精气神十足,大有越战越勇之势,而燕喃却不成了,却是疲于应对,额头热汗淋漓。
沐斌心下焦急,面上却不显,偷偷在背对燕喃时指了一下腰带,燕喃微怔,却懂了对方的意思,敛气凝神,注意着沐斌的一招一式。
沐斌猛一计连环飞脚踢向沐夫人胸口,丝毫不留情。
沐夫人则气恼的一个急转身,沐斌借空档之机,将三爪勾索挥出。
燕喃立时一跃,抓住勾索顶端,顺着勾索的转动直取沐夫人头部,沐夫人一怔之下急忙向空中一跃,犹如天女下凡,解下腰中长剑。
长剑挽着剑花砍向燕喃抓着的绳索,燕喃一松勾索,在地下不顾脸面的来了一个驴打滚,直转到沐夫人刚落下的双足之下,双腿一剪,绞得沐夫人立马身子一晃,却立时气沉丹田,稳住下盘,得意的用剑背挑向脚下的燕喃。
燕喃脸色一眯,一把白光闪现,直取沐夫人面门,沐夫人急急飞身跃开白光,却不料燕喃的双腿还绞着自己的双腿,整个身子,带着燕喃的身子飞向空中,再落地时,已被一只发簪指着咽喉。
沐夫人气急道:“都说不用兵刃的,洛洛用暗器。”
燕喃却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去捡闪现白光的物事,却是一把白色云子,光润白晰,经此一战,已经破裂了不少。
沐夫人气结,再看向沐斌,少年正将三爪勾索收回腰间,无所谓的耸耸肩道:“娘,你连内力和长剑都用了,不会小气到我用爬墙的绳子,洛洛用下棋用的云子和绾发用的簪子吧?!”
沐夫人撅着嘴不说话了,燕喃却将收了云子的盒子递给沐夫人道:“伯母,听说您喜欢下棋,洛洛就托茶商朋友,从永昌郡弄来一套云子,想着摆在王府里给伯母解闷之用。不想伯母武功高强,洛洛为了求生,只得将云子抛了出来,竟弄破了十二颗,只剩下一百六十八颗白子了,一六八,一路发,倒是个吉祥数字。下次霍家再回永昌时,洛洛再补上这十二颗。”
沐夫人让婆子将云子收了,毫不在意道:“你也不用补了,和我下棋,根本用不到一百六十八颗,不过,也不一定,说不定你的棋艺与我不分伯仲。”沐夫人丝毫不为自己的棋艺不精而羞愧,反而为能抓到燕喃这样的臭棋篓子而开怀。
“斌儿,你去将棋盘拿来,我和洛洛就在这院中杀一盘。”不等燕喃拒绝,沐夫人竟吩咐起自己儿子来。
沐斌不情愿的离去,燕喃借机向沐夫人洗脑:“伯母,沐小将军年龄也不小了,你上次的相亲会收效甚微,可能是相亲环境不太适合,您看,咱王府,院子里,不是刀剑就是石锁;花园里,不是松柏就是万年青,太过严肃了,也太拘紧了,小姐们都掩盖了本性,不利于选择啊。不如这样,我朋友造了一座画舫,让咱免费使用一天,他用咱王府宣传画舫,咱用它为少将军相亲,一举两得,您看如何?”
沐夫人狐疑道:“你,真的要给斌儿相亲?”
燕喃重重的点头,神秘道:“不仅要搞,还要大搞,不能像原来似的小范围,您怎知文官中,没有文韬武略的好儿女,您看我,是不是个特例?”
沐夫人深以为是的点头。
沐五则嘴角一抽,这个骆小姐,还真敢自吹自擂。
燕喃接着道:“不仅文武官家公子小姐要请,连年少的皇室世子郡主都要请,这叫不厚此薄彼,一视同仁,打的幌子也不能说是相亲,说是过生辰。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沐夫人担心道:“如此大的操持,御史们会不会指责黔宁王府借机敛财啊?”
燕喃笑道:“伯母,在请柬上,您郑重标明:‘凡携带超过万贯礼物的人,不准上画舫’就行了,这样,即考验了小姐们的心思巧妙,又全了黔宁王府清明的形象,堵住了云云众口,您看如何?”
沐夫人听得频频点头,却未看到燕喃算计得逞的微笑。
骆府,骆如卿的房间。
这是曾莫歌被燕喃算计并亲手送上黄泉后,第一次见骆如卿。
据影儿说,出事那天的骆如卿眼如肿桃,疯似的跑回骆府,给骆少谦和骆风跪下,求他们去求皇太子,救出莫哥,哪怕是让她去见他最后一面也好,骆少谦当时就给了骆如卿两巴掌,直打得嘴角眉骨流血;落入尘埃。
撇开关系还来不及,骆少谦傻了才会让骆如卿去见那个蓝玉教的恶徒,要知道,凡是和蓝玉教有了牵扯的,不是下旨诸了九族就是悄无声息的失踪,不得善终却是不争的事实。
骆如卿被关在了屋子里,直到曾莫歌被施了绞刑。
最是美好初恋时,或许是骆少谦真心喜欢连氏,凡是与连氏相关的,他总是格外的善待,燕喃心里清楚得很,如果是自己犯了这样的错误,恐怕不是关上几天,饿上几天就能善了的。
骆如卿虽然被允许出了院子,她却再也没有出过屋子。
直到燕喃来临。
燕喃本不想来,但耐不住骆马氏的软硬兼施。
骆马氏收了黔宁王府邀请骆家小姐们生辰宴的贴子,便想着让骆如卿也去散散心,知道燕喃鬼点子多,便让燕喃来劝劝骆如卿。
骆马氏的行为很让燕喃无奈,她实在不知道该用心地善良还是该用无底线来形容这个便宜母亲。
于是,她受命来到了骆如卿的屋子。
未进屋,先嗅到一屋子的中药味道,床塌之上,一具似乎没有生命体怔的身体,静静的卧在那里,无声无息。
燕喃近前,直接撞入了一双如蛇般恶毒的眼睛。
………………………………
第一百五十六章 情敌再相聚
此时的骆如卿,脸瘦如枯骨,眼睛大得骇人,见到燕喃,显现出一种活跃,甚至一种颠狂,呈现的,是浓浓不可化解的恨意。
“你,为什么害莫歌?是因为我?”少女眼如嗜血,恨如坚冰。
总是问这些无聊的问题。
燕喃无奈的坐在塌前的木凳上,凝视着少女的眼,丝毫不躲闪,坚定道:“我多次险些死于蓝玉教之手。骆家,与蓝玉教,有不解之仇,你的小情小爱,在家恨仇怨之间,不值一提。”
“只要莫歌爱重于我,其他,我都可以不想、不念、不要。”少女脸上显现一种痴迷的表情,是对过去的倦恋和不舍,亦是一种梦魇与魔障。
爱情是美好的,神圣的,燕喃本不想打破她的梦,却不得不打破她的梦。活在欺骗中,不如接受残忍的事实。
燕喃缓缓道:“我见过他,他让我转告你,他不姓莫,而是姓曾,名莫歌。莫,是莫念的莫,歌,是离歌的歌。你,从未真正的认识过他。他,有喜欢的人,是一个铃铛的主人。”
“小贱人。。。。。。你骗我!!!”少女声嘶力竭的叫喊。
燕喃头也不回的离去,身后的骂声清晰可闻,最后竟转换成了悲凄低喃:“为什么不让我送送他?”
。。。。。。
第二日,到了沐斌的生辰,燕喃早早的梳洗打扮,不知是知道沐夫人不喜欢繁琐,亦是沐斌近期的流言影响巨大,骆马氏难得的没给燕喃用上假髻,而是如同往日的双丫髻,让燕喃大喜过望。
不知出于什么思想,骆如卿竟然挣扎着起来,盛妆打扮,为了掩盖病态,意打了几层厚厚的胭脂水粉,让燕喃情不自禁地想到了R国的艺妓,惨不忍睹。
骆玉卿已经解了禁足,也一并出了府,只是似乎不太受欢迎,本来与她能答上话的楚卿也离得她远远的。
知道燕喃同黔宁王府说得上话,骆马氏千叮咛万嘱咐 ,让燕喃看好骆家的几个小姐,千万别出了什么岔子才好。
沐斌本来是期盼着燕喃来找他,兑现画画的承诺的,不想,却被沐夫人拉着庆生,来到画舫之上,才知是上了当,知晓燕喃也参与其中时,更是啼笑皆非。
但见画舫高达三层楼,如宫殿般气势磅薄,金碧辉煌。进得中央大殿,宽敞豪气,中间置着表演台,两侧两层楼上,已是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粗略看来,已有半个金陵城的小姐圈和半个金陵城的公子圈。
各府小姐的礼物一水的被送至台上,向大家展示,中间站立一女子,红色长身衣裙,婉约中透着火热,非是旁人,却是临时被拉来撑场面的雨荷,在大剧院表演主持时,雨荷都是上了浓妆,穿了戏服的,如今这幅娉娉婷婷的样子,众人竟未认出是大剧院的嫦娥和蜘蛛精。
只见她神态自若,很有大将之风,大声宣读道:“礼部侍郎于大人府,于三小姐赠釉窑笔洗一支。入…………”。
“胡大学士府,胡大少爷夫妇,赠琉球沉香手串两枚,入…………”
“胡大学士府,胡大小姐,赠端砚一方,入…………”
“思蝶郡主。。。。。。”雨荷却像是被捏了喉咙般,忙假意轻咳了一声,假意去领取礼物,将手中思蝶的东西偷偷转给了沐五,让他去请示。
雨荷随机应变的报起了下个礼物清单。
沐五则拿着思蝶的礼物向沐夫人报了情况,原来,思蝶郡主送的,是一只亲手绣的男子腰封,腰封上的图案,是银线绣的蝴蝶图案,甚是别致精美。
古代男子的腰府都是府上专门的人来做,未婚女子如果送男子腰带,便有以身相许之意。
沐夫人不由得一皱眉头,向沐五低头耳语一翻。
不一会儿,雨荷神色不变,手拿着思蝶的腰封重新报来:“思蝶郡主,赠骏马鞍带一条。”
离得中央台子较近的小姐们不由得齐齐望向思蝶郡主。
或许是沐斌的名声大不如前,所以,前来祝寿来的女子,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的盛妆打扮,思蝶正相反,穿戴俱是郡主等阶所用的御赐服饰,光这气势,就不容人冒犯,加上皎好的面容,比今日的女主人沐夫人还要引人注目,现在更引人注目了,只是,看她的眼神俱是一脸的幸灾乐祸,痴心不迭的送人家一腰封,对方碍于身份,不能拒绝,却又不能接受,镇国公夫人着实厉害,竟将男子腰带改成了马儿用的鞍带,怎能不让人好笑,让思蝶着实被狠狠打了脸面。
再见思蝶,己是气得脸上青乌一片。
燕喃相信,如果不是船开了,思蝶会立马下船,拂袖而去,两家的仇,蜀王府和黔宁王府的仇,只怕是树定了。
思蝶气愤,沐夫人更是气愤。
已经暗示或明示了多次,斌儿与思蝶没有夫妻缘份,在这么多人面前送这么隐私的物件,这不是欺负黔宁王府,逼着王府就犯吗!还真当沐家好欺负了,随便一个不得宠的郡主也会欺负到头上,还是大明第一罪臣的外孙女。
画舫徐徐开至秦淮河中央抛锚而定,两岸上,有易春风装饰的各种彩灯,待华灯初上,秦淮河两岸的美景定能轰动金陵城。
画舫内,汉世子与之交好的赵世子、济阳郡王、杨稷等占俱左侧的二楼,而朱瞻基、杨锡、金达等一众交好的占据右侧的二楼,包间俱是半敞开式,方便看中央大厅表演节目,双方遥遥相对,俨然成了两系对垒之势。
燕喃则和几个姐姐妹妹在一楼大厅两侧找了位置坐了下来,半天未看到骆风了,抬眼望向二楼时,却见骆风站在了右侧的二楼包间,和几个太子系的不受宠的少年坐在一起,低头热络的聊着,燕喃的眉头深深的皱成了一个川字,任凭她想得头痛,也没有想出骆风何时成了太子系的,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夺嫡之争,不是摛贼摛王,最先斩断的,往往是左膀右臂。
为了增加画舫的知名度,燕喃和易春风可谓是下了苦功夫,每个节目均是此世见所未见。
第一个节目,是一位女子,乘坐着一只花朵圆环,腾空而下,一只手执着一只精美的竹篮,里面装着一竹篮的花瓣,另一只手则纤纤柔柔的捧起花瓣,向空中洒下,整个大殿,如沐仙乐,如临仙境,如遇仙人。
女子衣服是白色的宫纱裙,缥缥渺渺,层层叠叠,长发及腰,未束任何发髻,只是额上斜着鞭入发侧,上面戴着一个美丽的花环,花环是嫰黄色苏绸所制的郁金香,栩栩如生,后面飘逸着同色的两根发带。
女子面色纯静,婉然绰约,朱唇轻启,一曲同样纯清的曲子飘洒而出,整个画舫寂静无声,沉醉其中。
待反映过来,爆发浓浓的掌声,仙子己杳然离去,只余片片花香。
第二个节目,表演的却是一名脸戴面具的男子,男子亦是一席白衣自空中而降,不过不是如同第一个一样的优美,而是站在高空,大头朝下跳落,众女子一顿惊呼,瞬时闭眼,不敢直视,只听扑通一声,男子竟跳进了台子中央的地板处,地板瞬间向两侧分开,露出中间一个巨大的水池,男子在水中犹如入水鲛龙,用手脚挽出的水花甚至漂亮,在从水中而出之时,半站在水中,冷森森的面具紧叩在脸部,湿漉漉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湿哒哒的衣服粘贴在身体上,整个画画,竟出奇的神秘、粗野和奔放,男子结实的腹肌、胸肌几欲喷薄而出……众女子纷纷闭上了眼睛,脸色绯红,心头小鹿乱撞。
骆如卿从指缝中向外偷看各个女子的胸前及配饰,希望从中找到那个什么铃铛,却一眼看到正一瞬不瞬盯着男子胸肌看,频频点头的燕喃,冷然道:“无耻。”
燕喃无语的看了看骆如卿,本不想和她逞口舌之争,但对方却不依不饶,眼里透着浓浓的不屑,就好像自己应该被千夫所指、万民唾弃一般,不由得反击道:“爱美之心,人皆有知,你不看怎知我在看?!是说你自己无耻吗?”
楚卿狠瞪了一眼骆如卿道:“有事儿回骆府再说,在这吵,你是想让全金陵城的公子小姐们都知道,骆府出了两个色女吗?”说完,自己则目不转睛的盯着男子的胸肌看,还可疑的托了托自己的丰满之处。
如卿和燕喃互相一瞪,谁也不再理会谁了。
恰逢吃食上来,三人埋头与吃食苦战了。
吃食过后,众小姐又开始三五成群的聊天,或走出楼宇,到船面去看河岸风景。
沐斌则一脸不娱之色的找到燕喃,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指着燕喃,燕喃岂有不懂之礼, 这厮是让自己给他画画呢。
见众人未加注意,拉着沐斌一直跑到三楼来。
所有的宾客都在一楼、二楼,或是玩着新出的赌博游戏,或是三三两两的聊天看歌舞,三楼悄无一人,只有两间并立的房间,大部分空地上,是茂盛的植物,和一片敞开的平台,俨然是一个小花园。
燕喃熟稔的推开右侧一间,里面已经摆好的画画所用之物。
让沐斌坐在里面的一把凳子上一动不动,燕喃神情严肃的用碳条放在眼前比了比比例,然后,心满意足的开始画作。
正画着,却听得外面脚步声起,燕喃放下碳条,与沐斌狐疑的对视一眼,沐心紧接着敲了下房门,在门外对燕喃道:“小姐,外面是贺子期贺公子,说是胸口沉闷,上来静静心,赏赏夕阳。”
燕喃心下一乐,这家伙倒是好享受。
………………………………
第一百五十七章 艰难的决择
不由得推开了雕花窗户,只见夕阳照了下来,柔和的光照在男子的身前,男子的背影反着光,形成一抹黑色的光影,只余:红色的夕阳,和,黑色的背影。
燕喃将双手在眼前比了一个框,左眼轻眯,不由感叹,好一幅恬淡唯美的画卷。
不由得画意大发,将画框支在门口,照着男子的背影画了起来。
神情,是那样的专注,眼神,是那样的柔情,没有了往日的狡黠,没有了昔日的乖张。
她的身后,少年伟岸的身躯不由得迅速颓败,似被水流冲刷的岩石,失去了棱角;又似,被风打的梨花树,落英缤纷。
一抹伤情浮上沐斌的心头,挥之不去。
少年一矮身,捡起那张被燕喃取下放在案头,复被清风吹在地面的画。
画,仍是碳条的黑色,轮阔初现,眼睛未来得及画上,如此的单调,如此的苍白。与女孩儿现在画的浓墨重彩,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早就有心里准备,却还是这样惊慌失措,措手不及。
他看着景色,你看着他,何曾想过,你的背后,还有一个我。
燕喃画得专注,直到落得最后一笔,贺子期此时才回过头来,似有些惊疑的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女孩儿。
女孩儿站起身来,手拿着画走至贺子期身侧,将画递给他。
画上,一抹残阳如血,男子背影如墨,强烈的视觉冲击,却让人有一种孤独寂寞的美。
“画的是我?”贺子期不由问道。
燕喃点了点头,忽然想到还没有给沐斌画好画,回过头来,哪里还有少年的身影?!桌案上,哪里还有素描的存在?
心中莫名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是送我的?”燕喃摇了摇头,复又点了点头,将画递给贺子期,不由又回头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
“你找什么?”贺子期问道。
“没,没有。”燕喃转过神思,一起望向红霞满天。
突然,一阵打斗声音从右侧关闭的房间里传了出来,一人破窗而出,重重的趴在地上,尴尬的看着高高在上燕喃,讪笑着,痞痞的……身上,还穿着一楼表演时所穿的鱼伶身上的白衣,阴冷的面具摔在身旁,破裂成几块。
燕喃不由得眉头一皱,为了保持兰贵坊的神秘,燕喃再三叮嘱易春风,不让他露面,今日在画舫上,是他的御用管家大泽来操持。
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
易春风不仅来了,还冒充了鱼伶,对着金陵城的小姐们,来了一场血脉喷张的诱惑,更可耻的是,燕喃自己,当时也看呆了,被迷了眼。
另一个身影随即跳将而出,却是消失在左侧房间的沐斌,此时正一脸阴沉之色,冷然道:“大胆狂徒,竟然藏身于礼品之中,定是屑小贼人,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易春风眉毛一立,痞痞的笑道:“说我是贼人,也总比淫贼强吧,躲在暗处偷看美女,啧啧啧,口水都流出来了,简直不知羞耻,我是替天行道、为民除害、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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