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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要出逃-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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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当年哥没进缉毒大队前,干的是扫黄,什么搞基、车震、野战。。。。。。那个场面,啧啧,无下限啊。
当年与这些人玩“猫捉老鼠”,没想到,到了古代,要靠这个混饭吃了。
看着与女子们调笑一处的易春风,杨锡脸色一沉,就是这样的一个无赖痞子,怎么可能想出办法来救冰卿,提前告知他,只怕会打草惊蛇吧。
杨锡轻咳了一声,提醒着池中众人自己的来临。
易春风抬头观望,只见门口站立一人,长相虽英俊不凡,却是一脸阴晴不定,态度暧昧不明,身着锦衣卫的官服,手指关结紧握,甚至能听到扎扎之声。
易春风心下一突,没来由的一颤,莫不是自己被锦衣卫发现了?
故做镇定的将人让进了二楼的会客室,自己则换了一身衣服、故做热情的出来见面。
此时,在杨锡眼里的易春风,人如其名,春风满面,一脸得色,大摇大摆的坐到了主位,沉声问道:“这位客官,一大早就到画舫找独孤,所为何来?”
杨锡面色一凛,沉静答道:“本官向东方先生打听一个人,独孤先生可认得骆少卿府上嫡小姐骆冰卿?”
易春风心下一突,微笑道:“原来大人是看上了官家的名媛,可惜,独孤认识的人,除了青楼妓子就是粗鄙汉子,委实帮不上大人的忙了。”
杨锡微微一笑,沉静的看了一眼易春风,便四处张望着画舫上的陈设,直到气息有些凝滞才接着叹道:“杨某听闻骆姑娘经常出入画舫,后又在此画舫为沐小将军办生辰宴,甚至被不明真相之人传出了不堪流言,杨某斗胆以为骆姑娘与独孤先生定是相熟之人,看来是杨某的谬测了。”
易春风脑中百般思量,不知杨锡三句话不离骆冰卿所为何意。
莫不是骆府出事了?可是,自己昨夜刚刚看到骆风请皇圣孙吃酒陪小心;
莫不是小十一出事了?更不可能,因为,凭她的身份,也不可能由锦衣卫介入,锦衣卫,属皇上御用警察,别人,是粘不得边的。
对方态度不甚明朗,对自己满是敌意和不屑,是承认还是否认?
任易春风怎样想,也没有想到他的小十一落入了锦衣卫诏狱;
任杨锡怎样想,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不担白换来多少风云突变。
易春风眼色坚定,下定决心,不能承认,因为承认二人相熟,将来猎风寨事发,难免将小十一牵连其中。
易春风展颜一笑道:“商人逐利,天性使然。骆姑娘出了银钱定画舫,独孤便提供画舫;骆姑娘不让外人知道是她定的画舫,独孤便帮着隐瞒,这是商人本分。不信,帐簿笔笔清晰,可拿来让杨千户过目。”
说完,一喊大泽,让他拿了帐簿来让杨锡过目。
帐簿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骆氏冰卿,于九月初九,订画舫为沐小将军过生辰,订银一百两,次日结余银二百两。
杨锡不由心下黯然,原来,易春风与冰卿的关系,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深厚,为何,小妮子不愿以易春风换她的命呢? 莫不是天性善良所致?不愿以己之命换取易春风府上几十条人命?
………………………………
第一百七十三章 波折黔宁府
正思忖间,见一人快速的跑了进来,见到易春风和大泽,慌张道:“老大。。。。。。东家, 蝶儿姑娘前几日病倒,发热不退,盗汗不断,昨夜开始呛咳出痰,今早竟咳出了一大口血。。。。。。”
易春风眼皮一跳, 根据症状,极有可能是肺结核,传染性极强,在古代更是被视为绝症。
易春风眼神一厉,沉声道:“将她放到乡下庄子里,不让任何人去见她。”
跑过来的大汉不由得面有难色,插嘴劝道:“东家,蝶儿是咱画舫的台柱子,对你还一往情深,这样扔到庄子里任其自生自灭,是不是有点儿。。。。。。”
易春风看了一眼一脸沉色的杨锡,对着汉子笑道:“她现在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没有将她扔到乱葬岗已经仁至义尽了。”
大汉懵懂的退了下去。
这样一个骑墙倒戈之人,怎么期望他去舍命救了冰卿出来?
杨锡不由得摇了摇头,默默站起身来,告退离去。
见杨锡离去,易春风神色一凛,忙叫过大泽,让他到骆府、梁府和大剧院打探,骆冰卿是否出了事。
结果,让他放了心,骆冰卿没有出事,只是被骆少谦关进了祠堂。
而易春风不知道的是,他费力打探的这些消息,统统是假的。
梁府和大剧院已经有近一个月未见燕喃了,胡穜说这是燕喃交待的,在府里做实验;
偷偷买通一个骆府的小厮,小厮偷偷将听来的八卦说了出来,说是嫡小姐被关了起来,并发挥想象说是可能因为金陵城的流言。
关祠堂“自省其身”之事是骆少谦传出来掩人耳目的。
在他看来,女儿极有可能像上次遇险一样被蓝玉教所劫,不管是结怨也好,交情也罢,骆家都不愿与蓝玉教扯上关系,生怕惊动了皇帝,太子以此做伐,陷骆府万劫不覆。
太子被关,险些被废储君之位,而最关键的人物之一,就是骆风。
太子被关之时,没人追究此事,如今太子复位,盛宠较被关之前更隆,骆家可能成为太子第一个清算的对象。
任何一个风吹草动,都可能是骆家送给太子的大刀,砍向整个骆府的大刀。
骆家一心想成为太子系,没想到,最后竟成为汉王系的利用对象,成为太子系的清算对象。
骆少谦与骆风每日提心吊胆,更不敢透露半句女儿失踪之事。
唯一知道内情的贺子期,在燕喃引开敌人后,便独自回到了沁馨园,关在屋子里一天一夜都没有出来。
所有的事情,如同这秋风吹过的地面,光亮得,如同从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
黔宁王府内院,一阵打斗之声越发强烈。
沐心的后背已经被砍了一剑,却仍不曲的向祠堂闯去,这是她今天第十次闯入,后背中了一剑,手臂中了一剑,脸颊被划了一剑。
饶是这样,却是对方手下留了情的。
跌倒了,爬起来,再跌倒,再爬起来。
沐七不忍心的看着几乎没有了还手之力的妹妹,仿佛看到多年前,那个沿街乞讨的小女孩儿,被人无数次的羞辱谩骂,却总是一言不发,仍不折不挠的伸手去讨要,只是为了给生病的哥哥要口吃食。
沐七一手拉住继续要闯进祠堂的沐心,斥责道:“你这是为何,少爷过几日就能出来了,有什么着急的事过几日不能说?”
沐心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倚在哥哥的身上,重重的喘着粗气,边催动内力恢复体力边道:“哥,你让我见见少爷吧。小姐不见了,骆府没人过问,还慌称关了祠堂,如果少爷再不管小姐,小姐就真的无人去救了。”
沐七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骆府小姐对少爷薄情寡义,在画舫之上,更是弃少爷于不顾,现在出事,又求助于少爷,简直厚颜无耻。”
当下神色一凛道:“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少爷的暗卫,不是骆冰卿的丫环,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薄情寡义之人,别再胡闹了,好好睡一觉,养养伤。”
边说边用手指急点,沐心登时动弹不得,张嘴要说话,又被点了哑穴。被送到了虎啸院的厢房里。
院子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
黔宁王府,腾云阁内。
暗卫首领沐一正向镇国公和沐夫人汇报着祠堂前的惨烈战斗。
沐夫人神色不由一阵叹息,似自言自语道:“还真是冤孽啊。”
镇国公回来月余,先为儿子身上的蛊毒忧心忡忡,接着被儿子的龙阳之癖轰得外焦里嫩,今日再闻女子闯府见儿子,正要高兴之余,却见沐夫人神色不对,一个询问的眼神向沐夫人飘来。
沐夫人无奈,便将沐斌与一个八岁女孩儿的纠葛说得明明白白,特别强调,沐心是沐七的妹妹,本来是儿子为自己训练的女暗卫,最后却给了骆家的姑娘。
镇国公哈哈大笑道:“沐家的子孙都是痴情种,当年父亲求娶母亲时也是煞费了苦心,比武大会上大打出手,还是太祖皇帝出面调停的。斌儿若是喜欢,将来娶了暖床体己也不错啊。”
沐夫人一瞟勿自开心的丈夫,神情忧郁道:“夫君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因骆家的丫头,斌儿已经有了打发璃若的心思,我怕他也如王爷一样,入了情魔,只想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镇国公亦文亦武,为人岂是个愚笨的,登时明白夫人担心的是什么,斌儿身中蛊毒,能不能解尚未可知,传宗接代却是当务之急,如若一心只想求娶骆冰卿,等沐家产下子嗣,只怕得八年以后。
。。。。。。
虎啸院,厢房里。
沐心躺在床塌上,狠命的催动内力,只觉穴道一松,心里接着一阵翻滚,喉头发咸,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门外的沐七听见了,忙推开门察看,一见满地的鲜血, 不由得气得一跳脚,恨道:“你不要命了,这样解穴最容易走火入魔,这是何苦。”
沐心摇晃着站起来,虚脱着就要向外走,却被沐七拉住道:“你闯不进去的,国公爷这次被少爷气狠了,为兄和沐五都接近不了,你写一张纸条,帮你送进去。”
。。。。。。
璃若的心情一落千丈,自从思蝶郡主将沐斌推下了秦淮河,自己便被一种愧疚感重重的包围着,而自己,就是那最魁祸首。
人的心情就是如此复杂。
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表哥沐斌,在宴请时对骆冰卿另眼相看时,自己千方百计与思蝶一起算计她,欲杀之而后快;
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表哥沐斌,被骆冰卿在画舫上弃若敝履时,自己又恨不得砸开她的脑袋,让她知道什么是不识抬举。
每日,她都会去祠堂外送膳食,却又不敢与沐斌说话,她甚至疑心,表哥是知道自己与思蝶勾通的。
她甚至不敢抬眼看表哥,生怕表哥开口提出来,让自己搬离沐府。
她本来想着,即使不能与表哥相敬如宾,相濡以沫,哪怕让她在留在他身边,远远的望着也是极好的。
璃若如往日一样,将炖了两个时辰的鸡汤放入食盒里,端到了词堂。
沐一只抬眼看了一下,便放了行。
璃若轻轻的将汤盅放下,轻声道:“表哥,过几日你就能出祠堂了,以后不要惹姨丈生气。见你这几日没有胃口,我特意炖了鸡汤,你多少喝一些。”
见璃若进来,本来躺在两块莆团之上的沐斌正了正衣裳,端坐起来,本来想拒绝,又不忍伤了璃若,轻声道:“璃若,你身子不好,就不要劳心费神了,让厨娘准备就好。”
见沐斌还是以往的轻声软语,璃若的眼泪就要落下来,这是她这些时日鼓起勇气说的最多的话,也是沐斌回答得最多的话。
又想起沐七的交待,将食盒里的一个油纸袋拿出来放在桌上,嫣然一笑道:“表哥,这是沐七特意给你买的鱼丸,说是大剧院外卖的,明天我们去看剧好不好。。。。。。”
话音未落,却见少年已经欣喜的将油纸包拿在手里, 不顾形象的放在嘴里咀嚼着,脸上的喜色挡也挡不住,直直闯入少女的心田,这样的温暖少年,这样的竹马青梅,让少女怎能释怀,怎惹放手。
也许,只要他开怀,自己便开怀,总好过他前些时日的雾霾沉沉,自己牵肠挂肚。
璃若静静的看着少年吃着,似一团无感的空气,默默的守护。
少年却怔然的看着油纸包内写得歪歪扭扭的一句话:少爷,小姐失踪。
少年蓦的站起身来,半袋子的鱼丸如同小孩子玩的泥丸子般,滚落得一地,如一双双窥视世间的眼睛。
少年迈起步子,直向外面走去,沐一看见了,竟怔了一刻才追上去,与三个暗卫一起将少年团团围住。
沐一恭敬道:“少爷,反省之期未满,少爷不可莽撞。”
少年一改温润的脸色,一脸阴冷,眼睛如同浸了万年冰川,冷然道:“不要让我说第二遍,让开。如再阻拦,我即便催动内力也要闯出去,偷得三天时间去救她,回来将自己的尸体还给父亲。”
沐一一个寒噤,连忙去向镇国公禀报。
。。。。。。
黔宁王府,腾云阁内。
上首坐着一脸阴沉的镇国公和沐夫人。
对面,坐着一脸镇定的沐斌沐小将军。
厅中央,站着气若游丝的沐心和搀扶着她的沐七。
几人细心的听完沐心讲述着事情的经过。
沐斌眉头紧锁,想着整件事情的经过,却是疑雾重重、愁眉不展。最有可能的敌人便是蓝玉教。
想到胡穜是金陵城的纨绔二少,对市井的消息算是灵通的,便招呼沐五、沐七去集合黑虎营,要大面积查找珠丝马迹。
镇国公将手中的茶杯啪的一声砸在了地上,发出了一阵脆响,厉声道:“我看谁敢出去!!!这里是沐家,我是沐家的家主,没有我的命令,我看是黑虎营敢去,还是暗卫敢去!!!”
………………………………
第一百七十四章 救人的代价
沐斌扫了一眼一向和蔼开朗、此时却痛心疾首的父亲,惨淡一笑,双膝一跪道:“父亲,斌儿知道,没有黔宁王府的庇护,孩儿也许连外面的乞儿都不如,食不裹腹,睡不安枕;”
“斌儿亦知道,没有平西侯爵世子和沐小将军的身份,孩儿也许连寻常的儿郎都不如,朝不保夕,人命危浅;”
“斌儿更知道,没有父母双亲的疼爱,斌儿也许品尝不到父义母慈,手足相护,得享天伦。这世上,我拥有的实在太多太多,而她,却只有我,家族可以弃她,朋友可以弃她,唯独我,不能再弃她。不去,我会内疚一生。”
沐夫人唉叹一声,伸手抚了镇国公因愤怒而绽起的青筋,沉声道:“我和你父亲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只是骆姑娘三翻两次遇险,每次皆凶险异常,先是惹上蓝玉教,后又惹上汉世子,前几日皇家狩猎遇险,又与皇圣孙共处一夜,实在是。。。。。。我只怕她,不是你的良人啊。。。。。。”
沐夫人更加担心的话没有说出口来,她怕此次是汉世子的手笔,救人会公然站在汉王的对立面;
她怕朱瞻基喜欢骆冰卿,救人反而留下话柄。
她更怕,骆冰卿会成为沐斌的软肋,成为双龙夺嫡的筹码,陷沐家于万劫不覆。
沐夫人牵起跪着的沐斌的手,凄然道:“你怕弃了她,内疚一生,你就不怕,你去救她,我和你父亲会后悔一生?”
沐斌默然不语,紧咬着的下唇,留下了一排排的白色牙印,无不表明着他的顽强与倔强。
“让他去吧。”沐王妃被婆子搀着走了进来,眼色含着满满的宠溺与怜惜。
“娘,你知道,斌儿的身体……” 沐夫人透着一丝挣扎。
沐王妃略显疲态的坐在椅子上,手指头直直的戳了戳沐斌的额头,厉声道:“要离开的人想留也留不住,留住他的身,留不住他的心。莫不如让他出去碰了一鼻子灰的好。”
沐斌的头连抬都不敢抬,却是说什么也不肯走,对着王妃连叩了三个头道:“祖母,孙儿不是冲动之人,亦不是不自量力之人,凭孩儿残破之躯、一己之力,定不会救洛洛出来,还请祖母劝劝父亲,借给我黑虎营一用。”
镇国公沐晟长叹一声:“斌儿,黑虎营一出,全城色变,不说你如何去救,对手是何人,只这黑虎营一出,再好的借口也难免会引起陛下的猜忌。对手是蓝玉教还好说,但若是汉王爷的人,亦或是太子系的人,势必打破双方的中立,致沐家于风雨飘摇。”
沐夫人给沐晟倒了一杯茶,直到沐晟狠狠啜了一大口,又压了压心中的怒气,方劝道:“夫君,斌儿历来就是个脾气倔的,随了老王爷的脾性,不如想想怎样救人再说吧,事情还有转机,有可能并没有我们想像的那么糟糕,若是只是遇到了普通的拐子呢?”
沐夫人说完,自己都有些不信的摇了摇头,就凭洛洛的本事和聪明,只怕寻常的拐子见一个打一个,见一双踢一双。
沐晟看了看仍不肯改变主意的儿子,语气坚定道:“你可以出去救骆冰卿。但需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沐斌面有喜色,期望的看着自己老爹。
沐晟冷笑一声道:“别高兴太早。第一,为免陛下生疑,你只能动用黑虎营,而且不能用铁铳,我的亲卫队一个都不能用。”
沐斌连连点头。
沐晟接着说道:“如果是蓝玉教,可以奋而杀之,但如果是汉王系或太子系等不能正面冲突之人,你要智取,一切以沐家安全为首要。”
沐斌再次连连点头。
沐晟迟疑的一会儿才道:“救完骆冰卿,你就和璃若完婚,以正室迎娶。”
“什么?”沐斌登时叫道,声音带着浓浓的震惊和嘶哑。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沐斌的眼色由惊慌逐渐变得沉淀,镇定的对父亲说道:“父亲,在答应你之前,我可以和璃若说几句话吗?”
见沐晟点头,沐斌站起身来,因跪得时间有些长,腿部发酸的晃了一下,接着少年却正了正身体,挺直了脊背走向腾云阁门外,刚出门口,却见到了在窗口倾听,已经眼睛红晕的璃若,沐斌讪讪的笑道:“璃若,你在啊。”
璃若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相携走入院井之中的少男少女,沐夫人轻摇了摇头,似喃喃自语,又似是对沐晟所说:“斌儿对洛洛的情意,只怕不会因璃若或成亲所能阻挠的,而且,璃若的身体,当正室,是不是有点儿……”
沐晟打断了夫人的话,静默道:“斌儿不在乎,有人却会在乎。”
沐夫人登时明白夫君所指的人是谁,眼前不由得浮现那那个心高气傲之人,是啊,她定会在乎的,可是,在乎的可能不是那个虚有的正室名份。
。。。。。。
十一月二十。
皮场庙内,人声嘈杂。
皮场庙,就是老百姓口中的土地庙,因位于衙门左侧,经常在这里施斩首或剥皮楦草之刑,晚上,被楦草的人皮,若灯笼般在风中飘飘荡荡,分外惊悚,久而久之,、这里便被人称做皮场庙。
今日被施刑的,却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女孩儿,只见被捆着的小女孩儿,满脸的血迹斑斑,头发纠结纷乱,身上一道道的鞭子血迹,十指被夹得肿得如同两只大馒头。浑身还散发着浓郁的腥臭之气,就连远远围观之人都忍不住掩鼻。
围观之人却也有特别的,就如同角落里两个低头抠脚闲聊的叫花子;如同对街茶馆里边看热闹边喝茶的体壮女汉子;如同在人群里叫卖着瓜子花生的青壮汉子……仔细看着,眼光却是分外犀利,都看着刑台。
圆台上的刽子手看了看天色,麻利的用磨石磨着刀,刀在磨石上发出刺耳的呲呲声,令人发聩。
监督行刑的是主动请缨的杨锡和苏大,普通的锦衣卫不多,只有十几个人,懒散的散在刑场四周,眼色阴冷的监视着周围的一切。
正午的阳光分外的刺眼,照得人眼睛轻眯 。
苏大喊了一声“时辰到!施刑!!!”
女孩儿苍白的脸抬头看了看天,想要叫喊,却又被核桃堵了喉咙,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自己命要终结了。
……
几天前。
沐斌与胡潼共商解救燕喃的事宜,胡穜人脉多,将这几日金陵城发生的大大小小的八卦从头至尾的梳理了一遍,发现,有几件事很奇怪。
一件是一对父子在能仁寺被劫,一刀封喉,却没有丢任何财物;
一件是苏大与赵王爷休弃的小妾赵姨娘勾搭到了一起,这几日却势同水火;
一件是一向不怎么看得上锦衣卫的杨锡,竟日日到锦衣卫卫所报到,一呆就是一天,对纪纲的态度,那叫一个——谄媚。
一件是近半年如没头苍蝇般逮人的锦衣卫竟规矩的呆在了锦衣卫卫所,严阵以待,如临大敌。
沐斌望着天上的圆月,心思飘出去好远好远,直到胡潼推了一把,他才怔然道:“胡潼,我有一种预感,洛洛是在纪纲的纳妾礼后失踪的,当时她和仪琳谈心,心情不好便独自出了府,到店铺劫了马,说明路不会太近,方向是向南,你说她,会不会是去马场找贺子期了?”
胡穜不由得一翻白眼,语气急道:“说你是木头,你还真是木头,现在是捏酸吃醋的时候吗?赶快救人才是正事。”
沐斌嗔怪的看了一眼胡穜:“我不是捏酸吃醋,我是想,假设洛洛本想去马场,后因贺子期不在或者什么原因,转道去了能仁寺,被人劫持,那一老一少目击了劫持经过,被人杀人灭口。”
沐斌迟疑了一下,接着说道:“杀人的人,想嫁货给蓝玉教,用的是蓝玉教惯用的一刀封喉,他却忘了其中一点,蓝玉教创教就是为了报杀父母之仇,有一个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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