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要出逃-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少年答允着,向影儿瞟了一眼,影儿低着头,擦拭着红红的眼睛跟着离去。
燕喃则馋猫似的喝起了汤。
因手指伤得最重,肿虽然消了,骨节却是很疼,每次拿起匙来特别费力,好不容易拿到口边,却只能樱桃小口一点点。
燕喃索性弃了汤匙,抱着汤盅一大口罐进去,美味的鸡汤顺着食道直接到了胃里,别提多温暖多舒畅了,香浓的味道反而让她更饿了。
试着站起身子,走了两步,除了先前起来时的玄晕,很快适应了这种感觉,便想着去找美少年撒娇要鸡汤喝,顺便看看她的牙牙被他扔到哪了,怎么说,那也是她的“骨肉”。
还是一样的小院落,只除了季节的更迭。
还是一样的桂花树,只除了缋绻的时光。
燕喃深呼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边轻轻的做些伸展运动边四面观瞧。
桂花树旁,沐斌正一脸严肃的说着什么,影儿的眼泪如泉水般的往下流,燕喃心里这叫一个气啊,这个沐斌以为是自己救命恩人就可以挟私报复了,敢欺负我的人?窗子都没有。
想要听听沐斌是怎么背着自己训自己丫头的,女孩儿于是将汤盅举在头顶,似小偷般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隐在桂花树盆栽旁。
“影儿,洛洛脑子聪明,你只要稍一漏口风,她就能举一反三,这些事情,先不要让她知道。你性子直,尽量不要说话,不要出现在她面有,我找机会再告诉她。”
影儿轻声答应着,努力吸着,似要将滴下来的泪水吸回去一般。低头离去,却看到了桂花树下的一丝衣角,神色一怔,回头看了看沐斌,沐斌轻微的点了点头,影儿方怀着心事离去,脚步明显的错乱。
燕喃轻轻走到沐斌的面前,用双手扳正少年如雕刻的脸颊,强硬着让少年的眼看着自己的眼,问道:“出什么事了?”
少年不语。
燕喃转而推着少年的双肩,心里不住的下沉,颤声问道:“是贺子期出事了?”
少年心下一痛,摇了摇头。
“是骆家出事了?”
少年又是摇了摇头。
“是易春风出事了?”
少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燕喃脸色一阵苍白,身子跟着恍了一恍。
少年一把搀住摇摇欲坠的女孩儿, 将她抱回塌上,轻轻放在塌边,双膝半跪在塌前,双手执着女孩儿的手,轻轻道:“情况虽不乐观,但也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坏。”
少年将事情的经过和盘托出,事无巨细,包括自己利用苏大,苏大利用纪纲、纪纲利用林达,林达背叛杨锡,杨锡引诱易春风,易春风中埋伏,再到自己相救假死,最后锦衣卫到骆府要人以及后续的计策等等。
燕喃的脸己经如同一张白纸,没有表情,没有感情,没有气息。
少年摇晃着喊了无数声,她才喃喃自语道:“我在那阴暗的牢房里被用刑的时候,无数次的动摇过,无数次的唾弃过,最后却还是坚定着,我要做一个有担当、有原则的人,不能出卖朋友,却原来,一切都是因为我。蓝玉教因我而冒充我陷害他,杨锡因我而引诱他擒拿他,害得易春风失去所以的亲人和朋友,这让我,情何以堪?有何颜面再去见他?”
少年紧紧的揽过女孩儿的发硬的身体,那么紧,那么紧。双手轻抚后背,似柔柔的羽毛划过肌肤,划过心田,直到女孩儿的身躯有些变软放松。
少年扳正了燕喃的身体,正视着燕喃的眼睛,似要看进人的心灵深处,郑重道:“他告诉我,你是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如今他还有一个亲人,委托你我共同抚养成人,她,叫沐可可,易春风给起的名字。”
燕喃想要伸手去抱小小女孩儿,却被沐斌一把推开了手,嫌弃道:“你现有手还没好利落,你的手坏了不打紧,别摔坏了可可。”
小小女孩儿尿得湿哒哒的,燕喃想要去给换小布片,却又被沐斌拍落了手,横眉道:“你的手上还结着痂,碰掉了不打紧,别磨破了可可。”
好吧,燕喃不得不悲催的发现,自己的地位由国家一级保护动物轮为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了。
被打落了手的燕喃反而开心起来,这才是二人之间相处的正确打开方式,像刚才那样温柔的、腼腆的的画风,让燕喃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慌乱。
手不由得摸了摸怀里的那个郁金香帕子,又恐沐斌看到似的急急松开了手。
沐斌心下一痛,聪明如她,怎么就不想想,没有他,怎么能从层层剥皮的锦衣卫手里拿回任何东西来?!
聪明如她,怎么就不想想,影儿刚刚暗示的她,她拉着自己不放,最后是自己抱着,影儿给上的药?!
那是一只青色的男子帕子,帕子的底角刺着小小的几不可见的双面绣兰花,不用猜,沐斌也知道谁是他的主人。
双眸闪过一抹痛色,默默的将帕子重新折回了花朵状,放入了女孩儿的怀里。转而望向女孩儿身上的伤口。
看那胸前背后蜿蜒的如同网状的伤口,每抹一分药,沐斌的心就痛上一分,直到鲜血淋漓;
看那枯瘦如柴如同皮包骨的娇小身躯,每抹一分药,沐斌对纪纲的恨就多上一分,几欲喷薄而出。
十七岁少年眼色如墨,暗下决心,纪纲,我定会让你为今日之事付出血的代价。
挨到第七日,一早起来,燕喃还是梳着寻常的双丫髻,沐斌抚了抚滑顺的头发,将一只寻常的金钗插入了发间。
燕喃被黔宁王妃亲自送回了府,共乘一车时,燕喃总感觉王妃盯着自己看,欲言又止,最后却只余两声长嘘短叹。
轿子刚落,就见纪纲己经领着人亲自在府前等着了,连同王掌柜和被调包的小荷塘。
燕喃恭顺着扶着黔宁王妃下了马车,眼神平静的环视了一眼锦衣卫众人,只在看见纪纲之时多停顿了那么一刻,心中如火中烧,恨不得当场将他碎尸万段,以报自己被打、易春风灭门之仇。
黔宁王妃轻轻拍了拍燕喃的手背,威严的看了看纪钢,眼色不悦道:“纪纲,想当年你父亲跟着老王爷南征北战之时,你还是个十几岁的娃娃呢,不曾想,现在也赁的有出息,连这些老的都不放在眼里了。”
纪纲心下不以为然,面上却是恭敬万分道:“王妃,把谁不放在眼里,也不能 不把您放在眼里啊,当年,您老那一手漂亮的马术,父亲在世之时称赞有嘉,更是感激当年老王爷的知遇之恩。只是皇命难为,走个过场而矣,如果真的认错了人,纪纲第一个给您老陪礼道歉。”
说完,向苏大一使眼色,苏大连忙去众锦衣卫身后将王掌柜带了上来。
杨锡则将小河塘也带了上来,只是浑身的伤已经看不出来本来相貌如何,伤口亦没人处理,开始化脓靡烂,散发着浓浓的臭气。
众人纷纷掩鼻,燕喃却心里一寒,如果没有杨锡在狱中的庇护,如果没有沐斌的调包计,甚至如果没有易春风的转移视线,现在在这里被人唾弃、被人厌弃的,就是自己了。
王掌柜是被杨锡直接从诏狱里带过来的,上来就让他相认那日去店里典当之人。
小荷塘去当玉镯之时,身穿斗篷,未发一言,衣服首饰又是寻常的款式,适逢那日是下雨阴天,已过戌时,哪里记得那么清楚。
那日去狩猎场认燕喃,也仅是因为燕喃的身形和发饰俱都相像而矣,如果当时是两个身形差不多的,他就不会像当初那么肯定了。
现在的情况着实让他摸不着头脑了。
一个是全身被打得遍体淋伤,形同枯槁,仔细上前辩认,却己不是那日他所辩认之人;
一个是穿着光鲜,意气风发的,虽是他辩认之人,却过得逍遥自在。
王掌柜自己也吃不准情况了,到底该如何指认便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理所当然的指向受伤惨重的小荷塘,却见纪纲阴恻恻的看着自己,又不由得指向燕喃。
登时,骆家众人及杨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燕喃黑如曜石的眼睛直直望向王掌柜的心里,王掌柜再仔细看了看她之后,手指又不由得指回了小荷塘,再也未动。
王掌柜本来不是掌柜,本姓刘,年轻时是当铺里的小伙计,因有几分长相和精明,便被掌柜的看中,成了倒插门女婿。
换言之,王掌柜现在的家财都是岳父家挣的,至今妻子未生下一儿半女,他却不敢怒亦不敢言,更别提纳妾了。
王掌柜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自己是个倒插门,改刘姓王,一心想要姓回刘姓,有儿子给传宗接代。
于是偷偷在外面养了一个外室,生下一个儿子,取名刘家宝,三岁。
幸亏是私生子,姓刘,所以锦衣卫只拿了王掌柜和王夫人,外室还安然无羡。
一直心里存有侥幸心理的王掌柜此时却是傻了眼,这个第一次就被指认出来的小女孩儿,头上戴的,分明是他外室的金钗,身上穿的,是他外室爱穿的淡绿色对襟裙子……
王掌柜心下打起了鼓,心下明白,自己的儿子、外室都在人家手里掌控着呢。
………………………………
第一百八十章 和事佬马氏
王掌柜左思右想,最后将手指头定格在了小荷塘的身上,并信誓旦旦说,那日就穿得身上这件衣服,头上是这只金钗没错。
锦衣卫远没有来时一般的气势恢宏,灰头土脸的走了,人证物证确凿,纪纲再委曲,再信誓旦旦,亦是于事无补,只是在尽走前眯着眼,狠狠的瞪了一眼燕喃,如果眼睛能杀人的话,燕喃怕是此时己被穿成了刺猬。
手下人毫不怜惜的拖着小荷塘走了,血迹从骆府的院内青色板石,一直拖到府外,透着刺眼的红。
燕喃胸口感觉痛的窒息,虽然不想,却不能阻拦。
小荷塘年纪虽小,却是蓝玉教陷害自己之人,对敌人的仁慈只会换来对自己的残忍。自己与蓝玉教注定有了解不开的结,至死方休。
送走了黔宁王妃,燕喃有些疲累,被沐心搀着向桃花苑行去,却听到骆少谦冰冷的声音传来:“你就不想给骆家个交待吗?”
燕喃转过身来,抬起了清冷的眼眸,眸光流转,却是寒光阵阵,冰可彻骨。
女孩儿森冷道:“交待什么?是真相吗?我应该说是‘被关在祠堂里自省其身’还是‘帮黔宁王府引煞’?亦或是‘被关在锦衣卫诏狱险些丧命’?这些对你重要吗?你在乎的不过是结果罢了,结果正如你所看到的,我还交待什么?”
“你……”骆少谦气得说不出话来,这是他为人臣、为人子、为人父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一个女儿如此大逆不道的对父亲说话,气得竟然有些结巴了。
而燕喃则是在众人惊悚的目光下回到了桃花苑。
骆马氏在门前转悠了三次,最后终于鼓足了勇气敲了房门进来,看见燕喃正发呆的看着房梁,竟没了往日的龙马精神,反现静谧之态。
不由得近得身前,小心翼翼的说道:“冰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来了那么多官兵,吓得我的腿都软了。你有没有事?我看你方才扶着老王妃的手有些抖,是不是手受伤了?……”
在沐家别院之时,有沐斌的陪伴,燕喃暂时忘却了骆少谦及骆府的冷漠。
可是就是刚才,所有的委曲随着骆少谦的斥责一下子全部侵袭而来,明知道本来就不应该有期望的,却还是倍感绝望。
此时,骆马氏这唯一的温暖的一句话,似乎让她找到了一个渲泄口,汪在心头的委曲登时喷薄而出。
屋顶,一道清孑的影,一坛状元一品红。男子喝了一口清酒 ,如一把炙烈的火燃烧着冰冷的心,对酒独酌,只不知是谁醉了蓝颜;
屋内,一道清剪的影,一声辛酸的呜咽。女子望着漆黑的夜,如一道寒星的眸折射心中的冷,孤寂满怀,却跨不过七百年的眷恋。
半夜,燕喃睁开惺松的眼,入了眼睑的是趴在塌边那张面似桃花的容颜,一如自己第一次穿越。
骆马氏长得虽然漂亮,但性格委实懦弱,又没有当家主母的威信,万幸肚子争气,生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骆风肖像骆少谦,得骆少谦的喜爱;
骆云天真浪漫,性格讨喜。
如果没有穿越过来时时闯祸的燕喃,骆马氏应该算是大明朝幸福指数很高的女人了。
黄泉碧落,永不相见。
燕喃有些口渴,轻轻挪动了下手臂,骆马氏登时一激灵,睁开惺松的眼道:“冰儿,你渴了?我去倒水。”
说着,摇摇晃晃的去给女儿倒水喝。
燕喃有些过意不去,同时也分外别扭,毕竟,燕喃从未认为骆马氏是自己的娘亲。
如果不是骆马氏偶尔的温情和那次对骆风的斥责,可能关系连仪琳那些小姐妹都不如。
看着燕喃喝干了水,骆马氏将茶碗放在桌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道:“冰儿,以后别和你父亲顶嘴了,他也很不容易,如果去救你,势必弄得满城风雨,你名声坏了不说,整个骆府恐怕就真的要完了。。。。。。”
燕喃眼色一冷,原来是来当和事佬的。
燕喃杵逆了骆少谦,他自己下不来台,又不能拿已经有黔宁王府撑腰的女儿怎么样,只能将身上的邪火都发到了骆马氏身上,骆马氏只好来劝说女儿来了。
“母亲,你知道什么是亲情吗?”
骆马氏登时一愣,不知道女儿缘何一问。
燕喃神思飘在暗夜里,缓缓说道:“所谓亲情,就是血与脉、骨与肉、手与足之间的关系,缺一不可,离了谁都不能独活。我,却都不是。我被抛出骆家,骆府还是那个骆家,我却不再是我。”
骆马氏眼泪不由得留了下来,哽咽道:“冰儿,你不要这样说,你突然失踪,音信全无,我这个当娘的怎能不慌?你爹说凡是和蓝玉教有了干系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诛连九族。我怕得睡不着觉,但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啊,怎么能舍得就这么抛下你,便瞒着你爹央了你舅父和竣儿,偷偷在金陵城查找,连牙行都找遍了,也不见你的踪迹。万幸你全首全尾的回来了。”
燕喃不由得一怔,问道:“你是说,那群大理寺的人是你央了人去找我的?”
在沐家别院养伤时,沐斌曾说过,在燕喃失踪期间,除了自己,还有一拨大理寺的人也在寻找自己,不知是敌是友。
当时燕喃想着,一定是逃回去的贺子期报案或央了交好的同僚寻找自己。
心下没来由的一慌,问道:“娘,你仔细想想,我出事的时候,有没有人到大理寺报案或求了人找我?”
骆马氏惊奇的看着神色变白的女儿,回答道:“只有你舅父央了十几个人,没别人啊,也没有人报案。”
燕喃登时如石化般,他,为什么没有找人救自己?为什么?为什么?
随即狠命的摇了摇头,展颜一笑,我说过,定不疑你,你定有你的理由。
看着有些瑟缩的骆马氏,有些欣慰的给了她一个拥抱,轻声说道:“娘,是我错怪你了,我还以为,这个骆府,没有我值得留恋的人了。”
骆马氏舒了一口气,拍了拍心思很大,身体却娇小的女孩儿道:“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燕喃不愿提及锦衣卫的那些悲惨的日子,仿佛每提一次,自己的身心都会痛上一分,便岔开话题道:“娘,都己过了亥时了,你若回去晚了,父亲该着急了。”
骆马氏却没有急着起身,脸色一暗,似喃喃自语:“他又怎么会在乎我回不回去呢?”
看着骆马氏落寞的神情,燕喃岂会不知这中间有骆马氏不愿为外人道的事情。
真诚的拉起骆马氏的手道:“娘,我现在已经和过去不一样了,有什么事你就告诉我,我帮你出主意。”
看着女儿真挚的眼神,想及女儿的成熟,连骆少谦再在都要怕上三分,不由得说出了自己的烦恼。
原来,燕喃因为沐斌的蛊毒,几乎足不出户,形似于关禁闭;
好不容易研究好了,又被抓到了锦衣卫诏狱,家里所有的事都赶到了一起。
骆少谦每日寻机向骆马氏撒火,撒火后便到连氏那里,软香在怀、卿卿我我。
连氏说天冷了,厢房睡着会有些阴冷,怕骆少谦住不习惯,劝骆少谦回正房骆马氏那里去住。
骆少谦回到了正房,而且还带回了连氏,就住在骆马氏的隔壁。
春宵一刻,夜夜销魂,每天夜里,骆马氏如受煎熬,痛入心扉。
连氏是个有心计的,极力讨了骆张氏的欢心,对于骆马氏的诉苦,骆张氏也只说了句听儿子安排便不了了之了。
此次得知燕喃得罪了锦衣卫纪纲后,骆少谦更加怒不可遏,话里话外,要让连氏主管中馈,让骆马氏搬到鹿鸣轩陪着骆刘氏去了。
这是要打入冷宫的节奏啊。
燕喃似知心姐姐似的拍了拍骆马氏的肩头,安慰低头啜泣的骆马氏,淡然道:“娘,让你搬你就搬,马上,我就能让祥林居变成冷宫,父亲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骆马氏睁大了眼睛惊奇的看着燕喃,燕喃便如此这般的交待了一翻,骆马氏迟疑道:“冰儿,这不是构陷吗?怎么能行?”
燕喃一翻白眼,真为便宜娘亲的小白而感觉无力,转换成了严厉的口气道:“娘,你就是太心慈手软,才让一个外室欺负到了头上,和你说实话吧,女儿几次遇险,包括这次遇难,都与连氏和骆如卿脱不了干系。”
燕喃不是无端的怀疑,因为小荷塘能成功假扮自己,首饰和衣着还原度非常高,似算准了一般,定是有人做了内应,整个骆府,除了骆如卿,不做第二人选。
燕喃不知骆如卿想未想过,如果没有杨锡和沐斌等人周旋,可能整个骆家都要遭遇大祸,她也在其中。
这个人,不是太白痴,就是破釜沉舟,要和自己同归于尽。
为了曾莫歌,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她已经疯狂了。
第二天一早,影儿像发现吃食的老鼠般叫了起来,将放在门口的大大小小十几个盒子都抬进了屋里来,有价值不匪的人参、何首乌等珍贵药材,亦有红枣、红糖等寻常补品食材。
影儿将东西放到桌上,拿起其中一盒人参惊喜道:“小姐,你看,都是给您拿的补品,这株人参,看这大小,得有百年了吧?”
影儿在骆府呆了四个年头,见识自不会差得太远,这株人参一看品像就不是便宜货。
影儿摇晃着小脑袋猜道:“一定是沐少爷送过来给你当补品的,上药那次他还说您瘦成皮包骨头了。”
………………………………
第一百八十一章 张如尘拜访
感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忙一躲闪,见小姐正气势汹汹的瞪着自己,还转着眼珠消化着影儿说的话。
燕喃自我心理建设加自我催眠道:“我八岁、我八岁、我八岁,身材是O型,不是S型,看光了就当是照X光了。。。。。。”
然后深呼了一口气,气定神闲的坐到桌子边看着礼品,眼前却老浮想着自己现在的O型身材。
买东西的人想得很细心,买了红枣,连配在一起能炖补血汤的薏仁、莲子和当归都一起买了。
燕喃在头脑顺了一遍可能送礼的人,想起人参的可能来源,不由眼神一缩,对影儿道:“将这些东西扔到府门口去,不许下人捡回来。”
影儿迟疑的没有动作,燕喃叹了一口气道:“不是木头送的,依木头的性格,他会炖好了让沐心拿回来的。”
果然,沐心推门进来,看了满桌子的药材,眼神里露出警惕的目光,手里还端着一个炖盅。
燕喃接过炖盅,向影儿摆了摆手道:“我喝这个,这些个,扔出去。”
影儿欢天喜地的去扔了。
燕喃不由得摇了摇头,这丫头,怕是起了“外心”了,怎么一门心思帮着沐斌呢?!莫不是因为当初沐斌一文钱的打赏?
舀起一汤匙的红枣乌鸡汤,感觉浓浓的甜,应该是放了糖的缘故。
见沐心一脸不娱之色,不由的问道:“怎么了,还没和沐大哥和好吗?”
自那次沐心硬充穴道受伤以后,内力受损,至少要调养半年才能恢复,沐七便觉得愧对妹妹,极力讨好之能事,沐心却是拉下脸来不予理睬。
沐心看了看还一脸懵懂的小姐,不由得叹了一口气道:“小姐,少爷定下成亲了日子了,明年二月就完婚。”
“谁定亲?骆风要定亲了?”
燕喃正嚼着半颗红枣,含糊的问了一句。
“是少爷。”
燕喃方后知后觉,沐心口中的少爷说的是沐斌。
将口中的红枣吐了出来,讪笑道:“这颗枣太苦了。成亲好啊,我得看选什么大礼送给他,他可是我最大的金主。”
被救出来清醒那日,燕喃就听沐斌说过,为掩人耳目,燕喃需养好伤出现在众人面前,方不正给的虽然是难得一见的疗伤圣药,但最少也得五日方能掉痂。
于是就有了为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