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要出逃-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璃若轻轻掀起了盖头,入目的,是大红的帘帐,大红的喜字,大红的洞房,自己身上穿的,是大红的喜服。一切,都是最美不过的颜色。
丫头合儿劝道:“小姐,不,少夫人,新娘的盖头不能自己掀的,该由新郎官用秤杆挑起来。”
璃若苦笑着摇了摇头,好看的金色头面,在烛火里煜煜生辉,映称得美人美艳不可方物。
美人从窗户向外望去,冬去春来,乍暖还寒,一片峥峥向嵘。
而自己的心境,只怕没有经过春的萌动、夏的灿烂、秋的丰硕,直接进入冰可彻骨的严冬。
“他,不会来的。”璃若清冷的答道。
那日,为了救骆冰卿,表哥来求她,求她陪他演完这场戏,救人之后再同镇国公解释,所有惩罚,他一力承担。
她告诉表哥,李院判说,她己是油尽灯枯,最多不过五年。她想要留在沐府五年,留在表哥身边五年,只想静静的、远远的看着他五年,如果可能,她想要陪他八年,直到他去找他的人,将他交到她的手中。
所以,她需要一个身份,一个光明正大留下来的名份,哪怕,是一个空有其表的名份。
可以,人总是难免会有些奢望,如同每一次有脚步声,她都仔细分辨着有没有他的声响,他的呼吸。
一次次从希望到失望,再到绝望。这是她的选择,是苦是甜,都得承受。
沁馨园内。
一个精致的小少年,意气风发的站在桌上,脆生的嗓音,俏皮的面容,在满室的灯纱映称下,闪烁着异样的神彩。
只听小少年道:“你道怎么着,那大粽子飞身一跃,一下子就抱到摸金校尉的肩头,张开干裂的大嘴叉子,淌着绿色的涎水,眼睛幽幽的冒着红光,毫不犹豫,照着摸金校尉粉白的脖子,‘咔喳’一下。。。。。。”
小少年说得口干舌燥,抓起一个年青书生面前的一只苹果,‘咔喳’咬了一口,让所有听得聚精会神的书呆子们目瞪口干,她面前的公子,更是可疑的一激灵,紧张得喉结一动。
“别光听,喝酒喝酒,来,行酒令。”
小少年扳正胡穜的肩膀,大声喝道:“哥俩好啊,六六六啊。。。。。。你输了,喝酒。。。。。。”
见胡穜一脸的无奈和不配合,拿起酒碗,自己喝了一杯,笑道:“看你个小白脸,气什么气,有道是,喝酒脸红伤肝,脸白伤肾,不喝,知道伤哪不?”
目光一扫刚刚满嘴“之乎者也”此时吆五喝六的秀才进士,笑道:“不喝,伤心,喝!今天,大家所有的酒我都请了。。。。。。管够喝!!!”
二楼的窗户里,一道目光直直的看向一楼杯盘狼籍的大厅,神色暧昧不明。
身后的女子迟疑道:“少主,沁馨园本来是浅酌雅淡、以文会友之所,让她这一搅,变得如同酒楼楚馆般乌烟障气,要不要打发了她?”
男子没有回头,只是清冷的问道:“今天是沐斌成亲的日子吗?”
女子轻轻点了点头,发现男子背对着自己,根本就看不见,轻声“嗯”了一声。
男子半天沉寂不语,心中有种酸涩在涌动,原来,他在你心中,也不是没有位置的。
女子无声的要退下,却听男子寂然的声音道:“那条手链做好了,你明日就送去公主府,你亲自去送。”
女子面上闪现一抹喜色,悄悄退下。
厅中,不一会儿,小少年就垂头磕起了头,昏昏欲睡了。
胡穜无奈的摇了摇头,俗语云,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连牛奔那样迟钝的人,都问过雨荷“沐小将军是不是心悦于东家”的话。
而局中二人,一个甘心当闷葫芦,什么也不说;
另一个,对别人的事鬼精,对自己的事偏偏懵懂无觉,明明喜欢上对方犹不可知,而此时,那个人,己有了洞房花烛。
无奈的要抱起小少年,斜刺里却伸出一双手,将小少年牢牢地抱在怀里。
胡穜转过头来,惊讶得要叫出来,却被他用指头示意噤了声。
小少年嘤咛了一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着,嘴里呢喃着:“小卡,别跑,跟姐姐再来个‘心太软’,看谁先趴下。”
“你这个‘大色狼’,别跑,别跑。。。。。。”睡梦中,燕喃手刨脚蹬,直接踹到了一物,“咚”的一声响。
燕喃揉了揉有些发痛的脚,低头骂了一句:丫的,真是日有所见,夜有所梦,竟梦到‘战神’和‘洛神’XXOO了,春天果然不是个好季节。
正念叨着,却见塌前的地上,爬起一人,同样揉着一只手臂,眼睛里透着无奈和委屈。
燕喃仔细的揉了揉眼睛,一闭再睁,大惊失色道:“你,你,你不是今天大婚吗?跑这里来做什么?”
沐斌委曲的别扭道:“我不想去。”
刚刚溢出一丝喜色,却在扫过沐斌的大红喜服上时,刺得一痛。
燕喃正了正神色,淡然道:“沐斌,你的新娘子还在等你,别让她失望。”
沐斌想要说什么,却在看到燕喃塌旁那抹青色帕子的郁金香后,黯然无语。
默默的推门而去,直到身影融入深夜中,几不可见。
燕喃怔然的摸了摸帕子下方的一枚虎形玉佩,想要叫住男子,要还给他,却终是哑然。
易春风临走时给她留下的话不由头涌入脑海:千万别犯他和孙大圣一样的错误。
燕喃似乎有些懂了,这些日烦恼,这些日无状,这些日无理取闹,只是因为,沐斌大婚了。
虽然懂了,但是,她不能,也不敢,再踏前一步。她踏进了,陈淮怎么办?她踏进了,张璃若怎么办?
女孩儿将头如鸵鸟般的埋在胸口,在抬眼间,一滴眼顺着脸颊淌了下来,滴落在了尘埃里,一不刻,就蒸腾而去,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第一百八十四章 福建美学子
还没等燕喃从自己开始萌芽却不得不掐灭的感情拔出来之时,胡雪霜却出事了。
事情要从正月二十二说起。
正月二十二,纪纲的小妾诊出了喜脉,请了所有锦衣卫的人吃酒,包括被关在招狱里的大臣们,解缙就是其中之一,结果,第二天就有人发现,吃醉了酒的解缙被活活冻死在了冰天雪地里,被发现时,全身冰霜,眼睛突兀,分外的惊悚。大名鼎鼎的大明三大才子之一,以这么悲催的方式结束了一生。
随着解缙的死亡,所有的人都知道一个事实,解家起复的希望彻底没了。
胡广也开始了逼婚计划,要解除解胡两家联姻,重新给胡雪霜相看婆家,偏胡雪霜是个性子烈的,被胡广逼得狠了,拿起刀来就要毁容,被身边人一挡,割破了耳朵,小手甲大小的一块耳垂被削了下去。
这不,燕喃就是来看望这个性烈的好友的。
疼惜的看了看被割的耳朵,气愤道:“不知那解祯亮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样为他?值吗?”
胡雪霜却是个没心没肺的,笑呵呵道:“我现在成了一只耳,看哪个府邸还敢要我。”
燕喃嗔怪的怼了胡雪霜一拳道:“这不是长久之计,只要站到大街上震一呼,找个玉树临风的翩翩公子找不着,找个麻子、瘸子还是很容易的,还得想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胡解两家婚约是皇上亲下旨意,只要皇上不松口,谁也改变不了。只是,雪霜,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和与那解缙亮分别多年,将来亦不知道他能不能回金陵,你确定,他,还是你心中的那个他吗?”
胡雪霜一翻白眼瞟了燕喃一眼,坚信道:“我与祯亮自小相识,我也说不上来,总之,就是很好、很好。”
又是一个被爱冲昏了头脑的少女。
让皇帝不同意胡广辙回婚书的方法不难,燕喃只是雇了一些小叫化,日日在市井中流传胡雪霜一女不嫁二夫的“事迹”,胡广被越传越黑化,简直可比拆散陆游与唐婉的陆母、拆散刘兰芝与焦仲卿的焦母。
该事迹很快被一向与胡广不对盘的陈英告到皇帝处,朱棣亦对胡雪霜的贞烈行为感叹有加,语重心长的对胡广道:汝不及其女也。意思是说,在这件事上,你比i 不上你女儿的见识。
事情尘埃落定,胡雪霜终于又恢复了她跳脱的本性。
永乐十三年三月,朝廷亦是风起云涌,太子系重新夺得了朱棣的宠爱,风头强劲。
一向被朱棣视为亦师亦友的姚广孝被晋升为太子少师,即太子朱高炽的老师,彻底归入了太子阵营。
皇太孙朱瞻基秋猎被刺之后,朱棣亲令设立府军亲军指挥使司,麾下共两万五千人,金达与杨锡直接晋升为四品指挥使同知,与其他三位同知大人,各带领五千人马。
骆家也迎来了两个好消息,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
一个好消息是,三婶张氏担心自己的身体不行,将骆寒卿与马竣的婚事提前,定于四月初六。
另一个好消息是,骆风调任工部正五品工部郎中,负责监管开凿清江浦事宜。
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是,本来吏部放出风来,骆少谦有望接任礼部侍郎,结果突生变故,变成了正四品太常寺少卿,不过,这也是升了级的。
相较于这些,凤仙楼的生意却是大不如前,因为菜色的模仿速度很快,再加上没有以椒料抵饷之事,所得利润却是越来越少。
火锅的生意则在燕喃的带领下高歌猛进,刚转入疲软状态,立马会开发出一种新的菜色,如粉丝、豆皮等,分号开了十余家。
因为在骆府出嫁,骆家三叔、三婶全家很快来到了金陵城,准备嫁女事宜。
“平卿,你看这块苏锦怎么样?”燕喃将一大匹红色的锦绸如披袈裟般披到骆寒卿的身上,抬头问骆平卿。
骆平卿只勉强展颜一笑,早己没有一年前的天真浪漫。
燕喃也深深的愧疚于她,蓝玉教和骆如卿想要针对的人,分明是自己,到最后承受痛苦的,却是骆平卿一人。
昔日相聚时热热闹闹的小院落,竟是物是人非。
骆如卿每日在庵堂里陪着连氏念经礼佛;
骆玉卿每日躲在自己的屋子里不知做什么;
骆楚卿最是活跃,每日都磨着骆马氏放她出府,说是解闷,燕喃却怀疑她是去看那些全国各地前来考进士的举子们,十足十花痴一枚。
燕喃不忍平卿无聊心苦,想唤回当年那个活泼可爱的小女孩儿,让影儿拿来两套男装,与平卿换装出来,哪里还是什么小姐,活脱脱两个进京赶考的外地学子,还是那种不富不穷的。
一到大剧院所在的街道上,好家伙,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满满的排队之人,从剧院门口排到了后边的巷子里,绝大多数都是各地来赶考的学子,久闻剧院的盛名,前来观瞻的。
边推开熙熙攘攘的众人,燕喃边叫道:“各位公子让一让,我们有票的。”
因为大多数都是男子,平卿不好意思的耳垂发红,俏皮可爱,燕喃用手臂隔着她,向里一点儿点儿挤去。
挤了能有十多分钟,竟只是向前挪了不到十米!!拥在中间,退不出来,进不里去。
燕喃就急得见了汗了,正焦急时刻,一只大手像割麦似的将人向两边划拉着,力气不小,人群纷纷向两边倒。此人边划拉着还边喊道:“正阳门漏殿试榜!!!”
男子说的是闽南话,众人没有听懂,其中有一个即懂闽南话又懂官话的,大声喊叫道:“正阳门放殿试榜啦!!!”
话音一落,登时人似泄洪般,忽啦啦去了一大半,燕喃和平卿被撞得如陀螺般乱转,待站定稳住心神,四周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燕喃真是哭笑不得,这位大哥,你把我的财神爷都给轰跑了好不好?!
抬眼看向“割麦子”手的脸蛋,本来想发怒的口气登时又生生咽了回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看到他,燕喃终于知道了明眸皓齿、霁风晓月,看到他,就知道什么是神采奕奕、生机勃勃,似浑身都放射着光彩一般。好漂亮的一个少年郎!!!
忙拉着平卿的袖子,胡乱的给少年施了个礼,道:“多谢公子解困之恩。”
少年郎呵呵笑道:“无谢城隍,细事一桩,喔骗伊们的。”(不谢,小事一桩,我骗他们的。)
平卿两眼不由一瞪道:“他说什么,他骗我们的?”
燕喃忙拉着终于有了生气的小姑娘,笑道:“不是骗我们,是骗他们的,这是闽南语。”
一些简单的词汇,燕喃还是能听得懂的,毕竟她们寝室里就有一个道地的福建人,一起生活了四年,连蒙带猜会一些。
燕喃可不想在这里鸡同鸭讲,向少年抱拳告辞,当先向剧院里行去。
却见少年亦步亦趋的跟了进来,燕喃停下脚步,狐疑的看着少年。
少年挠了挠头,讪笑道:“喔摸有票,鸡起?”(我没有票,一起?)
又指了指在外面正忙着烧烤的师傅,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挑起大拇指道:“喔青……”(我请)
燕喃上下连贯起来,总算是听明白看明白,这家伙没有雅间的票,想和二人一起,吃食的钱算他的。
燕喃本不想和陌生人接触,喜欢保持安全距离,本想拒绝,却看到平卿一脸皱眉嫌弃的模样,不由得心念一转,笑道:“行啊,那就一起吧,不过,看你的穿着也不像是个有钱的,我们就AA,各算各的。”
三人进了桃花坞,一一坐定。
少年当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道:“南廷费,福建南,十把退。”
见桌案上有纸笔,用毛笔写下了名字,原来是叫“林廷美,福建人,十八岁”。
骆平卿听得这个心累,看了字才恍然大悟,却紧跟着哈哈大笑起来,少年登时被笑得脸颊飞红。
燕喃学着少年的样子,拍着胸脯道:“骆冰,金陵人。十岁。”
平卿亦挺了挺腰背,拍着胸脯,鼓起势气道:“骆平,金陵人,十一岁。”
在纸笔的协助下,燕喃才算是对此人有了一定的了解。
林廷美是福建人,祖祖辈辈打鱼为生,家有兄弟六人,只供他一人读书,也算他聪明,十二岁便过了乡试,十四岁过了府试,此次是来参加殿试的。
燕喃不禁有些喜欢这个少年了,不仅智商高,这个歪才也是杠杠的,一句话,将她的“主顾”全都骗到正阳门去看殿试榜去了,说白了,就是准考证号。
连说带笑的看完了一场,林廷美起身告辞。
燕喃好笑的看着桌上已经被写得满满毛笔字的宣纸,让小二哥又拿了一些过来,转眼看见脸色红润的平卿,眼珠一转,让她将宣纸剪成了巴掌大小的方块,折叠一块儿,连着一只细狼毫递给少年道:“在金陵城没有几个人能听懂你的话,这个,对你有用,如果有什么帮助的,你就让剧院的宋掌柜给我捎信就成了。最后送你一句:爱拚才会牙(爱拼才会赢)。祝你殿试取得好成绩。”
燕喃是有意搓合平卿和林廷美的。
凭着现在骆少谦正四品的官职,如果没有中毒,定会给骆平卿找一个家世中上的婆家和一个前途似锦的夫君。
只是平卿以后可能不能生育,条件难免一降再降,这个林廷美就是个最好的选择。
林廷美有才学却不迂腐,家庭是普通渔民,骆平卿嫁过去后,有丰厚的嫁妆傍身,有牢固的家族支撑,过几年再过继了林家兄弟的孩子为子,一生顺遂应该不成问题。
最为关键的是,林廷美长相俊美、语言幽默,对平卿这个刚刚十一岁的小姑娘的杀伤力是秒杀的。
燕喃看着平卿对林廷美也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只不知,二人有没有缘份,林廷美上不上路了。
没几日,宋勉果然捎了话来,说是林公子想约两位“公子”去南山浏览。
再见到林廷美时,脸上却现了一丝憔悴,经燕喃再三询问,才知道让林廷美烦心的始末。
原来是林廷美殿试时落榜了,也不能说是落榜,而是不知落榜还是不落榜。
………………………………
第一百八十五章 为平卿保媒
林廷美的文章绮丽,观点鲜明,得到的朱棣的大加赞赏。
一见林廷美本人,又是如此俊逸人才,于是欢喜异常,想要让他在金陵为官。
朱棣心情不错,顺嘴问了句:“爱卿何方人士?以何谋生?”
这是简单的问话,坏就坏在林廷美一嘴的闽南语上,朱棣愣是一句没听懂!!!在大殿上上演了一出鸡同鸭讲!
朱棣大为不满,感叹了一句:“南蛮子,薄福喽!!”
林廷美一听坏了,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燕喃给准备的纸条,刷刷一写,朱棣看明白后,不由一乐,什么也没说就让他退下了。
弄得林廷美满头的雾水,不知所措。
心烦意乱之余,便想着来一趟金陵,怎么着也得游游景致,遂想到了刚刚结实的骆平、骆冰“两位小兄弟”来。
只见骆平、骆冰二人乘车而来,在客栈门口正等得焦急的林廷美绽放的笑容,燕喃与平卿跳下车来,三人寒喧问好。
林廷美将一个纸袋递给二人道:“这是福建的特产腌橄榄和龙眼,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口味。”
燕喃面上不由一喜,这可是好东西,眼珠一转道:“我马上拿给梁东家看看,如果合适的话,剧院可以和林家长期合作。”
林廷美亦是面上一喜,如果找到了生意,全家也会多了一层进益。
燕喃故作为难道:“那游山的事儿……平兄与林兄先行一步,我迟些再去。告辞了。”
说完,不故骆平卿娇红的脸,转身走了。
闲适下来的燕喃突然有些索然无味,漫无目的在大街上走着,走着走着,竟然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得走到了正德大街上,前面不远的,竟然是黔宁王府。
只见府前停着豪华的车驾,从车上温婉的走下女子,同时从旁边的马上跳下男子,男子轻轻的扶着女子下车,女子轻风拂柳般的依在他的身侧,依偎而行。
女子如娇似漆般的展开笑颜,像极了枝繁叶茂的四月桃花;
男子如珍似宝般的轻轻呵护,像极了吹皱池水的五月春风。
男子似乎感觉到了身侧的目光,一转眼,却只看到一丝裙角。
身侧的女子低声询问道:“夫君?”
男子转回头来,扶着女子向府中走去,轻声道:“璃若,以后别再忘了吃药了。”
女子轻声答应了一声,嘴角展现了模糊的笑。
相依的二人,浑未见,角落里的黯然身影,孤苦自怜。
回到虎啸院,男子吩咐了丫环两句,便再次出了府,四处寻找,未寻到那抹熟悉的身影,不由得身形萧瑟的骑上马,奔沐家别院而去。
虎啸院内。
丫头将煎好的药呈了上来。
女子用唇轻轻吹了吹药碗,似一池春水被搅起了波涛。待药凉了,却又将药倒到了旁边的一盆牡丹花里,浸入泥土里不见。
丫头程儿立即跪到小姐面前,轻泣道:“小姐,你不能再倒药了,总是这样,您的身体……”
女子冷清的张口,似自言自语道:“只有这样,表哥才会回到这所清冷的院子,如今,这若大的府邸,竟变得如此的冷清。”
燕喃心绪烦乱的摇了摇头,沐斌回了王府,应该不会在别院了吧,何不乘此机会去看看可可。
别院里的丫环婆子都认识燕喃,也知道她每次都会乘着少爷不在的时候来看可可。
随着丫环进得别院,竟不是上次所去的院子,而穿过层层的内院,穿过一大片的竹林,整个竹林如萧临风、漫妙而舞、呢喃而唱,中间还立着石桌,秋千和古琴。
让人顿时有种隐居尘世之感,沐斌这家伙不会是对婚姻不满、盾入空门吧?
不禁问道:“我记得原来不住这个院子,什么时候搬到这里来了?以前怎不知这别院里有这么大一片竹林?”
丫环答道:“回小姐话,是近几日刚刚拾掇好的,少爷命人从临近山上移植过来的。少爷和小小姐都搬到了南竹苑来住了。”
果然大气,这么短的时间内建了这么一个高大上的地方,果然够土豪。
等等,燕喃突然脑子一怔,丫环说“少爷和小小姐都搬到南竹苑来住了”,那他岂不与张璃若“分居”?
想问却实在有些失礼,便在脑中化了魂,后又甩了甩头,似要将这个问题抛飞出脑,张璃若怎么说也是沐斌明媒正娶的“合法妻子”,自己可不能丝毫有当“小三”的屑想。
南竹苑是被竹林层层包裹其中,离得远远的就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
现在接正午时,到了院中,小可可正被奶娘抱着,吧嗒着小嘴吃着绿色菜米糊,兴奋得手舞足蹈,啊啊直叫。
吃这些辅食是燕喃提的意见,在现代时,堂姐生孩子时托她买过育儿的书,随意翻了几页,便到这里充当“专家”了。
见可可手刨脚蹬的不老实,燕喃也来了小孩儿心性儿,从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