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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要出逃-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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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我变成男的我忍了,叫“没良心”真是欺负死人了,生胡穜气的同时,更气王强,干嘛不找一个好听点的名字。
此事真不怪王强,因为这还是所有名字里最好听的了。其他的更是惨不忍睹,最魁祸首当然还是这个胡穜。
乞丐焦急的正德大街行去,大剧院亦是侍卫分布,大着胆子回到骆府跟前,骆府亦是如此。
朱瞻基难道这是要“瓮中捉鳖”,如“威武大将军”般养在宫中吗?燕喃眼色如墨,第一次如此的生气。
正气恼间,只听得一个声音叫道:“官人,就是她,她是个盗墓贼,刚刚盗了皇太孙儒人墓……”
顺着声音一望 ,林一铺穿着自己小两圈的女装衣服,撑得肚皮都露出来了,指着燕喃,声嘶力竭。
乞丐吓得车身就跑,哪人多钻哪,最后钻进了一片贫民窟里。
一群半大小子们正排着队,向一间不知名的小房子走去,乞丐跑到最前排的少年身前,将骆府给自己陪葬的首饰一股脑的塞给他道:“我排你前边,我急。”
少年欣喜的看着手中几样金银首饰,眼里闪着泪花,语无论次道:“我,我不急,不,我不去了,谢谢你,谢谢你……”
将位置直接给了乞丐,头也不回的跑了。
乞丐心中一阵疑窦,还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就被两个汉子拉进了屋子。
阴暗的光线里,一个白胖的男子看了看燕喃,用他尖利的嗓子嫌弃道:“岁数大了。”
乞丐忙扯下胡子,哭丧道:“叔儿,俺年纪不大,俺是逃难,所以才打扮成这样的,别把俺扔出去。”
白胖汉子看着展现容貌、美貌俊俏的少年,啧啧道:“别说,长得还不赖,总管肯定喜欢,脱裤子吧。”
“啥?”乞丐眼瞪得如同铜铃。
汉子眼睛一瞪道:“到这儿来干啥 还不知道?你家人没跟你说吗?或者你只为来骗二两银子?”
乞丐看着汉子身旁的躺床,还有一旁手术刀似的器具,悲催的嗓音都变了,原来与自己对话的,竟然是个公公,忙带着哭腔道:“叔儿,不是有净房吗?怎么在这儿?”
公公见孩子有些害怕 ,难得耐下心解释道:“进宫的当然去净房,咱这儿是出海,要的人还多,只好收到哪就在哪阉了,放心,杂家干这个几十年了,在杂家这儿过手儿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死的只有一个,还是他老爹硬卖他,割完那话儿咬舌自尽的。”
燕喃感觉自己头上天雷滚滚,轰得自己外焦里嫩。
眼见着白面太监磨刀豁豁向自己而来,当时腿一软,就跪了下来,哭丧着脸道:“管事公公,俺那话儿早就没了。”
太监惊诧的看着燕喃,静待下文。
燕喃狠掐了自己一把,涕泪横流道:“公公,俺家是山东人,被纪纲纪统领抓进了府,被阉做了娈童,老天开眼,纪纲犯了谋逆之罪,与我一起的小子们都被开恩放了,所以,你老想练手法也没有啊,俺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是为了得二两银了,俺是为了不遭人白眼,进宫讨生活。要不这样,那二两银子,就当小的孝敬您老人家的了。”
白面太监正将信将疑,从里面小间里出来两人,一个是个穿宫服的小太监,另一个是一个一身破衣的少年,穿太监的将一身宫服扔给破衣少年道:“验过身了,去换上衣服,还得收两千人呢,累死人了。”
面色不娱的看了与公公讨价还价的燕喃,不耐烦道:“张公公,磨叽什么呢?还不上手?”
张公公一撇嘴,指着脱了旧衣,往身上套太监服的少年道:“和他一样,是个没话儿的,纪统领府出来的。”
燕喃脚步不着痕迹的向后辙了辙,准备随时跑路,却见换好衣的少年欣喜的跑到燕喃身前道:“怎么是你,骆、小骆子,你也想跟着出海?”
燕喃讪讪的一笑,却见少年向自己眨了眨眼。
小太监摆了摆手道:“过场还是要走的,小德子,你现在已经是正式太监了,你去验身吧。”
少年忙牵着燕喃的手进了小套间。
在房里,当先对着燕喃跪了下去,凄然道:“恩人,我原本是被家人卖到赵老爷手里的,被小姐解救后,原以为家人会高兴,没想到不过一年时间就又将我卖到了纪大人府上,纪大人犯事儿后,我不想回家再被卖,便自卖自身到了这里,没想到还能再见恩人。”
原来如此,难怪少年为自己打掩护。轻声问道:“宫里招这么多的太监干什么?”
少年解释道:“恩人,听说当今圣上派郑公公护送几位番邦王爷回国,乘坐上百只宝船,带领上万名的太监下西洋。”
半晌不语,外面传来了下一个少年被阉割时的惨叫,燕喃才醒过神来道:“德子哥,我的事儿说来话长,下西洋总比入宫好些,我跟你们一起下西洋。”
。。。。。。
*肃穆的午门广场前,肃瑟瑟的跪着数万名的太监和护卫,听着城楼上司礼太监的喊喝,偷眼望上,只见高高在上的城楼,一个小小的明黄的身影,在初升的晨辉下,闪着模糊的光韵,让人看不分明。
司礼太监一声喊喝,众人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着一阵号角声,众人似出征的将士般有序的向外涌去,高高的城楼上,八龙蟒袍的朱瞻基神情萧索,心下一片荒凉。
佳人己去,杳无音讯,是生是死,俨然成了一个解不开的谜。
如今权倾于朝的男子,回到了建福宫内,更是感觉高处不胜寒,深宫冷如铁。
如今的建福宫,经历了“瘟疫”一场血洗,人影单薄,气氛消沉。男子举步进得南堂,一个冰筒摆了桌案之前,打开盖子,里面一盆鲜嫩的水果娇艳欲滴,散着清凉的香。
轻轻剥开,肉色鲜嫩,佳人却已不在。
孙玉萧迈着细碎的步子进来,见到恍神的殿下,慌忙跪倒道:“殿下,大事不好了,‘威武大将军’它、它殁了。”
男子蓦然的站起身,却又轻轻的坐了下来,脸上展现一抹苦笑道:“她走了,我又何必自欺其人。‘威武大将军’两年前早就死了,这只,只是在民间收集来的与它相像的而矣。”
看着神情举止越发相像的女子,男子眼色如墨,指着眼前的果盘道:“ 这盘子果子,赏给你了,就在这里吃吧。”
玉萧受宠若惊的坐了下来,深沉的心湖,如被扔进了石子,情愫如一圈圈的涟漪越发荡漾。
。。。。。。
“站住,你个盗墓贼。。。。。。”男人的两条腿如同两只Y型的树尺叉,分外别扭的边追着前面的小太监跑,连喊叫,正叫着,只觉头上一痛,眼前一黑,登时晕过去了。
小德子惊吓的扔掉了手中的棒子,带着哭腔道:“恩公,现在还没到福建,你快快走吧,等到了宝船上,想逃也来不及了。”
化身“梅良馨”,小名“小洛子”的小太监皱着眉头,一口唾沫吐在手心上,在倒在地上的林一南胳膊上搓了搓,搓下一大团泥丸后,使劲一掐林一南的人中,只听男人嘤咛一声醒来,见是燕喃,脸色登时胀得飞红,又要跳起来拼命。
燕喃一把将林一南重新拍倒在地,将泥丸子扔到男子的嘴里,狠戾道:“你不是说我是女魔头吗,我的手段可不只这一星半点儿,还指认我是盗墓贼,你也不想想,你怎么会出现在墓里看到我,你岂不是不打自招。”
林一南嘴巴张得老大,终于明白,为何自己指认了燕喃是个盗墓的,自己反而被捕快充了数,直接扔去净了身。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
第二百一十九章 永乐二十年
“什么?”朱瞻基放下了手里的杯盏,看着瘦削的杨锡,头脑登时一片混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只听杨锡继续报道:“殿下,骆冰卿应该还没有死,属下在玉石铺子发现了她陪葬的饰品,卖的人是一个十二岁的少年,经询问样貌,送他饰品之人,与在梁府门前讨饭的小叫化同是一人,又问了净身房的张公公,属下推断,正是骆姑娘。”
朱瞻基眼色一亮,随即黯淡下来,苦笑道:“是她又能怎么样,她既然知道我在她可能去的地方都派了人监视,却仍旧玩一手暗渡陈仓,为了躲我,竟然去当了一个小小的太监,我可以留住她的人,又怎能留住她的心?”
杨锡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劝道:“詹其,我现在以朋友的身份劝告你,咫尺可能成天涯,你,现在不把她抓回来,以后,你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
朱瞻基心中不由一痛,只一怔神,便飞快的出了建福宫,取了马匹,飞速向福建方向而去。
杨锡紧随其后,眼色轻眯,嘴角轻扬,暗道,即使将你关在金丝雀笼里,也不能逃离我的视线。
二人赶到福建码头之日,海上一片静寂,浅雾缭绕,只余海浪之声,数以两百计的宝船,形成了海上的一个个小黑点儿。
负责勘查的小太监站在观望台,观望了一会儿,又侧耳听了一会儿,急向郑和报道:“郑总管,岸边有几条人影,似乎还在吹着牛角号,会不会是金陵城有急讯来报?需要返航否?”
年过中年的太监总管郑和思索了一会儿,淡然道:“不可能是陛下急诏,船队出发之时,陛下直接去巡视北京紫禁城建设情况,这几日不可能在金陵。至于是皇太子系之人,还是马上就番的汉王系之人,都与洒家无关,最重要的一点儿,你们这些猴崽子要记住,船若出海,万不可回头再航,整个航程都会细碎不顺,这是洒家航海的规矩。”
小太监默默的退出了船舱,暗叹了一句:“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宝船越行越远,直至脱了肉眼,恢复海平一线。
男子怅然若失道:“她,就这样走了?”
杨锡如老友般轻拍了拍殿下的肩头道:“殿下切勿悲观,在岸上她不好逃脱,在水上,她更脱身不得。两年后,她只能乖乖的随同郑总管返回到宫里,毕竟,她是个‘太监’。”
。。。。。。
永乐二十年八月,一晃五年又逝。
昔日萧索的北京城随着朱棣的迁都,繁华程度以不可预见的速度增长。两侧亭台楼阁,粼次栉比,随处可见自金陵城举家迁徙而来的官宦家眷,一时地价飞涨,普通的三进宅子竟比金陵城一套带花园的院子还要金贵。
骆风看了宅子后,忍不住骂了一声娘,便挑起车帘,迎接父亲骆少谦和骆马氏下了轿子。
身为四品的少卿,骆少谦去年就应该搬到北京城来,因为三年前老夫人骆张氏过世,丁尤三年,刚刚守孝届满,这才于今年搬来,等着吏部重新安排官职。
进了院子,转了一圈,骆少谦不由眉头一皱,这个院子只是个小宅子,一处正房,两侧厢房,院后一趟小矮房,用做仓房和伙房,连马舍车舍也连在一起。与原来的骆府完全没有可比性,甚至连小小的别院也比不了,不只用“寒酸”一词来形容了。
骆少谦登时火气往上冒,恼道:“风儿,不是让你找一处大些的套院吗,这么小的宅子,你让这一大家子人怎么住?”
骆风登时脸色一红,木讷了半天,骆尘一见,忙上前来,似撒娇道:“爹,这可不能怪大哥,如今的北京城,比当年的金陵城宅子贵了近一倍,连门口卖菜的农夫们都说,金陵城的官比书生多,地比金子贵,不是老百姓生活的地儿。您马上就能复职了,有了俸银,咱再换大宅子。”
见出落得比自己还高大,如今官居六品翰林的三儿子骆尘,骆少谦不悦的脸色缓了一缓,笑道:“就你会说话,等我复了职,全家不用指着你的俸禄过活了。”
骆连氏恭恭敬敬的对骆马氏行了礼,给出了分配屋子建议,骆少谦未加言语,骆马氏点头表示赞成。
正房正中两间通开用做会客厅,左侧偏房用做骆少谦和骆马氏的卧房,右侧偏房用做骆刘氏的卧房,最外侧一间,做骆连氏的卧房。
东厢房有五间屋子,其中三间分给了骆风夫妇和他们的两个儿子、一个闺女,如今已经二十出头的骆如卿一间;骆尘一间;
西厢房也是五间,其中一间改成了书房,骆云住一间,过来求学的骆朗住一间,另两间给下人们住,婆子丫环一间,管家小厮一间,先对付着住一阵子,这几日在靠门一侧起趟矮房子做下人房,西厢房空的两间再改回客房。
骆少谦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说起持家,骆连氏确实比骆马氏要强上许多,也最懂自己的心意,只是当年之事,就如同一根鱼骨般卡得自己难受。若不是骆尘争气,考中了进士,自己只怕也不会有所改观。
因当年莫歌之事,骆如卿名声受损,一直未成亲。如今二十二岁了,成了古代名符其实的剩女。
去年刘昌家的刘萧和死了正室夫人,留下一个三岁的闺女,虽然是一介商贾,地位差得太远,但好歹家境殷实,嫁过去一生无忧,骆少谦便做主于两月前给骆如卿和刘萧和订了亲,因为要搬到北京城,婚期便向后延了两个月。
骆风气苦的坐在茶桌边,胸口起起伏伏,显见气得不清。
结发妻子杨氏轻轻坐到丈夫身边,安慰道:“夫君,公爹只是一时气话,莫要挂在心上。”
骆风不屑的瞟了一眼杨氏道:“妇人之见。父亲分明是看我仕途无望,今后入不得朝堂,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找房子都快跑断了腿,才打听到这一处相对便宜的临街宅子,这条街上明晓楼最气派,我也想买那样的,可是咱也得买得起算啊。”
见夫君满是牢骚之词,怕隔墙有耳,杨氏忙转移话题道:“夫君,你先来的北京城,知道的事儿肯定很多,给我和从林、即林和花儿好好讲一讲呗。就先说说这个明晓楼是怎么气派的。”
骆风岂会不知杨氏的用意,轻叹一声道:“娘子,我知道你的用意,明晓楼气不气派你可以自己去看。我只说咱家。骆尘不过是一个六品的翰林,地位还不如我当年,却得了父亲的青睐。骆云也是,读书不行,就爱武刀弄棍,偏弄不出花样,让骆尘抢了风头,再不想办法,我们大房一脉就要被挤出骆家,给连氏那个老贱人得逞了。”
杨氏小心翼翼道:“夫君多虑了,三姨娘虽然主管中馈,但对娘总是毕恭毕敬的,生怕哪句话说得不对引起爹和娘的不满。”
骆风看了看简单得近乎白痴的妻子,突然想起那个曾经狡黠如狐的妹妹,如果她还在,定然不会让连氏欺负到大房头上吧,当年的她,不出手则矣,一出手,就让连氏用了八年去扭转。
如今的父亲,在连氏的百般花样、万般柔情下,虽然已经开始在连氏处过夜,也让她主掌府中日常事务,却还没恢复当年的宠爱,钱财珠宝等还是放在骆马氏手里。只是照现在这个发展趋势,却是不太乐观,连氏得宠,是迟早之事。
见骆风实在气闷,怕儿子吵到骆风,杨氏便抱着两岁的即林,叫了七岁的丛林和五岁的花儿出了屋子,只是院子实在太小,不若金陵的几套院子,还有花园可逛。
在院子里踱来踱去,只见骆云已经收拾停当,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抱起七岁的侄子,冲着杨氏一笑道:“嫂子,用膳的时间还早,在车上呆得骨头都散了,我带从林出去逛逛这北京城。”
花儿一听不乐意了,扁着嘴就要哭,大喊骆云偏心。
骆云无奈,将两个小家伙排排站在身前,严肃道:“听着,我可以领你们两个一起去,但绝对不能乱跑,知道吗?你们保证了我才能让你们去。”
看见两个小家伙点头了,骆云才抱起花儿,让丛林牵着自己的袖子向外走,即林一见,两手张着伸向骆云,放声大哭,响彻了整个院子。
骆少谦一听就怒了,出了屋子怒叱道:“看个孩子都看不好,还能做什么?”
骆风一听,也出了屋子,抱起了骆即林就冲出了院子。
这是北京城最繁华的街道之一,虽然没有王公、郡府那样的高宅大院,却是官宦云集之地,从不入流却身居肥差的小吏,到四品官员,几乎都群居于此,有人说,这里涵盖了翰林、督察两院以及五寺、六部官员,是个小朝廷。
当街正中是最繁华地段,商铺云集,有书斋、玉石坊、酒楼等等,建筑最高最豪华的就是七层之高的明晓楼。明晓楼是五年前冒出来的一个地方,世人也无法定性它到底是做什么的。
据老北京人传,明晓楼的麾下涉及酒楼、茶楼、钱庄、赌坊、妓院等多个生意,进钱如流水;
各个州郡都建有义馆和育馆,义馆是收留那些因灾难而流漓失所的人们或被抛弃的孩子们;育馆是免费给贫家学子授业,可以说花钱如流水。
………………………………
第二百二十章 明楼大东家
最让明晓楼天下皆知的原因是,明晓楼之所以叫明晓楼,是因为它要“明天下之势,晓天下之事”,每十天左右,明晓楼会在楼内大殿内的通晓栏上悬挂一幅巨幅明晓贴,上面俱是惊人悚听的消息。
如上一期的通晓贴上的消息就是,如今正得恩宠的惠妃的父亲四品官员方大人借水患赈灾之余,吞没了朝廷四十万两白银中的十万两,相关人物证词俱在,容不得抵赖。
今天又是明晓楼发通晓贴的时辰了,无数的学子和穿着学子衣服的官员,纷纷聚集明晓楼,边聊天下大事,边等着新一轮爆炸性的消息。
骆风和骆云俱是被眼前的景像惊到了,没想到数十步之遥,骆府门前的冷清,与明晓楼的繁华,竟然是在同一条街。
正惊疑间,只听远处一匹快马飞到,一个声音高喝道:“大捷!大捷!!天朝之师大败阿鲁台部!!!”
快马到明晓楼前停下,一人风尘仆仆赶至明晓楼后院,骆风和骆云不由自主的跟着进了明晓楼议事殿,只见大殿*富丽,却不设茶桌,只设莆团和小几,几人团坐一团,高谈阔论,好不热闹。
不一会儿,一张通晓贴自二楼悬挂起来,上面刷刷点点,祥细写着御驾亲征阿鲁台部的战况经过,祥细分析了蒙古三部之间的势力分布以及各自利弊,论点充分,让众学子和官员探为观止,又引发了一场关于对蒙战争的争论。
骆云和骆风不由得咋舌,嘴巴张得老大,耳朵轰轰作响,万没想到有人比官方的捷报还快,也没想到有人如此大胆,大胆张贴枉议朝堂,让学子们驳来辩去,二人耳边充斥着学子们的争论之事。
正议论间,只听一声锣响,一个赫亮的声音自二楼传来:“各位学子们,本楼上一任掌笔‘明’先生已经外放出仕,不能再任掌笔,即日起,有兴趣的学子可以来应征掌笔,标准还是老规矩,十六岁至二十五岁之间,尚未婚配,进士出身或有进士之才,品貌优秀,身高一米八以上,终身不纳妾。。。。。。”
骆云不由得一撇嘴道:“这哪里是找掌笔,这分明是在找夫君,条件也太苛刻了吧。二十五岁以下的进士少之又少,尚未婚配的更是凤毛麟角,这个掌笔只怕不太好找。”
说完各项标准后,二楼的书生模样的男子继续说道:“月俸银子和上一任掌笔一样,月银三百两。”
人群中不由得响起了惊诧声,了解情况的北京人不屑的看了一眼少见多怪的外乡人,连骆风和骆云也收到了无数个白眼。
身旁一个男子撇撇嘴道:“乡巴佬,三百两就给吓到了?这个‘明’掌笔,去年分红就是上千两的大宅子,虽然写的事情可能得罪权贵,但明晓楼有保密条款,从不泄露掌笔隐私。”
骆云不满意的横瞪一眼,反驳道:“这还叫隐私?符合条件的进士没几个,未婚配的没几个,外放做官的也没几个,还有那个身高什么一什么米的,一猜不就猜出来了?”
那人扑哧一声笑了:“你当这里是你们乡下?陛下虽下旨迁都北京,但南京也要留驻小朝廷,造成官员紧缺,陛下无奈增设科考,仅这三年的进士得有上百名,再加往年科考中举的,更是举不胜数。而且,明晓楼还说了,有进士之才也可应征,想找到此人更如大海捞针,无法辩别。最重要的一点是,你知道明先生是原本在朝的官员还是后来外放的官员?还有身高一米八,就聘的地方有尺子,不达标直接请出来。 ”
“若是有心找那花上千两买了宅子的有才之人呢?”骆风不禁问道。
那人又摇了摇头道:“先不说现在来北京城买宅子的人有多少,你又怎知人家是在北京城买宅子还是在外放地买宅子?最重要的是。。。。。。”
那人勾了勾小手指,二人不由得惊奇的向前靠了靠,只听男子神秘道:“关键,你焉知这不是明晓楼的障眼法?这可不是一般的地儿,听说,官员们的七寸都在这儿牢牢掐着呢,连锦衣卫那个冷面阎罗都白搭。”
骆风、骆云不由得面面相觑,冷面阎罗,就是锦衣卫副指挥统领杨锡,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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