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女要出逃-第9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二百三十八章 浴火北京城
燕喃嗔怪的依偎在沐斌的身前,手指一圈一圈的划着沐斌的心口唉叹道:“大俗即大雅,你娘子我只喜欢真金白银。你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长流仙人,以后就归本娘子包养了。”
说完,将一个铜板慎而又慎的放到沐斌的手心,笑道:“这是你今夜的赏银。”
男子来了一招恶虎扑食,将小娘子扑倒在塌上,只三下就将衣裳撕碎了扔飞,随即一脸嫌弃的看着塌上的“白羊”,用手比划了某人的绵软,似无限思考状:“娘子不盈一握,这一铜板是不是赏得少了点儿?”
女子如小豹子似的跃起,似八爪鱼般挂在男子的身上,张开大口,照着男子的胸口一口咬下去,痛得男子带着女子一起跃至塌下,若猴子般上窜下跳。
男子终于放下了志得意满的女子,委屈道:“洛洛,你怎么和娘一样,娘在我犯错的时候才打几下,你倒好,直接上口咬了,一会儿又该肿了。”
女子邪魅的一笑,双手成爪在空中虚抓了几下,痞痞的道:“肿了手感好,这一铜板才物有所值。”
男子直接扑倒女子,纱帐随即落下,隐隐的听到男子邪笑着:“那我就让娘子好好‘品鉴’一番,估计娘子的身家银子不够赏了。”
一双女子的手挣扎着伸出纱帐外,随即一双大手一环,又扯了回去,里面顿时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男子边攻城拔塞,边用迷惑加委屈的声音道:“娘子,商量个事儿,以后,黑虎营来保护你,你的燕卫和梅卫保护我,怎么样?”
女子娇羞的*着,含糊答道:“不要。”
男子不满道:“为何?”
女子迷茫着双眼,迷醉着答道:“我的燕卫和梅卫颜值高,你的黑虎营丑爆了。。。。。。”
男子更加卖力加威胁道:“你的身边,只要有我一个就够了,你若不答应,今日就不放过你。。。。。。”
女子糊蒙睡了过去,幸福在心口无限的徜徉。
牵牛花的花语是:安全感、与你同心。
女子之所以会爱上男子,或许是男子从未背叛、从未相疑、唯有守护,今后的半生,女子只想做一个被男子守护在心尖儿的傻女人,无论多少险阻,无论多少磨难,永远在一起,身,与灵。
。。。。。。
贺子期站在高高的塔楼,看着远远的大红灯笼闪烁的黔宁王府,眼睛如一潭湖水,深处,或许漩涡巨浪,或许只是一片死寂。
男子将手伸入空中去触摸,轻眯一只眼,竟然似近在咫尺,解手可及;当双眼再睁时,却又似乎天涯永隔。
红三姑娘静默的将绕梁琴摆在少主面前,焚了香,熏了琴。
男子静默的摇了摇头,缓步拿起绕梁琴,轻轻的爱抚着,随即轻松手掌,绕梁琴疾速自塔顶而落,跌至尘埃,粉身碎骨。
一个宫女自塔下上来,见到贺子期,恭敬的伏了伏身:“贺大人,公主问您今夜可一同赏月否?”
贺子期点了点头,随同女子而去,没有一丝的眷恋与凝滞。
红三姑娘自塔顶看向搭下石路上远去的两人,再度看了看被摔落的绕梁琴,眼睛不由一红,感觉少主就如同这绕梁琴,固然美好,最终却未逃过破碎的命运。
。。。。。。
永乐二十二年,朱棣再度御驾亲征蒙古,易春风告知沐斌,这次出征,朱棣不会再回来了。
沐斌一怔,偷偷觐见了驻守北京的太子,请求带着黑虎营前去增援。
沐斌前往蒙古的情形不得而知,北京城却迎来了巨火焚城。
因太子有了思想准备,威严的紫禁城没有影响,街上各个官员的府邸却遭了秧,惨遭留京汉世子及属下的疯狂杀戮,到最后,与官员有仇的平民也开始伺机寻仇,拿起菜刀扁担冲进各个府邸,成了汉世子的帮凶,土匪混混也穿成了百姓衣物混迹其中,掠夺钱财。
满街的撕杀声,满目的火光。
骆风、骆云、骆尘以及马竣手持着长剑抵抗着府门口分不清是什么身份的人,骆少谦不由唉叹一声,无比痛苦喊来骆风道:“风儿,别管钱财了,保命要紧,带着你娘他们几个,赶紧从府门走,投奔你二妹,锦衣卫统领府应该没有人敢去闹事儿。”
只是话音未落,却见骆刘氏跌跌撞撞的跑来,手里牵着怀抱三岁孩子的骆玉卿,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子,怀里抱着一个几个月的孩子,身后还跟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
见到骆少谦,骆刘氏当先就是一顿痛哭 。
骆少谦本来心慌意乱,大吼了一声,骆刘氏才住了嘴,骆玉卿忙向父亲禀明了事情的经过。
汉王叛乱之前,杨锡早早就被调入紫禁城,以抵抗汉世子随时攻入宫廷。
杨府本身的侍卫力量薄弱,杨大人下令都聚集到主殿,骆玉卿平时就与正室李氏关系不睦,并没有收到任何通知,与她同病相连的是住同一偏院的妾氏王氏,等到有人攻入她住的偏院时,二人慌不择路,顺着后门就跑到骆府来了,骆府正门也在被攻,又绕到后门进来。
骆少谦眼睛一红,狠了狠心道:“府门已经被攻破了,现在是些流民,忙着抢东西,一会儿若是汉世子的人来了,恐怕性命不保。”
脸色无比诅丧的男子似下了很大决心道:“风儿,你领着你娘他们几个,去投奔黔宁王府,既然黔宁王府不收留你们,你三妹也有办法保护你们。”
骆风有些慌乱道:“爹,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
骆少谦摇了摇头道:“我投奔谁也不能去投奔她,是我让她脱离了骆家,不是你们,你们可以求她,而我,不能。”
骆马氏早就哭成一团,充满希冀的看着已做决定的骆少谦,死死扯着他的衣裳不肯离去。几人正悲情着,只见连氏也领来前来投奔的刘昌一家,刘萧和怀里抱着一岁的儿子,骆如卿皱着眉头,不情愿的牵着五六岁的刘萧和前妻的儿子。
还未说明情况,只听府门咣当一声响,本来不再结实的府门直接瘫塌,一群人如狼似虎的冲了进来,纷纷涌入了各个屋内,骆风、骆云、骆尘、刘萧和等几个男子,连忙将女子们挡在身后,冷冷的看着冲进来的众人。
冲进来的人却不慌乱,显然不是寻常烂芋冲数的流民。
领头一男子笑嘻嘻的走到骆风面前,伸长着脖子看了看身后的几个女子,不屑道:“看着府门不错,里面的宅子实在差强人意,估计银子都不够塞爷的牙缝的。这几个小娘子倒是勉强可看。”
当下一挥手,二十几个大男人如狼般的冲散了骆府众人,只三两个回合,就将骆少谦、骆风等几个男人打翻在地,绑了个结结实实。
骆云因与燕卫和梅卫对打过,硬在挨打中总结出了一些经验,勉强过了十几个回合,打伤了大汉的眉骨,血顺着脸颊流了一脸,称得大汉更加凶狠毒辣。
大汉被骆云打出了狠劲儿,收了猫戏老鼠的心思,长剑一挥,直接砍向骆云,骆云双眼一闭,以为自己一会一命呜呼。
大汉在剑落下之际改了主意,长剑一偏,改砍头为手臂,骆云左手臂上一条血肉削了下来,痛得骆云一声痛呼,冷汗登时下来了。
大汉邪魅的一笑道:“我胭脂虎为匪多年,在胭脂群里风流多年,还从来没被一个弱书生伤过,马失前蹄,不能这么便宜了你。我要让你眼睁睁看着你的亲人,最好是你娘亲被我给上…了,那我岂不是成了你的便宜爹了?!”
女人们吓得纷纷后退,骆家的男子们眼如浸血,骆云痛苦的狼吼般,双目紧闭,汉子却容不得紧闭,让属下用手指撑着他的眼皮,看着他一个一个的挑选。
汉子走到骆玉卿和骆如卿面前,啧啧叹道:“不错,这两小娘皮不错,丰腴漂亮。”又走到骆马氏和骆刘氏身前,见骆云挣脱得更加厉害,面有得色的扯过骆马氏道:“虽然年纪大了点儿,但也算是丰韵犹存,今天就当着你儿子的面儿,让你这个老妇人爽快一回。”
随即扯开自己的上衣,手脚猥琐的伸向骆马氏的外袍。
一股清泪自骆马氏的眼中流出,没想到一生算得上顺风顺水的自己,临不惑之年遭此横事,便下定了决心咬舌自尽。
汉子伸出手指一点,骆马氏登时一动不动,汉子痞笑道:“儿子刚烈,老娘也刚烈,看你一会儿还刚烈不刚烈。”
长剑直接挑向骆马氏的衣襟,以为会是满目的春光乍现,却被人自头顶当头一泼,一股恶臭袭了满身,汉子不由得摸了身上湿哒哒的东西,放在鼻上一闻,意是恶臭的尿水,摸了一手一身。
汉子不由大骂,抬眼看向四周,只见四周墙上站满了黑衣银甲的汉子,手里持着水笼长杆,对着院中的歹人一顿猛喷。再观己方众人,正狼狈的躲着四周飞喷而来的尿水阵。
一名轻衣小甲的女子跳落院中,一脸傲色道:“哪路人马?流民?汉世子骁骑营?还是土匪?”
骆云一见燕喃,虎目含泪,声音嘶哑的痛吼道:“冰卿,杀了他,他是山上的土匪,他要对娘、对娘。。。。。。”
看着骆云激动含泪的表情,燕喃哪里不懂的,对着身后的几个属下道:“每人三级残加割一只耳朵,沐五,这个老大绑了,不准弄死弄残了,我还有正事儿。
………………………………
第二百三十九章 自由的飞鹰
黑虎营的弟兄如猛虎般的冲进人群,只一会儿,原本嚣张的几人便来了个逆转,被黑虎营绑得结结实实的推在院中。
骆云不顾手臂的疼痛,上去对着汉子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踢得汉子爹爹、奶奶的求饶,累得骆云气喘嘘嘘,在一旁瞪着眼睛看着汉子。
燕喃无语的看了一眼骆云,让沐七上前给骆云上药,摇了摇头道:“骆云,这就完了?”
只见冷冽的女子,对着躺在地上的汉子猛的一踏脚,只听汉子痛苦的惨叫一声,手掌捂着下体,冷汗淋漓,眼中一股绝望与愤恨盯着燕喃。
沐五一众黑虎营的弟兄倒吸了一口冷气,原来,梅夫人说的“正事儿”不是审训,而是“阉”了胭脂虎?跟了梅夫人两年多,竟然不知道夫人这么飙悍。
燕喃不满的盯着沐五道:“跟了我两年还不适应?要不将我的梅卫、燕卫换回来?”
沐五忙不迭的拿出绳子,将汉子与一众缺耳朵匪徒拴在一起,眼观鼻,鼻观心。
被解了穴道的骆马氏抱着燕喃嚎淘大哭,燕喃轻拍了拍了久违的骆马氏,眼睛泛起一丝湿润,安抚道:“别怕,没事儿了,明晓楼离这儿近,那里有我的属下还有孤儿们,你们到那儿就安全了。”
骆少谦讷讷的想要言语,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燕喃大手一挥,目光扫向骆少谦和骆尘道:“心理不必有压力,别的府中之人我也是救了的。马家也在明晓楼,你们到那里再说。”
众人纷纷向外走去,骆如卿用复杂的眼光看了看燕喃,欲言又止,最后静默的跟在了后面。
骆玉卿则扶起紧缩在墙角的抱孩子妇人,身后坠着那个七八岁的孩子,想向外走,小男孩儿一脸敬佩的看着燕喃,小眼睛里闪现着浓浓的兴奋和感激之色,只是在看清小男孩的脸时,燕喃一个惊疑叫道:“站住!”
妇人吓得一哆嗦,骆玉卿不满的挡在妇人和孩子面前道:“骆冰卿,虽然她不是骆家人,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不能狠心的置她们娘仨不闻不问。”
燕喃狠戾的一瞪骆玉卿,骆刘氏忙一把扯过女儿,身后妇人的容貌当即就闪现在眼前,燕喃眼睛不由一润道:“你,你是十夫人?”
妇人一个错愕,抬起身来,将儿子又紧了一紧,待看到燕喃的面貌时,迷茫了半天才道:“你,你是小十一?”
燕喃紧紧抱住了妇人,从头摸到尾,又从后看到前,欣喜异常。
妇人瑟缩的摸了摸燕喃,又看了看一脸黑的骆玉卿,不着痕迹的松开了手道:“我现在和玉卿是姐妹,共同服侍锡郎。”
燕喃登时脑袋打了结,一抹怒色道:“十夫人,你怎么能嫁给杨锡,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杨锡是间接害了易春风的人啊?”
妇人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若不是锡郎,我便会如同其他九位夫人一样,惨死在皮场庙。奴家感恩锡郎,若不是因销魂香一事儿,锡郎也不会将我错认了将我要了。”
任易春风怎样想也没有想到,他亲手杀敌的武器,却成就了自己的夫人和敌人。
如果知道这一层夺妻之恨,易春风还会不会被沐斌劝说着放弃对杨锡复仇?会不会再重蹈当年销魂香之役?
燕喃看了一眼女子身侧、与易春风眉眼相像的男孩儿,对十夫人道:“这个孩子,如果我没有看错,就是易春风的儿子吧?”
十夫人眼色一暗道:“ 姑娘说笑了,这只是府里的家奴,叫做杨易。”
燕喃眼中闪现一抹痛色,怜惜的拉过小男孩儿的手,指着身后一众威风凛凛的黑虎营 将士道:“杨易,你想成为他们一样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吗?想要保护你要保护的人吗?想要见到你的亲爹爹吗?如果想,就跟着姑姑走。”
小少年不舍的看了一眼十夫人,又看了一眼推坐在院中的匪徒,一脸坚定道:“我跟你走。”
燕喃拉起少年的手,一翻身上了马背,再也未瞟十夫人,催马前行。
十夫人登时怔在当场,小十一说,要领着易儿去见他的亲爹爹,易郎他难道并没有死?。。。。。。女子不由热泪盈眶,想要追上去问清楚,怀里娇小的儿子疼惜的伸手去抹娘亲脸上的泪痕,糯糯的声音,绵软而贴心,女人的脚登时如钉般柱在地上,不动不能动。
只一迟疑间,少女己若风中巨鹰般远驰而去,黑色的大氅在夜色里猎猎飞扬。
。。。。。。
紫禁城外,喊杀声震耳欲聋,午门城墙如同火烧云一般,映称了半面天。
火箭如同雨点般的扫射向城楼下的人,一拨又一拨的人如同麦子般倒了下去,有女人的哭声,孩子的抽噎声,只转息又似死寂般的沉静。
只静默了一会儿,又一拔的老弱妇孺再次被推到前面,准备抵挡新一轮的火箭射击。
城墙上的李统领闭了闭眼,不忍上前道:“杨大人,还射吗?”
杨锡一皱眉头,冷咧道:“城下的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汉世子亲卫,出现在紫禁城城门就是乱臣判军,杀无赦。朱瞻圻能用这着毒辣之策,我们便以此之道还之。我倒要看看朱瞻圻的眼睛会不会眨。将人押上来。”
几个女子抱着孩子踉踉跄跄的被推上了城楼,俯视着眼着的浴火城楼。
杨锡当先一剑抵住一句年轻女子的脖颈道:“汉世子,这紫禁城被保护得如同铁筒,你还是束手就擒吧,乖乖做回汉世子,坐拥娇妻美妾。”
朱瞻圻不屑的看向狠辣的男子,阴恻恻笑道:“杨锡,你手段虽毒辣,却摊上了一个优柔寡断、宽仁以待的主子,若不是太子顾念骨血之情,我父王也不会存活至今。她们几个怀中抱的,是我朱瞻圻的骨血,同时也是太子的亲侄孙,是堂堂正正朱家的后人,我敢打保票,他们少一根毫毛,太子不会放过你,甚至会诛了你们杨家的九族。”
杨锡眼色一沉,刀剑一挥,一个女子的人头登时落地,一腔子的血喷了怀中孩子一头一脸,在女子身子倒下之前,杨锡一把将吓得失语的孩子接在怀里,邪魅道:“朱瞻圻,你儿子、女儿金贵,我帮你保护好她们,保证一根‘毫毛’也不会丢,但是你的女人们却可以另娶,这样看来,我是在帮你呢。”
“铃儿!!!”朱瞻圻虎目含泪,手掌紧握,手指甲深深嵌进了手掌,渗出了滴滴的血。
杨锡冷哼一声道:“没想到汉世子还是个风流多情之人,这不过是猎马所赢的一个平民女子而矣,竟也动了真情,不知这正室和儒人死了,世子爷会不会痛心呢?”
说完,男子又将长剑抵入另一名女子的脖颈处,女子一脸恬淡,用手挑开男子的长剑,苦笑道:“杨锡,看在冰卿的面子上,让我自行了断吧。”
女子见杨锡面色一怔,顺势蹲下身子,拉着四五岁的小女孩儿的小手道:“乐儿,娘亲想和你玩捉迷藏,你可不可闭上眼睛?”
小女孩儿的眼泪似断线的珠子般落了下来,哭道:“娘亲骗人,娘亲是要像五姨娘一样,再也睁不开眼了。”
女子眼睛一红,微笑道:“乐儿,娘亲什么时间骗过你,娘亲说过,骗人的人会变丑的。娘亲最怕丑了。定然不会骗你。”
小女孩儿将信将疑的嘟着嘴,呢喃道:“娘若是骗我就变成小狗。”
女子重重的点了点头,用香帕子包了女孩儿的眼睛,一揽女孩子的肩膀,几乎要将瘦小的身子嵌入到自己的身体里,恋恋不舍的将女孩儿的小手递到杨锡手里,点了点头道:“成者王,败者贼,身为汉世子府的人,我无话可说。希望你一言九鼎,不会让朱氏的骨血有丝毫的差迟。”
女子凛然的站上城楼,回眼不舍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亲生女儿,又看了看城墙下让她即恨又爱了这么多年的丈夫,一股苦涩涌上心头,涌上眼睑,最后涌入岁月的流,无踪无迹。
女子一揽长发,飞身跃下几丈高的墙楼,似融入海天的怀抱,从此,不再有悲伤,不再有困惑,亦不再有怨怼。
“仪琳!!!”
男子再次惊叫,身子向前跃进,却被身后的侍卫紧紧相抱,劝道:“世子,你若上前,杨锡必定会下令射箭,你再好的武功也救不了儒人。”
只见午门之侧,似鬼魅般的闪现一群黑衣人,马蹄阵阵交错,一名女子打马急驰,直冲向午门前,手中长鞭一卷,跃下城楼的女子身子一滞,在空中翻了两卷,缓了下坠之势。
马上女子飞身一跃,抱着仪琳在青石台上翻了两滚,最后半倚在地面上。
仪琳不由得睁开眼睛一看,眼睛如星曜般的闪亮,笑道:“你,竟然没有死?”
女子轻轻扶起仪琳,笑道:“沐斌娶的轰动北京城、能吃、能玩、爱打驾、惯惹祸、却独得恩宠的小妾,就是我。”
仪琳不由一笑道:“当年我就听说沐小将军的小妾长的与皇圣孙儒人相像,行为举止异于言表,我便存了疑心,但后来又听说你出了海,连沐斌也追了去,雪霜也没了踪影,这一去就是两年。”
燕喃笑着将女子掩于身后,靠着城墙向侧方掩去,边退边笑道:“这也是不得矣之事。婆婆怪我拐了她儿子,又害的她侄女忧结于心,最后油尽灯枯、香销玉陨,我一赌气就出了海,没想到沐斌那个傻子带着人和船就追了去,胡雪霜意气,和她夫君钱多多一路相随。由于第一次航行,不熟悉海路,他们在海上迷失了十多天,最后是我的人看在求救信号,这才成功会师。我的女儿小海星就是在海上出生的,在海上受孕,在海上成长,现在已经是个小海通了。船刚靠岸,小海星就被我婆婆扣下了,以她为要挟,不让我和木头再出海了。”
二人正说笑着,却见朱瞻圻带着人已经隐隐向二人靠拢,黑虎营长剑一指,将燕喃保护在内。
燕喃眉头一皱,不悦的看向朱瞻圻道:“我救的是你的女人,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朱瞻圻闪过一抹冷笑道:“你带着上百的黑虎营侍卫,在城楼侧埋伏多时,说是来救我的,你当我是傻子吗?若不是仪琳出事,你恐怕还在等着时机要将我们屠杀怠尽吧?我只是没想到,你为救仪琳而现身,更没想到,杨锡竟然没让人放箭,或许,你在杨锡心目中比我的女人们还重要。”
燕喃不屑的笑道:“朱瞻圻,你错了,我来这里,不是你们两方任何一方的筹码。只是想解救那些无辜的人。在战争里,女人孩子何其无辜,平民百姓何其无辜,杀伐予夺,应该是男人之间的事儿,不要秧及他人。”
朱瞻圻狠辣一闪而现,怒道:“无辜?你怎么无辜?你和我汉王府做对多年,沐斌明里暗里帮助朱瞻基多少次?这次又借口去榆木川接驾,使了阴谋诡计,皇爷爷分明已经驾崩了,却密不发丧,将军中所有铁器熔了,放在一个临时铁棺里,瞒得父王与我好苦。不生擒于你难消我心头之恨。”
………………………………
第二百四十章 你来了真好(结局)
男子几近疯颠,长臂一挥就要冲向燕喃,仪琳眼睛一红,忙喝道:“夫君,不可。”
仪琳眼睛希冀的看向燕喃,羞涩的笑一如多年前。
女子摘下头上的簪环,道给燕喃道:“冰卿,这是当年你送我的簪子,你说,我们是全天下最好的姐妹,今日,我便求你,助我夫君可好?”
燕喃惊疑的看着手里的簪子,痛惜的看着仪琳道:“仪琳,别的事我都可以答应你,只这一件,不可以。抛开我与汉王的嫌隙不论,今日我助他登上尊贵之位,以汉王狠戾的性子,最后遭秧的是所有永乐旧臣,以及这天下的黎民。”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