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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金高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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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卓浪真就打了一个呵欠，回自己家，不对…自己601这个家已租给几位美女，应该说回对门许思纯家去了。
何青青终于知道卓浪有多难侍候了。她本以为海报就是给潘美美拍张照片，再制做一下，最多一天的功夫就能ok。
哪知道，当她拿着尖锐广告第一天给潘美美做的海报小样，兴冲冲去许思纯家给卓浪看过之后，卓浪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劈手就抢了过来，然后面无表情的撕成碎片。
“呼……”卓浪把手里的碎纸凑到唇边，信口一吹，碎纸飞得四处都是，“不合格，重做！”淡淡地说着，卓浪点起一支烟，悠哉悠哉的看起电视来。现在电视上演的是泳装秀，卓浪最近喜欢这节目了，比台湾的老太太缠脚布似的泡沫剧好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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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操持海报
“好！”何青青只是不满的瞥了卓浪一眼，可并没多说什么，转身就又走了。有抱怨的时间，还不如赶快去尖锐广告和在那里潘美美、海报制作人员重新研究，再弄一套新的，这就是何青青办事的风格。
做海报这种事，虽然不算什么大工程，但是也不是一两个小时的活。首先有美术创意来给出创意样图，接着由模特去根据样图弄服装、发型还有脸上的妆；这些都搞定后，还要有场务去选景，最后配合摄影要求，灯光师又要选光，照片拍好后还要后期制作。总之这一套活全下来，基本这一天就做不了别的了。
何青青现在是潘美美的经纪人，所以在整个过程中，最忙的人就是她，跑前跑后，有的时候连场务的活她都包了。全尖锐广告的人看着何青青这么忙活，都暗暗咋舌，这种强人型美女要是谁娶回家，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又过了一天，何青青再一次兴冲冲地把一份新海报小样交到卓浪的手里。只可惜，卓浪接过小样后，只是看了一眼，就再次随手撕掉，又轻轻巧巧地扔进了身边的纸篓里。
“不合格，重做！”说着话，卓浪随手按动手里的电视**。真好，是昨天那个泳装秀的下期。
何青青这回脸色不那么好看了，刚刚还很兴奋的神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不过，她还是没有多说什么，甚至连一个字都没有说，转过身，再一次安静的离开了。何青青就是这样的女人，只会实干，很少去抱怨什么。
卓浪这一个宣判不要紧，尖锐广告的那个海报小组，再加上潘美美和何青青，全部又忙碌了一天。
这一次别说尖锐广告的那伙人了，连潘美美都变得很不耐烦。她主要是着急要为比赛做练习，比赛那么多环节，那么多项目，为了确保稳妥，总要练熟了才好，哪有什么时间花在海报的身上？
“这是新小样！”何青青在第三天的时候，再一次地把这一天的成果递给了卓浪。这次比较特殊，因为这一次是潘美美亲自跟她一起来的，潘美美现在正瞪着美目盯着卓浪呢。
卓浪眼睛一直盯在电视上，昨天他把那个泳装秀给录下来了，现在正重放呢。这个下期很经典，应该重新欣赏一下，尤其是那个8号美女，屁屁很圆，很不错，嗯嗯！
“哦！”听到何青青的话，他只是随口答应了一声，然后接过何青青递来的海报小样，只是微微斜眼在上面一瞄，立刻就又把那份小样撕了个粉碎。
“不合格，重做！”卓浪把碎纸放进烟灰缸里，继续欣赏他的美女泳装节目。
何青青这回粉脸都已经拉成长白山了，强行克制自己想暴打卓浪一顿的想法，要不然，卓浪真被打住了院，谁给潘美美做策划啊！
何青青能忍住，潘美美可没那份好脾气，看到卓浪的反应，当场眉毛就竖起来了。气冲冲地两步走到电视边，玉手一伸，把电视直接来了个关机！
“哎，你看你，你关电视干什么？快打开，那个8号就要上场了！”卓浪还没看出潘美美的火候，只是着急的要看电视上那个圆屁股的美女说。
“你看个大头鬼，你是不是故意玩我们？”潘美美的火山终于爆发了，一只手叉腰，一只玉手指着卓浪的鼻子，水灵灵的眼睛里喷发着怒火，“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做个海报有多辛苦？你可好，多余时间就坐在家里，我们拍好小样给你看，你就这种德性，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看过？”
“我有认真看啊！”卓浪无辜的摊摊双手，他还觉得挺糊涂的，“你们做的不好嘛，当然要重做了，难道不好也要印啊？是否白花钱是小事，起不到效果怎么办？”
“你根本就没有仔细看过！你知道吗？这次海报的美指是我特意让郭主任从尖锐广告挑最好的美术人才来担当的，光是服装这一块我就跑了十几家商场才选到，有几个场景还是坐车到惠城郊外山上弄的，我们容易吗？”
卓浪这次不说话了，神情慢慢淡了下来，看着潘美美气急败坏的样子，很久才轻轻叹了口气，顺手把电视**扔在了茶几上。
“潘美美，你倒底知道不知道你现在做的海报要用来干什么？”卓浪看着潘美美的眼睛，很认真地问。
“干什么？当然是要用来宣传我了，这是你说的嘛，为了《女神来了》比赛的时候，能拉动观众的人气！”潘美美倒是对答如流，何青青也在一边点头。
“你也知道是为了《女神来了》啊？你说那个美术指导是什么人才，要我说，根本就是一个饭桶！”卓浪的批评根本不留任何情面。
“啊？”
“……”潘美美和何青青两个人都愣住了，互相看了看，都不明白卓浪话里的意思。
“你，你……你说清楚，倒底什么意思？”潘美美还是很郁闷，娇美的胸前还一起一伏的。
“你这次的海报不是给什么产品做广告，而是给你自己做宣传，为了让你在《女神来了》的赛场上，能拉到人气票！你再看看你这几天做的都是什么？第一次弄个学生装，第二次搞个空姐装，这一次更离谱，还玩什么护士情节，穿了套白衣服，你以为是要拍日本小电影啊？”卓浪很不满意的用目光挖苦了潘美美两眼，自己顺手点起一支烟，长长地抽了一口，从鼻子里喷出烟雾，“我问你，你倒底知道不知道《女神来了》的潜在观众都是什么人？”
“都是什么人？”潘美美被卓浪问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很疑惑地看了眼身边的何青青，不过何青青现在也和她一样，一脸茫然。
“观众就是观众了，还能是什么人？”潘美美站累了，走到卓浪身边坐下来，愣愣地望着卓浪说。
“是啊！卓浪，观众还分什么人？”何青青也没在意，也走到卓浪另一边坐下，同样疑问式的望向卓浪，和潘美美对卓浪形成左右夹攻之势。
卓浪用目光扫过左右的美女，突然想起一个成语，“左拥右抱”。只可惜这种放荡的念头卓浪只能想想而已，做是万万不敢的，先不说潘美美是何等的野蛮，要是把警花何青青惹火了，卓浪连这个房子门口都出不去。
“咳咳！”卓浪吸一下嘴角的口水，把自己从yy的世界里拉回来，“观众当然分人群了，事实上，每一个商业操作都是有针对性的。潘美美要参加的《女神来了》，实质是就是一种选秀比赛的节目，从本质上讲，这和选美、选模特这些比赛是一样的。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我刚才正在看的电视是什么？”
听到卓浪的反问，两个美女再一次互视。她们刚才进来的时候，注意力都在那张小样后，后来看到卓浪撕小样，两个人就都很生气，接着就是质问，还真就没留意卓浪在看什么。尤其是潘美美，电视是她刚才关的，不过她还是想不起来卓浪看什么呢。
卓浪也不多解释，伸手拿回**，远程把电视打开了。录像机一直是在转的，电视一开，昨天录的那个泳装秀就出现了。电视里有好多的大美女，都只穿着三点式内衣，在一片热带风光的海滩上骚首弄姿，极尽魅惑之能事。
“呸，无聊！”看到这种节目，有点传统的何青青粉脸立刻微红，低下头轻声嗔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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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特别调查
潘美美也是兴趣索然，看来看去，也没看出来电视上哪个美女比自己还漂亮，身材比自己还正点的！
“这有什么好看的？比我差远了！”潘美美清高的仰起头，很自信的对卓浪说。
“是啊，比你差远了！”卓浪没好气的斜了潘美美一眼，嘴里也不咸不淡道，“但是她们给我看，你也不给我看啊！”
“卓浪，你怎么这么色？你是猪八戒转世的吧？”潘美美秀目又瞪起来了，说着还四处看自己的身边有没有伸手可及的，能打人的东西。
“哎，你说对了。”潘美美的话音刚落，卓浪突然伸手扳住潘美美的肩头，让她正视自己，“你就刚才这句话说对了，我为什么看这种节目，就是因为我色，而且我还告诉你，我色的原因是因为我是一个男人，一个生理很正常的男人。为什么你不喜欢这种节目？为什么何青青也不喜欢？这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你们是女人。”说话的时候，卓浪非常严肃，尤其是最后“你们是女人”这五个字，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迸出来的。
看着卓浪的神情，再听到卓浪的话，潘美美顿时一凛，慢慢的力气软了下来，只是傻傻的看着卓浪，她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
何青青也不是笨蛋，闻言也开了窍，老实地坐在卓浪的另一边，立刻皱着眉思考起来。
“卓浪，你是说，咳，我说的不一定对，你是说《女神来了》的主要潜在观众都是男人？”潘美美愣了一会儿，迟疑的问道。
“这很显然。”卓浪终于松开潘美美，不松也不行了，现在何青青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对头。
“我问你们两个，这个《女神来了》如果潘美美不参加的话，你们会不会看？”卓浪微笑起来，柔声问左右两个美女。
“我是不看的，这种节目很无聊！”何青青几乎都没用想就回答了。
“我无聊的时候，也许会看吧！”潘美美也是下意识的回答。
“所以说，看这种节目的，80％都是男人。想让男人喜欢，就应该拍一些让男人喜欢的海报。记住，性感一点，神秘一点。对了，就用性感和神秘做这个海报的主题和格调吧！”说完这句话，卓浪又把注意力全部投到了电视上的泳装美女身上，就不再理身边的两个现实中的大美女了。
何青青和潘美美也不再废话，既然什么都明白了，多说就是浪费时间。她们急着回尖锐广告把卓浪的这种想法和美术人员再沟通一下，现在时间一天一天的推进，初赛就迫在眉睫，谁都没有什么时间了。
终于又过了一天后，潘美美和何青青拿着她们刚刚出炉的新海报小样，很紧张地第三次出现在了卓浪的面前。
这次卓浪没再看什么泳装秀，再好看的节目，翻来覆去的看也会腻烦。卓浪不知道从哪弄了一张惠城的地图，潘美美和何青青刚一进屋，就注意到卓浪把地图铺在客厅的地板上，正皱着眉不知道研究什么呢！
“咳，卓浪，新小样又出来了，你再看看？”潘美美是真怕了，她怕卓浪再把小样撕掉，那她非疯了不可。
卓浪伏在地板上，连头都没抬，只是闻声伸出一只手，把新小样接了过去。
这张新海报的背景是一个废弃的机械车间，里面有很多已经上锈的机器，背景光线很暗，几乎是全黑的。场景灯光只用了一盏，不过这盏灯却非常亮，把海报上的潘美美照得毫发毕现，她穿着一身白纱的连衣裙，在裙子里面，完美的玉体若隐若现。潘美美的头发盘成维纳斯的样式，白玉般的颈上带着一串闪着星光的钻石项链，而潘美美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很高冷，这让她显得无比高贵。
高亮的女体与黑暗的背景，美人与生锈的机器，这种强烈矛盾形成了非常震憾的视觉冲击。海报上的广告词也很醒目，“潘美美，圣洁的终极女神”。
“嗯，还可以，就这样吧！”卓浪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海报，就又随手放在一边，不过潘美美和何青青已经很高兴了，好歹这次算是顺利通过，再也不用受这种折磨了。
“耶！”潘美美和何青青兴奋到击掌相庆。
“潘美美暂时没什么事了，以后就专心做练习吧，争取比赛的时候拿到更好的成绩。青青麻烦你再去尖锐广告一趟，代表潘美美和尖锐广告商量一下，让尖锐广告出头召集一些新闻媒体，准备给潘美美开一次新闻记者会。”卓浪完全对两个美女视若无睹，趴在地上，一边出神地看着地图，一边说道。
“啊？”何青青的兴奋神情顿时就僵在脸上，“给美美开新闻记者……会？”
“卓浪，你给我开什么新闻会？你这动静是不是弄得也太大了？”潘美美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唉！”卓浪闻言这才直起腰，跌坐在地板上，很累似地回手捶捶后背，“就是要弄大，你现在是要宣传，让越多的人认识你越好，还玩什么低调？”卓浪不免白了潘美美一眼。
“尖锐广告他们能愿意吗？”这个才是潘美美最关心的事。当初签合约的时候，尖锐广告只承诺海报，没说什么新闻会的事。
“不愿意不要紧，先谈着，他们有一天会愿意的！”卓浪随手点起一支烟，淡淡地回答她，显得胸有成竹。
潘美美没办法了，只能同情地望着何青青。何青青相当无奈，上次为了签这个合约，已经闹得很大了，这次又要搞新闻会，她想来想去，好像除了绑架尖锐广告老总他儿子，好像再没什么别的办法了。
“那我们回去了，明天我就安排尖锐广告印制海报！”何青青说完，就和潘美美回家去了。时间不早了，她们也得回去做饭了，这几天她们忙海报的事，天天都是宋诗文做饭，她们的脸皮也不能太厚。
何青青和潘美美前脚刚走，许思纯后脚就进家门了，手里还拎着一些晚上要做菜的食材。
“卓哥，你在搞什么？”进屋之后，许思纯看到卓浪在地上玩地图，也很奇怪。
“正等你呢，来，坐这！”卓浪闻声回头，一只手还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地板。
“嘻嘻，坐可以，但是你不能有色心！”许思纯妩媚地一笑，把菜先送去厨房，然后出来就伴着卓浪坐在了他的身边。
“给你。”卓浪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只笔，递给许思纯，“思纯，你把你当初找到的那些可以贴广告海报的地方，给我标出来！”
许思纯听到卓浪的话，愣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拿着卓浪给她的笔，在地图上划了起来。这张地图很大，许思纯的胳膊不太够长，标到最后，她干脆就跪伏在地上，就像只小狗一样。
“呼……好了，卓哥，就是这些……”足足标了几分钟后，许思纯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可是她刚回过头，话也只说到一半，才发现卓浪现在很不对劲。
卓浪的眼睛是桃心形的，嘴张开一半，口水就要外流，冒着绿光的目光凝在许思纯高高翘起的翘臀上。
许思纯今天出门的时候穿的是自己的职业装，这几天暂时没她什么事，所以就一个人跑去找新工作。眼下刚回到家，就被卓浪抓住，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她现在保持的这种姿势，丰满的翘臀好像就快把她的短裙撑破了；当然快撑破的还有卓浪的裤子中间。
………………………………
第13章 带头调查
“哎呀，讨厌啦，阿浪，你看什么呢？”许思纯娇羞得脸都红了，急忙坐好身子，还没忘打卓浪一下。
“你的裙子有问题！”卓浪表情僵硬，嘴已经合不上了，出神的喃喃道。
“什么问题？”许思纯怔了一下，出于女性本能让她站起身，吃力地回身看自己的裙子。
“太长了……”
“……那我还不如不穿！”许思纯香汗哗哗的，这还长？再短就没有了。
“我不反对！”
“去死吧，不理你了，我去做饭！”许思纯娇嗔的白了卓浪一眼，带着一点得意的笑容去厨房了。
等许思纯把饭菜都弄好，自从卓浪回来后，许思纯没事的时候就学着炒菜，现在虽然做得不怎么样，反正好歹能填饱肚子。许思纯从厨房里出来，想着叫卓浪吃饭，但是她看到，卓浪正趴在地上专心地看地图呢，不知道这地图有什么好看的。
许思纯奇怪地走到卓浪身后，也抻着脖子和卓浪一起看，只不过看来看去，许思纯也没看出来这张惠城地图的奥秘。
“卓哥，你到底看什么呢？”许思纯实在是忍不住好奇心了。
“我在想潘美美宣传的事。”卓浪若有所思地回答道，“你看到没有？你标的这些地方几乎都是很偏僻的地方，市中心及一些热闹的地方都没有。”
“是啊，市中心位置的广告位都好贵的，那些热闹的地方也是这样，美美拿不起这样的宣传成本！”许思纯点点头。
“所以这些地方就要人力宣传了，我决定，就从这些地方开始做我们的market reserch！”卓浪深呼一口气，一掌就击在了地图上中心的位置。
“market reserch？什么东西？”许思纯又愣了。
“啊？你不懂？”这回卓浪也奇怪上了，回过头像看着非洲大猩猩似地看着许思纯，“你好歹之前是做产品经理的，不懂什么叫market reserch？”
“我是不懂啊…你咬我…”
“所以说女人都是胸大无脑，看你的胸部我估计你的脑子最多比乒乓球大不了多少。market reserch就是市场调查，我前几天不是设计了一张调查单嘛，要是这个时候用的！”卓浪说着说着又下道了，眼睛又不自觉地向许思纯的胸前瞟去。
“谁说的？哼，我可是智慧与美丽的并重，天使与魔鬼的完美合体！”许思纯丝毫不以为忤，还故意把自己的胸挺得更高。
“行了，吃饭吧，我的魔鬼天使！”卓浪都被许思纯逗笑了。
把桌子摆在客厅上，两个人坐在一起，甜甜蜜蜜的吃了一顿晚餐。饭好不好无所谓，吃的是心情，一边吃，这一对男女还嘻嘻哈哈的打闹着。
第二天一大早，卓浪就从家里出来了，找了一家印刷厂把调查单印了一千份。卓浪印的是彩色的，调查单的背面还印上了潘美美新做的海报。
……
调查单是在两天后印好的，这天卓浪去印刷厂把调查单取回家后，立刻就把许思纯和宋诗文找到了身边。
“今天开始，你们两个就有事干了。不过我可有言在先，这个活可挺累！”卓浪把手里的一大叠调查单向两个美女扬了扬。
“卓哥，美美是我的好姐妹，为了她，累一点我倒是不怕。不过，市场调查我没做过啊！”看着卓浪手里的单子，宋诗文有点担心。
“嗯？”卓浪闻言把目光飘到许思纯的脸上。
“啊？咳咳！”面对卓浪的目光，许思纯眨眨眼睛，“其实呢，这个市场调查呢，我还不是很陌生。毕竟我是产品经理嘛，对不对，不过呢，我以前也只是负责产品运作，这个调查呢，也有点不是很熟悉。”
听着许思纯的“胡言乱语”，卓浪想死的心都有。宋诗文不会还能理解，许思纯居然也不会，卓浪真是很难想通，她以前这个产品经理是怎么做的。时间如果倒退几个月，卓浪还在津港领导‘点金高手’团队的时候，就许思纯这种水平，给他们团队打扫厕所都要考虑用不用的问题。
“就是说，你也不会，是不是？”卓浪绿着脸问。
“是！”这回许思纯回答得很干脆，她也想开了，不懂装懂只会误事。
“唉！”卓浪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自己不出马是不行了，“好吧，今天第一次去，我就和你们一起。不过可说好，就像我当初说的那样，我不可能插手做什么事，今天只是我给你们示范而已。”
“嘻嘻，知道了，卓哥，你真好！”宋诗文可爱的皱起鼻子，向卓浪呲着小兔子牙一笑。
“阿浪，就知道你心里那点打算！”许思纯也笑了，还很亲昵的掐了卓浪一把。
三个人带着一大叠调查单，浩浩荡荡地出发了。按照卓浪的计划，这次针对《女神来了》和潘美美的市场调查主要开展的区域，就是市中心商业区、市政街和滨江路一带很繁华的地界，因为这一片地方是不能贴海报的。
还是那条风光明媚的滨江路，这里有很多驻足休息的闲人，要展开调查由他们开始是最好的了。
刚刚下了出租车，还不等卓浪说什么，宋诗文就急匆匆地抱着自己那叠宣传单跑向了江边栏杆处。
“哎，诗文……”卓浪想喊住宋诗文，不过没来得及。
“这位先生，你好，请问你可以填一下这张单子吗？”宋诗文先逮到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还递过一张调查单。
“什么？什么单子？”那个年轻人穿着一身kappa，一边听着自己的音乐，一边摇头晃脑的问道。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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