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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朽灵神-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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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心中的疑惑
虬龙痛快的死去，十丈老人并没有理会文晓和无智震惊的眼神。而是继续挥舞着袖袍。卷起的狂风似乎要将这片地底都掀翻过去。因为依依还没有找到。
文晓心下震撼，不过却没有多问。
风沙狂吹。
就在大家以为依依已经在和虬龙那一拼之后碎成渣渣了的时候，一股黄沙从地面上缓缓的站了起来——是永奎。
永奎依然如同一个在地底沉睡了很长时间的兵俑，突然拥了灵魂的家伙。还是那么高大，五十丈高。方眼方眉，方胳膊腿。如同是被人放进格子里制作出来的机器。
黄沙从永奎的身上滑落，永奎也在慢慢缩小。最终缩小到了一丈来高。他的怀中抱着一个黑黝黝的小娃，正是依依。
此时的依依双眼紧闭，两个冲天的羊角辫已经散开，身上那件小小旗袍依然完好。只是沾上了不少血迹。呼吸和脉搏依然有力。看上去并没有受多大的伤。应该只是被震晕了过去。
永奎紧张的抱着依依朝十丈老人走了过来，脸上满是惊愕的紧张的表情。十丈老人伸手搭住依依的手腕，细心查看。只能凭借着简单的手段来感受，却并不敢用灵气探查。还是因为火。
焚烧一切的火。
在茫茫宇宙中，灵族选择的是用水汽来攻击和防御。而灵族人却是火，据说还有金石。正是他们的克星。
十丈老人即便如此厉害，也不能确定自己用灵气探查的时候会不会引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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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脉搏跳动坚强有力，呼吸平稳。脸色正常。十丈老人心中惊骇——魔族人的身体果然强悍。
“她没事。”十丈老人轻轻说道。“嗬~”永奎傻笑了一声，然后怜爱的看着怀中的依依，显然放松了下来。
沙沙沙……
地上的黄沙突兀的开始流动。两道微微隆起的小包在快速的移动。文晓顿时一惊——是那两个喽啰！
十丈老人斜眼看过去。
“哼！”老人轻哼一声，又是一挥袖袍。这次文晓看清了——两道尖锐的空气暖流如离弦的剑唰的刺了过去。稳稳的钉在了那两道隆起之上。“噗！”沉闷的刺入**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两个小沙包便静止不动。哼都没哼一声。
然后两股殷虹的血如同一张白纸上的浓墨，很快就殷红了黄沙。
还未等红色扩散开来，被染红的黄沙被鼓起。一股血流如同地底的清泉冒了出来。不过却是那清泉却是红色的。
看着那血流如注的两处，文晓狠狠的皱了皱眉。
心脏狠狠的紧了紧，嘴唇也有些发干——毕竟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孩子。即便是在书中看过再多的杀戮文字，即便是他曾下山之初就打唐三，辱长老，冲撞天云宗最老资格的长老，嚣张跋扈。他依然没有杀过人，想也没想过。
不久前他还只是个想要下山看看俗世生活有多俗气的小孩，却没料想到俗世原来比山中多了如此多的残忍。
那两人和虬龙虽然早已经被判定成了恶人，但是当他们如此轻而易举的的死在自己的面前，文晓依然有些不适应。不是因为正义或者是别的什么。只是觉得很不舒服。
那虬龙的手臂恣意的炸开，如同一个长长的烟花自爆。那丑陋的脸被无形的尖刺刺中，碎裂的眼仁和被撕裂的下巴。都让文晓感到一阵枉然还有……
恶心……
“哇”的一声，文晓吐出了一口鲜血。头嗡的一声轰鸣，不由得脚下有些踉跄。无智赶紧上前搀扶。
“师兄！你没事吧？”
“没事。”文晓虚弱的说道。说完这一句，一声更大的轰鸣在文晓的体内炸响！震的他愈加踉跄。如果说文晓的身体内灵气脉络是一条条细细的涓流，这声惊雷无疑于一座喷发的火山一般让他难以承受。
“哇！”又是一口鲜血吐出来。“师兄你到底怎么了？”无智急的脸色煞白。“没、没怎么，我只是要突破了好像……”
？？？师兄你这随便站在这动两下就要突破吗？那也太容易了点吧……
原来这惊雷便是那神丹炸响的声音，又有两颗微粒炸开了。但是这一次，那灵气却显得有些过于汹涌和狂躁。
“回去！”十丈老人雷厉风行的说道。卷起文晓，众人便转头往十丈洞赶。曲曲折折加曲曲折折……文晓仰脸看着石长老人苍老的脸，突然觉得有些惧怕和怀疑。然后在颠簸中慢慢的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的时候，文晓正躺在他十丈洞中那宽阔的石桌上。洞内时不时喷发的热流已经让屋内有些暖融融的感觉。文晓惘然的睁开眼，看到的一个画面是依依，小女娃正坐在永奎的肩上嘻嘻。一会摸摸永奎的鼻子，一会又摸摸永奎的眼睛，不断的赞叹和惊奇永奎身上的奇异。
文晓轻轻的咳了一声，只觉得浑身四肢百骸如同断掉一般的剧痛。像极了那些已经走入暮年，甚至咳嗽起来都没什么力气的垂垂老人。那些身体内的脉络像血管一般在迅猛的跳动，恐怕下一个瞬间就会断掉一般。只是身体内却全无任何灵气……
算上之前和那个喽啰打斗的时候，文晓在短时间就爆发了三颗微粒，神丹之内的空间，如此多的灵气究竟去了哪里？
见到文晓醒来，依依噌的便从永奎的肩上跳到的阔绰的石桌上。“师兄你醒了？怎么样？会不会死啊？无智说你是被那两个喽啰打的？没关系，你废物一点也没关系的。不用伤心，有我就好了，我很厉害的！”
文晓的脸涨的发紫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急的，慢吞吞的说道：“第一，我不是你的师兄。第二我死不了。第三我把那两个喽啰打的很惨。第四，你踩着我手了……你感觉不到么？咳咳咳咳……啊咳咳咳……”
依依一愣：“啊？文晓哥哥小气，无智都能叫你师兄。我为什么不能叫……另外……”
“你是不是应该先把你的脚拿开再说另外的？”文晓没好气的说道。体内的灵气一空让他心情很不好。而且看来自己在灵气的爆发中受了很重的伤。恐怕一时难以恢复。
就在这时十丈老人终于出现。
文晓缓缓的坐起来。心中的数种疑问开始浮现了上来……
………………………………
第五十八章：洞中长谈，解惑答疑
见到十丈老人，文晓毫不客气便直接问了起来：“你到底什么境界？”
十丈老人也似乎是早有准备，对文晓冷冷的态度并未感到惊奇。而是打趣的说道“你不应该先关心下你的身体么？”
“相比这个，我更想知道你是谁……”文晓显得戒心十足。
“不相信我么？我对你们没有坏心，不然你也应该知道。你早死掉了。”十丈老人依然笑容满面。
“我一直不相信你，我说过。只是觉得你不是坏人。但是现在我突然觉得我被耍了。”文晓咬着牙，有些沮丧而又狠狠的说道：“被我那混蛋师父耍了……”
十丈老人听到这句，眉毛终于忍不住的耸动了一下。然后转头对依依和永奎说：“你们去十丈园看看那圣灵果熟了没有。多摘一点，那东西吃起来有肉的口感，我们也可以解解馋了。”
依依一撇嘴：“哼！想支开我们就明说，当我们是三岁小孩么？”说罢，永奎便扛着他往院子的方向走去了。
“可以说了么？”文晓舔了舔嘴唇缓缓问道。
“我？第五层空明境界。”十丈老人倒是毫不忌讳。
“那虬龙我看也定然在这个境界，你为什么杀他这么简单？”文晓有些不解。“看来你师父果然没有和你讲过关于修炼的知识。”十丈老人慢吞吞的说道：“入道、纳气、修灵、聚神之后便是空明。前四个境界每个境界都只有三个品阶，但是这空明却有二十四个……”
“嗯？！”文晓确实不知道这方面的东西顿时觉得有些惘然。“那虬龙是哪个品阶的？”
“应该在第一或者第二阶吧。”十丈老人回想起虬龙的面庞说道。
“那你呢？”文晓直视着十丈老人问道。
“第二十四阶……”十丈老人和文晓互相对视，眼神里的针对意味彻底的显露了出来。“入道是淬炼身体，纳气才开始简单的吸收灵气。修灵是第一个重大的关隘，成功了便可称为真正的灵修士。然后是聚神境界，淬炼精神，才开始真正的修炼功法。之后才是空明境――一个真正让人迈步成为受人敬仰的修士的开始。”十丈老人有些感慨，看来他这些年在空明竟是也经历了诸多辛苦才能达成的吧。
“也就是说你在依依出手之前就可以打败虬龙？而且拦下依依和虬龙的硬拼也能做到？”文晓继续追问。
“能。”十丈老人点头说道。
“为什么不出手？”文晓撑起虚弱的身子：“大声吼道，你知道她没准会死的！”
“我知道，本来也没想让她活……”十丈老人缓缓的说道，语气不疾不徐，仿佛在说着一个与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
文晓瞪大了双眼，恶狠狠的望着十丈老人。眼睛似乎都瞪出血来了！“我、操、你、大、爷！”文晓一字一顿的说道。心中徒然升起一种被背叛的感觉。一个相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还算喜欢的人物，竟然在利用一个小女孩？虽然这个女孩并不弱，但她确实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可爱女孩！
“不用想着动手，想杀我就好好活着。”看着文晓那因为气急而剧烈颤抖的身体，十丈老人微笑着说道。
“也就是说，你从开始便没打算去灭了三皇门？而是要送依依上门？”文晓终于问出了心中那个最大的疑问。
“不错。”
“没想到你承认的这么痛快。”文晓怒极反笑，“那她算是什么？筹码？”
“可以这么说，想和三皇门合作自然需要些诚意。”
“你确定他们会和你合作？”文晓嘲讽的说道。
“自然，因为我有这个实力。”十丈老人微微一笑，缓缓的在巨大的石凳上坐下。轻轻的抚摸着石桌与文晓对视，似乎对自己的做法并不内疚非常自信。
“这里是恶魔洞，我不相信第五层空明境就可以横行。”文晓说道。
“事实就是如此，因为这里最高只有空明境的巅峰。”文晓顿时一愣，不是说恶魔洞中包藏着许许多多的高人么？第五层就是顶峰，这是什么意思？
十丈老人瞟了几眼这宽阔的十丈洞说道：“因为这里太小了。”说完，老人自嘲的一笑继续说道：“准确来说，是因为这里的屋檐太低了……站不了太高的人。或者说是这里太满了。装不下胖子。”
文晓愈加不解。
“恶魔洞其实并不是这里真正的名字，他的名字应该叫――河沙世界。”老人指了指洞中高大的石门。“世界你应该懂得。就是另外的空间，独立于灵界甚至说整个宇宙的空间。每个世界的规则都不尽相同。这个世界的规则便是不能越过空明境的顶峰。否则就会死……”
河沙世界？不能越过空明境的顶峰？文晓似乎隐约在书中看到过类似的介绍，有那空间的碎片不能溶于世界之中。孤独的漂浮在这个宇宙的一隅。这些世界有大有小。好像还有花锦世界、清平世界、极乐世界、黄金世界……
而此时竟然就在这样的一个独立的空间内么？不知道离天云宗甚至是灵界有多远的一个独立空间内。和一个相识不到一月，却依然看清他是谁的可恶老头聊着天？
文晓按捺下心中的忐忑。继续追问道：“你要和天云宗合作什么？”
十丈老人依旧不疾不徐的指着地面说道“帮你从这里逃出去，”文晓一愣，十丈老人接着说道“别的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这些都是为你安排的就好了。”
直到此时文晓终于证实了心中的猜想。从下清华山开始，直到进入天云宗，听天书，入后山，到恶魔洞，再到收获神丹。短短时间内，文晓便经历了很多常人一辈子都不可能经历的事情。文晓总觉得事情没有这般简单。而是――早有安排！
证实了猜测，文晓只觉得气血上涌。果然，这一切果然都是师父的安排。“为什么？我还是想问为什么？！”文晓咬牙切齿的问道。
“因为……使命。这是你的使命。”十丈老人缓缓的说道。
“**的使命！”文晓怒急，脱口骂道！
………………………………
第五十九章：艹你妈的使命
使命――按照文晓曾经读过的书里。这个词被介绍为某种神圣伟大的责任，一旦落在某人的身上必然会感到无比荣耀。但是，文晓是看稗史长大的小孩，虽未经历但是却看过太多大人物的肮脏事。
那些个英雄人物在别人的眼里是上半身，一副威猛高大模样。但是文晓却看到的是他们下半身，文晓知道他们也放屁，甚至**上会粘着昨夜没消化干净的韭菜叶――不过是粉刷过的凡夫俗子罢了。
那些肩负的某种使命也不过是某种哄骗俗人的借口罢了，扯虎皮做大旗。挂羊头卖狗肉。
所以当使命这个词出现在文晓的字典里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反感。因为使命就派我下山，不顾我的死活？
因为我有使命在肩，我必须要活，就要牺牲依依？那么可爱的小女孩？她还什么都不懂。她是魔族就该死么？她又不是故意想成为魔族的。
问都没问我愿不愿意？因为那个使命足够重大，所以我必须要牺牲么？连生身父母都没找到，我一旦死了怎么办？！
你知道我愿不愿意？就使命？！
所以……
草你妈的使命！
“混蛋！清灵子你是个混蛋！”文晓恶狠狠的骂道。听到这句，十丈老人狠狠的皱了皱眉。文晓啐了一口唾沫，盯着十丈老人的脸说道：“说吧，你是谁？你是我师父的什么？”
十丈，轻轻一笑。脸上的皱纹慢慢的舒展。“清风……我是清风。你师父的师弟。”
………………
千年甚至更早之前，灵魔大战，七个魔族人搅得整个灵界天翻地覆。最后惊动神七子出手才平息这场祸端。自那之后许是被魔族人所逼迫的，灵界内天才辈出，其中就出现了天光化尘这样的大能。
那之后很多年年，一个破落的道人得到一卷功法，修至大成。创建天云宗，那个人便是天云老祖，而那卷功法便是天书。但除了天云老祖之外无人能看懂天书，自然无人能够继续他的衣钵。由此天云老祖便根据天书内容创造了万卷功法留给后人。
而几十年后，天云宗再次人才涌现。整个南国甚至可以说整个清灵域的天才尽数出在天云宗。其中有六个师兄弟最为不凡，他们的师父以示对他们的推崇，以清灵域的“清”字开头，为他们起名。
便是名传一时，震动五域的“天云六贤”，如果不出意外他们定将一路顺风顺水的将天云宗发扬光大。按照当时众人的期盼其中的前三位，甚至有可能达到灵族境界的第八层大乘之境，追上那位传奇的天光化尘。
直到有一天，一位玩世不恭的身穿黑衣的年轻人打破了众人的期冀。那个人就是他们的小师叔――名叫天谕――另一个天云宗的天才。或者说是他的身份是天谕。不过那时候人们还称他为天谕上人。
据说他有一双能够看见未来的眼睛。
但是天谕上人找到他们的时候，那双眼睛已经瞎了。眼仁干瘪，黑色的血水不断的流下来，异常的血腥和恐怖。天谕上人告诉他们他夜望星空看到的一个天大的秘密。
自那天之后，名震五域的天云六突然贤销声匿迹。离开天云宗不知去向。只留他们的传说。师兄弟也几十年未曾见面。
而那之后，天才绝艳的天谕上人也隐居天云宗后山，不再见人。
据说――他们都接受了一个神秘的使命……
“清心、清灵、清丹、清墨、清树……我是最后一个，清风。”十丈老人缓缓的说道，回想往事，感慨之情溢于言表。文晓看的出来，岁月的打熬之下，老人已经失去了当年的锐气。“师兄他还好吧？”十丈老人（不，现在我们应该叫他清风了。）缓缓的问道。
“老不死的，爱喝酒，爱撒酒疯。爱瞎编骗人。爱睡觉。”
“呵呵……还是老脾气。”清风一笑。
“我被蒙来做什么了？”文晓不打算探讨他们师兄弟的那些故事。只是想问清楚他自己的事情。
“这会是个很恶俗的故事。”清风挥舞袖袍一只火星果出现他的手掌，递给文晓。接着说道：“当年小师叔夜望苍穹，发现了河沙世界。看到了其中隐藏的魔头。还看到了那可怕的未来――魔族再次入侵。小师叔惊采绝艳有一双能够看见未来的眼睛，却也因为看到这些而遭受天谴，彻底瞎了。”清风顿了一顿，啃了一口手中的火星果，嘲讽的一笑接着说道：“呵……据他说，这河沙世界中的魔头便是魔族入侵的火种。而能够拯救这一切的只有那个传闻中的天命之子……”
清风转头看向文晓“你就是那个天命之子……”
文晓一愣，没想到的自己居然胡乱的被人安了如此之大的名号。难怪下山之初师父一遍遍的念叨“拯救世界”的那套说辞。当时以为是玩笑，没想到却是如此大的一个严肃的话题。
“为什么是我？我不想当什么天命之子。我哪长的像什么拯救世界的大人物了？”文晓的剑眉猛的立了起来。
“自然不是凭借长相。师叔说过之后，命我们六人出山寻找。给了我们每人一卷无字功法。那功法藏在天云宗能有百年时间，无能能够看懂。甚至天云老祖都不行。小师叔说能看懂这卷功法的人便是那天命之子。所以当你出现的时候，我自然就认出了――你就是你。因为那卷功法。”
功法，还是那卷功法。十三岁生日那年，师父清灵子拿出这卷功法。而后，开始修行。之后下山在天云宗掌教青墨也曾问过他是否看得见这卷功法的内容。
这卷功法到底有什么鬼怪？文晓问清风。
清风摇了摇头，抱歉的说道：“我不知道。因为没人能看的懂，除了你。”
文晓伸手摸了摸跟随了自己这么长时间的那卷功法，心里升起了无限的好奇。吞了口唾沫。文晓又把目光转向了清风。
“还有一个问题，希望你能诚实回答。”攥紧了手中的火星果，文晓紧张的问道。“你为什么后来又杀了虬龙，事实上你还是有机会把依依交给他的……”
“呵呵……因为我后悔了。”清风突然低头颤抖了身体说道，一把攥碎了手中的火星果，果子的汁液“砰”的飞溅出来“因为她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你说的对。”清风抬起头看着文晓的眼睛说道：
“操！你！妈！的！使命！”
轰！老人身下的巨大石凳在压力下轰然碎裂。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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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没票。您收藏一个我也不会介意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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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无名功法
文晓看着那碎裂的石凳，一时无语，不知道如何接话。这和他设想中的答案偏差很大。事实上他已经准备好了出手。虽然现在身上有伤，不过他既然已经信不过清风，真正的翻脸是迟早的事。
文晓只等清风话落，就闪电出手。即便不能伤他，但是有依依永奎和无智。也不至于死的特别惨。
即便死了，也是活该。反正这恶魔洞或者说这河沙世界他们也出不去。要知道让文晓下定决心赴死确实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只是他觉得有必要保护依依和永奎。无智自不必说，即便是依依和永奎，他也早已经把他们当成了真正的兄弟。虽然这几个兄弟不弱。
可是眼前的事实却让他有些不知所措。手中的火星果。缓缓的松开。文晓看着清风，怔了怔好长时间。
“你想说说这个故事吗？”文晓问道。
“一个更加烂俗的故事，我估计你不想听。”清风走向洞中深处，留给文晓一个萧索的背影。那么一瞬间，文晓突然觉得眼前的老人苍老的许多。
“出来吧，依依。我知道你们在那边。”文晓对着洞中深处，那处半遮半掩的石门说道。依依和永奎早已经在偷听。文晓早已经确定了这件事。而以清风的修为，不可能不知道。
这也是文晓现在愿意相信清风的原因。能够在依依面前亲口承认心中曾经对她的恶念，这无疑是一种主动认错的行为。只是那句道歉没有说出口罢了。
依依骑在永奎的肩上，偷偷的瞄了一眼清风的背影。对文晓说道：“师兄……什么是魔族呀？”看着眼前瞪大双眼恶意卖萌的小女孩，文晓一时语塞。那句你就是魔族，人见人怕的魔族。宇宙最罪恶的种族。怎么也说不出。而那句“师兄是一种特殊的身份，而不是一种当做敬语的简单称谓。我根本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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