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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朽灵神-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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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话，这一夜七次还很丢人吗？文晓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突然想起了一个话本被传颂很广的话――某些事你以为是自己的极限，弄不好只是别人的起点……
“来，小兄弟。来一块吗？”那人朝着文晓吆喝。文晓赶紧摇摇手。“来嘛！尝尝也好，我看你这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吃点对以后有好处！来吧！”说着一把黑黝黝的大砍刀直接就朝着那鞭剁了下去，看的文晓一激灵――蛋跟着都疼。
赶忙低头就走。雪柔在身后看着捂嘴笑。
除了那些卖“血肉”的，自然也有卖所谓魔核的。魔核在荒原上是特产。文晓曾在话本中看过，那些吊儿郎当的主角总是动不动就在这种摊子上捡漏，心里一阵腹诽。
整天和这种东西打交道的人，被一个外行骗了。这种异想天开的事，不过是最低级的**而已。所以也只是看了看那些流光溢彩的魔核几眼，就走过去了。
魔核，一般来说都是强身健体之用，当然也可以入药。有传闻说道魔核可以帮助修炼，文晓也不相信。如果真是如此，这片荒原哪里会如此的不受待见，无人问津。
几人磨磨蹭蹭的往前走，终于遇见了一家干净的饭馆。居然是南国的风格。并没有挂着兽头巨角之类，这种东西在这里已经见怪不怪。南国的精巧和细腻在这里才能算的上是异国风情。
几人互看一眼，文晓心想只能这里稍作歇息了。总不能学那些人坐在路边一手拿个锤子，一手扶着兽头，边砸边吃吧。
饭馆居然还是两层，几人进屋坐下。一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学南国人，手里攥着一个抹布招呼几个人。只是那抹布上一股油腻腻的味道。
“小兄弟，我看你这身子板不太好，吃点好的吧。”说着一下就把文晓按在了座位上。顺手递过了一张菜单。
文晓低头一看那菜单，鼻血都快要流下来了。全是虎胆，狼心之类的。狮前腿肉都已经算是素的了。文晓心想，这店完全就是挂羊头卖狗肉嘛。看着以为是南国人开的，这里面的东西完全还是荒原里的一套。
文晓看了看菜单，暗暗的记住了那几个带“鞭”字的菜在哪个位置。然后仰着脸，假装随手一指，看着漫不经心。其实把那几个菜都点了进去。
“得了，反正没什么好的。就这几个吧。”文晓大模大样的说道。
壮汉一愣，心思倒还是很活，没有说什么。随手记下，然后又学南国人假装热情，生涩的搭讪道：“几位看着不像这里人，从哪里来的啊？”
“哦，南国。”文晓说道，然后突然想起那高台和那老头。又问道：“之前路过一个很高的圆台，你知道那是做什么用的吗？”
壮汉一愣，不明所以。
文晓又说：“那只有个两个破衣烂衫的人，一个老头一个是个中年人。我和他们聊了半天，看他们的身份应该不简单吧？”
文晓说着却发现，那壮汉已经惊得，牛眼瞪溜圆。张口结舌的模样。
“你是说你从天坛过来的？然后聊天？”壮汉吞吞吐吐，缺字少句的说道。显得很是紧张。
文晓有些莫名其妙，他知道那老头定然不是俗人。但这壮汉明显的态度变化又是为何？“嗯，说了几句。我想那高台应该是……”文晓刚说到这里，那壮汉突然装过头打断了文晓，高声喊道：“你们听见了么？大祭司说话了！大祭司又开口说话了！”
唰！满屋子的人齐刷刷的回头，看向了壮汉。壮汉异常兴奋，一把将文晓拎了起来。朝着众人说道：“是他说的！他听见了！”
文晓被壮汉拎的难受，又被众人刺目的眼光盯的很是紧张。心想，就是灵皇那死老头我也敢骂啊，说两句又怎么了？
轰！众人情绪异常高涨！齐齐的举起酒杯说道：“好！太好了！干杯！”凡是荒原人听到这个消息，都举起了酒杯。很是兴奋。
那壮汉将文晓扔回凳子上，大手狠狠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声若洪钟：“小兄弟，你不是身体不太好吗！你点的那几个鞭！我让他们给你多加点料！不收你钱！”
……
……
文晓羞的只想钻到桌子底下去。那些人听到之后也是哄堂大笑。
“咯咯咯咯咯……”几声清脆的笑声从店外传来。随后一袭红衣飘了进了店中。红色塔裙，盖在臀上，欲遮未遮。浑圆的臀高翘而风骚。头上同样遮着一袭暗红纱巾斗篷，将头发裹住。只留一张美丽娇媚的脸蛋。杏眼圆睁，樱桃小口微张。
西离雪国――红梨。
她来这里做什么？文晓一惊，心中想到。
………………………………
第一百二十一章：司空严脱衣
红梨，这个名字确实很符合她的形象。她那被红裙覆盖的臀就如一颗梨的屁股一样，高高翘起，薄皮细腻，同时……汁水淋漓。
当日在天云后山，文晓见到了红梨，一眼难忘。不仅是因为她的穿着，还因为她脸上的妩媚和手中的剑。西离雪国雪离宫的人，最擅用剑。而她手里的剑，裹挟着来自雪国的风霜，给文晓的震撼很大。只是当日场面混乱，众人都没有注意到。
同是用剑，文晓的五皇剑有着不和他身份和实力的霸道。而红梨手中的剑却似乎早已经和她融为一体。寒风刺骨，霜落迷离，事实上那把剑就叫风霜剑。雪离宫的宝贝。
风霜剑自然比不得五皇巨刹剑的威力，但是却比五皇剑更容易掌握。所以也比五皇剑犀利。文晓在天梯山进入聚神境，离掌握五皇剑还早。
而那把剑，只要心意契合。就能发挥出巨大的威力。现在的情况就如同是一把巨斧和一把匕首的比较。巨斧当然比匕首威力更大。但文晓拿不动那把斧子……
文晓在离宗之前和掌教青墨询问过当日在场的那些人的情况。自然知道这个女孩就是雪离宫宫主的第五位弟子，也是关门弟子。关门意味着再也不收，也意味着收了这最后一个心满意足……
所以红梨自然不可小觑。
雪离宫宫主弟子当还不至于玩“丹唇未启笑先闻”这样轻浮的把戏。所以进门的那几声刻意的笑声，自然不是她的。而是她身后那个小师妹弱柳故意笑出来的。
文晓回头看向了红梨和她身后的几个女孩。红梨低头进门，未做任何表示，眼眉似蹙非蹙似乎有些不高兴师妹的轻浮。但当着众人也没说什么。
然而就在她的身后，随她进门的还有一个李三元和司空严！
文晓瞳孔猛缩，万没料到在这里会遇见他们。瞥向窗外他似乎看见一个东流国大乘岛的弟子也走了过去……
西离雪国在清灵域的西面，天国在西北，而文晓几人要去的北牧佛国在这片荒原的北面，如果说他们都有路过这片荒原的理由。那大乘岛的人又来这里做什么？
文晓开始沉思，终于明白自己好像又特么的被师父那个老混账给骗了！
李三元随着红梨进来，脸上虽然绷着，但眼睛却不时在红梨的周身打量虽然故意装作风轻云淡。但那股子轻浮的劲，却始终挥之不去，和那弱柳简直绝配。司空严则跟在他的身后低头隐忍着。
进到大河郡来，只有这么一家类似南国的饭馆，所以他们在这里相逢并不出奇。出奇的是这几个人居然没有马上赶回无敌门而是在这里晃荡。
那小师妹弱柳张狂的笑声惹的众人都朝他们看去，李三元一打量饭馆自然也就看见了文晓几个人。然后满脸惊愕。
司空严也是一愣，随即右手悄悄的搭在了腰畔的剑柄上。眼中一片惶恐和戒备。
文晓并不知道司空严已经叛逃天云宗，所以对于他们站在一起很是有些纳闷。就在几天前文晓还从司空严的手中接过了那颗烛天丸，没想到这几日却又再次遇见了他。
只是又看刚才司空严在李三元身后低眉顺眼的模样，他一时真的有些猜不透到底是什么情况。
依依也一把抻出了剑杖，站在了文晓的身边，笑脸仰着，满是兴奋。从弱柳和红梨进场到这里不过一眨眼的时间，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局面。
所有人都愣住了，那个小师妹弱柳一下躲在红梨的身后，才发现自己刚才笑的可能就是这个魔头，心有戚戚。
终于还是文晓先开口了：“你在这里做什么？”
“我、我……我凭什么不能在这里。”李三元以为文晓是在问自己，当日的情形已经给他造成了很大的阴影，他恐怕文晓就要暴起杀人。宗门内的长老已经尽数回到了无敌门，只留下他们几个人。而对方不但有文晓还有依依，和那个大个子的家伙。
哪料文晓却是轻蔑的一笑，站起身来说道：“没你什么事。”说着指着司空严，问道：“你不在宗门帮忙打理事务，跑到这里做什么？”竟完全是一副教训的口气。
司空严的右手依然抓在剑柄上不敢放松，才知道文晓并不知晓自己已经出走的消息，冷哼一声：“呵……我已经脱离了天云宗了。天云宗负我，竟为了一个魔子而背弃整个清灵域。我自然要走。”
文晓听着一愣，万没料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听说过有小宗门的弟子为了能够修炼寄在大宗门之内。但学成依然会回到本宗。而司空严此举却是完完全全的背叛。
文晓顿了一顿，不由得为那个天刑长老青树抱不平，虽然那老头有些暴躁。而且也不怎么看的上自己，但毕竟是师父那辈的人。也对天云宗忠心耿耿，不料却教出了这样一个徒弟。文晓轻笑一声：“不要脸就是不要脸。找那么多借口，嫌我抢你吃的了？那你现在抢回来啊。”
说着文晓朝前走了一步，气氛更加紧张。司空严听着文晓挑衅的话没有动。右手微微有些颤抖，剑柄握的更紧了一些。李三元发现文晓不是朝着自己来的，松了一口气。
转身扯着司空严的袖子，悄悄说道：“别理这个疯子。我们走。”
司空严惨淡的冷笑一声：“惹不起你，但我总躲得起。那烛天丸我也不稀罕了。”说着扭头就走。
他们本来也只是刚进店门所以一扭头便已经到了门口。
“慢着！”文晓大喊。
司空严身形一顿，有些紧张的说道：“你要做什么？我现在已经是无敌门下的人，我所做之事合情合理。奉劝你一句，不要给无敌门发飙的借口。”
文晓笑了，笑的很是灿烂。他看出司空严心中的忌惮。没料到他不过是这个这样的孬种，更替那青树气不过：“他我都敢杀，何况你。”文晓指了指李三元说道，李三元听到这句，脸色煞白。哆嗦着说道：“你们说话，把我扯进来做什么？”
文晓不顾李三元，继续说道：“没想到你现在已经堕落到哪无敌门挡箭了。我没打算杀你，你脱离天云宗我自然也拦不得你。但你手中的剑是天云宗的吧？”说着文晓笑着伸出了手，继续说道：“这是宗门的东西，你得还回来。”
司空严的手一直按在剑柄上，未曾离手。回头狠狠的眯眼看着文晓。胸膛剧烈的起伏。那柄剑虽然有些年代，但并不是特别名贵。他知道文晓不是特意要抢这把剑，而是在羞辱他。
“奉劝你一句，不要给我发飙的理由……”文晓风轻云淡的说道。
气氛有些压抑，红梨在低头默默的看着那菜单。也许是因为菜单上那些虎心狼肺的，非常不合她的胃口。所以，眉毛皱的很紧。
那个故意发笑，以便引人注目的弱柳更是撕扯着自己的衣角，很是紧张。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进门就招呼文晓等人吃饭的店小二，站了出来。说店小二真是委屈了他，看的出来那魁梧的身材，肯定还兼着这家店的打手。
壮汉一拍文晓的肩膀：“小家伙，要我帮忙吗？”说着指了指司空严。然后还讪笑着说道：“不过咱们得出去打。”
壮汉的这一举动，引的人人侧目。红梨也从那张无趣的菜单上抬起头来，满脸惊愕。那几个人万万没想到，怎么才这么几天文晓就在荒原上混的这么熟了？
文晓也没料到那壮汉会如此豪爽，抱歉的笑了笑：“不用了大哥，他不敢出手的。而且也打不过我。”文晓说的很是直白。
壮汉豪爽一笑，蒲扇大的手狠狠的拍在了文晓的肩膀上说道：“哈哈！那好，你忙着。有事说话昂。我去看看你那些鞭怎么样了！”
文晓又是一愣。心想刚才自己真不应该点那么多的。那弱柳和几个雪离宫的女孩，听到壮汉这句话想笑，但还是忍住了。
司空严脸色涨红，看的出来气愤已极。于是文晓又往前走了一步。此时几人之间只离了有两丈的距离。李三元紧张的又捅了捅司空严：“赶紧给他，破剑有什么好的。回门内我去给你要一把好了。”
司空严回头看了一眼李三元，狠狠的咬了咬牙。然后把剑扔了过来。
李三元松了一口气，那几个雪离宫的女子也都跟着松了一口气。文晓一把接住长剑，细细端详。李三元大模大样的说道：“这下你满意了吧。我们可以走了吧？！”
“不能……”文晓把长剑回首放在吃饭的桌上。慢吞吞的说道：“我看你那衣服好像也是天云宗的吧？”
文晓笑意盎然，但在李三元的眼里却是那样的可恶和可怕。
司空严被气的已经浑身颤抖。眼里的寒光明明灭灭。咬着牙说道：“凡是留一线……”
“留你大爷的一线，你留了么？”没等司空严说完，文晓直接打断了他。“掌教门下有渡边和苏童两位师兄，虽然比你都大，但并不怎么露面。天云宗对外，都是拿你当的大师兄。你特么跑了？让天云宗脸往那搁？这会跟我说留一线，你特么留了么？”
文晓很是有些气愤，这里面的利弊他当然能够看得清楚，所以自然要计较一番。司空严无言以对，他心里明白自己就是无敌门和天云宗的一颗棋子而已。他的资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身份。而过了这个风头，他的身份也不重要了。
文晓又往前走了一步，没有其他动作。不管是灵气还是灵丹，甚至他脸出手的打算也没有。但是却已经给那几个人造成了很大的压力。
“来啊，把衣服脱了吧。我等着呢。”文晓伸手说道。
“你、你不要太嚣张了！”李三元终于站了出来，色厉内荏的说道。他虽然境界在文晓之上，但是却总是无故的对文晓很是忌惮。这话说的也很是无力。那弱柳再看李三元，眼神里似乎还存着崇敬，也鼓起勇气，跟着喊道：“对哦，你别太过分了。”
“我就嚣张了，有种你们打我啊。”文晓脸上挂着笑容，然后灵气慢慢的鼓噪了他的衣袍。但依然只是控制在自己的周身一尺之内。不论是脸上的笑容还是那周身的灵气，在那弱柳的眼里都显得异常可恶，心想这样的男人谁会喜欢。但又确确实实好生害怕，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扯住李三元的袖子，等他出头。
哪知道李三元见到文晓已经彻底动怒，想起那日的黑火已经彻底惶恐。却是往后退了一步，不耐烦的甩开弱柳的手。说道：“不要给他机会发飙。快啊！”
听到这句，那弱柳好生失望。当日文晓和李三元的对战她就在场间，却未真正看到，因为在那之前。清灵子展现洞玄境界的时候她就已经晕过去了。况且李三元一直都是她心目中爱慕的对象。哪里又肯真的相信敌不过文晓。
李三元一声催促，司空严转头看向他，眼里全是轻蔑。
没有让文晓想到的是，这个时候，司空严已经彻底平静了下来。冷笑着说道：“好，我给你。”说罢伸手去解衣上的扣子。
解的很认真，就如同是在进行某场郑重的仪式。只是手指微微有些颤抖。扣子解完，脱下，然后慢吞吞的叠好。脸已经有些扭曲，惨笑着把衣服伸手递了过来。
司空严平静的说道：“满意了？”
“没有。”文晓继续笑着，“裤子好像也是吧？”
“嘶！”围观的那些人倒吸一口冷气。这、这好像也太过分了一些！那雪离宫的几个女孩张口结舌的看着文晓。万没料到他会这样步步紧逼，一点情面都不留。
愣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此时应该做的事情。纷纷用手捂住了双眼。背过了身去。个个羞的满脸通红。
司空严的身体再次颤抖了起来，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羞辱。然后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裤腰。然后慢慢的将裤子褪了下来……
裤子之内还有一层单裤，断不至于光着屁股。但此时司空严浑身颤抖着，已经彻底丢尽了所有的脸面。甚至不如那些在街边行乞的破衣烂衫的乞丐。
当众被脱了衣裤，这般耻辱应该足以让一个人失去理智。李三元看着身边的司空严也是有些瞠目结舌，没想到他会真的这么做。
“滚吧……”文晓看着脱的只剩下，单衣单裤的司空严。轻轻说道。
李三元如蒙大赦，匆匆夺门而出。司空严狠狠的看着文晓，说道：“三年后无敌门再见吧。”
“好啊，反正我要去打脸。多你一个不多。”文晓轻轻说道。
然后司空严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转身出了饭馆，随着李三元离去。
“羞死人了……”司空严走后，依依双手捂着笑脸，从手指缝里望着门外说道。文晓呵呵一笑。然后发现身后的店里的人都在回头看着这里。一时间煞是震惊，那些荒原人完全不知道这是闹的哪出。
那壮汉“店小二”手中端着一盘菜，张口结舌的问道：“在你们那男的也干脱衣舞这行吗？话说他怎么没有要钱就走了？”
文晓一把夺过壮汉手中的菜盘。转身安稳的坐下。并没有再做如何动作。没有再看窗外，也没有再去观察李三元走向何方。心想，既然几日之后还会相见，何必着急。
然后吃了一口菜，一拍大腿突然说道：“我擦，刚才好像忘了和他要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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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孤城
李三元和司空严，落魄遁走。那弱柳眼巴巴的看着李三元，有心想叫，却又不不敢张口。想跟着走吧，但见师姐没有动弹的意思，也不好张口。所以急的跺了跺脚，一肚子埋怨全都归到了文晓的身上。
看的出来，几个人是一路同行而来。那红梨见到李三元走掉甚至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想必被那李三元跟着也是烦了一路。红梨转过头去，又重新捡起了那张菜单，重新陷入对荒原口味的惊诧之中，仿佛刚才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一样。
菜一盘一盘的端上来，文晓越吃越是心烦。一只在暗暗琢磨清灵子憋的是什么坏。身边那个壮汉来来回回的上菜，不时拍拍文晓的肩膀，乐呵呵的说：“小兄弟，慢点吃，吃多了身子是补了，可是肚子也受不了。这些东西洗的都不是很干净。你仔细着点。”听到这文晓彻底停了手中的碗筷。
“您这真够实在的……”文晓打趣道。只是心里嘀咕，您这实在心里舒坦了，可我这还让我怎么吃？
壮汉扶脑嘿嘿一笑，“和祭祀大人说过话人，不敢不实在。看那桌吃的狼肚子了么？其实只是普通羊，而且洗的更不干净。我都没说。”壮汉憨笑着说道。
我擦！谁说荒原人实在，没心眼了？！
不过经壮汉这么一提醒，文晓又想起了那个老头这茬。祭祀？文晓搔了搔头。祭祀一般来说都是不管俗世的存在，在清灵域几乎每个宗门之内都有类似的人物。比如天云宗的天谕老人。俗人很少能够近他们半步，更甚少能听见他们的言辞。这种人物说一句话，所有人都得当祖宗似的听着。事实上他们的地位确实达到了这种级别。
当时文晓进天云后山见天谕的时候，跟着的掌教也是第一次踏足那里，由此可见那真的算得上是一片圣地。看不过因为那老头许是因为当年看到的东西太过狰狞惊吓过度，所以这些年来才会一直参与这么多事。而他的一句话又在当年惹起了多少风雨。
如此想来文晓能和荒原上的这个大祭司说上话，也确实称得上出奇。那壮汉也才会如此激动。
况且听那老头身边的中年人话里的味道，似乎还是很了解这片荒原上的人物的。只是不知道和申屠家到底有何渊源。
文晓一边想一边不知觉的又动起来筷子。许久之后才发现那几个人早已经撂下了筷子。就看着他呢。依依甚至学雪柔捏起了鼻子。而雪柔面前的餐盘上甚至有吐出来的小半块。文晓不好意思的摸着脸说道：“前路凶险，多吃点有好处。”
几个人同时别过头去鄙夷的看着文晓，文晓也不好再装。所以起身说道：“既然你们都吃饱了，咱们走吧。”低头再看看桌子，好像也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扭脸就走。
就在这个时候，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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