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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朽灵神-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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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因为荒原人很骄傲。
同时也是因为他们心怀崇敬，所以这一切只会在孤城外发生。孤城是荒原人心中的圣城。就算是最后的生死之战，从来没有任何人打算在孤城里发起战斗。因为这里的一切都不容毁坏。或者说不容亵渎！
巨大的复杂的喊杀声突兀的响彻在荒原上。就像百万天兵突降一般。夜还未深，城内的人听到喊杀声之后彻底惊慌了起来。喧闹声，奔跑声，女人的尖叫声和男人的呵斥声，踩踏声不绝于耳。渐渐的竟然盖过了其他的声音。
有女人因为惊慌失措而打翻了一个烤肉的火盆，引起了的一场滔天大火。有**趁机抢夺，在争斗中被刺伤。外城一片混乱，但这一切都没影响焚天宫下内城的肃然。就像是早有准备一般，在混乱开始之后，一队队一排排的卫兵秩序井然，很快就站满了那些街道的两边。混乱很快就被压制了下来。
此时这附近的荒原就像是一个刚被扔进锅中的巨蛋，外面是沸腾的水，中间温热。而内里依然一片澄澈和冰冷。
而文晓此时正准备走进那座最冰冷红宫……
中年人在前，之后是文晓和依依，然后是雪柔，无智和永奎。还是那个千年未变的队形。能感觉到中年在进入宫殿的那一刹那，宫内的那颗在穹顶之上的夜明珠突然暗淡了一下。
中年人一直低着的头终于，扬了起来。抬头看了一眼那颗夜明珠，然后那颗珠子就彻底灭了。宫殿又暗淡了一分。
抬眼望，除了那颗灭掉的夜明珠，还有其他依然璀璨着的夜明珠还各色珠宝镶嵌在穹顶。当然穹顶还有一幅豪气的战争壁画。平视，空旷的大殿中有个数十根粗大的柱子，涂着红漆立在两旁。然后最里面摆着几张豪气的桌子，桌子边坐着几个人，仿佛已经等待了许久。外面的喊杀声，丝毫没有影响到这些人的心情。
在这几张桌子的身后那是荒原王的宝座，一张完整的剑齿虎的皮毛铺在宝座上，初次之外别无修饰。
除了穹顶的壁画和这张兽皮，几乎看不到荒原人该有的那种荒凉的气息。价值就是一个南国俗世皇帝的宫殿。
文晓看了一眼那几个人，不出所料。所有人都在，李三元在，红梨也在，东流国大乘岛的人也在。那个在后山见过一面的秃顶老头和那些他的随从也都在。甚至北海和尚也在……
不认识的当然就是申屠家的孝子贤孙了。有十几个人。其中一位也是一个年轻人，腰杆笔直，目不斜视，一身在荒原上打磨出来的傲气和干练。身上还带着一股铁锈味，那是荒原骑兵特有的味道。皮肤稍黑，但比依依还是强了一些。最突出的是他的一双耳朵，向前罩着。典型的招风耳。左边的脸上带着有一道明显的刀疤，切在眼角，虽然依然能够视物。但却平添了一些戾气。
这个年轻人坐在正当中，想必就是那个所谓的要继承大同的申屠郎了。
那个秃顶老头见到中年人，并没有如何动作。但是当他看到文晓的时候身子却不由的往前倾了一倾。仿佛有些坐不住了。他身边的随从也微微喘了几口粗气。
那个招风耳的年轻人，侧了侧眼睛。带着些许的疑惑。但终究所有人都没有说什么。
北海见到文晓前来，颠颠的跑了过来。双手依然插在袖筒里，一跑一颠就像一个笨拙的鸭子。文晓一愣，心想这和尚老把手藏起来做什么？
想着北海已经到了眼前：“师弟，不仗义。扔下我一个。”胖子虽然这么说，但是依然笑着。看上去并不生气。
文晓拱拱手，说道：“抱歉了师兄，走的急。把你给忘了。”
“听说你让人给讹了？”胖子陪着文晓边走边问。
“嗯？”文晓更加吃惊，“你怎么知道？”
北海嘿嘿一笑，用手肘朝着那边点了点：“那穿红衣服的小姑娘告诉我的。”北海笑着，然后又补了一句。“师弟好福气……”
“啊？这和我什么关系？”文晓又吃了一惊，暂时不说你是怎么从那胖子跑进这座宫殿，就说那红梨可不是一般好骗的姑娘，你怎么就能从她嘴里套出这么多话来呢？文晓心想你这生存能力也太强了，到哪都不认生啊。又想这小姑娘看着嘴没那么碎啊。
北海悠悠的说道：“我看她还是对你有些好感的。”
文晓大摇其头：“这、这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给她算命来着……”北海说的不紧不慢，轻描淡写。
我擦？要不是已经入了天云宗，还真想和北海去学两手去。就这能耐，别说扔荒原上，就算是扔到恶魔洞，估计北海也得妥妥的是三皇门的座上长老。扔海里估计都能跟人鱼搭上讪。
想着文晓已经到了，众人的眼前。那无敌门、雪离宫和大乘岛的诸多弟子见到文晓都齐齐的吃了一惊。众人依然没有忘记文晓的魔子身份。李三元更是颤抖的已经攥紧了手中的那个已经出现裂纹的青玉短棍。
一时间剑拔弩张，此时门内的诸多长老都已经各回各家。如果荒原人不帮忙的话，他们真怕文晓暴起伤人。相信他们一起发难文晓不一定能够奈何的了他们，但是那些人早已经吓破了胆子。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文晓来做什么？
难道这事他也能参加吗？他他妈不是魔子吗？荒原人傻了？
李三元紧攥着手中的青玉短棍，抬头望了一眼那个中年人。那中年人在抬一次头之后那颗屋内最亮的夜明珠灭了。之后一直低着头，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但是没人敢去教训他。
看着几个人剑拔弩张的样子，文晓笑了笑轻松的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红梨始终都没有抬头，但文晓知道那是怕生，也算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文晓坐的很是悠闲，那几个宗门的人顿时觉得好生丢脸。也渐渐的松开了手中的武器。那个陪着红梨一起来的小姑娘，偷偷的求助似的看了李三元一眼，咬了一下嘴唇，也松开了剑柄。
这些人在一张豪华的大桌子前围城了一个半圆，那些荒原人于他们相隔坐在另外一张桌子上。气氛诡异。
文晓瞥了一眼那个秃顶老头，才发现他的脸色极为难看。而他身边的几个随从更是一脸惘然，他们想到这次天云宗会来人，但没想到是文晓。更没想到雪柔会跟着回来。目光不时的扫射在雪柔的身上，想张口却又不敢。因为把他们领进屋的是那个中年人。
气氛沉闷至极。
城外的喊杀声依然还在继续，文晓心中存着诸多疑问。他能明白这个中年人的地位，所以那些人不敢动雪柔一丝一毫。但他不明白这个中年人为什么会帮自己。更不明白李三元他们为何要掺和进来，按理来说这是荒原人自己的事情。而且这片荒原除了那些猛兽能当风景看之外，真的没什么了？
无利不起早――荒原到底有什么值得他们惦记的？
雪柔一直在目光灼灼的盯着对面的人看。气氛愈加诡异，明明已经是生死仇敌，却坐在一处像没事人一般一句话不说。而这一切似乎都要等到城外的厮杀结束之后才能做定论了。
文晓侧脸看了看北海，然后用头用眼瞥了一下李三严。北海的笑脸顿时凝固，摇晃着秃头，悄悄说道：“在这里杀人可不好，师弟我是学佛的，奉劝你一句。那东西虽好，但也要看缘分，杀人终归不是个法子……”
话还没说完，李三元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神明亮。手中的短棍几乎就要出手。
文晓气的直翻白眼，这哪跟哪啊。我那么像杀人狂魔吗？
“我问的是他们来做什么？”文晓气的直接说道。
北海一探脑袋，瞪大的眼睛说道：“你不知道啊？”
听到北海这句，众人齐刷刷的都望向了文晓。就连对面的那些荒原上的人都看了过来。申屠郎的嘴角闪过了一丝不易觉察的轻蔑。
文晓愣头愣脑，问道：“不是荒原要选主人了么？”
“那是个什么屁事。”北海说道。突然想起还有荒原人在场，赶忙回头嘿嘿一笑，欠了欠身子说道：“口误，诸位大哥。口误。”那大哥叫的比文晓还亲呢。
转头又火急火燎的对文晓说道：“我们是来拿卷轴的啊！”
“什么卷轴？”文晓诧异。
“无字卷轴……”北海几乎是趴在文晓耳朵边上说的。
文晓一愣，心说怎么又是无字卷轴？北海见文晓还不明白，又接着说了一句，“那个人，申屠恭当年修炼的那个……知道了吧？”
轰！文晓的思绪更加复杂，若隐若现之间仿佛抓到了一点什么。
而那个一直低着头的破衣烂衫的中年人听到申屠恭几个字再次抬起了头，凌厉的眼神带着杀意。看向文晓和北海，两人同时打了一个冷战。
北海蹑手蹑脚的坐下，不敢再说一句。
宫外的喊杀声依然在继续，为这个夜晚平添了许多是血腥味道。宫中的几个人再无对话，一片诡异的静默。文晓却的心中早已掀起巨大的波澜。
申屠恭？荒原上的皇者？他修炼过的卷轴？
荒原人修炼境界普遍低于其他世俗国家的人，这已经是常识。事实上他们还是依靠着一身力量和胆魄在荒原生活。
可以想见如果没有奇遇，怎么会可能突然同时出现三位皇者。所以他们修炼的功法自然就是这件事情的核心。文晓早已经见识过申屠恭的疯狂和那种功法的恶毒。
但是荒原难道会拱手想让吗？而那个中年人到底是谁？那个破破烂烂的老头难道会是申屠恭的师父吗？草原上神秘的大祭司培养出三个皇者，倒也合情合理。可文晓早已经听十丈老人说过，那三个疯子是因为祭炼了他们的师尊才来到的恶魔洞。
文晓思绪很乱，百思不得其解。
而此时那轮圆月已经上升到了天空的高处，依然静默。焚天宫下的狼牙湖倒影着圆月的影子，轻柔美好。不知什么时候，狼牙湖巨大的湖面突然像是被微风吹皱了一丝，然后点点涟漪出现在湖面上就像是毛毛细雨滴在了上面。事实此时，荒原一片清明，圆月高悬，哪里会下雨。而荒原上的微风却是吹不动那面湖水的。因为湖面很沉，湖水不是水。
事实上，那圈涟漪是从湖底传来的……
然后湖面突然鼓起了一个水泡，水泡变成了水柱，水柱又变成了外涌的小小喷泉。
咕嘟咕嘟咕嘟……
水面开始剧烈的波动起来！
转眼在看，狼牙湖就像一锅沸水，在不断的翻腾着。场面越来越壮观。一缕幽光终于从水面出现――那代表着另一个即将影响这个世界的东西就要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狼牙湖的中间有一个方亭，明显也是仿照着南国的风格建造的。方亭边有一棵大柳树。而此时柳树下正默默的坐着一个老头。一个破衣烂衫的老头。
老头眯着眼，一脸严肃。仿佛沸腾的湖水和那个将要出世的东西，以及外面的喊杀声中偶尔夹在的狼啸让他有些不高兴。
荒原上的大祭司，坐在方亭内。抬眼看了一眼圆月，翘起二郎腿。骂了一句――这些小王八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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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等待
老头轻描淡写的骂了一句，话音刚落，整个龙牙湖便彻底沸腾了起来！千倾大湖变得越来越炽热，但那湖水始终没有流出湖岸。沸腾的湖水慢慢的变成一堵水墙，终于在某一瞬间，猛然升高。变成一个高高的喷泉。
那个破衣烂衫的老头依然瞧着二郎腿坐在方亭之中，就像一个装成老农的老神棍那般眯着脸。满脸微笑。不管那湖水如何闹腾，都不能近老头分毫。
焚天宫建在一座山上，山下右边被龙牙湖环绕。此时文晓还在沉思中，却彻底被湖中的动静惊醒。焚天功内此时已经弥漫了浓浓的水汽，二十米内甚至已经看不见人。
整个焚天宫仙气缭绕，如在梦境。城外的喊杀声也已经透不过在这层迷雾，彻底听不见了。
北海又蹑手蹑脚的凑了过来，低下头憨厚的说道：“快出来了。”1
再看其他人都有些神往的看向大殿的门口。除了几大宗门的人，那些荒原上的年轻人也有些坐不安稳，只是在用自己的意志强压自己的好奇。
在看那李三元早已经眼巴眼望的看向门外许久，一副是被失了魂魄的模样，就差流口水了。
红梨再也顾不得矜持抬微张着小嘴，一副惊骇模样。
文晓看了一下，紧张的回头看着北海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北海看了一眼文晓发现他是真不知道，神神秘秘的说道：“你这就有所不知了，每宗每派其实都有镇门的功法，就如同你们天云宗的天书，还有……”北海张望了一下四周，发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殿外。趴在文晓耳边小声的说道：“还有你身上这卷。其实都是异常厉害的东西。但是很多年来人们都不知道这些卷轴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因为没有人能看懂。”
北海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直到几十年前人们才知道荒原上原来也有，因为申屠恭看懂了这件东西。所以荒原才能够一时间突然出现三个皇者。这么好的东西谁不想要？但是清灵域的四大宗又互相忌惮，生怕打起来之后死伤太重，而且那几个像东仙西神这些老家伙也不愿意得罪那个大祭司，所以就暂时放在了荒原上。但是不知道那大祭司发什么风，说是要将这东西送还给天下人，声名只要看懂了就无条件奉送。”
文晓吃了一惊，心说这老头恐怕是担心这东西再惹祸吧。但是想着一卷功法就能够让一个人进入皇者境界，这老头的心也是够狠的。随即有吃惊的问道：“那……”文晓指了指这些人：“为什么连个长老也没来，就这些人？而且看他们……”
北海一笑，明白了文晓的意思：“你瞧不起他们？”
“嗯。”文晓回答的倒也干脆，那李三元虽说已经进入空明境，但还不一样不是自己的对手？其他人有就更别说了。虽然还未交手过，但想必不会比李三元更高明。
“嘿嘿……”北海嘲讽的一笑：“师弟，这些人里你只跟那李三元交过手，但是你可曾见过他使用灵技？”
“没有……”文晓茫然的说道。
“那你应该知道灵技来自自身所修炼的功法吧？从修灵之后，每过一个层次便会获得一个灵技对吧？那他为什么不使用灵技呢？”北海又问道。
依依也被两人的嘀嘀咕咕的对话，吸引了过来，说道：“没有呗。”文晓一挥手，“去，别在这捣乱。我都有他怎么可能没有。”
北海嘿嘿一笑，摸着依依的脑袋说到：“还是依依聪明，他就是没有啊！”
文晓一愣，随即说道：“无敌门这么穷吗？连功法给不起？不对吧？”北海不说话，就那么笑着看文晓。文晓也是觉得哪里不对。
……
……
然后他突然顿悟过来，大声说道：“卧槽！你是说那孙子没有功法就已经到了空明境？”犹豫震惊，文晓情不自禁的说的大声了一些。那些一直惦记着狼牙湖动静的人被他打断，齐齐的朝着他看了过来。两伙人再次对视。
文晓惊骇的抬起头看向北海，北海凝重的说道：“不只是他，这里的二十多个人都是这样。他们都是还没有功法就已经进入了聚神境。知道他们为什么被称作天才了吧？”
文晓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在他之前看来。所谓的四大宗也就是那么回事。文晓不得不再次审视这群人，甚至对李三元都有一个新的看法。之前和他交手不过一合之敌。但人家还未曾修炼过功法，那就像是文晓手里拿着丈八长矛在和一个赤手空拳的人搏斗。自然会占尽便宜。
而如果对手也有了一剑兵器那又会怎么样呢？甚至是和自己旗鼓相当的兵器，他还能否敌的过呢？
众所周知，灵界修炼境界晋升的标准就是获得新的对灵气的操控方式，且在瞬间提升身体素质。修成灵丹、灵气结甲、和凌波虚度，这都是对操控灵气的新的方法。
而这些经验，按理来说都是功法提供的。根据法门的不同修炼自然也有快慢。而眼前的这群人居然还未修炼功法，那就意味着，这些都是他们自己悟的！而且有的光靠悟居然比自己境界还要高……
卧槽！这特么都是大师啊！文晓心里想到，难怪李三元那孙子如此猖狂。
北海对着那群人指指点点说道：“所以如果这群悟性这么高的人都看不懂，找别人来还有用吗？”
文晓摇了摇头，心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其实这些人到天云后山还是其次，这次主要来这荒原领这个东西了。毕竟没人太会相信魔子这种事。但是按理说那几个死老头应该不会这么风轻云淡，哪怕是谣传。你知道越上了岁数越怕死。我们家那位就那样。有点奇怪……”北海说着竟然自己嘀咕的了起来。
文晓没有听他再说，只是眼神停在那些人的脸上转来转去。北海忽然又感慨：“你知道灵族修炼，只能有一部功法。一来贪多嚼不烂，二来身体也受不了。而这些人在宗门里都是被宠的厉害，几乎想要什么就又什么。各种功法也肯定随便挑随便选的主。但是他们一直隐忍着就等眼前的这部功法呢。这就和一个世俗王爷一样，身边美女环绕，但是却活生生的禁欲好多年，就准备把眼前的这个推到，领回家去呢。但是今天恐怕有人就要失望了，毕竟只有这么一部……”
文晓无语。
北海又念叨：“不过失望跪失望，师弟你可要小心了。他们这次没得到的话，都活生生的憋了这么多年了。等回去还不得狠狠的发泄一通啊。到时候……”
文晓突然打断北海，说道：“师兄我问个问题。”
“说。”
“你真的是和尚吗？”
“……”北海无语。
场面静默了一会，北海双手捅在袖筒里，又像个老农一样推了推文晓：“师弟，说正经的。你要杀了这些人我不反对。不过得等到没人的时候，现在闹起来怕是不好看。”
“……”这回轮到文晓无语了：“我又不是真的魔子。”
“你是不是无所谓，等这些人回去开始真正的修炼了。我怕师弟你危险啊。你说你拿着那么牛叉的东西，居然还只是这个境界……我看那个胖子还有些能耐，他出手比较合适。正好身边那个胸大的让人想去摸一把的姑娘也在，你让她说说，把这些人都杀了了事了……”北海说的甚是认真。
“师兄我问你个事？”
……
……
北海一愣，用袖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大声说道：“弥陀佛！我佛慈悲。不用问了，出家人不打诳语，北海确实是出家人。”
“师兄你真不应该当和尚。可惜了……”
“嗯，我也这么觉得，这么有文才，我应该去写诗才对。”北海得意洋洋的说道。
“你那是文才吗？你那是嘴碎……”文晓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说正经的。你经历的多，你说世俗的王爷真有那么多美女吗？我这么有文才当个王爷应该不成问题吧？”
…………文晓这次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湖水一直在沸腾着，想想当中的卷轴并没有这么快就现身。殿内的人一只在忐忑着，神经紧绷。迟迟未见结果。夜已经深了，只能在飘渺见听见外面的喊杀声。
文晓突然想起，如果这些人都是靠悟性走到了这一步。那身后的这个和尚难道也是吗？突然又想到无智不也没有修炼任何功法就进入了聚神境。没准自己放弃功法也是一样的呢。想着心里好受了很多。
湖水沸腾了一夜。城外的厮杀也进行了一夜。这些人也就这么静静的等了一夜。四大宗的人是在等那卷轴。文晓和荒原人是在等待厮杀的结果。
终于，这煎熬的一夜还是过去了。
于晨光熹微中。城外，荒原一片赤红，殷虹的血液流淌在青草之上，那是青草最好的滋养。在千百荒原猛兽的践踏之下，青草都已经伏在了地上。但自然也有幸免于难的，一株青草迎着朝阳，缓缓的挥动着手臂。然后一只巨大的兽掌踏在了上面，仅剩的这株青草也彻底伏了下去。
城内，湖水不再沸腾，只是湖中心一个喷泉依然在汹涌的往外流动着。喷泉中的水异样的粘稠，在晨光下泛着绿色的光彩。一个绿油油的珠子被泉水顶在上方，浑身流光溢彩。一眼望去便会让人眩晕。其他并无出奇的地方。高高的大殿中走出了一群年轻人，同时望向那颗珠子。
荒原上一个胖子，。浑身创伤十余处。他的眼神依然犀利，但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绝望。因为他眼前有一头高大且威猛的天狼。
湖畔边，文晓盯着那颗珠子。他知道那所谓的无名卷轴其实就是这颗珠子。他的眼神也很坚定，但也同时带着微微失望。因为他发现他看到的除了珠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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