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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豪杰-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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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身边坐下的男人。
“当然不是!我可是地地道道的中国人,来吧!我们认识一下,我叫萧和,你呢?”
“追韩信的那个萧和吗?”夏成成笑着问,美丽的东西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对他亦是如此。
他扬了扬眉,想了想才道:“可能那是我的前世吧!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可能!我叫夏成成。”夏成成看着他微笑地说。
“夏成成?好名字,和你一样美丽。”他可真会哄女孩子开心,短短的几分钟,他己说了两次了。
夏成成疑惑起来,自己真的美吗?不过不管他,反正自悍浅0投粤恕?
眼角不经意瞥见对面的人影,她一怔,高拓正铁青着脸看着他们,手指里夹着根烟,怒意分明写在眼底。夏成成不由自主收起笑容,讪讪站起身:“你们吃过饭了吗?要不要我去热一下?”
高拓斜睨了夏成成一眼,没有回答,那面无表情的脸、琢磨不定的性情,无不让她胆战心惊。夏成成想,害怕的不止她自己,英雄也是,此时它早已乖乖地躲进房间,看来自己也是进房比较好,免得一不小心波及他的怒火。
“不再聊一会吗?”萧和说。
“不了!我去睡了。”她有些无奈,其实她非常喜欢和这个帅到不行的男人聊天,只是自己寄人篱下,实在不敢轻捋虎须。叹了口气,夏成成走进房间。英雄已躺下,但一看到她便动了动身子,让出了个位置给她。
因为英雄的房间里没有床,夏成成又没有能力将楼上的床搬下来,何况天冷了下来,所以只好让它和自己住在一块。被窝里很暖和,豪杰早已鼾声连连,英雄翻了个身,趴着,把下巴搁在夏成成的手臂上,眨着乌黑的眼睛,看着她。
夏成成无聊地把那本麻醉学扔到一边,抚着它的头。
“知道吗?你那个主人,高拓啊!实在是太难相处了,整天冰冷着脸,让人弄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还有啊!他方才扔我的那一下,真的很痛耶,他也不道歉。你瞧!”夏成成拨开拂在脸颊上的长发,指着脸。“肯定肿起来了,不过算了!谁叫我寄人篱下呢?最可怜的你,跟了这么个主人,一定很痛苦吧!”
“呜!”它蹭了蹭夏成成的手臂,滑下身子,她也随即钻进被子里:“睡吧!明天醒来可能他又出门了,那样我们就可以继续开心地生活。”她乐观地想着!
是的!第二天早晨,他果然很早就出去了,客厅里却意外地坐着昨晚的那个萧和。他正在看报纸,茶几上放着一杯咖啡。看到惊讶的夏成成,他笑起来:“早!成成。”
“早!”夏成成在他对面的沙发里坐了下来:“你昨夜睡在这里的?”
“是啊!有问题吗?”他端起咖啡喝了口,饶有趣味地注视着夏成成。
“你?”夏成成瞪大眼睛,突然想到高拓,这两个人,不会是——同性恋吧?瞧!高拓已经三十嗨炅耍裁戳隼掀乓裁挥校慰觯皇铝舾瞿腥俗≡诩依锔墒裁?而且又是如此漂亮的男人。
夏成成狐疑地打量着他,老实讲,他真的漂亮得不可思议,尤其是那双眼睛,那是女人才会有的桃花眼——会勾魂的。
“你——要住多久?”
“我吗?两个月吧!”他继续翻看着报纸,悠闲地喝着咖啡,米色的套头西装,黑色的衬衣,打着条银灰色的丝质领带,非常有品味的颜色搭配。他端咖啡的手指修长、细腻,要不是他的肤色有些黑,那哪是一双男人该有的手啊?
“他让你住这的吗?”夏成成用梳子梳着头,故作漫不经心地问。
“是啊!”
“陪他吗?”夏成成再问。
“是啊!”
天哪!天哪!真的是了!夏成成一惊,梳子掉在了地上。他从报纸里抬起头,看了看惊慌失措的她,然后一弯腰把梳子捡了起来,递给了她,那双大眼睛,乌黑、亮丽,像一湖清潭,让人迷醉。夏成成慌忙接过,跳了起来,逃也似的奔进厨房。
高拓喜欢他一点也不为过,他确实有着那股致命的吸引力。怪不得昨夜他们聊天他会如此不开心,怪不得高拓看人的眼神总是冰冷,怪不得——总之,以前那一切一切的怪异,此时总算是有了结论。
端出早餐,英雄还没有起来,不知何时它也开始变得懒惰了,整日跟着豪杰睡到肚子饿才会不情愿地爬起来。当然,那也只是高拓不在的时候。
“哗!好香!”收了报纸,萧和走了过来,眼底满是笑意:“有我的份吗?”他礼貌地坐在桌子的另一端,接过夏成成递来的早餐,然后优雅地从桌上的纸巾筒中抽了张纸巾,仔细地垫在盘子底下。然后才慢悠悠地开始享用。
天哪,天哪!哪里有这么优雅温文的男人?
那分举动无疑又肯定了夏成成的猜测。而且,当他走动时,他的身上似乎有意无意地飘着清清淡淡却又别致典雅的香味。
墙上钟声陡然响起,夏成成跳了起来,八点钟!看来这个漂亮的“男人”今天要害她迟到了。
冲进房间,夏成成捧起书,和往常一样,英雄从被窝里探出头,她冲着它大叫:“懒家伙!起床了——我走了,早餐在厨房里,别忘了吃哦!”
夏成成奔出房间,带上门的时候,萧和己吃完了他的早餐,此时正坐在沙发里:“你去上学吗?要不要我送你?”开什么玩笑?
“不用!”夏成成大吓着后退两步,摇摇头,飞快地奔了出去。
然后这一整天她都在想高拓与萧和的事,为此她还特意从图书馆借了本《心理学》。或许里边会有同性恋心理的记载吧!至少她是这样想的。
下课后她便急急地赶回家,急切想研究一下那本心理学,出乎意料地看见门口停着高拓的车。真是破天荒,他竟在家。而且又是那么早,难道又是为了萧和?英雄跑了出来,欣喜地迎接着她,夏成成拍拍它的头,狐疑地探视着屋内。
“高拓回来了吗?他们在干嘛?”
他们正坐在沙发里聊天,夏成成目瞪口呆地发现。但是,高拓也会聊天?她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们,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浑身的鸡皮疙瘩一起起来在跳着踢踏舞,两个大男人坐着聊天?有点匪夷所思。
“啊!美丽的成成,过来!”萧和招呼着夏成成,但她没有动,思索着要不要坐过去。这时高拓的眼光扫到了她,她侧过身,下意识抱紧手中的书躲开他。
“过来!”他的口气可是毫不客气的,是啊!他是主人嘛!于是夏成成只能乖乖地坐了过去,坐在他的另一侧。
“哎呀!高拓,你可别吓着我们美丽的成成。成成!坐到这里来!”萧和笑着道,不知为什么,夏成成就是觉得他的口气阴阳怪气的,摇摇头,夏成成想想还是坐在高拓的身边比较好;不管怎么样,至少高拓表面还维持着正常的男性化。
“为什么不说话,成成,别怕他,,若他敢欺负你,萧哥哥为你撑腰。”
天哪!天哪!“萧哥哥”?!这种称呼他也能想得出来,夏成成忍不住轻笑出声,斜睨坐在一旁的高拓一眼,他的脸很阴沉,于是,她便讪讪地收住了笑。
“我这里不是戏院,打情骂俏,请你们滚出去。”哗!又发火了,好酸的味道。夏成成抿住唇,偷笑地看向萧和,却发现他的笑意更深,满不在意道:“哗!吃醋了!高拓,好大的醋意哦!”
“见鬼了!”高拓豁地站起身,诅咒着冲上楼,房门在他身后发出一声巨响,充分地显示着他正在发怒。
“你惹怒他了!”夏成成低喃,萧和耸耸肩,满不在乎地把身子靠在沙发里。
“这样很好啊!省得他一天到晚把我当成他的犯人。”
“那表示他在意你啊!”
“哦!谢了!被他在意还不如让他杀了痛快。”他从衣兜里掏了根烟,点上,默默地吸。烟雾迷漫中的他倒看来有几分男人味,夏成成移了移身子,坐到了他身旁,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闻起来还蛮不错的。
“你身上好香!”夏成成闭上眼,深吸了口气。他一震,瞪大眼睛看着夏成成:“香?不会吧!这是用来形容女人的字眼,用在我身上好像不妥吧?”
“是吗?”夏成成笑着,故意眨动一下眼睛,这让他又是-震,“你不止香,而且,太漂亮了,瞧你那勾魂的眼睛,哗!你真的比女人还要美丽。”
“美丽?我吗?是帅吧?”他移进身子,研究着夏成成:“你是不是爱上我了?不要害我哦,高拓会扒我的皮的。”
看他一副沮丧的神情,夏成成笑道:“放心!我才不会爱上你,而且,就算爱上你,高拓也只会扒我的皮而已!”
萧和把手撑在膝盖上,一直看着夏成成笑,良久他才道:“你好像非常讨厌高拓,他对你很凶吗?你可以离开这里啊!”
糟了!夏成成一怔,他是这里的女主人啊!虽然他不是女的,可既然和高拓住一起,他应该有理由赶自己走的,她怎么那么大?!让高拓同意自己住这,已经是非常的勉强了,可别又不知天高地厚的得罪这个他了。
夏成成收住笑,转了转眼,轻声道:“我和你开玩笑的,你别介意啁!哦——我去做饭了。”
“等等!”他一把拉住正欲离开的夏成成,站起身,他沉思地注视着夏成成:“我一直搞不清楚你们,高拓对你真的很凶吗?”
“没有没有!”夏成成惶恐地摇手,生怕他误会。“我只是他请来的工人,你可千万别误会啊!”
“哦!”他放开夏成成,坐回沙发里,似乎还有什么不明白,狐疑地看了看她。
危险了,危险了。夏成成警告自己,逃也似的奔进厨房,还是做自己分内的事吧!免得搅进他们的情感纠纷里。
今天是夏成成在他家的第十天,也是高拓第一次在家吃饭,饭桌上多了两人,却少于英雄它们。高拓在,它们是绝不敢上桌的,所以夏成成只好为它和豪杰在厨房里另辟天地。
高拓一向都是沉默的,这会儿也不例外,而萧和似乎更沉默,时不时抬头看看夏成成,这种气氛让她莫名紧张,尤其是邻座的高拓,他似乎无时无刻不在发怒,那凶悍的气息紧紧围绕着她。而当萧和的目光转向她时,他更是恨不得吃了她似的。
看来他是真的爱死萧和了!
匆匆扒完饭,夏成成想自己最好还是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于是连忙躲进客厅的沙发里,开了电视,想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
好奇怪的气氛!不会是他们正在闹别扭吧?
“想什么呢?”萧和坐在了夏成成的身边,挨得很紧,她吓了一跳,慌忙移开身子。他不会想害她吧?不过很有可能,因为许多爱情小说上面都有这样的情节设计,惨了、惨了,高拓那个笨蛋已经在远处用杀人的眼光盯着她了。
“没想什么,看电视而已。”她讷讷道。
“哗!哭哭泣泣的言情片,果然女孩子都喜欢看。”
“你也喜欢吗?”夏成成下意识地问他,却看见高拓正离开餐桌,走了过来。他的眼睛死盯着她,那股暴戾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想逃。他在他们对面坐了下来,燃了一根烟,默默地抽着。他的烟瘾似乎很大,尤其是他不痛快的时候,虽然如此易怒的他好像也从来没有开心的时候。
“高拓!学学人家,多温柔!”萧和突然指着电视说,夏成成一怔,回过头,登时羞红了脸,电视里正上演接吻的镜头。这个萧和也太不要脸了吧,这样的事竟也拿出来说,何况还在自己这个外人面前。
“闭嘴!”幸好高拓还知道羞耻两字怎么写。
“瞧瞧瞧!又凶了不是?怪不得成成要和我私奔呢!”哪有,哪有?夏成成大吃一惊,飞快地看了他一眼,他正恶作剧地朝她挤着眼睛。不要吧?闹别扭也不能殃及池鱼啊!
“是吗?”高拓低低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可以!走啊!”
“没有没有!”夏成成吓呆了,这种玩笑开不得,离开这里她是真的无处可去了。
高拓不再理睬他们,站起身,往楼梯走去。夏成成连忙追上去抓住他的胳膊,几乎急出了眼泪:“你别听他胡说,我真的没有!你别误会啊——”
他飞快地看了夏成成一眼,没有说什么,她焦灼地看着他:“求求你,相信我!”他震动了一下,愣愣地注视着她,她不知道他在自己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总之,一如上一次,他的眼神像被她吸引住了,久久不曾移开。
“我没有赶你走。”一如上次,他被动地说。那声音低而柔,夏成成松了口气,也松开了手。
萧和正笑逐颜开地看着他们,那笑容绝对可恶到了极点,夏成成转头瞪他一眼,高拓已走上楼。目送着他的背影,夏成成却突然疑惑起来,自己以前被人赶出家门的时候都不曾皱一下眉,为什么如今——他只是个陌生人啊!自己竟如此的喜欢住在他的家里,这个她没理由住进来的地方,为什么竟然会让她这样的不舍离开。为什么?
“想什么?”萧和凑了过来。
夏成成再次怒瞪他一眼,站起身,不快地说:“以后,别拿我开玩笑,会害死人的。”
这一夜夏成成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好不容易才人睡。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人推开了她的房门,然后身边的英雄豁地跳了起来,冲了出去,房门隔了好久又轻轻被带上。接着似乎又有人在说话,她翻了个身,拉高被子,拒绝在不容易得到的睡眠中被打扰。
第五章
第二天醒来夏成成才知道,昨夜并不是做梦,英雄真的离开了,不只它,屋里的那两个大男人也没了踪影。他们又去干什么了?夏成成愣愣地注视着豪杰,它“喵喵”直叫,似乎也在问她这个问题。
夏成成转动着眼,打量着这个偌大的屋子,想象着那位神秘的主人:高拓!
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屋里没有任何可以显示他身份的蛛丝马迹,连电话也从未曾响过一下,他到底是做什么的?
五天!
已经是第五天了,他们到底去了哪里,英雄不知怎样了?不知是否受伤?天知道!从她有记忆时,她就不曾如此发疯地想着谁,那个不正常的家造就了她淡然的性格。就好比父亲!在她的生命里他只是一个见了面点点头的过客,他从不关心夏成成,更不在意这个家,正因为这样,所以她的母亲!那个由眼泪做成的凄凉女人,她的眼里只有父亲的去向,当剩下的只有被冷落后的无尽痛楚的时候,她选择了——死!
夏成成吸了口气,摇了摇头。这不是快乐的记忆,在很久以前就应该被忘记了。她抱紧手中的书,加快了步子,只想尽快赶回家。
远远地她就看到那辆巨大的黑色法拉利车停在门口,这让她发出一声欢呼,狂奔着冲进屋子。推开玻璃门,高拓就坐在沙发里,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姿势看上去有点奇怪,但是夏成成的心里却被另一个问题牵扯着:“英雄呢?”她疑惑地张望着,往常听到自己的声音,它都会冲出来迎接她的,今天,怎么连豪杰都不见了影子。
“喵!”楼下的房门开了,豪杰冲了出来,它冲得很急,撞到了夏成成的脚。她连忙弯下腰把它抱起:“怎么了?豪杰?”
“喵喵!”它不停地叫着,那声音有着难言的惨楚、焦虑,眼底竟充塞着泪水。夏成成一怔,下意识里,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而当冲进房间,看到房里的一切时,她昏眩得几乎支撑不住。
英雄!它就躺在地上,抖动着的身子,它的腿上、头上、身体上几乎无一处不在流血,血早已把它浸得失了本身的颜色。要不是它的心脏还在跳动,她几乎无法确信它还活着。
“英雄!”夏成成踉跄着扑在它身边,乱了方寸。英雄仍旧醒着,它吃力地支着头,舔着她的手,像是在安慰,又像在告诉她它还可以撑。它的眼睛仍旧是亮晶晶的,闪着坚定。这让她的心终于平静了下来,站起身,拿来药箱,开始处理它的伤口,那些伤口经过清洗可以分辩是锋利的匕首造成的,好在没有她想象的深,失血过多才是主要问题。此刻,她比任何时候都庆幸自己是学医的。
处理完伤口,她又端了盆温水,耐心地替它擦干净身体,她想这样它可以睡得安稳些。为了安全起见,她甚至替它吊上了消毒点滴。
“英雄,明天就不痛了,忍着点。”夏成成便咽着,心痛地抚着它的头。它转动了一下头颅,伸出舌头,舔着夏成成的手。
“喵!”豪杰跳到了她的身上,想来它也是害怕碰到英雄的伤口,所以都不敢上床。夏成成把它放在床尾,站起身——必须有人对这件事作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高拓仍坐在客厅的沙发里,看着夏成成冲出来怒瞪着他,在他面前面对着他,她第一次以另一种心情代替了害怕。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每一次出去总让它受伤,为什么?”她很激动,站在他面前,几乎是在喊。但他仍然没有回答,抬起头,只是静静地看了她一眼。
“你说啊!为什么?为什么?它也是血肉之躯,有血有肉有灵魂,是活生生的生命,受了伤也会痛的!它是你养的,难道对它你没有感情吗?你的心是用什么做的?为什么?”
“对不起!”他仰着头,默默地注视着她,他的脸色很苍白,神情疲累不堪,眼底满是血丝。
“你——”夏成成愣愣地看着他,这样的他毫无生气,竟让她的心隐隐抽痛了。
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低而轻:“我很抱歉!成成!”
“你不必对我抱歉,受伤的是英雄,流血的是它,痛苦的是它,你应该对它说,而不是我。”夏成成指了指房间,心里仍旧气愤难平。冷哼一声,她扯转身子,往厨房走去。
“成成!”他叫住了她,那声音燃烧着痛楚,她一怔,转身看着他,他已从沙发里站了起来,面对着她,嘴唇启动着,但声音实在太轻,只怕是他自己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你说什么?”夏成成皱了皱眉,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疑惑地看着他。然后,然后,就在然后,一具庞大的,结实的男性躯体就这么压倒在了她纤弱的身上。
“啊——”
“你不爱惜别人,还情有可原,怎么连自己你都如此的不爱惜。”夏成成坐在他的床头,瞪着他的风衣,那上面湿漉漉的,刚才让她狠狠吃了一惊的正是那上面让她粘了满手的——血!
“你也受伤了!为什么不先说呢?”不知不觉抽噎起来,感觉心被揪痛了。解下风衣的同时,从口袋中掉下来的证件让她了解了他一切。原来他的警察,怪不得每次都会伤得如此重。夏成成沉默地望着他的伤口,他的伤口很深、很长,从他的肩膀处直划人腰间。
“应该去医院的广她一面忙碌地替他消毒、止血、上麻药,一面忍不住向绝对听不见的他轻泣地抱怨。因为自己实在不具备举重运动员的天赋,所以除了把他的身体从自己的身上搬开,夏成成没有更多的力气扶他上楼,甚而躺到床上。但是话说回来,这样的他还是尽量保持不动的好。她让他背靠着沙发,头枕在沙发靠背上,仅仅只是这些动作已经让她倍感吃力了。
“你忍一下,等我缝合好了,再想办法送你上床休息。”夏成成轻声地自己说给自己听。没有想到原来以为已经差不多要到鬼门关的他“嗯”了一声,醒了过来;
“你醒了?!太好了,我送你去医院!”夏成成大喜,手中却依旧仔细地替他把伤口缝合住,虽然还不是正规的医生,但对这种伤她倒还能熟练地应付。
“不,不要去那里!”也许是疼痛的原因,他说得有些像耍脾气,就好像一个学龄前的儿童嘟囔着不肯上医院的样子。当然他的脾气本来就不是很好,何况此时意识也开始涣散。
“那么,我们上楼好不好?你可以吗?”弄好一切后,她只有轻拍他的手,他微微地睁开眼睛,有些吃力,但还是站了起来。于是,夏成成便扶着他,把他扶上楼,让他平躺在床上。
“不要走!”他喘息着,拉住正欲离开的她,他的手很烫,有些发抖。
“我没有走!”折回床头,夏成成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俯下身子,用手轻轻地抚着他的额头。他也在害怕啊,原来,他也会害怕啊!
“陪着我——好吗?”
“好!睡吧!我不走,陪着你!睡吧!”夏成成轻柔地说,用手指轻轻地把他的眼睛瞌上,他需要休息,只有睡眠才更有效的治疗他眼底燃烧着的痛楚。麻醉剂的药力要过了,伤口的疼痛是难免的。
疲累很快征服了他,但她依旧没有立即离开,俯下身子,仔细地端详着他的睡容。他有着宽宽的额,粗浓的眉毛紧皱在一起。坚硬的嘴唇也紧抿着。他睡得并不安稳,时不时发出冷哼,伤口正在折磨着他。夏成成轻叹一声,把他的手放进被子里,这才轻声地离开。
弄了点吃的,夏成成走进楼下的房间,英雄在开门的那刹那警惕地抬起头,见是她便发出一声呜咽。
“怎么样了?还痛吗?”夏成成检查了一下英雄的点滴后,把吃的东西放在床上。豪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喵喵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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