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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姬传奇:华都幽梦-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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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稚见到二人如此亲密的姿势,眼神瞬时冷冽几分:“公主。”
幽梦想起身,但栖梧有意用一股力道禁锢着她,她很快明白过来,栖梧是要借用她的身体和衣物,恰好挡住他包扎的胸前,为了配合他,只好维持趴着的姿态,内心焦灼:“你怎么来了?”
她虽然换去那件薄纱浴衣,但此刻身着的便服还是显得单薄,苏稚压抑着情绪,语气冷到没有温度:“公主说好了夜里会来高唐台一叙,可我一直等不到你,就过来看看。”
他冷睨着凤栖梧得意的笑脸,心想原来是有“客人”在啊,怪不得分身不暇。
从栖梧的视角能清楚看到幽梦纠结的神情,她强作平静:“今夜不方便,我改日再去。”
听出她敷衍的口气,苏稚心中甚是不快,冷漠地盯住栖梧:“君上为何会在府中?”
“本君为何不能来?”栖梧反唇相讥,笑容桀骜,偏是不怕他误会,甚至就希望他误会,他乐得假戏真做,“本君想公主了,过来看看她,难道还需要得到苏乐师的批准?”
幽梦一听这话坏了,栖梧这摆明了是在挑衅苏稚,不禁暗地用眼神瞪他,让他好好说话,栖梧却当没看到。
“公主府也不是任何人想来就来的地方。”苏稚冰霜不侵的表面下埋伏了汹涌杀气。
“看来,苏大乐师不欢迎我啊?”栖梧潇洒自在地垂下双眸,看着怀中人,谑笑中暗藏锋芒,“公主,现在这公主府,究竟是你说了算,还是苏乐师说了算?”
幽梦被弄得左右为难,眼下只能先稳住局面,轻声嗔怪栖梧:“你别闹了,赶紧歇息。”
栖梧这才适可而止,幽梦顺手扯下缎带,将纱幔放下遮住他。
“禾雀,栖梧是我请来的客人,在我这住几日,教我下棋呢。”幽梦抬起身,也好声好气地劝着苏稚,“时辰不早了,你也回去就寝吧。”
栖梧趁她说时,有意将手掌覆在她背上,温柔的抚摩,偏要亲昵给苏稚看,苏稚眼神冷厉如刀,蜷在袖中的手握紧到发颤,面上却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看来是我打扰你们叙旧了,你们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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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红鸾劫97┇与他两情欢洽的时候,你又可曾看到我的失落?(1更)
他素来知道凤栖梧不老实,心里总惦记着幽梦,以往若被他看到些暧昧不明的举止,还可说他捕风捉影,小肚鸡肠甚的,今天这可是明摆着在他面前越轨了吧?而且他们怎能作得那般坦然,尤其是幽梦,连回避的意思都没有么?
苏稚实在看不下他俩卿卿我我,冷着脸步出房外,关门时并不算刻意用力,但就是下手很重,“嘭”的一声,狠狠撞疼了幽梦心口,她知道事情严重了,急于起身去追:“禾雀……”
还未离床一步,栖梧就出手将她拽住,迎着幽梦责怨的眼神,栖梧佯装柔弱和委屈:“我伤成这样,这个时候你忍心抛下我不管?”
幽梦不是滋味地低头,好声哄他:“他看到我们这样想必是误会了,我去和他解释清楚就回来。”
“你担心他误会,怕他吃醋。”栖梧放荡不羁地勾唇,笑容却微微泛出苦涩,“你就这么在乎他?”
幽梦心烦意乱,不想多作解释:“你不懂……”
“我怎么会不懂?”栖梧反问着她,将她又拉回床沿,真切地凝望她。
你如此在意他的心情,难道我就不会吃醋,不会难过?
你每每护他,亲近他,与他两情欢洽的时候,你又可曾看到我的失落?
由始至终,不懂的人只有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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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风华楼,苏稚脸上一直是阴冷说谋砬椋湍敲床患友谑危廖薇芗傻嘏吭诜锲芪嗌砩希缁ナ撬那蘧樱粢桓瞿腥嗽诼ダ锕梗�
越想,他越觉得抓心挠肝,想将凤栖梧撕成碎片。
正当他走在墙下,一束幽蓝的焰火升空,他警觉抬眸,望着焰火消散的轨迹,料定手下有要事传讯。
很快,他在一处隐蔽角落与戚陆碰面。
“师兄,今夜有黑衣人刺探相府,似乎想劫走那两个乱党。”戚陆将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苏稚背身对着他站立,面色融入黑暗中:“人没抓住?”
“我追着他一路到这附近,他就消失了。”戚陆走近压低声,“我怀疑他潜入了公主府。”
苏稚沉默不语,眉峰凛然蹙紧。
“师兄今夜可有察觉什么可疑人物进入府中?”
可疑人物?苏稚本能联想到凤栖梧,此人来得毫无预兆,压根就没听幽梦提起他会来,若非突然造访,难道非要他接受是幽梦和凤栖梧故意瞒着他,两人在夜里偷偷私会么?
“莫非是他?”
听他低喃,戚陆警惕:“师兄想到何人?”
苏稚没立即说破,他也需要先做确认,便反问:“戚陆,你先告诉我,那个黑衣人有何特征?”
“他蒙着面,看不清长相,不过他在交手时被我刺中一剑,应该伤得不轻。”
“有伤?”
苏稚沉定心神,回想方才他进入风华楼的那间客房,看到那二人调情固然生气,但总不至于气昏了头,一些怪异的细节还是不能忽视的,比如他一进去,就闻到了一股药味儿,而且目光瞥过床头时,确实好像在木几上看到了一个打开的医药箱,里面除了瓶瓶罐罐的药物,就是绷带、纱布之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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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红鸾劫98┇凤栖梧这人关系复杂,暂且留着他(2更毕)
他眉目间的阴云逐渐拨开,薄唇勾出新月般冷魅的浅弧:“那就错不了了。”
戚陆追问:“是谁在与相府作对?请师兄明示。”
苏稚阴气沉沉地道出:“凤栖梧。”
戚陆旋即抱拳领命:“我这就去抓人。”
“不可。”
他刚一转身就被苏稚冷厉地喝住,惶然回过头,苏稚提醒他道:“凤栖梧现在有小公主庇护,你就算奉丞相之令,搜查公主府也必须有个足够的由头。”
戚陆犹如当头棒喝,不禁缄口垂首,思索局势。
“况且以公主的性子,她岂能容你说搜就搜?”苏稚保持清醒的头脑,眼神愈发冷酷和阴鸷,“她会想方设法替凤栖梧掩护,再严重的还会搬出她皇姑母,那就节外生枝了。所以想轻易从她手中带走凤栖梧,那是不可能的。”
凤栖梧正是想到这一点,才冒死躲进幽梦的怀抱,苏稚越想越恨,当真是凌厉的好手段,叫人投鼠忌器,就算知道他在这,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那眼下我该如何行事?”戚陆甚觉棘手,有些拿不定主意。
“先稍安勿躁。”苏稚冷静说道,“我会盯紧他,先对他观察两日,看他有什么动静。”
“可丞相那边……”戚陆担心抓不到人,这次无功而返,到了丞相那不好交代。
“你对丞相先不必多言,免得他们沉不住气,轻举妄动打草惊蛇。”苏稚沉着踱了两步,背光的脸上越来越晦暗,“明日我会去趟相府,亲自与他商量对策。”
戚陆信得过师兄:“好,那我这就告退了。”
苏稚侧眸点头,戚陆轻身一跃,遁入漆黑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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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相府四俊齐聚议室。
“你说春陵君就是昨晚的黑衣人?”归嵩眯住狐疑的眸子,凝视苏稚那张风雨如晦的脸,“还有夜袭极乐天的也是他?”
“根据我的观察,加上戚陆提供的线索,基本可以确定是他了。”苏稚泰然自若地跪姿端坐着,“现人就在小公主府中。”
郭奉斟酌片刻道:“相爷,春陵君此人看似无权,但平日与各路权贵、名门望族皆有来往,又有晋璇公主撑腰,小公主维护,恐怕暂时动不得。”
归嵩陷入沉思,苏稚说道:“郭军师的顾虑我们也想到了,而且依我之见,凤栖梧虽然在和丞相作对,但他应该不是乱党首领,他背后一定有条更强大的巨鳄。”
归嵩踱步想了一想,认同地点头:“凤栖梧这人的人脉关系复杂,牵一发动全身,暂且留着他,让他给我们带来更多价值。”
“丞相,师兄,抛开小公主不谈,凤栖梧的人脉里就属晋璇公主地位最高,威胁最大,那在背后指使他的,会不会是晋璇公主?”戚陆问道。
“晋璇公主虽然有权有势,但向来不干预政事,凭她和皇帝的关系,也没必要作乱,除非好日子过腻了。”苏稚面无表情地分析着,眼神沉若寒潭,“况且她早年丧夫,膝下也没能留下个一儿半女,她谋反图什么?所以她应该可以排除嫌疑。”
归嵩听着着实在理,抬首冷笑:“眼下这局势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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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红鸾劫99┇苏稚施酷刑折磨犯人(1更)
苏稚眉眼间掠过一道暗芒:“丞相想揪出这群乱党并不难,如今他们想急着救人,无非是怕我们先一步从犯人身上拿到名册,这正是一个引蛇出洞的好机会。”
归嵩停下脚步,回头饶有兴趣地端详他:“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以将计就计,放出假消息,让他们的耳目传递情报,然后自投罗网。”
归嵩会意:“你想以姚权和左鲸鹏为饵?”
“不错。”苏稚自信从容道,“再过几日便是大暑,按照惯例,城中百姓会在夜里举行驱暑避瘟的庙会,我们就选在那天行动。”
归嵩和郭奉、戚陆全都聚精会神,听他细致道来。
“到时由戚陆带队,将犯人押送刑部,我会埋伏暗处,一旦他们来救人,我便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苏稚和戚陆交会过眼色,转而看向郭奉,“郭军师当晚就和我们兵分两路,你负责去拿名册,路线我们好好商量一下。”
气氛陷入一种凝滞,归嵩最终默许了他的计划,但深沉地看他:“说到名册,你有把握拿到手吗?”
“撬开他们的嘴。”苏稚阴冷地一顿,唇角阴恻恻地勾起,“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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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房里传出惨绝人寰的哀嚎声,姚权手铐脚镣地被关在幽暗的牢房,透过木栅栏,正好可以看到那套刚送来不久的新刑具——
左鲸鹏被迫平躺在一张木桌上,手脚各自分开,用结实的麻绳绑在两根齿条上,左右各站一个施刑的狱卒,他们扳动刑具上的手柄,两根齿条就朝相反的方向转动,带动捆绑左鲸鹏手脚的绳索一点一点地收紧,从而拉伸他的四肢,让人慢慢煎熬着,韧带逐渐被拉至极限,骨骼濒临脱臼,浑身的皮肤和筋骨都犹如在被撕裂。
这种“肢刑”近似将车裂之刑放慢了速度,注重让犯人在漫长的时间里,体会被五马分尸的过程。
这种刑罚不显伤,不见血,看上去并不痛苦,可让犯人所受的痛感却是深入骨髓,难以忍受的,因为可以根据犯人的表现和承受力调整力道,让人受尽折磨却难以致死,特别适合拷问那些嘴硬的犯人,狱卒并不费力,却可以令受刑之人生不如死。
“你知道我们要什么。”
一个低沉而冷魅的声音传来,左鲸鹏虚弱地抬起头看向声源,姚权也紧迫地瞪住双眼,想看个仔细。
那是个颀长的黑衣男子,脸上带着半张面具,形如鬼魅地站在刑具旁,尽情欣赏着左鲸鹏受刑的样子:“我鸿蒙阙有酷刑无数,能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保证你从未见过。”
姚权被震住了,鸿蒙阙?这阴毒邪魅的男人来自鸿蒙阙?
苏稚对左鲸鹏种种,自然是故意作给姚权看,说给姚权听,眸色透出冷艳:“说出来,就不必再受这种痛苦。”
“你杀了我!杀了我!”左鲸鹏不堪承受,痛得大汗淋漓,青筋暴起,两眼圆瞪,他声嘶力竭只想求个痛快。
“你不说出我们要的,我不会让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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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红鸾劫100┇你和我在一起,他插足进来算什么?(2更毕)
苏稚气定神闲地说出这句话,那种无关痛痒的语气,在如此骇人的气氛里显得异常冷血,和残忍。
姚权默默望着此景,想到左鲸鹏毕竟是武馆教头出身,习武之人体格健硕,他坚强的毅力可以熬过相府刑房里的鞭刑和铁烙,但是在苏稚带来的这种可怕刑具下,就被折磨成这般惨状,近乎被扒去了一层皮,下一个就会轮到自己,如何不叫他心惊胆寒。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左鲸鹏求死之心愈发强烈,苏稚抬臂打出一个手势,狱卒便停了手。
“我再问你一次。”苏稚就近蹲下,左鲸鹏粗重地喘息,看着面具下,一双幽深冷峻的瞳孔直逼眼前,阴冷的声音恍如冰封住人的血液,“名册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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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幽梦与苏稚相遇于百花香径,她见苏稚来的方向,像是刚出府回来。
她踟蹰了些许,嘴唇翕动,终而平心静气地问他:“你去哪了?”
“去街上走走。”他回应得不冷不热。
幽梦轻呵一声,阴郁垂眸:“我以为你又要和我闹冷战,玩失踪了。”
“同样的伎俩再玩有什么意思?”他撇过脸,声音放轻,宛如自言自语,“你习惯了反而更觉得我可有可无。”
幽梦没听清:“唔?”
“何况我真那么做了,你会在意么?”他看着她的眼睛问。
她不假思索:“会啊。”
“会的话,你还会堂而皇之,把凤栖梧留在府里,和他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压抑火气,胸口堵得难受,“你昨晚是在他房里过夜的吧?”
幽梦急道:“禾雀,昨晚我是和栖梧在一起,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稚感到一阵心寒:“总说不是我想的那样,那你倒是告诉我,究竟该是什么样?”
“我……”
“我到底该如何去分辨你们的关系?”
她刚想解释,转念又想起昨夜,栖梧握着她的手放在胸口上深切叮咛:“公主,关乎栖梧性命,我受伤的事切不可外传。眼下我最信任的人只有你。
她对栖梧有承诺,必须帮他隐瞒,便欲言又止了。
苏稚看她这样,心里更是泛酸:“你自己也解释不清了吧?”
幽梦看他的眼神充满疼惜:“对不起,我让你难受了……”
你明知我难受,那为何还要如此?他自嘲地一笑:“公主,你能否告诉我,我现在这样,算新欢还是旧爱?”
幽梦慌乱无解:“什么新欢旧爱的?”
“凤栖梧比我早认识你,若他是旧爱,你和我在一起,他现在又插足进来,算什么?”
幽梦被他问得懵住。
他递进一步,寒着声问:“还是说,在公主眼里,我们这些当不了驸马的男人,再多几个都无所谓?由着你高兴便好?”
幽梦吸入一丝凉气,努力平复心绪,深情望着他道:“我对栖梧,和对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他目光如雪地漫过去,“你不要再自欺欺人地告诉我,你只当他是朋友,是知己。”
“我是把栖梧看得很重,这点我不否认。”
苏稚凛然一怔,感觉心被狠狠刺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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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红鸾劫101┇要自己的后宫和睦相处,你是要雨露均沾么?(1更)
“纵然我心里有除你之外的男人,但我始终明白,朋友也好,知己也好,他只会被我放在,他该在的位置。”她说这些话时神色坦荡,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是用来取代你。”
这话让苏稚听了,整颗心就像被丢进了冰窖里,阴冷冷地疼着。
“即便你能克制你对他的感情,但你无法阻止一个男人对你萌发爱意。”他平静的眼底波澜暗涌,“我没说错吧?”
面对这么一个快被醋海淹没的男人,幽梦真的气不起来,语声甚至变得温柔下来:“我知道你很委屈,给我一点时间……”
“给你时间做什么?”
“这些时日栖梧需要在我府中度过,你多少忍耐一下,我希望你们和睦相处。”
苏稚嘴角生硬地一抽:“和睦相处?要自己的后宫和睦相处?怎么?你是要学习你的父皇,雨露均沾么?”
幽梦被他挖苦得很不是滋味。
“等他回去以后,一切事情都明朗了,我会给你个交代。”幽梦认真说道,“但在此之前,原谅我不会多做解释。”
苏稚凄然笑了一笑,四周遍像是入了严冬,冰寒彻骨:“那如此说来,这段日子不管你们多恩爱多亲热,我都不能干涉?”
这是要他当个瞎子一样,假装看不到自己女人和别的男人偷欢,戴了绿帽子也不要介意?
幽梦辩解:“我只是想照顾他,没想别的。”
“我被打入冷宫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栖梧这次来得太突然,情况又不能说透,这让幽梦一筹莫展,“你让我冷静地想一想,我现在也是一团乱麻。”
苏稚目色凄凉,她在这件事上如此优柔寡断,是在明确表示,她心里割舍不下凤栖梧了?
“多久?”这二字问出口,轻薄如空气,像是他无奈的妥协。
幽梦咬了咬嘴唇,举棋不定,毕竟她也不能预料栖梧的伤何时才能痊愈。
“算了我不逼你。”他阴沉的脸转去一边,“逼急了又要像老君山那样了。”
被他一提醒,幽梦自然想到老君山他们吵得不可开交,顺势又想到渊就在那时“趁火打劫”了,心里头感觉怪怪的,有些嗔怨地低道:“你真的很爱吃醋啊?”
苏稚被她那撒娇的口气弄得一怔,“你很享受这种感觉吧?”他不禁揶揄她,“所以你多和凤栖梧腻歪在一起,多让我吃点醋,酸死我算了。”
幽梦慢悠悠地抬起长睫望他,心说:你口是心非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呢。
他不理她,她就走近他身前,手掌轻抚他胸口,踮起脚尖,在他唇瓣印上香软一吻,令他始料未及。
“这个酸不酸?”他怔忡地看她,她却娇媚一笑,嫣然生春,“只给你,不给别人。”
她这一撩,悄然褪去了周围的冰天雪地,又变得春暖花开。
他不说话,用冷漠脸色遮掩着内心的悸动。幽梦迷恋地仰望他,眼底有几分无奈,男人的独占欲,真是无药可解啊。
再开口时,他的语气缓和了不少,还是有些闷闷不乐:“你对我说得好听,到了凤栖梧那还不是顺着他?像只修炼千年的老狐狸,他一缠着你,你就没辙。”
幽梦忍着笑,眼神无辜地狡辩:“哪有啊?”
正当这时,谷雨走过来,小心翼翼地请示她:“公主,春陵君有急事想见您。”
幽梦尴尬地一怔,心虚地瞄向苏稚,他犹如一语成谶,冷眼讽刺:“看,我说什么吧?”
“好了好了,他难得来做客嘛,你不要总和他置气。”眼看着本来就快哄好了的,气色又不好了,幽梦只能再劝,“他既然说有急事,我先去看看他。”
苏稚没好气地看别处:“就他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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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红鸾劫102┇好好给她上一课,让她知道“欠调教”怎么写(2更毕)
幽梦好爱他那个故作高冷的调调,情不自禁捏住他的下巴,暧昧地晃了晃,牵引着他垂首靠近自己,彼此嘴唇近在咫尺地相对着,她笑得那般邪魅撩人:“你呀,吃醋吃多了会变怨妇哦,哼。”
她如此轻浮挑弄着他的美色,苏稚很想反击,但她已经转身跟谷雨回风华楼了。
他恨自己此刻不是渊,否则面对这样放肆油滑的她,一定会二话不说将她掳进房中,关上房门,把她扔在床上,像水榭那样好好地给她上一课,让她知道“欠调教”三字怎么写。
但眼下没办法,苏稚掌控不住她,只能自己生闷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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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梧在房内写好了从相府刺探来的情报,幽梦敲门唤他:“栖梧?”
他匆忙折好信笺塞进竹筒,再将竹筒放入一只锦囊中系好:“进来吧公主。”
“栖梧,急着叫我来何事啊?”幽梦启门穿过屏风径直走向他,关切地加快脚步,“是不是你伤势又严重了?”
栖梧将锦囊握在手心里,起身回应:“伤没事公主,你别担心。”
幽梦看他穿着单衣站在案前,霎时蹙眉:“你怎么不躺着休息?伤没好就下床乱跑?”
嗔怨的口吻叫栖梧听着心里甜,他宠溺地拉住她一只手,歪着头戏谑地讨好她:“公主,既然你这么关心我,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幽梦望了望被他握住的手,有些不自在:“你说吧。”
“最近仇家盯上我了,我不方便出去,我说过现在只信得过你。”说着,他抬起另外一只手,“我这里有只锦囊,里面有封很重要的密信,需要你帮我送到一个地方,交给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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