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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姬传奇:华都幽梦-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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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我不久之后嫁给驸马,我若不能与你斩断关系,终将使我陷入混乱的漩涡里。
我怕……我怕我们只能相爱,却没有将来……
我好怕,怕到不敢去想,更不敢承认。
苏稚看懂了她心中所想,微凉地叹息:“你说一句爱我的话,这比什么药都管用,你知不知道?”
幽梦抬起泪水汹涌的眸子,往事一幕幕跃现——
空灵乐坊,他趁着漆黑给她治脚,强吻了她。
深夜将她逼在巷子里一阵亲热。
极乐天,他护她躲避漫天箭雨。
风华楼,他们赤身同床共枕,他送她一只黑猫。
枕星洲,他们隔着纱幔相望,她第一次甩了他。
霁月庄,月色蔷薇下,他给她披上外衣。
老君山,碧湖平桥上,他们在暴雨里忘情拥吻。
后来,他们在红莲水榭缠绵一夜。
和他交集虽不多,但每一次相见都极尽深刻,仿佛他的出现,就注定要融入命里。
他们是彼此的飞蛾,又是彼此的火,一旦遇上,就要燃尽毕生全部的热情。
一时情难自禁,她扑上去拥紧了他。
“拜托你……好起来……”伏在他的肩头,她断断续续地抽泣,那样依恋地抱住他,俨然忘了他是一个魔鬼,“一定要好起来……就算以后还要对我纠缠不休,还要对我做各种坏事……对我霸道也好,对我冷漠也好,我只希望你好起来……”
苏稚恍若失神,手掌轻柔覆住她的腰背,眼神愈发地柔软,情深似海。
回想自己腥风血雨这些年,化身吃人不吐骨头的厉鬼,走过无数修罗场。在他身上,沾满了死亡的气息,一个如此亲近死亡和地狱的男人,却遇到她这样明媚鲜活的女人,世间数不尽的人要他死,而她却不顾一切,求他活下去。
这女人甘愿走入黑暗,给他生的希望,让他迷恋得难以自拔。
阴冷的面具下,唇边难得浮现一抹真切的笑,那样欣慰动容。
在她说了这些话,他方才觉得,原来活着,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
◇◆◇◆◇◆◇◆◇◆
午后,幽梦亲手给夜渊喂药。
庄内的大夫在旁嘱咐:“公子体内的寒毒稳住了,暂时不会复发,不过这些日子,公子不可再过度费神,亦不可劳累。”
幽梦舀一匙汤药喂入夜渊口中,他淡然张口,脸上尽是默许的表情。
碗里见底,幽梦将碗放在木几上,回头问道:“大夫,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他快点好起来?”她怕她没有足够多的时间来照顾他。
大夫捋捋胡须,笑容可掬道:“取子时蔷薇花上的露水煎药,可增强药效,事半功倍。”
幽梦垂眸沉吟,想到外面庭院里就栽培了许多蔷薇。
苏稚察觉到她的心思,吩咐大夫:“行了,你下去吧。”
剩下他俩独处,苏稚用指尖滑过她脸颊,平静望着她:“你不是闹着要回府么?”
她垂目瞥他,语气嗔怨:“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回去?”
他道:“你留下照顾我,别是因为气我吐血内疚的。”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只管好好养伤。”她用丝绢轻擦他的脸,“睡吧。”
他果真听话地闭上双眼,面具下的容颜显得安宁祥和,与世无争。
“你以为我不懂你?”幽梦望着他,喃喃低语,“我只有在你身边,你才会安心啊。”
否则他总是牵挂她的处境,为她操心,得不到休息,伤了心神,毒还是会复发。
她以为夜渊已经熟睡了,所以听不到她的话,其实意识仍清醒,她每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深感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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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鸳鸯辞41┇“你做什么…快放开…”“不。”(1更 2000+)
子时,幽梦站在庭院的蔷薇花海中,用木挑子将露水小心翼翼地刮下,滴落在小勺中,积淀多了再倒进瓷罐里封存。
四周蔷薇艳烈似火,枝叶交映,芬芳袭人。
她便是用这种简单的办法采集蔷薇花露,以前制香时也常做过,所以对她来说不难,只是一朵花只能刮下少许一点,想积少成多,就需要十分耐心和仔细。
沉鱼不忍见她忙碌,快步走上来劝说:“公主,现在已经很晚了,您歇着吧,这些交给奴婢们来就好了。”
“让我做吧。”她不停下手里的动作,清灵的瞳孔被蔷薇掩映着,显得旖旎柔情,“我不曾亲手为他做过什么,却总害他为我担心。”
沉鱼愣了片刻,终而会心一笑:“公主这么关心我们少庄主,他很快就会好的。”
他们的感情似乎越来越好了,沉鱼这样想着,暗自为他们高兴。
幽梦有些奇怪地抬起眼来看她:“沉鱼,为何你们叫他少庄主,但居胥他们却叫他公子呢?”
沉鱼面露难色,幽梦无所谓地笑笑,又低头忙碌:“我是问到不该问的了?你要是不便透露就算了。”
“这话本不便多说,但少庄主不拿公主当外人,想来告诉公主倒也无妨。”沉鱼权衡了一番,后娓娓道来,“居胥大哥还有那些喊公子的,都是跟随少庄主从门派里出来的人。”
幽梦微怔,目光变得戒慎:“鸿蒙阙?”
“正是。”
幽梦接着问:“那你们呢?”
沉鱼浅笑:“我们自然是他的本家人,不管门派事务。”
幽梦心下暗叹,素来知道渊大有来历,却从不知他的出身,便不禁好奇:“你们少庄主是哪里人士?”
“江南,慕容世家。”
“又是江南?”幽梦没来由地敏感起来,同样来自江南的还有苏稚,这会是一种巧合么?
沉鱼不知她在想什么,尖俏的下巴指指花丛:“这些蔷薇就是从江南带过来的。”
“这些蔷薇开得真好。”幽梦垂眸望着那一团团火红的重瓣蔷薇,俯首一嗅,“还很香。”
“西域蔷薇香入三魂七魄,能提炼蔷薇水的都是上乘佳品,尤以这血色蔷薇最是名贵。”沉鱼如数家珍地笑道。
幽梦信服地点头:“确实,中原蔷薇没有这么红的。”
沉鱼目光一掠,瞥见廊下站着苏稚,瞬间意会地向幽梦请辞:“公主,奴婢要去掌事嬷嬷那交差,就先告退了。”
“嗯。”幽梦自顾采撷花露,没察觉什么异样,“你去吧。”
沉鱼离开后,苏稚又静静望了幽梦一会,见她全神贯注,对每一滴花露都格外爱惜,那认真的神态不由令他动容。
他风一样地掠至她身后,毫不犹豫地抱住她的腰肢,嘴唇贴着她侧脸就是一阵狂热亲吻,幽梦着实吓了一跳。他湿润的唇舌辗转下移,漫游过她的颈侧,他如一只饥饿太久的猛兽,贪婪吮吻着她的每寸肌肤,这份感觉渴望了太久,一抓住就不忍放手。
他真的太爱今日的她了,为他担心焦虑,为他伤心落泪,肯主动抱他,无微不至照顾他,甚至大夫说一句蔷薇花露可提升药力,她就熬到子时,不知疲倦地为他采摘最新鲜的花露。
她对他好,他能感觉到,因而想要千万倍偿还地宠爱她。
“你做什么……快放开……”
“不。”
他手臂收拢,紧得欲将她纤腰掐断,脸深埋在她的肩背上,虽然几次想咬一咬她,可最后还是舍不得,强忍地克制住,只给她温柔的吮舐。他已经顾不得失态,纵使在她眼里他就是个色欲狂魔,他也一定要这般霸着她,粘着她,不让她离开自己半步。
幽梦本是猝不及防被他这样亲热,他一连串的攻势将她惹得不胜敏感,她耸肩缩背地想躲,他就贴得更紧,她痒得难受,手不由自主地伸出去乱抓,结果不慎抓到了蔷薇枝子,被上面的木刺扎破了手指。
“嘶……”她吃痛地倒吸一丝凉气。
苏稚察觉到不妥,赶紧放开她,看到她指尖凝出豆大的血珠,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就握住她的手,拉近眼前,低首含住了她的手指,舌尖像猫似地,极尽温柔,为她舔干净了血迹,却又像是意犹未尽,反复含吮品尝她的柔荑。
幽梦呆呆地望着他,他此刻的神情实在是性感,妖冶得让人心血沸腾。
“你怎么起来了?”她问他的声音都有些虚软缥缈,仿佛使不上力了。
他眷恋不舍地吻她手指手背:“我看到你不在,就睡不着。”
幽梦清灵一笑:“急什么?我又不会走。”
“那很难说,你这么让人难以捉摸。”他揽住她的腰,下巴腻在她脖根处,低声蛊惑她的耳膜。
幽梦被他束缚着,双手施展不开,不由娇嗔:“别闹了,我忙着呢。”
“我不要你做这些。”他说,心想着只要她乖乖给他宠爱,比什么药都好。
“喵呜……”
她在他怀里挣扎着,蓦地听到一声猫叫,愣了一愣,回头看到一只黑猫从围墙跳了下来。
“煤……”她惊喜地刚要唤,恍然意识到夜渊在旁边盯她,连忙改口,“小豹子?你也跟着回来啦?”
苏稚望着黑猫轻笑:“亏你还记得让它来给我传消息。”
幽梦讪讪垂面,露出娇羞之态:“反正你都将它给了我,物尽其用嘛。”
“喵呜!……喵呜!……”
小豹子看他俩这么抱着,你侬我侬的热乎劲,竟然叫得更厉害了,而且叫声凄厉,有些像婴儿的啼哭声。
“哎?它怎么这种叫声?”幽梦听着没牛殴值嘏∑鹈纪贰�
他自然知道其中缘由,淡然道:“没什么,不用管它。”
“可它之前不这样的。”幽梦不放心,侧眸望着他,“它是不是病了?找个兽医给它瞧瞧?”
“不用。”
他答得很是冷淡,甚至不耐地走上前,掐着黑猫后颈将它拎起来,从容阔步地往一处走,那架势仿佛要将这烦人的猫给扔了。
幽梦跟在后面追:“哎?你要把它拽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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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鸳鸯辞42┇知不知道什么叫小别胜新婚?(2更毕)
他不说话,径自走到一处小窝棚那停下了,他拉开前面的小栅栏,一团白毛毛的玩意儿团在那,看到他,便慢悠悠、懒洋洋地抬头,竖起了尾巴一扭一扭地晃动着。
幽梦眼前一亮:“咦?还有只猫?”
那是只浑身雪白,有着一蓝一绿鸳鸯眼的猫,看着十分漂亮,它一站起来,浑身都散发出优雅的贵族气质。
他伸手揉了揉白猫脑袋,白猫也粘人地蹭他,看起来甚是温驯,和高冷桀骜的小豹子完全是两个极端。
他沉默着将黑猫丢进去,然后合上栅栏。这前后判若两人的做派,不禁让幽梦怀疑,小豹子绝对不是亲生的,是路边捡来的野孩子。
幽梦生来就喜爱这些小东西,忍不住好奇,想去摸摸那只白猫,可刚要靠近,就被他用力拽了回来。
她撞在他的胸口,“别看。”他冷声说道。
他这样不肯满足她的好奇心,她就有些不乐意了:“不就是猫嘛有什么不能看的?”
偏在这时,窝棚里传出了两只猫此起彼伏地嚎叫声,都是那种凄惨诡异的声音。
“你听!”幽梦神经紧绷,“怎么两只都叫这么凶?会不会在打架啊它们?”
他摆出一副漠不关心的姿态:“随便它们吧。”
他要揽她肩回屋,她避开了,快步跑上去打开了栅栏,他也不拦着,结果她看到那一幕——黑猫将白猫压在身下,还在不停地咬着白猫,白猫想挣脱,黑猫就咬得更狠,白猫哀嚎着,看上去很痛苦。这时,它们发现幽梦在观望,一同转过头,用一种不满和警告的眼神盯住她。
“它们真的在打架!”白猫被压着动弹不得,惨叫不绝,幽梦看得不忍,便推推男人手臂,“小豹子在咬白猫脖子,渊你快去管管它!”
“它去你那这么久了,想媳妇儿很正常。”他斜眼觑着她,神色冷艳地说道,“你不要打扰他们久别重逢,培养感情,知不知道什么叫小别胜新婚?”
幽梦石化了,心虚的小眼神飘向趴在一块的那两只猫:“你说它们是在……”
“我的意思够明显了吧?”他冷魅地一笑,“还要我再直白些?”
“不,不用!”
“它们在交,欢。”
尽管她极力阻止,可他还是脸不红心不跳地将精髓一语道破。
“你!……你干吗说出来啊!”幽梦顿时羞红了脸,埋怨地推他胸口,嗔怪他,“我都已经领会了,你还说……”
他握住她打上胸口的手,口吻是那么无辜又戏谑:“是我让你别去看的,你非要看,非礼勿视懂不懂?”
幽梦理屈地埋下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我怎么知道猫发情会是这样的……我又没见过。”
他兀自有趣地勾弄薄唇,俯首越凑越近,贴在她耳畔,低沉的语声愈发邪魅:“猫发情什么样你没见过,那人发情什么样,你总该见过吧?”
他呼吸洒在她脸上,她脸颊更如火烧似的滚烫,挣开他的手:“你好无聊,我不跟你说了。”
然后扭头,拿起采集花露的器具,就作气地跑回卧室里去了。
他视线一直跟随着她,唇角好看地弯着,眼里满满的都是宠溺。
(23333渊总你这调戏媳妇儿真的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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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鸳鸯辞43┇适度的采阴补阳,对身子是有益处的(1更)
苏稚回到房中,见幽梦正一脸不开心的样子坐在床沿,看到他进来,还故意将脸扭向一旁,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他反倒像个没事人,从容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仰视自己,冷魅笑着问:“生气了?”
幽梦冷漠甩开他的手:“你走开,我知道你心里还在笑我。”
“有什么关系?”他平静地坐在身旁,“这回不懂事,闹了笑话,下回不就懂了?”
何况你也不是那么脸皮薄的人啊。他心里的确在笑,却是喜爱得紧。
幽梦难为情地低着头,郁闷道:“你都没告诉过我,你还有只猫。”
他理直气壮:“你又没问我,我何必要说?”
怎么都是你有理行了吧?她转侧身,背对他坐,简直一受了委屈的小媳妇样。
他悠闲自得地翻身半躺下,倚床背靠坐着,幽梦悄悄白他一眼:“白的那只叫什么名字?”
他平声静气地道:“小兔子。”
幽梦当即愣住了,黑猫叫小豹子,白猫叫小兔子?
她脸色绷不住了,旋即就笑出了声:“噗,为什么你取名都这么……”
他冷若冰霜地看她笑:“我乐意。”
幽梦瞬间笑僵了,尴尬地牵唇,一边给他掖被子:“行行行,你开心就好。”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她猝不及防地被扯进他怀里,一屁股坐在了他腿上,他抱住她的腰肢,自己也顺势坐起。
他俩就这么面面相对地坐着,她慌乱无措地望着他,他将脸埋入她胸口,隔着轻薄的衣衫亲吻着,放她腰上的一只手在她背上恣意游走,时轻时重地摩挲。
幽梦很不自在,一边躲避一边推他:“不要……”
“怎么?”他脸赖她胸怀里乐不思蜀,声音低沉而含糊,“猫都能想媳妇,我就不能想媳妇了?”
幽梦顿然联想到那两只猫做那事的样子,羞得无地自容:“别闹了……”
他抬起头,视线顺着她优美白皙的天鹅颈往上看去,认真凝视她,声音暧昧撩人:“幽梦,我想要你。”
她心口顿时一软,可还是坚持说:“不行。”
他不动声色:“为什么?”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生怕沦陷进情欲的深海:“大夫都说了,你不能劳累……”
她拒绝的理由竟还是为他健康担忧,不管是不是发自真心,他都高兴,不禁邪笑:“你知不知道适度的采阴补阳,对身子是有益处的?”
幽梦被他这话狠狠臊到了,红着脸嗔他:“你瞎说!”
“是真的。”
她噘着嘴,一脸委屈地看别处:“你就是在骗我从了你,让你高兴……”
他不置可否,缓缓地将手伸进她衣裳里,在她柔软的白云乡里肆无忌惮地玩耍,她敏感得身子发软,又推不开他,只能瑟缩身子,恰到好处地倚靠在他怀里。
他惬意欣赏着她被撩拨的娇羞媚态,目光阴冷几分:“我去祁府找你时,祁王孙口口声声称你是他的女人,你真给他当情人了?”
幽梦身上难受,心里更慌,想他突然问起祁妙,明显带着醋意,她可得小心应付着,万一答个不好,他发作起来,那可就挡不住了。
她皱眉轻道:“他自然希望我如此,可我没答应。”
苏稚心中暗自一喜,脸上仍故作平静,邪意盎然地勾唇:“为何不答应?他那么有钱有势,定不会亏待你。”说着,藏她衣裳里的手动得更是起劲,仿佛要将她揉碎。
幽梦心跳剧烈,微微气喘地瞟他:“我是那么没节操的人么?”
“外表看着不像,但里面嘛……”他有意拖长了音调,眼神邪魅地垂落在她胸前,美丽的弧度让人迷醉,他猝然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迫近靠着她的脸道,“我得试试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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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鸳鸯辞44┇她将面具揭开,他的眉眼逐渐呈现(2更毕)
讨厌……”幽梦哀怨地推他双肩,“我若真跟了他,你不恨我?”
他淡定如雪:“那我一定会杀了他。”
幽梦愣住,不说话了。
他静静地看她良久,似在压抑什么:“他有没有对你用强?”
她自是不敢多说,定定看着他面具下深邃的瞳孔:“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你啊?”
这娇嗔的味道,他听了心里一阵甜蜜,唇边竟释放出难得的暖意:“相信我,我这次会温柔的。”
语毕,他俯下脸,贪恋地吮吻她的侧颈。
情欲之火正被点燃,幽梦挣扎且沉吟:“渊,别这样……”
“你还是不愿意。”他停下来,目光深重地看着她,“还是不习惯我碰你么?”
毕竟都有过肌肤之亲了,而且他很自信,知道她的欲望已被勾上来了,顺服于他并非难事。
幽梦仰望他,秋水明眸含情脉脉,语气温柔:“不管怎么样,你先把身子养好再说。”
她这般心疼他,他甚觉感动,终是妥协:“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那我便再等一日,明日定全好了。”
幽梦听懂他的意思,便是下定了决心明日要与她行房,她刚想推辞,却被他堵了话头:“到时你乖乖听话,让我好好疼疼你。”说着,他俯首在她脸颊温柔地亲吻。
幽梦眼神忧郁,什么都没说,她分不清心里是愿或不愿。
◇◆◇◆◇◆◇◆◇◆
翌日早上醒来,幽梦见自己伏在夜渊胸口上,他臂弯搂着她,像是怕她大半夜地逃走。
她轻轻抬头,见他酣睡正香,面部线条清晰柔和,勾勒出俊逸的轮廓,不由得心念一动,想摘下他的面具,看看他真实的睡相。
不过心里还是有些犹豫,担心他会生气,可就是抑制不住心中好奇。
她错把祁妙当成他,惹出后面那么多误会,不就是因为没见过他的容貌,所以才失误么?
以前他曾说,如果看到他的真容,他便会杀了她。
如今经历了这些,这几日她陪着他,两人要亲密有亲密,要温存有温存,他若还拿那通话来威胁她,那便有些说不过去了。
何况他也说过,在她爱上他的时候,就会拿下面具,真实地面对她。
想到这,胆子不禁壮大起来,她将手缓缓伸过去,他双目闭合,没有一点知觉,直到她将那半截面具揭开,他的眉眼逐渐呈现,随之越来越清晰,她的瞳孔放大到极致——
如斯貌美出尘的男人,如冰似雪,虽有疲惫虚弱之色,却不损半分高贵英气。
他斜飞的眉,俊逸的唇角,一切都直接充分地展现于她眼前。
那样的五官,即使最挑剔的人也会觉得惊艳;那样的风采,即使最明亮的月华也会自惭形秽。
这眉眼的主人,冷俊优雅的气质浑然天成,威仪气势由内至外,呼吸之间似蕴有风起云涌之势。
可就是这样令人沉醉痴迷的一张脸,偏偏与某人的盛世美颜如出一辙!
随他睁开眼帘,那清新出尘的气质,冰雪冷瞳里的尊贵,微微挑起的薄唇,张扬出的魅惑之气,无不让她心震神动。
“苏稚……”她眼神从惊愕变得愤怒,嘴唇颤抖,“竟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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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鸳鸯辞45┇世上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1更 2000+)
望着瞪大双眼不知所措的她,苏稚是那样波澜不惊,甚至还握住了她僵在他脸旁的那只手,手里正握着他的面具。
他嘴角一弯,像藏在云后露出一角的新月:“怎么?被我的美貌惊呆了?”
他丝毫也不慌乱,仿佛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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