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帝姬传奇:华都幽梦-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图菽愕某德砀娜ケ鸬劳?苛恕!�

    幽梦淡笑,并不介意:“不过多走几步路,不碍事。”

    灵修与她出了门,指着眼前一条长巷说:“巷口不够宽,你那马车进不来,你要从这一路穿过去,天已经黑了,我送送你吧?”

    幽梦连忙推辞:“不用了,你赶紧回去准备吧,别耽误你献艺,惹恼了宾客金主,坊主要扣你月钱的。”

    “那好。”灵修低眉浅笑,回头嘱托身后的婢女,“山茶,你提着灯送姑娘出巷。”

    “是。”

    丫鬟提灯走到幽梦前面,幽梦冲灵修潇洒一挥手:“进去吧,我改日再来捧你的场。”

    灵修笑着点头,不胜温婉,然后便阖门回去了。

    那丫鬟快幽梦几步,提灯在前面探路,夜风呼呼地穿堂而过,那盏轻飘飘的纸灯笼被连连吹晃,这么折腾了几下,火竟然就灭了。山茶抬头估摸着离巷口还有段路,便愧赧地向幽梦屈膝请求:“姑娘在此等候片刻,我去换盏灯来。”

    幽梦“嗯”了声,允她去了。山茶小跑时轻快的脚步声回荡在巷子里,逐渐远去直到消失。

    风声不止,听着像人的呜咽。虽然一个人有点害怕,但幽梦渐渐适应了黑暗,而且夜空里浮云被风吹走,放出了明月,有皎白的月光照进巷子,也就显得不那么黑了。

    为了分散注意,放松心里的恐惧,她从内袖拿出那张丝绢乐谱,迎着月光看起来。绢上绣的杏花在月下显得模糊,犹如几点深邃的墨色。

    幽梦情不自禁地对绢叹息,像是自怨自怜:“你果然是个天人,我凡人想见你一面都难如登天……”

    本想借着曲中美妙的意境平复心境,奈何这狂风太不近人情,偏在她失神时猛然一鼓作气,将她手里的丝绢吹了出去,她仓惶抬眸,见丝绢在半空飞舞着,被风带去好远,她拔腿去追,却总追不上。

    好不容易这阵风停了,丝绢也落了下来,掉在不远处的墙边。她实在跑不动了,便停下弯腰,想喘两口气再去捡。可她不觉幽暗中出现一个人影,等她意识到不对,刚抬起身,眼前便看到有只手,先她一步,缓缓拾起了那张丝绢。

    幽梦浑身一哆嗦,本能后退两步,惊慌失措地望着那黑影背对她站立,似在垂目端详刚捡的丝绢。

    “你捡的那丝帕是我的……”幽梦强作镇定,冲那身影唤道,“快还给我!”

    一阵寂静之后,一个清澈沉郁的男声乘着冷风而来,凛然灌入她耳中:“如果我偏不还呢?”

    “你的声音……”听着有几分耳熟,不,是一听到它就不自觉让幽梦浑身起了寒意,她吓得全身紧绷,踟蹰不前,“你是谁?我是不是认识你!”

    “脱臼的脚踝不疼了?”

    那人似是在风里轻笑了一声,短促而微弱,幽梦听得却很清晰。

    这话让她彻底惊呆了,她自然而然地想起那晚,在灵修黑暗的屋子里,发生的那件事……

    而更可怕的是那男人在一点一点地转过身来,暧昧的语温在黑夜里显得尤为诡魅:“那夜在床上,你与我亲密过的温存才过去多久,你就不记得我了?”
………………………………

【十】锦瑟怨57┇愿赌服输,我要为所欲为了?(1更)

    风在耳边呼啸,每一声都让幽梦不寒而栗,愣愣地直往后退:“是你……”

    “惊喜么?”男人平静如常的语气,与幽梦的惊慌失色形成鲜明反差,“我说过我会回来找你,你看,我没有食言吧?”

    “说得谁要见你似的……”

    幽梦小声嘀咕着,他已完全转至正面,她紧张地抬眼看他时,月光下那张惨白的脸差点没把她吓哭出来。

    “呃……”她屏住呼吸定睛一看,方知情由,惊骇一瞬化为嗔怒,“干嘛用面具藏着脸!”

    一张诡异的纯白面具,掩住一缕冷魅的邪笑:“你猜?”

    “我猜?我猜你就是个丑八怪!而且丑得惨绝人寰、天理不容!不然戴什么面具?”幽梦没好气地嘲讽他,以此为自己壮胆,“还是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没脸见人么!”

    “恰恰相反,我是怕你见到我的真容,再也忘不了我。”他边说,边一步一步走向她,“日夜想着我,我不见你,你反而会怨恨我。”

    他步伐从容,尽管没有任何其他动作,却震慑得幽梦愈发慌乱,相对他连连后退。

    “真是厚颜无耻。”幽梦被他扑面而来的气势压迫,而不敢和他对视,“谁给你的自信?我怕是几辈子没见过好看的男人,眼瞎了么,才能被你迷住!”

    他停住,不再靠近,换作对她一种深沉的审视:“光用嘴巴逞能成不了大事,总有一天你会信的。”

    她不甘示弱,仰首反去挑衅他:“对啊,嘴巴逞能算什么本事?有种把面具摘下来,让本公主看看你那副绝世尊容!”

    他负起手,平心静气:“你想看?我可以给你机会,不过你要和我打个赌,赌赢我就依你。”

    幽梦甚觉他在给自己下套,告诫自己千万不能上当,于是冷冷瞪他一眼:“无聊!我吃饱了没事干么,和你在这浪费时间?”

    说罢她转身就想逃离这是非之地,没跑几步却又被他阴冷的声音绊住。

    “你走?”他泰然站在那,扬起目光,丝毫没有去追赶的意思,“你只管走,那你的东西就别想要了。”说时他有意攥了攥身后某只掌心里的丝绢。

    幽梦霎时感应到了,便不由停下脚步,她真的一点都不想回头,可那张乐谱……

    真是不甘心啊!

    她心里抓狂得想打人,他却像吃定了她似的,盯着她背影看,由她使劲挣扎,反正总会想通的。

    终于,她如他所愿,怀揣一股怨气自觉跑回他身前,冷面相迎:“说吧,你想怎么赌?”

    他满意地垂眸淡笑,缓将双手伸回前方,悬在她眼皮子底下:“你可看仔细了,千万别眨眼。”

    然后便在她全神贯注的注视下,阖起双掌揉弄几番,再握拳分开,两只拳头冲她道:“现在你告诉我,丝绢在哪只手中?”

    幽梦看得有些发懵,方才他两手近在咫尺,手速也不算快,就这么简单倒腾两下,可怎么就跟变戏法似的,偏没叫她看出一点破绽来?

    他俯视着眼前呆滞的人儿,语带戏谑:“猜中,我就把面具摘下来,猜不中,你就要乖乖接受惩罚。”

    幽梦无奈用下巴指了指他左手:“嗯。”

    “想好了?确定是这只?”他意会抬高左手就欲翻开。

    “嗳等等!”

    她忽而厉声喝住,手指蜷在下巴前犹豫不决,嘴唇一咬再咬,拿不定主意。他在上方看着她一切焦灼的小动作,表面不动声色,心里一阵想笑。

    最终幽梦换了决定,指他右手:“是这只!”

    他不再问任何,直接翻过右手,可惜掌中空无一物,她目瞪口呆,他语声清扬:“你输了。”

    幽梦心慌意乱却不服:“不行,你把另只手也打开于我看,我怕你使诈!”

    他却故意收回左手,不给她看。此举更加引她怀疑,她情急伸手去拉,他迅势将手藏于身后,她被激得好胜心全开,探身便往他身后凑去,却不知他正中下怀,顺势一个敏捷的旋步,一阵风似地擦身绕去了她背后,在她还反应不及,毫无防备之下,他右臂环上,像一个温柔的圈套,揽过她的肩头,单单只用一只手臂,轻而易举,就将她锁入了心口――

    “太慢了小笨蛋。”眨眼之间,美人入怀,他自然得心应手,歪着头靠去她耳畔宣告胜利,“就你这反应,有空我还得帮你好好练练。”

    彼此这样前胸贴后背地站着,幽梦知道自己又被调戏了!受不了身后男人的邪魅和亲密,她急得在他臂弯里挣扎:“你不肯给我看那只手,分明就是想耍赖!”

    “喜欢耍赖的是你吧?”他淡然反问,冷笑在耳,“总想趁我不备的时候偷袭我。”上次拔簪子想刺他的账还没和她算呢。

    他手臂牢牢锁着她,使她挣了半天徒劳无功,直把幽梦气得跺脚:“是你先戏弄我的!”

    他那张冰冷的面具就贴在她侧脸上,面具下的声音神秘而空洞:“机会我已经给过你了,是你没猜对,那么,愿赌服输?”

    她本就羞恼,面生燥热,又被面具冰得急速升温。

    他将下巴抵在她后颈,肆意欣赏她六神无主的样子:“别怪我轻浮无礼,今夜又落到我手里,我可要为所欲为了?”

    幽梦骇然大惊,一作气拼尽全力,猛向他胸口推了一把:“你去大牢里为所欲为吧!坏人……”

    二人刚有要分开的趋势,她还来不及逃,直被他胸膛反推之力震得后退一大步,他乘势而上,迎面负压过去,重重的一下,直接就将她后背抵在了墙壁上。
………………………………

【十】锦瑟怨58┇品尝她的唇(2更毕)

    冷不丁就变成这样面面相对,他权当这是她主动选择的姿势,似乎更方便了,他很满意。

    男人那双阴冷的眸子穿透面具,俯视着怀中的猎物,漫声道:“刚才……你叫我什么?”

    幽梦闭口不言,心思全放在怎么推开他,可撞墙那一下没留神,偏巧使她右手反扣,陷入后背与墙面之间,被自己身体给死死压住了,使了好大劲都抽不出来。

    “坏人?”他冷眼看她挣扎,语气令人一阵恶寒,“看来今日我若不对你做点坏事,都对不起你送的好称呼。”

    “你……你不要脸!”幽梦慌极了,左手死命抵着他,尖声怒骂,“淫贼!你快放开我!……”

    “嘘,别乱叫。”他指背微凉,轻抚她的面颊,“破坏了气氛,我会很生气。”

    幽梦把脸扭至极限,死也不愿被他碰触,可他的手指又顺势在耳根脖颈作怪,惹得她酥麻发痒,愈加难受。

    感觉到她强忍之下的瑟瑟发抖,他停了手,邪气一笑:“公主殿下,你好像很害怕啊?”

    “废话!”幽梦恼怒瞪他一眼,“你也不看看这夜黑风高的,又是在这无人深巷里,偏偏还遇到你这么一个……”

    与他戴面具的白脸对视一久,她就心里发毛,顿了顿,瞥向别处,语势不禁也弱了:“像鬼一样的男人,换你你不害怕啊?”

    他憋住一股想笑的冲动,说道:“怕什么?我又不会伤害你。”

    幽梦作气,下巴傲然一撇:“白痴才信你,上次弄疼我的是谁!”

    “蛮不讲理。”他偏头冷冷看她,“没我帮你接骨治伤,你脚能好利索了?”

    她嘴皮一翻,没心肝地碎碎念一句:“我又没求你治。”

    真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女人。她猜他一定这么想。

    然他倾身往下,贴她更紧,手掌轻抱住她侧脸,于她耳边忽地就变了一种……近乎温柔的调调:“实话告诉我,还疼不疼了?”

    她猝不及防地一怔,强撑住方才的冷傲,依旧没好气道:“我的脚的确好了,但你这样欺负我,别指望我谢你。”

    “这就对了,没让你白疼一场。”他从容自若道,“我对自己的手法向来很有信心。”

    幽梦用夹在两人胸间的左手推一推他:“你能不能……别把你那张面具凑过来!真的很吓人好不好……”

    “你再好好看看。”他靠在那分寸不移,魅惑人心,“难道你不觉得,保持这样一分神秘感,也增添了许多情趣?”

    幽梦反感地斜睨他:“你以为你谁啊?自以为是,谁要你这破情趣!”

    她气不过,还挥手想捶打他,却被他用右手按死在了墙上,这下好了,两只手都被禁锢,她完全动弹不得了。

    他便这样定定看着她说:“许是上次我给你的感觉不够深刻,才让你这么快就忘了?不如这回我再与你重温一番,帮你加深一点记忆?”

    说着就冲她脸压过去,她扭头逃避,并失声骂了起来――

    “你滚呐混蛋!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你啊。”

    “……”

    幽梦恍的一下就懵了,木讷转头,斜去一道难以置信的眼神,那味道复杂的,如同在看一个怪物。

    两人之间气氛仿佛冻住,就这么尴尬了好一会,他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的,仍是自然淡漠的口吻:“多显而易见,看不出来么?”

    幽梦白眼他,却已做不出原来的强势:“能不能好好说话?”

    他想了想:“唔,那含蓄点说吧,上回我已经付了定金,这回是不是该连本带利地收账了?”

    幽梦心里点燃一把火:“你没病吧?我连你姓甚名谁都不知道,敢问阁下,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戏辱我!”

    他镇定说:“我们之间无冤无仇。”

    “那你还这样对我?做人最基本的矜持呢?”

    “哼。”他反唇相讥,“你堂堂公主屡次流连风月之地,甚至收下陌生男人的丝帕,还好意思与我论矜持?”

    “喂,这根本不一样!”幽梦撇嘴,不屑与之理论,“不要把我和你混为一谈。”

    “那你说,哪不一样了?”

    她余光厌恶地划向他:“你手里的乐谱,是一位乐师赠我的。他秉性高洁,不近女色,绝不像你……卑鄙无耻,淫荡下流,十分讨厌!”

    “骂过瘾了么?”

    此刻幽梦甚觉词穷,如果可以,她想将世上所有骂人的话,全部一字不落地赏给他!

    他话里没了笑意,也没有怒意,因而才更耐人寻味:“即便你不信,我也要告诉你。你说的那位乐师,和你眼前的我,其实没有分别。”

    语毕,他闲置的左手伸到下颌,拈住面具边角轻轻一挑,映在她余光里那张“白脸”便自下而上,缓慢揭落了去,月下玉容渐现――

    幽梦始料未及,正要回头看他,却在视线投去还未看清的间隙里,就被一重莫名的“黑雾”盖住眼睛,当她反应过来,眼前已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了。

    原来是他把摘落的面具顺手覆在她的眼上,紧跟其后落下双唇,瞬间封闭,将她惊愕的叫声吃了个干净。

    他如这夜幕的黑色,黑成一种深重的执念,从今晚遇上她那一刻,就没打算放她走了。

    她被无能为力地压在墙上,双臂发麻,眼若失明,除了那张嘴还有明显的感觉外,全身都仿佛快不是自己的了。

    绵压与厮磨,他不急不慢地掌握着节奏。这不是他第一次品尝她的唇,却比上次更有滋味。她上唇稍薄,下唇柔软而丰盈,因为愠怒而微翘着,那简直是一种无声无息的勾引,令他控制不住咬了下去。

    “疼……”

    她含含糊糊嘤咛了一声,喉咙里有丝颤音,是惊惧所致,却又不明就里地透着点撒娇意味。

    他很清楚地听到了,非但没有放开她,而是更用力地吮下去,他还记忆犹新,那天在接骨时,她是怎样吃痛咬破了他的唇,如今这便是大好的机会,他可以随心所欲,变本加厉地还回去,又岂会轻易放过她?
………………………………

【十】锦瑟怨59┇我不行了…放…放开……(1更)

    幽梦毫无余地得由他控制着,她该庆幸双眼被那面具遮着,令她看不到这片朦胧的月色下,男人在她唇上放肆的样子有多性感,那股交织着温柔与霸道,水火相逼的邪性,对任何女子而言都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他时而嗫咬,时而唶吮,反复玩弄着她的唇瓣,她如雨后花果特有的芳泽,最是惹他贪恋和掠夺的珍宝。她被包裹在酣畅的痛觉里,不多会就感到吃不消了,然而这只是个开始。

    在她愈渐虚弱时,他将软舌缓缓渡了过来,不费吹灰之力就撬开了牙齿。“不要……你……”语声未尽,匆匆淹没在满是情意的吻里面。

    他已然灵巧地滑进口中,缱绻深入,轻挑触碰着她的舌尖,她敏感一个战栗,慌乱就要收舌闪避,他意料之中立马去追,便很顺利就探入更深,随性地在她的牙龈与上颚之间游走,弄得她一阵异痒,她不堪忍受,不自觉地就用舌头去驱赶他,却如中计一般,被他一把擒获,强势纠缠住她再不放开。

    幽梦心里叫苦不迭:这男人……真是心机叵测!

    犹如溪风席卷过境,他带来的气息有一种清冽的干净,泛着奇特的香调,一时间,她的呼吸里都弥散着山泉的味道,沁人心脾,清甜轻柔得不可思议。他那舌极善于得寸进尺,由浅至深地将她拉进,仿如要借着亲吻与她融为一体。

    他做事投入,绝不喜欢浅尝辄止,明明是一场充满耐心,意蕴绵长的亲吻,却带着强烈的侵略性,深吻一旦落在她唇齿间,便像敌人蛮横地攻城略池,不放过每个角落每个角落,都要留下他的记号,都被他宣告占有。

    幽梦心跳加速,双颊滚烫,尽管和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亲密,但他来势总这样凶猛,欺得她无力还手,她还是羞得耳根炙热,尤其在这样两眼看不见的情形下,身体每一寸的触觉都仿佛变得更加敏感,她已完全处于弱势,他却不肯放过她,执迷不悟地吻她,吻到她天旋地转,一时丢了呼吸。

    正是这一瞬间的悸动,使她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他的索取是那样贪婪无度,不光要占据她一切有形的领地,还想攫取任何属于她无形的意识,他太狠,也太强大,她真的无法抵挡,无法摆脱,只能沉沦。

    她渐渐感到呼吸困难,奋力想要挣脱,可他重重扣住她的手,将她贴在墙上,施与她的束缚越来越用力,吻她的唇舌也越来越激狂。

    当一个人过分专注于一件事,长时间沦陷于一种感觉里,她的情绪就可化为有形,这本身就是一种枷锁,已无须他再怎么使劲掌控,她就已经虚脱在了他怀中,任他左右。

    在他细密狂乱的亲吻中,她脸红心跳的反应愈演愈烈,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最后,她绵软地靠在墙上,依稀只感觉得到周围夜风一阵阵地吹过,夹杂着他身上清新微凉的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幽梦已有些神志不清,晕晕乎乎的,她仍想努力平复自己窜动的心跳。

    “唔……我不行了……”慌乱里她好不容易才找回了呼吸,迷糊喊道,“放……放开……让我缓一缓……”

    他终于感觉到要适可而止,炽热的嘴唇沾着迷恋的馨香,轻轻吻到她的唇角,然后慢慢地抽离了过去。

    总算活过来似地,幽梦已被他吻得浑身酥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只能在面具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都已经麻木了,就连呼吸都没有了知觉。

    他倚在斜上方静静望着她,欣赏着她惊慌失措,又狼狈至极的惨相,看到她嘴唇被接连吮咬得正充血,而甚为讨喜的样子,他竟有些忍俊不禁,嘴角勾出一弯邪魅的阴影。

    想到对于亲吻这种事,她真的太缺乏经验了,所以始终不懂得如何控制自己的呼吸,这样的她有点笨,但是很自然,所以可爱,不是么?

    待幽梦呼吸趋于平稳,像是缓和过来了,他蓦地一把扣住她手,贴在她耳边轻声问:“今晚怎么不装男人了?”

    她想到上回见面被他欺负的场景,羞愧得想死,强撑昂首,嘴硬嗔他:“我高兴!就不装你看怎么着!”

    他平静望着她那张被面具半遮半掩的侧颜,眼底含笑:“你这张嘴,到底还要被我吻多少回,才知道要学乖?”

    幽梦不禁语塞,这问题就是个陷阱,不管怎么回答都注定要受他调戏,她便冷冷甩他一句:“少做梦了。”

    他邪笑的目光,沿着她的鼻尖唇线,至下巴脖颈,顺势滑落下去,停在她上下起伏,画着诱人弧度的心口,语气暧昧道:“其实不穿男装也好,这样看着更顺眼,也更好下手。”

    幽梦懵了一霎,没听明白:“什么?!”

    她还没等到他的回答,他就已俯首靠上,牙齿轻轻衔住一扯,她最外面那件罩衫的领扣就崩开了,她看不见却能明显感觉到,因而大惊失色……
………………………………

【十】锦瑟怨60┇我求你…放过我…(2更毕)

    没了盘扣束着,外衫领子自然往两边敞开,雪白的肌肤一寸寸袒露出来,在月光映照下犹显得莹润皎洁,襦裙头上那片琼华胜景,绝对是一种引诱,美好得像是随时在等着谁去攻占。

    清风径直灌入,吹得胸前一阵阴凉,幽梦身子打着寒噤,声音颤抖地呵他:“你……你在做什么……”

    “坏事。”他干脆利落丢她二字,不再顾及任何,直把头深深埋入。

    “你别!……”

    幽梦脑袋像是突然炸开了,竭力大叫一声,却根本阻挡不住,两片温热的唇瓣已然落到颈侧,力道清浅,好似花瓣飘落水面激起的细小涟漪,却让幽梦犹如浑身过电一般,酥麻到不由自主一个战栗,拼死缩着脖子,却无济于事,方才被他吻得消耗了太多力气,那只妄图推开他的手又被紧紧钳住,任她如何抗拒,都避不开他愈渐猛烈的攻势。

    由于贴紧她的胸口,所以他能清楚听到唇边的那颗心脏,如同最密集的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